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營衛失調，溼熱內蘊 郭某，女，27歲，1993年2月15
日初診。自述4個月來經常汗出，內衣汗浸1周後即成黃色，似
如黃色洗染，前醫診爲黃疽，屢用清熱利溼退黃之劑無功。屢
查肝功能正常，刻診：身目不黃，惡風怕冷，頭暈，納少，精
神不振，口苦口乾，小便黃，舌微紅，苔白微黃，脈沉。此證
爲營衛不和，衛氣不固，騰理空疏，內爲脾虛生溼，溼鬱化熱。
內外相引，其溼熱之邪下流，方用桂枝加黃芪湯合五苓散：桂
枝12g，白芍9g，黃芪10g，甘草3g，蒼朮10g，澤瀉12g，豬苓
12g，雲苓 20g，土茯苓30g，連服6劑。藥後汗出減少，染內衣
色淡黃，已不惡寒，頭暈減輕，精神漸增，仍口苦口乾，舌脈
同前，營衛調，衛氣固，溼熱猶在，守原方減桂枝用量加茵陳
2. 營衛失調，少陽鬱熱 張某，女，22歲，1994年4月2
日初診。自述半月來常汗出沾內衣，色正黃如柏汁，3天內衣而
盡黃染，查肝功能正常。刻診：身目不黃，惡風怕冷，頭暈兩
側頭痛，納呆，心煩喜嘔，小便黃，舌微紅，苔白，脈弦，此
證爲衛氣不足，營衛失調，媵理不密，加之少陽膽鬱化熱，樞
機不利。治當實表調和營衛，和解清利膽熱兼而投之。方用桂
枝加黃芪湯合小柴胡湯；黃芪 6g，桂枝 6g，白芍6g，甘草 3g，
柴胡10g，黃芩10g，半夏6g，黨參6g，茵陳10g，生薑3g，大
棗2枚。3劑後複診，心煩已除，飲食增，頭暈頭痛已減，仍惡
風，黃汗出，少陽膽胃鬱熱基本清解，衛表尚未固護，故減柴
胡湯用量，加重桂枝加黃芪湯的用量，以增強實表調營衛之力。
黃芪9g，桂枝 9g，白芍9g，甘草3g，柴胡6g，黃芩6g，澤瀉
黃汗之病自仲景《金匱要略•水氣病脈證並治》中提出後，
後世有的醫家往往將黃汗混同於黃痘，如古人說：「黃汗之症，
眼白黃，麵皮黃，汗出染衣如柏汁」；《醫學心語》也說：「汗出
染衣，名曰黃汗，皆陽黃之類也」，但實際上黃汗與黃痘不盡相
同。黃汗以汗出色黃而染衣爲主症，黃疸以身目發黃爲主症。
黃疸病可以有汗出染衣色黃的症狀，但必與身目發黃並見。黃
汗則僅汗出染衣色，黃如柏汁，而身目並不發黃。因此兩病在
病因、病機、治療上是截然不同的，臨牀上一定要注意鑑別，
不能將黃汗混同於黃疸。黃汗的病因病機《金匱要略》以「汗
出入水中浴，水從汗孔人得之」一語爲總結，強調單一的「外
因論」，但從上述兩則病案中可以看出，患者在發病前均無洗浴
史。在表現上既有在外的營衛不和，衛陽不固的症狀，又有在
內的溼熱內蘊，不能外泄，膽經鬱熱的症狀。這樣內外合邪，
溼熱內鬱，不從下流而從汗出，膽液失常隨汗出則黃汗形成。
對黃汗的治療，《金匱要略》以「黃芪芍藥桂枝苦酒湯」和「桂
枝加黃芪湯」兩方調和營衛，通陽散邪，着重強調扶正固表。
我們以桂枝加黃芪湯作爲基本方，溼熱內蘊加五苓散，少陽膽
熱加小柴胡湯再配以茵陳，土茯苓以清熱利溼，疏肝利膽，滲
利小便，導溼熱下行，故療效亦佳。
六、失音證
帶充血、水腫、麻痹、裂縫以及喉部小結節和息肉等，均可致
之。祖國醫學對本病有多種稱謂，如《內經》稱「暗」
音」，《難經》稱「失音」，自《醫學綱目》始稱「喉暗」
上以聲音嘶啞，甚至語出無聲爲其特點，「喉暗」在臨牀上又有
「暴暗」和「久暗」之別。前者多爲實證，起病卒然，多因上
感，咽喉炎以及會厭炎所致；後者多爲虛證，起病緩慢或反覆
發作，多因新啞失治，久病明虧，氣虛鬱結，內傷肺腎等，致
使津液不能上承而致之。此外，聲帶息肉和喉癌等病也可致喑。
如《靈樞•優恚無言篇》說：「肺爲音所自出，而腎爲之根，以
肺通會厭，而腎脈挾舌本也。」故聲音的功能，多賴肺腎二髒。
失音是因喉部疾患引起的常見病，多發病，諸如喉部或聲
「無
」。臨牀
祖國醫學認爲人體發音與五臟有關，其主在肺，其根在腎。
141
臨證需認真辨識，以免誤治。
1．分型治療
加減。
茯苓等加減。
翹、甘草、桔梗等。
樸、前胡、苡仁、藿香、蟬蛻。
花粉、生地、桔梗、白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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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牀上失音證大體分爲「金實不鳴」，「金破不鳴」，「金瘀不鳴」
三大類。「金實」者是指體實新病之證，大多爲痰熱交阻，風寒
遏肺，邪氣壅遏而竅閉，故用祛風清熱，豁痰宣肺法治之；「金
破」者是指久病體虛，往往見於肺腎陰虧之證，必須用清咽潤
燥，養陰潤肺治之；「金癌」者是爲密血阻咽，如聲帶息肉或小
結節，可以養陰清肺，活血散結之法；另外也有虛中夾實者，
（1）風熱犯肺：證見音啞口乾，咽部疼痛或灼熱，頭痛，
鼻塞，涕流，咳嗽痰黃，舌紅，苔黃，脈數或浮數。治宜祛風
清熱，宜肺開音。處方：桔梗、蟬蛻、山豆根、牛蒡子、板藍
根、甘草、大海、薄荷、葦根、花粉、荊芥、鳳凰衣，隨證
（2）風寒襲肺：證見卒然嘶啞，惡寒，或發熱，咳嗽喉癢，
鼻塞流涕，苔薄白，脈浮緊。治宜疏風散寒，辛溫解表。處方：
炙麻黃、杏仁、甘草、桔梗、蘇梗、前胡、桑葉、半夏、陳皮、
（3）痰熱交阻：證見喉痛，咳痰不暢，胸悶，咽阻音啞，
舌紅，苔黃膩，脈滑數，治宜化痰泄熱，利咽開竅。處方：蟬
蛻、貝母、桑皮、杏仁、牛蒡子、黃芩、冬瓜仁、山豆根、連
（4）痰溼凝阻：證見聲音嘶啞，痰粘咳吐不爽，胸悶，咽
部有阻塞感，舌淡，苔白而膩，脈弦或滑，治宜燥溼化痰，宣
肺通竅。處方：杏仁、冬瓜仁、茯苓、蒼朮、山藥、蘇梗、厚
（5） 肺腎陰虛：證見音啞日久，口乾喉燥，乾咳少痰，潮
熱心煩，盜汗，舌紅少苔，脈細數，治宜滋陰潤燥生津。處方：
沙參、麥冬、知母、元參、貝母、大海、木蝴蝶、鳳凰衣、天
有精神刺激因素，伴有胸悶脅痛，舌苔薄白，脈弦細，治宜舒
肝益氣。處方：柴胡、茯苓、白朮、白芍、黃精、薄荷、甘草、
山藥、黨參、香附、首烏、鬱金、木蝴蝶等。
紫，脈弦澀。檢查，聲帶肥厚充血，有息肉或小結，治宜養陰
利氣，活血化瘀。處方丹參、赤芍、枳殼、桔梗、川芎、紅花、
甘草、當歸尾、玄參、桃仁、蟬蛻、木蝴蝶、銀花、紫蘇、
香附。
居多，但是也要與肺有燥火，外感寒邪而火氣鬱遏者相區別，
其中單純外感寒邪所致較少。因此，在外感所致失音證中，肺
陰受損傷津的情況比較多見。久病失音證多爲肺腎陰虧損所致，
因此，必須注意保津存液養陰，在外所致失音證的初期，或在
痰熱，痰溼交阻型中，養陰藥配伍得不適當，或宣透不足；或
者久病失音證中過用滋陰藥，都不利於開音，但是，不論新感，
久病所致失音，其善後多以養陰保津存液而收全功。其次，開
音藥和養陰藥在失音證，特別是久病虛證中，開音藥往往治其
標，養陰藥則治其本。但是開音藥過多則傷陰，對聲啞雖一時
有效，但易復發，所以開音藥的運用要十分注意與養陰藥的配
伍。另外在治療聲帶息肉，聲帶小結以及聲帶麻痹諸證中，活
血化瘀藥易傷陰，因此也要注意與養陰藥的配合。同時，失音
虛證中補氣藥的運用也要注意，不能妨礙宣肺藥的作用。當然，
在久暗虛證中，除了肺腎陰虧之外，也還會夾雜有肝旺脾虛等
情況，故除了着重滋腎養肺，佐以開音之品外，還隨證配合平
肝之品，如白芍、白蒺藜、菊花等。總之，失音證有其用藥法
則，歸納起來有以下幾點：①疏散而不失津，②清熱而不傷陰，
③泄熱而不寒閉，④滋陰防止戀邪，⑤活血注意養陰，⑥補氣
不壅疏利。其辨證要點應爲：分清虛實；注意兼證；參考既往
（6）氣虛肝鬱：證見語出無聲，發病卒然，患者平素體弱，
（7） 氣滯血瘀：證見音啞日久，咽幹喉痛。舌紅或邊尖色
2. 用藥法則 在失音證中，外感所致音啞，由風熱犯肺者
143
史；局部和整體的辨證相結合。
加減，共服10餘劑而愈。
七、遺尿症
如下。
低於3~4次者。
95例。
鹽水送服，每10天爲一療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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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某，女，46歲，幹部，1989年3月5日初診。患者兩年
前曾做子宮切除術，有下肢靜脈曲張病史。近3個月來音啞，
西醫診斷：聲帶麻痹，曾多處求醫，收效甚微，近3個月來多
言則不能出聲，平時下肢腫脹麻木，咽幹微痛，但不欲水，夜
間尤甚，脈弦細，舌紅無苔。3個月前因咽喉幹痛，曾服六神丸
一瓶，後則音啞，證屬肺腎陰虛，誤服涼藥閉寒氣道而致喉暗。
治宜養陰潤肺，溫散開竅。處方：麥冬10g，沙參10g，黨參
I5g，五味子 4g，炒杭芍 10g，桂枝 10g，桔梗10g，蘇梗10g，姜
半夏12g，厚樸10g，乾薑16g，石斛10g，熟地12g，生甘草 6g，
菖蒲3g，木蝴蝶10g。5劑。後又經兩診，均以此方爲基礎隨證
遺尿症是小兒常見病之一，據有關部門調查，該病發生率
較高，嚴重影響兒童的身心健康。爲了加強對本病的防治研究，
探索中醫藥有效治療途徑，自1985年以來，我們採用「黑白散」
治療本病316例，收到較好的效果，故將觀察治療結果報告
本組病例所有患兒年齡在5周歲以上，排除與遺尿有關的
器質性病變，屬功能性遺尿者，夜間睡眠中小便自遺，每日不
316例中男232例，女84例；5~10歲221例，10~15歲95
例；病程在5年以下者222例，6年以上者94例；原發性遺尿
204例，繼發性遺尿112例；病情輕度53例，中度168例，重度
黑白散組成爲：黑附子60g，牡蠣60g，草薢60g，山藥 60g，
桂枝30g，菖蒲30g。上藥共細末，每次服10g，每日3次，淡
2~3個月內無復發者）153例；有效（服藥後，遺尿次數明顯減
少在50%以上者，或已停止偶有復發者）146例；無效（服藥兩
個療程，遺尿次數無變化或有輕微變化者）37例。
致腎氣不足，命門火衰，膀胱虛冷，不能制水，腎氣不足，不
能溫煦脾陽而使肺脾氣虛，合而不能制水所致。故治療以溫腎
固攝，補脾益肺爲大法，從古至今，大都沿用此法，其臨牀不
乏其效。但我們在臨牀實踐中，觀察尿牀患者除「尿牀」 主症
外，往往伴有睡眠深沉，不易喚醒或神志朦朧，尿遺不知的現
象。現代醫學認爲，是由於患兒大腦皮質興奮過低，抑制睡眠
過深，不能刺激大腦對夜尿警覺點的興奮性所致。從祖國醫學
角度認爲，與「心主神明」有關，所以在選方用藥時，採用取
類比象的方法，黑附子、牡蠣溫腎固澀，山藥、萆薢補脾益肺，
桂枝、菖蒲清心開竅醒腦，以提高大腦對遺尿警覺點的興奮性，
改變睡眠深度，打破夜尿症的排尿習慣，從而治癒遺尿症。
第三節 婦產疾病
一、乳痛乳疽
與哺乳有直接關係；內吹乳癰患者爲孕婦，由胎氣過旺而成。
或產婦乳多，乳濃，乳絡不通；或斷乳後，宿乳蘊滯所致。臨
牀常見起病較急，突發高熱，乳房腫脹疼痛，並有硬塊，表面
微紅或紅灼痛，乳汁閉塞不通，兼見胸悶，煩躁，口渴等症。
初起高熱者，治以舒肝通絡清熱，處以：柴胡10g，黃芩12g，
牛蒡子10g，瓜蔞12g，橘葉 10g，枳殼 10g，公英 15g，鹿角箱
本組316例經用上法治療後，其中治癒（服藥後遺尿停止，
遺尿症，祖國醫學認爲，是由於肺脾腎三髒功能失調，而
乳痛有外吹乳癰與內吹乳癰兩種，外吹乳癰患者爲產婦，
1.外吹乳痛 產婦乳頭破損，外結黃蓋，阻止乳汁外流；
145
一丹藥線嵌入瘡口，外蓋黃靈丹。
篇
臨
牀
外敷一筆消膏，潰後，用九一丹藥線嵌人瘡口，外蓋黃靈丹。
寒熱，則己在釀膿，潰後收口較慢。
3g，乳香6g。水煎服。如未潰者，敷一筆消膏。
二、乳風乳癘
146
10g，王不留10g，青皮6g，絲瓜絡10g，路路通10g，水煎服。
外敷一筆消膏。如稍有寒熱，或高熱已退，硬塊未消者，用和
營通絡之劑，處以：當歸10g，赤芍10g，川芎6g，全瓜蔞12g，
公英15g，枳殼6g，鹿角霜10g，王不留10g，金鈴子10g，延胡
索6g，絲瓜絡10g，路路通10g，外敷一筆消膏。若內已成膿而
未熟者，用和營託毒之劑，處以：當歸10g，赤芍10g，丹參
10g，炙山甲3g，皁角刺3g，乳香6g，陳皮10g，金鈴子10g，公
英15g，連翹10g，絲瓜絡10g，外敷一筆消膏。如已潰者，用九
2. 內吹乳痛一般由懷孕胎氣過旺而成，常在懷孕6、7個
月間發生。初起時皮色不變，或微紅微熱、硬塊漫腫，略覺疼
痛。約5~7天，硬塊不退，漫腫擴大而疼痛增劇，表面紅，
有時少許黃厚如膿的液汁從乳頭滲出，則難望消退，如脹硬漸
軟，按之回復，則膿已成熟，宜切開排膿，潰後，多數須至分
娩後才能收口。治療此病，初起用消散法。處方：柴胡10g，黃
芩10g，山梔6g，天花粉 10g，公英 15g，當歸 12g，白芍10g，
金鈴子10g，川芎6g，連翹10g，水煎。已成膿後，不必服藥，
3. 乳疽 本病大都爲婦女所患，由於平時寡言沉悶，情緒
不暢，以致肝胃氣鬱，營衛不和而引起。初起乳房有一硬塊，
色白不痛，日久不消，硬塊腫大，漸覺疼痛，皮色轉紅，而憎
治療時初起用消散法。處方：柴胡 10g，青皮6g，陳皮 10g，
香附10g，鬱金10g，當歸10g，赤芍、白芍、川芎各10g，牛蒡
子10g，瓜蔞12g，甘草3g，日久釀膿，加炙山甲3g，皁角刺
乳頭風即乳頭皸裂，俗稱乳癬，《瘍科心得集》稱「奶頭
風」，是以症狀而命名的乳房疾病。本病在哺乳期最爲常見，其
主要原因是由於情志不暢，肝氣鬱結，肝經溼熱蘊結，瘀血內
阻，經絡損傷，外發肌膚所致。對於本病的治療，我們常採用
家傳消乳愈風湯加減，外用家傳生肌散。經治療後收到滿意的
療效。
餘，乳頭破碎，乳汁過多，流溢皮膚。局部腫瘍，潰爛難忍。
證見乳頭表皮剝離，形成大小不等的裂口，脂水淋漓，癢痛發
作。尤以孩子吸乳時，痛可不忍，宛如刀割。舌邊尖紅，脈滑
數。此乃肝經溼熱蘊結，日久化火，阻絡皮傷所致。治宜疏肝
清熱，利溼解毒。方用趙氏消乳愈風湯加減：丹皮 10g，山梔
6g，當歸 12g，白芍10g，柴胡 10g，白朮10g，雲苓10g，銀花
15g，公英 15g，白芷10g，車前子10g，防風10g，甘草3g。外用
家傳生肌散經治療1周而愈c
相當於現代醫學的乳房發育症。本病男女老幼皆可發病，但以
女子、男子青春發育期較多。乳癘之病，《瘡瘍經驗全書》中
說：「乳癘多發於十五六歲女子，經水將行，或一月兩次，或過
月不行，多生寡薄，形體虛弱。乳上只有一核可治，若則成三
四個則難治。」又如《外科祕錄》引岐天師日：「男子乳房忽然
壅腫如女人之狀」，從而說明男女均可患病。本病多由體質虛
弱，肝氣鬱結，腎臟虧損，痰阻氣機所致。對於本病治法，根
據家傳經驗，我們常採用趙氏消癘飲加減治療，可收到事半功
倍效果。
經一月3次，時多時少，近兩月乳房脹痛腫大，而來就診。證
見兩乳均呈半圓形腫脹，邊緣清楚，觸之疼痛，色澤無改變，
伴有煩躁易怒，失眠，舌質紅，脈弦。此乃肝氣不行，鬱而化
火，腎臟虧損而發本病。法以疏肝利氣，化痰軟堅，方用消癘
趙某，女，23歲，1989年4月25日初診。患者自述產後月
篇
乳癘是發生在乳暈部的半圓形腫塊，狀如圍棋埋於乳暈部。
劉某，女，14歲，初診日期1998年3月14日，患者自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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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經診治兩次而愈。
三、陰吹
指婦人自覺陰道內時有氣體排出並帶有聲響的病症。
豬膏發煎外，又指出氣虛下陷用十全大補湯。宋陳素庵《婦科
比較少見，故我們將自己治療案例，予以記載，僅供參考。
菟、芍、柴疏肝健脾，陳、苡理氣除溼，2劑而愈。
148
飲：當歸15g，白芍10g，陳皮10g，花粉10g，柴胡10g，香附
10g，貝母10g，元胡10g，川棟10g，甘草3g。外用家傳一筆消
陰吹一證出自仲景《金匱要略•婦人雜病脈證並治篇》，是
《金匱要略》日：「胃氣下泄，陰吹而正喧，此谷氣之實也，
豬膏發煎導之」。意即胃中下泄的矢氣，從前陰吹出，連續不
止，喧然有聲，並謂其是由於谷氣充實的緣故，治用「豬膏發
煎」潤導。《醫宗金鑑•婦科心法要訣》陰吹證治篇用《金匱》
補解》有「妊娠陰吹方論」，治陰吹用當歸羊肉湯治療，並指
出：「陽化氣，陰成形，陰本無聲，今陰收而氣響，乃陽下陷從
陰矣」。近代秦伯未《中醫臨證備要》治「陰中矢氣」，於大便
不實者用「柯黎勒散。」可見古今對此病已有案例專方，但此病
羅某，女，35歲，1990年2月12日初診。自訴：白帶多，
前陰時有氣體排出，聲如矢氣，疲乏腰痛，兩手脈細弱，舌淡
白，辨證屬中氣下陷。治則爲健脾益氣，昇陽舉陷。方藥選補
中益氣湯加減：黨參、黃芪、枳殼、仙鶴草各 15g，山藥、菟絲
子、白芍、陳皮、苡米、柴胡各10g，甘草6g，2劑，水煎服，
複診訴排氣已無，白帶已少，又服2劑，隨訪至今無復發。此
屬中氣下陷，方中以參、芪健脾益氣，積、仙昇陽益氣，山、
本某，女，40歲，1993年6月24日診。自訴：近3年前陰
如矢氣，自覺苦悶，食欲不振，大便不成形。舌淡白，脈細數，
辨證爲脾腎陽虛，方藥選四君子湯加味：黨參15g，茯苓10g，
白朮10g，黃芪30g，扁豆10g，枳殼12g，仙鶴草10g，厚樸 6g，
肉桂6g，3劑痊癒。「清氣在下，則生飧泄，獨氣在上，則生瞋
脹，此陰陽之反作，病之逆從也。」此案陽氣不升則大便稀，矢
氣從前陰而作，治以健脾昇陽溫腎而告愈。
四、產後病
素體虛弱，又因胎兒較大，臨牀用力努掙，產時流血頗多。3天
後出現頭昏發熱，經當地醫院治療 3天，病情反見加劇，來我
院診治。時見高熱汗出惡風，體溫40.5°C，精神萎頓，心悸煩
躁，短氣乏力，頭暈耳鳴，面色蒼白，兩顴紅赤，口中乾燥，
渴喜熱飲，舌質淡，苔薄白，脈浮大，按之芤。脈證合參，此
乃產後陰血驟虛，陽氣浮越之證，急予益氣生血，擬當歸補血
湯加味，藥用：黃芪100g，西洋參 15g，當歸20g，龍骨、牡蠣
各30g。服藥1劑，熱漸退，汗減少，體溫38.5C，繼服1劑，
熱退身涼汗止渴除，諸症好轉，再以十全大補湯調治旬日而
復康。
面色蒼白，頭暈耳鳴，發熱汗出惡風，兩顴紅赤，舌質淡，脈
浮大，按之花，此是陰血內虧，陽氣外越之徵。《醫宗金鑑》曾
日：「產後發熱•⋯去血過多，血脫煩躁，乾渴面赤而熱者，宜
當歸補血湯。」因其證重，故予當歸補血湯加參以增強益氣生
血，加龍骨牡蠣收攝外越之浮陽，則其功更大，故收效迅速。
產後小便點滴不通，小腹脹痛，惡露不下，經插導尿管後排尿，
拔去導尿管又復如故，3天後請中醫會診。時見尿閉不通，小腹
脹滿，疼痛拒按，大便閉結4 天未解，面色暗紅，舌質紫暗，
苔白黃乾燥，脈弦有力。此乃瘀血水熱互結，腑氣受阻，二便
閉塞，治宜通行瘀熱清利水道，方以《證治準繩》代抵當丸加
味。藥用：當歸、桃仁、黃柏、川牛膝、生大黃（後下）、元明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2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