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痛經（當代·第13案）

2.2cm 低回聲。雙附件（一）。提示爲：盆腔低回聲包塊（子宮內膜異位症）。
乳腺彩超檢查：雙乳小葉囊性增生明顯。
西醫診斷：1.子宮內膜異位症；2.乳腺小葉增生。
中醫診斷：1.痛經；2.癥瘕；3.乳癖。
辨證：寒凝血瘀。
治法：溫經活血，化瘀止痛。
蓯蓉 15g
制沒藥10g 蜈蚣2條
日1劑。
隆處疼痛結節已消失。
方溫經散寒、活血祛瘀，散結止痛以去除少腹瘀血，使離經之瘀血去，衝脈通，通則不病。
李某，女，36歲，已婚。
初診：2002年9月3日。
味，無外陰瘙癢，心煩，納可，多夢，二便調。
診查：舌質暗紅，苔黃膩，脈弦細。
產。現約半年未避孕。
婦科檢查：
外陰：已婚未產式。
陰道：通暢，少許淡黃色分泌物。
肖承棕醫案
盆腔超聲檢查：2000年4月B超：子宮4.8cm×4.2cm×3.8cm，子宮後方見一3.4cmX
處方：桂枝10g 吳茱萸6g 臺烏藥15g 鬼箭羽15g 急性子12g 馬鞭草15g 肉
生首鳥15g 丹參皮各 15g 赤芍 15g 川牛膝 15g 合歡皮12g 延胡索15g
以上方爲主治療 3個月，非經期配合異位痛經灌腸方（本院製劑）肛門導入，功能活血化
瘀。3個月後，患者病情顯著好轉。複查盆腔超聲：盆腔低回聲包塊消失；婦科內診複查：後穹
【按語】該患者爲子宮內膜異位症，屬中醫「痛經」、「癥瘕」範疇。辨證爲寒凝血瘀。因寒
邪客於衝任，胞中阻滯氣血運行，瘀血內留，新血不得歸經，溢於脈外而成離經之血，血瘀日漸
加重，聚而成癥；寒邪與經血搏結，使經血運行不暢，故於行經期小腹冷痛；寒邪阻滯氣機，使陽
氣不達四末，故畏寒肢冷；血力寒凝，故經量少，色暗。舌質淡暗，苔薄白膩均爲寒邪凝滯，氣血
瘀滯之徵。方中以桂枝、吳菜萸、臺烏藥溫經散寒，通絡止病；鬼箭羽、急性子、馬鞭草活血化
瘀，軟堅散結；延胡索、制沒藥活血化瘀，行氣止痛；丹參皮、赤芍活血化瘀，兼能清熱，以防桂枝
等藥辛溫助熱；合歡皮疏肝理氣安神；川牛膝補腎強腰，引藥下行；蜈蚣破血通絡，逐瘀止痛，鎮
靜安神；因患者大便乾燥，用肉蓯蓉、生首鳥，功能潤便，同時又有消癥之功，此一箭雙鵰也。全
二、補腎疏肝、活血散結洽療慢性鹽腔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下腹及腰部疼痛2年，加重1周。患者2年前即開始腰痛、小腹疼痛，在外院
被診斷爲「盆腔炎」、「宮頸輕度糜爛」，曾接受西藥抗生素治療及口服「婦科千金片」等治療，症
狀時好時壞，經後加重。近2周下腹痛及腰痛加重。月經5~6/21～27天，經量中等，色暗黑，
夾有血塊，經行第1天小腹疼痛，下墜感。末次月經2002年8月18日至24日，量色質同既
往，伴腰部酸痛明。刻下症：下腹疼痛，左側少腹明顯，腰酸痛，帶下量多，色黃，質稀，無異
孕產史：孕3產0，分別於1996年、1998年2次藥物流產，2001年4月孕40餘天時自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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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宮頸：光滑。
子宮：前位，偏左，大小正常，活動度差，壓痛（十）。
附件：雙側附件增厚，左側附件壓痛（十十），右側附件壓痛（十）。
鏡檢：清潔度I°，未見滴蟲及黴菌。
附件區明顯增厚，子官直腸窩可探及液性暗區，2.1cm ×1.5cm。提示：1. 附件炎；2. 盆腔
積液。
血常規：WBC:6.7×109/ml,N%：67%。
西醫診斷：慢性盆腔炎。
中醫診斷：婦人腹痛。
辨證：腎虛肝鬱，兼有溼熱瘀血。
治法：補腎疏肝，兼以清熱祛溼，活血散結。
處方：夏桔草15g 鬱金15g 赤芍15g
草30g 延胡索15g 杜仲15g 紅藤15g 土茯苓15g 生甘草6g 14劑
二診：2002年9月17日。
小腹墜，輕微腰痛，心煩起急，氣短，喜太息，納眠可，二便調。舌質暗紅，苔薄黃，脈滑。
處方：效不更方，上方繼服14劑。
患者治療2月後，諸症基本緩解，2003年3月受孕。
帶下量多質稀。又患者素體多鬱，肝氣鬱結，疏泄失常，再加上病情遷延反覆發作，以致精神抑
諸藥相配，標本同治；補肝腎治其本，清熱利溼活血顧其標。
張某，女，49歲，已婚。
初診：2002年3月6日。
便調。
46 歲絕經。孕2產1。
音，雙肺呼吸音清。腹軟，肝脾肋下未觸及。
舌質暗紅，舌尖紅，苔薄黃，脈弦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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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腔B超：子宮前位，大小6.1cmX5.3cm×4.7cm，回聲欠均，雙側附件區回聲增強，左側
川斷15g 川牛膝15g
桑寄生15g 敗醬
用藥後下腹痛及腰痛明顯減輕，刻下症：正值經期第5天，經量中等，色紅，無血塊，伴輕微
【按語】本例慢性盆腔炎，時輕時重，反覆發作，病久及腎，腎氣日虛，正氣不足，故腰酸痛，
鬱，即「久病致鬱」，少腹屬肝，故少腹疼痛，心煩多夢。肝鬱乘脾，脾失健運，溼從內生，溼鬱化
熱，任帶損傷而帶下量多色黃，舌苔黃膩。方中以川斷、桑寄生、杜仲補腎強腰，鬱金、赤芍、延
胡索、夏枯草等藥疏肝清肝，活血行氣。牛滕既可活血，又可補肝腎，且引藥下行。敗醬草、紅
藤、土茯苓等清熱利溼。全方有補有清，治氣亦治血，單味藥亦是如此，有靜有動，有補有通。
三、滋腎兼肝、寧心安神洽療更年期綜合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絕經3年，烘熱汗出6個月。患者絕經3年，近6個月時面部烘熱汗出，伴頭
暈、失眠，煩躁易怒，腰膝酸痛，皮膚蟻走感，疲乏，心悸，納可，眠差夢多，大便幹，2日1行，小
月經及孕產史：月經14歲初潮，月經周期26~30天，經期4～6天，經量中等，有痛經史，
查體：體溫36.3°C，血壓130/80mmHg，心率82次/分，心律齊，各瓣膜區未聞及病理性雜
理化檢查：血清性激素水平：E2:62.00pmol/L, FSH: 123.00U/L, LH 55.10U/L.，T（睾
酮）：55.70nmol/L，P（孕酮）：0.34nmol/l。心電圖正常。
西醫診斷：更年期綜合徵。
中醫診斷：絕經後諸證。
辨證：肝腎陰虛，心腎不交。
治法：滋腎養肝，寧心安神。
處方：女貞子 15g
早蓮草 15g
牡各30g 百合30g
丹參15g ；
草15g
14劑。
薄白，脈細略弦。
處方：上方去夏枯草，加雞血藤15g，繼服14劑。
囑其避氣惱，加強鍛煉，陶冶情志。
指導患者選擇合適的體育鍛煉方式，勞逸結合，調暢情志。
寧某，女，30歲，已婚。
初診：2000年11月21日。
7/25～30天，量多，色暗夾有血塊，輕微痛經。且諸症逐漸加重。
診查：舌質淡暗，苔薄白，脈沉細。
於右附件區觸及一大小約4cm×3cm 包塊，表面光滑，星囊性感，無壓痛，左附件（一）。
提示：右側卵巢囊腫。
西醫診斷：卵巢囊腫。
中醫診斷：腸覃。
辨證：肝鬱脾虛，氣滯血瘀，痰瘀互結。
治法：養血疏肝，健脾利溼，活血散結。
肖承淙醫案
生地15g 枸杞子15g 白芍15g 蓮子心4g 生龍
鹽知柏各12g 潼白蒺藜各 15g
浮小麥 30g
夏枯
二診：3月20日。無明顯頭暈，烘熱汗出減輕，睡眠好轉，仍有皮膚蟻走感。舌質暗紅，苔
三診：4月4日。初診諸證基本消失。囑其繼服 14劑，後改用坤寶丸口服以鞏固療效，並
【按語】本例更年期綜合徵患者辨證爲肝腎陰虛、心腎不交。患者年在七七，腎氣衰，天麥
已竭，則月經閉止；肝腎陰虛，虛熱肉生，陽無所附，營陰外泄，故烘熱汗出；腎水不足，不能上濟
心脈，君火不寧，則心悖失眠多夢；腰爲腎之外府，腎主骨，腎精不足，故腰膝酸痛；肝腎陰虧，水
不涵木，肝陽上亢，則頭目眩暈，煩躁易怒；陰虛血燥，肌膚失養，則皮膚蟻走感。方中女貞子、
旱蓮草、生地、枸杞子、白芍滋腎養肝清熱；蓮子心交通心腎，配百合清心寧神；知柏鹽炒入腎
經，滋陰潤燥，清虛熱；生龍牡平肝潛陽，鎮驚安神，配浮小麥益氣斂陰，固澀止汗；潼蒺藜補腎
固精；白蒺藜，夏枯草平肝陽，清肝熱；丹參養血活血，安神定志。全方切合病機，肝腎心同治，
故二診病情即減輕，唯皮膚蟻走感同前，故加雞血藤以加強活血補血、舒筋活絡之力。三診諸
症好轉，守方以鞏固療效。在藥物治療的同時，耐心對患者進行心理疏導，解除其思想負擔，並
四、背歸芬藥散加味洽愈卵巢囊腫一例
主訴：發生右側卵巢囊腫3個月。症見下腹部墜脹不適，腰痛，帶下量多，色白質黏。月經
婦科檢查：外陰經產型，陰道暢，有較多量白色分泌物，宮頸光，子宮前位，大小正常，質中，
盆腔B超檢查：子宮6.2cmX5.4cmX4.1cm，子宮右後方見一4.3cmX2.8cm無回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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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處方：當歸芍藥散加澤蘭、枳實等。
當歸 15g 赤白芍各15g 白朮15g）
未見明顯異常。
重。終致痰瘀互結，阻於衝任，日久而成腸草。
共奏養血柔肝，健脾化溼，活血袪瘀，祛痰消癥之功。
劉某，女，35歲，已婚。
初診：2001年8月17日。
可，寐安，二便調。舌淡暗，邊有瘀斑，舌苔白膩，脈沉弱。
孕產史：孕1產1，1992年順產一女嬰。現夫妻分居，未避孕。
既往史：既往體健，無藥物過敏史。
婦科檢查：
外陰：已婚經產式外陰。
陰道：通暢。
宮頸：輕度糜爛。
子宮：前位，增大如孕7周餘大小，質硬，活動度好，無壓痛。
附件：右附件區增厚，無壓痛，左附件區未捫及異常。
鏡檢：清潔度I°，未見滴蟲及黴菌。
徑約1.8cm 的減低回聲區，雙側附件區未探及異常。提示多發性子宮肌瘤。
血常規：WBC 4.7×10°/L,RBC 3.82×10″2/L.， Hb 82g/L,N 65.8%，L. 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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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15g 洋蘭15g 枳實15g
給予上方口服治療3個月，經期停服後，患者諸症悉愈；複查B超提示：子宮及雙附件區
【按語】卵巢囊腫屬於中醫「腸覃」範疇。因婦女以血爲本，在月經、胎孕、產育，哺乳的特
殊生理活動中，均易耗傷陰血，致使機體常處於陰血不足，氣偏有餘，氣血相對失衡的狀態。若
肝血不足，失之柔養，則肝鬱不疏，氣滯血瘀；日久肝鬱乘脾，脾失健運，則水溼不化，聚而成痰。
痰溼屬陰，重着黏滯，影響血之暢行，加重血瘀。瘀血阻滯，氣機失調，水溼不運，又使痰溼加
以方論證，卵巢囊腫是肝鬱脾虛之證，其本是肝血不足，失之柔養，恰與當歸芍藥散病機相
符，故選用當歸芍藥散爲基礎方治療本證。白芍補肝血、柔肝體，使肝血充足，肝體得養，疏泄
有序，治本之品。赤芍瀉肝活血，散結通絡，能行血中之滯，與白芍相配，補散結合，以防白芍
斂邪之弊。當歸養血活血，配白芍以養肝疏肝。白朮補氣健脾，利溼消疲。茯苓甘淡滲溼補
中，下行而利水溼，配白朮加強健脾、行溼祛痰的作用。澤蘭辛散溫通，活血祛瘀利水。積實化
痰消癥，破氣散結。諸藥相配，肝脾兩調，氣、血、水同治，扶正與祛邪並重，治標與治本相兼。
五、消補結合、分期洽療子宮肌瘤一例
主訴及病史：月經期延長伴經量增多1年餘。既往月經5～7/26～30天，量中，色紅，有小
血塊，無痛經。於1年前無明顯誘因出現月經期延長，持續10餘天方淨，經量較前增多約1/
3，色暗紅，夾有大血塊。2002年1月曾因陰道出血量多，持續半月不淨就診於安貞醫院，B超
檢查提示爲多發性子宮肌瘤。此後間斷服中藥及安絡血、止血敏等藥物治療，療效不佳。末次
月經7月8日，現正值經前，自覺小腹墜脹，腰酸，乳脹，口乾，頭暈，乏力，睏倦，帶下正常，納
盆腔B超：子宮7.7cmX7.4cmX6.4cm，肌層回聲不均，於子宮前壁可探及徑約1.2cm
及1.3cm 的減低回聲區，於子宮底部可探及一徑約1.1cm 的減低回聲，於子宮後壁可探及一
西醫診斷：1.多發性子宮肌瘤；2.繼發性貧血。
中醫診斷：癥瘕。
辨證：氣虛血瘀，痰瘀互結。
治法：活血化瘀，軟堅散結，兼以益氣。
處方：1. 黨參 15g 黃芪15g 夏枯草 15g 川芎 10g 生牡蠣先下30g
肉蓯蓉 12g 鬼箭羽15g 急性子12g 生首烏10g 昆布 20g 雞內金15g
川斷 15g
鬱金10g
7劑
2. 益氣維血顆粒 10g,3次/日。
肢發涼，全身無力，頭暈較前有所好轉，納可，便調，舌淡暗，有瘀斑，舌苔白膩，脈沉細滑。
患者正值經期，應以益氣縮宮，祛止血，兼以軟堅消癥爲主治療，處方如下；
黃芪15g 黨參15g 太子參15g 南沙參15g 白朮15g 枳殼 15g
膠珠12g 益母草15g 香附10g 花 石打10g 鬱金12g
雞血藤12g 川斷 15g
7 劑
沉細。
5.4cm，子宮後壁可探及一徑約1.6cm 的減低回聲團，雙附件未見異常。
肖承驚醫案
川牛膝 15g
大貝母 15g
二診：8月24日。患者23日行經，經量中，色暗紅，夾血塊，自覺腹部脹痛可忍，腰酸，下
首烏 15g
阿
夏枯草 15g 煅龍牡各30g
三診：9月1日。患者昨日陰道出血已淨，自覺經量較前稍有減少，色暗紅，有血塊。服上
藥後乏力，頭暈好轉，仍有腰酸，小腹隱痛，納眠可，二便調，舌淡暗，有瘀斑，舌苔白微膩，脈
囑患者續服上方2劑，待經淨3天後，服用肌瘤內消丸治療，於經期停藥改用安宮止血丸
治療。經治療 3個月經周期後患者經量及經期均恢復正常，複查B超：子宮 6.8cmX6.0cmx
【按語】子宮肌瘤屬中醫「癓痕」範疇，以腹中包塊，有形可徵爲主症，審證求因，本病當屬
血瘀證。造成血瘀的原因可因攝生不慎，寒邪侵襲，寒凝血瘀；或因情志不暢，肝鬱日久，氣滯
血瘀；或因憂思勞倦傷脾，氣虛運血無力而致。瘀血阻滯胞中，氣血不暢，日久成癓，故見腹中
包塊，小腹脹痛；瘀血阻滯衝任，血不歸經，故見月經期延長，經量多，經色暗紅，有血塊；本病病
程長，遷延日久，氣隨血耗，久則導致氣虛，故可見頭暈，乏力等；痰瘀同源，瘀血阻滯於內，氣機
不利，痰溼內生，痰瘀互結，故見睏倦，乏力；痰瘀內阻，津不上承，故見口乾。舌淡暗，有瘀斑，
舌苔白膩，脈沉弱亦汐氣虛血瘀，痰瘀互結之象。本病患者初診時爲非經期，故遵《黃帝內經》
「堅者削之」，「結者散之」的原則，以消爲主，寓消於補之中。方中以黨參、黃芪益氣；鬼箭羽、急
性子活血化瘀，軟堅消癥而不峻猛；肉蓯蓉補腎化瘤；生首烏調氣和血，散結消腫；川牛膝活血
散瘀止痛，補腎強腰，並能引藥下行；夏枯草散鬱結，清鬱熱，消痰核；生牡蠣、大貝母、昆布化痰
軟堅散結；川斷補腎強腰；川芎、鬱金行氣活血；雞內金散結消癓。全方消補兼施，以消潙主，共
奏益氣化瘀，軟堅消癥之效。二診時患者正值經期，且經量多經期長，故應以補氣止血溝主兼
以消癥。方中以黨參健脾益氣，溫而不燥，太子參平補氣血，南沙參滋陰益氣，三藥共用加大了
補氣的力度；黃芪補氣；生首烏調氣和血散結消腫；白朮補中益氣；枳殼破氣消積，化痰消痞，與
白朮合用增強子宮收縮，祛瘀止血；阿膠珠養血止血；益母草祛瘀生新，活血調經；花蕊石化瘀
止血；煅龍牡鎮驚潛陽，收斂止血，軟堅散結；香附、鬱金行氣解鬱；夏枯草散鬱結；川斷補腎強
腰；雞血藤養血調經。諸藥配合止血不留瘀，共奏益氣縮宮，祛瘀止血消癥之效。三診時惠者
陰道出血已止，且經量及經期均有好轉，故在月經乾淨後3天，繼續以上治療，所不同的是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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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丸劑口服，因子宮肌瘤屬慢性病，宜徐圖緩攻。故治療3個月後患者臨牀症狀及體徵均有明顯
好轉。可見根據女性的生理規律，採用消補結合分期治療的方法治療本病，可達到化瘀消瘤不
動血，止血不留瘀的目的。
因，非常仔細。如「癥瘕」一證，或責寒凝血瘀、或責情志不暢，肝鬱氣滯血瘀，或責憂思勞倦傷
脾，氣虛血運無力而致血瘀。雖皆本「堅者消之」、「結者散之」的治療大法，卻時刻不忘「先其所
因」。知其所致之由，兼而治之，宜乎奏效之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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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評註】肖承驚教授既爲科班出身，中西兩法兼備，又秉家學淵源，匠心獨具。審證求
躍驗
餘瀛鰲醫繁
【生平傳略】
傳記中心所編《國際知識分子名人錄》和國內多種著作中。
周某，男，28歲。
初診：1959年9月4日。
並有少量顆粒管型。在北京中央直屬機關第二醫院已確診爲急性腎炎。
餘瀛鱉，江蘇阜寧人。1933年2月出生於名醫世家。1955年畢
業於上海第二醫學院。同年冬，參加衛生部首屆西醫學習中醫研究班
系統學習中醫，1958年以優異成績結業。之後一直在中醫研究院（現
改名中國中醫科學院）工作迄今。研究員，博士生導師。曾任院專家
委員會委員、中國醫史文獻研究所所長、北京中醫藥大學客座教授、全
國優秀科技圖書評委會委員等職；現任中國中醫科學院首屆學術委員
會委員；兼任全國古籍領導小組成員、中華中醫藥學會醫史文獻分會
名譽主委、當代中醫藥技術中心顧問等職。1992年起享受國務院特
殊津貼。論著豐富，早年即與其師秦伯未先生合編《（重訂）內經類
證》。其後陸續編撰二十餘種醫籍。領銜主編的有《新安醫籍叢刊》、
《中國科學技術典籍通匯•醫藥學卷》、《歷代中醫名著精華叢書》、《中
華文化通志•醫學卷》、《中國傳統醫學大系》、《中醫古籍珍本提要》、
《現代名中醫類案選》、《中醫文獻辭典》、《中醫古籍新點、新校、新參考
系列》叢書）、《中華古籍臨牀新用叢書》、《宋以前醫方選》等書；參與
主編《中華大典•醫藥衛生典》、《中醫大辭典》等書。畢生學術臨牀並
重，精於內科，亦擅長婦科。其經驗方已被收載《名醫名方錄》等多種
醫著。自1978年迄今，已先後招帶碩士、博士生26名。目前的工作
重點仍偏重於古籍整理、文獻及臨牀研究。其事跡已被收入英國劍橋
一、意性腎炎（風水）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在2周前覺面浮、腿腫逐步明顯，自上周起，胸腹、腰部亦有壓痕，微熱，
體乏，厭食，腰酸；尿量減少，尿色偏於褐紅。血壓：148/80mmlg。尿檢：蛋白、潛血均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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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特別是風水，初見於張仲景《金匱要略》，多由脾腎氣虛、肺氣失宣、水溼壅滯所致。清•吳謙
《醫宗金鑑•腫脹總括》嘗謂：「上腫曰風，下腫曰水。故風水之證，面與脛足同腫也。」又說：「從
浮濡、尺弱，苔白膩。治重祛風宣肺、益腎、利水滲溼法。方治如下：
麻黃（先煎）6g
蘇葉（後下）10g 防風己各10g
12g
澤瀉、通草各 10g 雲茯苓15g 丹皮、車前子各12g 小薊15g
均減爲（十）。此病後期當以益腎補氣、健脾和中爲主，改方如下：
生黃芪24g 熟地24g 陳皮 6g
薊12g 制附片（先煎）4g
寄生 12g
療效。
降壓法，方治如下：
熟地30g 陳皮 6g
山萸肉 10g
山藥20g
當歸 12g 芡實、桑椹子各 12g
制附片（先煎）8g
10g 杜仲12g
療效，改用蜜丸製劑施治。疏方如下：
生熟地各40g 山萸肉36g 山藥45g 芡實 45g 丹皮40g 車前子各30g
60g 制附片24g 補骨脂40g 肉桂18g 懷牛膝45g 丹參50g 益母草40g
丸2料，已一切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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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見證以水腫爲主，腫的發病情況與特點，與古代中醫臨牀醫著的風水、皮水相近似。
上腫者，多外感風邪，故宜乎汗；從下腫者，多內生溼邪，故宜乎利水。」患者除上述症狀外，其脈
生熟地各15g 炙桑皮10g 大腹皮
以上方據證加減，治療約20餘日後，患者腫勢明顯消減，體力增強。尿化驗：蛋白和潛血
山萸肉 10g 山藥 15g
丹皮12g 雲苓15g小
上方服3周後，腫勢全消，腰證除，尿檢正常。再囑患者接服六味地黃丸一個月以鞏固
二、慢性腎炎（水腫）一例
董某，女，46歲。患者來自山東青島市，1972年秋，因水腫（主要是脛踝部水腫，按之深陷
不起）腰痛、腰際覺冷，身乏，夜尿頻數、起夜4~5次，兼有高血壓（174/106mmHg）。在該市某
醫院住院治療。尿檢查：蛋白3＋，潛血2＋，顆粒管型2十，確診爲慢性腎炎。在當地治療二
年左右，效驗不著。來診時仍有水腫，腰楚，血壓：150/80mmHg。尿檢查：蛋白3＋，潛血士，
顆粒管型仍爲2十，並有中度貧血，血紅蛋白90g/L，已於今春絕經。其脈沉濡、尺弱，苔薄微
膩，舌邊齒痕。證屬脾腎兩虛、肝血不足，水溼泛溢，洽宜益腎健脾、消腫扶陽、養血通絡、平肝
雲苓20g 車前子草各12g 炙黃芪50g
丹參15g 生石決（先煎）12g 夏枯草
上方連服一個半月，腫勢消減殆盡，腰楚除，血壓恢復正常，體力轉佳。尿化驗：蛋白士，顆
粒管型轉一；血檢：紅細胞 4.4X10″/L，血紅蛋白 117g/L。改用補腎扶陽、健脾通絡法以鞏固
雲苓
上藥共研細末，煉蜜爲丸，丸重10g，每服1丸，1日2次，溫開水送服。患者先後服上述蜜
三、病黴性肝炎（脅痛、黃疸）一例
劉某，男，37歲。1994年10月來診。患者3年前曾患急性黃疽型肝炎（乙型），症見肝區
脹痛，輕度寒熱，黃痘（周身染黃、鞏膜亦黃），噁心、食谷欠馨，乏力、消瘦等症。初在武漢同濟
醫院診治，體檢除黃疸外，肝大肋下一指餘，肝功檢查：谷丙酶、穀草酶均明顯增高；病原學檢
查：肝功5項有4項陽性。在該院住院經治20餘日後，黃疸消退，肝仍輕度腫大（肋下不足一
溼。治宜調肝育陰、健脾理氣、通絡化溼法。疏方如下：
柴胡10g 制香附8g 川棟子10g 當歸10g
雲苓 15g 蒼白朮各12g 川厚樸 6g 苡仁20g
患者用上方辨證加減約4個月，諸症悉緩，體力增強，肝功恢復正常。
用，則是我的經驗用法，謹供參閱。
脾失調，氣滯溼鬱、瘀阻肝絡。治宜調肝軟堅、逐水通絡、和中健脾理氣，兼補氣血法。
柴胡10g 青陳皮各4g 䗪蟲6g 鱉甲（先煎）12g 三棱 12g
10g
雲苓20g 黑醜6g 蘇梗10g 川厚樸6g 炙黃芪 24g 當歸12g
24g
上藥共研細末，煉蜜丸，丸重10g，每服1丸，1日2次，溫開水送服。
腑法。
餘瀛鰲醫案
指），仍有脅腹脹感，體力衰憊。其後在武漢多方治療兩年餘，未見著效，已轉慢性肝炎，遂來京
求治。根據辨證論治與辨病論治相結合的觀點，患者除前述症狀外，查手顯示「肝掌」，並有身
肢乏力，咽幹口燥，手足心熱，食谷不馨，大便偏稀等症。證屬肝鬱陰虛，脾氣不足，經脈阻滯夾
生地 30g
麥冬15g
枸杞子 12g
雞內金12g 雞血藤15g
雞骨草 30g
須予說明的是，我在1961年三年困難時期，曾診治較多的慢性肝炎患者，服藥後肝區痛感
消減雖亦較多，但主症之一的肝區痞痛在服藥後難以減輕症狀者也不少。嗣後，我請益於業師
秦伯未（當時任衛生部中醫顧問）先生，他囑我須參考《續名醫類案》魏之琇的「治肝燥脅痛法」。
也就是說不要忘記慢性肝炎常有肝腎陰虛的病理、病機。因爲治肝燥脅痛的名方是「一貫煎」
（魏之琇方），而上述處方實際上是一貫煎的加減方，方中「三雞」（雞內金、雞血藤、雞骨草）合
四、肝硬化（臌脹）一例
顧某，男，56 歲。1989年5月來診。患者於17年前患急性傳染性肝炎（乙型），雖經多方
面醫療，但經常中斷施治，症情反覆，後轉爲慢性肝炎。消化功能差，肝大肋下一指，肝區微覺
脹痛。從去年開始有腹水，面星暗褐無華色，消瘦，身肢乏力，噁心，噎膈，腹脹大如鼓狀（中度
積水）。在北京朝陽醫院作肝功檢查：血轉氨酶、轉肽酶均升高，白蛋白降低，球蛋白較高，凝血
酶原時間延長；X光鋇餐造影：食管下端及胃賁門部靜脈曲張；肝組織活檢：肝細胞纖維化明
顯，並有微小葉。醫院確診爲肝硬化。來診時症如前述，脈沉弦，苔白膩。據上述症脈，證屬肝
莪朮10g 蒼白朮各
以上方據證稍作加減，服藥半年餘，腹水基本肝區觸診正常消減，消化功能改善，體重增
加；血白蛋白與球蛋白比例恢復正常，轉氨酶、轉肽酶均接近正常。後以實脾飲加減法善其後。
柴胡36g 制香附30g 我白朮各 40g 雲苓60g 炮姜24g 大腹皮 40g 川厚樸
當歸 40g 炙甘草 30g 熟地60g 雞內金40g 雞骨草100g 生炙黃芪各40g
五、糖尿病腎病（消渴）一例
劉某，男，54歲。1997年冬，患者以久患I型糖尿病（病史已近10年）到北京鼓樓中醫院
「京城名醫館」求診。患者告稱數年來常去北京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診治。身有輕至中度浮腫，
頭覺眩暈，耳有輕度蟬鳴，目視骯脘，食飲頗多；大便乾結，腰痛甚，血壓168/94mmHg。尿
化驗：蛋白2＋，並有輕度氮質血症；空腹血糖11.8mmol/L，餐後血糖 15.1mmol/L。醫院檢
測已有繼發性腎損傷，並有糖尿病性腎小球硬化，腎乳頭部分壞死。證屬氣陰耗損、脾腎兩虛、
肝陽上逆、溼毒內滯、絡脈瘀阻，屬本虛標實之證。治宜益氣陰、補脾腎、平肝、化溼、通絡、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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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生黃芪36g 太子參12g 元參15g
生熟地各 15g 丹參18g 沙苑子12g
仁20g
浮腫已消，血壓降至 140/82mmHg。尿蛋白十，氮質血症亦已控制。
根據患者症情的變化，遂以前法酌情加減予治。方藥如下：
生黃芪100g 元參60g 麥冬60g 蒼朮40g
熟地80g 陳皮 24g 夏枯草 45g
無明顯症狀。近查血糖，空腹6.5，餐後8.9；尿化驗：蛋白多爲土或一，患者比較滿意。
飲、多尿，尿次頻數、尿量多等症，已有2月餘，人體較前顯著消瘦；尿量平均每天在8000ml以
上，尿比重低，全身並有輕度浮腫，醫院確診爲尿崩症。當時醫院的主要治法是注射垂體後葉
素（劑量10單位，肌注，1日2次）。尿量爲7400ml/日，尿比重1.005，十天後尿量》
脾氣虛弱，腎陰匱乏，陽明失調，營血不足。據證分析，此屬「消渴」範疇。擬先以滋腎陰、和脾
胃、益氣生津法治之。擬方如下：
黨參10g 北沙參 20g
麥冬 12g
各10g
澤瀉6g 生地20g 貢膠（烊化）10g 陳皮 6g
液。改以扶脾益腎、生津固澀法。
各10g 炙甘草6g
恢復正常，醫患均較滿意。
等症，與中醫消渴證相類似，但由於病因、病機的不同和辦證、辨病的差異，施治亦同中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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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冬12g 蒼白朮各12g
雲苓20g 苡仁15g
夏枯草 10g 車前子草各12g 寄生15g麻
服上方據證加減約4個月，患者病情有明顯輕緩。體力轉佳，頭暈、耳鳴漸除，腰楚亦減，
苡仁 50g 丹參60g
沙苑子 50g
車前草50g 當歸50g
：麻仁80g
上藥共研極細末，裝瓶待用。每服6～8g，開水衝服，1日2次。其後患者病情較穩定，已
六、尿崩症（消渴）一例
崔某，男，32歲。1960年5月在包頭市包鋼職工醫院住院治療。主訴噁心、嘔吐，口渴多
7800ml/日，尿量未見減少。患者面色觥白、浮腫、神衰，口渴多飲，飲則溲頻、竟達20次/日左
右，目睏倦欲睡，睡而不安，頭額暈痛，肢體沉重，胃納呆滯，食則腹脹，泛惡欲吐，大便日2行、
伴有黏液，並無下墜腹痛；脣及目胞浮，面色少華。舌苔淡白，其脈濡弦、尺弱。證屬久病體虧，
玉竹、生石斛、天花粉、山藥、炒白朮、制首烏、山萸肉
經上方據證加減服用一月有餘，尿量減至 5000ml 左右/日，尿比重由1.005增至1.008，
尿次減爲12~14次/日，渴飲亦減，頭暈已除，精神較好，食慾轉佳而無嘔惡感，大便中已無黏
黨參12g 炙黃芪20g 麥冬、玉竹、天花粉、生石斛、山藥、山萸肉、枸杞子、金櫻子、芡實
服上方兩星期，尿量減至2800ml/日，尿頻亦除，症情明顯減輕。出院前再化驗尿比重已
尿崩症系水液代謝障礙性疾患，乃神經一內分泌機能失調所致。臨證之渴飲、多尿、消瘦
、腦梗死（中風）一例
孫某，男，57歲。1982年冬，患者因突發左腦動脈分支梗塞，住北京市社會福利中心偏癱
醫院住院治療。該院請餘（當時爲該院特聘中醫顧問）會診。症見神識半昏迷，右肢偏癱、麻木
不仁，手不能上舉，無握力，足艱於舉動；口眼喝斜，言謇、音聲不利，口角流涎，咽中有痰、不易
咯出；兼有頭暈、目眩，腑行乾結。患者有高血壓病史十餘年，平素嗜酒，飲量頗多，經測血壓爲
痰開竅、活血通絡、潤導法。方藥如下：
生黃芪 50g 當歸尾8g 天麻 10g 鉤藤（後下）15g
桃杏仁各10g
紅花8g 竹茹10g 陳皮 6g
者完全戒酒。
腑行艱下已明顯潤通，約2日1行。患者出院時，囑續服蜜丸如下。
生黃芪 100g
夏30g 僵蠶24g 地龍45g 桃杏仁各36g 紅花40g 夏枯草 40g
上藥共研細末，煉蜜爲丸，丸重 10g，每服1丸，1日2次，溫開水送服。
如下：
生牡蠣（先煎）30g 生龍齒（先煎）24g 白礬（先煎）2.5g
膽草10g 僵蠶6g 竹茹10g 膽南星6g 陳皮 6g
據上方辨證加減，療程一年餘，症情逐步減輕，2000年後，已無明顯癇證發作。
以下爲癇。」近現代已將癲癇稱爲「癇病」
較爲全面，經治多例，療效頗著。
張某，女，67歲。1961年9月初診。
-• 餘瀛醫案
184/110mmHg。證屬肝陽上亢，腦絡梗塞、蒙蔽清竅，痰邪阻逆，陽明結滯。治宜平肝益氣，化
赤芍 12g
川芎 15g
地龍 12g
膽南星6g 麻仁20g 熟大黃4g 並囑患
經上方據證加減治療50天後，患者神識清明，頭暈已除，血壓降至 140/86mmHg，肢體活
動度大大增強，右手上抬勉能及頂，原有握力恢復過半，行步偏跛大大改善，流涎及喉痰均止，
當歸50g 赤白芍各40g 熟地80g 生石決明60g
陳皮 30g
制半
車前草40g
八、癲癇一例
楊某，男，18歲。1998年5月由河北滄州來北京市鼓樓中醫院所設「京城名醫館」就診。
主訴有多年癲癇病史，初發子4~5歲，發作時意識障礙、輕度昏迷，肢體抽搐，咽中咯出痰涎頗
多；或有驚呼啼叫，每次發作約3~4分鐘，嗣後逐步恢復常態。患者此證並無明顯家族史及外
傷史，每月約發作2～3次，兼有大便燥結、頭暈肢乏，煩躁不寧。10年前經天津醫科大學附屬
醫院作神經系檢查，確診爲「癇證」，故專程來北京求治。其脈偏於滑數，舌苔淡黃而有中度膩。
證屬肝失潛鎮，痰氣鬱結、上行衝腦，絡脈不和。治宜潛鎮止癇、化痰活絡、通竅潤腑。疏方
鬱金10g 赤白芍各12g 龍
：川芎15g 丹參15g 麻仁20g
按此方與古代某些治癇名方有密切的關係。方中所用之白礬、鬱金，古方名之爲「白金丸」
（又名礬鬱丸、白玉化痰丸），方見清•王洪緒《外科全生集• 新增馬氏試驗祕方》，主治痰阻心
竅誘發之癲癇發狂。按癲、癇二字，古義相通，《諸病源候論》明確提出：「10歲以上爲癲，10歲
」。我治癇病的處方，是在前人的基礎上有所變創，立法
九、食管癌（噎膈）一例
患者因飲食梗阻，難以進食，食後噎塞嘔惡，2個月來不斷加重，前往某職工醫院就診。除
上述主症外，兼見胸悶、胸骨後隱痛，口苦，時吐痰涎，大便乾結，常多日不解，肢體羸瘦，精神疲
憊、抑鬱。面色姚白無華，眼圈略顯青灰色，舌體瘦縮，舌質暗紅，舌面無津，脈象細弦微澀。經
該院外科診斷爲食管癌。放射科鎖餐造影攝片，顯示食管下端近賁門處約有拇指頭大腫塊，病
理切片爲鱗狀細胞癌。後去北京某醫院複查，診斷同前，並已有鎖骨上、腹股溝等處淋巴結轉
移，外科認爲已非手術適應證。經包鋼職工醫院介紹，遂往會診。根據上述脈症，病屬噎膈，由
氣鬱瘀滯、肺胃津耗所致。治宜開鬱活菸，潤燥化痰爲主，方用啓膈散加減：北沙參18g 丹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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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10g
當歸 12g 川貝6g 杏仁10g
花5g 荷葉蒂 10g 杵頭糠 10g
胸骨後隱痛亦見輕緩。面色好轉、眼圈黑色漸淡，惟痰誕仍較多。仍以前方加減：
北沙參15g 丹參10g 當歸 10g
半夏6g 砂仁殼5g 川芎10g 桃仁10g 紅花5g
乾燥，遂以瓊玉膏加味方以竟全功：吉林參 60g 生地 150g
曲 60g
上方濃煎取汁，兌入白蜜500g，煉蜜收膏，每服1匙，1日2次，溫開水衝服。
在以後的4年中，曾兩次接到其家屬來信，告稱患者食眠如常，噎膈諸症未見復發。
中」，治以清血熱爲主，兼以養陰調經止血。處以「茅地治崩湯」（自訂方）：
斛18g 益母草12g 椿根白皮10g 阿膠（烊化）12g。另加十灰散12g水煎服。
竟其功。
質和證候，虛實寒熱及有關兼夾之病理。臨牀醫生須多臨證、多思考。
榆炭、苦參炭、側柏炭；血瘀，加茜草炭、艾葉炭。
一個驗方，藥用艾葉、血餘炭、阿膠（烊化）各15g，水煎服。
證醫療工作，因而學驗宏富。本集所收醫驗十則，各具特色，皆中繩墨，稍加揣摩，便受啓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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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金10g 瓜蔞皮10g 砂仁殼5g 桃仁10g 紅
服上方20劑，食後噎阻明顯減輕，能喫半流質飲食。近半月來未有嘔吐，口已不苦，胸悶、
川貝 10g 杏仁 10g 瓜蔞皮 10g，
枳殼5g 姜
服上方約半月餘，諸症悉緩，痰涎明顯減少，能進軟食，體重增加，患者心情舒暢。後經放
射科檢查，局部腫塊縮小過半，原淋巴結腫大處亦相應消減。患者但覺咽幹，胸微悶，大便偏於
茯苓 60g 瓜蔞皮75g 半夏
十、崩中（出血性子宮病）一例
王某，女，41歲，1965年2月下旬求診。主訴3個月前先有閉經、過期1月後，突發陰道流
血，漸次增多（倍於月經期之經血），色暗紅，少腹不適，腰部酸楚，煩熱口渴，心微悸，暈眩，夜眠
欠實，脣舌乾燥、苔黃，脈滑數。兩周前在某醫院婦科求治，診爲出血性子宮病（病理檢查：子宮
內膜厚，呈息肉樣；右側卵巢含有囊腫之濾泡），給以注射針劑及服藥均無效。診爲「血熱型崩
白茅根30g 生地30g 杭芍（酒炒）10g 黃芩15g 蒲黃（炒）6g 小薊根12g 生石
服上方4劑後，血量大減，諸症悉緩；又服1周，崩血漸止。後以調理脾胃、補氣益血法以
餘治崩中因於熱者用方經驗爲：白茅根、生地二藥用量宜大，否則不足以挽崩中之急，黃芪
用量亦宜多於其他諸味。血熱重者尚可加黃連6g、黃柏10g，以加強清血熱、涼血療崩之效。
在多年臨證實踐中體會到先賢治崩之三法符合臨證現實。但又不宜拘執，重在詳辨患者的體
餘治崩用炭類藥重在「辨證用炭」，又不宜過於拘執。如氣虛，加蓮房炭、藕節炭、升麻炭；
陰虛，加血餘炭、陳棕炭、丹皮炭；陽虛，加艾炭、姜炭，百草霜（或另加伏龍肝等藥）；血熱，加地
治療輕證血崩或漏下，善用簡效方藥：其一爲前賢用炭類藥的變化方（蓮房炭、百草箱、荊
芥炭各 6g，棕櫚炭10g。共研、和勻，分2次酒調服或米飲調服）；其二是《羅氏會約醫鏡》中的
【編者評註】餘瀛鰲教授出世醫之家，其父、祖皆名醫。年輕時先學西醫，畢業後轉學中
醫。是我國首批西醫離職學習中醫班的優秀學員。幾十年來一直從事中醫臨牀文獻研究和臨
鄒治文醫繁
【生平傳略】
科」雜誌編委。
國內外發表論文60餘篇。
王某，女，8歲。
初診：1999年10月25日。
便偏幹。
無力。
辨證：脾虛胃弱。
治法：運脾和胃。
處方：生龍牡各 30g（先下）浮小麥 10g 蓮子心3g 青黛3g 蒼朮9g
藿香9g 萊菔子9g 雲苓10g 建曲10g 焦山楂10g 雞內金10g7劑
鄒治文，女，生於福建福州中醫世家，1955 年畢業於福建醫學院
醫療系。現任中國中醫研究院研究員、廣安門醫院兒科主任醫師，
全國師承制及研究生導師。北京桃楊兒童多動症中醫藥技術研究
所所長。爲全國第二屆500名中醫專家之一。兼任美國國際針灸
醫學院中醫教授、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藥品審評專家庫專家、中國
•
中醫兒科學會副會長、北京中醫藥學會兒科委員會委員、「中醫兒
臨牀、科研、教學40餘年。19世紀80年代研製「強壯靈」治療厭
食症，獲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科技進步獎，中國中醫研究院科技進步獎
各一項。近20多年致力兒童多動症、抽動一穢語綜合徵的防治研究，
研製出「滋腎益腦」、「滋腎平肝」系列方，取得滿意療效。代表作有《兒
童多動症、抽動一穢語綜合徵防治300問》、《實用中醫兒科學》等。在
一、先運脾後健脾法洽愈夏感兒一例
主訴及病史：惠兒自幼納呆，體瘦乏力，汗多，經常感冒，平均每月感冒1次，睡眠不安，大
診查：形體消瘦，面色萎黃，咽紅，扁桃體不大，舌質淡，苔薄白，心肺腹未見異常，脈細
化橘紅 9g
二診：11月1日。7劑藥後，納食增加，大便亦不幹，效不更方，繼上方加入黃精9g，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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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子6g等健脾益氣之品，14劑。
實，一直未感冒，大便調。查體：咽不紅，舌淡紅，苔薄白，心肺末見異常。
處方：前方去藿香、萊菔子，加黃芪 10g,7劑
2個月後隨訪，患兒納食正常，經過1年未感冒。
訪一年未感冒。達到「四季脾旺不受邪」的目的。
趙某，男，5歲半。
初診：1998年12月2日。
偏幹。
常，雙肺呼吸音粗，可聞及哮鳴音，舌紅有裂紋，苔白，脈細略數。
辨證：外感風寒，肺失宜降。
治法：宣肺止咳平喘以治標。
處方：炙麻黃5g 杏仁9g
15g
前胡9g 枇杷葉9g 川貝9g 地龍9g
9g，再進4劑。
薄白，脈細。按緩則治其本原則，予以調理脾胃治本，預防哮喘再發作。
藿香 6g 萊菔子9g
化橘紅 6g 蒼朮9g 7劑。
進14 劑，患兒納食佳，性情平和不煩，二便調。隨訪2年，哮喘術再發作。
100
三診：11月15日。服上藥後，納食明顯好轉，身高增加2cm，面色轉紅潤，有光澤，睡眠踏
【按語】復感兒即反覆呼吸道感染的簡稱。大多數患兒有納呆、煩急、汗多、面色不華、體
瘦無力等。以上諸症多因脾氣虛弱，引起吸收運化水谷精微功能降低而納呆；氣血生成，來源
減少以致氣血虧虛，表現面色不華。另一方面脾肺互爲母子關係，母病及子，肺脾氣虛，陽氣不
能循於皮膚分肉之間，以溫皮毛腠理而成衛外之用，故汗多，易感外邪。治病求本首先運脾佐
和胃，用蒼朮、化橘紅、雞內金等，後用健脾佐益氣，加黃精、五味子、黃芪，去藿香、菜菔子。隨
二、宣肺平際洽標、調理脾賈洽本法洽愈隊喘一例
主訴及病史：哮喘發作3天，加重半天。患兒1歲8月患「支氣管哮喘」，以後每年哮喘發
作3~4次，在外院就診，診爲「哮喘」。去年9月開始每天吸入治療，至今，哮喘仍有發作，每
次發作均爲對症處理。3天前，咳嗽、無痰，流涕，半天前加重，夜咳明顯伴喘憋，納少，大便
診查：精神差、面色不華、形體虛胖，呼吸氣粗，咽不紅，扁桃體I°腫大，心臟聽診未見異
銀杏 9g 甘草3g 紫菀9g 蘇子9g 萊菔子9g 瓜蔞
3劑
二診：12月5日。3劑藥後，咳嗽減輕，夜咳消失，有痰，納食增，大便調，舌紅尖有芒刺，苔
花剝，心未見異常，雙肺呼吸音粗，右肺偶及幹鳴音，脈細。治法不變，繼用上方去瓜蔞，加沙參
三診：12月9日。已不咳喘，但煩躁起急，納可，大便調。咽紅，心肺未見異常，舌淡紅苔
處方：生龍牡各30g（先下）浮小麥9g 青黛（先下）3g 蓮子心3g 白芍9g甘草3g
四診：12月16日。服上方後，煩躁減輕，繼以上方加五味子，枸杞子，去藿香、菜菔子，再
【按語】哮喘病因，外感多是風寒，內傷飲食等。發作多在天氣陰冷之時，病程較長，反覆
不愈，本例系外感風寒，引動伏痰，肺失宣降所致。宣肺止咳平喘僅可解除哮喘症狀的一種治
標常法。而真正的治本，宜抓緊緩解期的預防治療，目的在於改變惠兒的體質。在調理脾胃的
基礎上佐入滋補腎陰之品。在選藥上應考慮到小兒臟腑嬌嫩，消化力薄的特點，給予補而不
燥，滋而不膩的藥物，使調理得以順利進行。本組藥物曾通過透射電鏡研究巨噬細胞超微結
承和發揚了「四季肝臟不受邪」、「元氣根於脾」理論的科學性和實用性。
宋某，男，15歲。
初診：1999年4月7日。
症加重，且伴煩躁易怒。
診查：精神差，體瘦，咽不紅，舌質紅，苔少，脈細數。心肺未見異常。
辨證：腎陰不足，肝陽偏旺。
治法：滋陰潛陽，益腦開竅。
處方：生龍牡各（先下）30g
僵蠶12g 白芍15g 甘草3g
遠志 12g 菖蒲 15g
射幹 12g，錦燈籠10g，白芷9g。7劑。
控制能力增強，學習成績明顯提高，且性情轉變，不急躁。
方，取得滿意的療效。
陳某，女，8歲。
初診：1998年3月2日。
且伴有喉聲，四肢抽動，納呆，大便調，睡不安。
脈細數。腦電地形圖結果：異常。
辨證：腎陰不足，肝風內動。
治法：滋腎平肝，祛痰利咽。
處方：熟地20g，
半夏6g
白芍 12g
射幹9g 草決明15g 僵蠶12g 紫草10g 14劑
鄒治文醫案
構，表明能增強巨噬細胞功能。同時又能增加免疫球蛋白活性，特別是使IgG 達到正常。繼
三、滋腎鹽腦法治癒兒童翠動症一例
主訴及病史：注意力不集中7年餘。患兒從8歲出現注意力不集中，好動，多語，學習成績
下降，學習緊張時症狀加重，挑食，大便調。曾服「利他林」及外院中藥治療，效果不明顯。現諸
青黛3g（包）紫草12g 天麻9g 生地20g
鉤藤 12g
14 劑
二診：4月21日。藥後諸症減輕，心煩起急好轉，治法不變。處方：上方去生地、鉤藤，加
三診：4月28日。病情平穩，繼以上方加減服用2個月，納食增加，注意力較前集中，白我
【按語】兒童多動症病因爲多種因素引起，發病年齡見於6~14 歲，以6~8 歲發病率最
高，在此年齡階段發育特，點是臟腑功能蓬勃旺盛，而營養物質相對消耗過多，極易形成陰虛陽
亢或虛陽上浮，從而有陽動有餘，陰靜不足的表現，如多動多語、煩躁易怒等症。治療始終以調
整陰陽爲根本治則。通過20年的臨牀實踐發現本病以腎陰不足、肝陽偏旺證最多見，故提
出「從腎論治」，突出「少年治腎」這一獨具少年生理特點的治療原則。以滋腎爲本，兼以平肝、
清心、健脾、安神益智，同時治標，如祛痰、化瘀等，標本同治，以本爲主，總結出「滋腎益腦」系列
四、滋腎平肝法洽愈抽動一穢語綜合徵一例
主訴及病史：出現動鼻，眨眼2年餘，加重2個月，病初家長未予重視。近2個月來加重，
診查：形體消瘦，兩顴發紅，喉聲時作，咽紅，扁桃體不大，心肺腹未見異常，舌紅，苔薄白，
甘草3g 膽星6g 天麻6g 白芷9g辛夷9g
二診：3月16日。藥後眨眼見輕，仍鼻動，喉聲減輕，聲音見小，間隔時間較長，汗多，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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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好轉，二便調。繼以上方去熟地，改生地20g，去膽星，加浮小麥9g，錦燈籠9g，30劑。
鼻，喉聲復加重。繼服上方加減，去生地。7劑。
加減。
患兒共用藥？個月，諸症消失，複查腦電地形圖，結果正常。隨訪2年未見復發。
難以根治。
柳某，男，8歲。
初診：1998年10月14日。
氣加重，且伴咳嗽有痰，在病友推薦下，轉來我院治療。
見異常，舌淡暗，苔中根厚膩，脈細數，心電圖有ST-T改變。
辦證：餘熱未盡，復感外邪。
治法：清熱解毒，利咽止咳。
前胡9g 百部9g 柏子仁9g 蘇子9g 草藶子9g4劑
脈細數。此時表證已解，治以清熱解毒，調和氣血爲主，佐以健脾安神。
處方：青黛3g（包）
紫草 10g
雲苓9g 化橘紅.9g7
柏子仁9g 棗仁9g 瓜蔞15g
恢復正常。半年後隨訪，未再反覆，正常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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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診：4月16日。繼服藥1個月後，症狀基本消失，偶有聳鼻，喉聲。之後因感冒咳嗽，聳
四診：4月23日。感冒咳嗽已愈。時有喉聲，眨眼，聳鼻。但比以前均見輕。繼服上方
【按語】本病多與風、火、痰，溼有關，病變涉及肝、腎、脾三髒，尤與肝臟關係最爲密切，肝
腎同源，肝之條達宣暢，必賴腎水以濡養。本病好發年齡爲5~14 歲，這種特定發病年齡與腎
的先天不足密切相關。治療以調整陰陽爲總則。滋腎陰、平肝風爲本。同時注意急則治其標，
緩則治其本，或標本同治，或以本爲主等原則。滋腎平肝方常用藥有：熟地或生地，青黛、紫草、
天麻、半夏、膽星、白芍、甘草等抽動嚴重者；加龜甲或鱉甲增滋陰潛陽之力，或加鉤藤、僵蠶，以
增強平肝熄風安神之功。學習困難，記憶力差加九節菖蒲、遠志、柏子仁以寧神益智養心開竅。
本病來漸去緩，病程較長，治法貴在宗法宗方隨症加減，不宜用強制之法，使其一時寧靜，其實
五、清熱解莓，調和藝血法洽應病黴性心肌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胸悶，長出氣3個月，伴入睡難，睡眠不安，納食少，汗多。發病前曾感冒發
熱，在當地住院診斷爲「病毒性心肌炎」，輸液治療15天，未愈出院。近一周再次感冒，胸悶憋
診查：精神差，明紅，扁桃體T°紅腫，心率 115次/分，第一心音低鈍。心律不齊。雙肺未
處方：青黛（包）3g 紫草10g 射幹9g 苦參9g 山豆根6g 桔梗6g 桑白皮9g
二診：10月18日。4劑藥後，感冒咳嗽消失，仍胸悶，長出氣，睡眠不安，納少，二便調。咽
紅，扁桃體不大，心率100次/分，第一心音鈍，心律不齊，雙肺未見異常，舌淡黯，苔中根稍膩，
丹參10g 苦參9g
雞內金 10g
甘松6g 建曲9g
薤白10g 草河車9g 14劑
三診：11月1日。服上方後胸悶憋氣明顯減輕，納食增加，睡眠亦安。咽不紅，心率90
次/分，偶有期前收縮。繼用下方：生龍牡30g（先下），蓮子心3g，青黛3g，紫草10g，丹參10g，
女貞子 10g，太子參10g，五味子6g，板藍根9g，萊菔子9g。鞏固治療1個月後停藥。心電圖
【按語】病毒性心肌炎急性期常爲急證、實證，多由外感毒熱之邪所致。急性期過後，常有
餘邪未盡，同時亦有氣陰不足，氣滯血瘀之象，故多見胸悶，發憋、口乾、面色蒼白等症。氣虛不
能推動血脈運行，血行不暢，則出現氣滯血瘀如胸悶，甚者胸痛。陰液肉耗，虛火內生現煩躁、
情，因此用藥時常加用射幹、草河車或板藍根以預防。
俱豐。對小兒多動症有較深研究。其滋腎平肝法彰顯了少兒治腎的理論特色。
鄒治文醫案
低熱等。故以清熱解毒，調和氣血，標本兼治。常用藥青黛、紫草、苦參、丹參清熱解毒調氣血。
遠志，柏子仁寧心安神，如心律失常加甘杵。應注意心肌炎患者易反覆上呼吸道感染加重病
【編者評註】鄒治文主任醫師爲著名兒科專家，從事兒科臨牀、科研和教學40 餘年，學驗
跽驅
稱州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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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招功醫業
【生平傳略】
醫學》，均已出版發行。
一、溫膽湯調洽胸痹一例
侯某，女，39歲，已婚，會計。
初診：1998年6月12日。
部發憋脹痛，短則數秒，長則數分，兼見脘脹，納呆乏味，口黏發澀，頭重耳暈，夜夢紛紜，檢查血
脂偏高，心電圖異常，被診斷爲高脂血症，冠心病。發作時含1片硝酸甘油可以緩解，但發作不
止。曾服中成藥複方丹參滴丸、冠心丹參片等，皆未控制發作，經病友介紹而來門診求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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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紹功，上海市人，1939年出生，中醫世家。1963 年畢業於上海
中醫藥大學醫療系（六年制），經國家統一分配到北京中國中醫研究院
參加工作。歷任中國中醫研究院廣安門醫院急診科主任，中國中醫研
究院基礎理論研究所副所長。現任中國中醫研究院基礎理論研究所
胸痹急症研究室主任、學術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中醫研究院學位
委員。1990年晉升爲主任醫師。1993年起享受國務院頒發的政府特
津貼。1998年起被授予博士生導師。現任中國國家中醫藥管理局
醫政司全國冠心病急症協作組組長，中國中醫藥學會急診醫學會副主
任委員，中國中醫藥學會內科學會心病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兼祕書
長，中國中醫藥學會臨牀藥物評價專家，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藥品評
價中心專家，國家基本藥物目錄評審專家，《中國中醫急症》雜誌副主
編。其參與的［心痛氣霧劑臨牀應用與實驗研究］、［心痛口服液臨牀
與實驗研究］分獲1987年度和1992年度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全國中醫
藥重大科技成果二等獎。［補心氣口服液］、［滋心陰口服液］、［心痛舒
噴霧劑」分獲衛生部中藥三類新藥，3本新藥證書和3個準字號生產批
文並均已投產面市。參與主編《胸痹心痛證治與研究》、《痛證大成》、
《現代中醫心病學》、《今日中醫內科上卷》。副主編兼統編《中醫急診
主訴及病史：近載胸部發憋脹痛。近年來因工作緊張，心緒不佳，用腦過度，經常出現胸膺
弦滑。
辨證：痰濁夾瘀，痹阻心絡。
治法：祛痰化瘀，疏通心絡。
處方：竹茹 10g
枳殼 10g
薤白 10g 丹參 30g
川芎10g 公英10g 生山楂 15g
頭暈見輕，夜夢已少，納谷增加，苔轉薄黃膩，質暗亦減，脈呈弦細。方藥切證，守法續進。
處方：竹茹10g
枳殼10g 雲苓10g 陳皮10g 菖蒲10g
薤白10g 丹參30g 丹皮10g：
晚各衝服三七粉3g。1個月後複查，胸憋脹痛未復，心電圖大致正常。
換，方能證治相應，發揮辨證論治的優勢而提高療效。
盧某，女，53歲，已婚，公司經理。
初診：1996年5月8日。
成藥效果也不明顯，遂來門診求治。
頭暈身重，氣短乏力，食納不香。苔薄黃膩，舌質暗紅，脈來細滑。
辨證：心氣虛損，痰瘀痹阻。
沈紹功醫案
診查：形體肥胖，候診時胸膺部憋痛發作1次，測血壓 125/80mmHg，苔黃膩，質較暗，脈
雲苓10g 陳皮10g 菖蒲 10g
鬱金10g 全瓜蔞30g
二診：6月19日。上方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加補心氣口服液，每日2次，每次1支
（10ml），連服7劑，胸憋明顯緩解，胸膺部脹痛發作次數減爲每日1次，持續時間亦明顯縮短，
鬱金10g 全瓜麥 30g
澤瀉10g 萊菔子10g
三診：6月26日。上方加補心氣口服液如法連服7劑，發憋脹痛已經解除，情緒好轉，納
便正常，夜夢已稀，苔薄黃，質正常，脈弦細。囑服補心氣口服液，每日2次，每日1支，每日早
【按語】醫者治療冠心病均以活血化瘀、補氣活血立法，殊不知近年隨着生活節奏的加快，
競爭力度的加大，飲食結構的改變以及環境污染的加劇，冠心病的中醫證型發生了明顯的改
變，其痰濁證型的比例已急劇增加，而瘀血證型的含量明顯的下降，證型的轉化，治法必須更
本案胸憋脹痛，頭重且暈，口黏且澀，脘脹納呆，苔黃膩，質較暗，脈弦滑，一派痰濁痹阻心
絡之徵。痰濁重，瘀血爲輕，故治療應以祛疲溝主，化瘀爲輔，投以溫膽湯化裁併伍用蒿蒲、
鬱金透竅解鬱，利於心絡之痰濁的祛除；再宗仲景之意，加入瓜萎、薤白，更增祛痰之力；稍佐丹
參、川芎之化瘀，此乃痰瘀互結，宜痰瘀同治。痰濁熱化居多，症見苔黃夢多，故以公英清其痰
熱又不傷胃；生山楂既活瘀又化滯，爲痰瘀同治的最佳輔藥。補心氣口服液以黃芪爲君，組方
並非補氣化瘀而是配薤白轉成補氣祛痰，最切氣虛痰濁之證，是爲增效之配伍，僅投7劑，症情
緩解。守法易藥，改用丹皮增其清涼之性，萊菔子加大祛痰之力，澤瀉淡滲，使邪有出路且能降
脂，一舉兩得。最後以補心氣合三七粉善後收功。中醫診治冠心病的優勢在於辨證論治，切勿
僅以補氣化瘀一法而墨守陳規，必須辨證方能論治。凡冠心病患者見苔膩者，應當以祛痰立
法，稍佐化痰。如見氣虛表現，則略加補氣之品，所謂「痰瘀同治」、「補氣祛痰」，方能提高療效。
二、三參飲止心慷一例
主訴及病史：心悸胸憋3年。3年前因惱怒，突感心悸且慌，胸膺憋悶，隱痛時作並引及肩
背，即含硝酸甘油1片，安定1片頃刻緩解。次日赴醫院診治，查心電圖 ST 段缺血改變，偶有
室性早搏，血脂增高，診斷爲「冠心病」。嗣後屢服硝酸甘油常致頭痛且脹而不敢含服，曾服中
診查：仍有心悸且慌，胸膺發悶，日作3~5次，每次5分鐘左右，緊張勞累時更顯。發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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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治法：補氣祛痰，通痹寧心。
處方：丹參30g
苦參 10g
30g
全瓜蔞 30g
薤白10g
蘇木 10g
黃，脈細小滑。守法化裁。
處方：黨參15g 丹參30g 苦參10g 菖蒲 10g 鬱金10g，
全瓜蔞 30g
薤白10g 仙鶴草10g 蘇木10g 雞內金15g
珀粉1g，堅持1個月，以鞏固療效。
明顯。
張某，男，51歲，已婚，工程師。
初診：1999年10月22日。
腦立清、菊明降壓丸等中成藥，療效平平。近日加班趕材料，症情加重而來門診求治。
診查：神情睏乏，懶於言語。血壓 160/105mmHg，苔黃膩，脈弦滑。
辨證：痰濁中阻，上蒙神竅。
治法：滌痰化濁，清氣透竅。
處方：膽星10g 天竺黃10g
5g
澤瀉10g
菖蒲 10g
壓150/90mmlg。方切病機，宜守法化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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菖蒲10g 鬱金10g 車前草30g
生牡蠣 30g
草決明
焦三仙30g 白人參另煎免服5g
二診：5月15日。上方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連服7劑。心悸已除，偶感胸悶隱痛，最
多1日2次，有時整日未作，每次僅1～2分鐘即止。氣短、頭痛均見緩解，納谷轉香，舌苔薄
炒棗仁 10g 川芎10g
三診：5月24日。上方續服近10劑，心悸胸憋皆除，精神振作，納眠正常，二便通調，苔薄
黃，脈弦細，複查心電圖大致正常。囑上方1劑水煎2次，每晚服1次，晨起衝服三七粉2g，琥
【按語】《諸病源候論》曰：「心虛故邪乘之」，《古今醫鑑》又云：「心痹痛者，亦有頑痰死血」
本案心悸胸憋繫心氣虛損，頑痰死血痹阻心絡所致，治當補氣、祛痰、通痹，自擬三參飲加味。
方中人參性甘溫微苦，既能大補元氣，又能益血生津，《本草綱目》列爲「治男婦一切虛證」，乃補
氣之上品，是爲主藥。丹參活血化瘀兼清血中之熱，所謂「一味丹參功同四物」矣，重用30g，一
者以其化瘀清熱之力，祛除瘀血痰熱，二者以其養血和血之功，助人參之補氣，故汐臣藥。苦參
其性苦寒，功專清利溼熱，《本草經百種錄》記有：「專治心經之火」。然歷代醫家多慮其苦寒傷
胃之弊而只在外科瘡病時投用。三參飲中用苦參的苦寒清利之力，便於痰熱之泄並反佐人參
之溫，乘其清心之使而增止痛之效，故視爲佐使藥。爲防其苦寒傷胃，配以和胃的焦三仙、雞肉
金。心悸甚者尚需寧心止悸，故入棗仁、川芎、牡蠣之類。菖蒲配鬱金，前者開竅寧心，後者行
瘀解鬱，可增通痹之效。瓜萎配薤白助祛痰之力。仙鶴草補氣助參，蘇木、三七活血止痛，車前
草淡滲，利於痰瘀之除，均爲巧配。三參飲緊扣氣虛、痰濁、瘀血之病機，配伍得當，故療效
三、漆痰清竅法解除眩暈一例
主訴及病史：眩暈耳鳴逾1年。因工作緊張，用腦過度，1年多來經常眩暈耳鳴，頭重胸
悶，納呆口黏，黃便幹，渾身睏乏，精力不支，人睡困難。測血壓常在160~170/100～
110mmHg，服降壓0號，能維持在140/90mmHg 左右，一旦停藥血壓又升，曾服牛黃降壓丸、
全瓜蔞30g 枳殼10g 萊菔子 10g
海藥15g川芎
鬱金10g 川牛膝15g 雲苓 10g 陳皮10g 夏枯草15g
二診：10月27日。上方水煎服，每日1劑，分2次服，同時加服安腦丸，每日2次，每次1
丸。連服5天，眩暈耳鳴明顯減輕，腑行轉暢，口黏消失，食納見增，苔膩漸退，脈仍弦滑，測血
處方：膽星10g 天竺黃5g 全瓜蔞30g 白菊花 10g
5g
澤瀉10g 菖蒲10g 鬱金10g 車前草30g 川芎10g
眩暈一直未復，已不服西藥，血壓保持在130/80mmlg左右。
調，痰濁得除，可見組方中理法方藥之講究。
傅某，男，38歲，已婚，教師。
初診：1987年4月8日。
現，診斷爲「血管神經性頭痛」，西藥僅僅臨時止痛，中藥理氣，平肝、化瘀、滋腎諸法亦術奏效。
不數。
辨證：寒熱錯雜，厥陰頭痛。
治法：溫清並治，攻補兼施。
處方：制附片 半小時 10g
黨參10g
當歸 10g
烏梅 10g
頭痛未再復發。
偏重，調整熱涼藥的用量。配方簡練，藥精量輕，只要切中病機，奏效顯著，足證經方之獨特。
苗某，女，30歲，已婚，售票員。
初診：1998年8月26日。
– 沈紹功醫案
萊菔子 10g
海藻 10g
蟬衣
三診：11月5日。上方加安腦丸，連服1周，眩暈耳鳴已基本解除，食納復常，眠便通調，
測血壓130/85mmlg。囑用上方加草決明30g、川牛膝15g、生山楂10g，以10付劑量，共研細
末，裝人1號膠囊，早晚各服6粒，以鞏固療效。並逐漸減停降壓0號。3個月後，病友轉告，
【按語】本案眩暈耳鳴，頭重胸悶，結合苔黃膩，脈弦滑，責之於痰蒙神竅，納呆口黏，足證
上蒙之痰濁源於中阻，溲黃便幹，始有化熱之勢。故立法應重在滌痰、清氣和透竅。清氣化痰
丸、滌痰湯最爲適宜，故合而化裁。膽星、竺黃、瓜蔞既滌痰又清氣是主藥。痰蒙神竅務用菖
蒲、積殼透之；菜菔、海藻力專化痰；雲苓、陳皮運啓痰源；枯草、菊花長於清氣潛降，此等均助主
藥滌、清、透之功，以增藥效。輕用川芎，蟬衣主升，重授川牛膝、車前草利降，升清降濁，氣機通
四、烏梅湯巧洽偏頭痛一例
主訴及病史：偏左頭痛近2年。每因生氣、勞累、用腦過度而誘發，發作時頭脹跳痛，面色蒼
白，冷汗時出，四肢不溫，噁心欲吐，心煩意亂，難以人睡，納便尚調。曾經各項檢查，均無異常發
診查：正值頭痛發作，面色蒼白，痛苦病容，測血壓 125/80mmHg，苔薄黃不燥，脈沉細
肉桂3g 乾薑5g 細辛3g 川椒3g 黃連5g 黃柏5g
二診：4月15日。上方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連服7劑，偏頭痛漸止，面色轉紅潤，夜
寐好轉，情緒穩定，苔薄白，脈弦細。爲鞏固療效，改服烏梅丸，早晚各1丸，囑連服1個月，偏
【按語】足厥陰肝經上頭循額，偏頭痛與厥陰相關顯然。仲景治厥陰證，以烏梅丸爲主方。
近人多用治膽道蛔蟲之蛔厥證。先師葉心清倡導偏頭痛投烏梅湯，實屬奇法。臨證處方，必有3
條指徵：面白，肢涼，苔潤不燥，脈沉不數。烏梅湯由10味中藥組成，熱藥5味，涼藥2味，補藥2
味，再加大烏梅1枚，其方意攻補兼施，溫清並治，正適用於寒熱錯雜之厥陰證。臨證可視寒熱之
五、理氣化溼法洽療着痹一例
主訴及病史：四肢關節酸沉發板已逾3載。晨起尤著，稍事洗漱等活動則見緩解，曾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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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谷不香，經常頭沉難寐，二便尚調。
診查：關節無畸形，不變色，觸之不涼。苔薄黃膩，脈弦滑。
辨證：肝氣夾溼，痹阻筋骨。
治法：理氣化溼，疏通經絡。
處方：茵陳局下15g
10g
鬱金10g 雞血藤10g 地龍10g 木瓜10g 澤蘭10g
輕，心境好轉，食納仍差，守法續進。
處方：茵陳後下15g
柴胡 10g，
10g
鬱金10g 雞血藤10g 萊菔子 10g 伸筋草10g 路路通10g
酸沉，納便正常。
著。再以木瓜丸之化溼，三七粉之和絡善後收功，鞏固療效。
閆某，女，59歲，已婚，畫家。
初診：1988年11月2日。
腿軟，動則汗出，時有五心煩熱，夜寐不酣，納便尚調，現服達美康和消渴丸維持。
診查：形體消瘦，精神不佳，苔薄白，脈沉細。
辨證：氣陰兩虛，虛火上升。
治法：益氣養陰，清降虛火。
處方：白人參多煎兌服3g 麥冬10g 五味子10g 葛根10g 生地30g 生芪15g
15g
知母15g 生苡仁10g 生龍骨30g 雲苓15g 五倍子10g
續進。
處方：白人參易賬兌服3g 麥冬10g 葛根10g 生地30g 生芪15g
10g 雲苓10g 生龍骨30g 五倍子10g 生杜仲10g 桑寄生10g 炒棗仁10g
藤 3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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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等化驗，在西醫院診斷爲「風溼性關節炎」，藥治、針灸、理療均乏效，日見加重，心境煩鬱，納
柴胡10g 枳殼10g 白芍10g 生苡仁15g 陳皮15g 菖蒲
二診：8月31日。上方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連服5劑，關節酸沉和頭部發沉均見減
枳殼 10g 生苡仁10g 陳皮10g 地龍10g 菖蒲
三診：9月8日。上方連服7劑，關節酸沉發板已不明顯，夜寐好轉，食納增加，苔薄黃，脈
弦細。囑原方再服5劑後，改服木瓜丸早晚各6g，三七粉早晚各 3g，1個月後隨訪，關節不再
【按語】《素問•痹論》云：「風寒溼三氣雜至，合而爲痹也。其風氣勝者爲行痹，寒氣勝者
爲痛痹，溼氣勝者爲着痹」。本案關節酸沉發板，晨起明顯，稍事活動後則緩解，苔薄黃膩，脈弦
滑，證屬着痹，系溼阻筋骨所致。其治重在化溼通絡，除授生苡仁、雞血藤、酸木瓜之類外，重用
茵陳清利溼邪，惟茵陳的活性成分系揮髮油，故要後下存性。肝主筋，理氣之品有助祛除阻筋
之溼，四逆散正合其治，且名爲「茵陳四逆散」。菖蒲透竅和中，鬱金理氣活血，地龍剔絡通痹，
澤蘭化瘀利水，均利於溼邪之化。伸筋草、路路通針對關節發板。全方配伍緊湊巧妙，其效顯
六、補氣養陰緩解消渴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糖尿病3年。血糖波動在160～210mg%之間。形瘦神疲，氣短乏力，腰酸
黃精
二診：11月9日。上方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連服7劑，精神振作，心悸氣短明顯減
輕，出汗已止，煩熱亦緩，夜寐仍差，腿軟腰酸，苔薄白，脈沉細小弦。守法再增寧神益腎之品
知母10g生苡仁
夜交
三診：11月23日。上方連服2周。腰酸已輕，夜寐轉酣，精力體力均明顯好轉，偶有心
研細末，裝入1號膠囊，早晚各服6粒，善後收功。
稱之「降糖11號」，專爲降血糖，除消渴所設。
固並配合藥療和食療方可取效。
李某，女，48歲，已婚，紛織工人。
初診：1997年10月8日。
白十十~十+十之間，體力更見下降，西醫診斷爲「慢性腎炎」。
辦證：溼熱下注，相火上浮。
治法：滋腎清降，泄利溼熱。
處方：知母15g 黃柏15g 肉桂3g 車前草30g 澤蘭10g 桑白皮10g
生苡仁10g 雞血藤15g 老鸛草10g 坤草10g
10g
守法。
處方：知母10g
黃柏10g
肉桂1g 車前草 30g
冬瓜仁10g 丹參30g 川牛膝10g 石韋10g
鞏固療效。
沈紹功醫案
悸，過累時稍感氣短，苔薄白，脈仍細，但有力。囑原方1劑，水煎2次，每晚服1次，達美康、消
渴丸逐漸減量。2個月後複查血糖，空腹125mg%，已停達美康、消渴丸。囑上方5付劑量，共
【按語】糖尿病相當於中醫的消渴病，始見於《素問•奇病論》：「肥者令人內熱，甘者令人
中滿。故其氣上溢，轉潙消渴。」常責之於陰虛燥熱，醫者均以上消多飲，肺熱虛損；中消多食，
胃陰不足；下消多尿，腎陰虧傷，立法滋陰清熱爲治。殊不知，消渴病年邁病久者常以氣虛表現
突出，氣短乏力，心悸消瘦，苔薄白，脈沉細爲主症，而三多症狀並不明顯。其治當以補氣汐法。
本案除氣虛主證外，尚見五心煩熱，腰酸腿軟，夜寐不酣兼有腎陰虧損，故投以生脈散加
味。補氣重用白人參、生芪。惟不可用黨參，因有妨礙降低血糖之慮。如經濟條件差者，可以
用太子參30g代替白人參。養陰重用生地達 30g。黃精1味氣陰雙補，系最佳配伍。知母專
降相火，利於陰虛火旺之症。生龍骨、雲苓、五倍子，李時珍在《本草綱目》中名潙玉鎖丹，今人
糖尿病爲難治病，常易復發，一則投藥時用量應重，可以直達病所，另一方面要注意善後鞏
t、滋腎通芙法消深腫一例
主訴及病史：下肢浮腫半年。半年前因勞累感冒，發熱39°C，咽疼咳嗽。服西藥熱退感冒
愈，即出現腰膝酸軟，下肢浮腫，神疲無力，手足心熱，心煩失眠，食納不香，檢查心肺，肝腎功能
正常，尿蛋白十十十，血壓120/80mmHg。中西醫藥久治不愈，浮腫始終未退，午後更顯，尿蛋
診查：面色不華，下肢凹陷性水腫十十，血壓 120/80mmHg，苔薄黃膩，脈細滑尺沉。
澤瀉 10g
海10g 白花蛇舌草 30g
王不留行
二診：10月15日。上方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連服7劑，下肢浮腫明顯減退，腰酸已
除，五心煩熱緩解，夜寐轉佳，尿蛋白十，薄黃膩苔漸退，脈仍細滑，尺脈不沉。前法奏效，治宜
坤草 10g
海藥10g
生苡仁 10g
白花蛇舌草 30g
囑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連服10劑後，改爲每晚服1次。1個月後複診，下肢浮腫退
盡，諸症消失，納眠正常，二便通調，查尿蛋白十一。苔薄黃，脈弦細。囑服知柏地黃丸半個月，
【按語】慢性腎炎常以溫補脾腎爲治，多投附桂、芪參之類。但其證類尚有溼熱下注，相火
上浮所致浮腫，本例便是此類證候。故前醫以常規治療乏效。當以滋腎通關立法。滋腎同溼
熱汐治常有矛盾難解之處。本案宗《蘭室祕藏》滋腎通關丸方意，用知柏清降相火而滋腎，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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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石韋，均是清利溼熱之佳品。丹參清血祛瘀而除煩滿；澤蘭活血行水而消浮腫；王不留行功專
通利消腫；坤草行血消水；川牛膝引血下行，既降相火上浮，又助溼熱下利。這裡動用諸多行血
利溼，最適合溼熱下注的腎炎浮腫之證。全方滋腎清降，泄利溼熱而通關消腫。
劉某，女，49歲，已婚，公務員。
初診：1998年12月4日。
帶來門診求治。
診查：正值經前，轟熱心煩明顯，但面色正常，苔薄白，脈弦細。
辨證：營衛不和，肝脾失調。
治法：調和營衛，疏肝扶脾。
處方：桂枝 10g 炒白芍 10g
生梔子10g 木香10g 大棗打10枚 生龍骨30g 雲苓 15g
熱汗多緩解，脅脹解除，納食增加，舌脈如前。囑停服湯劑，改爲上午服人參養榮丸6g，下午服
丹梔逍遙丸6g，下月臨經時複診。
便正常，苔薄白，脈弦細。治守前法，佐以寧心。
陳皮 10g：
葛根 10g
白菊花 10g 仙鶴草10g 夜交藤 30g
薄白，脈弦細。囑下月經前如有轟熱仍服用前方。
婦人產後病脈證並治》中別名陽旦湯，治桂枝湯證而兼心煩，口苦等裏熱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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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溼熱之清，少作肉桂振奮命門氣化，利於溼熱之泄。車前草、桑白皮、生苡仁、冬瓜仁、澤瀉、
之品，意在血行氣暢，氣行溼除，皆利於浮腫之消矣。老鸛草清熱利溼，稍佐雞血藤專治溼阻腰
酸，海藻苦成寒入肝腎兩經，《本經》云：「下十二種水腫」，白花蛇舌草除抗癌解毒外，功專清熱
八、桂枝湯退轟熱一例
主訴及病史：天癸將絕，經期紊亂，量多淋漓，經前陣發怕風，尤以背部爲著，自覺轟熱心
煩，但測體溫正常，左半側汗多，頭暈夢多，脅脹納差，經後心慌乏力，曾經各項檢查無陽性發
現，診爲「更年期綜合徵」，曾服疏肝理氣、養血調經、補益心脾諸法乏效，症狀逐月加重，由病友
菖蒲10g 鬱金10g 當歸10g 香附10g 葛根 10g
二診：12月11日。上方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連服7劑，經行5天而淨，量已減少，轟
三診：1999年元月8日。經事將臨，轟熱心煩沒有出現，背部怕風亦已輕微，夜寐見夢，納
處方：桂枝10g 炒白芍10g 菖蒲10g 鬱金10g 當歸10g 香附10g 雲苓 10g
四診：元月13日。上方連服5天，經事剛盡，精神好轉，體力增強，未見心慌，納寐已調，苔
【按語】《靈樞 •營衛生會》云：「營在脈中，衛在脈外，營周不休。」營衛不和則既不能營內
又不能衛外，而見轟熱心煩，怕風多汗，治以桂枝湯加減以調和營衛。桂枝湯系仲景的「羣方之
冠」，功能解肌發表，調和營衛，在《傷寒論》中專治太陽中風即外感風寒表虛證，在《金匱要略•
本案轟熱心煩，怕風汗出，苔薄白，脈弦細，爲典型的營衛不和證。但並無外感風寒，而兼
頭暈夢多，脅脹納呆的肝脾失調證。故在取仲景桂枝湯時，減去姜草的解肌進邪，調和諸藥之
性。方中桂枝發散通陽，溫經行血，既能和營又能和衛。芍藥益血養陰，收斂陰氣，以防桂枝汗
散太過，兩者一開一合，相反相成。大棗味甘，既輔桂枝和暢血行，又助芍藥和營益陰。針對肝
脾失調，用當歸伍芍藥的柔肝，香附、木香的疏肝，雲苓、陳皮伍大棗的健脾。菖蒲配鬱金，一透
一疏，既利於營衛之和，又利於肝脾之調，爲重要的輔佐藥。葛根可除背部惡風。白菊、梔子清
肝熱而除煩。夜交藤寧神而止夢。生龍骨重鎮而斂汗。仙鶴草既可調經止漏，又可涼血和營，
湯劑辨證論治，經淨後應以丸劑養榮疏肝汐治。一般調治1~2個月經周期，常可獲效。
許某，男，31 歲，已婚，售票員。
初診：1999年11月5日。
診求治。
診查：面黃肌瘦，精神不振，苔薄黃，舌質紅，脈細數。
辨證：心腎不交，君相火盛。
治法：交通心腎，清降君相。
處方：黃連10g 肉桂 3g！
鬱金10g
金櫻子10g 川牛膝15g
的，守法續進。
處方：黃連10g
肉桂3g 蛇牀子 10g
鬱金10g 雲苓10g
類實10g 竹葉10g.
號膠囊，早晚各服5粒，鞏固療效。
證，一味補腎壯陽，不切心腎不交之病機，故諸症反而加劇，實屬臨證時的教訓矣。
趙某，男，31歲，已婚，司機。
初診：2000年2月25日。
振，口苦失眠，尿黃便幹。
沈紹功醫案
還能扶正補氣，對經漏怕風，汗多諸症均爲適宜。另外，治療婦女經事諸症臨經前、行經中宣投
九、交泰丸洽夢遺一例
主訴及病史：夢遺1年。陽痿乏力，腰酸腿軟，心煩失眠，納差口苦，尿赤便幹。曾服補腎
中成藥無效，進服壯陽之品，症狀反而加劇。夫婦感情不和，思想負擔沉重。由病友介紹來門
蛇牀子 10g 女貞子 10g 黃柏 10g
生地10g 菖蒲 10g
： 雲苓 10g 生山楂15g
二診：11月19日。上方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連服 14劑，夢遺明顯減少，陽痿亦見改
善，精神大爲振作，心煩口苦緩解，納谷轉香，樹立信心，要求根治。苔薄黃，脈弦細。方藥中
杞果10g
黃柏 10g
黃精 10g
菖蒲10g
琥珀粉市服3g
三診：12月3日。上方每日1劑，連服10餘劑，夢遺已止，陽痿亦明顯好轉，納寐正常，夫
婦感情緩和。囑以黃連30g、肉桂10g、金櫻子 60g、蛇牀子30g、琥珀粉15g，共研細末，裝入1
【按語】《丹溪心法》曰：「主閉藏者腎也，主疏泄者肝也，兩者皆有相火。」腎水不足，既助相
火上浮，又致心火亢盛，必見心腎不交，君相火盛之證。如本案之夢遺陽痿，腰酸腿軟，心煩失
眠，納差口苦的表現，而見苔薄黃，舌質紅，脈細數。丹溪創交泰丸，交通心腎實屬妙方。交泰
丸僅黃連、肉桂兩味組成，本案取3：1的劑量，加入生地、女貞、黃精、杷果增其滋腎之力，再宗
《景嶽全書》所訓：「善補陰者，必於陽中求陰。」配以金櫻子、蛇牀子，既陽中求明，又可助芡實澀
精止遺之力。黃柏、竹葉、川牛膝可助其清降君相之功。雲苓、琥珀、生山楂又可清心寧神，除
夢止遺。葛蒲配鬱金，透竅解鬱，和血寧心，均助其清降之功。前醫疏於辦證，見陽痿夢遺一
十、保和丸祛溼疹一例
主訴及病史：溼疹瘙癢近月。1個月前原因不明，突然夜間皮膚瘙癢難忍，皮色泛紅，抓破
後流黃水，以前胸、臀部、股間爲多發，幾經中西藥內服外敷均乏效果，以致影響情緒，食慾不
診查：前胸、臀股滿布紅色丘疹，有抓痕，流黃水，有的結痂。苔黃膩，舌尖紅，脈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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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辨證：溼熱內蘊，中阻下注。
治法：消導滲溼，解毒通腑。
處方：雲苓10g
陳皮10g
萊菔子10g 焦三仙 30g
明30g 野菊花 10g
炙杷葉 10g
胸部溼疹明顯減退，但臀股間仍瘙癢難忍，腑行已潤，尿增加，色轉淡，食納增加，苔薄黃根膩，
脈弦小滑。守法增清利之品，以解下注溼毒。
處方：雲苓 10g
仁10g 黃柏 10g
川牛膝15g 車前草30g 全瓜蔞30g 草決明30g
通調。苔薄黃，脈弦細。囑改爲每晚服1次，藥渣仍洗，連續7劑，以善後收功。
助溼疹之消。還據「肺合大腸」之理，通腑以解毒，投以全瓜簍、菜菔子、草決明之類。下注之溼
熱投《醫學正傳》的三妙丸加淡滲的生苡仁、車前草最適宜，故臀股間溼疹頓見解除。忍冬藤系
風熱，且能清心，正應《素問•至真要大論》「諸痛癢瘡皆屬於心」之論。
期醫療實踐中總結出藥療、食療、意療、體療等綜合療法之方案亦頗有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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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10g 全瓜蔞30g 草決
車前草 30g 生苡仁15g
忍冬藤 10g
二診：3月3日。上方每日1劑，水煎分2次服，藥渣加薄荷15g煎湯外洗患處，連用7劑，
陳皮10g 萊菔子 10g 焦三仙30g 連翹10g 炒蒼朮10g 生苡
三診：3月17日。上方每日1劑，藥渣仍煎湯外洗，連用 14劑，溼疹瘙癢基本解除，納便
【按語】常規治療溼疹不外祛風和血，或清利溼熱，或涼血解毒。本案抓住納差，苔黃膩，
系溼毒中阻之徵而以保和丸消導爲治。另據「肺主皮毛」之理，加入清肺的野菊、炙杷葉等品，
金銀花的莖葉，功同花蕾，入心經而清熱解毒，又能清解經絡的風熱，伍入主方，既解溼毒又散
【編者評註】沈紹功教授系早期上海中醫學院畢業生，基礎理論功底深厚，臨牀經驗亦豐。
對冠心病的治療強調從痰論治，應用「補氣祛痰法」和「痰瘀同治法」進行治療，效果顯著。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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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吉醫繁
【生平傳略】
牀上深受病人愛戴，被評爲全國名老中醫藥專家。
劉某，男，14歲。北京市某中學學生。
初診：2001年3月6日。
焦急。
張吉教授於1951年畢業於中國醫科大學，1956年學習中醫六年，
1962年畢業於北京中醫學院，曾任北京中醫藥大學針推系主任，爲全
國高等醫藥院校教材編審委員會委員，北京中藥大學學報編委，兼任
中國針灸學會理事，中國針灸學會文獻研究會理事，北京針灸學會常
務理事。張吉教授有豐富臨牀經驗，從事中醫臨牀工作40餘年，爲有
名的中醫專家，善治腦血管病、類風溼關節炎、哮喘等疑難病證，在臨
張吉教授又是有名的中醫教育工作者，被評爲博士生導師，現已
培養8名碩士研究生，6名博士研究生。他在科研方面成就突出，曾兩
次承擔國家博士點基金會科研項目，其中一項「十四經病候辦證及取
穴規律」獲得科研成果三等獎，充實和完整了十四經脈病候辦證，爲經
脈辨證增添了新的內容，他數十年來潛心工作，鑽研理論總結經驗，並
發表論文40餘篇，專著10部。在國際上也有一定的影響，前後5次
出國進行學術交流或講座，受到國外友人的好評，是中國針灸戰線上，
有突出貢獻的名老中醫專家。享受國務院頒發的政府特殊津貼待遇。
一、口腔扁平苔蘚一例
主訴及病史：於2000年8~9月份，自覺舌體不舒，並發現舌上有斑蘚。後經北京某大醫
院、口腔醫院診治，診爲口腔扁平苔蘚，經服西藥。未見明顯療效，而且逐漸擴大，家屬十分
診查：一般狀態良，神志佳。舌體表面從左邊緣向右越過中線，至右側半個舌體，有白色較
爲粗糙、突出舌體表現的網絡狀白斑，與正常舌體邊緣境界清楚，似有一條隆起黏膜邊緣線，觸
之不出血，無潰瘍，亦無明顯疼痛，約有3cm×4cm 大小的苔蘚，其表面似有淡白色水珠浮現。
細查其右側口腔黏膜，亦有一-個1.5cm×2cm 大小的扁平斑紋，其境界亦清楚。脈弦數，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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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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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次/分，其他無所記載。
辨證：心經鬱熱，溼熱鬱蒸。
治法：清心瀉火，清利溼熱。
處方：細生地 15g
淡竹葉12g 木通6g 黃芩10g
12g 丹參10g 當歸12g 赤芍10g 沙參12g 麥冬8g 茯苓12g
子10g 蚤休8g 苦參8g 生甘草6g 7劑，水煎服。
加白鮮皮 10g。
已基本正常。
熱之劑，加藥70餘劑，而收全功。
瘡之借鑑。
魯某，男，54歲，農民，內蒙古人。
初診：1995年5月21日。
京治療，經中、西醫醫院診治，診斷爲類風溼關節炎。
54mm/h。
辨證：肝腎不足，偶感風寒溼，觸發肌膚。（屬於類風溼關節炎急性發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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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連8g
山梔子 10g 太子參
：澤瀉 10g 地膚
二診：3月13日，服藥1周後，症狀明顯好轉，苔蘚變薄，邊緣境界之隆起已變淺。宗前方
三診～六診：服藥已有1個半月，症狀明顯改善，苔蘚面積稍有擴大，但邊緣已不甚清楚，
舌體上苔蘚已基本消失。詳細觀察，尚有色淡淺表斑紋，右側頰黏膜苔蘚已不清楚，舌體顏色
七診～十診：經過2個多月的中藥治療，在原方基本上未有大的變化，增加丹皮等滋陰清
【按語】口腔扁平苔蘚爲口腔科常見病但又是難治性疾病，系口腔黏膜慢性炎症。其病因
尚不清楚，一般認爲與感染、遺傳、神經精神功能障礙、系統性疾病及免疫反應異常有關。近年
來特別強調本病的發生與細胞介導免疫反應有關，涉及T淋巴細胞，角朊細胞，朗格罕細胞及
多種細胞活素。儘管本病在組織學上未見明顯非典型增生，但近年來常有惡變的報道，由於其
惡變率大大高於正常人發生口腔癌的概率，故有人認爲口腔扁平苔蘚屬於癌前期症狀，增加了
患者的恐懼感。本例通過中藥辨證論治，以清瀉心火、利溼通淋之劑，在2個多月時間內，基本
治癒，也是一個奇效。導赤散中以生地涼血滋陰以降心火，木通上清心火、下泄小便之熱；生甘
草清熱解毒；淡竹葉清熱除煩，利尿通淋；黃連解毒湯爲瀉火解毒之重劑，三黃加山梔子可清上
中下三焦之熱，既可瀉鬱熱，又可蒸溼熱，導溼熱下行，配蚤休消腫止痛，加開參、當歸、赤芍，既
可治血祛瘀又可涼血活血，消瘀散結；又加滲溼利水之澤瀉、茯苓；更得清熱利溼而善治溼瘡癢
疹的地膚子，苦參之助，本方爲清心瀉火、利溼通淋，消炎散結之良劑，可爲後世治皮膚黏膜癢
二、萊風溼美節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類風溼關節炎已7～8年，從20世紀90年代初，即因感受風寒、手指足趾
關節腫脹疼痛，即發時止，時輕時重，每於秋冬或勞累時加重。此次犯病已有4個多月，於春節
前後因感受風寒，兩手指腫脹疼痛，尤其夜間疼痛嚴重，經當地醫院診治無效。於4月初來北
診查：一般狀態尚好，神清，四肢運動尚可，惟有兩手以指關節爲主，腫脹明顯，星紡錘狀，
尤其兩手食指、中指腫脹如鴨梨狀，皮膚光澤，其色紅紫如山楂，但手指活動輕度受限，屈伸活
動尚可，但不能握拳，無明顯粘連畸形，疼痛晝夜不休，兩足趾亦有輕度腫脹疼痛。心肺未見異
常，心率82次/分，脈弦數，舌質暗，舌中間爲厚膩苔。類風溼因子（十），抗鏈「O」1:800；血沉
治法：補肝腎壯筋骨，祛風勝溼。
續服用「衝劑」1個月後，症狀基本控制，回內蒙古參加勞動，至今已3年多未復發。
（每包10g）。
究有很強的免疫抑制作用，論文已公開發表。
路某，男，65 歲，幹部。
初診：2000年1月24日。
有好轉，醫院要爲他安起搏器，患者未同意，即出院求中醫診治。
白苔。
張吉醫案
處方：自製祛風壯骨衝劑內服，（爲北京中醫藥大學製藥廠製劑。）服藥1個月後，症狀明顯
改善，手指腫脹已明顯消退，指關節炎處出現有皺紋，顏色已變爲紅潤，疼痛已明顯控制。2個
月後，症狀基本消除，手指腫脹消退，已不疼痛，手指屈伸已正常，化驗：血沉 20mm/h，抗「0」；
1:400。類風溼因子（士），前後經過3個多月治療，已達到臨牀控制。而回內蒙古。但於
1998年秋季全國發生洪水災害，於抗洪鬥爭中，下入齊腰深的洪水中，浸泡數小時，抗洪過後，
又復發關節疼痛，以下肢、足趾及手指腫脹疼痛爲重，但皮膚尚未出現紫紅顏色，疼痛腫脹也較
前次爲輕，經服祛風壯骨衝劑1個月後，症狀明顯好轉，疼痛已基本控制，腫脹明顯消退，又繼
祛風壯骨衝劑主要組成：獨活、寄生、威靈仙、川牛膝、杜仲、青風藤、海風藤、穿山甲、皁角、
絡石藤、尋骨風、制鳥頭、丹參、當歸、木防已、防風、黃芪、秦艽。製成顆粒，每天3次，每次1包
【按語】類風溼關節炎，是以多關節炎爲特點的慢性全身性自身免疫性疾病。中醫屬於
「痹證」。現代醫學對其病因尚不十分清楚，多認爲是由於內外部因子共同作用，所引起的免疫
調節功能紊亂及其不正常的免疫反應，對機體所產生的損害，其病變不但侵犯各關節，主要以
小關節多見，還可累及心、肺、血管、器官和組織。而且容易致殘的疾病，目前西醫對此病缺乏
有效療法。作者自製祛風壯骨衝劑，系以益肝腎壯筋骨治本，祛風勝溼溝治標。以達到扶正
祛邪爲目的。方中獨活、寄生、杜仲、牛膝均爲歸肝腎之經，合用可益肝腎祛風溼止疼痛，與當
歸合用爲獨活寄生湯之主藥。威靈仙祛風溼，通絡止痛，有較強的止痹痛作用，加秦艽祛風除
溼，通絡止痛，現代藥理有明顯抗炎解熱消腫止痛功用，再配木防己加強祛風勝溼止痛作用，對
早、中期類風溼關節炎症都有抑制作用；青風藤、海風藤均有祛風通絡止痛祛瘀作用，動物實驗
均有顯著抗炎鎮痛，減輕水腫作用；尋骨風活血通絡止痛，有更強的消腫止痛作用，宣木瓜舒筋
活絡，祛溼消腫，抑制關節腫脹，消除水道；穿山甲活血通絡、消腫滲溼，與丹參、川芎配合，能通
絡搜風養血止痛。再以黃芪、黨參益氣養血，扶正祛邪，與大量祛風勝溼藥相伍，使祛風勝溼之
力倍增，達到扶正以祛邪爲目的。作者近10年來，主治類風溼關節炎已有100例，療效顯著，
特別是對初期、中期患者，療效較爲肯定，對晚期患者也有緩解疼痛作用，本品經研究生實驗研
三、 房撲動、心房 動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冠心病已十餘年，經常有前胸部憋悶不舒，有時胸痛。近年來又出現陣發
性心中難受，心悸怔忡、氣短、胸悶，恐懼不安。每天有1～3次陣發性心悸不安，氣短胸悶，驚
恐難以言狀，每次發作持續數秒鐘至數分鐘不等，頭暈日眩不敢動，四肢發涼。經住某醫院3
個月，進行全面檢查。診斷爲心房撲動、心房顫動，兼有房室傳導阻滯。經中西醫治療，病情稍
診查：精神尚好，營養良，四肢運動感覺均無障礙。心率在40~57次/分之間，節律不齊，
脈沉細，兼有促脈。心電圖一般爲基本正常波形，發作時出現F波或有早搏。舌質邊暗，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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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辨證：氣陰兩虛，兼有陽虛之證。
治法：益氣養陰，溫陽復脈。
處方：宗生脈散合炙甘草湯加減。
黨參9g 麥冬10g 五味子10g 炙甘草10g 桂枝 8g
參12g 川芎10g 生龍牡各 12g|
阿膠 10g（烊化）
2～3次。咀嚼後吞服。
55~57次/分之間。一般狀態好，心情安然，驚恐恐懼感已消失。
地龍，以加強養陰活血之力。
陰，防止再發。
近半年來的追訪，也未發現發作。
合實踐，使中醫藥煥發青春。
洪某，男，24歲，山東人，職員。
初診：2000年2月9日。
時止，每天發作頻繁，兼有鼻閉流清涕等症。
敏，但對一般皮毛、皮衣無過敏記錄，診斷爲哮證（支氣管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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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附子6g 生地12g 丹
黃芪20g 7付，水煎服。
二診：（2月1日）服上藥，自覺心情開闊，安穩許多。有時仍有心難受，心悸氣短髮作，但
時間較短，一周內有3次。大大延長間歇期。繼服上方加薤白，另加西洋參片每次5片，每天
三診：（2月22日）症狀明顯好轉，這3周來只有4次發作，患者每天都作記錄，脈搏在
四診：（5月5日）近1個多月，經服中藥，一般症情平穩，惟有口乾舌尖赤，故原方加白芍、
五診～六診：（6月5日～7月2日）大約1個月來複診1次，病情已穩定，近2個月來未發
作1次，病人精神已放鬆，參加一般活動。囑患者又增服冬蟲夏草含片，每天3片，以扶正養
【按語】本患者爲不多見的難治性陣發性房撲，是在既往冠心病的基礎上，心肌嚴重供
血不足，而引起心房內一個異常起搏點，以高頻率反覆發出衝動，其衝動爲有規律性的，本
患還有陣發性房額及二級房室傳導阻滯，平時心率及脈搏均在 50~58次/分之間，但在發
作時，心房跳動極快，脈搏出現頻數之象，心肌嚴重缺血乏氧則出現心悸怔忡，胸悶憋氣，甚
則氣短不足以息，頭暈，有恐懼之感。可持續數10秒至數分鐘，服急救藥品而緩解。其發
作也十分頻繁，每天發作數次或1～2天發作1次。患者心理負擔十分嚴重，經服中藥1年
餘，進藥數百付，有明顯的效果，已有3個多月未發作，又追蹤半年餘，未有再發作，說明中
藥對心肌功能改善有良好效果，是宗中醫基本理論而設的藥物，以黨參（後用人參）、黃芪，
大量的補中益氣，增強心肌收縮力；以麥冬、五味子、生地養陰生津、益肺利呼吸；桂枝、制附
子回陽強心，增強氣化功能，加強心肌代謝；以白芍益陰養血，開參、當歸、川芎和血補血；阿
膠養血，陰生則陽長，即善補陽者、陰中求陽之意。加生龍牡安神鎮靜，薤白寬胸理氣，通陰
散結，炙甘草益氣扶脈，說明合理配伍，充分發揮中醫的治病潛力，提高中醫藥理論水平，結
四、文氣管嘜味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哮喘病已2年餘。近1周來哮喘加重，咳嗽頻作，呼吸氣急，喉中有痰鳴
聲，胸膈憋悶，痰出不爽，待呼吸氣急緩解後，方咳出清稀黃白相間痰少量，稍後胸部寬鬆，時發
診查：神清，營養中等，無口脣紫紺，無桶狀胸、無皮疹。全肺呼吸音粗，右肺下野有密集幹
囉音，心率92次/分，律齊，脈弦數，舌體胖大、苔微黃而膩。曾去某醫院試驗，爲狗毛（寵物）過
辨證：內有伏飲，感受外邪。
菀9g 半夏8g
子12g 麥冬10g 3劑，水煎服。
10g，3劑。
風12g 茯苓10g 柴胡10g 陳皮12g 法半夏10g
止再發。
治療尤應深入研究，以減少其發病之內因，實屬重要。
雲某，女，24歲，未婚。黑龍江省嫩江農場，知識青年。
初診：1974年11月1日。
19日入院治療。
張吉醫案
治則：清肺祛痰，降逆平喘止哮。宗定喘湯合小陷胸湯加減。銀杏葉 12g 麻黃 6g
紫
黃芩12g 瓜蔞12g 山梔子12g 白前10g 川貝 8g
茯苓 12g
蘇
二診：藥後症狀明顯減輕，惟肺伏飲未退，餘熱未清，前方加葶藶子6g、葛根10g、花粉
三診：哮喘已基本平復。由於體虛，脾肺之氣不足，應以扶正固體，消除伏邪之根基。故採
用理脾肺之氣，降伏痰之法。宗玉屏風散合補中益氣湯：黃芪20g 黨參10g 白朮12g 防
白朮10g 當歸 10g 丹皮10g
炙甘草6g 又連服10餘劑，病情穩定，哮喘緩解，囑其遠離致病之因（狗），適寒溫，御外邪而防
【按語】支氣管哮喘是與體內免疫機制有關的疾病之一，受體內外因素及條件的影響，外
受風寒外邪侵襲，而引起氣道的高反應變化，形成氣道狹窄阻塞，肺氣不降，呼吸不暢而致喘。
本患者已有黃白相間黏痰及白而微黃之膩苔，說明已有風寒化熱之勢。故宜清熱祛痰，開胸理
氣，方用降氣平喘爲法。宗以銀杏葉、麻黃，具有宣肺定喘爲主藥，麻黃雖爲辛溫之劑，但有黃
芩、山梔汐佐，既清肺熱而又能宣肺止喘，現代藥理研究，麻黃有明顯的緩解支氣管癌攣作用；
銀杏葉的有效成分可抗血小板激活因子的有效成分，明顯減輕高反應，緩解氣道過敏反應。大
量止咳化痰之配伍，如紫菀、白前、荸藶子、川貝等品。川貝在動物實驗中小劑量，可使支氣管
平滑肌鬆弛解痙作用；葶藶子有強心利尿、瀉肺平喘，減輕肺部鬱血和血管滲出，以緩解哮喘；
瓜蔞可清肺化疲，寬胸理氣；柴胡清熱與黃苓、山梔子清熱之劑，在實驗中均有抑菌消炎作用，
再用茯苓、蘇子降氣平喘；葛根、花粉，麥冬潤肺養明，清心除煩，輔助黃苓、黃連之清肺熱而止
咳平喘，又加杏仁之潤肺平喘，半夏燥溼化痰，相輔相成。作者研究支氣管哮喘多年，從免疲機
制研究入手，已取得初步效果，在臨牀中用此類方劑已觀察百餘例，效果明顯。特別對緩解期
五、幽門梗阻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1974年6月份起，每於飯後2小時左右，上腹部疼痛，腹滿不適，反
酸，常伴有噁心、嘔吐，病情持續3個月，日趨嚴重。嘔吐物爲胃內容物、不消化食物，其味酸臭
難聞。曾經農場醫院鋇餐透視，提示爲胃內炎症、幽門不全梗阻。給以胃舒平、阿託品、愛茂爾
一類藥物，未能獲效。後又經某醫院給以胃舒平、維生素［等藥物口服，病情仍在進展。由於
嘔吐加劇，只能進少量流食，食後胃脘劇痛難忍，並向背部放射，體質極弱，故於1974年10月
診查：發育良好，營養欠佳，形體消瘦，神志清，查體合作。血壓120/80mmHg，淺表淋巴
結不大，心肺未見異常，腹部平軟，心窩部壓痛明顯，有振水音，偶見胃型，肝脾未觸及。胃鏡檢
查：可見胃角和胃竇，未見到幽門孔，胃竇部黏膜明顯充血、水腫，黏膜表面附着散在食物殘渣、
黏膜斑塊，胃竇小彎側可見到直徑1.0cmX1.0cm 的潰瘍、周圍似有集中象，潰瘍底黃白色、胃
竇部環形蠕動良好，胃底前壁和胃體小彎側黏膜充血，胃腔內有大量殘留食物。印象診斷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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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彎側潰瘍、淺表性胃炎、幽門不全梗阻。空腹胃液：食物少量、黏液少量，匿血少量、總酸度
7.5。鏡檢：紅細胞2～3，八聯球菌（十），上皮細胞2～4。臨牀診斷：1.胃潰瘍；2. 淺表性胃
炎；3.幽門不全梗阻。
持續加重。因其長期不得很好進食，體質明顯衰弱，梗阻不得緩解，恐有他變，故決定給予手術
治療，但患者拒絕手術，要求服中藥觀察。
綿作痛，時輕時重、畏寒喜暖、手足清冷、形體消瘦、倦怠乏力，氣短懶言、大便稀溏，日2～3行，
面色蒼白無華，脈沉無力，舌質淡、苔薄白。
辨證：胃氣不降、嘔吐頻作。脾失健運、腹脹泄瀉。
治法：和胃降逆、溫中散寒，兼以益氣健脾。
處方：旋覆花10g 黨參15g 陳皮10g
枳殼 10g 臺烏藥15g 山藥30g 扁豆10g 焦三仙各 10g
沉無力，舌淡苔薄。於前方去山藥、清夏、扁豆，加入良姜6g、吳萸6g。又進10餘劑。嘔吐已
止，暖氣消除，腹瀉亦愈，胃脘瘩痛及腹滿亦逐漸緩解，飲食倍增，精神、體質恢復，爲鞏固療效，
以原方進退調理脾胃，又進藥數劑，諸症消失。
黏膜未見潰瘍，可見環形蠕動，胃體前壁黏膜輕度充血水腫，後壁可見血管淺露，黏膜蒼白，無
追訪1年末復發。
不化而爲腹脹，嘔吐，腹瀉。正如王冰所說：「食入反出，是無火也」
健脾祛溼的旋覆代赭湯取得療效。
阻、神經性嘔吐等病，卓有良效。
其調理脾胃、降逆鎮吐作用。方中加入良姜、香附、烏藥、枳殼以溫中散寒、理氣止痛，配合降逆
之品，使氣下行，以加強鎮嘔吐之作用，並以山藥、茯苓，白朮健脾和胃止瀉。故服藥月餘，不但
梗阻緩解，而且經胃鏡檢查，潰病消失、免於手術，故其療效甚爲滿意。
豐某，女，62歲，退休幹部。
初診：1998年6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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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院後，先用顛茄、胃瘍平、維生素 ［等藥物治療，症狀未見緩解，疼痛劇烈，嘔吐頻繁，並
1974年11月1日中醫診治：嘔吐頻作，朝食暮吐、宿食不化、暖氣不舒、脘腹脹滿、胃脘綿
竹茹10g 清半夏10g 茯苓15g 白朮12g
二診：上方水煎溫服，進藥10餘劑，諸症減輕。唯胃脘時時作痛，仍覺脹滿，食慾稍增，脈
鋇餐透視複查：胃及十二指腸未見異常改變。胃鏡複查：幽門孔附近黏膜水腫充血，胃竇
食物殘渣瀦留、未見潰瘍。經檢查確定疾病痊癒，故於 1974年12月25日出院，回農場工作，
【按語】本例臨牀表現，主要反覆嘔吐，伴有上腹部疼痛不適，屬於「反胃」證。本病的發
生多因飲食不節，饑飽無常，或嗜食生冷、損傷脾陽，以致脾胃虛寒，不能消化穀食，飲食停留，
胃濁上逆，導致嘔吐頻作。病久傷腎，導致下焦火衰，釜底無薪。脾腎陽虛，運化失職，故水谷
」。故以和胃降逆、溫中散寒，
旋覆代豬湯適用於中陽氣虛、痰飲內停、痞滿噫氣之證。發揮補中降濁、滌痰鎮逆之功，具
有良好的降逆止嘔吐作用。據個人經驗，適用於慢性胃炎，胃及十二指腸潰病、或幽門不全梗
橘皮竹茹湯溝補中益氣、降逆止嘔、治療虛寒嘔吐之良劑。此病例以兩方化裁合用，是取
六、三又神經痛一例
主訴及病史：右側面部陣發性灼熱痛2年餘。患者2年前，因與子女不和，心情不暢，失
眠，右側面部時常出現陣發性灼熱痛，西醫檢查，診斷爲「三叉神經痛」，經口服西藥卡馬西平治
有口苦、心煩、失眠、易怒。
診查：患者來診時，面色少華，痛苦面容，舌邊尖紅，苔薄黃，脈弦滑。
辨證：肝膽火旺，上犯面部經脈，氣血痹阻。
治法：清泄肝膽之火，疏通面部經脈，針藥並用。上病下取，遠近相配。
次爲1個療程。
處方：柴胡 12g 香附 12g 山梔子 12g
川芎10g 白芍15g 薄荷6g 生甘草10g 每天一付。
程，疼痛症狀完全消失，半年後隨訪，未見復發。
並用治其本，既調整了整體功能，又祛除了局部的病邪，使頑疾面痛，得以消除。
盧某，女，42歲，公司職員。
初診：1999年12月27日。
療2個月，療效不顯，故來診求治於針灸。
診查：兩眼向上，向下尚能自如，但外展明顯受限，舌紅苔黃，脈弦滑。
中醫診斷：目偏視。
辨證：肝腎虧虛，風邪阻滯。
治法：祛風通絡，補益肝腎。
治療20次，患者內斜視，復視症狀消失。隨訪至今，兩目正常。
張吉醫案
療，疼痛仍逐漸加重，現右側面部疼痛從右耳以上向右面頰歡骨周圍放射，呈灼熱樣抽痛，發作
次數逐漸遞增，每次發作從數秒鐘發展到2~3分鐘，常在洗臉刷牙、進冷飲熱食物時誘發，伴
取穴：太衝、行間、內庭、合谷，用瀉法，風池、懸顱、懸釐、頭維、下關、顴膠、頰車、地倉，用透
刺法，平補平瀉，留針30分鐘，10分鐘行針1次，針感要達整個面部，沉重酸脹。隔日1次，10
蔓荊子 12g
白芷 12g
細辛 3g
當歸12g
經針藥並用治療1周，面部疼痛明顯減輕，發作次數減少至每日1～2次，連續治療2個療
【按語】三叉神經痛，屬中醫學「面痛」範疇。其病程多遷延日久，反覆發作，爲臨牀頑固性
難治病證之一。本病多由風寒痰火，胃熱及憂思惱怒而致肝鬱化火，上擾面部經脈，致使經脈
氣血失和，痹阻不通，遂致面痛發作。故對本病的治療，應從整體出發，注重病因治療，以清泄
肝膽之火，疏通面部經脈，調氣血爲大法。上病下取，太衝、行間、內庭、合谷，用瀉法，清泄肝
膽，陽明經之火，疏通經絡；遠近相配，取風池、懸顱、懸釐、頭維、下關、顴膠、頰車、地倉，採用透
刺法，以疏通面部陽經氣血，祛瘀通絡止痛，治其標。再配疏肝祛風解痙止痛的中藥口服，針藥
士、眼外肌麻痹斜視一例
主訴及病史：兩目內斜視、復視2月餘。患者2個月來，感到每當工作疲勞時即出現兩眼
球不能外展，兩目向內偏斜，出現復視，去同仁醫院檢查，診斷爲眼外肌麻痹斜視，給予對症治
取穴：風池、太陽、睛明、球後、合谷、三陰交、太衝、照海，針刺施以平補平瀉手法，留針30
分鐘，10分鐘行針1次，針感達眼，酸脹爲度。經針刺治療3次後，內斜視症狀減輕，連續針刺
【按語】眼外肌麻痹斜視，多爲後天性其他疾病的繼發病變，臨牀上治療較棘手。本病屬
中醫「目偏視」範疇。本病多由長期工作緊張勞累，致肝腎虧虛，精血不足，復感風邪，眼部經脈
阻滯，氣血運行不暢，筋脈失於濡養而攣急所致目偏視。故治療本病，應以袪風通絡，補益肝
腎，調整眼肌的功能爲主。風爲陽邪，其性輕揚，頭頂之上，惟風可至，故取治風要穴，風池配以
太陽，祛風散邪。配陽白、睛明，疏通眼周經絡。球後爲治斜視、復視和眼底病的要穴，本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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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層有視神經，針刺能直達病所，調暢氣血，疏通目絡。遠端取合谷、三陰交、太衝，疏通頭面脈
絡，補肝益腎，濡養目竅，肝腎陰虧，水不涵木，取照海穴之意在於此穴爲足少陰與陰蹺之會，說
脈上行至目，針刺照海穴，可滋水涵木，育陰潛陽，諸穴配合，標本兼在，從而使患者眼球向內斜
視復視，得以糾正。
八、面肌疫攣一例
周某，女，43歲，會計。
初診：1998年7月6日。
部發緊，陣發性左側面部肌肉抽動，未在意，而後逐漸左側面部抽動次數增多，範圍擴大，去醫
院診治，給予西藥對症治療，效果不佳，面部發緊板滯，左側面部肌肉抽搐次數，由每日發作
2~3次漸加重至每日發作10餘次，每次發作抽搐1～5分鐘不等，心煩，易怒，故來診要求針
灸治療。
時重，左眼瞼，口角處抽動明顯，面部痛觸覺較右減弱，舌暗紅，薄苔，脈弦滑。
辦證：肝陰不足，氣血鬱滯顏面經脈。
治法：解鬱化滯，滋陰養血，熄風鎮痙。遠端取穴與局部取穴相結合。
溪、陽陵泉用捻轉瀉法，其餘諸穴施平補平瀉手法，留針30分鐘，10分鐘行針1次，針感達面
鞏固治療1療程痊癒。
本病多因情志內傷致肝鬱化火，灼傷肝陰。因肝藏血，主筋，肝陰不足，筋脈失於濡養，筋脈拘
止痙；取三陰交、肝俞，滋補肝陰養血濡筋，配面部諸穴，疏調面部經脈氣血，遠近相配，標本同
治，共達滋陰養血，平肝熄風鎮痙之效。
毛某，男，54 歲，幹部。
初診：1997年7月5日。
症治療，病證可緩解。最近因感冒，咳喘病復發，胸悶，憋氣痰多，故來診要求中醫針灸治療。
囉音，舌苔黃，脈滑。
辨證：痰熱蘊肺，肺失宣降。
治法：宣肺清熱，化痰定喘，針藥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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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及病史：左側面部肌肉抽搐1年餘。患者1年前，因心情不暢，工作緊張，時常感覺面
診查：患者面色灰暗，左眼裂較右眼裂縮小，左側面部肌肉星陣發性，不自主的抽動，時輕
取穴：三陰交、肝俞、風池、瞳子膠、四白、顴髏、地倉、頰車。針刺手法，太衝、合谷、風池、後
部發熱爲度。隔日1次，10次爲1療程。針刺治療1療程後，面部抽動症狀基本得以控制，又
【按語】面肌痙攣是針灸臨牀上常見的疑難病證之一，屬中醫學中的「胸動」、「痙證」範圍。
急，引發內風，風勝則動，風爲陽邪，上犯頭麵筋脈，而致面部肌肉抽動。故治療大法爲解鬱化
滯，滋陰養血，熄風鎮痙。首取肝經原穴太衝，疏肝解鬱，配手陽明經的原穴合谷，主治面部疾
患的要穴，疏散風邪，通調氣血取通督脈的後溪，疏通陽經，配筋會陽陵泉，風池舒筋通絡，祛風
九、文氣管隊喘一例
主訴及病史：胸悶、氣喘反覆發作14年。患者14年來，每當感冒便引起咳喘，經中西藥對
診查：面色紫暗，呼吸困難，喉中痰鳴。聽診：兩肺布滿哮鳴音，左肺底部可聞及少量溼性
處方：麻杏石甘湯加減：麻黃 10g 杏仁6g 生石膏 30g
20g
清半夏 12g 生苡仁15g 黃芩 15g 陳皮 12g 茯苓 20g
12g
痰平喘補虛的作用。
李某，男，56歲，幹部。
初診：1998年9月12日。
住院給予消炎靜脈點滴青黴素治療，經住院1月的治療，症狀改善不明顯，故來診。
薄黃膩苔，脈弦滑。西醫診斷：痛風性關節炎。
辨證：溼熱下注，氣血瘀滯。
治法：清熱祛溼，活血通絡，消腫止痛，針藥並用。
分鐘行針1次，隔日1次，10次爲一療程。
黃柏12g 赤白芍各12g 丹參15g 生地榆12g 威靈仙 12g 生甘草 10g
酒，隨訪患者半年，複查血尿酸均在正常範圍。
在短時間內迅速緩解了症狀，取得了較好療效。
張吉醫案
取穴：大椎、定喘、足三裏、太溪，平補平瀉，留針30分鐘，隔日1次，10次爲1個療程。
桔梗10g 前胡12g 瓜麥
葶藶子12g 萊菔子
生甘草10g 每天一付，經針藥並用一周後，患者自感胸悶咳喘減輕，聽診：兩肺哮鳴音
明顯減少，連續治療一個療程後，患者精神發，納食佳，二便正常，咳喘症狀基本消失。爲鞏固
療效，繼續針刺治療2月餘，惠者咳喘症狀完全消失，恢復正常工作，隨訪2年，咳喘病末復發。
【按語】支氣管哮喘是一種反覆發作，根治困難的呼吸系統疾病。本病屬中醫學中的
「哮證」、「喘證」，此病發病率高，發病地區廣，至今尚無療效顯著的治療方法。本病多因肺、
脾、腎三髒虛損，加之內有伏痰、復感風寒而發。肺主氣，脾主運化，脾生痰之源，肺爲貯
痰之器，其功能若失調，則肺氣鬱滯、失於宣降，阻塞氣道，氣機不利，上逆而致咳喘。脾失
健運，則生痰溼，痰壅內阻，以致哮喘痰鳴，故治療本病，以宣肺降逆、平喘化痰，取大椎、曲
池、合谷、肺俞，針刺用瀉法，以清肺熱、宣通肺氣，使熱邪從表解，配定喘、豐隆、平喘降逆化
痰，治在肺，若脾虛痰盛，腎虛咳喘，治療以健脾補腎化痰平喘爲主，常取肺俞、脾俞、腎俞、
足三裏、太溪等穴，針、罐、中藥並用，綜合治療，共同調整機體免疫功能，達到扶正祛邪，化
十、痛風惟芙節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右大𧿹趾紅腫熱痛1月餘。患者1月前，因在青島參加會議，食海鮮酗酒，而
後右大𧿹趾出現紅腫疼痛，即去醫院診治，經檢查，血沉快，血尿酸高於正常值，診斷爲痛風。
診查：患者右大𧿹趾，足背及內踝漫腫，局部有壓痛，皮膚呈暗紅色，走路玻行，舌邊尖紅，
針刺取穴：行間、太白、丘墟、解溪、三陰交、陰陵泉、大椎，諸穴均用瀉法、留針30分鐘。10
處方：銀花12g 連翹12g 山梔子12g 漢防已12g 桑枝15g 草薢12g 茯苓20g
經針藥並用治療1周後，右大𧿹趾腫痛有所減輕，足痛、內踝腫脹亦減退。連續治療1療
程後右大𧿹趾腫痛消失，足痛內踝腫完全消退，患者行走自如，囑患者注意飲食，忌食海鮮、飲
【按語】痛風性關節炎，屬中醫「痹證」範疇，目前臨牀上治療仍無法根治。本病由於患者
長期恣食膏粱厚味及酗酒，滋生溼熱，損傷脾胃，使之失其運化，溼熱蘊結，流注關節、筋脈，氣
血痹阻，瘀血內生，溼熱瘀血互結而致本病發生。故治療本病，以清熱祛溼，活血通絡，消腫止
痛爲大法。取行間、大椎、解溪配太白、丘墟，清瀉溼熱，通經止痛，取三陰交、陰陵泉，活血化
瘀，利溼消腫，再配中藥清熱解毒，利溼通經，化瘀止痛，針藥並用，逐邪外達，腫消痛止。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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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於某，女，32歲，教師。
初診：1997年5月7日。
風溼性關節炎，給予激素及消炎鎮痛治療，症狀緩解，但停藥後一個月症狀復發，故來診。
淡紅白苔，脈沉細。
辦證：風寒溼痹。
治法：祛風壯骨，溫經通絡，祛溼化濁。
灸30～40分鐘。
正常，諸症消失，四肢關節活動正常，隨訪2年無復發。
正壯骨以固本，共同調整機體的免疫功能，使之恢復健康。
沈某，62歲，退休幹部。
初診：1998年9月12日。
肌無力，經用西藥治療，症狀略改善，勞累後症狀仍明顯，故來診要求針刺治療。
診查：兩瞼裂變小、眼皮鬆弛下垂，兩眼睜開困難，舌淡紅薄苔，脈沉細。
辨證；氣血虧虛，經脈失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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