九、清熱健牌化溼法治癒口瘡一例
曹x，女，10歲。
初診：1981年9月9日。
個，大小不一，經本市××醫院口腔科擬診爲「扁平苔癬」，久
治未愈。
無疼痛感，惟午後低熱。形體瘦弱，胃納少馨，大便溏泄。脈
濡細，舌苔薄黃膩，質偏紅，邊有齒印。
脾弱溼勝，溼鬱化熱，挾心火循經上爍，日久損及氣陰而形成。
治法：擬予清火泄熱，健脾化溼。
處方：水炙銀胡g克
知母9克
銀花藤30克
淡竹葉g克
鹿含草15克
生米仁30克
不清。再宗前法出人。
處方：生白朮日克
炒山藥g克
野葡萄藤30克
淡竹葉9克
鹿含草15克
生米仁30克
部留有皮損痕跡，低熱亦淨，胃納較馨，便溏轉實。經口腔科複查：
痊癒。隨訪四年，未見復發。
主訴：今年四月份起，口腔粘膜及脣際出現紫紅色萎縮斑多
診查：口腔兩側粘膜及上下脣皮疹，半載不消，色呈紫紅，
辨證：夫口爲脾竅，脣乃脾之外候，心脈又繫於舌本，髫齡
地骨皮9克連翹8克
野葡萄藤30克
白花蛇舌草g0克
生白朮g克 香扁豆？克
幹蘆根30克
香谷芽12克
二診：9月23日。低熱已退，口腔粘膜及上下脣皮疹漸見好
轉，口渴欲飲，大便溏薄。脈濡細，舌苔薄膩。氣陰兩虛，溼熱
川石斛日克南沙參9克 香扁豆9克
知母9克連翹9克
銀花藤30克
白花蛇舌草30克
香谷芽12克
服藥二月餘，口腔粘膜苔癬樣變消退，上下脣丘疹好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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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毒解，溼去則脾安，故獲良效。
鄭×X，男，61歲。
初診：1983年7月18日。
煩、口苦。脈細弦帶滑，苔黃膩。
上阻舌本，脈絡瘀結。
治法：擬清熱消結，化痰和絡。
昆布12克
香谷芽12克 白花蛇舌草30克
效。宜守原方，佐以和中降逆，緩緩圖治。
處方：上方加旋覆花9克（包），代石39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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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扁平苔癬是一種丘疹鱗屑性 病，好發於口腔粘膜及脣舌等
部位。中醫辨證應屬「口瘡」範疇，頑固難愈。童年之體，稚陽未充，稚
陰未長，脾運失健而生溼，心火易熾而蓄熱，熱邪溼蒸，酸成熱毒，蕭灼
心脾二經，遂致口脣瘡瘍爲惠。治宜從清火泄熱，健脾化溼入手，標本兼
顧。方中野葡萄藤、白花蛇舌草甘涼清熱，白朮、鹿含草苦平除溼。熱清
十、清熱消結、化痰和絡法治癒
舌體腫塊一例
主訴：舌體左側緣出現隆起腫塊，約0.4×0.3釐米，已逾四
月。局部無疼痛感，上罩白腐，邊緣清楚。據述爲咬傷後所致。
經上海市××醫院口腔科檢查，擬診「舌體海綿狀血管瘤」。
診查：舌體左側緣腫塊，局部無疼痛，仲舌無困難，伴有心
辨證：舌爲心之苗，心火旺盛，火熱灼津，煉津爲痰，痰熱
處方：連 翹9克 銀花藤30克 水炙遠志克8廣鬱金9克
千菖蒲6克 紫草日克 海藻12克 沙氏鹿茸草3u克
牡丹皮9克 生白朮9克 赤白芍各9克
二診：8月8日。舌體左側緣腫塊漸見平坦，局部白腐已除，
邊緣清楚，口苦亦減，帷時有曖氣。脈細弦，苔薄黃膩。上法獲
前方稍作加減，連續服藥二月後，舌體腫塊逐漸縮小。治療
過中曾因咀嚼不慎，咬傷舌體，腫塊又見隆起，堅持服用中
藥，共進一百五十七劑，腫塊消失，竟得全功。隨訪二年穩定。
起的血管炎症性增生物。舌體腫塊增生，在中醫文獻中亦早有記載，明•
薛己《口齒類要•舌症》日：「若痰盛作渴，口舌腫痛，爲上焦有熱」。
起舌體腫塊。惠者平素情緒抑鬱，思慮過度，常感心煩不寧，甚則夜寐難安，
齒角磨擦或咬傷，則是形成舌體腫塊的外因。臨牀治療重在清心脾之積熱，
瘤，頗有良效，蓋即取其清血熱、祛瘀滯之功也。
馮××，女，59歲。
初診：1983年11月30日。
薄，見粘膜下網狀血管和靜脈顯現。診斷：慢性萎縮性胃炎。
氣頻作，納谷呆滯，大便通。脈弦，舌苔薄膩，質紅。
–
阻，證屬肝胃不和，兼挾瘀熱。
治法：先擬調肝和胃，清化瘀熱。
［按語］舌體海綿狀血管瘤，除先天性者外，多爲慢性炎症刺激 而引
《醫宗金鑑•外科心法要訣》日：「痰核舌上一核生」。舌爲心之苗，脾
經上挾舌本，故心火旺盛，脾經蘊熱，最易煉津爲痰，痰熱察結於舌，引
這是造成痰熱稽留、上結於舌的內因；由於舌體脈絡凝瘀而致腫胖，時被
化脈絡之痰瘀。方用連翹、銀花藤、赤白芍、牡丹皮、紫草、沙氏鹿 茸草、
白花蛇舌草以清瘀熱而涼營血；配遠志、菖蒲、鬱金、海藻、昆布以通心絡
而消痰結；佐白朮、谷榮以助牌運而布津液，務使心火降，痰熱清，脾運
健，水津布，瘀結自能消散。方中沙氏鹿茸草，《本草》中未見記載；《浙
江中草藥學》稱其味苦性寒，能涼血解毒，愈乳癰腫痛。民間用治血管
十一、調肝和胃、清熱化瘀法治癒
胃脘痛一例
主訴：胃病十餘年，脘痛反覆發作，近日加劇。1983年11月
17日曾在xx醫院作胃鏡檢查，發現胃竇大彎側有一黃豆大小癒
肉，當即電灼。胃竇粘膜路粗糙，星細顆粒狀增生，胃體粘膜較
診查：胃脘隱隱疼痛，以中上腹爲主，纏綿不愈。口苦，噯
辨還：肝失條達而氣鬱，胃失和降而氣逆，久病人絡而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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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軟柴胡6克
炒黃苓9克
清炙草3克
鐵樹葉15克
旋覆花9克
代赭石15克制
炒枳殼6克
半枝蓮30克
香谷芽12克
白花蛇舌草30克
脾弱氣虛。再予疏肝和胃，健脾安中。
香扁豆9克 炙香附g克
清炙草3克 鐵樹葉15克
炒枳殼B克 香谷芽12克
膜變化觀察均見好轉。
舌草清熱消腫，活血祛瘀。
獲靈驗。趙氏之說，詢不誣也。
竺XX，女，63歲。
初診：1983年3月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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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白朮g克
赤白芍各9克
平地木15克
八月札15克
香
附9克
佛手片8克
炙烏梅5克
二診：1984年8月16日。胃脘脹滿隱痛已減，噯氣亦平，納
谷增進，但食後二小時有嘈雜感。脈細弦，舌苔薄。肝胃漸調，
處方：軟柴胡8克 炒黃苓9克 生白朮9克 淮山藥9克
佛手片6克
赤白芍谷8克
平地木15克
八月札15克
白花蛇舌草30克
患者堅持服藥一年，胃脘脹痛大減，唯飲食不慎時仍稍見脹
痛。平時食納已馨，精神亦振。1984年12月6日××醫院胃鏡復
查：診斷爲淺表性胃竇炎，萎縮性胃體炎。症狀緩解，胃鏡及粘
［按語］ 《雜病源流犀燭》曰：「胃痛，邪幹胃脘病也。•…惟肝氣
相乘尤甚，以木性暴且正克也」。從本例臨牀表現的脘痛、脹滿、口
苦、噯氣等症狀分析，均屬肝膽鬱熱犯胃、久痛人絡之徵。故取四逆散合
旋覆代豬石湯疏肝和胃，升降並調，再增人黃苓、赤芍、平地木、白花蛇
嘗見《本草綱目拾遺》載鐵樹葉有「平肝，統治一切肝氣縮」的功能，
因默志之，並常採用以配芍藥、甘草，醫肝氣相乘而引起的胃脘疼痛，頗
十二、養陰清熱、滋腎通關法治癒癃閉一例
主訴：糖尿病史27年。今年元月初突然發熱，不寐多語，尿
頻尿急。十餘天后小溲不能自行排出，來我院急診。聾血白細胞
18 100/立方毫米，尿白細胞（+～+＋），尿糖（艹＋～艹+），空
腹血糖340毫克%，診「糖尿病 11型，伴植物神經病變，尿瀦留，
的明，按摩，針灸，暗示療法等都未見效。應邀會診。
語，少腹脹滿，小溲癃閉，脈細滑，舌幹絳。
心神，陽不化陰，氣化不及州都。
治法：先擬養陰生津，兼清裏熱而宣氣化。
處方：皮尾參g克（另煎代茶）
鮮石斛30克 南北沙參各9克
川草薢g克 澤 瀉12克
滋腎通關丸9克（包）
中參以補中益氣。
琥珀屑1.5克（神）
香谷芽12克 滋腎通關丸12克（包）
益氣，滋腎通關爲治，上方續進。
尿路感染」。給予抗生素及胰島素治療，小仍點滴不出。曾請
多科會診，採用抗菌素膀脫衝沈，膀胱區脈衝電療，口服毗啶斯
診查：症見口乾齒燥，胸悶心悸，神志雖清，但夜間煩躁多
辨證：素有消渴宿恙，氣陰虧虛已久，新感外邪化熱，擾動
鮮生地30克 朱麥冬9克
炙遠志8克 廣鬱金日克
琥珀屑1.5克（衝）
二診：4月1日。諸症均平，小便仍需通導。脈弦，重按無力，
舌有薄苔，略潤，質紅轉淡。陰液漸復，中氣尚虛，治宜養陰之
處方：生黃芪15克 軟柴胡6克 我升麻3克 南北沙參各8克
大麥冬日克 川石斛9 水炙甘草8克 水炙遠志$克
澤
：瀉12克
淡竹葉9克
三診：4月22日。小便已能自解，隨即拔除導尿管。精神見振，
胃納亦佳。脈弦，右部仍重按無力；舌苔薄，質淡紅。再從補中
中藥治療五旬，癃閉得愈，其它症狀亦逐漸消失而出院。
［按語］ 經云：「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氣化則能出矣」.
癮閉之證，有因溼熱阻滯，下焦氣化失司者；有因無陰而陽無以化者，
有因中虛而溲便爲之變者。虛實之辨，不容疏忽。絕不應見閉即利，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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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的病機轉歸，需經實踐，始能有所領悟。
劉×X，女，64歲。
初診：1980年6月9日。
側不利，脈象弦大而數；舌苔薄，少潤。
治法：治擬清瘀熱，通絡脈而益肝腎.
處方：丹 參15克 赤白芍各15克 陳膽星5克
炒桑枝12克 制狗脊15克
川石斛9克
白 英15克
香谷芽12克 白花蛇舌草30克
虛弦，舌苔黃膩。仍擬養肝益陰，補腎強骨，清熱通絡。
處方：孩兒參g克
炙甘草3克
生苡仁g克
補骨脂9克
炒陳皮6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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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氣陰，氣比愈衰則癃閉益法，必蹈舍本逐術的誤出。本例初診時表現爲
一派陰虛液涸之象，自當急了養陰增液，滋腎清比。藥後 否潤而質紅轉
淡，脈來虛弦，乃知陰液漸復，中氣仍虛，遂合補中益氣與滋腎通關兩法
於一爐，氣陰同補，升降並調。上焦得通，津液得下，小便自然暢利，這
十三、益肝腎清瘀熱法治癒骨痹一例
主訴：1979年11月下旬起常感腰痛，引及背骶部及兩脅，疼痛
難忍，影響行動，面色日漸蒼白，低熱，精神疲乏，胃納不馨，
經X線攝片：頭顱骨、肋骨、髂骨均呈多發性骨髓瘤改變，並伴肋
骨骨折，胸腰椎骨質稀疏脫鈣。診斷爲「多發性骨髓瘤」而收入中
西醫結合病房。在西藥化療（CCUP方案）的同時，給予中藥治療。
診查：面色蒼白，低熱神疲，腰背兩脅及骶髖疼痛，行動轉
辨證：年逾花甲，肝腎陰虛，外邪挾瘀熱互阻，經絡之氣失和。
：雞矢藤30克
炒川斷巧5克
補骨脂g克
桃
仁g克
徐長卿15克
二診：11月3日。低熱已退，腰脅及背骶部疼痛明顯好轉。脈
炒當歸g克 生白朮9克
赤白芍各9克
蛇六穀15克（先煎）
劉寄奴g克
炒牛膝g克 炒川斷15克
制狗脊15克
佛手片6克
香谷芽12克
白花蛇舌草30克
出院。繼續在門診治療，並定期化療鞏固。一年後X線攝片複查：
見頭顱、骨盆、肋骨等骨質結構已基本正常。
痛爲主症。值得注意的是，多發性骨髓瘤的證候，往往虛實錯雜。因此，
轉，更顯示出中醫療法的優越性。
轉，骨折亦較快癒合，這是單純應用化療難能獲得的治療效果。
患者經中藥治療一個半月，血紅蛋白升至10.4克％，血清蛋白
電球：T球蛋白54.1%，IgG50.6毫克/毫升，血清球蛋白5.05
克％。低熱退盡，骨痛減輕，於是逐漸加強益肝補腎之品，至11月初
［按語〕 多發性骨髓瘤與中醫學文獻所載的「骨痹」和「骨蝕」頗相
吻合。其病因可歸納爲三個方面。一是外邪挾痰瘀阻絡，常以劇烈骨痛片
主症，二是肝腎氣陰虧損，常以頭痛眩暈、面色少華、口乾煩渴、乏力浮
腫、骨痛痰軟主症；三是熱毒熾盛，灼爍營血，常以高熱出血、骨骼疲
治療上應掌握扶正與祛邪並重的原則。西醫的化療，對多發性骨髓瘤的異
常漿細胞能取得抑制或部分殺滅的作用，但由於疾病本身正常免疫功能被擾
亂，加上化學藥物的影響，機體的免疫功能更趨低下，每易導致機體損
傷，骨髓抑制而並發感染、出血等。這就需要中醫療法的密切配合，且中
醫強調審因論治，如外邪挾痰瘀阻絡，則祛邪而化痰瘀；肝腎氣陰虧
損，則養肝腎而益氣陰；熱毒熾盛，灼爍營血，則清營而泄熱毒。藥隨證
尤需指出，中醫學認爲「瘰者閉也」，氣血痹阻，不通則痛，又有
「不榮亦痛」之說。因此，臨牀不當圈於祛風、散寒、利溼、清熱。李士
材主張參以補法，頗具卓識。本例通過補肝益腎，被破壞的骨質竟獲好
［編者評註］張老先生臨症特點：重病機而不拘方，熱諳方藥而運用
自如，標本兼顧，用方立意獨具風格。如治骨痹一案，並不因多發性骨 髓
瘤而單純散結化瘀，而是根據當時症、脈、舌象，辨爲肝腎陰虛，外邪挾
瘀熱互阻，經絡之氣失和。故藥用狗脊、川斷、補骨脂、石斛等補肝腎，
以白英、徐長卿、白花蛇舌草等清瘀熱，再以丹參、赤白芍、桃仁化瘀通
絡。藥後低熱徐退，骨痛好轉。邪熱漸清後，轉而 加強補益肝腎以善後，積
極配合化療，減少化療引起的諸多副作用，充分 昆示了中醫療法的優越性。
1061
四川名醫醫案
授予教授職稱。
科疾病尤爲擅長。
第二兩輯）。
黃×X，女，53歲。
初診：1975年5月。
炎。經汗下失治，已數日未進飲食。
1062
李斯熾醫案
【生平傳略】 李斯熾（1892年～1979年），四川省成都 市人。
中醫數授。早年於成都高等師範學校畢業後，從事教育工作，並
從成都老中醫董稚庵學中醫。1927年汪精衛宣布廢止中醫藥，李
氏非常憤慨.自此決心獻身於中醫藥事業。1936年與同道賴華鋒、
鄧紹先、何伯勵等開辦四川國醫學院，先後擔任該院教務長、副
院長、院長等職。解放後，歷任四川中醫學院中醫教研組主任，
成都中醫學院院長，並先後當選爲成都市人民代表，四川省政協
委員、第五屆全國政協委員，第二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
1959年曾榮獲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頒發的金質獎 章，1978年被
李氏從事中醫診療工作六十餘年，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對內
主要著作有《中醫內科雜病講義》，《李斯熾醫案》（第一
一、小柴胡湯加減治癒少陽壞證一例
主訴：病員右脅及腹部突發劇痛，寒熱往來，嘔不能食，目
睛發黃，口苦咽幹，小便黃少，由××醫院診斷爲化膿性膽管
診查：目前神色衰敗，身體重困，轉側亦無力，語音低微不
絕，舌質灰黑少津，上布幹黃膩苔。
治法：方用小柴胡湯加減。
茵陳12克
大棗4枚甘草6克
各減3克，加入牡蠣、龍骨潛陽以斂精氣。
處方：白曬參8克
茵陳12克
枳売g克
大棗4枚
小柴胡湯合四逆散加減，服數劑即愈。
半夏以降逆止嘔，加生薑、大棗、甘草和中以調營衛。
清，時發譫語，視物昏花，雙目若定，大便失禁。脈象弦細欲
處方：白曬參9克 柴胡15克 枯黃苓12克 白芍12克
枳 殼12克 法半夏g克
生
姜3片
二診：病員服上方藥四劑後，諸症大減，腹瀉停止，能進飲
食，自覺全身稍有力氣，能坐起訴說病情。近兩日睡眠甚差，脈
稍轉有力，舌上津回。前方白曬參、柴胡、枯黃苓、枳殼、甘草
柴 胡12克 枯黃苓g克
白芍12克
法半夏g克
生薑$片
牡蠣12克 龍骨9克
甘草8克
患者後登門相告，服上方藥四劑後，諸症即消失，只感身體
衰弱，後注意飲食調養而恢復正常。1977年初，又惠此病，仍以
［按語］從其脅腹劇痛，寒熱往來，口苦，咽幹，目眩，嘔不能食等
症，顯系邪在少陽。其目睛發黃，小便黃少，爲溼熱鬱於半表半裏所致。
本應以清利少陽溼熱、和解表裏爲治，但前醫竟以發熱爲感冒症狀而妄用
汗法。《傷寒論》少陽病篇中早有「發汗則譫語」之戒，而前醫又 以發熱
譫語、口苦咽幹、小便黃少、目睛發黃等症爲瘀熱在裏，妄用下法，以致
洞泄不止，大便失禁，汗下兩損陰陽，不但前症未解，加之數日未進飲食，
臟腑精氣本已無生化之源，再加病邪與藥物之耗傷，故出現神色衰敗，身
重無力，語音低微，雙目若定等危險症狀，其脈象弦細鐵絕，舌質灰黑少
津，上布幹黃膩苔，亦符合少陽溼熱、氣陰兩損之症。《傷寒論》說：
「凡柴胡湯證而下之，若柴胡證不罷者，復與柴胡湯。」故治法仍應以小
柴胡湯爲主方。此種虛中挾實之證，若過於扶正，則有壅邪之弊，過於祛
邪，則有損正之虞，故以白曬參兩補氣陰；重用柴胡、黃苓以和解少陽，
以白芍和營養陰、緩解腹痛：用茵陳以驅溼熱；用枳殼以疏理肝脾；用法
1063
多位醫家・口瘡（當代·第50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