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扶陽抑陰法洽愈腎虛全身深腫一例
主訴及病史：全身浮腫已三個月，尤以面目及四肢爲甚。曾服五苓散、五皮飲等藥及西藥
診查：面色青兼晦暗，四肢不溫，口不渴，精神委頓，面目浮腫較四肢嚴重。舌白滑，脈
二診：上方藥服3劑，腫勢遞減，小便雖有量仍少。繼用理中湯加附片溫腎理中，扶助
三診：服藥3劑，腫勢大減，小便較前量增多。用白通湯，重用姜附，交通陰陽，宣達氣機。
［按語］此證患者全身浮腫，元陽衰憊，脾腎兩虛，故不可徒事利尿而捨本逐末。四肢浮腫
屬正氣大虛，氣化功能衰憊，急當溫扶元陽，增強氣化功能。張景嶽云：「溫補即所以化氣，氣化
二、健脾潤肺降逆法洽幹陔淨腫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乾咳無痰，面足浮腫，反覆發作多年。近經西醫診斷爲支氣管擴張並肺心
診查：咳嗽氣喘，面足浮腫，氣短乏力，心悸失眠，食欲不振，小便短少。舌暗淡，苔薄白。
辨證：脾虛肺燥，由於脾虛溼滯，土不生金，肺失滋潤，以致乾咳日久不止。脾虛化源不足，
肺氣虛損，清肅失司，不能通調水道，致浮腫尿少。母病不能蔭子。腎水不升，則心火不降，心
腎不交，以致心悸失眠。肺主氣，脾益氣，肺脾兩虛，則氣短乏力。脾虛運化不及，故食欲不振。
蓮肉9g 生苡仁9g
沙參15g，
茯苓 15g 陳皮6g
二診：上方藥服3劑，咳嗽、面足浮腫減，但心悸眠差尚存。藥已中病，仍以前法加減。
處方：淮山藥 15g 芡實15g 生苡仁9g 茯苓15g 廣百合9g 川貝母9g 柏子仁9g
三診：上方藥服3劑，睡眠好轉，精神漸好，惟面足浮腫未全消。用張錫純升陷湯加味。
處方：北口芪15g 潞黨參15g 淮山藥15g 山萸肉9g 升麻6g 炒柴胡 6g 桔梗 6g
處方：炮姜15g 甘草6g 五味子6g 蘇子9g 炙冬花9g 白蜜1匙調入
蘇子，連服5劑，諸症解，浮腫、咳嗽、心悸、失眠消失，病情控制。
臨牀常見脾氣不足、肺氣虛弱的脾肺兩虛證。本例在脾虛溼滯的情況下，不僅肺氣虛且兼肺燥
乾咳；溼與燥成爲一大矛盾，因而在用藥上燥脾溼則肺燥增，潤肺燥則脾溼盛，故用八珍散加清
潤益氣之品，既健脾燥溼，又潤肺降逆，使藥扣病機，兩全兼顧，藥雖平淡，但療效顯著。
三、溫經解表法洽愈太陽少陰兩感證一例
李某，女，18歲。
主訴及病史：受寒後發熱四十餘日不退，曾服中西藥，症情如故，前來就診。
脈沉細如絲。查閱所服中藥處方，有按陽虛治者，曾用四逆湯、白通湯；有按陰虛治者，曾用青
蒿、地骨皮、鱉甲之類及甘露飲等，均無效。
症之散熱，系太陽氣機被寒邪鬱閉，未能及時解散，寒邪入裏，真陽失運，此爲傷寒太陽、少陰兩
感之重證。四逆湯雖能扶陽，但不能驅邪外出；白通湯亦交陰陽之方，但所交繫心腎之陰陽，不
能交表裏之陰陽，故無效。
治法：溫經解表，用《傷寒論》麻黃附子細辛湯，交表裏之陰陽。
處方：黑附片 60g 麻絨6g 北細辛3g
二診：服藥1劑，發熱竟退，餘症亦減。宜扶陽抑陰，交通心腎陰陽，處以下二方：
第一方，四逆湯：黑附片 60g
乾薑12g 甘草6g
第二方，白通湯：黑附片 60g 乾薑12g 蔥白3個
上二方藥交叉各服3劑後，精神大佳，飲食增進而愈。
指陽經與陰經同時感受寒邪而致病，亦有表裏同病之意。在《內經》時代，尚無完善治法，故列
爲「死證」。至仲景時代，則發展了《內經》理論，豐富了臨牀治療方法，這是一大進步。《傷寒
論》就說：「少陰病，始得之，反發熱，脈沉者，麻黃附子細辛湯主之」。發熱潙太陽經感受寒邪，
脈沉爲少陰陽氣不足，兩感證也，故創麻黃附子細辛湯，交表裏之陰陽，溫經散寒，扶正祛邪，使
邪去而正不傷，扶正而不礙邪。藥僅三味，配伍周詳，效果很好。
茲用麻黃附子細辛湯，實屬有是症、立是法、用是方，故危重之症亦愈。寄語學者：凡治外感諸
證，必須熟悉六經錯綜複雜變化之機制，則病情自無通形，而施治始可中的。
童某，男，5歲。
熱未減，流膿依然，延餘診治。
– 戴麗三醫案
五診：上方藥服2劑，咳即全止。爲鞏固療效，用升陷湯加龍骨、牡蠣、牛蒡、杭芍、法半夏、
［按語］脾失運化，水谷精微之氣由脾上輸於肺以充養全身，故脾肺兩者關係至爲重要。
診查：症見胸滿，食少，日哺發熱，惡寒蜷臥，不思水飲，二便自利，面色晦暗而黑。舌潤滑，
辨證：按脈症分析顯系不足之陰證，滋陰固非所宜，但爲何用扶陽之四逆、白通亦無效？此
［按語］《黃帝內經》謂：「其兩感於寒而病者，必不免於死。」（《素問•熱論》）所謂「兩感」，
本例即典型之兩感證，若不急扶少陰之陽，開太陽氣機，則兩感之邪難有出路，頗不易治。
四、溫經散寒法洽愈中耳炎一例
代訴及病史：左耳流膿，且發高熱，體溫39.7°C，西醫診斷爲中耳炎。曾用青黴素等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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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白，脈沉細。
耳竅，故現上述諸症。
治法：先宜溫經散寒，鼓邪外出。方用《傷寒論》麻黃附子細辛湯。
處方：附片30g 麻黃6g 細辛3g
加減。
服藥3劑後，耳中流膿漸止而愈。
寒涼瀉火，則寒邪凝滯，變生他證，病難速愈。
變，一切均從患者客觀實際出發，力避主觀武斷。只有這樣，才能收到預期的效果。
楊某，女，15歲。
主訴及病史：病已一周。初病發熱嘔吐，瀉利，頭痛，惡寒，曾先後延醫診治無效。
而欲絕，舌淡紫。
茱萸生薑湯加味。
處方：當歸12g1
砂仁6g 川黃連3g 炙甘草6g 燒生薑3片大棗3個
逆湯。
處方：黑附片 60g 炒吳萸9g 乾薑12g 炙甘草6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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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症見左耳中有清稀膿液滲出，精神委頓，有「但欲寐」之勢。二便通暢。舌質青滑，苔
辨證：四診合參，斷爲寒邪入於少陰腎經。腎開竅於耳，經氣相通，今寒邪侵人腎經。滯於
二診：服上方藥1劑後，發熱即退，體溫正常。患兒面色脣口轉紅，膿液轉稠，脈轉弦數，舌
質轉紅。病已由寒化熱，所謂「陰證轉陽」，其病易治。宜用清肝降火之劑，乃予龍膽瀉肝湯
處方：龍膽草 5g 梔子3g 黃芩 6g 車前子6g 柴胡6g 生地黃15g 澤瀉6g
［按語］此證治癒之關鍵在於認清「陽氣重於陰氣」、「體功重於病邪」之理。凡遇寒邪抑
遏，宜先予溫經散寒之劑，待陰證轉陽，方可施以清涼之劑，自易見效。若不知此理，初診即以
本例因系小兒，生機旺盛，易虛易實，故一劑溫扶之藥即見轉陽。若系成人或久病者，雖數
劑溫扶，亦難有此明顯轉機。臨證之際，宜注意患者年齡、體質、病程新久及服藥情況。證變藥
五、救逆法洽愈寒入厥陰一例
診查：現嘔逆不止，腹痛硬滿，面赤，煩躁。仍感頭痛，惡寒，手足僵冷。查其以前所服諸方
藥，均以小柴胡湯爲基礎，甚至加三棱、莪朮等攻伐之品，服後月經適來，病更加劇。察其脈細
辨證：與上述病情合參，此乃寒人厥陰，其病在肝。肝與膽相表裏，肝寒而氣鬱不升，則影
響於膽，氣逆不降，故嘔逆不止。厥陰爲風木之髒，木鬱克士，故腹痛硬滿；寒入於陰，則陽浮於
上，故面赤。吐瀉後，陽氣與津液俱傷，心腎不交，水火離隔，故煩躁。厥陰外證未解，故頭痛、
惡寒。肝脾不和，陽氣不能達於四肢，故手足僵冷。小柴胡湯乃和解少陽之方，其所以誤者，因
惑於發熱、嘔吐，未注意尚有太陽表證之頭痛、惡寒、陽明之下利也。若當時投以葛根湯，兩解
太陽、陽明之邪，則其病早愈。由于越經用藥，引邪深入，柴、芩皆清瀉肝膽之品，反覆用之，攻
伐無過，以致病情加劇。幸患者年輕，生機旺盛，正氣尚能支持，急投以《傷寒論》當歸四逆加吳
桂枝9g 炒杭芍 12g 炒吳萸 6g 細辛2g 通草 6g 炒小茴香 6g
二診：上方藥服後，次日來診，嘔逆全止，肢已轉溫，面赤、煩躁、腹痛均減。續處以吳黃四
此方藥本可先用，其所以不先用者，在於本病患者既經誤治克伐，不但厥陰外證未解，且使
肝血寒所凝而不能暢運，故先予當歸四逆湯溫經達表，以作響導；繼用吳萸四逆湯溫中扶陽，
此病邪由裏達表，已收預期之效。乃因勢利導，以四逆湯振奮陽氣，驅邪外散，遂告痊癒。
損，故益血溫經之後，又用吳萸四逆湯扶陽溫中而散寒。因病證如此，故用藥亦不得不如此。
楊某，女，30歲。
戒，以陽藥治陽證，熱勢愈減，重熱則寒，物極必反，故外現陰寒之假象。
辨證：熱邪內閉，陽盛格陰。
治法：急瀉其火以救其陰。
處方：第一方，地漿水適量，綠豆30g。
第二方，葛根黃芩黃連湯。
粉葛15g 炒黃芩9g 雲黃連6g 甘草 6g
氣粗，煩渴飲冷，此時真熱之象已逐漸外呈，宜清肺胃之熱而保津。
厚樸6g 陳皮6g 石斛9g 鮮竹葉9g
處方：黃連 6g 黃芩9g
姜3片 綠茶葉9g 大棗3個
陽明腑實，下證已具，宜釜底抽薪，用《傷寒論》大承氣湯。
處方：大黃9g 厚樸9g 元明粉9g 枳實9g
用甘露飲。
處方：生地黃15g 熟地黃15g 天冬9g 麥冬9g 石斛9g
殼6g 炙枇杷葉9g 甘草5g
藥服2劑，諸症消失，其病遂愈。
戴麗三醫案
驅除濁陰。如此施治，始可引邪向外一舉而平。故服第二方藥後，諸症悉除，且滿身出現紅斑，
［按語］《傷寒論•辨厥陰病脈證並治》云：「手足厥寒，脈細欲絕者，當歸四逆湯主之。」又
云：「若其人內有久寒者，宜當歸四逆加吳菜萸生薑湯。」此二條指出厥陰病的治療途徑之一。
本例由誤治而導致寒入厥陰，因證候與《傷寒》所述相，故用之有鼓之應。厥阻肝木所
主，肝主藏血，脈細欲絕爲厥陰病血虛之候。血虛者當以補血行血爲主。正如尤在涇所說「欲
續其脈，必益其血，欲益其血，必溫其經」。然因過用寒涼及攻伐之品，不僅血虛，真陽亦有虧
六、瀉大救陰法洽愈真熱假寒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初患上腹疼痛，發高熱，大便祕結。病已四日。曾用灌腸法通便，反致腹痛、吐瀉、
手足厥冷、煩躁不安、面青、脈微。經服大劑附子理中湯（重用附子），服後病情加劇，乃邀餘往診。
診查：症見面青，神煩，肢冷，吐瀉發熱，口脣焦躁。舌呈紫色，脈象閉伏。細審之，手背雖
冷但手心灼熱，加以煩渴引冷，口臭氣粗，舌脣焦紫等症狀，並非陽氣不足，實爲邪熱有餘之象。
若屬真寒，必現手心手背兩面俱冷，豈有手心獨熱之理，這是辨證的關鍵所在。脈雖不顯，由於
熱邪閉伏於裏，陽盛格陰，陽氣不能達於四末，故見肢冷脈閉。綜上判斷，確係真熱假寒，陽極
似陰，即《內經》所謂「熱深厥深」，實屬有餘之熱證，用附子理中湯而病情反劇者，緣犯「實實」之
二診：上方藥各服1劑，四肢厥回，熱退，腹痛大減，嘔吐均止。面已不青，六脈顯現，口臭
處方：生扁豆9g 薏苡仁9g 淡豆豉6g 焦梔子6g 黃芩9g 陳木瓜6g 枇杷葉9g
三診：上方藥服1劑，氣分熱勢仍張，裏熱過重，改用散表攻裏之劑，用三黃石膏湯。
黃柏9g 麻黃6g 梔子6g 生石膏30g 淡豆豉6g 生
四診：藥服1劑，氣分熱勢減，胃濁不降，大便祕結，腹脹氣粗，苔黃燥，脈滑數有力。證轉
五診：服藥1 劑，大便下，裏熱除，病勢大減。宜繼續清理腸胃溼熱，養陰生津以善其後，方
黃苓6g 茵陳9g 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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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灼熱，結合口脣焦燥、舌紫、煩渴飲冷、口臭氣粗等真熱現象，不爲面清、肢冷、吐瀉、脈伏等
「寒象」所惑，仍按真熱治之。用地漿水綠豆，先奪腹內熾熱之勢，同時用葛根芩連湯解肌透熱，
引內伏之熱邪外出。藥後，內熱外現，真相畢露，假寒盡除。繼以清熱生津之品扶持正氣，俟攻
下條件成熟，以大承氣湯一掃熱邪而諸症悉解。誠如唐容川治伏火之厥謂：「先宜治其伏火，使
火得發，轉厥溝熱，次乃更清其熱，斯可愈爾」。
t、水納元陽法洽愈戴陽證一例
施某，女，17歲。
等，薄熱日增，邀餘會診。
左脈沉細，右脈浮大無根，舌青滑，不思飲。細審此證之發，實乃元陽外越所致。
辨證：陰寒過盛，虛陽上越之假熱證，因誤用寒涼之劑，故病勢日益增劇。
治法：交通陰陽，收納元氣，用《傷寒論》白通湯。
處方：附片 60g 乾薑12g 蔥白3個
陰引陽，本着「甚者從之」、「熱因寒用」的治則，於原方加豬膽汁數滴，童便一杯。服後熱竟
全退，冷汗亦止，面赤身熱大爲減輕，惟四肢尚冷。繼以《傷寒論》乾薑附子湯峻扶元陽，交
通上下。
處方：附片 60g、乾薑15g，服後諸症悉愈。
相混，必有其本質可尋。如冷汗不止，聲低氣短，肢冷，脈浮大無根，即其內寒本質所在，薄熱面
赤非其本也，乃急用白通湯回陽收納。後於原方中加苦寒之品反佐，服之果驗，如改弦易轍，則
病終難愈。
八、溫肝舒鬱法洽愈經漏並血尿一例
王某，女，40歲。
服導赤散、清心蓮子飲等藥十餘劑未效，轉請餘往診。
即感兩脅引腹部劇痛。經期或先或後已五年餘。
主因。
治法：疏肝解鬱，調理衝任。
處方：白茯苓 15g 炒澤瀉6g 桂枝10g 炒杭芍10g 炙香附9g 砂仁6g
青皮9g 玄胡索9g 川棟子6g 甘草梢5g
二診：上方藥服 2劑，諸症均有減輕。方既已效，仍用原方加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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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真熱假寒之證，本可現厥。仲景云：「厥深者熱亦深，厥微者熱亦微。」治本證抓住
主訴及病史：發熱持續不退已一周，經某醫院治療未效，曾服葛根芩連湯、銀翹散和白通湯
診查：症見高熱，全身冷汗不止，聲低息短，四肢逆冷，面赤如朱，身重難以轉側，二便如常。
二診：上方藥服1劑，病如故，療效不顯，是由於陰寒格拒過盛，藥不能直達病所。應從
［按語］「戴陽證」最易與實熱證混淆，若只見高熱而不細加審究，極易誤治。但病既真假
主訴及病史：脅腹疼痛，經漏淋漓不止，繼而並發尿血，溺時尿道灼熱疼痛，病已二月餘，曾
診查：按其脈，弦而澀；視其舌，青而滑；詢問生育史，年已四十而無嗣，近半年來每逢經期
辨證：患者爲求得子，求而不得，抑鬱傷肝，肝藏血，肝氣鬱結夾察，氣血失調，此其病之
鬱金6g
浙寸冬 9g 生草梢4g 粉丹皮6g 血餘炭1束
年受孕而舉一子。
可愈。
邵某，男，40餘歲。
堪，請餘診治。
白膩。
辨證：暑溼內蘊，膀胱氣化不利，證屬癃閉。
治法：清暑利溼，理氣除滿。
處方：炒蒼朮9g 炒厚樸 9g 廣陳皮6g 扁豆9g 六一散9g 甘草梢5g
意，加通陽化氣之品。
處方：用大橘皮湯化裁。
廣陳皮6g 扁豆9g 檳榔6g
苔薄白，以調理脾胃爲主。
處方：六君子湯益氣健脾。
棗3個
處方：北口芪 15g 白朮12g 升麻6g
蓮子9g 石菖蒲3g
味丸調治。
觀點。
戴麗三醫案
處方：白茯苓 15g 炒澤瀉6g 桂枝9g 炒杭芍9g 上阿膠9g 焦梔仁6g 生地黃12g
三診：上方藥服3劑後，尿血全止，月經調暢，兩脅及腹部疼痛止。囑原方藥再服2劑，次
［按語］此例治癒，全在「辨證求因，審因論治」。患者年已40而無子，憂慮可知；求子不
得，肝氣日鬱，氣血自然瘀阻，衝任失調，故經漏淋漓，瘀血下注，滲入膀胱，必然尿血；肝血不
藏，遂使血不歸經。治以疏肝解鬱、調理衝任，肝氣得疏，淋漓可止，肝氣不陷，血自歸經，尿血
九、清署利溼、溫陽化氣洽愈癃閉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特瘡多年，經數次手術割治未愈，翌年春再次復發，下血不止，人昆明某醫
院再次手術，術後數月，隨即並發尿路感染，小便不通。胸腹脹痛，每天均須導尿。因感痛苦不
診查：面垢發熱，自汗，懶言，身重而痛，小便不通，臥牀不起已二十餘日。脈濡細，苔
二診：上方藥服1劑，發熱退其半，身痛全止，面垢漸退，膩苔漸消，小便略通。再踵前方
六一散9g 炒澤瀉9g 炒白朮9g 茯苓15g 豬苓9g 桂枝9g 乾薑9g 廣木香3g
三診：上方藥服2劑，熱全退，小便暢通，因病久體弱，精神疲倦，飲食欠佳。脈弱無力，舌
潞黨參15g 炒白朮12g 法半夏9g 炙甘草6g 陳皮6g 茯苓15g 燒姜5g 大
四診：上方藥服3劑，精神好轉，食慾增進。爲根治其癃閉，用草薢分清飲化裁爲治。
焦黃桕 6g
萆薢 9g 橘核 6g 茯苓15g
車前子9g 甘草梢5g 淡竹葉9g 燈心1束
五診：上方藥服2劑，證痊癒，爲大扶脾陽有助利水，上方白朮加至30g，並囑兼服桂附八
［按語］癃閉一證，有虛有實，其要不外水道氣機阻滯。本例由暑溼內蘊，膀胱氣化不利引
起，初期亦實證也。《素問•至真要大論》日：「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審證求因，病既
由暑溼引起，解暑即治癃閉，扶正亦可驅邪外出。最後專治下焦，加重白朮以健中，用升麻、
黃芪以舉上。本中醫視人體爲上下聯繫、內外相通的統一整體。最忌頭痛醫頭之形而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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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名醫醫案C
左某，男，30餘歲。
主訴及病史：患牙齦出血不止已月餘，曾服西藥治療未效。
診查：診其脈，扎大而空；舌紫紅無苔，面色觥白。二便正常，餘無所苦。
辨證：肝腎陰虧，腎失潛納，陰火上騰。
治法：育肝腎已虧之陰，潛上浮之相火。
玄參15g 麥冬19g 炒杭芍9g 炙甘草 6g 淮牛膝6g 藕節 6g
二診：上方藥服1劑，牙齦出血止其半，囑原方藥再服3劑。
三診：3劑藥服完，血全止，繼以封髓丹善後告愈。
處方：焦黃柏9g 砂仁6g 甘草6g
3 劑病痊癒。
可達血能歸經而血自止之效。
吳某，男，74歲。
代訴及病史：頭頂部外傷流血過多，進入昏迷，且見寒戰不止，歷時二日。
診查：脈沉微，舌質淡青滑，神識不清。
辨證：寒氣人侵，陽氣困頓，心竅不宣之陰寒重證。
治法：扶元陽，驅寒邪，溫暖血脈。
處方：《傷寒論》乾薑附子湯。
附片120g 乾薑30g
服，不能盡其功。
三診：繼以附子湯、四逆湯調理旬日，病體逐漸平復。
機，振奮全身氣機，故寒戰止而神智得以恢復。
王某，女，70歲。
餘往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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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咳嗽（當代·第5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