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蔬火湯洽愈冠心病一例
周某，男，68歲。
初診：1978年2月8日。
狀仍不穩定。患者胸悶作痛，痛徹項背，人夜頻發，發則憋醒，伴有心悸氣短，動則汗出，四肢畏
冷。心電圖提示：冠脈供血不全，陳舊性心肌梗死。
白；脈沉細，時見結代。
愈顯，瘀阻氣滯愈重，故而胸痛頻發。
治法：益氣養心，活血止痛。
處方：益心湯加味：
黨參15g 黃芪15g 葛根 9g
川芎 9g
決明子30g 降香3g 參三七粉1.5g（吞）血竭粉 1.5g（吞）10劑
苔薄白，脈沉細，結代脈消失。血瘀見化，心氣虛弱未復。守原法再進一步。
上方加人參粉（吞）3g，10劑。
住院治療。
心病患者，對緩解症狀與恢復心臟功能有一定作用。
朱某，男，24歲。
初診：1975年11月24日。
顏德馨醫案
主訴及病史：患冠心病心絞痛及心肌梗死多年，多次住院。近日病痛加劇，遍嘗中西藥，症
診查：面色萎黃不華，精神萎靡，語音低微，懶於行動，下肢輕微浮腫。舌胖而淡紫，苔薄
辨證：年近古稀，心氣日衰，以致血行不力，瘀阻心脈，不通則痛。人夜陽微陰盛，心氣不足
丹參15g 赤芍9g
山楂 30g
菖蒲 4.5g
二診：藥後胸悶已退，痛勢亦緩，心電圖檢查恢復正常，惟精神依然委頓，語音低微。舌紫
三診：病勢日趨坦途，胸悶胸痛消失，心電圖檢查多次均正常。上方藥去參三七、血竭續服
三個月，臨牀其他症狀消失。隨訪5年，除因勞累或您啖生冷後小發數次外，未再因心臟疾患
【按語】氣血是構成人體的最基本物質，是臟腑經絡等組織器官進行生理活動的物質基
礎。人的生長、發育、壯盛以至衰老的過程，即是氣血由弱轉強、由盛轉衰的過程。人至老年，
由於長期受到七情、六淫等病邪幹擾，必然會影響氣血的正常功能，導致臟腑失養，繼而出現髒
氣虛衰、瘀血內阻的病態。冠心病是老年常見病之一，故其病機多溝陽氣不足、瘀阻心脈，擬益
心湯重用黨參、黃芪益氣養心爲君；輔以葛根、川芎、丹參、赤芍、降香等活血通脈爲臣，君臣相
配，旨在益氣活血，俾氣足則助血行，血行則瘀血除；反佐微寒之品決明子，既可防君臣之藥辛
燥太過，又取其力薄氣浮之性，疏通上下氣機，以助活血之力；以菖蒲引諸藥入心，開竅通絡，諸
藥同用，共奏益氣養心、行氣活血、祛瘀止痛的功效。此方藥適用於氣分已虛而兼有瘀證的冠
三、犀澤湯洽愈慢性乙型肝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自1974年10月自覺全身乏力，食欲不振，噁心欲吐，厭食油膩，右脅隱
隱作痛，腹部脹滿。體檢：肝於肋緣下2cm。肝功能：谷丙轉氨酶147U，麝香草酚濁度12U，麝
香草酚絮狀（十十），腦磷脂絮狀（＋十），硫酸鋅濁度16U，黃疸指數4U，乙型肝炎表面抗原
（十），診斷爲乙型肝炎。先後用茵陳、敗醬草、金錢草、大黃、龍膽草、板藍根、柴胡、紅花、桃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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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子、垂盆草、滿天星等單方，皆無療效。1975年11月轉來診治。
弦數。
治法：清營泄熱，祛溼解毒，疏鬱通絡。
處方：犀澤湯加味。
30g
平地木30g 生苡仁30g
乙型肝炎表面抗原均陰性。
之說。
絡之功。此方藥用於慢性乙型肝炎，屢見效驗。
談某，女，17歲。
初診：1976年5月14日。
潮3次，經前腹痛，經量少而色紫。
診查：鞏膜瘀斑累累，舌紫紅苔薄白，脈細弦。
治法：疏肝理氣，活血化瘀。
處方：柴胡 4.5g 紅花9g 桃仁12g
枳売 4.5g
3g21劑
善後，隨訪經年，療效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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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消毒丹、絳礬丸等清熱、利溼、疏肝、活血、瀉下諸法組成的複方方藥百餘劑，並試用了五味
診查：面色灰暗無華，顏面微浮，精神不振，有脅壓痛，小洩黃赤。舌尖紅絳，苔黃膩，脈
辨證：溼熱毒邪由表入裏，日久不解，初病在經，久病入絡，邪侵營血，交結難化。
廣犀角粉（現已禁用，可用水牛角代之）1.5g（吞）蒼朮6g 白朮9g 土茯苓30g 茵陳
洋蘭15g 丹參15g 赤小豆15g 銀花 15g
30劑
二診：藥後精神見振，右脅隱痛消失，胃納漸開，其他症狀亦趨好轉。複查肝功能：谷丙轉
氨酶40U以下，麝香草酚獨度6U，乙型肝炎表面抗原（一），其他指標均正常。舌紅苔薄白，脈
細弦。乃以上方改制爲丸劑內服半年鞏固療效。隨訪10年，惠者健康，多次複查肝功能正常，
【按語】乙型肝炎病程與「溼溫」、「溫疫」等溫病傳變規律相似，其依據爲：①肝炎病毒由外
而入，具有溼、熱等六淫的致病特徵；②初期多兼惡寒、發熱等衛分症狀，隨着病情之發展，相繼
出現氣、營、血分的表現；③有較強的傳染性，符合「五疫之至，皆相染易，無問大小，病狀相似」
慢性乙型肝炎病久不愈者，病機多屬溼熱毒邪浸淫營血，其纏綿難化和蔓延流注特點尤*
顯著，若從氣分論治，投以疏肝理氣、清泄邪熱等法，雖也有效果，但療程長，且病易反覆；治當
從邪入營血着手，自擬犀澤湯以廣犀角、澤蘭清熱解毒、涼營化瘀爲君，蒼朮燥溼開鬱爲臣，敗
醬草、土茯苓、平地木活血通絡、清利溼熱爲佐使，諸藥同用，共奏清營泄熱、祛溼解毒、疏鬱通
四、血府逐瘀湯洽愈頑固性遺尿一例
主訴及病史：自幼遺尿，至今已11年，屢進補氣健脾、補腎收澀等劑，均無效果，每晚遺尿
一兩次，痛苦莫及，以致情緒憂鬱，心煩易怒，入暮低熱，入睡亂夢紛紜，口乾不欲飲。月經已來
辨證：肝氣鬱結，日久血瘀，肝經疏泄不及，以致膀胱開合失司，三焦水道失調而頻頻遺溺。
赤芍18g 牛膝 4.5g 生地黃12g
當歸9g
桔梗4.5g 川芎 4.5g 升麻 4.5g 白繭殼5隻 韭菜子12g
生甘草
二診：服藥期未見遺尿；半月前來經，腹痛，量多色紫，血塊累累；鞏膜瘀斑見淺。舌紫退而
未淨，脈細弦。從肝論治已見佳兆，仍以原方出人，服藥三個月，遺尿一直未發，乃改用歸脾丸
【按語】遺尿一證，歷代多從腎治。臨牀所及，本證與肝也有密切關係，足厥陰肝經繞陰
則頑疾見愈。
周某，女，14歲。
初診：1985年12月3日。
蛋白定量1.19g。
薄白，脈細小數。
病及血，水停血滯，最終形成脾氣不固，精微外泄，瘀血阻絡，氣滯水蓄的病機。
治法：益氣健脾，活血行水。
處方：黃芪60g 赤芍9g
白花蛇舌草 30g 白茅根 30g
桃仁9g！
者繼續服上方藥半個月，查24小時尿蛋白定量0.4g，病情緩解而出院。
本方治療各種頑固性水腫，隨證加減，頗有治驗。
張某，男，54歲。
初診：1977年6月18日。
脾、補脾化溼諸劑，效果不顯。
診查：面色蒼黑；鞏膜混濁，瘀絲累累。舌邊尖紅，苔膩根黃，脈弦細。
– 顏德馨醫案
器，抵少腹，《靈樞經•經脈》謂：「肝足厥陰之脈•••是主肝所生病者⋯⋯遺溺閉癃」，故朱丹溪
有「腎主大便，肝主小便」之說。本例病經十載有餘，遺溺久治不愈，情志必然憂鬱，氣血必然阻
滯，核之體徵，如鞏膜瘀斑、經前腹痛、經色紫而有塊等，均爲氣滯血瘀之象，迭投補劑，實其所
實，故而不愈。取血府逐瘀湯加味治之，立足於治肝，寓疏肝於化瘀之中，疏其血氣，令其條達，
五、補陽還五湯加減治癒腎病綜合徵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1985年3月因下肢蟲咬搔破，經治癒後，隨之出現面目、下肢浮腫，腰
酸，尿少。查尿蛋白（十十十），紅細胞（十），白細胞少許；血膽固醇7.8mmol/L，血漿總蛋白
56.8g/L，白蛋白36.5g/L，球蛋白20.3g/L。肝、腎功能正常。診斷爲腎病綜合徵。經青
素、激素及益腎、清利中藥治療，浮腫減輕，腰酸好轉，但尿蛋白仍在十十～十十十，24小時尿
診查：面色萎黃少華，顏面浮腫，兩下肢有淡紫色瘀紋，並呈凹陷性水腫。舌紫紅而胖，苔
辨證：病初感受瘡毒之邪，並由表人裏，損傷脾氣，導致水失氣化，輸布失常。病久不愈，水
當歸 9g 川芎9g 丹參 12g
紫花地丁9g 益母草 30g
紅花 6g
蒲公英15g 水蛭粉 1.5g（吞）14劑
二診：葯後浮腫消失，腰酸日見好轉；多次查尿常規，除尿蛋白微量外，其他均正常。囑患
【按語】腎病綜合徵歸屬中醫「水腫」範疇，病初多屬邪盛而正氣未衰，治療可從水溼論治；
日久正虛邪實，虛實夾雜，治療既要注意本虛，又要注意標實之不同而施治。本例病程纏綿，尿
液檢驗蛋白與紅細胞並見，並伴有面色萎黃、水腫腰酸、下肢瘀斑、舌紫而胖等氣虛血瘀之證，
故遵王清任補陽還五湯之意，加入益母草、茅根、水蛭等益氣活血、固本清源而奏效。臨牀習用
六、膈下逐瘀湯洽愈慢性結腸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腹瀉伴腹痛四年餘，每於進食油膩後加劇，多次大便鏡檢均爲食物殘渣及
脂肪球，經X線鋇劑灌腸檢查診斷爲慢性結腸炎。刻下大便日行三四次，臨圊腹痛，拒按，便
泄不暢，糞便溏薄，夾有黏液；伴有心煩易怒，口乾不欲飲，胸脅脹痛等。屢服清熱利溼、疏肝健
辨證：久瀉脾胃受損，溼熱內蘊腸道，氣機乏力斡旋，鬱久導致血瘀，密血留於腸角，大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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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闔失司而瀉。
治法：調理氣機，活血化痰。
處方：白芍 12g
川芎6g
當歸6g，
五靈脂9g 香附9g 玄胡索9g 7劑
多年，病竟未發。
百方不效，是總提瘀血過多，亦用此方」，確爲經驗之談。
趙某，男，47歲。
初診：1978年2月7日。
力，心煩易怒，口乾千脣燥，胃納尚佳。
行，故而溢出不止，新血難生。
治法：活血止血，祛瘀生新。
3g
虎杖30g 紅棗7枚7劑
脈小數。轉以玉女煎立法，清化瘀熱而安血絡。
蘆根各30g 生蒲黃9g 7劑
其精血。
處方：丹參30g 升麻15g 虎杖 30g
桃仁9g 魚鰾膠9g（烊化）女貞子60g 蒲黃9g 30劑
院，繼續中藥治療1個月而停藥。隨訪多年，療效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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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仁6g 號約6g 枳殼6g 甘草6g
紅花 9g
二診：藥後腹痛漸和；便溏成條，日行一兩次。乃轉用參苓白朮丸常服，以鞏固療效。隨訪
【按語】慢性結腸炎屬中醫「泄瀉」範疇，多因溼熱之邪壅滯腸道所致。由於溼熱黏濁，阻
遏氣機，𣱣氳不化，可致血瘀，瘀血阻絡，氣化越發不行，傳導失常，則泄瀉不止。本例泄瀉已
久，患者面色蒼黑，現膜瘀斑顯露，瀉前腹痛拒按等，均爲瘀血明證，故投以理氣活血的膈下逐
瘀湯，俾血活氣和，旋運自若，溼熱化而脾胃健，不止瀉而瀉自止。《醫林改錯》謂：「瀉肚日久，
t、桃紅四物湯加味洽愈血小板減少性紫癜一例
主訴及病史：全身反覆出現紫癜年餘，檢查血小板計數儀 18×109/1而入院，經強的松、輔
酶A等治療月餘，複查血小板計數24X10°/L，因療效不顯，轉至中醫病房治療。患者頭昏乏
診查：面色少華，全身散在性紫斑及細碎瘀點，顏色紫紅，下肢較多。舌紫苔黃膩，脈弦細。
辦證：肌衄反覆不已，離經之血未能排出，留於體內脈外而成血瘀；瘀血不去，血難循經而
處方：當歸9g 赤芍9g 川芎9g 紅花9g 生地黃12g 桃仁9g 丹參15g 升麻
二診：齒衄鮮紅，口腔黏膜及舌上均有血瘡，瘀血得散之證也。口乾欲飲，舌紫紅苔薄黃，
處方：石膏30g 麥冬9g 知母9g 牛膝9g 丹皮9g 鮮生地黃30g 赤芍9g 茅
三診：齒衄見止，下肢仍有瘀點，維以桃紅四物湯加味祛瘀生新，兼予膠類血肉有情之品益
處方：虎杖 30g 丹參15g 丹皮9g 花生衣15g 槐花9g 桃仁9g 鱉甲膠 4.5g
（烊化）黃精15g 赤芍9g 龜版膠（烊化）4.5g 生地黃12g 當歸9g 升麻6g7劑
四診：藥後下肢瘀點漸退，血小板上升至34×10°/L。舌紅苔薄，脈小弦。再以前法加減。
生地黃12g 丹皮9g 赤芍9g 花生衣36g
五診：全身紫斑及瘀點均消退，血小板上升至60×10°/L，一般情況良好。初人中醫病房
仍以每日強的松 10mg維持量口服，經用上方藥治療後，強的松逐步減量，終至全部撤除而出
【按語】血小板減少性紫癜病程延綿，較難治癒，屬於中醫「血證」、「血虛」範疇。唐容川謂
「吐衄便漏，其血無不離經⋯••既是離經之血，雖清血鮮血亦是瘀血」；而血虛者也常兼有血瘀，
血液盈餘則流暢，若營血耗損，血脈空虛，無餘以流，則艱澀成瘀，瘀血不去，則出血不止，新血
不生，互因果，故習用桃紅四物湯加減投之，寓活血與補血之中，收效益倍。臨牀常加入虎
杖、升麻、丹參等活血以清瘀熱，配以龜版膠、鱉甲膠、魚鰾膠等血肉有情之品，則有刺激骨髓再
生的功能，辦證用之，每能見功。
八、祛風活血法治癒血管神經性頭痛一例
陸某，女，48歲。
初診：1985年3月9日。
後腦部，痛苦難忍。經常服用麥角胺、咖啡因、地塞米松等，收效不著。頭顱CT檢查正常，腦
血流圖示腦血管痙攣，診斷爲血管神經性頭痛。刻下患者右側頭痛劇烈，伴有心煩易怒，人夜
難寐，寐則亂夢紛紜。
診查：眼瞼青紫，鞏膜瘀斑，兩目羞明。舌紫苔薄白，脈細弦。
辨證：風邪潛入清竅，久則入絡，氣血瘀滯，不通則痛。
治法：活血通絡，祛風止痛。
處方：川芎45g 紅花9g
9g
石楠葉9g 望江南9g 蜈蚣粉2g（吞）全蠍粉1.5g（吞）14劑
未盡，仍宗原意以肅餘邪。
上方川芎減至 9g，15 劑。
三診：頭痛消失，複查腦血流圖恢復正常，隨訪1年，療效鞏固。
治匯補》所謂：「瘀血相搏皆能爲痛」之證。方取桃紅四物湯加入羌活、石楠葉、蜈蚣、全蠍等活
血通絡、祛風止痛。其關鍵用藥在於川芎用量重達 45g，以驅血中之風而輒然得效，患者愈後
中病後必須減量，以防傷氣耗陰之弊。
王某，女，19歲。
初診：1976年5月5日。
延至手指、前臂，並日益增大，近年來不僅左上肢腫脹加劇，且疼痛難忍，活動不便。X線攝片
留，建議截肢。
筋暴露。舌紅苔薄淨，脈細弦。
辦證：胎毒熱盛，煎熬血液，導致氣血乖違，凝結絡脈，留而成瘤。
顏德馨醫案
主訴及病史：患右側頭痛綿延13年，反覆發作，且越發越頻，發時頭痛如錐刺，甚則放射至
桃仁9g 赤芍9g 生地黃15g
當歸9g 羌活9g 蜂房
二診：頭痛明顯減輕，反覆次數減小，其他症狀均見減輕。舌紫苔薄黃，脈弦細。瘀血化而
【按語】本例頭痛劇烈，病情頑固，且有眼瞼青紫、鞏膜瘀斑、舌紫等瘀血指徵，故當屬《證
曾言以往他醫曾用川芎至30g，而來見效，可見對頑固性頭痛，川芎必用此巨量，方能奏效，但
九、活血軟堅法洽愈靜脈性血管瘤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出生後發現在手背有一粒芝麻大小黑痣，至滿月後逐漸手背腫脹，蔓
示：左前臂及手背血管瘤，尺骨中下段增粗，尺橈遠端關節脫位。院外會診認爲左臂已無法保
診查：左前手臂周徑爲39cm，左手背周徑爲28cm，左手指較右手指肥大一倍有餘，局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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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治法：清營化瘀，軟堅消瘤。
處方：丹參12g 生牡蠣30g（先煎）地龍9g 丹皮9g 赤芍12g
行12g 炮山甲 4.5g 絲瓜絡 6g
頭二汁內服，三汁外燻，30劑。
二診：服藥1個月，患肢腫脹見松，疼痛減輕。脈舌如前，原方出入。
上方加桃仁12g，水蛭粉（吞）1.5g，42劑。
1kg多，未見任何副作用。
多，經來潮時經量並不因之增多，臉色反較以往紅潤，表明水蛭有病治病，對人體無害。
胡某，男，46歲。
初診：1987年10月14日。
進清熱通淋之劑，終不爲功。患者惡寒低熱，往來不退，腰部沉重酸痛，小溲頻數不暢。
辨證：腎陽衰憊，膀胱氣化無權，以致溼熱留戀而凝結石。
治法：溫腎益陽，通淋排石。
處方：熟附子9g 巴戟天9g 鹿角9g 仙茅9g 白朮9g
15g 仙靈牌15g 黃柏9g 知母9g 肉桂3g 金錢草 30g
效，原方藥續進。
上方藥20劑。
三診：尿石排出，諸症消失。
有耗氣損陽之弊。
陽氣充盈，氣化則石能出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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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花9g 王不留
川芎 6g 洋蘭12g
地鱉蟲 4.5g
威靈仙12g
三診：服續方藥 42 劑，患肢疼痛大減，活動亦較靈活，已能稍做家務。此後堅持原方服藥，
1977年2月起，水蜂粉加至3g，生牡蠣加至60g，症狀繼續好轉，1978年1月複查左前臂周徑
縮小爲 26cm，左手背周徑縮小爲 24cm，活動日見增強，並分配到某廠工作。先後服水蛭粉
【按語】血管瘤一證，屬中醫「血瘤」、「筋瘤」範疇。明代薛立齋對此記載頗詳，指出：「肝火
內潤血液而致筋攣，其血筋隆起，按之如筋，久之或有赤縷，名日筋瘤」；又謂：「陰血緣火沸騰，
外邪所得而爲隆，其自肌肉隆起，久而有赤縷，或皮具赤，名日血瘤」，認爲血分有熱、煎熬血液
成瘤，治宜涼血活血。本例宗其說，投以清營化瘀、軟堅散結之劑而奏功，方中水蛭一味具有破
血逐瘀之力，善攻陳舊瘀血、癥瘕積聚，治療血管瘤獨擅勝場。本例患者計服水蛭達 1kg之
十、溫腎蔬陽法洽愈腎孟結後一例
主訴及病史：腰酸伴尿頻、尿血，反覆發作半年餘，經靜脈腎孟造影確診爲右腎孟結石。迭
診查：面色蒼白虛浮，少腹拘急拒按，小便色黃赤。舌淡紅苔白滑膩，脈沉細而軟。
生熟地黃各 15g
補骨脂
石打穿30g
10劑
二診：惡寒減輕，低熱見退，但腰部酸痛加劇；小便頻數，溲色深黃。複查X線腹部平片
示：原位於右側腎孟的不透光陰影已下降至右側盆腔，相當於右側輸尿管膀胱開口處。藥已見
【按語】石淋一證，通常以清熱通淋爲法。對石淋初起，溼熱壅盛、體強證實者有效，但對
結石日久，體弱正虛者則往往無效，究其原因，這部分無效病例多屬本虛標實之證，腎虛氣化失
利其本，溼熱蘊結下焦爲其標，若拘泥清熱通淋之法，不僅結石難以攻下，且久服攻利之品反
腎主水，司二便，腎陽衰弱，氣化乏力，腎失開闔蒸化之權，清濁泌別失司，則溼熱難以驅
除，結石不能排出。因此，對石淋日久不愈的病例，必須施以溫補腎陽之劑，以補代通，使機體
多位醫家・心悸（當代·第44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