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的風險因素
六淫、情志因素，即西醫所謂的個體因素和環境因素。
1. 體質因素
氣血津液失調。其中「體質」偏頗是內因的重要一環。
質，痰溼質、瘀血質則呈逐漸加重趨勢。
2. 外邪因素
飽和度明顯降低，肺功能也存在不同程度的損害。
與西醫的感染因素基本相似。
3. 情誌異常
抑鬱增加了 COPD 急性加重和住院的風險，且女性高於男性。
4. 體質虛弱的中老年人
衛表不固，常會反覆感邪，也同樣是 COPD 發生的高危因素之一。
-第2篇
臨證經驗
王會仍認爲，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的風險因素實質上包括體質因素、外感
COPD 的發生建立在內因基礎上，加上外因作用，而導致整體臟腑功能和
現代研究顯示，基因多態性和某些遺傳因素可增加 COPD 發病的危險性，
這種遺傳因素頗似中醫的先天稟賦不足。王會仍根據COPD 的發病特點及證
候表現，概括出該病發病前以氣虛質多見，兼有陰虛質、痰溼質、瘀血質和
特稟質；發病後更是損傷正氣，總體上表現爲虛實錯雜，也可合併出現陽虛
（1）肺爲清虛之體，性喜清潤，不容異物，凡香煙煙霧、職業性粉塵和
空氣污染等有害氣體或顆粒的吸人都與COPD 的生、成、發、傳、復有密切
關係。這些吸人物本性屬熱，特別是吸煙，極易耗氣傷陰，劫津灼液而成痰，
進而影響肺的宜降。王會仍研究發現，吸煙者較非吸煙者動脈血氧分壓及氧
（2）六淫皆易侵襲於肺，影響肺的宣發和肅降。王會仍認爲，《脈因證
治》有關傷風、傷寒、傷溼、傷暑、傷熱、傷燥引起咳喘之記載頗爲詳盡，
肺在志爲憂悲，王會仍在40多年的臨牀中觀察到，情志的異常變化特別
是悲哀憂傷易傷肺而引起肺功能下降，導致肺部疾病的發生。有研究證實，
隨着年齡增大，臟腑功能低下，精氣不足，正氣漸衰，抗病能力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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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的防治經驗
1. 未病先防
肺，提高機體抵抗力。
理功能，主張必須阻止和清除風險因素的侵犯。
還強調以下5點：
對於體虛易感者給予玉屏風散、藥膳、膏方等調治。
勝憂」之法等。
辛辣之品。
戲、太極拳、健身操等鍛煉，提高肺的抗病能力。
2. 既病防傳防變
王會仍認爲，COPD病變首先在肺，而肺氣虛是其首要條件。如不治或失
治、誤治，則可累及脾腎，後期病及於心而出現肺外病變。根據「治未病」
理論「防其未生」、「防其未成」及 「防其未發」觀點，首先着重於保肺和養
根據「天氣通於肺」及「天人相應」理論，保護肺的「吸清呼濁」的生
煙籌是COPD 主要病因之一。早在20世紀80年代，王會仍研究發現，吸
煙者在未達到肺氣虛的臨牀標準時，已存在小氣道功能異常，存在肺氣失調
的病理性表現。故非常重視勸導患者戒煙，並強調在出現咳嗽、咳痰症狀而
無氣流受限時就必須開始防治，或扶正，或調氣，或扶正祛邪相結合。同時
①預防六淫外邪侵襲：肺爲華蓋，外合皮毛，最易受六淫外邪侵犯，因
此要根據四季寒暑變化規律順時養生保健，體質虛弱的中老年人尤需注意。
②適宜的居住和工作環境：應儘量選擇清鮮空氣、水源清潔、陽光充足
的綠色環境，保證肺的「吸清呼濁」。這是保護肺健康的重要條件之一。
③保持良好心態：推薦靜神養生法以調節情志，順應自然，還可用「喜
④注意飲食調養：肺喜潤惡燥，養肺最適宜的是品性微涼而清潤的果蔬，
並根據季節而變換、增減。蔬菜以胡蘿蔔、西紅柿、絲瓜、鮮藕、竹筍、菠
菜、南瓜、黃瓜等爲主；水果以柑橘、梨、蘋果、葡萄爲宜。忌油膩炸物及
⑤適當鍛煉，增強體質：因人而異進行呼吸保健操、跑步、散步、五禽
（1）早診斷、早治療：COPD氣流受限不完全可逆且呈進行性進展，演
變過程爲支氣管炎一COPD一慢性肺源性心臟病一併發呼吸衰竭或心力衰竭。
「肺不傷不咳，脾不傷不久咳，腎不傷不咳不喘」，王會仍提出，COPD 的發
展規律是肺虛一肺脾兩虛一肺脾腎俱虛，後期可出現心腎陽虛。因此早期診
0• 190。•
斷和幹預、預防傳變非常重要。
療程，減少西藥副作用，增強患者抗病能力。
茵毒素方面，能起到 「菌毒並治」、增強和調節免疫的作用。
效。
3. 瘥後防復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診治指南》中穩定期治療目的。
邪去瘀消作用，二則可起到防止體虛易感的作用。
生、成、發、傳、復的防治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三、病案舉例
病例1
-第2篇 臨證經驗
（2）急性加重期的治療：此時王會仍根據中西醫結合和優化選擇原則，
主張儘早給予西醫治療，如使用抗生素等以較快地控制病情。但西藥使用易
引起醫源性和藥源性疾病，故須積極配合中藥治療，以加速病情控制，縮短
在臨證中王會仍發現，COPD加重期總是熱痰多於寒痰，即使感受風寒之
邪誘發，也很快會鬱肺化熱，因此認爲不必過於拘泥分型辨治，可大膽投以
清肺化痰或通腑祛邪之藥。不少清熱解毒類藥物，尤其是在抗病毒和中和細
另外，對於陽虛水泛、上逆凌心出現肺源性心臟病心力衰竭者，主要選
用五苓散合防已黃芪湯加葶藶子，通陽利水及上開下達以消除水腫，且無引
起水電解質紊亂等副作用。對於「痰蒙神竅」呼吸衰竭患者，主要病理基礎
是肺氣衰竭，氣虛血瘀，予參蛤湯口服，或參麥針加丹參針靜滴，以提高療
王會仍認爲，COPD穩定期中醫治療具有顯著優勢，且無明顯副作用。通
過益氣養陰、活血化瘀、健脾化痰、補腎納氣等扶正固本或扶正祛邪並重治
療，能鞏固療效，增強機體抵抗力，顯著減少急性加重及住院次數，達到
王會仍認爲，COPD穩定期往往有餘邪未清。因此在使用如人參、黃芪、
甘草、淮山藥、紅景天、麥冬、地黃、川芎、降香、丹參、當歸、紫石英、
仙靈脾、五味子、巴戟天等益氣活血、健脾補腎的同時，可酌加2~3味如桑
白皮、桔梗、金蕎麥、虎杖、三葉青、冬凌草等清肺化痰藥物，一則可加強
王會仍在防治COPD 時自始至終非常重視氣的作用。「肺者，氣之本」。
「氣聚則生，氣散則亡」。肺氣的盛衰與「氣聚」、「氣散」緊密相連。「肺氣
不足」或「肺氣虛衰」是COPD 發生和發展的主要病理基礎。因此，無論在
急性加重期或穩定期王師都主張必須應用或重用補肺益氣類藥。這對COPD
方某，男，76歲，2002年6月5日初診。反覆咳嗽、氣急20餘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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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加減。
行呼吸保健操。
街買菜，前些年還去南京參加同學會，生存質量顯著提高。
維護肺功能，從而明顯改善了患者的生活質量。
病例2
痰祛瘀。
並囑其家中吸氧。
改爲15g，六神曲12g。
〇•1
不多，痰少，質黏，咳之不暢，動則氣喘較甚，話不成句，起牀穿衣都成困
難，有吸煙史40多年。胸部膨滿，脣紺，舌紅，苔少，脈細數。西醫診斷：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中醫診斷：肺脹，氣陰兩虛，痰瘀內阻。治以保肺定喘
處方：黨參 15g，黃芪30g，熟地黃12g，麥冬12g，五味子 6g，丹參
158，太子參30g，當歸128，廣地龍158，淮山藥30g，降香6g，苦杏仁10g，
桔梗6g，甘草6g，南北沙參各 158，紅景天15g。14劑。並囑其戒煙，每日進
以後一直予以「保肺定喘湯」加減治療，不出1年，氣急就有明顯好轉。
另外，給患者制定了冬病夏治、冬令膏方調治方案。兩年後患者已能獨自上
［按語］保肺定喘湯爲王主任治療 COPD 穩定期的經驗方，臨牀和實驗研
究均表明具有止咳、祛痰、平喘及抑制氣道和肺血管重構等作用。該方由黨
參、黃芪、丹參、當歸、熟地黃、麥冬、廣地龍、淫羊藿、桔梗、甘草等組
成，具有益氣養陰、活血通絡、清肺化痰、止咳平喘作用，可使氣行血行，
痰瘀同化，肺絡得暢，切中COPD的病理環節。本案予以戒煙風險因素管理，
配合呼吸吐納保健操、冬病夏治、冬令青方等防治措施，更有效地防傳防復，
婁某，男，56歲，2009年5月1日初診。反覆咳嗽、咳痰、氣急10餘
年，加重3年，每遇秋冬或感冒易復發，有吸煙史10餘年，已戒兩年。近3
年來多次因病情加重而在當地醫院住院。一直使用西藥治療，但仍咳嗽咳痰，
痰色白，量多質稀，胸悶氣喘，動則尤甚，夜間常難平臥，伴有心悸、畏寒，
脣紺，下肢浮腫，舌淡紅苔薄白，脈細滑。西醫診斷：慢性阻塞性肺疾病，
肺源性心臟病；中醫診斷：肺脹，水飲凌心。治以通陽利水，宣肺降氣，化
處方：豬茯苓各 15g，炒白朮12g，炙桂枝6g，黃芪30g，太子參20g，杏
仁10g，桑白皮 15g，炙蘇子12g，當歸128，川芎 12g，紅景天15g，地龍
128，仙靈脾 12g，野蕎麥根30g，三葉青 15g，虎杖20g，合歡皮20g。7劑。
5月9日二診：藥後患者氣急、咳嗽咳痰、胸悶心悸等症狀減輕，脣紺改
善，下肢仍有輕度浮腫，胃納欠佳。前方去杏仁加葶藶子98，川芎和廣地龍
920•
臥，治守原法。以後予健脾補腎、益氣活血調治，病情一直平穩。
補腎以扶正固本，鞏固療效。
與用藥特色。我有幸跟師侍診，納其所授，獲益良多。
一、病證結合，中西合參
病選藥。
—第2篇 臨證經驗
5月16日三診：藥後諸症明顯減輕，脣紺不著，浮腫基本消退，夜能平
［按語］王會仍認爲，慢性肺源性心臟病病機與虛、瘀、水有關。「虛」
爲肺、脾、腎三髒俱虛，肺虛不能化津，脾虛不能轉輸，腎虛不能蒸化，則
致水液代謝失常，痰濁豬留，喘咳持續難已。「瘀」乃久病多瘀，氣虛血瘀，
故見脣甲發紺。「水」乃陽虛水邪上逆，凌心犯肺，則咳逆上氣、心博、肢
腫。治療時主張通陽利水和益氣活血並用。在五苓散基礎上，加用桑白皮、
葶藶子、黃芪等瀉肺平喘，利水消腫，起到上開下達、通調水道作用，炙蘇
子、杏仁等降氣化痰，止咳平喘，當歸、川芎一動一靜，補血調血，以增加
利尿效果。待肢腫脣紺消退、扭轉病情杜絕傳變後，則主張重用益氣、健脾、
王靈合洽療肝炎後肝硬化的 牀特色
A上海中醫藥大學附屬曙光醫院 趙鋼
王靈臺爲上海市名中醫之一，精於醫理，勤於臨牀，擅長診治肝臟疾患，
治療肝炎後肝硬化獨具特色，用藥配伍，獨具匠心，形成了獨特的辨證規律
王靈臺在肝炎後肝硬化的治療上，並不局限於傳統的理法方藥，而是主
張中西合參，將辨證與辨病二者有機結合起來，在中醫辨證爲主的基礎上辨
例如，肝硬化患者常存在低白蛋白血症。中醫辨證分析，此系脾虛失運、
肝腎不足所致，當從健脾運脾、滋養肝腎入手，選用黨參、黃芪、白朮等健
脾益氣；枸杞、石斛、生地等滋養肝腎之品，糾正低白蛋白血症以改善病情。
此外，還多用鱉甲、生牡蠣以軟堅散結，平肝消癥，使腫大之肝脾回縮。現
代研究證實，鱉甲、生牡蠣具有抗肝纖維化的作用。再如從中醫角度分析，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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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合乎現代藥理，因而提高了治療肝硬化的療效。
纖維化的藥物，才會提高療效，改善預後。
標大量堆砌相關藥物，不僅大多無效，而且可能加重病情。
物按中醫理論進行歸類辨證使用。
1．抗病毒
（2）清熱祛溼藥：茵陳、梔子、黃苓等。
（3）活血化瘀藥：丹參、丹皮、赤芍等。
（4）補益藥：黃芪、白朮、茯苓、巴戟天、蓯蓉等。
2.利膽退黃
（1）清熱祛溼藥：茵陳、苦參等。
（2）活血化瘀藥：丹參、鬱金、赤芍等。
3．降低轉氨酶
（1）清熱解毒藥：垂盆草、蒲公英、敗醬草、山豆根等。
（2）清熱祛溼藥：黃芩、川黃連、苦參、龍膽草等。
（3）活血化瘀藥：丹參、丹皮、赤芍、鬱金、茜草、澤蘭等。
肝硬化的形成，血瘀爲重要因素。故在治療中多選當歸、丹參、赤芍等品以
活血化瘀。現代研究顯示，以上藥物具有保肝、降低門脈高壓、抑制肝纖維
化的作用。這樣就使中西醫有機結合起來，使辨證施治用藥既不悖中醫辨證，
王靈臺常告誡我們：組方用藥不可偏執於某些單味中藥的理化藥理作用，
當以緊扣病因病機爲前提，尤不可選用僅對其所主疾病具有針對性作用但卻
有悖辨證施治原則之中藥，如是則難避諸多弊端。如應用由五味子分離、提
取的單體而製成的聯苯雙脂治療肝炎 ALT、AST 升高，雖可使之迅速降低，
但在停藥後無不出現甚爲明顯的反彈現象，因此，並非治療肝病之理想藥物。
不可以不熟悉某些中藥的藥效學及毒理學結果，臨牀僅以傳統辨證論治
方法用藥，結果針對性不強，影響療效。如早期肝硬化之肝氣鬱結證，辨證
用疏肝理氣藥如柴胡疏肝散等，在道理上是無可厚非的，但肝硬化的病理基
礎爲肝纖維化，而大多數疏肝行氣藥的抗纖維化作用較小，而根據某些藥物
的藥效學結果適當加用丹參、當歸、穿山甲、鱉甲、冬蟲夏草等有較強抗肝
此外，不可拘泥於實驗室檢查指標，不可按圖索驥乃至棄中執西，而應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靈活掌握，準確把握病機。臨牀觀察表明，針對某一指
對此，王靈臺教授根據長期的臨牀實踐，將常用的現代研究的特異性藥
（1）清熱解毒藥：白花蛇舌草、虎杖、半枝蓮、半邊蓮、連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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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其他藥：五味子、雞內金等。
4. 調節免疫
當歸、仙鶴草等。
枝蓮等；活血化瘀藥之丹參、赤芍等。
5. 抗肝纖維化
（2）柔肝養陰藥：枸杞、沙參、石斛、麥冬等。
（3）其他藥：黃芪、漢防已、茯苓、鱉甲等。
二、特殊見症的治療
的可能反映肝病的某些實質，有的將決定用方選藥。
1. 脅痛
夜間肝區隱痛用重用白芍，療效甚佳，唯胃酸過多或有嘔酸者慎用。
貼透皮新藥。
-第2 篇 臨證經驗
（1）增強免疫功能主要以扶正藥爲主，如補氣要藥之黃芪、黨參等；溫
補腎陽藥之仙靈脾、肉蓯蓉等；滋陰藥如女貞子、麥冬、沙參等；補血藥如
（2）抑制免疫功能主要以祛邪藥爲主，如清熱解毒藥之白花蛇舌草、半
（1）活血化瘀藥：丹參、赤芍、紅花、王不留行、穿山甲、生牡蠣等。
肝硬化患者的一些特殊症狀甚多，應子重視。王靈臺認爲，有些症狀在
西醫看來可能無關緊要，但從中醫辨證論治考慮，不能忽視，這些症狀中有
多因肝氣鬱結、瘀血停滯、肝陰不足或外邪侵襲所致。其病機主要爲肝
鬱氣滯，疏泄不利，經絡失養。初痛多爲肝鬱氣滯，久痛則由氣滯兼生血瘀；
痛在右，多爲肝鬱氣滯，及左多因肝氣偏盛，橫逆至左，氣血鬱阻，經脈不
暢所致；脅痛發生於夜間，重按則可緩解，甚至常以枕頭墊於右側臥位，否
則難以人睡，此多系肝陰虛所致。對脅痛用藥，常採用辛香通絡、甘緩理虛、
辛泄宣瘀等法。脅痛輕者用效力較弱的八月札，以疏肝理氣，重者加善消脅
脹的青皮，以疏解肝經滯氣；兩肋脹痛甚者，氣滯程度往往較重，用藥除加
青皮之外，還加入九香蟲、香附、鬱金，以行氣散鬱，並佐以旋覆花降肝經
中橫逆之氣。對於夜間痛甚的肝陰虛這種疼痛，以養血活血爲治。實踐證明，
對一些用理氣、活血之法，有時止痛效果欠佳，且引起轉氨酶的上升脅
痛患者，王靈臺教授研製成功了專用於治療慢性肝病脅肋疼痛的中藥穴位敷
貼透皮劑—肝舒帖，該藥已獲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SDA）的批准，
進行臨牀試驗，有望成爲國內首個用於治療慢性肝病脅肋疼痛的中藥穴位敷
。•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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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腹脹
且在某種程度上能防止和減少肝病演變爲鼓脹，用之得當，其效甚宏。
3. 芝力
授用仙鶴草治療肝病疲勞乏力是從其強壯作用引申而來。
4.口苦
枸杞等養陰藥；三是心經有熱或血分熱，舌苔幹而發黃，可加黃連。
5．月經不調
治療，效果總不令人滿意。
肝病患者多有脘腹悶脹、食入更甚、朝輕暮重的症狀。有的患者因腹脹
而晝夜不寐，腹脹嚴重時，坐立不安，甚至於坐時非要挺着肚子不可。這種
因肝病引起的腹脹，與胃腸病引起的腹脹不同，它不受飲食的影響，即不在
飲食之後亦有腹脹的發生，而且這種腹脹常常不因矢氣或噯噫而減輕，其症
狀一般以晚間爲重。肝病引起的腹脹，臨牀常見而且原因很多，氣滯被認爲
致病之因，但有時用理氣等法均難得效。王靈臺教授認爲，肝病脘腹痞脹往
往是氣滯、氣虛，血瘀、溼阻、水停、食積等多種疾病同時作用的結果，虛
實錯雜，病機十分複雜，治之絕非理氣一法所能囊括，必須數法同用。王靈
臺治脹常用的方藥物爲太子參、炒鱉甲、生牡蠣、炙雞金、黨參、砂仁、茯
苓、生谷麥芽等，是宗丹溪「越鞠丸」之立意而成。該方藥不僅可除脹，並
肝病患者的乏力即使休息亦不能減輕。因爲肝主筋，脾主四肢。脾虛不
能散精，四肢肌肉失養可能是肝病患者疲勞乏力主要原因。王靈臺常以補脾
的黨參、黃芪、茯苓、白朮爲主，另配伍能補腎壯陽、又能振奮精神的仙靈
脾或巴戟天及仙鶴草治療肝病患者的疲勞乏力，其效頗佳。仙鶴草別名脫力
草、黃牛草，江浙民間在春耕之時，農民用此草餵養水牛，其用意使水牛體
力增強，爲人多勞出力。用此品治脫力勞傷亦有效，有強壯之功，王靈臺教
肝病之口苦與肝膽溼熱有關。但肝病之口苦還可能與下面三方面原因有
關：一是脾虛溼阻，溼久化熱，此時可兼見口渴而不欲飲，舌苔黃膩，在辨
證用藥基礎上加上六一散，症狀消失較快；二是陰虛，肝腎陰虛合併口苦頗
爲多見，此時若以肝膽溼熱論治，原口苦反見加重，診時可加石斛、沙參、
月經不調是婦科最常見的疾病之一，但在肝炎患者，尤其是慢性肝炎的
女患者中，月經不調的人數幾乎佔了 50%，當病情活動時，可以達到80%~
90%（以閉經、衍期、量少、色暗淡爲主）。在臨牀中，應用一般的調經方劑
20世紀90年代起，王靈臺運用自擬的「調經方」爲主治療慢性肝炎月
0• 19€。
服用，每日2次，連服5天，3個月爲1個療程。
6. 肝掌、蜘蛛痣
7. 齒衄
擅活血之長，爲血證要藥。
8.黃膩苔
第 2篇 臨證經驗
經不調，頗爲靈驗。藥用益母草、制香附、川芎等藥物，於經行開始前1天
肝掌、蝴蛛痣是肝硬化的常見體徵，中醫學認爲，這是血瘀徵象。王靈
臺不主張以活血純攻爲務，唯恐有耗血、動血之弊，而主張以「和」爲貴。
肝病血瘀證是逐漸形成的，大部屬於虛實夾雜之候，治療應中病即止，消補
兼施，寓消於補。臨證常用赤芍、丹參、仙鶴草、生牡蠣、炙鱉甲，當歸等
活血養血、軟堅散結之品，同時加一味川芎以行血分之氣，療效頗佳；肝掌、
蝴蛛痣色多鮮紅，火熱在色爲赤，且肝掌、蝴蛛痣多出現在手和頸、脖部位，
符合熱（火）性炎上的致病特點，在治療時總配用性寒涼又有活血作用的藥
物，如丹皮、鬱金、虎杖、益母草等。對於活血功效較強之藥如紅花、三棱、
莪朮等，不選用或用量宜小，以防因血熱妄行有出血之虞。至於兼見出血患
者，酌加涼血止血消瘀之品，如大薊、茜草或丹皮、生藕節等性平化瘀之品。
慢性肝病，尤其是肝硬化患者常伴有各種出血傾向，如齒衄、鼻衄等等，
中醫學多從陽明及少陰論治，其多因凝血機制障礙等而難以治療。慢性肝病
齒衄多因肝腎陰虛火旺所致，治療以補陰血爲要，酌增滋陰清熱、涼血止血
之品，藥用生地、熟地、黃芩、黃連、赤芍、仙鶴草等。血止之後當去黃苓、
黃連、黃柏等苦寒之品，以免傷正。肝病患者伴有吐血、衄血、便血及月經
過多等出血性疾患時，王靈臺教授尤其喜愛用仙鶴草，他認爲仙鶴草味苦辛
而澀，有澀則能止血，有辛則能行，止澀之中寓有宣通之意，止中有行，兼
肝病多膩苔。肝病患者出現膩苔原因有二：一是溼熱之邪蘊結於肝膽或
結於脾胃，此時多兼舌質紅，苔色多黃。二是肝鬱脾虛，溼濁內生。其溼邪
重時多白膩苔，熱邪重時多黃膩苔。苔膩當化，當芳香化溼，如白蔻仁、藿
香、佩蘭等。此外，還遵《難經》明訓「實脾以治肝」，加用白朮、薏苡仁、
茯苓等。若 ALT居高不下者，仍需加入清熱解毒之品，如大黃、黃芩、苦參、
半枝蓮、胡黃連等，苔黃時常黃疸兼現，當用茵陳、梔子、黃苓、川黃連等
味。若黃疽不退，屬《金匱要略》「瘀熱乃行」，可加人化瘀活血之品，如赤
芍、劉寄奴、丹參，甚則大黃、地鱉蟲也可投入。如苔厚膩，多津液者，可
暫用蒼朮、草果仁等，但需中病即止。如舌面粗糙，絲狀乳頭突出，舌面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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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陰津大虧，病多難治，預後極差。
臨證之時，當明辨之。
9.其他特殊見症
情緒，亦應適當處理，因篇幅有限不一一舉例。
三、病案舉例
病案1
於2005年2月6日入院。
難治性肝硬化腹水。
脈細無力。
停，治擬補腎柔肝，健脾益氣，化瘀利水。
如積垢，幹而少津，舌質紅，王靈臺教授告其乃先師夏老所言之「腳盆舌」。
此時的舌苔，猶如紅漆「腳盆」邊之積垢，擦之難去，多爲溼熱邪毒內盛，
黃膩苔雖主裏溼熱證，但亦有黃膩苔者並非全然如此，亦有因脾氣虛弱，
運化不及，水溼內停所成者，故在治療時又當以健脾爲先，脾健則溼化，黃
膩苔自退。前者以溼熱內盛爲主，後者以脾虛溼停爲先，實虛、瀉補迥異，
肝病的特殊見症有幾十種，如失眠、足跟痛、雙目幹澀、爪甲枯裂等，
從肝臟病證來看，均可追究其病因病機，雖非主症，但常影響患者的生活及
王某，男，60 歲，因腹脹反覆發作兩年餘，加重伴雙下肢水腫5個月，
患者有乙肝病史20多年，兩年前曾因腹脹，下肢水腫在當地醫院診斷爲
肝硬化腹水，曾予保肝、抗感染、利尿及對症治療，先後用過白蛋白、促肝
生長素、雙氫克尿塞、安體舒通等，並多次抽取腹水，開始時治療效果尚可，
近半年來，病情逐漸加重，且腹水消而復現，遷延不愈，遂來我院求治。
查體：肝掌、蝴蛛痣均有，腹隆，有輕度壓痛，反跳痛不明顯，肝脾觸
診不滿意，腹水徵（+++），雙下肢中度水腫，腹圍94CM。查肝功能：
ALT:80. 5U/L, AST: 45U/L,TB/DB: 22/11.5, TP: 56g/L, AL.B: 30g/L，
B超示：肝硬化腹水，脾大，門靜脈寬1.4cm，脾靜脈 0.8cm。西醫診斷：
診見：面色黯黑，四肢消瘦，皮膚乾燥無華，且腹大堅滿如鼓，按之堅
滿，口千舌燥，時有脅痛，齒衄，潮熱。尿少便幹，舌質紅絳少津，苔少，
辨證立法：本病屬中醫鼓脹、單腹脹等病範疇，證屬肝腎陰虛，血瘀水
處方：炒鱉甲10g，石斛 15g，女貞子15g，枸杞12g，生牡蠣30g，炒白朮
158，桂枝58，黃芪皮15g，豬茯苓各 15g，紫丹參 15g，漢防已15g，白茅根
••⑧。•
15g，雞內金9g，鬱金98。7劑，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囑清淡飲食。
效。
上方加益母草15g，繼服20餘劑，病情穩定，隨訪無復發。
療效，但各地辨證論治經驗不同，至今難以統一。
明朝復聚，徒傷正氣，貽誤病機。
一第2篇 臨證經驗
二診：腹脹及雙下肢水腫漸退，尿量增加，舌苔轉潤，脈同前，餘症悉
減。查體：腹隆，腹部壓痛不明顯，移動性濁音（++），腹圍84cm，繼守
前法，上方改白朮爲30g，加黨參15g。以增脾腎同調之功，益氣行氣利水之
三診：腹脹已不明顯，雙下肢水腫輕度，納眠可，二便調，舌質仍紅，
苔少，脈細。查體：腹平質軟，無壓痛，腹圍 79cm，移動性濁音（+），雙
下肢水腫不明顯。複查肝功能：ALT:45U/L,AST: 67U/L,TB/DB: 19/
9.1,TP: 59g/L,ALB:33g/L，B超示：肝硬化，腹水少量，脾大。遵前法，
［按語］難治性肝硬化腹水又稱頑固性腹水，是指患者經正規利尿劑治療
後、腹水仍無明顯消退或加重的病證。它是肝病晚期常見的嚴重併發症之一。
鼓脹爲肉科風、癆、鼓、膈四大症之一，以其本虛標實，攻補兩難，向
稱溝難治之症。儘管「難治」，但醫家們也提出了不少治法與經驗，如金元以
前多主張用攻法，金元以後多主張用健脾益氣、脾腎兩補等補法，或補攻兼
施法。新中國成立後，尤其在20世紀40年代後期至60年代，天津、北京、
上海等地試用攻法，藥用甘遂、大戟、巴豆等逐水藥以消退腹水，約有50%
患者有效，但逐水藥不良反應較大，常有納差、噁心、嘔吐、腹痛等，甚至
誘發電解質素亂、上消化道出血、肝昏迷等，現基本並用。自60年代中期至
今，各地多採用中醫辨證論治加西藥利尿劑等中西醫結合治療方法，提高了
王師認爲，臨牀所見的肝硬化腹水多因氣滯、血瘀、水停三者交相爲患
而形成。而肝硬化腹水發展到難治性階段，腎陰不足成了難治性肝硬化腹水
的重要病機。臨牀難治性肝硬化腹水多表現爲腎陰不足（形體消瘦，口燥咽
幹，小便短少，舌紅少苔，脈細數等）及邪水結聚（腹大脹滿等）。肝脾病
久，腎精乏源，日久必虛；再者腹水難消，反覆利尿，耗傷腎陰。利尿傷陰
最爲常見，著名中醫專家鄧鐵濤教授指出：「治腹水而只知利尿，不但無益，
反而有害。因爲利尿多傷陰，一再損害肝腎之陰，容易引發肝昏迷或大出
血。」此外，腎陰不足，尿量減少，亦加重了邪水結聚腹中。因此，腹水之
治，應首先以補養汐法，而不能一見腹水，即行攻逐，腎陰虧虛，今日攻去，
本例的病機爲肝腎陰虛，血瘀水停。一方面正氣虛，以陰虛爲主；另一
方面邪氣實，以水邪結聚溝甚。此時，既要去腹中結聚之水，又不傷及腎中
o•19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腎陰。
可謂妙哉。
健脾利水之功，而絕無劫陰之憂。
病案 2
西醫診斷：難治性肝硬化腹水。
之陰，成爲治療上的難題。腹水之治，重在補養腎陰；去水治標，力求顧護
遣藥立方以防己黃芪湯，肺脾兼顧，益氣利水消腫，且黃芪、白朮、豬
茯苓，四藥合用，既能增強補肺益氣、助衛固表之效，又能加強健脾助運、
燥溼利水之功；配漢防已則益氣利水消腫之功更強；白茅根清熱利水兼具滋
陰之效，「肝病最爲相宜。」且白茅根與雞內金合用 張錫純治水膨的名方
「雞至茅根湯」，可達清熱涼血、利水之良好效果。鱉甲、枸杞、女貞子、川
石斛補肝益腎，填補腎精，使津精充足；丹參活血而不傷正，養血而不滯血。
祛瘀的同時兼養肝，可去滯生新，使瘀血化除，隧道得以通利而腹水逐漸消
退；牡蠣味鹹，歸腎肝經，配伍鱉甲有滋陰潛陽退熱之功效，治水腫脹滿，
利水而不傷陰；水爲陰邪，其性爲寒，停於中焦，易困阻脾腎陽氣，痹阻氣
機。陽氣不運則水溼愈盛，腹水則更難消退。桂枝其性辛甘溫，善能溫經通
陽，化氣行水。方中的桂枝用量僅爲5B，其量雖輕，卻可收四兩撥千斤之效，
水唯畏土，脾氣健旺，才能使水溼得運化，消退腹水。故二診時加入和
加重補益脾氣的黨參、白朮以利於腹水的治療。《本草正義》指出，白朮「雖
苦溫能燥，而亦滋津液」；「萬無傷陰之慮」。臨牀和動物實驗亦證明，本品有
明顯而持久的利尿作用。其機理可能是白朮抑制腎小管對水及電解質尤其是
鈉的重吸收。本品還有降低血糖及鎮靜作用，可促進血液循環，治脾虛作脹、
脾溼作渴，故對脾虛者用之尤宜，對肝腎陰虛亦能用之。其量用至30g，只有
王某；男，60歲，因腹脹反覆發作兩年餘，加重伴雙下肢水腫5個月，
於2005年2月6日入院。患乙肝病史20多年，兩年前曾因腹脹、下肢水腫在
當地醫院診斷爲肝硬化腹水，曾子保肝、抗感染、利尿及對症治療，先後用
過白蛋白、促肝生長素、雙氫克尿塞、安體舒通等，並多次抽取腹水，開始
時治療效果尚可，近半年來，病情逐漸加重，且腹水消而復現，遷延不愈，
遂來我院求治。查體：肝掌、 蛛痣均有，腹隆，有輕度壓痛，反眺痛不明
顯，肝脾觸診不滿意，腹水徵（+++），雙下肢中度水腫，腹圍94cm。查
肝功能：ALT:80.5U/L,AST: 45U/L,TB/DB: 22/11.5,TP: 56g/L，
ALB:30g/L，B超示：肝硬化腹水，脾大，門靜脈寬1.4cm，脾靜脈0.8 cm。
診見：面色黯黑，四肢消瘦，皮膚乾燥無華，且腹大堅滿如鼓，按之堅
。20o
脾益氣，化瘀利水。
15g，雞內金98。7劑，每日1劑，水煎，分兩次服，囑清淡飲食。
水之效。
母草15g，繼服20餘劑，病情穩定，隨訪無復發。
病案3
硬化，多方治療無明顯療效，遂來我院求治。
未盡。治擬疏肝健脾化瘀，清利溼熱。
芩12g，苦參12g，車前子30g，雞內金98，仙鶴草15g，桑寄生15g。
••
一第2篇 臨證經驗
滿，口乾舌燥，時有脅痛，齒衄，潮熱。尿少便幹，舌質紅絳少津，苔少，
脈細無力。中醫診斷爲鼓脹，證屬肝腎陰虛，血瘀水停，治擬補腎柔肝，健
處方：炒鱉甲10g，石斛 15B，女貞子158，枸杞128，生牡蠣30g，炒白
術15g，桂枝58，黃芪皮 158，豬茯苓15g，紫丹參15g，漢防已 158，白茅根
二診：藥後腹脹及雙下肢水腫漸退，尿量增加，舌苔轉潤，脈同前，餘
症悉減。查體：腹隆，腹部壓痛不明顯，移動性濁音（++），腹圍84cm。
繼守前法，上方改白朮爲30g，加黨參15g。以增脾腎同調之功、益氣行氣利
三診：腹脹已不明顯，雙下肢水腫輕度，納眠可，二便調，舌質仍紅，苔
少，脈細。查體：腹平質軟，無壓痛，腹圍79cm，移動性濁音（+），雙下肢
水腫不明顯。複查肝功能：ALT:45U/L,AST: 67U/L,TB/DB:19/9.1,TP：
59g/L,ALB:33g/L，B超示：肝硬化，腹水少量，脾大。遵前法，上方加益
趙某，男，56 歲，2005年9月25日初診。患慢性乙型肝炎20餘年，肝
功能反覆波動，1998年外院B超診斷爲早期肝硬化，3年前CT 檢查診斷爲肝
查體：形瘦，鞏膜有中度黃染， 蛛痣、肝掌（+），肝右肋緣下約可觸
及，質中，脾肋緣下約5cm，質軟無壓痛，腹部叩診無有移動性濁音。舌質
暗有瘀點，苔薄微膩，脈滑。實驗室檢查：白細胞：3.9 x 10°/L，血小板：
79 ×10%/L。肝功能：谷丙轉氨酶：195TU，穀草轉復酶：123IU，總膽紅素：
66.3pmol/L，其中直接膽紅素：35.2 wmol/L，白蛋白：32g/L，白/球：
0.93,HBsAg（+）。B超提示：肝硬化，脾腫大。西醫診斷：乙肝後肝硬化。
症見面色晦暗，頸有赤縷紅絲，右脅隱痛，頭暈目澀，齒衄，口乾口苦，
口黏，乏力，納差，舌紅、有瘀斑，脈滑。證屬肝鬱脾虛，兼有血瘀，邪毒
處方：黨參15g，茯苓 15g，陳皮98，白朮芍各 15g，當歸12g，丹參
15g，鬱金12g，枸杞15g，石斛30g，炙鱉甲15g，生牡蠣30g，虎杖15g，黃
二診：患者服藥 14 劑，黃疽逐漸消退，乏力，口苦口乾，右脅隱痛明顯
減輕，食納增加，肝功能檢查：谷丙轉氨酶：59IU，穀草轉氨酶：47IU，總
31 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常
隨訪半年，病情穩定，未再復發。
一、青方治療的歷史源流
四部分，按照性質可分爲三部分，即飲片、膠類及糖類。
二、慢性肝病應用膏方治療的可行性
膽紅素：29umol/L，直接膽紅素：14pumol/L。以上方加減化裁，患者服藥至
2005年12月15日，轉氨酶正常，白/球1.13，B超提示：肝硬化，脾大小正
王育羣膏方洽療慢性肝病經驗
A上海中醫藥大學附屬龍華醫院 李瑩 邢練軍 王奕 張瑋
王育羣教授1962年畢業於上海中醫藥大學醫療系，師從上海市名醫夏仲
芳和沈寶善，隨師診治了大量患者，他廣泛涉獵醫書古籍，虛心好學，刻苦
鑽研，善於總結，積累了深厚的中醫學功底；近20餘年就職於上海中醫藥大
學附屬龍華醫院，專攻肝病，主要從事各類肝病的臨牀科研及教學工作；是
國內著名的中醫肝病專家。在多年診治慢性肝病過程中，王教授針對部分肝
病患者採用冬令膏方治療的方法，在改善病情、預防疾病進展和提高患者生
活質量等方面均收到滿意的臨牀療效，獲得了較好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
膏方歷史悠久，起源於漢唐，至明朝，膏方即廣爲各類方書記載，組成
多簡單，流傳至今的膏方有洪基《攝生總要》的「龜鹿二仙膏」、龔廷賢
《壽世保元》的「茯苓膏」，以及張景嶽的「兩儀膏」等。清代膏方不僅在民
間流傳，宮廷中亦廣泛使用，如《慈禧光緒醫方選議》有內服膏滋方近30
首；晚清時膏方組成漸複雜，如張聿青《膏方》中膏方用藥往往已達二三十
味，甚至更多，收膏時常選加阿膠、鹿角膠等，並強調辨證施治，對後世醫
家影響較大。膏方的分類按照製作過程可以分爲清膏和蜜膏，按成分可以分
爲素膏和葷膏；膏方的組成按作用可以分爲滋補藥、對症藥、健脾藥和輔料
中醫學認爲，肝主疏泄，主一身之氣機，並與脾腎密切相關。臨牀可表
0•202。
故而是也是慢性肝病中醫治療可以選擇的一種方法。
三、膏方治療人羣的選擇
即飲食尚可，大便尚正常；③新近未患感冒、咳嗽等急性病證。
四、膏方治療的基本原則和方法
1．基本原則
①補益肝腎，平調陰陽；②疏肝健脾，調理氣血；③祛邪扶正。
2. 治療方法
增強患者的服藥依從性。
益之功。
-第2篇
臨證經驗
現爲肝氣鬱結，兩脅作脹，性情抑鬱；或肝鬱脾虛，乏力納減，脅肋隱痛，
腹瀉便溏；或肝鬱化火，急躁易怒，失眠多夢，面生痤瘡；或肝腎明虛，大
便祕結，易於脫髮，腰膝酸軟，遺精早泄等等。總之，肝之病症狀最雜，治
療亦難。《素問•四氣調神大論》云：「夫四時陰陽者，萬物之根本也，所以
聖人春夏養陽，秋冬養陰，以促其根。」所以冬令時節是固本培元的重要時
期，也是膏方應用的合適時機。同時，王教授通過臨牀實踐體會到，慢性肝
病運用膏方並非單純是補劑，其中還蘊含糾正機體氣血陰陽偏盛或偏衰之意，
一般而言，慢性肝病患者（包括各類慢性病毒性肝炎、酒精性肝病、脂
肪肝、自身免疫性肝病、隱匿性肝病、肝硬化和肝癌等）中符合下述條件者
可以服用膏方：①病情相對穩定，肝功能基本正常；②脾胃功能基本正常，
臨牀運用時，以中醫辨證治療爲綱，結合具體辨病治療爲輔。服用膏方
前先服1~2周「開路方」，以健脾和胃，有助於提高膏方治療的臨牀療效，
•藥物選擇上，可選枸杞、菊花、生熟地、杜仲、桑寄生、懷牛膝、玉竹、
黃精、沙參、麥冬、補骨脂等補益肝腎，平調陰陽；柴胡、枳殼、玄胡、陳
皮、姜半夏、雲苓、白朮、薏苡仁、木香、砂仁、炙雞內金、生山楂等疏肝
健脾，化溼開胃；垂盆草、雞骨草、苦參、白花蛇舌草、黃芩、黃連、當歸、
白芍、丹參、赤芍、炙鱉甲、黃芪、黨參、太子參等清熱解毒，調理氣血。
藥物濃煎取汁後可選取冰糖、飴糖、木糖醇、阿膠、胡桃肉、龜板膠或鱉甲
膠等收膏。其中糖類一方面可改善口感，另一方面可補中緩急。膠類則有補
另外，王教授特別擅用冬蟲夏草，認爲「冬蟲夏草性味甘溫，人肺、脾、
肝、腎四經，有補虛損、益精氣、養肺之功」；特別取其可調節慢性肝患者的
o•%3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性肝病患者，每年冬至時開始服藥，每日早、晚各1匙，溫開水送服。
五、驗案舉例
足；治擬疏肝健脾，益氣養陰活血。時值冬令擬予進膏方調護。
3g。
匙，日服2次。服膏方前，先服1周開路方。
生山楂 15g，生甘草3g。
辨證爲肝腎不足，邪毒內戀；治擬補益肝腎，驅除餘邪。
30g，龍葵30g，生甘草3g。
收膏。每次1匙，日服2次。服膏方前，先服1周開路方。
生甘草3g。
0•
機體免疫狀態，改善體質，有助於改善病情、提高療效。適合膏方治療的慢
嚴某，男，62 歲，2005年11月19日初診。患血吸蟲性肝硬化病史，近
3年發現「乙肝、小三陽」，並有反覆肝區疼痛病史，目前肝功能基本在正常
範圍，B超示：血吸蟲性肝硬化。目糊，易乏力，肝區欠舒，胃納欠香，夜
寐安，二便調。舌質暗紅，苔薄膩，脈細弦。中醫辨證爲肝鬱脾虛，氣陰不
處方：枸杞30g，菊花30g，丹參30g，鬱金30g，柴胡9g，玄胡30g，炙
鱉甲30g，玉竹30g，黃精30g，制首烏30g，熟地30g，炙雞內金30g，生山
楂30g，陳皮15g，姜半夏 15g，雲苓15g，木香6g，砂仁3g，薏苡仁30g，肉
豆蔻15g，烏藥15g，黃芩 15g，垂盆草60g，雞骨草60g，苦參30g，生甘草
上藥10劑濃煎取汁，加冰糖500g，飴糖500g，阿膠500g，收膏。每次1
開路方：柴胡9g，枳殼6g，丹參15g，鬱金15g，玄胡12g，陳皮9g，姜
半夏9g，雲苓 15g，木香6g，砂仁3g，薏苡仁15g，黃連3g，炙雞內金15g，
2006年11月14日二診：去年服膏方後，目糊改善明顯，但有時乾澀；
僅勞累後雙下肢酸重。胃納平，夜寐尚安。舌質稍暗、苔薄，脈細弦。中醫
處方：枸杞30g，菊花30g，生熟地各30g，玉竹30g，黃精30g，制首烏
30g，淮牛膝30g，炙雞內金30g，生山楂30g，薏苡仁30g，桑寄生30g，杜仲
308，續斷30g，制香附158，陳皮15g，姜半夏15g，雲苓15g，木香6g，黃連
38，鬱金308，玄胡30g，棗仁30g，黃芩15g，垂盆草30g，雞骨草30g，苦參
上藥10劑濃煎取汁，加冰糖500g，飴糖500g，阿膠 500g，胡桃肉250g，
開路方：柴胡98，枳殼6g，丹參15g，玄胡12g，陳皮9g，姜半夏9g，
雲苓15g，木香6g，黃連3g，我雞內金15g，生山楂15g，枸杞9g，菊花6g，
［按語］患者原有血吸蟲性肝硬化病史，並有乙肝病毒感染，致瘀血、毒
204o•
毒內戀」爲主，再擬補益肝腎、祛除餘邪，辨證治之，使邪祛正復。
肝病，進一步擴大了膏方治療慢性肝病的社會影響力。
A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 陳豔
受邀到國外進行醫療、學術活動。
簡要介紹王老臨牀治療子官內膜異位症的經驗。
第2篇 臨延經驗
邪相互交織爲患，日久肝脾受傷，氣陰受損，故初診時王師擬「疏肝健脾、
蓋氣養陰活血」爲治療大法，取柴胡、枸杞、菊花等疏肝益陰，陳皮、姜半
夏、雲苓、薏苡仁、木香、砂仁、炙雞內金、生山楂等健脾化溼、開胃，鬱
金、玄胡、丹參、炙鱉甲等行氣活血軟堅，玉竹、黃精、制首鳥、熱地等益
氣養陰扶正共同治之，藥後肝、脾等臟腑功能漸復，如「目糊改善明顯，但
有時乾澀；勞累後雙下肢酸重」，故二診王師認爲，此時患者「肝腎不足、那
10餘年來，王教授運用膏方治療慢性肝病獲得了很好的口碑，每年膏方
門診開始後，許多上海市及周邊省市的肝病患者都慕名前來求診，門診量逐
年增多。王教授還注重培養科室內中青年骨幹人才學習和應用膏方治療慢性
王子瑜洽療子宮內膜異位症經驗
王子瑜，男，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婦科主任醫師，教授，碩士生
導師，曾任婦科教研室主任。1991年起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曾任全國
中醫藥學會婦科常務理事、全國中醫藥學會婦科委員會華北副主任委員。
1991年被確定爲全國首批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並多次
王子瑜現年88 歲，從醫60餘年，有着堅實的中醫理論基礎及豐富的臨
牀經驗。他尤其重視張景嶽、葉天士、傅青主的學術思想，並深人研究和探
討。主張辨證與辨病結合，以四診八綱辨證施治，用於臨牀每獲良效。他根
據肝、腎在婦女生理、病理上的特點，提出婦科重在「調肝腎」的觀點，尤
其突出肝在婦科的地位。在長期的臨牀實踐中，王子瑜教授積累了豐富的經
驗，運用中醫藥治療婦科經、帶、胎、產、雜病，其中對痛經、子官內膜異
位症、更年期綜合徵等頗有研究，自製婦科痛經丸、異位痛經丸、更年婦康
合劑、盆腔炎丸等中成藥院內製劑，臨牀應用20餘年，獲得良好療效。下面
0•2090•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位症已成爲婦科常見病，且發病率正在逐年上升。
內膜異位症，臨牀取得了很好的療效。
子宮內膜異位症患者。
一、王子瑜治療子宮內膜異位症的學術思想
越積越重，故疼痛漸進加重，並形成癥瘕。
二、「烏丹丸」治療子宮內膜異位症
子宮內膜異位症是指有功能的子官內膜組織生長於子宮腔及子宮肌層以
外任何部位所引起的疾病。本病多發生在30~40歲的婦女，目前子官內膜異
由於子宮內膜異位的部位不同，臨牀表現也不盡相同，但以痛經最爲常
見，其主要特徵爲經行之前或經行初期小腹、腰骶疼痛劇烈，常爲繼發性，
且漸進性加重。痛甚時常伴噁心，嘔吐，面色蒼白，四肢厥冷，甚至昏厥等。
若病變部位在子官直腸陷窩，則伴肛門墜痛，或性交痛，並有相當一部分患
者伴有不孕。由於本病病性複雜，病勢纏綿，難以速愈，故給患者身心健康
帶來極大的痛苦。王子瑜教授通過多年臨牀實踐，運用中醫中藥，治療子宮
王子瑜教授現每周出兩個半天門診，平均門診量約20人次，60%以上是
本病屬於中醫學之血瘀型痛經、癥瘦範疇。王老認爲，情志不暢，肝氣
不舒，衝任氣血運行不暢，瘀血阻滯胞宮、胞脈，以致「不通則痛」，是發病
的主要機理。同時，根據異位內膜脫落出血的後果看，也相當於中醫之離經
之血。離經之血積聚於局部，則成瘀血。瘀血爲病理產物，又反過來成爲致
病因素，導致患者腹痛拒按，經血夾有血塊，舌質暗，脈弦澀，內診可捫及
有形包塊或結節等。因此王老認爲，血是產生子官內膜異位症症狀和體徵
的關鍵。有人用血液流變學爲觀察指標，結果表明子宮內膜異位症患者的全
血黏度呈增高趨勢等，證實了子宮內膜異位症的一種瘀血狀態。此外，子宮
內膜異位症痛經的周期性發作，與月經周期的生理環境有關。經前衝任血海
由空虛到滿盈欲溢之際，衝任胞脈氣實血盛，加上素體因素或致病因素的幹
擾，則氣血易阻滯不通而發痛經；經行時，瘀塊隨經血排出，疼痛減輕；經
淨後衝任氣血趨於平和，致病因素尚不足以引起衝任胞脈瘀阻，故平時安詳
無腹痛；病因不除，故疼痛伴隨月經周期而反覆出現；離經之血去無出路，
在以上理論的指導下，結合多年的臨牀經驗，王老將治療子官內膜異位
症的有效藥物製成了我院院內製劑中成藥—烏丹丸，臨牀應用20餘年，療
020€o
效很好，全國各地甚至國外的患者均來我院購藥。
肉桂、川斷等10餘味。
症的主要病因病機爲血內阻，治療上就要祛瘀爲先。烏丹丸中就選用了較
多的活血化瘀之品，如莪朮、水蛭、桃仁、丹參等，活血化瘀，消癥散結，
祛瘀生新，以達氣血調暢、「通則不痛」的目的。其次，因本病療程長，久用
破瘀之品恐傷其正，故丸中以丹參爲主藥，取其養血活血之效；血得寒則凝，
得溫則行，配肉桂溫腎陽，鼓動元氣，促進血液循環，以達到溫通血活之目
的，使氣充血調，標本兼治，瘀血自去，瘀去痛除。
寒凝血瘀、熱灼血瘀、痰溼血瘀、氣虛血瘀、離經之血爲血瘀等等，故活血
化瘀的同時，應詳審造成瘀血的原因，或疏肝行氣，或溫經散寒，或清熱涼
血，或利溼化痰，或健脾益氣等，治病以求其本。王老認爲，本病多起於肝
氣不舒，且病位多在胞宮胞脈，爲肝經所過之處，故臨牀以氣滯血瘀爲多見。
氣行則血行，氣滯則血瘀，丸中選用了元胡、烏藥、乳等行氣之品或血中
氣藥以助氣行血活。
改善血液循環，消除由血液流變學改變所致的瘀阻狀態，從而達到瘀去痛消
的目的。動物實驗觀察發現，烏丹丸能夠提高小鼠的痛閾，抑制其扭體反應，
並能鬆弛離體子宮平滑肌，對垂體後葉素引起的離體子宮的強烈收縮有解痙、
抗痙作用。另外，現代藥理研究表明，活血化瘀藥有改善異位內膜病竈的微
循環，抑制內膜增生、分泌、出血等。丹參、元胡、莪朮、肉桂等具有抑制
合成和釋放前列腺素的作用。
高痛閾；二是抑制子官肌收縮；三是抑制異位內膜組織，減少前列腺素的合
成或釋放，或通過改善局部微循環促進前列腺素的代謝滅活以及排泄等來解
除其對子宮肌及周圍組織刺激引起的收縮，從而達到止痛的目的。
三、辨病辨證結合，靈活用藥施治
者加三棱、三七粉；子宮腺肌症者加蘇木、皁角刺；四肢厥冷者加制川烏；
噁心嘔吐者加吳茱萸、川椒等；合併不孕症者，非經期可加服河車大造丸。
o•jo•
-第2篇 臨證經驗
烏丹丸的藥物組成主要有丹參、桃仁、元胡、莪朮、水蛭、烏藥、乳沒、
王老認爲，治療子官內膜異位症應以活血祛瘀爲主，既然子宮內膜異位
瘀血爲致病因素，同時又是各種病變過程中的病理產物，如氣滯血瘀、
研究證實，烏丹丸能明顯地改善子官內膜異位症患者血液流變學的指標，
從以上實驗結果可以推測，烏丹丸的鎮痛效應可能有三個方面：一是提
如能服湯劑則每日1劑，水煎服。隨症加減。痛甚加血竭粉；經血夾塊
名師與高徙 MINGSHII YU GAOTU
或月經量多時多用炒蒲黃。
祛瘀止痛之效。
肝。
養血滋陰之功。
行氣止痛，化積消塊之力更佳。
歸，取養血丹之意，有養血功效。
宮胞絡積瘀之痛有殊效。
王老在治療子宮內膜異位症時辨證詳細，用藥精煉，常用對藥。
（1）蒲黃、五靈脂：蒲黃有收澀止血、行血祛瘀之功；五靈脂有活血止
痛、化瘀止血之功。二藥合用爲失笑散，具有活血化瘀、散結止痛之效。五
靈脂、蒲黃相須爲用，活血化瘀止痛。炒蒲黃收澀止血，生用蒲黃止血而兼
能行血化瘀，有止血而不留瘀的特點。王老多於經前應用生蒲黃，而月經期
（2）赤芍、白芍：赤芍有清熱涼血、祛瘀止痛之功；白芍有養血斂陰、
柔肝止痛、平抑肝陽之功，現代藥理研究有鎮痛、鎮靜、解痙作用。二藥伍
用，同人肝經，一散一斂，散中有斂；一瀉一補，行中有補。共奏養血行血、
（3）潼蒺藜、白蒺藜：潼蒺藜有補腎固精、養肝明目之功；白蒺藜有平
肝疏肝、祛風明目之功。潼蒺藜又名沙苑子，與白蒺藜是兩種藥，形態不同，
作用有別。二藥配伍，一甘一苦，一補一瀉，肝腎同治，補腎固精，養肝平
（4）生地黃、熟地黃：生地黃甘苦，寒，有清熱涼血、養陰生津之功；
熟地黃甘，微溫，有養血滋陰、補精益髓之功。二藥合用，一寒一溫，共奏
（5）三棱、莪朮：二藥均可破血祛瘀，行氣止痛。相須爲用，三棱破血
作用較強，而莪朮行氣止痛之力較強。三棱入肝脾血分，爲血中氣藥，破血
中之氣，功專破血祛瘀，行氣止痛，化積消塊；莪朮入肝脾氣分，爲氣中血
藥，功專行氣破血，散瘀通經，消積化食。二藥相合，氣血雙施，活血化瘀，
（6）當歸、白芍：當歸甘、辛，溫，補血活血，止痛潤腸，用於痛經，
既能補血活血，又能止痛；白芍苦酸微寒，歸肝、脾經，養血斂陰，柔肝止
痛，平抑肝陽。與當歸配伍幾率最高的是白芍，與白芍配伍幾率最高的是當
（7）乳香、沒藥：乳香能宣通經絡，活血化，消腫止痛；制沒藥則能
通滯散瘀止痛，爲行氣散瘀止痛之要藥。兩藥每相兼而用，相輔相成，對胞
（8）延胡粉、琥珀粉、血竭粉：血竭甘、鹹，平，歸心、肝經，活血散
瘀止痛。近代藥理研究認爲，血竭具有抗炎作用。血竭能明顯縮短優球蛋白
溶解時間，增高溶解酶的活性單位，從而促進纖溶活性；延胡索味辛、苦，
性溫，入心、肝、脾經。王老認爲，本品辛散溫通，既人血分，又人氣分，
o•
王老常於經期腹痛明顯時加用上述三種藥物粉末衝服，增強止痛效果。
四、王子瑜治療子宮內膜異位症的特點
1.攻補兼施
加入補腎扶正藥物。
2. 周期治療
丸，服湯劑者，常加用聖愈湯，以扶正祛邪。非經期則以活血消疲爲主。
3. 禁過施攻伐
丹參爲主藥，以養血活血。
4. 用方寒溫適宜
赤芍均屬微寒，並有活血作用，用之以免寒凝氣滯，加重血瘀。
5. 善用藥物粉劑裝配膠囊使用，與湯劑同服
廉。如王老經常將琥珀粉、蜈蚣粉、血竭粉、延胡粉等裝膠囊，湯劑送服。
6. 標本兼治
-第2篇
臨證經驗
能行血中之氣，又能行氣中之血，專於活血散瘀，理氣止痛；琥珀味甘，性
平，有鎮驚安神、活血散瘀、利尿通淋作用。王老認爲，本品活血化瘀可以
止痛，安神亦可止痛，且本品有消癥瘕之功，用於子官內膜異位症一藥多效。
該法用於正氣尚盛之子宮內膜異位症，除用活血化瘀止痛治療外，還應
子官內膜異位症痛經雖以實證爲主，但從婦女月經生理的特點上看，衝
任血海從滿盈到溢瀉，而至空虛，故經前和經行初期，治療以瀉實爲主；經
後期或經後，虛則補之，則應配合益氣養血之品。此時王老常配用八珍益母
王老認爲，子宮內膜異位症爲本虛標實證，破瘀散結應遵循「大積大聚，
衰其大半而止」的原則，切忌猛攻峻伐，以免損傷正氣。故在治療中常合用
參芪四物湯，以補益正氣。尤其在經後，更注重補氣養血。且平時治療選用
溫而不熱，乾薑附子、肉桂用量少，以免辛熱劫陰；涼而不寒，丹參、
有的藥物人煎後，有效成分被破壞，影響藥力發揮；有的藥物價格昂貴，
人煎需量大，有浪費之嫌；有些藥物不宜人煎者，多裝人膠囊，隨湯吞服。
這樣少量吞服的方法，既能節約藥材，又能充分發揮藥效，簡捷、方便、價
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本。王老認爲：子官內膜異位症之痛經有別於一
般性痛經。一般性痛經多爲各種原因引起的經血排出困難，當使用行氣活血
藥瘀血暢行或膜塊排出後，腹痛即見減輕或消失。子官內膜異位症性痛經屬
o• 209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結，化瘀消癥以治本。
點，配伍嚴謹，功效專注，故能取得很好療效。
治療效果顯著。筆者在此介紹臨牀運用水針刀新針法的經驗。
一、頸部疾病
1. 落枕
中醫所謂離經之血所致。血不能循常道排出體外，造成新血無以歸經而瘀
血又不得排出之勢，以致經血愈下則愈痛。瘀血阻滯於衝任胞官，日久成塊，
形成癥瘕。王教授在治療時強調經前經期活血化瘀止痛以治標，平時軟堅散
總之，王老治療子宮內膜異位症，組方用藥主要針對瘀血阻滯的病機特
吳漢卿水針刃新針法經驗談
A廣東省中醫院 李滋平
水針刀新針法是由吳漢卿教授經過臨牀20餘年治療骨傷性疾病、疼痛類
疾病、內科疑難病、脊柱相關病過程中總結髮明的一種新針法。吳漢卿教授
在東方傳統醫學九針療法與現代醫學水針療法相結合的基礎上，總結了其他
針刀療法的精華，取其所長，補其所短。根據人體生物力學、生物病理學、
局部解剖學知識，發明了水針刀微創新針法，並研製出了水針刀系列刀具，
可以根據疾病治療所需，靈活地選用藥物與不同型號的水針刀，在機體病變
部位進行針刀分離、藥物、消毒氧製劑及有色製劑的注射。水針刀對於骨傷
科疾病、風溼性疾病、疼痛性疾病、各種軟組織損傷、外傷後遺症等疾病的
落枕多因睡眠姿勢不良，枕頭過高或過低，使頸項一側的肌羣在長時間
內受到過度牽拉或過度受壓；或因頸項部着涼受寒，局部氣血失調，經絡受
阻；或因頸部突然用力轉向一側，致使頸部一則肌羣痙攣或扭傷致使局部血
運不暢，代謝產物滯留、造成受累肌羣攣縮。由於局部劇烈疼痛，可導致局
部肌肉持續痙攣，形成惡性循環，使疼痛加劇。對於前來初診的頸項部肌肉
痙攣、疼痛、僵硬和頸部運動功能障礙的患者，需行X光片檢查，提示頸椎
o•210o•
正、側位未見陽性病變，根據患者臨牀特點及清晨起牀後突發性、僵直性頸
痛的特點，診斷爲落枕。按水針刀「一明二嚴三選擇」規程，令患者俯臥位，
仔細在頸部多發病竈區的後枕部、上項線、患者橫突結節尋找陽性壓痛點。
皮膚常規消毒後，取中號鷹嘴水針刀，刀口方向與血管神經走向平行，按水
針刀斜行進針刀法刺入，當患者有酸、脹感，抽無回血時，推注松解混合液
（利多卡因 4ml，曲安縮松 5mg，維生素B, 100mg，胞磷膽鹼2ml，亞甲藍
0.02ml 配製）3~5ml，然後行割拉搖擺松解術，先行淺筋膜松解，之後進刀
松解肌結節或肌索、韌帶，術後貼創可貼。每隔3天治療1次，2~3次即可
痊癒。水針刀術後可給予手法按摩，每次10~15分鐘，以達到療效最大化。
2. 頸肩臂綜合徵
頸部疼痛爲主，突出表現爲頸部脊神經根性疼痛，並向肩、臂、前臂放射痛，
頸部過屈、過伸時均可誘發或加劇疼痛，查體時在相應的頸椎橫突結節有明
顯的局限性壓痛，深壓時出現放射痛，受累神經支配區域皮膚感覺減退、肌
鉤狀突起（鉤椎關節）骨刺形成。治療時令患者坐俯位，在Cs~T，神經根病
變的橫突結節旁及患側肩部的多發病竈區尋找陽性壓痛點。每次取2~4個治
療點，常規消毒後，取扁圓刃水針刀，按水針刀斜行進針刀法，在橫突結節
處刀口方向與脊柱呈45度角進針刀，當患者有酸、麻、脹、沉感抽無回血
時，推注松解液（利多卡因4ml，曲安縮松 5mg，維生素 B,100mg，胞磷膽鹼
2ml，亞甲藍0.02ml 配製）2~4ml，然後行縱橫搖擺松解2~4下，出水針
刀，術畢，貼創可貼。每3日1次，4~5次爲1個療程。對於病程長、粘連
範圍廣者，在水針刀注藥松解的同時，採用衝擊注射法，在病竈區注人20~
40ml 濾過氧氣，出水針刀後，按揉3~5分鐘，以增強氣體松解作用，改善局
部缺氧狀態，解除軟組織粘連與神經根部的卡壓症狀，減輕局部疼痛。因頸
熟練地掌握操作要領，只有這樣才能避開危險，提高療效。
二、腰背部疾病
1. 腰三橫突綜合徵
第2篇 臨證經驗
頸肩臂綜合徵的患者多有頸肩部不適的慢性病史，其主要臨牀表現爲下
力減弱、腱反射異常。X線檢查顯示頸椎生理曲度減小或消失，椎間隙變窄，
椎關節較爲複雜，因此此術要求醫生必須準確掌握病變部位的微細解剖結構，
了解病變組織的生物力學和病理學改變，以及發病機理和臨牀表現，準確、
首先要明確診斷，腰三橫突綜合徵是一種軟組織損傷性疾病，患者有外
og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防止傷及脊神經。
2. 腰椎間盤突出症
刀治療1次，3~5次爲1個療程。
三、四肢關節疾病
1. 膝骨性關節炎
傷史或勞損史，腰部活動明顯受限，查體時在腰三橫突尖部單側或雙側有敏
感的壓痛點，並可觸及結節和條索狀物，行X光檢查，排除腰椎間盤突出等
病變。治療時，患者取俯臥位，在患側與肚臍水平線第三腰椎橫突尖部（壓
痛點），用龍膽紫做標記，皮膚常規消毒後，取1號扁圓刃水針刀，按斜行水
針刀法，刀口方向與脊縱軸平行刺入，直達橫突尖部，待有酸脹感時，回抽
無回血，且無異感（觸電感、灼痛）後，注人松解液約4ml，然後用縱橫搖
擺松解2~3下，當針下有鬆動感時，出針刀，術後，貼創可貼。每3日1次，
2~3次爲1個療程。注意用水針刀松解時要嚴格掌握深度，防止刺入腹腔傷
及內臟；同時在行腰三橫突剝離時，針刀絕不能離開橫突背側和尖端骨面，
腰椎間盤突出症是引起腰腿痛的常見病，主要表現爲腰痛，及伴下肢放
射痛，直腿抬高試驗陽性等，CT 片可見腰椎間盤向後突出，神經根受壓。明
確診斷後，結合CT或MRI 所示，根據CR 和 CT 片測量病變腰椎棘間隙與小
關節內緣的關係，在腰背病變敏感點做好體表定位及標記，常規皮膚消毒，
鋪無菌巾，局麻下術者帶無菌手套，選取吳氏背三刀中腰三刀內手法爲主松
解，用扁圓刃水針刀，垂直切割法進針刀，當患者有酸、麻、脹感時，按吳
氏雙手動靜針刀法松解2~3下，注入松解液3~4ml（地塞米松注射液5mg，
曲安奈德40mg，川芎嗪注射液80mg，2%利多卡因注射液5ml，維生素 B，
100mg，維生素 B120.5mg，生理鹽水10ml 配製），出水針刀。按肌肉三刀法，
骶痛者，配合筋膜三刀；下肢放射痛者，配合肌肉三刀或骨三刀中的膝三刀、
踝三刀；足部痛者，用骨三刀中的足三刀。術畢貼創可貼。每隔3天行水針
膝骨性關節炎多發於40歲以上的中老年人，是一種以膝關節軟骨退變和
關節周圍形成骨質增生爲病理特徵的慢性進行性骨關節病；其臨牀表現主要
爲膝關節疼痛乏力，尤以上下樓梯時疼痛爲甚，關節屈伸不利，活動受限。
採用水針刀治療時，患者取坐位或者仰臥位，結合X線片選擇膝關節增生突
起點與陽性壓痛點，並做標記。局部皮膚常規消毒後，鋪洞中，選取1號扁
圓刃水針刀，沿病部位快速開皮後緩慢斜行進針，刀口方向與局部血管神
經、肌肉纖維方向一致，快速達骨膜層病竈區，待患者有酸、麻、脹、沉感，
抽吸無回血，實施注射松解液（玻璃酸鈉20mg，20%利多卡因3m，骨肽注
射液2ml 配製），注射藥物每處2~3ml，然後行推鏟刮平法；骨刺大的採用提
插削啄松解法，每次松解3~5次，當針下有鬆動感時出水針刀，術後創可貼
外敷，患者休息15~30分鐘。每隔3天治療1次，5次爲1個療程。
2．肩周炎
如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治療，久之則發生粘連、鈣化，最終導致肩關節活動功
水針刀刃平行於肌纖維走行方向，行縱向剝離3~4次，運動距離1cm 左右；
水針刀平行肌纖維走行方向，橫行鏟剝2~3次，運動距離0.5cm 左右。另外
特別注意在突處行水針刀術時，一定要用手指抵至骨面，推走附近的血管
帶、肌腱、腱鞘、關節周圍的粘連，使關節各向的活動逐漸恢復。
四、討論
-第2篇 臨證經駿
肩周炎是以肩關節疼痛和功能受限爲主要症狀的常見病證，肩部肌腱、
韌帶經常受到上肢重力和肩關節大範圍活動的牽拉，容易發生勞損而致變性，
發病時可出現韌帶、肌腱和關節囊的充血、水腫、滲出、增厚等炎性改變，
能喪失。治療藥物選用2% 利多卡因注射液10ml，地塞米松注射液10mg，確
炎舒松 A 混懸液3ml，加生理鹽水配製成20ml混合液體待用；取穴爲患側肩、
肩井、三角肌止點、嘹突。操作方法：分別依次在以上四點用水針刀刺入，
抵至骨面處，回抽見無回血後，注射配製好的混合液約5ml，靜待1分鐘後，
及神經，防止損傷腋動脈及臂叢神經。一般5日1次，2~3次爲1個療程。
水針刀是集神經阻滯和針刀爲一體的辦法，找到粘連部位，通過注入藥物，
改善周圍組織的血液循環和供氧，減輕無菌性炎症而造成的水腫、粘連，同
時爲針刀及手法松解起到一定的麻醉作用。針刀的疏通和鏟剝目的是最大限
度地松解粘連的組織，疏通經絡；促進腫脹的消除和滲出物的吸收，松解韌
吳漢卿教授學識淵博，醫術精湛，臨牀注重現代生理、病理及解剖知識，
水針刀新針法就是其經過20餘年的潛心研究，總結了其他針刀療法的精華，
結合現代醫學知識，發明的一種微創松解術針刀技術，經過數十年的改進與
完善，總結出了完整的針刀安全治療點及危險區，使其有很高的安全性；而
針刀與各種抗炎松解藥物的配合使用，使其療效得到了廣泛的認可。水針刀
新針法機理可總結爲三大方面：一是調整機體的動靜態失衡；二是消除無菌
性炎症；三是解除神經血管的卡壓。另外總結出的各種針法，用針要領如
。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割拉搖擺分離法」等更是爲具體的臨牀應用指出了明確的方法。
導師的教海和指點，受益匪淺。現對導師的學術思想做初步總結：
一、學術思想
1．辨證結合辨病論治
術。
「天人合一、醫患共鳴」，「刀隨心神走、游離筋骨間」 是水針刀大成的總結，
而幾種內手法如「縱行走刀法」、「橫行排切分離法」、「扇形推鏟分離法」、
夏惠明推拿臨證辨洽學術思想
盒雲南省中醫醫院 趙志勇 指導：夏惠明
夏惠明，教授，主任醫師，碩士研究生導師，爲第四批全國老中醫藥專
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雲南省首批名老中醫藥專家師帶徒指導老師，
雲南省名中醫，中華中醫藥學會推拿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雲南中醫藥學
會推拿專業委員會主任委員。從事中醫推拿醫療、教學、科研工作40餘年，
手法宗一指禪推法、丁氏掖法和內功推拿，倡導中西醫結合，辨證結合辨病
論治，對脊柱推拿、內科推拿深有研究，尤其擅長運用手法治療腰椎間盤突
出症、頸椎病、肩周炎等脊柱疾病及退變性疾病。餘有幸跟師學習1年，得
辨證論治是中醫理論體系的精髓，是中醫學對疾病一種特殊的研究和處
理方法，是指導中醫臨牀工作的基本原則，也是推拿認識疾病和治療疾病的
基本原則。證是疾病過程中典型的反應狀態，通過辨證，能更全面、更深刻、
更準確地了解疾病的發展過程和本質，根據辨證的結果，確定相應的治療原
則。導師認爲辨證一定要辨明病機，病機是疾病發生、發展、變化及其結局
的機理，《素問•至真要大論》中說：「審察病機、無失氣宜」，「謹守病機、
各司其屬」，辨明疾病的虛實、寒熱、表裏，是「傷於筋」還是「傷於骨」，
然後靈活採用「同病異治」、「異病同治」的方法，根據推拿八法「溫、通、
補、瀉、汗、和、散、清」進行選擇，或重「理筋」，或重「整骨」，辨證施
o•2140•
辨病就是確立病名的診斷過程，論治是根據「病」的診斷結果，施以針對性
的治療方法。辨病論治首先要求對疾病作出正確診斷；辨病論治是要求對疾
病進行分期、分型。如頸椎病是急性還是慢性；是發作期、緩解期還是康復
期；是頸型、神經根型、椎動脈型、脊髓型、交感型還是混合型。辨病論治
還要求對每一具體病例進行個性化的分析，「因時、因地、因人制宜」，予以
恰當有效的治療，而不是單純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局部對症治療。
《醫學源流論》中指出：「欲治病者，必先識病之名⋯⋯一病必有主方，一病
必有主藥」。通過辨證決定治療原則，通過辨病決定治療方案。
2. 治病求本
者在錯綜複雜的臨牀表現中，要探求疾病的根本原因，宜採取針對疾病根本
原因確定正確的治本方法。導師提倡「治病求本」，在具體應用時，除必須正
確辨證外，必須明確「標本緩急」。標本的原則一般是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
本和標本同治三種情況。疾病的標本關係不是絕對的，在一定條件下，可以
互相轉化。因此，在臨牀中要認真觀察，注意掌握標本轉化的規律，以便正
確地不失時機地進行有效的治療。如骶髂關節損傷中的主要問題是「關節錯
位」與「韌帶、肌肉損傷」，導師認爲「關節錯位」爲標，「韌帶、肌肉損
傷」爲本，治療最終必須回到修復軟組織上來。
3. 重視診斷的明確性
無從下手。導師臨診，都要進行詳細的體格檢查，而不光依賴檢查報告。體
格檢查是醫患之間最直接的交流，是臨牀的第一手資料，也是病情最爲直觀
的外在徵象。體格檢查不但能提供診斷依據，還能幫助我們進行鑑別診斷，
是能在第一時間提供診斷資料的最好方法。體格檢查清楚了，也就有了相應
的診斷思路，這時才能有針對性地給患者進行理化檢查，完善診斷依據。導
師十分反感看病未加詢問、體檢，就開單檢查的做法，常告誡我們不要做
「開單醫生」。
4. 手法貴於精，不宜多
是說少而精。導師主張推拿處方也要「經方化」，手法使用貴於精，不宜多。
手法的應用要有目的性，有針對性。就像用藥，分「君臣佐使」，根據診斷，
o•o•
第 2篇 臨證經驗
導師提倡推拿治療既要辨證又要辨病。疾病是具有特定的症狀和體徵的，
治病求本首見於《素問 •陰陽應象大論》的「治病必求於本」。告誡醫
臨牀工作以 「診療」爲核心，診斷爲第一要務，沒有明確的診斷，治療
導師推崇「經方」，經方的特點是組方嚴謹，用藥精當，化裁靈活。也就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5. 手法操作精細化、目的化
機觸於外，巧生於內，手隨心轉，法從手出」。
6. 手法以柔和爲貴
美結合，「柔中帶剛，剛柔相濟」方能稱之爲「柔和」。
7. 手法治療與功法訓練相結合
選擇手法，進行搭配，制定程序，實施操作。只有這樣，才能做到診療統一。
推拿手法是推拿治療疾病的主要手段，療效好壞與手法的熟練程度密切
相關。手法之所以稱爲「法」就在於手法是特定的技巧和規範化的動作，是
能治病、防病、保健的醫療手段，故稱爲「法」。《醫宗金鑑 •正骨心法要
旨》云：「法之所施，使患者不知其苦，方稱爲法也」。手法是通過力的作用
達到治療效果，力學三要素是力的大小、方向和作用點。如何在推拿中理解、
體現這三要素呢？①力的大小：在推拿中就是施術者所用力的滲透程度，以
保證適宜的刺激強度（注意其強度與患者經絡敏感程度有關）；②力的方向：
在推拿中就是施力的角度，是平行，是垂直，是單向，是往返，還是環旋，
特別在運動關節手法中，施力的方向就更爲重要了；③力的作用點：在推拿
中就是治療部位點的選擇，大多數與痛點、定穴有關，在運動關節手法中，
雙手如何選擇作用點，哪只手固定、哪只手運動一定要明確。力的三要素會
影響患者對手法的感受，從而影響治療的效果。推拿醫師的手法力量、着力
的點、運動的方向、如何發力，必須能隨意精確地控制，從而達到「精細化
的程度」。另外，手法操作要「有的放矢」，手法的選擇、配伍、時間及程序
都有明確的目的，力求達到《醫宗金鑑 •正骨心法要旨》所說的「一旦臨證，
手法的基本要求是持久、有力、均勻、柔和、深透，從而產生滲透力，
導師特別強調手法的柔和性，指出：柔和爲基準，深透爲目的，柔和、深透
是治療疾病的關鍵。所謂「柔和」是指手法要輕柔緩和，不使用蠻力、暴力，
做到「輕而不浮，重而不滯，松而不懈，緊而不僵」。導師認爲，柔和並不代
表力弱，而是以輕巧之力，通過均勻而有節律的操作，將手法技巧與力量完
手法治療是推拿治療的根本，功法訓練是手法治療的有效補充和延伸。
功法訓練對推拿專業人員來說有兩層意義，其一是推拿專業人員要進行功法
訓練，增強體質、力量及耐力，以助於掌握手法的技巧。其二是指導患者功
能鍛煉，根據不同的疾病、不同的病情及患者的個體差異確定不同的鍛煉方
法（非負重或負重，動作的方向、力的強弱、節奏的快慢、活動幅度的大小，
鍛煉時間長短、頻率），以鞏固和延伸治療效果，二者相互配合，相得益彰。
導師力主脊柱疾病患者多進行遊泳鍛煉，認爲其優點有四：其一，由於水的
浮力，減輕了脊柱、關節的負重，可以達到非負重鍛煉的效果；其二，水流
的阻力起到了對抗的作用，可增強韌帶、肌肉的力量；其三，水流對人體的
衝擊起到了按摩的作用，邊鍛煉，邊按摩，提升了鍛煉效果；其四，水對人
體起的保護作用，可使鍛煉的安全性得以提高。
二、典型病案
年前外傷後感腰部疼痛，活動不利，到私人診所外包中藥後症狀緩解，9天前
因受寒後感腰痛加重，右下肢疼痛，經休息後症狀不減。2009年3月13日某
醫院CT示：「LA/5、L5/S1 椎間盤突出，硬膜囊及雙側神經根受壓」。醫院以
「腰椎間盤突出症」治療10次，腰痛有所減輕，仍感右臀部疼痛劇烈，活動
不利，症見腰部酸痛，右臀部牽涉右下肢疼痛，活動不利，不能久行久立，
納可，眠差，二便調，舌質淡，苔白，脈沉緊。
狀肌增粗、痙攣，壓痛明顯，右側臀筋膜緊張、壓痛，腰4~5、腰5骶1 棘
突右旁壓痛，直腿抬高試驗：左70度，右50度，加強試驗：左（-），右
（+），挺腹試驗（+），屈頸試驗（-），「4」字試驗：左（-），右（+），
右側外展擠壓實驗（+），膝腱跟腱反射雙側對稱，巴氏徵（-）。
經脈拘急而致疼痛，故見腰痛、右臀右下肢疼痛；舌質淡，苔白，脈沉緊提
示寒邪阻絡，四診合參，辨證爲寒邪阻絡證，病性爲實證。
盤突出症。
寒，通絡止痛。
按揉法、平推法。
②中藥熱敷治療。
和休息。
是此次病情加重，以右臀部牽涉右下肢疼痛爲特點，體檢發現右側梨狀肌增
第2篇 臨證經驗
某女，32 歲，農民。腰痛兩年餘，加重伴右下肢疼痛9天。現病史：兩
體檢：腰椎活動明顯受限，腰椎生理曲度變直，腰椎右凸側彎，右側梨
辨證分析：受寒後寒邪侵犯機體，閉阻腰部經脈，經氣阻滯，寒性收引，
中醫診斷：痹證（寒邪阻絡證）。西醫診斷：右側梨狀肌綜合徵，腰椎間
①推拿治療：治則：實則瀉之。主用「溫」、「通」二法。治法：溫經散
取穴：環跳、承扶、風市、委中、承山、崑崙。手法：擦法、彈撥法、
③囑臥硬板牀，保暖，注意休息，減少活動，使病變部位得到充分保護
診斷思路：導師指出，患者有典型的腰椎間盤突出症症狀，但要注意的
。•④。•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標本不分，貽誤治療。
治療後，患者疼痛明顯減輕。繼續治療10次後，臨牀治癒。
證施治、醫囑處方中處處體現了喉科用藥特色。
一、喉科用藥特色
1. 一個核心：養陰護陽
粗、痙攣，壓痛明顯，右側臀筋膜緊張、壓痛，右側後伸擠壓實驗（+），爲
典型的梨狀肌損傷表現，故第一診斷應是右側梨狀肌綜合徵，而腰椎間盤突
出症爲第二診斷。首診醫師不重視體檢，過分依賴理化資料，診斷不準確，
治療重點：導師指出第一診斷是梨狀肌綜合徵，那麼治療重點就是右側
梨狀肌，修復梨狀肌爲治療目的，以擦法、彈撥法、按揉法、平推法在梨狀
肌局部治療（擦法、按揉法行氣通絡止痛，彈撥法松解痙攣，平推法溫經散
寒），使梨狀肌得以放鬆修復，並消除梨狀肌對坐骨神經的刺激，緩解下肢疼
痛，手法貴於「精」，不宜「多」。操作時接法、按揉法循經治療，彈撥法方
向垂直，平推法注意蓄勁，手法柔和滲透，不可暴力，不使用扳法。經3次
謝強喉科用葑特色
A 江西中醫學院 廖爲民
江西中醫學院附屬醫院 範新華 指導：謝強
謝強教授系全國第三批、四批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
江西省名中醫，博士生導師，臨證近40年。他精研經典，歸納諸家，總結形成
了獨特的喉科用藥特色，即一個核心（養陰護陽）、兩個原則（補而不滯，攻而
不過）、三個方面（化瘀散結利喉，理氣化痰利喉，善用引經藥）。他在喉科臨
養陰護陽就是滋養人體的陰液，保護人體的陽氣。吾師認爲，喉居高位
屬肺系性嬌，需賴經脈流暢，氣血津液上奉滋養才能使喉的功能充分發揮，
而陰液又需要陽氣蒸騰的力量把體內的陰液（即營養精微物質）上承於喉部，
使喉部得到源源不斷的精微物質的營養。這個核心是老師喉科臨證始終堅持
。呢。
的用藥思想。
2. 兩個原則：補而不滯、攻而不過
慎用熟地、龜甲、鱉甲等滋膩之品。
強的清熱解毒利咽喉作用，特別適用於咽喉腫痛，清熱而不損陽。
3.三個方面：化瘀散結利喉、理氣化痰利喉、善用引經藥
昆布、生牡蠣，這三味藥均具有消痰軟堅作用，有利於咽喉痰瘀的消散。
-第2篇
臨證經驗
（1）補而不滯：就是指在喉科用滋補藥時而不宜壅滯。老師在臨牀上善
用五味子、山楂、烏梅、甘草，這幾味藥的結合具有酸甘化陰之功效，正如
《素問•血氣形志》云：「病生於咽嗌，治之以甘藥。」也體現了喉科用藥特
色，即滋而不膩、補而不滯；山楂還具有行氣止痛、活血化瘀之效；五味子、
烏梅不僅有化陰之效，而且還可以收斂津液來滋養喉部。老師強調，潤利之
藥不宜過於滋膩，以免膩礙氣機。故老師還善用南沙參、北沙參、玄參、黨
參來滋陰；南沙參、北沙參甘微寒，玄參苦甘微寒，具有養陰生津之效；黨
參味甘平，具有益氣生津養血之效；二者均適用於咽幹口燥，且滋而不膩；
老師一般不太選用生地、黃精，認爲二品微膩，溫病醫家其實多用鮮品，更
（2）攻而不過：就是指在喉科用祛邪的藥不要藥力太猛太過，太猛太過則
傷人體的陰氣和陽氣。老師強調，喉科雖有火毒壅盛證，卻不宜純用寒涼，須
防喉科火毒壅盛未除，中寒復起，講究中病即止，甚至服藥頭煎火勢大去，二
煎即減量或撤去苦寒之品。正如《尤氏喉科祕書》所說「上熱末除，中寒復起，
毒氣乘虛入腹⋯••⋯•七日後，全不進食，口如魚口者死。」所以在清熱利喉時不用
太過苦寒的藥物。如黃芩、黃連、黃柏、射幹、山豆根雖然可以清熱燥溼，瀉
火解毒，但過於苦寒，容易敗胃。脾胃爲後天之本，胃受到損傷則生成的精微
物質就少，就會造成喉部失於濡養。對於山豆根，因其過量服用易引起嘔吐、
腹瀉、胸悶、心悸等副作用，故吾師很少用。吾師善用知母、玄參、腫節風、
紫金牛、白花蛇舌草、金蕎麥、金銀花、魚腥草這些微苦寒的藥物來清熱解毒。
知母清熱瀉火，滋陰潤燥，既能清實火，又能清虛火，與三黃相比其苦寒甚微；
玄參苦甘鹹寒而質潤，能清熱涼血，養陰潤燥，瀉火解毒，清熱又養陰，甘寒
而不損陽氣，正如《本草正義》所說：玄參「味苦而甘，苦能清火，甘能滋
陰。」腫節風、紫金牛、白花蛇舌草、金蕎麥、金銀花、魚腥草微苦寒，具有較
（1）化瘀散結利喉：是指採用活血化瘀散結利喉的藥物來治療瘀血腫塊
鬱結於喉部。吾師善用腫節風、紫金牛、鬱金、桃仁、紅花來活血化瘀，並
通過喉科的引經藥使活血化瘀藥力達喉部。吾師在散結利喉的同時善用海藻、
（2）理氣化痰利喉：是採用理氣化痰的藥物治療痰氣交阻於喉部導致的
0• 2190•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故一般不用或不多用。
藥力達上，其功甚妙。
二、典型病例
可，精神好轉，大便已實，繼續服用此方14劑。
冷太燙的食物與飲料。
隨訪1年，沒有復發。
異物不適感等病證。老師認爲，喉科之痰，總不外火熱煎熬，故溫燥之藥必
須慎用，又不可一味寒涼，或用之過早，反使痰凝聚而不化，致使纏綿難愈，
故善用瓜蔞、竹茹化痰。瓜蔞味甘、微苦寒，具有清熱化痰、寬胸散結、潤
腸通便之效；竹茹味甘微寒，具有清熱化痰、除煩止嘔的作用，二者均能化
痰且不辛燥，故化痰而不會傷津耗氣，是喉科的常用化痰之品；吾師一般不
用半夏、陳皮化痰，因半夏、陳皮雖化痰，但味辛燥，辛則耗氣，燥易傷津，
（3） 善用引經藥：是指通過具清輕之性能載藥上行的藥物以達到喉部，
使藥力能夠更集中於喉部。老師認爲，喉部的位置較高，藥物很難達到，故
善用於葛根、桔梗、薄荷、木蝴蝶、荷葉作爲引經藥，舒而不伐，清芬輕揚，
王某，女，35歲，2007年4月初診。「反覆聲音嘶啞5年」。症見語音低
沉，高音費力，不能持久，勞則加重，多說話時聲音嘶啞也加重，咽喉幹明
顯，少氣懶言，納呆便溏，面色萎黃，舌體胖大，苔白，舌下靜脈暗紫色，
脈細澀無力。檢查見喉黏膜暗紅色，聲帶邊緣前中三分之一處有小結突起，
閉合欠佳。中醫診斷：喉暗。辨證屬脾氣陰兩虛兼瘀血滯喉。西醫診斷：聲
帶小結。治法：益氣健脾，養陰潤喉，活血祛瘀；自擬方滋喉悅音飲。
處方：黃芪20g，黨參15g，葛根10g，茯苓 10g，五味子10g，沙參10g，
昆布15g，生牡蠣15g，山楂15g，烏梅6g，紅花6g，甘草6g。7劑，水煎服。
二診：藥後聲音嘶啞好轉，現講話沒有以前費力，咽喉幹明顯減輕，納
三診：藥後聲音基本正常，咽喉現不幹，精神可，講話數小時均無不適，
檢查見喉黏膜淡紅色，聲帶邊緣整齊、閉合可。守方去昆布、生牡蠣、紅花，
加田七粉38，再進10劑以鞏固療效，囑患者聲休，晚上不要熬夜，禁止喫太
0•220o•
的臨牀經驗作一整理。
一、閉經的病因病機
要針對繼發性閉經的治療作一總結。
1. 腎虛爲閉經之根本
寒滯血，也可致閉經。
2. 氣血失調乃閉經之基礎
-第2篇
臨證經驗
許潤三洽療閉經經驗
衛生部中日友好醫院 辛茜庭 經燕 李仁傑
許潤三爲中日友好醫院中醫婦科主任醫師，教授，全國500名老中醫之
一。許老治療婦科、內科疾病有獨特療效，尤其對婦科疾病，如輸卵管阻塞、
子官內膜異位症、盆腔炎、子官肌瘤、功能性子官出血、閉經等疾病的治療
頗有專長。內科長於消化、心血管系統等疾病。許潤三教授治學嚴謹，醫術
精湛，詳於辨證，擅用經方。臨牀60餘年，對中醫內科、婦科病的診治積累
了豐富經驗。筆者有幸侍診師旁，聆聽教誨，受益頗多。現將恩師治療閉經
閉經是婦科臨牀常見疾病，有原發與繼發之分，原發性閉經是指女子年
滿16周歲，月經尚未來潮；繼發性閉經是指正常月經發生後又停閉6個月以
上。因原發性閉經往往伴有先天生殖器官發育異常，藥物不能奏效。本文主
腎爲經孕之本，正如《素問•上古天真論》所說：「女子七歲，腎氣盛，
齒更髮長，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衝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七
七任脈虛，太衝脈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壞而無子也。」說明月經的
初潮、正常行經及月經的絕止均與腎氣的盛衰相伴。腎是促使月經產生和維
持正常月經的原動力，它對天癸的成熟和衝任二脈的通盛起着主導作用。根
據中醫理論，許師認爲閉經的產生腎虛是根本，腎是月經的物質基礎，腎
陽起溫煦、推動作用。腎精虧虛，無以化生經血，則致閉經；腎陽虛弱，虛
許師認爲，中醫學的理論核心是臟腑、經絡、氣血，氣血既是臟腑功能
0•221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3. 臟腑功能失調乃閉經的重要原因
二、閉經的治療
1. 辨證施治，通補兼施
許師常用方藥如下：
20g，女貞子20g，川續斷30g，香附10g，益母草 10g等。
活動的產物，又是人體生命活動的重要物質基礎，氣血在生理上相互資生，
相互爲用，氣爲血之帥，即氣能生血、行血、攝血；血爲氣之母，即血能養
氣、載氣。女性以血爲本，以血爲用。月經的主要成分是血，氣充血盈，氣
暢血和，共同維持月經的正常來潮。病理上氣血又可相互影響，氣病可及血，
血病可及氣。氣血相輔而行，氣行則血行，氣滯則血瘀。若因大病、久病，
氣血受損，氣血虧虛，衝任失養，血海不能充盈，則致閉經；若因情志變化
異常，氣血運行不暢，氣滯血瘀，衝任受阻，血海不能滿盈，亦可導致閉經。
許師認爲，月經的主要成分爲血，而血的化生、封藏、運行、統攝均在
臟腑功能正常的基礎上得以實現。肝藏血，腎藏精，肝腎同源，精血互生，
肝主疏泄，腎主封藏，一開一合共同維持子宮的藏泄功能，使月經按時來潮。
脾胃爲後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脾虛則無力運化水谷精微，導致氣血不足，
致使月經減少，甚至閉經。正如《內經》所云：「二陽之病發心脾，有不得隱
曲，女子不月」，許師認爲，這段條文正是說明女子有隱曲難解之情，思慮過
度，勞傷心脾，脾失運化，導致胃不受納，飲食日少，氣血生化乏源，血海
不充，不能滿盈，導致閉經。所以，臟腑功能失調是引起閉經的重要因素。
從歷代醫家的論述上，對閉經病因病機的認識不外乎虛實兩端，許師治
療閉經亦不離虛實兩證，用藥上既考慮到疾病病機的虛實不同，又要照顧到
疾病發展的不同階段。許師認爲閉經的本質爲虛，平時調理應以補腎爲主，
根據患者體質和症狀不同，分爲肝腎陰虛、脾腎陽虛、腎虛痰溼三種證型。
（1）腎氣虧虛：症見月經停閉，腰膝酸軟，頭暈耳鳴，小便頻數，面色
晦暗，舌淡紅，苔薄白沉細等症者，自擬調衝方：仙茅10g，仙靈脾10g，當
歸10g，川芎10g，女貞子20g，紫河車 10g，柴胡 10g，雞血藤25g，羌活6g。
（2）偏肝腎陰虛：兼見手足心熱，顴紅，盜汗，舌紅少苔或無苔，沉細
數者，可選用熟地10g，當歸30g，白芍10g，山茱萸 10g，紫河車10g，枸杞
（3）偏腎陽虛：兼見畏寒肢冷，小便清長，夜尿頻數，性慾減退，舌淡，
苔薄白，脈沉細而無力等症者，可選用仙茅10g，仙靈脾10g，巴戟天10g，
o•
母草10g等。
重減輕，繼之月經恢復正常。
各 10g，花粉10g，牛膝10g，丹參30g。
療過程中的一種手段，而調整卵巢功能，促排卵仍需補腎。
2. 中西結合，病證相參
以治療，辦證與辨病相結合，以提高治療效果。
異曲同工之妙。
行。臨牀可選用柴胡、香櫞皮調理衝任之氣；炒麥芽退乳；牛膝引血下行。
-第2篇
臨證經驗
肉蓯蓉 10g，女貞子20g，枸杞20g，沙苑子20g，菟絲子20g，香附 10g，益
體胖、腎虛痰溼之體，可選用鹿角箱10g，生黃芪30g，當歸30g，白朮
15~30g，枳殼15g，半夏10g，昆布10g，益母草10g等。許師認爲，此方可
消除卵巢周圍痰脂，刺激卵泡突破，恢復排卵。經臨牀觀察，一般患者先體
閉經實證有兩種情況：一是患者治療後出現白帶增多，乳房及小腹脹爲
月經將至，可因勢利導，活血通經一周，若不來月經仍繼續調補。二是有些
初診閉經患者，當有月經來潮之勢，如白帶較多，乳房脹，小腹墜脹，脈滑
或B超示子宮內膜增厚，可先用活血通經之品，月經來潮後再辨證治療。許
師常用活血通經藥爲瓜蔞根散加味：桂枝10g，桃仁10g，盛蟲10g，赤白芍
需要注意的是，單純氣滯血瘀一般不會引起閉經，只有在腎虛前提下，
受環境、精神因素等影響，方可形成閉經。故理氣活血通經只能作爲閉經治
閉經一症治療療程長，患者依從性較差，療效亦不理想，故爲婦科難治
病證之一。閉經既可看作一個病，又是許多疾病所表現出的一個證，許師主
張治療閉經應辨病辨證相結合，首先要了解是器質性，還是功能性病變，要
參照西醫診斷及盆腔B超情況，在辨病中辨證，辨證中辨病。以閉經爲主要
症狀的內分泌疾病如高催乳素血症、多囊卵巢綜合徵、甲狀腺功能低下等，
由於症狀及病理變化各有其特點，可在辨證的基礎上選擇有針對性的藥物加
①多囊卵巢綜合徵：本病以月經稀發或閉經、不孕、肥胖、多毛爲主症，
根據其體胖、卵巢囊性病變、包膜增厚等特點，辨證應以腎虛痰溼爲主，在
補腎的基礎上配伍半夏、陳皮、南星、昆布等化痰之品，同時配合丹參、穿
山甲活血通絡促排卵，此法與現代醫學行腹腔鏡下對卵巢激光打孔促排卵有
②高催乳素血症：本病以月經稀發或閉經、不孕、溢乳爲主症，主要病機
爲肝鬱腎虛，衝任失調，氣血紊亂。治療應在補腎基礎上，疏肝退乳，引血下
③甲狀腺功能低下：本病以月經稀發或閉經、不孕、浮腫、基礎代謝低、
性功能減退爲主症，主要病機爲脾腎陽虛，治療以溫腎健脾法提高甲狀腺功
o•.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能。臨牀常選用調衝方合當歸芍藥散加減。
膠等血肉有情之品。
三、典型病例
偏幹，兩天1次。舌質正常，苔薄白，脈沉細無力。孕0。
診斷：閉經。證屬腎虛精虧。
腎填精，養血調經。
母草25g。14劑，水煎服。
服藥後精神狀態明顯好轉，大便正常。繼續服上方20劑。
經將至之徵兆，當因勢利導，故在上方基礎上，加大活血通經之力。
劑，水煎服。
脈沉細。繼續用初診方調理。
用藥3個月後，月經恢復正常。
④子宮發育較小、內膜薄者，多在調衝方的基礎上加鹿茸、龜板、鹿角
餘某，女，30歲，1995年1月6日初診。主訴：停經1年餘。月經18歲
初潮，周期40天。末次月經1993年12月，至今月經一直未潮，曾在外院查
尿妊試驗爲陰性，盆腔B 超示：子宮偏小，雙附件正常。血E2偏低，PRL、•
T、FSH、LH 均在正常範圍。曾服中藥治療3個月，仍未行經。繼往月經量
少，色暗，無血塊，痛經（-）。現感精神疲憊，腰酸乏力，白帶很少，大便
辨證分析：患者先天稟賦不足，腎氣虛弱，天癸晚至，故初潮晚；衝任
不足，血海不能按時滿盈，故周期延後，經量少，漸致閉經；腎虛，鼓動無
力，故精神疲憊，腰酸乏力；腎精不足，故白帶很少，大便偏幹。治療：溫
處方：仙茅10g，仙靈脾10g，巴戟肉 10g，鹿角膠（烊化）10g，紫河車
20g，枸杞20g，沙苑子20g，山萸肉 10g，當歸30g，白芍15g，香附10g，益
服藥後小腹隱痛，白帶增多。舌質正常，脈細略滑。此爲藥物奏效，月
處方：仙茅 10g，仙靈脾 10g，巴戟肉10g，紫河車20g，枸杞20g，川斷
30g，當歸30g，赤芍 15g，紅花 10g，生牛膝 10g，香附10g，益母草25g。7
藥後月經來潮，量不多，色暗淡，小腹墜痛，帶經兩天淨。舌質正常，
0•224o•
將楊老治療崩漏的經驗總結如下。
一、學術思想
二、臨證治驗
-第2篇 麻證經驗
楊宗孟崩漏洽驗
A長春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 凌霞
楊宗孟教授從事中醫婦科臨牀50餘年，積累了豐富的臨牀經驗，不論是
在診斷疾病、選方用藥方面，還是在配伍規律、用藥特點方面都形成了一套
自己的診治規律。尤其擅長女性不孕症的治療。女性不孕的原因諸多，最常
見的還是輸卵管阻塞和排卵障礙，而排卵障礙的主要原因之一即是崩漏。現
楊老在臨診中特別強調辨證。辨證是中醫診病的精髓，辨證的準確與否，
直接影響到治法的確立及方藥的選擇和療效。楊老在診斷疾病時，特別崇尚
《望診遵經》之「主病條目附識」，靈活運用辨證方法，不拘泥於「有定之
病、證」，根據疾病之幹變萬化的特點，認清其主要矛盾、次要矛盾的關係，
方可準確地對疾病進行診斷，有效地選擇方藥，達到治療目的。並強調臨診
時中西醫病名雖有雷同，但疾病並不能絕對對應，要辨證求因，因人而異，
注重辦證與辨病相結合，充分發揮中西醫各自所長，以提高療效。楊老認爲：
女性生理功能正常皆賴「腎強」。腎是生殖軸之本，是月經之本，腎之不足、
虛損均可致多髒功能失調而影響女性的生理功能，故在治療疾病時也非常重
視滋腎、補腎、溫腎、養腎，強調恢復機體的正氣，以達到祛除病邪的目的。
崩漏是月經病中的重點疾病，是月經不調之甚。其特點是：月經的周期、
經期、經量、經色、經質完全素亂，即經血非時而下，或量多如崩，或量少
淋漓不斷，行經時間長短不一。《內經》日：「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衝
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因此，受孕的先決條件是「月事以時下」，但
僅有「月事」並不就能完成受孕的生理功能，而需要「女經調」，即「月事」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經」。
才有可能受孕，才有可能胚胎，並將胎兒孕育成活。
療，相比較而言，止血較容易，調周較困難。楊老常用方劑如下。
1. 出血階段，止血爲要
楊老將崩漏分爲常見的肝腎陰虛和脾腎氣虛兩型。
正常。故治療因月經不調甚則崩漏所致的不孕，以調經爲主，即「種子先調
崩漏是出血性月經病，崩與漏的出血情況雖不相同，但其發病機理是一
致的。其發生的核心機理是衝任不固，不能制約經血。崩與漏在發展過程中
常相互轉化，如血崩日久，氣血耗傷，可變成漏；久漏不止，病勢日進，也
能成崩。臨牀崩漏發生的原因不外乎虛、熱、瘀，虛者，既可脾虛，又可腎
虛，脾虛氣不攝血，腎虛封藏失職；熱分實熱、虛熱，或肝鬱血熱，或陽盛
血熱，或陰虛內熱，均可熱傷衝任，迫血妄行；瘀者病機不同，氣滯血瘀、
寒凝血瘀、熱結血瘀、氣虛血瘀，均可致瘀阻衝任，血不歸經，而發爲崩漏。
「四髒相移，窮必及腎」，故本病的病位在衝任、胞宮，表現爲子宮的非時下
血，病性以虛爲主，虛證多而實證少，熱者多而寒者少，虛實寒熱錯雜，暴
崩多虛，久漏多瘀。但無論何種因素導致的崩漏，由於陰血的大量流失，氣
隨血瀉，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氣血俱虛，或氣陰兩虛，或陰陽俱虛，衝任失
固的病理機制。楊老治療本病，本着「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本」的原則，
採用「塞流、澄源、復舊」三法。但楊老更重視復舊日、調整月經周期。他認
爲，只有月經恢復正常的周期，月月如常，才能使崩漏得到根本上的治療，
楊老指出：崩漏無論表現爲突然的、來勢急、出血量多的崩，還是來勢
緩、出血量少、淋瀝不斷的漏，均以失血爲主，故止血是治療本病的當務之
急，即「留得一分血，便是留得一分氣」，補腎爲根本、爲大法，或健脾，或
清熱，或理氣，或化瘀。血止之後，應理脾益腎以善其後，因腎爲先天之本，
「經水出諸腎」。脾爲後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氣血是月經的物質基礎。月
經的產生以腎爲根本，因此健脾補腎，重建月經周期，才能使崩漏得到徹底
的治療。治療崩漏楊老主張補虛爲主，兼以清熱祛瘀，止血調經，但臨牀治
基本方：肝腎陰虛者，滋養肝腎，涼血止血，用功血1號方。生地榆
50g，女貞子50g，早蓮草25g，炙軍炭10g。脾腎氣虛者，溫補脾腎，益氣止
血，用功血1號方。補骨脂50g，黃芪50g，赤石脂20g，生白朮20g。加減：
血瘀者，出血多時加丹參15g，益母草50g，蒲黃10g；淋瀝不斷時加丹參
15g，桃仁10g，香附10g，三七10g。熱瘀者，加黃芩15g，黃柏10g，丹皮
15g，側柏葉 20g。寒瘀者，加肉桂 10g，艾葉炭15g。氣鬱者，加柴胡15g，
0• 226o•
香附15g，白芍15g。溼鬱者，加土茯苓 50g，茵陳15g，薏苡仁15g。
用，並有利膽作用；對機體體液免疫和細胞免疫功能有增強作用。
2. 血止之後，調周爲重
第2篇 臨證經驗
方解：女貞子、旱蓮草滋腎養肝，填精養血；炙軍炭、生地榆涼血止血；
黃芪、白朮健脾益氣；補骨脂、赤石脂補腎止血。主方藥味簡單，再根據不
同的證候加減，達到止血的目的。另外，楊老對肝腎陰虛者也常用調經湯加
減，對脾腎氣虛者常用補中益氣湯、調經昇陽除溼湯加減，均收到較好療效。
藥理實驗證明：補骨脂素能收縮子宮，縮短凝血時間，減少出血量而達
到止血的作用；尚有較強的雌激素樣作用，可修復內膜止血；還能增強免疫
力，促進骨髓造血，升白細胞。赤石脂有止血作用，其合劑能使凝血時間和
出血時間明顯縮短。肉桂桂皮醛有抑制血小板聚集、抗凝血酶作用。蒲黃煎
劑及其總黃酮、有機酸、多糖等對 ADP、花生四烯酸和膠原誘導家兔體內和
體外血小板聚集功能均有明顯的抑制作用。香附揮髮油有雌激素樣作用，皮
下注射或陰道內給藥可出現陰道上皮細胞完全角化，這一作用可能是其治療
月經不調的主要依據之一。三七有較強的止血作用，能縮短凝血時間和凝血
酶原時間，三七總皁苷能抑制血小板聚集，並有溶栓的作用，故可化瘀止血。
側柏葉煎劑可明顯縮短小鼠出血時間及兔凝血時間，並有一定的止血作用，
但側柏炭凝血作用較生品力量差。柴胡對動物實驗性肝損害有明顯的保護作
中醫學認爲，在月經周期中，根據胞官「藏瀉定時」的特點分爲經後期、
經間期、經前期、月經期。經後期經血外泄之後，胞宮血海空虛漸復，子宮
藏而不瀉，星現陰長的動態變化；陰長，是指腎水、天癸、陰精、血氣等漸
復至盛，呈現「重陰」的狀態，故此時以滋補腎陰爲主，填精養血，助胞宮
蓄積陰血，爲經間期、經前期的變化奠定基礎，爲行經蓄積充分的物質基礎。
經間期，中醫稱之爲「的候」、「真機」時期，是種子的最佳良機，是在重陰
的基礎上，陽氣升騰，鼓動重陰轉陽，故此時給予溫陽通氣、活血調經之品，
可促進女精活動（排卵），爲種子育胎提供基礎。經前期是陰盛陽生漸至重陽
的階段，陰陽俱盛，爲種子育胎提供了環境基礎，故此時以溫補腎陽爲主。
若此期受孕，陰陽氣血案以養胎；若未受孕，腎陽的功能漸趨充實、旺盛，
爲行經作充分的準備。月經期是「重陽則開」的階段，在經後期至經前期之
間，胞官一直處於「藏而不瀉」的狀態，蓄積陰血，陽氣升騰，陰陽氣血旺
盛，在陽氣的轉化中推動經血的排出，此時表現爲胞官「瀉而不藏」的生理
狀態，除舊生新，故此時以行氣活血通經爲主，因勢利導，使經血排泄通暢，
不留瘀滯，開始新的周期。楊老根據月經周期各階段的不同，採用中藥行人
0•②2。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工周期治療，恢復月經周期，誘發排卵，達到調經助孕的目的。
卵泡湯。
水煎服，日2次。連用7劑。
補而不滯；甘草調和諸藥。
以促發排卵，用促排卵湯。
紫河車158，桃仁58。水煎服，日2次。連服5劑。
通陽化氣；紫河車益氣養血，補腎益精。
陰道、卵巢、睾丸的發育。
持正常的黃體功能，用促黃體湯。
服，日2次，連服7劑。
陽；陳皮理氣和中，使補而不滯；甘草調和諸藥。
吞噬能力。
①經後期：即卵泡發育期。以滋腎養血調衝爲主，促使卵泡發育，用促
基本方：女貞子50g，早蓮草25g，熟地25g，當歸15g，首鳥15g，菟絲
子20g，枸杞25g，山藥25g，肉蓯蓉15g，蕪蔚子15g，茯苓15g，甘草10g。
方解：女貞子、旱蓮草、熟地、當歸、首烏、枸杞，大劑滋補腎明之品，
滋腎養肝，填精養血；配肉蓯蓉、菟絲子溫補腎陽，以陽中求陰；佐以山藥、
茯苓、甘草健脾益氣，補後天養先天；茺蔚子常與當歸同用，理氣活血，使
②經間期：即排卵期。在滋腎養血的基礎上，佐以助陽調氣活血之品，
基本方：丹參158，赤芍15g，桂枝15g，當歸15g，香附15g，澤蘭15g，
方解：丹參、赤芍、當歸、澤蘭、桃仁活血調經；香附理氣行鬱；桂枝
藥理實驗證明，紫河車具有增強機體抵抗力的作用，能促進乳腺、子官、
③經前期：即黃體發育期。以溫腎益氣調衝爲主，促進黃體發育，以維
基本方：仙茅15g，仙靈脾 15g，黨參258，補骨脂15g，枸杞15g，白朮
158，熟地25g，肉蓯蓉158，龜板 15g，續斷 15g，陳皮15g，甘草10g。水煎
方解：仙茅、仙靈脾、補骨脂、肉蓯蓉、龜板、續斷，大劑溫補腎陽之
品，溫腎助陽益氣；黨參、白朮、甘草健脾益氣；熟地滋腎養陰，以陰中求
藥理實驗證明：仙靈脾能促進陽虛動物的核酸、蛋白質合成，並具有雄
性激素樣作用；能提高機體免疫功能，特別是對腎虛患者免疫功能低下有改
善作用。肉蓯蓉煎劑可增強體液免疫和細胞免疫功能，增強單核-巨噬細胞
④月經期：以行氣活血調經爲主，促使正常行經，用調經活血湯。
基本方：丹參158，赤芍15g，澤蘭15g，川牛膝15g，香附15g，當歸
15g，茺蔚子15g，柴胡15g，枳殼15g，小茴香10g。水煎服，日2次，連服5
0•28o•
劑。
行；香附、柴胡、枳殼疏肝理氣，行氣止痛；小茴香溫經活血。
強調健脾補腎。
1．氣虛陰霾蒙蔽清竅
通竅。
一第 2 篇 廠證經驗
方解：丹參、赤芍、澤蘭、當歸、茺蔚子活血調經；川牛膝活血引血下
總之，楊老治療崩漏時，崩者注重固澀衝任；漏者偏於清熱化瘀；調周
謝強「並陽祛霾法」洽療慢性廉炎經驗
江西中醫學院 鄧琤琤
江西中醫學院附屬醫院 範新華 指導：謝強
慢性鼻炎屬中醫「鼻窒」範疇，本病任何年齡均可發生，臨牀以鼻塞爲
主要症狀，鼻塞呈間歇性或交替性。病變重者，可呈持續性鼻塞，鼻涕不易
換出，嗅覺減退。筆者跟隨全國第三批、四批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
作指導老師、江西省名中醫、博士生導師謝強教授臨牀侍診，老師善用「升
陽祛霾」法治療慢性鼻炎，取得滿意療效。現結合病案將老師經驗介紹如下：
王某，女，57歲，2007年9月12日初診。3年來，反覆鼻塞，時輕時
重，呈交替性，涕白而黏，稍咳嗽，痰多色白，平素易感冒，納差便溏，倦
息乏力，少氣懶言，自覺頭痛沉重並怕冷，偶有胸悶，睡眠可，大便軟爛，
小便平，脈細弱無力，舌淡苔白。近兩周加重。檢查：鼻黏膜及下鼻甲淡紅
腫脹。老師診爲氣虛痰濁、陰霾蒙蔽鼻竅，治以益氣昇陽，化痰祛霾，溫鼻
取穴：迎香、印堂、風池、足三裏、百會、豐隆、三陰交、肺俞，用毫
針補法，留針30分鐘，每10分鐘行針1次，每日1次，7天爲1個療程。同
時配合灸迎香、肺俞，每日1次，每次灸30分鐘。正如《中藏經•風中有五
生死論》卷上云：「肺風之狀，胸中氣滿，冒昧汗出，鼻不聞香臭，喘而不得
臥者，可治；若失血及妄語者，不可治，七八日死。肺風宜於肺俞穴灸之」。
1個療程後，鼻基本不塞，納可，精神好轉，頭痛沉重及怕冷明顯減輕，再針
⑥9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灸1個療程，上症基本消失，納可，精神佳。半年後隨訪無復發。
鼻通竅之效。
2. 陽虛陰霾蒙蔽清竅
30分鐘。
隨訪無復發。
陽，昇陽祛霾。
［按語］由於平日用腦過度，勞逸失調，致脾氣虛弱，運化失職，痰濁中
阻，清陽不升，濁陰不降，清竅失養，陰霾上蒙，故發頭痛沉重；痰阻胸中，
濁邪上逆則胸悶，納差，嘔惡；大便軟爛，舌苔薄白，脈細弱無力，皆爲氣
虛痰濁鬱阻之症。正如《醫學準繩六要•窒塞不通》所說：「氣虛之人，氣弱
不能上升，則鼻塞滯。」故方中針足三裏、三陰交補益脾胃，益氣昇陽；百會
爲督脈的穴位，而督脈又是陽氣之海，故針百會就是顧護頭部及督脈的陽氣，
從而達到溫煦鼻竅、昇陽祛霾的作用；豐隆補脾溫化濁痰，速祛其標症，治
其頭痛且重；印堂、風池散寒解表，祛風通竅；針灸迎香溫鼻通竅，散寒祛
濁；灸肺俞溫肺散寒，化濁通竅。諸穴合用，共奏益氣昇陽、化痰祛霾、溫
胡某，男，45歲，2008年3月21日初診。述自12年前因感冒後而出現
鼻塞，經治療後感冒好了，但鼻塞反覆發作，經多方求醫，屢治無效。近半
年來鼻塞呈持續性，涕白清而量少，時刻擦鼻，鼻塞頭痛怕冷，四肢不溫，
精神萎靡，納差，五更瀉泄，小便清長，晚上要起牀3次小便，舌淡苔白，
脈沉弱。檢查：鼻黏膜水腫，鼻甲肥大質硬，呈桑椹狀暗紅色。吾師診斷爲
陽虛血瘀、陰霾蒙蔽清竅之偏頭痛，治以益火昇陽，溫陽祛霾，化瘀通竅。
取穴：迎香、印堂、風池、百會、關元、氣海、脾俞、腎俞、腰陽關。
毫針補法，留針30分鐘，每10分鐘行針1次，每日1次，7天爲1個療程。
同時配合隔當歸餅灸迎香，隔附子餅灸關元、神闕。每日1次，每次每穴灸
針灸第2天即感鼻子輕鬆了很多，1個療程後，述鼻基本不塞，擤涕次數
明顯減少了，納可，精神好轉，四肢已轉溫，大便正常，夜裡只起來小便1
次。再針灸1個療程，上症基本消失，納可，精神佳，大小便正常。6個月後
［按語］平素體虛加之病久則瘀，導致清陽不升，清竅失養，陰霾上蒙，
濁陰不降，血瘀滯竅。治法爲益火昇陽，溫陽祛霾，化瘀通竅。方中針關元、
氣海、腰陽關溫腎祛寒，益火昇陽；針百會顧護頭部及督脈陽氣；針迎香、
印堂、風池祛風通竅；針腎俞、脾俞補益脾腎，既補先天又補後天；隔當歸
餅灸迎香溫鼻通竅，消瘀散結，散寒祛瘀。隔附子餅灸關元、神闕可溫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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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詳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