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牽正熄風法洽愈小兒口眼喝斜一例
共研細末，每服3g，1日3次，開水送服，3日服完。服後喝斜的口眼日漸轉正，1周後
【按語】足陽明之脈夾口環脣，足太陽之脈起於目內眥，風從太陽而來，並擾陽明，故筋脈
牽掣而口眼喎斜。本例用牽正散治療，收效顯著。方中白附子善治頭面之風，僵蠶驅絡中之
十八、驅蛔利膽法治癒蛔厥一例
主訴及病史：昨晚飯後起，突然脘腹劇痛陣陣發作，哭鬧不停，嘔吐涎沫，不能進食，口乾欲
診查：脘腹偏右有壓痛，有時如細繩蟎動，下脣黏膜有小顆粒十餘個；舌紅苔薄，脈乍大
川黃連3g 千姜3g 川椒3g 檳榔10g 廣木香10g 川軍10g
二診：前方服1劑後，解大便兩次，並下蛔蟲十餘條；脘腹痛止，稍有腹脹，不思納谷。仿前
【按語】膽道蛔蟲證，與《金匱要略》所載魷厥相類，由蛔不安髒，上逆於膽道而致。餘用
《金匱要略》烏梅丸加減，療效滿意。如症狀偏寒者加桂附；偏熱者加連柏；偏虛者加參歸；偏實
者加硝黃。還可選用玄胡索木香枳殼等以疏泄肝膽，調理氣機以定痛。清 •柯韻伯說：「蛔得
酸則靜，得辛則伏，得苦則下。」本方具有酸苦辛味三者兼備的特長，所以用於此證，效如檸鼓
十九、發汗利水法治癒意性腎炎一例
初診：1969年4月8日。
因此謝絕不治，冀以中醫方藥挽救。
黃，脈沉細滑。
辨證：痧毒水溼蘊結，肺氣未能宣肅，腎臟艱於排泄，證勢已入險途。
治法：發汗利水並行。
處方：西麻黃3g 商陸5g 赤苓皮10g
河水濃煎1小碗，和人砂糖少許，頓服。
定其名稱爲商陸麻黃湯。
故能取得宏效。
王某，男，15歲。
初診：1978年10月29日。
板 51X109/L。
辨證：髒陰偏虛，邪火亢盛，火盛逼血妄行。
治法：清熱涼血，滋養肝腎。
處方：水牛角10g
鮮生地黃 30g
蓮草 15g 白茅根30g 3劑
清陽明之邪熱，以濟燃眉。
處方：水牛角 10g
鮮生地黃 60g
玄參20g 大青葉 30g
鮮蘆根30g 白茅根 30g 3劑
110X10%/L。再用膏方調理。
處方：生地黃120g
當歸身 60g
王玉玲醫案
主訴及病史：3月下旬曾患猩紅熱（即丹痧），經醫治癒，繼即發現面目浮腫，從目窠開始，
漸次腫及全身，西醫診斷系「猩紅熱繼發腎臟炎」，迭用強心利尿等針藥未效，而小便滑滴俱無，
診查：一身悉腫，兩眼腫合不開，腹滿而喘，陰囊腫大光亮，小便滑滴俱無者3天，舌苔薄
洋瀉 10g 赤小豆.10g
此方在當晚7時許一次服下，即得安寐，一夜計解小便有27次之多，尿量空前未有。次晨
患兒周身腫脹全消，氣喘亦平，僅兩足脛微腫。再予苓術、澤瀉、陳皮等健脾化溼之藥2劑而
痊。後在臨牀上凡急性腎炎水腫之小便不利而體氣尚未大虛者，均採用本方，無不收效。因假
【按語】治療急性腎炎水腫實以麻黃商陸二藥之功爲主。考諸家本草，麻黃有發汗、定喘、
利尿三大作用。主要能宣開肺氣，肺爲水之上源，能通調水道，下輸膀胱。古人常以麻黃 治
水腫之主藥。商陸專能入腎利水，《名醫別錄》謂其能「主水腫脹滿」，疏鑿飲子中用爲治水主
藥，說明古人在長期實踐中積累的經驗是正確的。至於茯苓、澤瀉、赤小豆均能利水滲溼，協同
商陸、麻黃積極發揮其開洲利水作用，無相惡相忤之嫌，有相須相使之妙，施於本病自甚合拍，
二十、清熱涼血滋養肝腎法洽愈紫癜一例
主訴及病史：4歲時曾患血小板減少性紫癜，經醫治癒。今年9月間，牙齦常有滲血至今。
診查：全身出現紫癜，下肢較多，牙齦及鼻腔均常出血；面黃體瘦，舌絳苔少，脈細數。血小
玄參15g
粉丹皮10g 白芍10g
知母10g 早
二診：紫癜散布，下肢爲多，色深紫；舌上有紫皰2個已破；牙齦滲血，左眼鞏膜有出血點1
個；舌赤絳苔黃，脈細數。血熱沸騰，陰分偏虛，陽絡傷則血外溢，慮生劇變，再擬清心滋腎，大
粉丹皮10g 白芍10g
生石膏 60g 知母15g
三診：症狀減輕，效不更方，原方繼服5劑，紫癜全消，衄血亦止，餘症均退。複查血小板
熟地黃120g 白芍60g 山萸肉30g 太子參90g
155
江蘇名醫醫案 ©
白朮90g
黃芪 90g
鱉甲 150g
龜版 150g
甘草30g
紅棗 90g
蜂蜜 1000g
上藥依法熬膏，每服1湯匙，日3服，如有傷風外感停服。
是也。經用補益氣血，滋養肝腎，健脾和胃，從固本着手，乃收全功。後未復發。
療疳證，收到了較好的效果。同時，對小兒疑難雜病的治療，也有豐富的經驗。
156
阿膠 60g 首烏 90g
玄參90g
陳皮 30g
【按語】少兒先天不足，腎陰偏虛，陰虛則陽亢，血絡脆弱，致時發紫癜，即前人所稱「肌衄」
【編者評註】王玉玲老中醫是江蘇泰縣名醫。他從事中醫臨牀六十餘年，積累了豐富的臨
牀經驗。學術上尊崇《黃帝內經》、《難經》，效法仲景，注重脾胃。對小兒消化系統疾病頗有研
究。如運用健脾助運化溼導滯治療小兒溼滯傷脾證數百例，效果昆著；清熱消疳，健脾助運治
曹鳴富醫繁
【生平傳略】
性的工作，受到衛生部領導的讚譽。
科主任醫師。
刑某，女，47 歲。
初診：1979年4月19日。
曹鳴高（1907—1985），男，蘇州籍，出身於六代業醫之中醫世家。
14歲起先後隨祖父（清代御醫曹滄州）、父親（曹甫侯）、伯父（曹南笙）
臨證習醫，17歲於蘇州懸壺應診。新中國成立後任蘇州市中醫工作
者協會主任，蘇州中醫門診所所長，卓有聲望。1954年調南京，歷任
江蘇省中醫院內科副主任、江蘇省中醫進修學校兼職講師，南京中醫
學院創建時任內科教研室主任。1963年受中央衛生部特邀以編審委
員身份參加編審全國中醫學統一教材（二版），次年應聘擔任國家科委
中醫中藥專業組成員，爲中醫內科教學建設和學術發展做過許多開創
曹鳴高教授從事臨牀工作60年，擅治肺、心、脾、胃等內科雜病，
辨證精確，立法用藥往往出奇制勝。晚年，在應用活血通脈、溫陽益氣
等法治療心血管疾病、免疫性疾病及神經系統疾病等方面，進行大膽
探索，如用溫通心脈、活血通絡法治療冠心病、陣發性房顫；用辛溫
通陽法治癒蛛網膜下腔出血後廣泛粘連；用塞因塞用法治癒陽虛便
祕；用活血通脈法、溫陽益氣法治療亞急性脊髓聯合變性、皮肌炎、
多發性硬化症、噎膈（食道中下段粘連）均取得滿意的療效。著有
《吳門曹氏三代醫驗集》一書，並曾撰寫發表論文近二十篇，主要論
文有《哮喘論治結合病歷討論》、《論調理脾胃》、《活血通脈法在異病
同治的臨牀觀察》、《略談溫陽法之一二》、《治療慢性萎縮性胃炎的
初步體會》、《從神機——陰陽學說探討神經衰弱的發病機制和治療
方法》等。生前任南京中醫學院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附屬醫院內
一、兼肺化痰、活血軟堅法洽愈肺結節病一例
157 ⑤
江蘇名醫醫案 C
熱得以控制，激素減量後，肺部結節又復如前，乃請中醫治療。
辨證：肺陰不足，痰氣交滯，肺絡瘀阻。
治法：養肺化痰，活血祛痰，軟堅散結。
丹參 10g 杜紅花 6g
炒三棱 5g
軟堅。
布12g 炒三棱6g 炒莪朮5g 紫丹參15g 炙遠志5g 白花蛇舌草 30g
2/3）。舌苔薄白，脈細弦。以原法繼進。
處方：南沙參15g
丹參15g 炙遠志 5g 炒三棱 6g 炒莪朮5g
1980年7月3日再進行胸片複查，除右下肺有少許結節外，餘肺正常。
奏養陰清熱、化痰散結之功，取得較好療效。這是一例臨牀少見而難得的驗案。
羅某，男，63歲。
初診：1976年10月15日。
食少，顏面及四肢麻木。
中，心陽衰微，脈絡痹阻，內外合因，以致心悸神搖，不能自主。
治法：振奮心陽，流通血脈。
處方：潞黨參9g 熟附片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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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及病史：1977年8月起咳嗽，不規則發熱伴全身關節疼痛。1978年3月，經某醫院攝
胸片，發現兩肺中、下滿布結節。頸淋巴結活檢，診斷爲「肺結節病」。經激素治療，關節疼痛發
診查：胸部悶痛，咳嗽，痰少質黏，頭痛差，飲食尚可，二便正常。舌苔薄白，脈細弦。
處方：南沙參12g 京玄參10g 生牡蠣30g 炙百部10g 昆布12g 海藻12g紫
炒莪朮5g 黃藥子 10g 白花蛇舌草 30g
二診：藥後胸悶胸痛減輕，咳痰亦少。惟寐差，納不香。方藥合機，仍予養肺化痰，活血
處方：南沙參 15g 大麥冬10g 生甘草6g 海藻12g 黃藥子10g 生牡蠣30g 昆
三診：經中藥調治3個月，諸症悉減，已無明顯不適。胸片複查，肺結節病竈明顯吸收（約
大麥冬10g 生牡蠣30g 昆布10g 海藻10g 炙百部10g紫
黃藥子 10g 白花蛇舌草 30g
1979年11月8日攝胸片示病竈較前明顯好轉。嗣後患者常服上方，病情一直穩定。
【按語】結節病爲原因不明的多系統肉芽腫病，常累及肺、肺門淋巴結、皮膚、眼等器官。
本例以胸悶、胸痛、咳嗽、痰黏主症，病位主要在肺。肺爲華蓋，主氣而朝百脈，其性嬌嫩，爲
清虛之髒，不耐邪侵，外邪客之，或他髒之病累及，均可引起咳嗽、胸痛。根據本例臨牀表現，結
合現代醫學對本病的認識，曹老分析其病機，認由於久咳肺陰耗損，胸膈復有頑痰膠結，氣因
痰阻，繼而肺絡瘀滯，故以沙參、麥冬、玄參等養陰潤肺，百部、遠志化痰止咳，牡蠣、海藻、昆布
軟堅化痰，黃藥子、白花蛇舌草清熱解毒、化痰散瘀，配三棱、莪朮、丹參活血化瘀、消堅散結，共
二、溫通心陽、活血通絡法洽愈冠心病並陣發性房頓一例
主訴及病史：胸悶心悸兩年，加重三個月。兩年前發現動脈硬化症，時感胸悶心悸，倦怠乏
力。今年間發心絞痛，在當地醫院經心電圖檢查，診斷爲冠心病、房性期前收縮，經治效果不
顯。三個月前因受驚恐刺激，心悸心慌加重，九月來寧在某醫院檢查，診斷爲陣發性房顫（心房
率353次/分），伴室內差異性傳導，更覺倦怠乏力，胸悶，氣短心悸，惕惕不安，頭暈少寐多夢，
診查：面色眺白，語聲低微，精神委頓。舌質紅，苔黃膩，脈沉細數無力，至數模糊不清。
辨證：花甲之年，元氣衰退，思慮過度，營血暗耗；復加驚恐，心無所倚，神無所歸，氣亂於
紫丹參12g 川桂枝3g 川芎4.5g 全當歸9g 雞血
藤15g 桃仁泥9g 大麥冬12g 朱茯神15g 炙甘草4.5g
原法。
原方去桃仁，加仙靈脾9g。
苔黃微膩；脈轉弦滑，至數已勻。心電圖複查示房顫消失，心律齊，心率62次/分。繼予心肝腎
同治，以善其後。
茯神15g 制首烏12g 炒川芎 4.5g 煅磁石 20g 北五味 4.5g 炙甘草 3g
究的，過去對中醫認識不足，不意幾十付中藥。竟能收到如此滿意的效果⋯⋯」至1980年3月
又來信，謂身體健康，脈搏、心電圖等均正常。
中虛，故脈弱而無力。」患者年逾花甲，氣血漸衰而心失所養，復受驚擾，內外相合，發爲驚悸怔
忡。其面色觥白，語音低微，精神委頓不支，脈細數不勻等證，昆系元氣虛餒、心陽不振之證候。
心陽既虛，無力鼓動血液運行，血鬱瘀滯，心失所養，則神不安而志不寧。曹老分析心陽虛衰之
病理基礎，指出：欲養其心，須運其血；欲運其血，須溫其陽。投以溫通心陽、活血通絡以養心寧
神之劑，病情迅見好轉。曹老認爲，大凡脈搏至數不勻或結代者，氣血運行總有不暢之處，此時
雖有虛象，亦不宜概予滋補，須佐以溫通陽氣、流動氣血之品，攻補兼施，始能相得益彰。仲景
炙甘草湯中用姜、桂、酒，即寓有此意。
三、瀉火滌痰、黰疫熄風法洽愈癲癇一例
陳某，女，23歲。
初診：1974年7月23日。
大叫一聲，隨即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喉間痰鳴，口脣青紫，小便失禁，呼之不應，約半小時方蘇
醒。平時寐中多夢，起身行走做事而不自知，多則一夜數次。白天精神委頓，查不思納，口苦。
診查：舌苔黃，脈細弦。
辨證：肝風痰火，上擾心神，橫竄脈絡，蒙閉靈機。
治法：瀉火滌痰，鎮痙熄風。
朱茯苓 12g 杭菊花 9g 小川芎 4.5g 煅磁石 30g 煅龍齒15g 蜈蚣2條
二診：藥後癲癇發作次數減少，昨夜僅作齘齒，夢遊未作。藥尚合機，治從原意。
原方去茯苓，加廣鬱金9g。
三診：續服上藥，癲癇夢遊均獲控制。改投丸劑化痰息風，以資鞏固。
定癇丸5g，1日2次。
礞石滾痰丸 3g，每晚睡前服。
僅偶有小作，夢遊迄未復發。
曹鳴高醫案
二診：藥後面部及四肢麻木明顯減輕，心悸亦減，精神大振。苔黃膩，脈仍細數不勻。治從
三診：諸症續有好轉，夜能安寐，心悸未發，四肢顏面麻木消失，納食亦香，略感下肢無力。
處方：潞黨參9g 朱麥冬9g 紫丹參12g 全當歸9g 川斷肉12g 桑寄生15g 朱
用上方調治半月，心悸房顫未發作，乃回南籍。翌年4月28日來信云：「我是從事西藥研
【按語】《醫宗金鑑》嘗云：「驚自外至者也，驚則氣亂，故脈動而不寧；悸自內惕者也，悸因
主訴及病史：癲癇反覆發作四年餘，近月來夜間發作頻繁，發作前無先兆症狀。發時突然
處方：煅礞石 20g 制錦紋 5g 炒黃芩9g 上川黃連2g 法半夏9g 陳膽南星 4.5g
此後半年內間服原方，癲癇夢遊均未發作，遂停藥。追訪數年，期間結婚並生育一女，癲癇
159
江蘇名醫醫案
以防止或減少癲癇復發。
陸某，男，26歲。
初診：1982年9月15日。
腹部有酸臭食糜泛出。苔膩，脈細弦。
辨證：溼濁中阻，胃失和降，幽門不通，上衝吸門。
治法：溫中散結，通降陽明。
處方：生蒼朮6g
厚樸 5g
積實10g 煅代赭石 30g 茯苓15g
另囑進流質飲食。
穩定。
散結、通降陽明，使胃腸下行之常得復，而反買自愈。
楊某，女，64歲。
初診：1983年6月11日。
主訴及病史：痢下五色，伴腸鳴、腹痛月餘。
膿球3~4個。建議進一步檢查以排除腸道惡性病變。由於患者體質虛極，拒作檢查。
辨證：泄痢日久，氣陰兩虛，正不勝病，氣餒口噤。
治法：溫中運脾以扶正，和胃醒中以祛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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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本例癇證又兼夢遊，究其病機，無非痰火爲患。閱前病史，一般化痰息風之劑俱投
而未效，曹老診之，認爲該患者屬痰火內擾，形實證實，乃投礞石滾痰丸瀉火滌痰，加入鎮痙息
風之品，而得以取效。癇證控制後，所配服的定癇丸，乃江蘇省中醫院製劑室自製丸劑，長期用
於臨牀，頗多效驗，配合湯藥調理臟腑功能，注意生活調攝，飲食節制，勞逸適度，情志舒暢，可
四、溫中散結、通降陽明法洽愈幽門梗阻一例
主訴及病史：胃脘痛反覆發作十多年，近日來食人即吐。十多年來常脘脹、泛酸、胃中灼
熱，三個月前經胃鏡檢查診爲「淺表萎縮性胃炎」，「淺表性十二指腸炎」，「幽門管炎」。近因飲
食不節，胃脘脹痛時作，泛吐清水，暖氣頻頻，口中苦膩，大便乾結，食少脘痞，腹脹拒納，苦不堪
言。日來證情加重，食後必嘔吐酸臭食糜。雖經外院補液、解痙止痛治療多日，病情不見好轉。
診查：患者瘦削貧血貌，輕度失水，上腹部有振水聲，肝肋下 1.0cm，質軟無壓痛。按壓上
陳皮 6g 半夏 10g 熟附片 5g
自芍 10g
白及10g
制錦紋 6g：
炒谷芽 15g
二診：服藥5劑，嘔惡得止，大便暢通，能進少許稀飯、麵條。苔膩，舌質偏紅，脈細小弦。
原方繼服5劑。爾後再以湯劑調理脾胃，並間斷服用香砂養胃丸及六君子丸。隨訪兩年病情
【按語】幽門梗阻屬中醫「反胃」範圍，多因恣食生冷、饑飽不節、寒溫不調，戕傷脾胃，運化
失司，通降無權，溼濁阻氣，結於中焦，以致幽門格拒，或食入反出，或朝食暮吐，或暮食朝吐。
誠如古人所云：「食入反出，是無火也」，「真火式微，胃寒脾弱，不能消谷」，「六腑以通次用」。因
此，治療本病必須堅持「溫」、「通」二字。本案以附子配入平胃、二陳、小承氣湯複方中，以溫中
五、溫中運脾、養陰和習洽愈五色口痢一例
診查：腸鳴腹痛，肛門墜脹，痢下五色，黏凍夾血，一晝夜達數十次；得飲輒吐，查不思納；溲少
色黃；形瘦神倦，終日臥牀，延經月餘。6月6日大便常規檢查：紅色，有凝塊，紅血球（十十十十），
處方：炒黨參10g 炒白朮10g 茯苓10g 炙烏梅5g 炙甘草 3g！
5g 川石解10g 楂炭10g 熟附片3g 地榆炭10g 炒谷芽15g
幹，有矢氣，但暖氣不暢，肛門墜脹未已。苔邊白中黑。藥既合機，仍宜溫建中宮、養陰和胃，標
本兼顧。
5g 煨木香5g 炒黃芩 6g 炒升麻3g 炒谷芽 15g
以禹餘糧 20g 赤石脂20g煎湯代水。
另以真風斛3g，西洋參或臺參須3g，二味煎湯代茶。
痊癒。隨訪一年多舊病未發，身體尚健。
殆盡，形瘦骨立，終日臥牀，飲食即吐，已成噤口。考噤口痢，系溼熱蒸毒，閉塞腸胃，故一般都
用苦寒清熱、養胃開噤之法，但該患者香不思納，得飲即吐，苔中黑而口不幹，肛門墜脹而怕冷，
此乃脾陽已憊、胃氣將絕之象，菩寒藥決非所宣，因用附子理中湯以補氣溫陽，伍酸甘化陰、養
陰和胃、升清固下之品兼而顧之，舍常取變，最終取得滿意的療效。
六、和爾鎮逆、溫中通下法洽愈頑園性嘔吐一例
趙某，男；40歲。
初診：1964年2月14日。
發作加劇，食已即吐，勢如噴射，傾筐倒箕，吐出而安。
診查：稟弱形瘦，舌苔薄黃，脈細弦。
辦證：胃失通降，氣機上逆。
治法：和胃鎮逆。
處方：姜半夏9g
炙甘草3g 高良姜3g 淡吳萸1.5g 烏梅肉3g 制香附 9g 白芥子3g
通幽降濁，兼以溫中通腑。
處方：生大黃6g 生甘草3g 生枳實 4.5g 降香片 4.5g
生薑渣3g 烏梅肉3g 旋覆花6g（包）代赭石15g 姜半夏9g
舌苔淡黃，脈細弦。再予和胃降逆，溫通兼施。
淡吳萸1.5g 高良姜3g 降香片3g 春砂殼3g 烏梅肉3g
代褚下氣鎮逆藥後嘔吐未止。曹老細審病機，認爲主要是便燥舌黃，必兼有熱，胃氣不降則逆。
欲止其嘔，須先開通其結。《金匱要略》云：「食已即吐者，大黃甘草湯主之」。王太僕亦說：「食
不得入是火也，」均與是症相符，故苦寒通降之法在所必用。但患者久嘔體弱，食少怯寒，神倦
曹鳴高醫案
炮姜炭5g 陳皮
二診：大便黏凍及血液減少，便次一晝夜減爲15次左右，嘔吐腹痛止。洩量增多，口不覺
處方：炒黨參10g 炮姜炭 5g 白朮12g 熟附片5g 炙烏梅5g 炙甘草3g 陳皮
藥後便次減少，黏液血凍逐漸消失，體力漸復。繼以上方加減化裁，先後連服藥40劑而告
【按語】本例患五色痢月餘，病程雖不算久，但病情危急，日下數十次，胃腸津液脂膏消耗
主訴及病史：食後嘔吐近6年。外院檢查無明顯器質病變，但經多方治療未效。近兩月來
旋覆花6g（包）代赭石15g 降香片3g 炒枳實4.5g 廣陳皮 4.5g
二診：藥後吐勢未減，腹脹便燥，怯寒食少，形弱神倦，苔黃，脈細弦。證屬下結上逆，法當
熟附片3g 淡吳萸 1.5g
三診：用通降陽明、溫運太陰法，大便日行，嘔吐漸止，偶有小發，仍覺脘腹作脹，周身睏倦。
處方：生大黃6g 生甘草2g 生積實 4.5g 姜半夏9g 旋覆花6g（包）代赭石15g
【按語】患者嘔吐反覆發作6年，食項即吐持續兩月，胃氣有升無降，衝逆莫制，投以旋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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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名醫醫案 ◎
運；配以降逆止嘔、酸甘緩中之品，6年痼疾，得告痊癒。隨訪十餘年，病未復發。
卜某，男，57歲。
初診：1974年9月10日。
情加劇，僅能進流質或半流質。因患者不願意手術，前來門診求治。
舌苔黃，質偏紅，脈細弦。
辯證：痰瘀互相搏結，阻塞食管胃口，病屬噎膈。
洽法：苦降辛通，活血降逆。
炒枳殼9g 廣鬱金9g 桃仁泥9g 杜紅花9g 法半夏9g
原方出入。
甘草 3g
煅烏賊骨 15g
廣鬱金6g
惟劍突下隱隱作痛，且咳嗽痰白；大便溏，日行兩次。痰瘀漸化，治從原意。
處方：旋覆花 4.5g（包）代赭石20g（先煎）沉香片3g 煅瓦楞15g
紅花9g 桃仁泥9g 廣鬱金9g 制香附9g 炒青皮9g 炙雞內金9g 延胡索9g
明顯之狹窄及擴張。隨訪多年，未再復發。
結，胃失和降之常，導致飲食難下或食入泛吐，符合中醫噎膈之診斷。
辨證配伍，用以治療噎膈反胃、癥瘕、痹痛、腹脹、便祕諸症，常有良效。
王某，男，3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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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細，脾寒髒寒顯著，非溫不通。虛實寒熱錯雜，用藥亦須溫涼緩急配伍，乃仿許叔微溫脾湯
法，通降陽明，溫運太陰。方中大黃、枳實，通腑降濁以開幽門；姜、附、吳萸，辛溫通陽以復脾
t、普降辛通、活血降逆法洽愈食管粘連所致噎隔一例
主訴：進食哽噎不暢伴胸悶20天。患者以往有胃病和高血壓史，常在食後半小時脘痛，西
醫診斷爲「慢性胃炎」。1974年8月20日開始，當胸疼痛，進食哽噎不暢，尚無嘔吐。8月30
日在某醫院作食管鋇餐檢查，發現食管上三分之一和下三分之一處周圍粘連。近10日來，病
診查：吞咽困難，哽噎不暢，進流質亦感不爽，時泛清水，喜熱飲，胸次痞悶疼痛，逐漸加重。
處方：上川黃連2g 淡乾薑4.5g 沉香片3g 旋覆花 4.5g（包）代赭石20g（先煎）
二診：服藥半月，病情顯著好轉，但人夜胸骨後仍然作痛，口泛清水，脘次作堵，時欲暖氣。
處方：旋覆花4.5g（包）代赭石20g（先煎）沉香片3g 上川黃連2g 淡乾薑3g 炙
延胡索 6g 桃仁泥 6g 杜紅花9g 蜣螂蟲 4.5g 炒枳殼 6g
三診：迭進辛開苦降、活血降逆之劑，食物下咽已較通暢，胸次疼痛減輕，泛吐清水亦少。
蜣螂蟲 4.5g杜
上方服至10月30日，食人下咽暢通無阻。食管鋇透複查，鋇劑通過順利，黏膜光滑，未見
【按語】中醫學早有關於噎膈之記載，如《黃帝內經》雲「三陽結，謂之膈」。後世醫家對本
病的脈因證治，闡述頗多。本例患者發病雖無明顯誘因，但根據進行性吞咽困難，固定的胸骨
後疼痛，結合西醫學的檢查結果，曹老認爲必有瘀血、痰濁隨氣滯而阻於食管胃口，瘀濁痰氣搏
本案治程中，除用辛開苦降、和胃降逆之品以外，一直選用活血化瘀藥物，冀其去瘀生新，
氣血暢達，實爲取得顯效的重要關鍵。方中蜣螂蟲一味，有破瘀、開結、通便、攻毒的作用，臨牀
八、清熱祛風、活血通絡法治意皮肌炎一例
初診：1973年5月16日。
血沉71mm/1h。四個月前在某醫院病理活檢診斷爲「皮肌炎」。住院期間用大量激素治療，效
果不著，漸減量，出院後來院門診。
便正常。舌苔薄黃，脈細弦。
辨證：風熱痰瘀，痹阻營絡，脈道不利。
治法：祛風清熱，活血通絡。
處方：威靈仙9g 左秦艽15g
虎杖根 15g
豨薟草 9g 漏蘆 9g 凌霄花9g
左小腿紅斑如前。關節酸痛，活動後爲甚，腰酸乏力。舌尖紅，苔薄黃膩，脈細弦。風熱入營，
痰瘀阻絡。再擬清熱化密，活血通絡。
處方：雞血藤 15g
紫丹參 15g
海藻9g
芪15g
脈細弦，苔白微膩。血沉23mm/1h。營中熱毒漸化，治守前方出人。
處方：全當歸 9g
昆布9g
漏蘆9g 懷牛膝9g，
左秦艽 12g
防已 9g
月12日查血沉18mm/1h。後帶原方回部隊服用，信訪迄今，身體健康。
此案用之尤爲恰當。
丁某，女，47歲。
初診：1979年2月10日。
冷，大便溏薄，小溲正常。
診查：舌苔薄白，脈細。曾在某醫院內分泌科檢查，擬診「雷諾病」。
辨證：脾虛運輸不行，清陽不克四布，營衛運行失常。
治法：宜先健脾益氣，調和營衛。
處方：生黃芪 10g 川桂枝 3g
曹鳴高醫案
主訴及病史：低熱，全身肌肉、關節遊走性酸痛已逾半年，皮下有散在結節，左小腿有紅斑。
診查：全身肌肉、關節遊走作痛，皮下有散在性結節，左小腿紅斑，均有壓痛。午後低熱，二
烏梢蛇9g
白芥子 6g
制膽南星4.5g
雞血藤 15g 大生地黃15g 京赤芍9g
二診：上方共服15劑，激素已撤，低熱未淨，左手臂皮下結節消失，但右腋下又出現結節，
全當歸 9g 地鱉蟲4.5g
制僵蠶 9g
烏梢蛇 9g
昆布9g 夏枯草15g 杜紅花9g 左秦艽15g 凌霄花9g 漏蘆9g 生黃
三診：上方加減續服兩個月，體溫已正常，關節腫痛減輕，惟左膝關節及右上肢肌肉疼痛。
凌霄花9g 紫丹參15g 海藻15g
紅花9g
生黃芪15g
上方服20劑，全身關節腫痛已愈，皮下結節及紅斑均已消失，惟兩臂肌肉偶有刺痛。11
【按語】本例以全身肌肉、關節疼痛，發熱，肌膚腫脹，皮下結節、紅斑，血沉快爲主症，類似
中醫學的「皮痹」。曹老認，本案的主要病機爲風邪熱毒侵入營血，痰瘀絡阻。故除用祛風活
血、化痰軟堅等藥之外，了重在清熱涼血解毒，乃選用凌霄花與漏蘆兩藥；凌霄花能清熱解
毒、涼血去瘀，可治「血氣刺痛，癘風惡瘡」，曹老常用以配伍清熱解毒、疏風通絡的漏蘆，治療某
些血分熱毒疾患，如皮肌炎、紅斑性狼瘡、白塞病及部分皮膚病，有一定效果。秦艽有苦辛
散、祛風除溼、和血舒筋、退骨蒸潮熱之功，且驅風溼而不傷陰，故古人謂「秦艽爲風藥中潤劑」，
九、健脾盞氣、溫經通脈法洽愈雷諾病一例
主訴及病史：月來肢端麻木發紫或蒼白，入冷水尤甚。面部浮腫，勞累後足跗亦然，形寒怕
炒白朮10g 木防已 6g 雲茯苓12g 杭白芍 10g
163 ⑤
江蘇名醫醫案 ◎
薏苡仁 10g 懷山藥12g 山楂炭10g 熟附片 5g 桑寄生15g廣陳皮 5g
惡寒，寒則血脈蜷縮，血凝泣而不流，方轉當歸四逆湯加味以溫經通脈。
處方：全當歸 10g
北細辛 5g
熟附片5g 炒白朮10g 蘇木10g 桑寄生15g 雞血藤30g 幹地龍10g
二便正常。舌苔薄白，邊有齒印，脈沉細。守原法進治。
處方：全當歸 12g
杜紅花 10g 雞血藤30g 川芎10g 熟附片6g 大生地黃12g：
之，有較好的效果。
徐某，男，47歲。
初診：1979年4月18日。
全身關節酸楚，胸悶，持續低熱。
診查：苔白膩罩黃。體溫37.5°C，血沉 85mm/1h，羅氏試驗陽性。脈細弦。
辨證：風溼相搏，瘀血凝滯，脈絡痹阻。
治法：祛風除溼，活血通絡。
處方：烏梢蛇 10g 幹地龍10g！
川獨活10g 左秦艽10g 鹿銜草15g 紫丹參15g 杜紅花10g
二診：藥後關節疼痛得減，仍從原法。原方去丹參，加京三棱6g。
沉30mm/1h。原方去烏梢蛇、幹地龍。
另白花蛇粉30g、幹地龍粉60g，混後每次服3g，1日2次。
復發。
以隨症配伍，治療慢性風溼性關節炎或類風溼關節炎，有較好效果。
164
二診：藥後便溏有減，餘症如前。面色不華而微浮，苔薄白，舌質淡，脈細。血氣者，喜溫而
關木通 6g 生黃芪 12g
川桂枝 10g
杭白芍10g
三診：迭進當歸四逆溫經通絡，藥後肢端麻冷逐漸減輕，面部及下肢尚有輕浮。納谷一般，
北細辛3g 關木通 5g 川桂枝10g 杭白芍10g
紫丹參12g
炙甲片10g
【按語】本例以肢端色紫麻木，遇寒加劇主症。面浮、便溏，乃素體脾氣不足，清陽不實，
以致遇寒則血液凝泣不利，四末失榮爲患。曹老診之先從健脾助運入手，以和營衛，繼按脈細，
四肢厥逆，仿仲景當歸四逆湯證進治，並根據肢端色紫、寒冷加劇、寒凝瘀滯深重的特點，配合
黃芪桂枝五物湯，更加熟附片、川芎、雞血藤、紅花、丹參、炙甲片等溫陽活血通絡之品，共奏溫
通血脈、調和營衛之功效。案內穿山甲一味，氣腥而竄，能宣通臟腑、透達關竅，凡血凝血聚爲
病者，皆能開之。臨證遇有經絡瘀滯之癥積、頑痹、肌膚不仁、疽、腫等證，曹老常隨證配伍用
十、祛風除溼、活血通絡法治癒類風溼芙節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雙手指關節腫痛畸形、活動不利已5個月。雙手指關節腫痛畸形，活動不利，
宣木瓜 10g 生黃芪12g 川桂枝 6g 炒白芍10g
：鑽地風 5g
三診：關節疼痛顯減，活動已利。納食尚可，口乾欲飲。舌質偏紅，苔白膩，脈細略數。血
服藥20天，病情明顯好轉，關節疼痛大減。惟左踝關節仍腫痛，妨於行走，口乾喜飲。舌
質偏紅，苔黃膩，脈弦。血沉 5mm/1h，羅氏試驗（一）原方藥續服15劑。隨訪1年，病癒未再
【按語】曹老認爲痹證日久不愈，致關節腫脹畸形、活動受限，蓋因痰瘀凝結關節經絡，故
稱「頑痹」。若單從風寒溼邪論治往往少效，當從行瘀活血着手，加入蟲類搜風通絡之品，每可
提高療效。臨牀應用蟲類藥物，可研成粉劑少量衝服，療效常優於入煎，且服用方便，節省藥
材。如個別患者懼服粉劑，可裝入膠囊吞服。鹿銜草清熱解毒、袪風除溼、活血通絡，曹老常用
匡某，男，39歲。
初診：1977年12月23日。
主訴及病史：兩腿痿軟，行走不穩1年。
乃由家人攙扶來院就診。
診查：兩手震顫，下肢痿軟，步履不穩，足不任身；怕冷，溲頻。苔淨，脈弦。
辨證：熱病傷津，肝腎虧虛，精髓失充，病久陰傷及陽，陽虛血瘀，筋脈失養而成痿證。
治法：溫陽活血，平補肝腎。
桑寄生15g 車前子12g（包）雙鉤藤12g（後下）川棟子9g 小茴香2g
熱下注、膀胱氣化不利所致。虛中夾實，原法佐以清利。
9g 川黃柏9g 帶皮苓12g 建澤瀉9g 車子9g（包）炙甘草3g
軟。肝腎不足，精虛髓減，兼夾溼熱浸淫，筋脈失於濡養。原意再進。
處方：生黃芪12g
：川桂枝 5g 杭白芍9g 紅花 9g 桃仁9g
脊12g 懷牛膝 15g 建澤瀉9g 川黃柏9g 薏苡仁12g
丸鞏固療效，隨訪年餘，證情穩定，已恢復工作。
而不達。
據標證之溼熱，佐以清利，最後以丸劑善後，痿證得治。
下腔業血後廣泛粘連一例
李某，男，37歲。
初診：1973年8月26日。
主訴及病史：頭痛項強，視力減退6年，加重3個月。
曹鳴高醫案
十一、溫陽活血、平補肝腎治癒證一例
早年曾患胸膜炎、敗血症、慢性舌炎。近年又屢發咽炎，久治未愈。於1977年初，漸感兩
腿痿軟，行走不穩。伴有洩頻、尿痛、滴瀝不盡，並一度發生尿瀦留。經住某市神經精神病院檢
查，診爲多發性酸化症。應用激素治療月餘，證情緩解出院。但停藥後又復發，證情日益加重，
處方：生黃芪9g 川桂枝5g 杭白芍9g 桃仁9g 紅花9g 懷牛膝9g 木瓜9g
二診：藥後步履改善，手顫得緩。然尿道刺痛，少腹作脹。舌質偏紅、苔薄，脈細數，此爲溼
處方：生黃芪9g 桃仁9g 紅花9g 紫丹參15g 川芎6g 桑寄生12g 大生地黃
三診：上藥連服30劑，可獨自步行來診，登樓亦無需扶持，惟久行久立仍覺乏力、腰腿酸
大熟地黃12g 金毛
嗣後守方稍作加減，共服中藥百餘劑，腿力漸復，步履近如常人，生活亦能自理。續予虎潛
【按語】曹老治療痿證，多從氣血肝腎着手。經雲「陽氣者，精則養神，柔則養筋」，肝主筋
腎藏精主骨。故治法重視補益肝腎，溫陽活血。由於本病是慢性疾患，非朝夕可以見功，故補
藥劑量不必過大，以適當劑量，湯丸緩圖，積以時日，自當取效。如操之過急，膩補礙胃，則欲速
曹老認爲，本例致痿之由，當與屢患熱病有關。熱傷肺津，漸及肝腎，陰陽並虧，筋脈失濡。
但病久因虛致實，瘀滯內阻，溼熱下注，故在治療中既以補益肝腎、養陽活血爲基本法則，又根
十二、辛溫適阻、活血通脈法洽愈蛛網膜
患者於1967年5月初，冒暴雨、大雪上山救火，勞累後感受寒溼而得病。開始頭痛項強，
1656
江蘇名醫醫案C
來我院門診治療。
語言及意識障礙。怕冷，心慌，眩暈，寐少，食物不香，舌苔淡白膩，脈沉細伏。
合參，恙由重感寒溼，陽氣爲陰邪所遏，脈絡痹阻，氣血運行不暢所致。
治法：升發陽氣以逐寒溼，流暢氣血以通經脈。
處方：淨麻黃 4.5g
香白芷4.5g 川芎4.5g 帶皮苓15g 杭白芍9g 幹地龍9g
出人。
龍9g 鹿角片 4.5g 煅磁石 20g 龍膽草3g 甘菊花9g 枸杞子9g 生甘草3g
氣漸復，陰凝漸化，仍守原意續進。
片4.5g 京赤芍9g 甘菊花9g
理。1980年5月20日患者來信，回去後不久即上班，現身體健康。
「治病必求於本」於斯益足信矣！
解某，女，65歲。
初診：1973年7月27日。
166
頸脹，目脹且痛，時有嘔吐，下肢行動稍感不便，視力逐漸減退。經某醫院檢查，懷疑顱內佔位
病變，轉北京某醫院，經腦電圖、超聲波及氣腦造影，診斷爲「顱底蛛網膜炎」。雖經多方治療，
證情反覆，時輕時重。至1973年5月，再次發病，症狀更爲嚴重。頭痛眩暈，頸部有腫塊，肩背
沉重如石壓，肢麻，行動困難，左眼完全失明，右眼視物模糊。在上海、南京等醫院經腦電圖、超
聲波及神經系統等專科檢查，診斷爲蛛網膜下腔出血、廣泛粘連、蛛網膜炎。於同年8月26日
診查：項背強直，頭且疼痛，肩背沉重宛如石壓，肢體腫脹以上半身爲甚，如繩捆綁。左目
失明，右目視物模糊。左側上下肢麻木，走路搖擺，經常跌跤。兩手下垂時肌膚即變紫紅。無
辦證：頭爲諸陽之會，背爲督陽之會，陽位之陽不通，故頭痛如裂，背如石壓而怕冷；清陽實
四肢，陽氣不行血脈痹阻則肢麻腿軟；陽氣不宣則騰理閉塞，氣血壅滯，而見腰以上腫脹。脈證
浮萍草6g 北細辛2g 川桂枝 4.5g
杜紅花 4.5g 甘菊花9g
煅磁石 20g 生甘草3g
二診：藥後腫脹、肢麻減輕，睡眠較好，其餘症狀尚無明顯改善。脈沉細，苔膩。治守原方
處方：川桂枝 6g 浮萍草6g 北細辛2g 川芎 4.5g 杜紅花9g 桃仁泥9g 幹地
三診：上方稍作加減，共服藥15劑，怕冷已除，諸症均得改善，腫脹消退，可步行二裏路，背
部重壓感及肢麻基本消失。昨夜上半身作癢，仍覺頭項痛，目脹澀，舌苔膩根垢，脈轉弦細。陽
處方：川桂枝6g 香白芷4.5g 川芎6g 全當歸9g 桃仁泥9g 杜紅花9g 鹿角
枸杞子 12g 煅磁石 20g 龍膽草 4.5g
原方加減，服藥至10月10日來診，症狀基本消失。右目視物已清，能書寫病歷；左目失
明，四肢活動恢復正常。飲食、睡眠正常，僅左側肩部脹痛，脈搏已能鼓指。後帶處方回單位調
【按語】本例病情複雜，患者病前勞累汗出過多，復冒雨雪，感受寒溼，兩次復發都因受涼
引起。就診時雖值夏令，但肢冷脈細如伏，蓋頭溝諸陽之會，背爲督脈循行之處，四肢爲諸陽之
末，陽微陰盛，陽氣爲陰邪所遇，氣血運行瘀滯，乃爲患者之基本病理。故治療時重點使用辛溫
通陽之品，以振奮陽氣而逐陰邪，陽氣通達則氣血運行流暢。藥用麻黃、浮萍宣發陽氣；桂枝、
白芷、川芎分別行太陽、陽明、少陽之陽；鹿角溫督脈之陽；佐桃、紅、歸、芍、地龍活血通絡，龍膽
草以泄肝（資料報道，龍膽草有降顱壓作用）。藥證相符，數年痼疾得以治癒。《黃帝內經》所謂
十三、通陽活血、搜風和絡洽愈亞烹性奔髓聯合變性一例
主訴及病史：四肢麻木怕冷已兩年。兩年來四肢麻木或如蟻行，四肢痿軟而怕冷，肩背關
節疼痛。近2個月逐漸加重，雙手不能端碗持筆，兩腿抖晃，胸腰等處如「繩捆束縛」。在某神
經精神病院住院檢查，診斷爲亞急性脊髓聯合變性。血壓140/88mmHg，膽固醇5. 8mmol/L，
肝功能正常。因治療無明顯效果，乃出院由擔架抬來本院就診。
膩，脈細。
辨證：高年陽氣失運，瘀血內停，血虛生風，風毒人絡，絡脈痹阻。
治法：通陽活血，搜風和絡，然久病難冀速效。
處方：川桂枝9g 浮萍草9g 全當歸9g
泥9g 烏梢蛇9g 地鱉蟲9g 炙山甲4.5g 左秦艽12g 雞血藤 15g
二診：藥後胸腰緊束感減輕，胃納較增，四肢末梢仍惡風怕冷。陽氣未復，洽守前法。
上方去浮萍、木瓜，加鹿角片9g、北細辛2g、幹地龍9g、生黃芪9g、漏蘆9g。
苔薄白，脈細。仍宜溫陽活血通絡，益以培補肝腎。
處方：鹿角片9g 生黃芪15g 川桂枝9g 全當歸9g 川芎9g 大丹參15g
藤 15g 烏梢蛇 9g
蘇木9g 枸杞子9g 巴戟天9g 左秦艽12g
雲，自服藥以來，病情基本告愈，能操勞家務，行走自如，曾遊覽公園。惟四肢偶感麻木。後守
原方，配合丸藥常服，隨訪至今未再復發。
末冰冷；陽氣不振，營血運行不暢。脈痹血瘀則四肢疼痛、麻木，步履不穩，足不任身。凡胸腰
如捆綁緊束，腰不能彎諸症，皆屬陽氣鬱遏、脈絡痹阻之證。
活血化瘀和搜風宣絡，症情緩減。最後復培補肝腎、強壯筋骨以圖其本。方中漏蘆一味功能清
熱解毒，流通筋脈，曹老於本案中用之，取其解毒通脈作用，配合諸藥，以治筋脈拘攣、骨節
疼痛。
十四、清熱渴火、涼營解毒法洽愈口、眼、生殖器綜合徵一例
陸某，女，37歲。
初診：1974年6月8日。
瞼水腫，目痛流淚。在某醫院診斷爲白塞病（黴菌培養陰性），前來求治。
褐色斑塊，微腫，壓痛明顯。舌質紅，脈弦細。
辨證：心肝之火循經上炎，熱毒蘊於營血，下注陰部。
治法：清熱瀉火，涼營解毒。
連翹12g 炒山梔9g 炙烏梅 4.5g 板藍根15g 白茅根 30g
曹鳴高醫案
診查：四肢痿軟，步履艱難，遠端痛覺消失，胃脘作脹，二便正常。面色無華，舌質暗，苔薄
大丹參15g 淡木瓜 9g，
杜紅花9g 桃仁
三診：上方連服半年，症狀不斷好轉，下肢行動較利，周身發緊減而未已。怕冷，納少。舌
雞血
漏蘆 9g
服藥月餘，症狀遞減，步履已較輕鬆。原方去丹參續進。患者至 1975年3月26日來診
【按語】惡急性脊髓聯合變性，臨牀極少見。按本例主要症狀，屬於「痹證」、「痿證」範圍。
曹老認爲，營血之運行不息，全賴陽氣的推動。四肢內諸陽之本，陽氣運行不及四肢，故四
本案病機，除陽氣失運、血瘀脈痹外，尚兼風毒伏絡。故治療時始終抓住通陽爲主，着重於
主訴及病史：口舌黏膜糜爛1周，伴低熱。月初發低熱，繼而口腔黏膜糜爛，陰脣腫痛，眼
診查：口舌黏膜糜腐，疼痛不能飲食；陰脣紅腫，滿布潰瘍，疼痛難以行動。左小指背有紫
處方：大生地黃20g 京玄參 12g 川黃柏9g 肥知母9g 甘中黃4.5g 金銀花 15g
二診：藥後口腔潰瘍大爲減輕，已能飲食。惟陰脣仍紅腫疼痛，坐立不安，大便乾燥。舌質
167
江蘇名醫醫案 C
紅，脈細弦。治從原意，參入苦寒淡滲之品。
土茯苓 15g 板藍根15g 塊滑石12g 鳳尾草15g 凌霄花9g 澤蘭瀉各9g
尚可。藥尚合機，原方加減。
土茯苓 15g 陵霄花9g 漏蘆9g 冬瓜皮15g 澤蘭瀉各9g
隨訪數年，未再發作。
寒，默默欲眠，目不能閉，臥起不安…
餘毒與溼蟹之爲害。」因此，是否即是狐惑病，還需進一步研究。
蘆清熱涼血解毒，輔以燻洗及散劑外用，內外並治，在較短時間裡取得效果。
朱某，男，15歲。
初診：1978年12月5日。
個米粒大至黃豆大，大小不一的陰影。
頭大，面部密集處融合成片。心肺、肝脾正常。其他檢查均無明顯異常發現。
便常規（一）；隱血試驗強陽性。尿常規（一）。
168
處方：大生地黃20g 天花粉12g 川黃柏9g 制大黃6g 炒山梔9g 甘中黃 4.5g
另苦參9g、黃柏12g、金銀花15g煎湯燻洗陰部。養陰生肌散15g，幹敷陰脣破潰處。
三診：口舌潰瘍基本癒合。陰脣紅色又退，水腫約消退三分之二，潰瘍亦減少。多汗，胃納
處方：大生地黃20g 關木通9g 川黃柏9g 制大黃6g 炒山梔9g 甘中黃 4.5g
上藥治療半月後，陰脣紅腫已消退，潰瘍結癡，疼痛消失，汗出仍多。再守原方出入。愈後
【按語】口、眼、生殖器綜合徵亦稱白塞病。近年來不少醫家認此病即《金匱要略》之「狐
惑病」。曹老認爲本病雖與「蝕於喉爲惑，蝕於陰爲狐」之症狀相似，但與「狐惑之爲病，狀如傷
••」等症不符。歷代醫家大都認爲狐惑是溫毒爲患，如《備
急千金要方》日：「狐惑⋯••溫毒使然，所以狀如傷寒。」《醫宗金鑑》謂：「狐惑⋯每因傷寒病後
本例患者以口舌糜爛、陰部腫痛潰瘍、目腫流淚、舌紅、脈細弦爲主症。根據舌爲心之苗，
肝開竅於目，其經脈絡陰器，腎開竅於二陰等生理概念，認爲發病與心肝腎之陰虧損，熱毒蘊蒸
有關。蓋心火上炎則口舌糜爛，肝火上玫則目腫流淚，溼熱下注則陰腫潰爛。用生地、玄參、花
粉、知母滋陰降火，大黃、黃柏、山梔、銀翹、土茯苓清熱解毒，瀉火清利，更用甘中黃、凌霄花、漏
十五、活血化瘀、軟堅散結法治癒P-J綜合徵一例
主訴及病史：口腔黏膜、口脣、鼻周發現褐色斑點八九年。1970年前後發現患兒口脣內外
散發褐色斑點，逐年增多，不痛不癢。1975年後色素斑點逐漸向面部以及手足擴展，因無其他
痛苦，仍未引起家人重視。迄1978年初，先後兩次發生黑便，爾後經常腹部隱痛，大便帶血。
患兒漸見消瘦，生長發育緩慢。同年6月在某醫院作直腸鏡檢查，發現直腸內有紫紅色帶蒂息
肉數枚，黃豆至蠶豆大，即行息肉摘除術。術後仍常有黑便及血便，服止血藥及補血藥無明顯
療效。近兩個月來常感上腹陣發性疼痛，食後尤甚；頭昏，心慌，乏力，形瘦骨立，不能堅持學
習，於同年12月5日來寧求治於曹鳴高教授。家族中除一弟，於3歲時發現口腔、牙齦也有同
樣色素斑點外，餘無類似病史。其弟於1979年11月作鋇灌腸、氣鋇雙重造影，發現結腸有多
診查：體溫36.7°C，血壓102/64mmHg，脈搏88次/分。神清，體弱，發育、營養差，貧血
貌，口脣、口腔黏膜、口周、鼻孔周圍、手掌、足蹠及指（趾）均有黑褐色色素斑，大部呈針尖至針
實驗室檢查：血紅蛋白 75g/L，白細胞數6.6 10°/L，中性細胞0.76，淋巴細胞0.21。大
上消化道鋇透：胃呈瀑布形，內有息肉樣改變4個，十二指腸、空腸近端有息肉樣改變十多
充盈缺損影最大的直徑2.4cm，最小的直徑0.5cm。診斷：PJ綜合徵。
刻下患兒面色萎黃，形體瘦削，苔薄質淡暗，脈細。
辨證：陽明之脈環脣，胃爲多氣多血之海。胃腸氣血瘀滯，蘊熱循脈上乘所致。
治法：活血化瘀，軟堅散結。
草、黃藥子、凌霄花各10g 白花蛇舌草15g 生牡蠣 30g
正常。原方去夏枯草，加當歸10g，炮山甲5g。
黑色素斑減少。原方加人培本之藥，生黃芪、炒黨參各10g。連服藥58劑，病孩情況良好。
3年後隨訪，患兒食慾、精神、體質均好，又參加工作。轉丸方鞏固。
炙烏梅肉、僵蠶（微炒）各1kg，研細末，加蜜適量和丸如桐子大，每服10g，1日3次。
1985年上半年隨訪，患者情況良好，已停止服藥一年多。
授獨特經驗之一隅。
王某，男，33歲。
初診：1978年12月9日。
痰吐白黏；平素怯寒，易感冒。飲食二便如常。
診查：苔薄白，脈細弦。
辨證：肺氣薄弱，外邪易侵，引動痰飲，上幹於肺。
治法：擬射幹麻黃湯加減，溫肺化痰，順氣止咳。
處方：炙射幹4.5g 炙麻黃3g 白杏仁12g
炙紫菀 5g 淡乾薑2g 北五味子3g 炙甘草2g
配丸方爲平時治本之法。
處方：川桂枝3g 漂白朮9g 白茯苓 12g 炙甘草3g 炒黨參10g
曹鳴高醫案
個；結腸有多數大小不一的陰影，小的如米粒，大的如黃豆。氣鋇雙重造影：十二指腸降段開始
至迴腸止，均見散在多發性圓形的或類圓形的充盈缺損，尤以小腸第二組爲著；該段腸腔擴大，
處方：丹參15g 紅花10g 川芎5g 炒三棱、炒莪朮各 6g 昆布、海藻各 12g 夏枯
二診：服藥35劑，腹痛便血已止。脣頰黑色素斑點較前減少，色素變淡。食慾增加，大便
三診：上藥服40劑，胃納轉香，腹痛便血未作，精神好轉，體質增強，復學上課。環脣內外
【按語】P-J綜合徵即黑色素斑-—胃腸多發性息肉綜合徵，臨牀少見之病症。爲常染
色體顯性遺傳性疾病。就西醫而言，本病除對症處理外並無有效療法，少數病例被迫施行廣泛
腸切除，雖可止血，解除腸梗阻、套疊等併發症，但術後營養障礙卻是無法解決的難題。曹
老對本例所用中藥，具有活血化瘀、軟堅散結、祛風止痙、澀腸止血等作用。如三棱、莪朮、
山甲、黃藥子、昆布、海藻之軟堅散結；丹參、紅花、當歸、川芎、凌霄花之活血化瘀；僵蠶之祛
風止痙；烏梅之澀腸止瀉。古人曾用僵蠶、烏梅兩藥研末以治腸風下血，本案用之亦獲效
驗。另據報道，夏枯草、白花蛇舌草、昆布、海藻、莪朮、山甲、黃藥子、凌霄花均汐有效之抗
癌中藥。患兒前後服藥3年，取得了滿意療效。爰將此案公諸於衆，以彰明已故曹鳴高教
十六、溫肺化痰、順氣止咳法洽愈障一例
主訴及病史：哮喘延經5年，頻發1個月。夏減冬劇，發時喉間緊窒，咳喘痰鳴，不能平臥，
炙蘇子 6g 款冬花10g 姜半夏 10g
二診：服藥兩周，哮喘發作1次，吐出大量濁痰，迄今半月未發。苔淨，脈細軟，平素易感
冒，發時大便溏。肺不衛外，騰理不固，脾失健運，積痰成囊。擬苓桂術甘合六君子湯加味，並
陳皮 5g
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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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名醫醫案 •
夏6g 炙蘇子 6g
款冬花10g
丸方：紫河車45g 生黃芪 60g
炙桂枝 20g 炙蘇子45g 款冬花45g 川貝母45g 炙甘草 20g
60g
淡乾薑20g 北五味30g
雪嚴寒，哮喘亦未發作，且能肩挑一二百斤重擔。
逆平喘。由於患者平素易感冒、便溏，肺脾兩虛，故哮喘緩解後從肺脾培本調治。
療和預防本病的重要關鍵，即使肺腎虧虛也應配用此法，實屬治哮之要旨。
楊某，男，53歲。
初診：1981年1月15日。
黃濃黏稠，胸悶氣急，飲食二便尚可。
診查：舌苔白膩，脈弦小滑。
辨證：痰熱重蒸，肺失清肅。
治法：泄化痰熱，清氣養肺。
處方：炙麻黃4.5g 生石膏15g
腥草 30g 金蕎麥15g 南沙參12g 大麥冬9g 甜草藶9g 玉桔梗5g
細弦滑。痰熱蘊肺，交阻氣道，肺失肅降。仍守前法出人。
處方：南沙參12g 大麥冬9g 炙麻黃4.5g 光杏仁9g 生甘草3g
腥草15g
桑白皮6g 葶藶子9g 玉桔梗5g 幹地龍9g 廣鬱金9g
復人扶正之品。
紫丹參12g 炒黃芩9g 桑白皮9g 甜草藶9g 白果5枚
另白抄參1.5g，蛤蚧 0.9g，研粉，分2飲吞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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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黨參60gi
漂白朮60g 炒防風30g 炙麻黃 30g
炙雞金60g 焦六曲
上藥共研細末，水泛丸，每日早晚各服5g，開水送下。後來信雲，自服丸藥後，去冬雖大
【按語】哮證病名，創於丹溪。以喉中哮鳴有聲、呼吸困難、喘劇不能平臥爲特徵。哮證必
多兼喘，但喘未必兼哮。與慢性咳嗽遷延日久而成的咳喘有一定的區別。曹老認 ，本病發生
的主要病因是痰伏肺中，每遇受涼，氣候變化或進食魚腥發物、甜鹹太過遂發病。故痰飲伏肺
爲其基本病機。患者因觸冒風寒而發病，用射幹麻黃湯溫肺散寒祛飲，配紫菀、款冬花化痰降
曹老治療哮喘有豐富經驗，著有專論，他宗丹溪「發時治標，平時治本」的原則，根據寒熱虛
實的主次，抓住要領，將發作期歸納爲重寒、寒包熱、痰火、溼痰四種證候；緩解期從肺脾腎探求
治本方法，認爲溫中理脾法可使內伏之痰飲得溫而化，被抑之脾得溫則健，使痰溼不生，當爲治
十七、泄化痰熱、清氣兼肺洽愈慢性
支氣營炎意性發作一例
主訴及病史：痰飲咳喘延經18年，人冬即發。旬日來咳喘加重，每晚咳劇不能平臥，吐痰
光杏仁9g 生甘草6g 炒黃芩9g 嫩白前6g 魚
二診：藥後咳喘略減，仍動則喘基，夜難平臥；痰灰白色或灰黃色，面頰紫紅。膩苔稍化，脈
炒黃芩9g 魚
三診：咳減喘平，痰轉灰白量少，夜寐亦佳，胃納及二便如常。苔薄白，脈細弦。宜於原方
處方：南北沙參各 12g 大麥冬9g 五味子 4.5g 補骨脂9g 炙麻黃4.5g 炙甘草
【按語】本例痰飲有年，肺脾腎三髒俱虛，復感外邪，邪飲互結，鬱而化熱，灼津蒸痰，吐痰
黃濃黏稠，當以痰熱蘊肺爲主。飲食二便正常，脈尚有力，雖有喘促，不宜驟補，以免閉門留寇。
此時，清化痰熱爲要着，投麻杏甘膏湯宣肺清氣，魚腥草、金蕎麥、黃苓等加強清熱化痰，荸藶子
參蛤、補骨脂之類，標本分明，緩急有致。
心臟病、三度房室傳導阻滯一例
賀某，男，38歲。
初診：1963年6月17日。
壓，甚則劇痛，大汗淋漓，爪甲青紫，神志昏糊。周身遊走疼痛，痛處高突，長期臥牀不起。
診查：面色無華。舌苔白膩，脈弦而遲。
重證。
治法：溫養心陽，活血化瘀。
半夏9g廣鬱金6g 石菖蒲3g 杜紅花 4.5g 炙遠志 4.5g
參三七末3g分吞。
58次/分，夜間 40~46次/分，餘症尚好。仍守原法進治。
花4.5g 我遠志 4.5g 杭白芍9g 石菖蒲3g
另高麗參粉、參三七粉各2g，分兩次調服。
通陽活血、調養心營爲治。
原方去黨參，加我甘草 3g、五靈脂6g 醋焙。
再發病。
心前區悶痛，劇則汗出，爪甲青紫，呼吸急促，神識昏糊爲主症，似屬「真心痛」重證。
本兼顧，虛實並治，使心中之陽氣漸復，脈道通暢，病情乃得以緩解。
曹鳴高醫案
降氣定喘，稍佐沙參、麥冬養肺護陰。末診喘平痰少，邪去過半，則參以扶正培本之品，如生脈、
十八、溫養心陽、活血化瘀洽療高血 、動豚硬化性
主訴及病史：心前區悶痛反覆發作4年。自幼身體尚健，成年後工作繁勞過度。1959年
12月曾大量咯血，旋即出現浮腫，時覺心前區悶痛，呼吸急促，脈搏緩慢。於1961年住某軍區
大學附院，診斷爲「高血壓、動脈硬化性心臟病、三度完全性房室傳導阻滯」。曾多次發生心絞
痛，嚴重時神識昏迷，需搶救方可恢復。1963年2月，胸痹心痛頻發，發時心胸悶痛，宛如石
辨證：思慮勞倦，損傷正氣，大出血後，氣血兩虛，運行無力，血瘀脈道，心脈不暢，發爲心痹
處方：生黃芪9g 川桂枝 4.5g 炒白芍9g 炙甘草3g 全當歸9g 紫丹參9g 制
二診：服上方兩周後來函云：症狀改善，心痛未作，全身腫痛高突之症未發，脈率白晝48～
處方：炒黨參9g 炙黃芪9g 全當歸9g 川桂枝 3g 紫丹參9g 廣鬱金6g 杜紅
三診：服上方藥兩月餘，已能上班工作。惟勞累、登高后心前區隱痛，但片刻即消失。仍宗
患者回原籍後常服上藥，多次來寧檢查，已恢復正常。迄今17年形體壯實，精神頗佳，未
【按語】《靈樞經•厥病》云：「真心痛，手足青至節，心痛甚，旦發夕死，夕發旦死」。本例以
患者平素勞倦過度，心氣耗損，心陽不振，血液流行隨之迂緩，逐漸凝滯，瘀阻脈道，頗似
「心痹者，脈不通」之候。脈弦而遲，舌苔白厚膩，乃兼夾痰濁。周身遊走作痛，痛處高突，病止
即散，亦屬痰瘀交阻、脈道不暢之徵。脈證合參，胸陽衰微，心氣不足爲其本；痰瘀凝阻、脈道不
利爲其標，屬本虛標實證。方以人參、黃芪補益心氣，桂枝、甘草辛甘通陽，俾陽氣旺則血自行。
更以丹參、當歸、紅花、三七、五靈脂等活血化瘀，半夏、菖蒲、遠志豁痰宣痹。全方扶正祛邪，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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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名醫醫案 ©
孫某，男，20歲。
初診：1963年5月23日。
主訴：遺尿20年。
診查：稚年多病，白晝小溲頻數，夜晚夢中遺尿，冬季更甚。
辨證：元氣不足，膀胱失約。
治法：擬丸劑培補脾腎，以緩圖之。
處方：炙黃芪 90g
炒黨參 60g
厚杜伸60g 炙龜版 45g 煅龍骨45g 桑螵蛸90g 菟絲子 45g 炙甘草 30g
上味各研細末，和勻，水泛爲丸，如綠豆大。每日清晨及臨臥，開水送服 6g。
機，原方進步。
上方加大熟地黃90g，熟附片45g，山萸肉60g，再制一料丸藥以鞏固療效。
氣丸法，着重溫補腎氣，以獲全功。
（喬本甲狀腺炎）一例
朱某，女，41 歲。
初診：1980年3月20日。
無異常。診斷爲「喬本甲狀腺炎」。因患者拒絕激素治療，乃轉來本院。
細數。
治法：宜先調肝脾，和營衛，除寒熱。
處方：銀柴胡 10g 川桂枝 6g：
全當歸6g 炒白芍10g 穭豆衣10g 制半夏10g 制川樸6g 炒谷芽15g
化溼泄獨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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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嘔吐（當代·第13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