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詳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10案）

四、四個步驟——未病防萌，欲病防發，已病防
「治末病」的四個步驟，即「未病防萌，欲病防發，已病防變，初愈防
復」。這四個步驟體現於「治未病」 的三個不同階段（未病攝生，已病早治，
此即「平人防治扁桃體炎」。此時，個體起主要作用，通過「平時防治扁
桃體炎」以及「平日防治扁桃體炎」，在飲食、起居等各方面採取相應措施，
使得自身陰陽平衡，臟腑調和，從而保持未病狀態。因此，平人「未病防萌」
是防治扁桃體炎四個步驟中的重心，也是當前羣衆預防的重心，做好了此步，
在欲病的狀態下（即亞健康），個體和醫生能夠早期發現，並採取切實的
防護措施增強個體的適應調整能力，則欲病可去，邪可遠而正復安。反之，
對於扁桃體炎治之宜早，可以防止病情加重或發展，使疾病向愈。故
疾病雖愈而正氣往往未定，陰陽未平，此時，防復非常重要。若注意飲
食、起居及攝生，則陰陽調和，正氣內守而病無反覆；反之則病雖愈而易復
老師在臨牀施治中強調扁桃體炎患者一般不施行扁桃體摘除術，因爲正
常情況下扁桃體是人體的重要免疫器官，據現代醫學研究，扁桃體具有抗癌
的作用。如果扁桃體炎患者經常發高燒，並發腎炎、心肌炎、風溼熱等並發
症時，老師才主張實施扁桃體切除術，施行「謝氏圍手術期平衡康復療法」。
即將施行手術的患者因疾病而陰陽失調，加之臨近手術又可出現心理素
o•3o•
理趨於穩態，增強患者對手術的適應性，使手術安全順利。
2.術後康復療法
口癒合，減少粘連，減輕水腫，減輕術後反應，增強患者的耐受力。
少不良反應，提高免疫力，具有促進傷口早期癒合、防止併發症的作用。
繼發性功能障礙中的肩-手綜合徵、肩痛及肩關節半脫位。
一、中風後肩痛的發病機理與中醫學認識
1．中風後肩痛的發病機理
-第2篇 臨證經發
亂，此時應據情辨證，施以中藥、針灸等調理，調理氣機，調理氣血，調理
寒熱，調理虛實，並鼓勵患者不要畏懼手術，使患者明陽趨於相對平衡，心
即在術後對患者採取各種康復治療措施，如針灸、推拿、中藥、注意休
息和口腔清潔、注意飲食，十日內不進硬食物等，這些方法是根據每個患者
的症狀和體徵、體質的不同，而進行針對性、連續性的治療，目的是使正氣
旺盛，邪氣消除，調動機體的免疫功能，提高機體抵抗力，從而促進手術傷
臨牀表明，「謝氏圍手術期平衡康復療法」無論是在術前還是術後均可減
沈寶藩補虛除痹方
洽療中風後肩痛
A廣東省中醫院 陳紅霞
肩痛是中風患者常見的併發症，由於疼痛使患側肩關節活動受限，各種
康復手法較難實施，嚴重影響了患側上肢的功能恢復，常見的肩痛包括中風
肩-手綜合徵又稱反射性交感神經性營養障礙，是指腦血管病患者在恢
復期患手突然浮腫、疼痛及患側肩關節疼痛並使手的運動機能受到限制，大
多發生在起病後1~3個月內，是偏癱手致殘的主要原因。臨牀分爲三期：I
期表現爲患側手腕以下突然紅腫熱痛，手下垂時呈紫暗色，患側肩及腕關節
疼痛，活動受限；I期表現爲肩痛、運動障礙和手的腫脹減輕，伴手指骨間
0•2370•
名師與高徒 MINGSHI YU GAOTU
偏癱手的永久性殘疾。
痛，或難以忍受的感覺，肩關節活動明顯受限。
由於肩周肌肉韌帶鬆弛，極易因各種原因致軟組織受損而引起疼痛。
可用解熱鎮痛藥及小量激素，但療效均欠佳。
2. 中醫對中風後肩痛的認識
痛，取得了良好的療效。
二、中風後肩痛的治療
1. 補虛除痹方治療中風後肩痛
10g，威靈仙 10g，防風10g，桑枝13g，川斷10g，海桐皮 15g。
2. 治療體會
臨牀應用確有療效。
肌萎縮，呈爪型手；皿期則腫痛消失，但患側上肢呈固定的特徵性畸形，造
成永久性殘疾。所以一般在I期應積極治療，阻止轉爲1、皿期，從而防止
肩痛可發生在中風的各個時期，常見於軟癱期反覆的軟組織損傷（護理
不當、過度牽拉、體位不正確等原因），主要表現爲肩部疼痛、麻木燒灼樣
肩關節半脫位在軟癱期發生率爲60% ~80%，它本身不會引起疼痛，但
關於中風後肩痛的現代治療方法，除物理因子治療、手法、體位外，尚
以上三種情況是中風後常見的繼發障礙，它嚴重影響中風患者上肢功能
的恢復。雖然發生時期及臨牀表現各異，但均以肩無力及肩痛爲主要症狀，
可參照中醫的痹證進行辨證施治，但又不盡相同。中醫學認爲：痛則不通，
通則不痛。中風後肩痛不通的原因爲氣虛無力鼓動，血行不暢則成瘀，水津
失於運化而聚成痰，痰瘀痹阻關節經絡，絡脈不通則痛。所以在辨證方面，
當以氣虛痰瘀痹阻爲主要病機，我們應用沈老師的補虛除痹方治療中風後肩
方藥組成：黃芪15g，桂枝10g，白芍10g，熟地10g，當歸13g，秦艽
功效：補氣血，養肝腎，通經絡。主治：中風後肩痛或肢體疼痛。
加減：氣虛甚者加黨參13g，白朮10g；肝腎虛甚者加杜仲10g，桑寄生
10g；患手紅腫熱痛者加絡石藤20g，忍冬藤20g，毛冬青20g；若患肢腫脹發
涼者加制川烏（先煎）5g，細辛3g，片薑黃10g，並加大桂枝用量至15g；關
節攣縮者加川木瓜15g，白芍158，甘草10g，及全蠍、蜈蚣、土元等蟲類藥。
（1）補虛除痹方雖然不是專爲治療中風後肩痛而設，但根據其辨證特點，
（2）治療中風後肩痛可參照中醫痹證，但它與痹證又不盡相同。痹證因
••2380•
意。
氣陰兩虛、肝腎虧虛爲主，當以益氣陰、滋肝腎、化痰瘀、通絡止痛爲法。
患處，或用中藥燻蒸，均有較好效果。
（5）服中藥止痛後，要配合康復手法，以促進患肢功能恢復。
三、臨牀驗案
膩，脈小弦。中醫辨證爲氣虛痰瘀痹阻，給予補虛除痹方加減。
肩疼痛消失，手功能也有所恢復，出院。
第2篇
臨證經驗
風寒溼三氣雜至而成，以外邪爲主，久病後則出現瘀血痰阻等兼症。而中風
後肩痛則一開始即爲氣虛痰瘀阻絡，後可兼外邪侵襲，所以辨證及治療當注
（3）中風後肩痛有軟癱期和硬癱期之分，中醫辨證方面也不同，治療方
法也有差異。如軟癱期患肢局部腫脹發涼，軟弱無力明顯，以氣虛陽虛爲主，
當以補氣血、溫經脈、化痰瘀、散寒止痛爲法；而硬癱期患肢拘急攣縮，以
（4）中藥治療中風後肩痛配合外敷，效果更好，可用口服藥渣再煎後敷
某女，60歲，因「左側肢體偏癱伴口舌歪斜30天」，以「腦出血」於
2008年4月收住院。患者有高血壓病多年，血壓控制不良。於30天前晚飯時
突感頭痛，繼而出現左側肢體活動不利，不能行走，神志及語言可。家人急
呼120送至外院，急查頭顱CT 提示：「右側基底節出血，出血量30ml」，外
院給予椎顱血腫碎吸術及對症治療，病情穩定，來我科行中西醫康復治療。
入院時症見：左側肢體偏癱，上肢軟弱無力，肩關節半脫位伴疼痛，活動後
明顯，肩關節活動受限，下肢可扶持下站立，不能行走。舌淡暗，苔薄白微
處方：黃芪15g，桂枝10g，白芍10g，熟地 10g，當歸13g，秦蕪10g，
威靈仙10g，防風10g，桑枝13g，川斷10g，海桐皮15g。水煎服，每日1劑，
並用藥渣再煎燻洗外敷左肩，配合理療及手法。治療兩周，左肩疼痛明顯減
輕，左上肢已可被動活動過肩。共治療1月餘，可持手杖行走50米左右，左
0•299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蟲類藥的臨牀應用，亦有一些臨牀體會。
一、蟲類藥的概念
甲、殼、卵、分泌物以及生理和病理產物。
二、蟲類藥物的應用原則
（1）堅持辨證論治的應用原則。
（2） 主、客觀症狀嚴重，需要使用蟲類藥物。
（4） 蟲類藥物宜合理配伍其他藥物。
（5）內服與外用相結合，毒副反應大的蟲類藥物宜外用爲主。
朱寶春應用宏類藥經驗及發揮
A廣東省中醫院 陳達燦
全國名老中醫朱良春教授堪稱現代中醫臨牀大家，善用蟲類藥治療疑難
雜症。朱老受先賢章次公先生的學術思想影響頗深。朱老與章先生一樣是務
實派、革新派，辨證用藥，力求實效。章次公先生非常善用蟲類藥物，如蜂
房、蜣螂蟲、蘄蛇之用於痹痛；蟋蟀、螻蛄、地鱉蟲之用於積聚腫脹；蜈蚣、
全蠍之用於偏頭痛，不僅積累了寶貴的經驗，而且對近代蟲類藥的廣泛使用，
起了推動引導的作用。朱良春教授悉心研究蟲類藥數十年，於1978年出版了
《蟲類藥的應用》一書，深人淺出地系統介紹了前人和自己的臨牀用藥體會，
包括適應證、用法用量、毒副作用、方劑組合加減及用藥時限等，對於蟲類
藥治療疑難病的指徵作出了更爲全面準確的界定，引起了國內外中醫界很大
的反晌。筆者有幸從2001年開始師從朱老，在其悉心指導下，深入地研究了
蟲的現代含義包括狹義和廣義兩種。狹義的蟲指昆蟲；廣義的蟲泛指動
物。有學者認爲，蟲類藥物除昆蟲外，還包括蛛形類、蛙類、蜥蜴類和蛇類
等。蟲類藥物可供藥用的範圍很廣，包括全體、內臟、肌肉、骨骼、皮、鱗、
（3）病情頑固，反覆不愈，辨證以風毒阻絡爲主，兼夾頑溼或瘀血結聚。
240。
（7）對動物蛋白高度過敏的患者應慎用蟲類藥物。
三、蟲類藥物臨牀應用中需要注意的三個問題
1. 過敏反應
用蟲類藥物一般不會發生過敏反應。
2. 妻副作用
的原則，以免產生不必要的副作用。
3. 過敏反應和賽副作用的處理
4 小時服1次。金銀花 30g，半邊蓮9g，土茯苓 15g，綠豆15g，甘草9g，水
應積極採取現代醫學措施對症支持治療。
四、臨牀常用的幾種蟲類藥物
1. 全蠍
-第2篇
臨證經驗
（6）充分利用現代藥理研究成果，嚴格掌握毒性蟲類藥物的劑量和劑型。
蟲類藥物主要成分爲異體動物蛋白，少數病例會出現過敏反應。輕微的
過敏反應表現爲皮膚起紅斑、丘疹、風團伴瘙癢。嚴重者可出現大皰性表皮
壞死松解症或者過敏性休克。一般而言，在辨證準確、配伍合理的前提下應
有一部分蟲類藥物有一定毒性，甚至劇毒，如斑蝥、蟾酥等，超量使用
可能造成心、肺、肝、腎、造血系統、中樞神經等重要臟器功能失調，甚至
器質性損害。應該熟知藥物的性能和適用證，嚴格掌握毒性蟲類藥物的劑量
和劑型。要辨證明確，選藥確當，注意配伍、劑量和療程。依據內服與外用
相結合的原則，毒副反應大的蟲類藥物宜外用爲主。如果病情需要內服，應
充分利用現代藥理研究成果，謹慎使用，掌握邪去而不傷正、效捷而不猛悍
對於可能發生的過敏反應和毒副作用，應該有充分的認識和相應的處理
措施。朱良春教授常採用徐長卿、白鮮皮、甘草等煎水內服治療過敏反應。
生大黃15g，芒硝6g，開水衝泡300ml，分3次服用，或口服元明粉，以促進
毒素排出。五靈脂98，生蒲黃98，雄黃38，共研細末，分3次用醋衝服，每
煎2次，早晚分服。這些均可以達到解毒的作用，可視情況使用。綠豆、甘
草、蘇葉、蜂蜜、豬腦具有解毒作用，程度較輕的毒性反應或過敏反應可以
水煎頻服至症狀緩解。經上述處理後毒性反應或過敏反應症狀無明顯緩解，
（1）全蠍的適應證：朱老指出，全蠍乃治風要藥，凡驚風、搐搦必不可
o•24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瘡，治癌腫、結核、閉塞性脈管炎等。
壞的緣故。
3g，長期服用一般無毒性反應。
或痊癒。
粉3g可顯著提高療效。
2. 烏梢蛇
毒壅於血分者。
酒浸服。外用，適量。
少；擅竄筋透骨，對風溼痹痛、久治不愈者有佳效；開氣血之凝滯，解毒醫
（2）全蠍毒性釋疑：朱老指出：炮製的全蠍毒素已破壞，僅有小毒。少
數患者服藥後可能出現皮膚過敏。現代藥理研究將蠍毒直接注射半數致死量
爲1.4mg/kg，屬於高毒範圍。蠍毒汁比較耐熱，常壓下煮沸不易完全破壞，
煮沸3小時後仍有毒性。但是蠍毒口服的毒性較小。新鮮蠍毒汁 100mg/kg 經
口攝人，對小鼠無任何毒性。其劑量相當於成人一次可攝人5~6g新鮮蠍毒
汁而不至於中毒（相當於 1000隻蠍子的毒液），可能是毒素在胃腸道遭到破
（3）全蠍的用法用量：朱老認爲，全蠍粉劑內服較煎劑爲佳，宜用清水
漂去鹽質後乾燥備用，應用時宜從小劑量開始，蠍尾用1~3條，全蠍用2~
（4）全蠍的不良反應：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劑量全蠍3~6g內
服是安全的。值得注意的是，大劑量使用全蠍易發生毒性反應。兒童、老年
患者以及過敏體質者在常規劑量時也可能發生毒性或過敏反應，應慎用。
（5）全蠍的臨牀應用：朱良春教授常用蠍甲散治療下肢丹毒。取生全蠍
解毒消癰，清肝火溼熱之功，伍穿山甲之祛風通絡，散血消腫，解毒攻堅。
一般服藥一次後，熱可趨清解，局部腫痛及淋巴結腫大可消，多於3日緩解
本人根據朱老用全蠍治療痛證的經驗，在臨牀上運用全蠍治療較爲棘手
的帶狀皰疹後遺神經痛，效果較好。帶狀皰疹乃溼熱毒邪爲患，後期雖皮損痊
愈，但痛如針刺，經久不除，往往是由於溼熱未盡，餘毒未清，瘀熱互結，
滯留經絡，不通則痛。治宜清熱利溼，活血化瘀，養血通絡止痛，加入全蠍
（1）烏梢蛇的適應證：用於風溼頑痹，麻木拘攣，中風口眼歪斜，半身
不遂，抽搐痙攣，破傷風症，疥癬瘡癩，瘰癧，隱疹瘙癢，證勢深痼，而風
（2）烏梢蛇的用法用量：煎服，9~12g；研末，每次2~3g；或人丸劑、
（3）烏梢蛇的不良反應：本品無毒，長期服用一般無毒性反應。
（4）烏梢蛇的臨牀應用：朱老認爲，中醫之隱疹病因病機雖多，但均與
「風」（或外風，或內風）有關，故祛風爲首務。他常取烏梢蛇、僵蠶、蟬
o•啦。•
衣、炒荊芥、赤芍、白鮮皮、地膚子、徐長卿、烏梅，諸藥相配，共奏祛風
清熱、涼營止癢之功。外洗方：徐長卿、白鮮皮、蒼耳子、蛇牀子。治療慢
性頑固性蕁麻疹時加用烏梢蛇15~30g搜風通絡，息風止癢，治療急性蕁麻
疹時加用僵蠶和蟬衣以祛風清熱止癢，也可取得很好的療效。
白癜風等皮膚頑症，取得了較好的搜風止癢的效果。
3. 蜈蚣
斜，手足麻木，諸藥無效者，增用本品多奏殊功。①開瘀解毒：對於腫瘤及
腫變形，拘攣不利者，能消腫定痛，舒利攣縮。③殺滅孕卵：官外孕保守治
療時，其孕卵未終絕者，可以加用本品。
瀛《直指方》云：「蜈蚣有毒，唯風氣暴烈者可以當之」。現代研究認爲，中
藥材蜈蚣在加工中經過火焙乾燥過程，使鮮體中所含有毒蛋白酶（60°失
蜈蚣炮製後人藥不必去頭足，其毒性比全蠍小。
禿：用活蜈蚣 10餘條，浸人半斤豆油中，3日後用棉球蘸油塗搽患處，1日2
以蜈蚣研細末，麻油或雞蛋清調搽，日2~3次，對促進黏膜的修復效果佳。
皰疹的復發。生殖器皰疹病程長，容易復發，久病入絡。蟲性走竄通絡，直
達病所，故在發作期加用蜈蚣 「以毒攻毒」解毒。現代藥理表明，蜈蚣有增
有中樞鎮靜作用，可舒緩情緒，減少精神刺激誘發皰疹發作。
4. 地龍
-第2篇
臨證經驗
筆者常用烏梢蛇加入辨證方劑中治療銀屑病、神經性皮炎、慢性溼疹、
（1）蜈蚣的適應證：朱老經常應用本品息風定痙：凡風動抽掣或口眼歪
瘡瘍癰毒，皆有消堅化毒之效。②舒利關節：對於類風溼性關節炎之關節攝
（2）蜈蚣毒性釋疑：《醫學衷中參西錄》言其無大毒，用時宜帶頭足，去
之則力減，且其性原無大毒，故不妨全用也。《本草綱目》言其有毒：按楊士
活）全部失活，故毒性大大降低。口服經過胃酸的水解，可使存在的毒性物
質水解成無毒的成分，一般較安全。極少數患者服後出現過敏性休克或肝炎。
（3）蜈蚣的臨牀應用：朱良春教授認爲，蜈蚣有化瘀解毒、促使潰瘍愈
合的作用，局部用金銀花、野菊花適量煎水衝洗後，撒上蜈蚣粉末適量，再
用膏藥覆蓋，每日換1次，10天1個療程，可治療下肢潰瘍。治療脫髮、斑
次，7~14日爲1個療程，可促進毛髮再生。治療病毒性皰疹或復發性口瘡：
本人在臨牀上試用蜈蚣內服治療生殖器皰疹，取得較好的效果，可減少
強機體吞噬細胞的吞噬活性，改善機體免疫功能的作用，可扶正祛邪，同時
（1）地龍的適應證：熱病驚狂、小兒驚風、咳喘、頭痛目赤、咽喉腫痛、
04。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小便不通、風溼關節疼痛，半身不遂等症。外用丹毒、漆瘡等症。
次1~2g。外用適量。
昏，血壓先升後降，腹痛，呼吸困難，消化道出血。
血鬱熱型的蕁麻疹，均可用之。
誤用僞劣產品，這是保證其臨牀療效和安全性應注意的問題。
（2）地龍的用法用量：一般用量5~15g；鮮品10~20g。研末吞服，每
（3）地龍的不良反應：常規劑量一般無毒性。過量使用可出現頭痛、頭
（4）地龍的臨牀應用：朱良春教授用地龍治療下肢潰瘍可促進癒合。局部
清洗後，以紗布蘸地龍浸出液敷貼於患處，1日換3次，創面肉芽可漸變紅潤，
潰瘍可縮小至癒合。現代研究已證實，地龍可促進肉芽組織中肌纖維母細胞增
生，並分泌令傷口收縮的重要物質—肌動蛋白，對傷口的癒合有促進作用。
朱老治療斑疹或蕁麻疹用廣地龍、甘草各9g，煎服，每日1帖，連服2~
3日有效，取其瀉熱解毒之功。凡斑疹爲火邪所遏，或內陷而色紫黑者，或營
本人在臨牀辨證基礎上嘗試加用地龍內服治療頑固性復發性斑禿和脂溢性
脫髮取得一定的效果。治療頑固性復發性斑禿，在辨證論治的基礎上加用地龍幹
10~12g，取地龍通絡之性以祛風通絡，配合二至丸等藥物補益肝腎以生發。
總之，蟲類藥具有搜剔經絡、解毒散結、息風止痙等獨到功效，用之得
當，可奏奇效。準確把握蟲類藥的劑量和劑型是臨牀安全有效用藥的重要前
提。在臨牀應用蟲類藥物時，應結合患者的病情和體質，綜合運用臟腑經絡
辨證、六經辨證、衛氣營血辨證等辨證論治方法，力求把握疾病的根本病因
病機，證候的寒熱虛實。在應用蟲類藥物時，應使用質量可靠的藥材，防止
朱良春洽療腦髓病經驗
郭建文！潘峯』胡世雲』尹克春』朱劍萍』
A1. 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二附屬醫院 2． 同濟大學醫學院
3. 南通市良春中醫藥臨牀研究所 指導：朱良春
朱良春教授是我國當代著名的中醫大師，他以善治療風溼病、腫瘤、自
身免疫性疾病等疑難重症蜚聲海內外。然而對於先生善於治療腦和脊髓等神
0•24）0•
經驗介紹如下。
一、中醫對於腦髓病的認識
性強，在諸多腦病辨治時，如能加用蟲類藥，多能提高療效。
二、治療腦髓病經驗舉隅
1. 治療腦血管畸形術後認知功能下降
呆症、中風後遺症、嚴重神經衰弱症。
第2篇 臨證經驗
經系統疾病則少有報道。筆者有幸跟隨先生學習，現將先生治療此類疾病的
中醫之腦髓病，內涵甚廣，包括現代醫學之神經病學、精神病學、心身
醫學等方面。古人對腦之功能早有認識，如《靈樞•經脈》云：「人始生，先
成精，精成而腦髓生。」《靈樞 •海論》云：「腦者，髓之海。」《素問•五臟
生成》云：「諸髓皆屬於腦。」《指玄篇•修仙辨惑論》云：頭爲「元神所住
之官，其空如谷，而神居之，故謂之穀神。神存則生，神去則死。日則接於
物，夜則接於夢，神不能安其居也。」朱良春認爲，腦髓病從治療來說，應着
眼於心，兼及肝腎，因爲《內經》有云：「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
「諸風掉眩，皆屬於肝。」「腎者，作強之官，伎巧出焉。」如高熱煩躁、神昏
譫語、中風昏迷、小兒驚厥，謂之熱陷心包，痰蒙心竅，宜清心開竅之安宮
牛黃丸；痙厥者，用紫雪丹。頭目眩暈、煩躁易怒、血壓偏高、失眠多夢、
魂神不安，謂之肝陽偏亢，宜平肝息風之羚羊鉤藤湯。陽虛氣弱、腎精虧損、
陽痿遺精、筋骨無力、行步艱難，屬腎陰陽兩虛者，宜補腎填精、壯陽益腎
之龜齡集等。這些藥都是動植物並用的。朱良春認爲，由於蟲類藥的生物活
腦血管畸形導致的腦出血需要神經外科手術治療，但術後由於邊緣葉刺
激、腦葉或海馬等功能區的損傷遺留認知功能障礙，輕者反應遲鈍，重者喪
失時間、空間、人物定向力，不能辨認親人。朱良春認爲，腦血管畸形屬先
天不足，責之於腎。手術損傷腦髓，亦傷及腎精。腎爲先天之本，先天不足，
後天失養，髓海不充，加之外科手術中電凝、壓迫、縫合等方法止血，損傷
腦絡，絡脈不通，則血與津液循行受阻，痰瘀互阻清竅清空，則神機不用，
故出現昏不識人、不辨親疏之症。朱良春認爲，在辨證上此屬於「虛中夾實」
之候，因其虛，必須培補氣血，滋養肝腎；因其實，氣血瘀滯，必須活血化
瘀。據此，擬訂「健腦散」一方，臨牀觀察，療效滿意，並可兼用於老年癡
處方：紅人參、制馬錢子、川芎各15g，地鱉蟲、當歸、甘枸杞各21g，
。2。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9g
間的延續，症情可逐步向愈。
增粗遷曲，診斷爲煙霧病。
意識、智能已完全恢復正常。
2. 治療偏頭痛
本方氣味平和，適用於各類頑固性偏頭痛，久服不耗傷氣血。
地龍、制乳沒、琥珀、全蠍各128，紫河車、雞內金各 24g，血竭、甘草各
上藥共研極細末，每早晚各服4.5g，溫開水送下，可連續服2~3個月。
一般服1周後，即見明顯食慾增加，睡眠較安，頭昏神疲好轉，隨着服用時
病例舉例：郭某，男，21 歲，2008年1月21日因「突發意識不清3天」
人院。患者於3天前的中午被工友發現躺在宿舍牀上，不省人事，呼之不應，
起病過程家人不詳，遂由工友送至醫院就醫。測血壓 120/70mmHg，查體：神
志不清，煩躁，雙眼睜開，向下凝視，呼之不應，不能對答，右側鼻脣溝及
右側額紋對稱，伸舌不配合，右側肢體肌張力增高，左側肢體肌張力正常，
頸抵抗，病理徵未引出。查頭顱CT示：左基底節區腦出血並破人腦室。腦血
管 DSA 造影顯示，左側頸內動脈末段發出後交通動脈上方閉塞，顱底周圍有
少量新生網狀血管。右側頸內動脈造影顯示，右側頸內動脈末段稍變細，大
腦中動脈、大腦前動脈變細，經前交通動脈向左側大腦前動脈、大腦中動脈
代償供血。左側椎動脈造影顯示，脈絡膜後內側動脈後外側動脈供血區血管
神經外科予側腦室引流，甘露醇脫水，立止血等對症處理，2周後患者意
識清醒，但不辨親疏，頭昏頭脹，定時、定向力下降，大便偏硬，舌質紅，
苔幹少津液，脈軟，辨證爲先天腎精不足，氣血兩虧，痰瘀痹阻腦竅，兼有
熱化，給予「健腦散」加生地30g，石斛30g，玄參30g，出院回老家口服。1
月後，電話告知已認識家人，但計算力、判斷力仍較差，3月後來廣州複診，
本病之原因甚多，但均與肝陽偏亢、肝風上擾關係密切。某些患者極爲
頑固，用一般藥物殊無效果，朱老擬定「鉤蠍散」，經40多年的實踐觀察，
療效比較滿意。藥物組成：全蠍、鉤藤、紫河車、地龍四藥各等份，共研細
末，每服3g，1日2次。一般當日可以奏效，待痛定後，每日1次，或間日服
1次，以鞏固療效。久痛入絡，故使用全蠍、地龍活血通絡止痛；久痛必虛，
加用紫河車平補氣血陰陽，又可防蟲類藥耗傷氣血，加之鉤藤可鎮定止痛。
病案舉例：梁某，女，55歲，反覆偏頭痛20年，多方求醫迄未控制，每
月發作1~2次，每次持續3天，疼痛時右側太陽穴呈波動性頭痛，口服「頭
痛散」、「芬必得」等暫時緩解，近來因頭痛嚴重口服大劑量「芬必得」導致
0•260•
黑色軟便。2008年1月7日會診。
月。1年後患者又帶其他家屬來門診看病，知其口服1月後，未再復發。
3. 治療脊髓炎癱瘓
或研粉或製片均可，分3~5次口服。
左側肢體疼痛乏力半月餘」人院。
眠差，小便可。舌紅，苔黃膩，脈滑數。
反射（+++）。左側踝陣攣（+），腦膜刺激徵（-）。
肢疼痛，安排出院隨診。
15g。水煎。
恢復正常，可從事既往工作，已有晨間陰莖勃起。
一第2篇 臨證經發
消化道大出血，血紅蛋白下降至72g/L，大便潛血（++++），在我院消化
科住院，經過用洛賽克、成分輸血等病情稍穩定。血紅蛋白恢復至 102g/L，
但頭痛時作，面色蒼白，少氣懶言，舌質淡，苔薄白，脈沉細無力，大便呈
處方：全蠍、鉤藤、紫河車、地龍各30g，研粉，每服3g，1日2次，並
給予黃士湯+田七粉6g衝服。當日患者頭痛即減，出院後繼續給予「鉤蠍
散」+田七粉1g 口服。兩周後，患者已無明顯頭痛，囑減半量繼續服用1個
朱老在《朱良春醫集》中介紹「龍馬起廢片」治療唐山地震脊髓外傷性
截癱，效果較好。本人在臨牀中使用該方加減治療帶狀皰疹脊髓炎遺留一側
或雙側肢體癱瘓，也取得較好效果。龍馬起廢片組成：制馬錢子0.15g，鹿角
片0.4g，烏梢蛇、炙地鱉蟲各1g，地龍、露蜂房各 1.58，1日量。可裝膠囊
病案舉例：招某，男，28歲，2008年12月10日因「腰痛1月，頭痛伴
症狀：頭頂及左顳部脹痛感，發作時爆裂感，伴噁心欲嘔，視物模糊，
左側肢體疼痛乏力，時有口周麻木，左脅及腰部帶狀皰疹疼痛，口乾口苦，
近半月來腹瀉，裏急後重，瀉後腹痛，黃稀便，甚至水樣便，6~7次/天，納
查體：面紅，球結膜充血，左側轉頸聳肩乏力，左側肢體疼痛，活動受
限，左上肢肌力3+級，左下肢肌力3級，左踝關節以下淺感覺遲鈍，四肢腱
急性期先給予無環鳥苷、糖皮質激素等抗病毒保護神經等治療，中藥給
予龍膽瀉肝湯加減，治療2周後，患者帶狀皰疹消退，仍留有左側下肢無力，
不能站立，陰莖無勃起。舌質紅，苔薄白，有津液，仍有左側頸肩、左側下
處方：桑寄生158，獨活158，秦艽 15g，細辛5g（漸增至10g），川芎
15g，當歸158，生地30g，蒼朮158，桂枝 15g，茯苓30g，杜伸15g，牛膝
衝服龍馬起廢片原方。上方加減2月餘，患者已無疼痛，左側下肢肌力
0•247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4.治療難治性面癱
穴（左癱貼右，右癱貼左，24小時更換），一般在1周左右可獲痊癒。
足。
6g
後完全恢復。
三、小結
0.6g，人丸散效果較人煎劑爲佳。
朱老認爲，周圍性面癱病程在1個月以內仍未緩解者，爲痰瘀互阻經脈，
久病入絡，非蟲蟻搜剔不能直達病竈，故常用防風、赤白芍、僵蠶各 10g，制
白附子8g，煎湯送服善於祛風通絡的蜈蚣粉28，每日2次，收效甚速。若使
用激素、電熱理療、火針、電針等已劫傷陰液，則需顧護陰液，重用白芍、
石斛以養陰柔肝息風。若遷延失治，病程長達半年以上，療效欠佳，先生自
擬「平肝祛風湯」（全蠍、僵蠶、菊花、荊芥、鉤藤、石決明）內服，配合
外治法，即以馬錢子、白附子按2：1比例研爲細粉，用傷溼止痛膏貼於地倉
病案舉例：黃某，女，28歲，因左側面癱24天於2008年11月20日請
朱老會診。因起居不慎感受外邪，左側面癱，輾轉診治，24 天仍遺留左側面
癱，閉眼露白，刷牙時口角流涎，既往給予強的松、針灸、抗病毒等治療。
口乾，舌質紅，苔少，脈弦，月經量少。朱老辨證爲風痰人絡，兼有陰分不
處方：明天麻15g，生白芍20g，炙白附子8~10g，蜈蚣粉1g（漸加量至
2.4g，衝服），全蠍粉2.4g（衝服），蟬衣 15g，僵蠶12g，石斛 15g，生甘草
每日1劑，並在煎劑中取1/3量濃縮，同時在患側進行離子導人。10天
朱老爲我國著名的中醫大家，行醫 70餘載，對臨牀腦髓病如腦血管病、
癡呆、脊髓疾病、周圍神經疾病等積累了大量經驗，具有獨特的見解，善於
參用蟲類藥、有毒藥治療疑難重症。先生教導我們，腦髓爲清靈空虛之所，
若遭外邪入侵，或內生痰瘀，痹阻腦髓脈絡，則易出現神機不用、癡呆、癱
瘓、疼痛等症狀，辨證應首辨虛實，虛則爲腎精虧虛，治療應首選血肉有情
之品，如紫河車、鹿角片，兼以紅參大補元氣，否則有病重藥輕之誤；實則
爲風、痰、瘀血人絡，宜選用蟲類藥如全蠍、蜈蚣、地龍、地鱉蟲等搜風通
絡，破瘀滌痰。先生強調治療腦髓病應善於選用馬錢子，該藥味極苦，卻能
開胃進食；性極寒，卻能宣通經脈，振頹起廢。炮製方法一般用水浸去毛，
曬乾，置麻油中炸，取一枚用刀切開，觀裡面呈紫紅色爲度。用量每日 0.3~
0•28o•
所囿，現將朱良春老中醫使用經方治療腎勝疾病經驗介紹如下：
1. 麻黃連翹赤小豆湯
方從「溼熱」着眼，重點抓住「宣透清泄」四字而盡得其用。
2. 越婢加術湯
一第2篇
臨證經驗
朱良春運用經方洽療腎臟疾病經驗
A 江蘇省南通市中醫院 李靖 吳堅
《內經》、《傷寒論》、《金匱要略》等之所以成爲經典，被歷代醫家廣泛
地推崇，是因爲它們提出問題和解決問題的方法很經典，能指導實踐，能起
作用。所以我們在跟師學習過程中，朱良春老師首先強調的是先讀一些經典，
再讀一些經典，然後精讀一些經典。臨證時，應用一些經方，就愈能夠體會
經方的價值。朱良春老師自己就熟讀經典，臨牀上應用經方，又不完全爲其
此方仲景原爲治溼熱內蘊兼感外邪的發黃而設，爲表裏雙解之劑。朱老
常用以治急性腎炎證屬「風水相搏」溼熱兼表者，方中用麻黃、杏仁疏風宣
肺，疏風重在解表發汗，宣肺亦可通陽利水；麻黃善能開宣肺氣，肺合皮毛，
主一身之氣，又能通調水道。麻黃有發汗、平喘、利尿之功，《本草正義》
說：「麻黃輕清上浮，專疏肺鬱，宣洩氣機。雖曰解表，實爲開肺⋯⋯」連
翹、桑皮清熱肅肺行水；生薑以散水氣，並配合清熱滲溼利尿。合用汗、清、
利三法，表裏分消，每取速效。他還根據《類豪方廣義》以本方用治疥癬內
陷一身瘙癢，發熱咳喘腫滿的記載，用此方移治腎炎合併皮膚溼疹的患者，
通過宣達透泄溼毒，亦獲效機。臨牀上朱老亦用此方合甘麥大棗湯加生地、
紫草、女貞子、旱蓮草等涼血止血之品，治療紫癜性腎炎。總之，朱老用此
急性腎炎往往症見汗出惡風，一身盡腫，小便不利，多屬風水而有鬱熱
者。朱老投本方發越陽氣，清熱散水。越婢湯是仲景治療「風水」證的主要
方劑之一。本證是由於感外受邪，肺氣不宣，通調失職，水氣逆行而爲浮腫，
腫勢每從頭面開始，迅即蔓延全身，其病變均在肺與肌表。本方加白朮，名
越婢加術湯，《古今錄驗》謂其增強祛溼作用，陸淵雷稱爲逐水發汗之主劑，
0•2490•
名師與高徒 MINGSHI YU GAOTU
之頗宜。
3．防己黃芪湯
期蛋白尿虛證爲主常加石韋、芡實、金櫻子等。
4. 五苓散
沉香、木香、白豆蔻，醒脾行氣化溼。
5. 豬苓湯
著療效。
湯證病在膀胱尿道，其少腹必滿，又多帶膿血。』所論極爲精闢。」
6. 真武湯
病機得轉。
是肺脾兩治之劑，對急性腎炎辨證爲肺熱內鬱、通調失職、水溼內滯者，投
朱老每以本方治急性腎炎屬肺脾氣虛、衛表不固之風水證，亦加減治腎
炎病後期蛋白尿。朱老認爲，黃芪不應小於30g，且堅持服之有效。朱老認
爲，本症乃風與水相乘，故應用治風逐水健脾之品。方中用防己通行十二經，
走而不守，爲治風之主藥；黃芪行肌表之水；白朮健脾化溼，與黃芪合用以
止汗；合姜棗以調和營衛。若腎陽素虛者，附子、杜仲亦可加人。腎炎病後
朱老用五苓散於脾虛不健，水溼泛濫之腎炎浮腫，或兼外感發熱，汗出
惡風，小便不利者。朱老應用本方有兩個特點：一是遵照仲景制方，最好多
用散劑（澤瀉120g，茯苓、白朮、豬苓各90g，共爲細末，每服4.5~9g）；
二是對方中桂枝靈活應用。有外感發熱者用桂枝，若無表證則用肉桂。章楠
氏亦云：「若無表證，宜用肉桂，則其化氣行水之功勝也。」水腫甚者加丁香、
朱老每以豬苓湯治腎孟腎炎、膀胱炎，以及尿路結石引起的尿痛、尿急、
尿血等溼熱侵及下焦，陰虧水熱互結者。其對改善尿路刺激症狀及血尿有顯
豬苓湯與五苓散同屬利尿之劑，但同中有異，朱老對此辨析甚明。他說：
「豬苓湯以泄濁所長，而不留其瘀滯，亦可滋潤其真陰而不慮其枯燥，雖與五
苓散同爲利尿之劑，一則用術、桂暖腎以行水，一則用滑石、阿膠以滋陰行
水。日本醫生更具體指出治『淋病膿血，加車前子、大黃，更治尿血之重症。
從臟器分之，五苓散病在腎，雖小便不利，而少腹不滿，絕不見膿血；豬苓
腎陽衰微之慢性腎炎腎病期水腫、尿毒症，朱老每以此方溫陽化氣行水。
如治李某尿毒症，昏迷，抽搐，尿閉，肢冷，經用真武湯加減而使尿通肢溫，
繼用補氣健脾利尿之劑，轉危爲安。朱老指出，腎爲胃關，職司開闔，從陽
則開，從陰則合，尿毒症而屬腎陽式微者，法當溫扶腎陽，以從其開，而使
0•2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