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補益肝腎、強筋壯骨、化瘀 絡洽愈瘻證一例
徐某，女，32歲。
初診：1976年2月15日。
主訴及病史：近幾年來發現雙下肢冷麻，軟弱無力，行走艱難，且
感腰脊酸麻沉重。
確診「隱性脊柱裂」。脈弦細，舌體胖嫩，舌邊尖有瘀點多處，苔薄白。
腰者腎之府，脊者腎之所貫，故腎虛則腰脊酸沉。
治法：補益肝腎，強筋健骨，化瘀通絡。
蓉18g 附子6g 巴戟天12g 生苡仁24g 補骨脂12g 石斛12g 木瓜12g 川牛膝 12g
雞血藤24g 赤芍15g 紅花9g
水煎服，14劑。
肢冷麻稍輕。舌質暗紅，邊尖仍有瘀點，脈弦滑。
原方加炙馬錢子0.25g（衝服或裝膠囊送服），以增通絡起痿之功，續服藥三個月。
三診：4個月來診。舌邊點減少，諸症略減，行動亦稍有力。
原方加白芍 12g、茯苓9g、生地黃15g、川續斷9g，再服藥兩個月。
神強。
菖蒲9g 肉蓯蓉24g 川續斷12g 赤白芍各9g 茯苓12g 薏苡仁24g
水煎服，14劑。
五子衍宗丸 20丸，每次1丸，日服2次。
裂面積明顯減少，收效尚佳。
繼用四診方加大5倍量，製成蜜丸，丸重6g，每服2丸，日服2次，以善後調理。
餘皆正常。
無力，不能舉足者⋯•」。以上這些描述，與本病症狀頗爲相似。
腎虧損，精血不充，髒氣不足，致腎精虛而髓不充，故骨變而成本病也。
– 謝海洲醫案
診查：經北京某醫院X線拍片結果：「骶1與腰5椎板凹陷缺損，且外皮凸起，上生粗毛」。
辨證：先天稟賦不足，肝腎虧損，精髓不充，陰虧髓虛，血絡瘀阻，致足不任身，發爲骨痿。
處方：熟地黃18g 山萸肉9g 麥冬9g 菖蒲9g 五味子9g 遠志9g 桂枝9g 肉放
加味金剛丸（菟絲子、肉蓯蓉、杜仲、川草薢、豬腰等）50丸，每次2丸（12g），日服2次。
二診：1976年3月14日。守方用藥一個月，行路稍覺輕鬆，脊部麻感下移，腰部微痛，下
四診：兩個月後來診，雙下肢及腰部酸沉狀已解，步履漸趨常態。舌邊尖痰點盡退，脈復
處方：生熟地黃各12g 巴戟天12g 山萸肉9g 天麥冬各9g 女貞子15g 旱蓮草15g
五診：半月後行路已如常人，苔脈正常。復經原某醫院拍片對照，椎板缺陷處模糊不清，椎
經半年追訪，患者已恢復工作，自雲可勝任，腰及雙下肢也無沉重感，僅行路較常人稍緩，
［按語］本例隱性脊椎裂乃爲脊椎先天性缺陷，依其臨牀症狀，中醫學名之爲「痿」。《儒門
事親》：「痿之爲狀，兩足痿弱，不能行用。」清•陳士鐸云：「痿證終年不能起痾，面色光鮮，足弱
究其所因，《女科百病問答補遺》曾述及：「人身之骨，腎所主也。先天之精稟賦不足，則骨
軟而不堅不實，且髓不滿骨，筋無血養，以束骨，營衛弱，故骨痿而骨變也。」《古今醫統》云：「有
日月不足而生，或墮胎之劑不去而競成胎者，耗傷其氣⋯⋯•致成斯疾」。可知先天胎稟不足，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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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明論》「地黃飲子」方化裁，配合《保命集》「金剛丸」方加味。
血通絡，可助補腎生精（瘀去新生）。
張某，男，50歲。
初診：1989年8月30日。
四天，且夜間夢多。不服藥物，多半能白行恢復如常。
細數。
辨證：陰虛內熱，心神不寧。
治法：滋陰清熱，養心安神。
處方：百合地黃湯、黃連阿膠湯、甘麥大棗湯合方化裁。
芩10g 阿膠珠10g 浮小麥 30g
水煎服，14劑。
本消失，但有腿重腳輕之感。
暢，避免外界刺激。
鞏固療效，再投滋陰液、清餘邪、安心神、健脾胃之品。
處方：
皮9g 生地黃15g 麥冬9g 炙甘草9g 百合12g
水煎服，14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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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病屬臨牀較爲纏綿難治病證之一。治療本病餘常參考現代醫學之診斷（主要依靠X線
片），以中醫辨證論治爲核心，抓住標本先後，以肝主筋、腎主骨，故由肝腎入手，首選劉河間《宣
投藥已見初效，隨即守方迭進。該方中熟地黃、山萸肉、女貞子、旱蓮草補益腎陰；放蓉、巴
戟天、桂、附溫養腎陽；石斛、天麥冬滋水清火；菖蒲、遠志宣竅化痰；雞血藤、牛膝、赤芍、紅花活
餘臨牀治療痿痱一類疾惠，在辨證基礎上常喜選用《宣明論》「地黃飲子」方，以該方既能
滋陰益腎、壯水以濟火，又能溫補腎陽、引火歸原，故具協調陰陽，使陰陽得以平衡之妙用。本
例乃腎虛本，故該方爲首選之方。金剛丸乃補肝腎、壯筋骨之佳品。《張氏醫通》云：「骨痿不
能起於牀者，金剛丸」。故輔以同用，以增效力。五子衍宗丸亦系補腎生精之方藥，以上諸方藥
相協，守法不變易，故得使腎精充、髓海日滿，臨牀症狀消失。且經同一醫院拍片對照證實，「椎
板缺陷處模糊不清，椎裂面積明顯縮小」。療效可稱滿意，也爲攻治此類疾患摸索出一點門徑。
九、滋陰清熱、養心安神洽療 症性癱痰一例
主訴及病史：反覆周身癱瘓二十餘年。二十多年前的一天突發手腳行動不便，未經治療，
數天後恢復如常人。但此後反覆發作，一般三五天一次，遇外界刺激發作更趨頻繁。每次發作
前出現頭沉悶，如同醉酒般難受，尿黃，口苦。發作時，輕者手腳或全身活動困難；重者癱瘓三
診查：周身癱瘓，疲乏睏倦，頭沉悶，口苦，尿赤，睡差夢多，納可便調。舌質紅，苔薄黃，脈
百合15g 黃柏10g 炙甘草10g 生地黃15g 白芍12g 肥大棗7枚 黃連6g 黃
二診：1989年9月13日。服上方藥13劑，睏倦疲乏、頭沉悶等症明顯減輕，口苦、尿赤基
繼用前方去黃芩10g、黃柏10g，加首烏藤20g、蓮子心5g、合歡皮10g、雞子黃2個（分
衝），以增強養心安神之功，並加肉桂5g，合黃連交通心腎。同時囑患者注意精神愉快、心情舒
三診：1989年9月28日。上方藥服14劑，癱瘓已解，手腳活動如常，證情顯著好轉。爲
（1）竹葉6g 生石膏24g 蘆根15g 大棗7枚 浮小麥30g 知母9g 遠志9g 合歡
（2）香砂六君子丸5袋，一次服1/3袋，一日2次。
［按語］本例患者反覆發作周身癱瘓，多半無須服藥亦能自行恢復，且發作與外界刺激有
關，經多家醫院理化檢查，均無異常發現，因而有似「癔症性癱瘓」，屬中醫情志疾病，多因髒陰
不足、陰虛內熱、心神不寧所致。心主血脈而藏神，肺主治節而朝百脈。心肺陰虛則心神被擾，
百脈俱受其累，故見睡差夢多、周身癱瘓行動不便；陰虛生內熱，則見頭沉悶，如醉酒狀，口苦，
尿赤。正如《金匱要略 •百合狐惑陰陽毒病脈證治》所述「百合病者⋯⋯欲行不能行⋯⋯口苦，
小便赤•••」之證。舌紅、脈細數溝陰虛內熱之象，故治療始終以滋陰清熱、養心安神爲主，用
百合地黃湯、黃連阿膠湯、甘麥大棗湯爲主方化裁。方中百合潤肺清心，益氣安神；生地黃滋陰
涼血，除血中之熱；黃苓、黃連苦以除酸；雞子黃、阿膠甘以補血；白芍酸以收陰氣而泄邪熱；炙
甘草、浮小麥、大棗補益心脾，安神寧心。初診時，因邪熱較甚，故去雞子黃，加黃柏堅陰清熱。
複診時，邪熱已去大半，因而又去黃芩、黃柏，加雞子黃兩枚以養血滋陰；加首烏藤、蓮子心、合
歡皮以增強養心安神之功，並加肉桂與黃連共成交泰丸而交通心腎。因本病屬情志疾病，故又
以情治情，令病人心胸舒暢，密切配合，發揮其主觀能動作用，俾陰液復、邪熱去、心神寧，諸症
悉除而向愈。最後爲鞏固療效，再投滋陰祛邪安神健脾之品，善後調理，以恢復健康，漸臻
佳圖。
十、清熱、解毒、涼血洽愈口瘡二例
例一 清熱解毒涼血案。
黃某，男，36歲。
初診：1981年12月21日。
多飲，便幹，溲黃。
粒，血清黏蛋白 0.42g/，白蛋白25g/L，球蛋白38g/L，診斷爲「白塞綜合徵」。舌質紅，苔黃
厚膩，脈細濡。
辨證：溼熱壅毒循厥陰肝經上衝下侵。
治法：清熱解毒涼血。
黃芩9g 升麻3g 土茯苓15g 牡丹皮12g 當歸15g 梔子6g 葛根6g 五味子6g
水煎服，7劑。
另：錫類散2瓶，外塗。柿霜餅30g，口含化。
苦，耳鳴，納少，便幹，小便可。舌淡紅、苔白，脈細濡。
辨證：陰液未復，溼毒未淨。
治法：養陰增液，祛溼解毒。
黃芩9g 黃柏9g 地膚子30g 赤小豆30g 連翹12g
水煎服，7劑。
錫類散、柿霜餅繼用，用法同前。
謝海洲醫案
主訴及病史：口腔潰瘍一年。陰莖、陰囊亦有潰瘍。口苦，納少，睡眠多夢，易出汗，口乾，
診查：北京某醫院檢查，血沉 86mm/1h，血紅蛋白100g/L，淋巴細胞含有嗜亞尼林藍顆
處方：玳瑁6g 桃仁12g 川黃連3g 連翹12g 赤小豆30g 生地黃15g 赤芍15g
二診：1982年2月8日。服上方藥14劑，口腔及外陰部潰瘍均癒合，睡眠已安，現口稍幹
處方：黑玄參25g 生地黃25g 麥冬15g 白芍15g 薏苡仁30g 土茯苓 15g 升麻 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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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例二 清熱解毒祛溼案。
董某，女，5歲。
初診：1969年4月21日。
便幹，小便短赤。
「白塞綜合徵」。舌紅，有腐白苔，脈細數。
辨證：狐惑病。溼毒壅積，化熱傷陰。
治法：清熱解毒祛溼。
翹20g 梔子6g 升麻1g 丹皮10g 白芍20g 澤瀉 10g 生甘草15g
水煎服，9劑。
另：黃柏 10g、青黛10g，研細末補塗。
梔子6g 丹皮10g 升麻3g 生甘草10g
水煎服，9劑。
外用藥同前。
善後。
薇10g 土茯苓 15g 生甘草 10g
水煎服，6劑。
藥後，苔脈如常，心悅神增，經追訪病癒後未再復發。
等症狀。
徵」（又名「白塞綜合徵」）頗相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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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診：1982年2月15日。服上方藥7劑，諸症消失。繼以養陰增液法調理善後。
主訴及病史：口舌生瘡潰爛，外陰潰瘍，且外被白腐，年餘不愈。煩躁不寧，低熱形寒，納少
診查：血沉 78mm/1h；白細胞分類：淋巴細胞 0.42；血紅蛋白80g/L。北京某醫院診斷爲
處方：黃連1g 黃芩2g 黃柏1g 木通2g 生地黃15g 土茯苓 15g 銀花20g 連
二診：1969年4月30日。進上方藥9劑後，上下潰瘍大見好轉。擬扶正固本、清熱解毒。
處方：生地黃15g 生白芍20g 生山藥30g 土茯苓 15g 黃柏6g 銀花15g 連翹15g
三診：1969年5月8日。服上方藥9劑後，諸症均消。苔薄白稍幹，脈細。擬養陰增液法
處方：生地黃20g 玄參10g 天麥冬各15g 北沙參15g 牡丹皮10g 生白芍15g 白
［按語］上二例口瘡，近代醫學稱白塞綜合徵，實爲《金匱要略》張仲景所稱之狐惑。「狐惑
之爲病，狀如傷寒，默默欲眠，目不得閉，臥起不安，蝕於陰爲狐，蝕於喉爲惑，不欲飲食，惡聞食
臭，其面目乍赤乍黑乍白，蝕於上部則聲喝（嘎）••••」，「初得之三四日，目赤如鳩眼.⋯••」。因
此本病臨牀症狀多有發熱惡寒、肢節酸痛及沉默欲眠、臥起不安、目不得閉、食欲不振、惡聞飲
食氣味、面色變幻無常（或紅或白或黑）、口腔咽喉腐蝕糜爛、前後二陰潰瘍、瘖啞、目赤如鳩眼
本病何以取名狐惑？《醫說》云：「古之論疾，多取類比象。使人易曉，以時氣聲嘎咽幹，欲
睡復不能睡，爲狐惑，以狐多疑惑也」。可知本病之病名系古人以取類比象之法名之。而本病
上有口腔內糜爛或內外眥糜爛，下有二陰潰病之主症，與現代醫學的「眼、口、生殖器三聯綜合
本病病因據中醫學家描述：「多由醫者汗、吐、下太過，又利小便，重亡津液熱毒內攻⋯⋯•多
自下感，或居溼地；或下利久而得，當於中求之」（郭白雲）。可見本病病因系由溼熱蘊結、毒
熱蒸腐，或感染蟲毒引起其病機者。徐彬曰：「毒盛於上，蝕於喉爲惑，謂熱淫如惑亂之氣，感而
生惑也。毒偏於下，侵蝕於陰爲狐，謂柔害而幽隱，如狐性之陰也⋯⋯」。足厥陰肝經，其脈繞
陰器、抵少腹，上通咽喉，溼熱鬱蒸，其熱毒循經自下上衝，則上爲咽喉被蝕，下則涉及二陰
蝕爛。
其效尤佳。
楊某，女，31歲。
初診：1978年8月21日。
陰道幹澀、性慾減退等症。近兩月來毛髮脫落甚多。
無力。
辨證：氣血雙虧，腎氣虛弱。
治法：益氣養血，補腎壯陽。
仙靈脾15g 淮牛膝12g 白朮12g 女貞子9g 炙黃芪9g 沙苑子9g 山萸肉12g
水煎服，10劑。
宗前法，於方中加黨參10g、我黃芪20g、肉蓯蓉15g、制附子10g。
水煎服，20劑。
少；毛髮脫落之勢已控，陰道稍潤，欲心漸萌。脈細尺弱。上方去附子，繼服10劑。
合臨牀治癒標準。
半年後再度隨訪，患者康復如常人。
使產後虛損痼疾得獲痊癒。
– 謝海洲醫案
治療本病總以清熱解毒除溼爲原則，餘在臨牀採用祛邪爲主、扶正兼之，內服汐主、外用兼
之的標本兼顧之法，並將本病治療階段概分爲三：①初期：清熱、解毒、祛溼；②中期：清化、扶正
兼施；③末期：養陰增液、扶正以善後。遣方用藥，餘常以三黃解毒湯、赤小豆當歸散、犀角地黃
湯、導赤散、增液湯等方辨證施用之。外用藥則喜選用柿霜餅、錫類散、珍珠粉等藥，內外兼治，
十一、鹽氣養血、補腎壯陽洽療席漢綜合徵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兩年半前曾因產後大出血休克，住院一月餘，遂現乳房萎縮、月經閉止、
診查：北京某醫院檢查：子宮輕度萎縮，陰道分泌物少。尿化驗：17-羥類固醇15.6pmol/
24h，17-酮類固醇21ymol/24h。西醫診斷爲席漢綜合徵。舌質淡胖，舌苔少脈象細，雙尺脈
處方：當歸9g 川芎3g 熟地黃12g 菟絲子12g 枸杞子12g 五味子10g 仙茅12g
二診：1978年9月2日。服藥後精神好轉，食納稍增，仍畏寒肢冷。兩足攣急，舌脈同前。
三診：1978年9月23日。服上方藥20劑後，惡寒、肢冷、腳攣症除。月事已潮，然量甚
四診：1978年10月22日。患者來述，已無疲乏倦怠感，性慾正常，月經來潮，量可而淡，
脫落之毛髮處（頭髮、陰毛、腋毛）已有新茸萌出之狀，且體重增加，精神體力基本恢復正常，已
上班工作。複查尿 17-羥類固醇19.6pmol/24h,17-酮類固醇35pmol/24h，婦科檢查（一），符
爲鞏固療效，再以上方藥加大五倍量，共研爲粉，制蜜丸，丸重10g，每服1丸，日服2次。
［按語］本例系由產後元氣巴虛，且大出血，致精血虧損。產後陰分一傷，八脈自失其養。
衝爲血海，連於胞宮，任督之脈又系養於胞宮，胞宮失於濡養則月事閉止不行。然奇經八脈皆
麗於肝腎，現產後下虛及腎，腎陽互不維繫，故現毛髮脫落、乳房萎縮、陰道不潤、性慾消失、畏
寒肢冷等一派腎虛之徵。朱丹溪曾說：「產後以大補氣血主」。綜觀前症，補腎壯陽也在所必
行，故方初以四物補血，芪術補氣，五子衍宗合山萸肉、仙茅、仙靈脾以補腎壯陽，複方相柔以圖
治；之後遞增益氣補腎溫陽之品，以冀陽生陰長、陰陽平祕。此例用藥靈活權變，切中病機，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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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C-
程某，男，37歲。
初診：1985年5月15日。
意識清楚，但雙下肢不能活動，二便失控。即入天津某醫院，診斷爲腰壓縮性骨折、外傷性截
1985年5月15 日來玉泉山康復醫院治療，入院時病人被抬入病房，診斷爲外傷性截癱、腰壓
縮性骨折、腰椎板減壓術後，同時給予按摩、理療、體療等治療，並請我會診。
辨證：氣滯血瘀，督脊不通，肝腎不足。
治法：補腎健骨，化淤通絡。
然銅 10g 山萸肉 10g 鬼箭羽10g 乾漆8g 蘇木15g 血竭6g 紅花 10g 黃芪24g
水煎服，14劑。
健步虎潛丸（現已更名爲健步強身丸）40丸，每次服1.5丸，日服2次。
不能控制。脈弦，舌淡。
治法：補腎健骨，縮泉通絡。
處方：骨碎補 12g
阿膠珠 10g
子18g 白芍 18g
水煎服，14劑。
已經逐漸恢復，可以坐起，扶物可站立，病情平穩。堅持服上方藥。
善後，並囑堅持鍛煉，服藥與鍛煉皆須堅持半年至一年。
一年後家屬來告，仍在服藥與鍛煉，大有好轉。
證，火不足者有之，傷敗之氣者亦有之」。對痿證的病機作了進一步的補充。
有情之品，能峻補人身氣血陰陽，用之於痿證，每可收到較好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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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4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