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攻補兼施法治癒不孕證一例
李xx，女，34歲。
初診：1988年9月30日。
正常，色量一般，偶或夾血塊，末次行經9月28日。曾經中西
醫治療效果不滿意。
常，子官內膜稍增厚，右側卵巢4.4cm × 2.7 cm，內見多個小卵
泡。緊貼卵巢下方，探及 5.6 cm x5.2cm × 4.6cm 無回聲區。左
側卵巢未見異常。印象：右側卵巢囊腫。子宮、輸卵管造影未見
異常。舌淡，苔薄白，脈弦細、有間歇。
辨證：脾腎虧虛，胞脈瘀滯。
治法：補腎健脾，化瘀通脈。
處方：雞血藤 20g
丹參15g
北黃芪 20g
當歸10g
首烏15g
淫羊藿i5g
1988年12月14日。近日陰道點滴排出咖啡色分泌物，自覺無不
適。舌淡，苔薄白，脈沉細。擬用益氣攝血之法。
處方：黨參15g
雲茯苓 10g
北黃芪20g
荊芥炭6g
阿膠10g（烊化）
三劑
三診：1989年4月6日。服上方藥後，出血已止，現已孕四
月餘。一周來咳嗽有痰，色白質稠黏，以夜咳爲劇，劇時欲嘔；
面癢，大便乾結，溺黃。脈細滑，舌苔如平。擬止咳化痰、養陰
844
主訴：結婚三年，雙方共同生活，迄今未孕。月經周期基本
診查：1988年5月10日B超檢查示子官前位，大小形態正
莪
術6g
凌霄花10g
菟絲子1Sg
路路通 10g
黨參I5g
二診：1989年1月13日。上方藥服二十五劑，末次月經
．
白朮10g
仙鶴草10g
桑螵蛸10g
金櫻子10g
炙甘草 6g
潤肺治其標。
處方：北沙參10g
麥冬 10g
紫菀10g
川貝母粉 6g（衝服）
絲瓜絡10g
一女嬰。
［按語］ 本病例屬「全無子」。班老認爲「全無子」多屬元陽不足，
稟賦本虛。患者本虛標實，虛實錯雜，腎虛元陽不足，陽虛氣弱，難以攝
精成孕；又兼脾虛不健，氣血化源不足，氣虛運血無力，血行不暢，瘀滯
胞脈，兩精不能相搏，以致不孕。治療之法，宜標本同治，攻補兼施。方
用菟絲子、淫羊藿溫腎培陽，以固根本；黨參、北黃芪健脾補後天；首鳥、
當歸補益精血；雞血藤、丹參養血活血；莪朮、凌霄花、路路通活血祛瘀、
消癥通脈。全方補腎健脾，化瘀通脈，故服藥後患者即能受孕。在早孕期
間出現胎漏徵兆，是由於正氣未復，脾虛不能固胎所致，復用益氣攝血法
補氣安胎，終使正復而胎固，胎兒足月娩出。
患者宿有癥症疾（右側卵巢囊腫）。《醫宗金鑑》指出：「因宿血積於胞
中，新血不能成孕」，此爲難以受孕的原因。班老巧用攻補兼施之法，使邪
去正復，安然受孕，可見其功底之深矣。
九、溫腎暖宮法治癒原發性不孕一例
李xX，女，29歲。
初診：1989年11月28日。
主訴：結婚四年未孕。結婚四年來，有生育要求，夫妻共同
生活，性生活正常，未行避孕，至今未孕。十四歲月經來潮，月
經周期一向不調，先後無定期。結婚以米，經期多錯後，小腹部
常冷痛。數月來性慾低下，同房時無快感，性交後腰痛、乏力。
末次月經11月20日。
診查：舌淡，苔薄白，脈細無力。經x×醫院病理檢查，診
前胡10g
杏仁10g
龍利葉 10g
杷葉10g 桔梗38
甘草38
患者1989年11月15日來信告知，已於1989年9月21日產
845
斷爲「卵巢功能不良」。
辨證：肝腎兩虛，宮寒不孕。
治法：養血舒肝，溫腎暖宮。
處方：當歸10g 川芎6g
艾葉10g 小茴香5g
仙靈脾15g 肉桂5B（後下）
水煎服，每日一劑，連服四劑。
好，同房時初步有快感。舌淡苔薄白，脈細。上方去肉桂加鎖陽
15g。水煎服，每日一劑，連服七劑。
處方：熟地黃15g
艾葉10g
仙靈脾 15g 鎖陽 15g
川芎6白芍6g
水煎服，每日一劑，連服四劑。
15 日停經五十餘天，並有身倦、乏力、噁心等早孕反應。到x
x醫院進行早季測檢，血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示爲早孕。
［按語〕 患者結婚四年不孕，性慾低下，經病理檢驗診斷爲「卵巢功
能不足」。中醫認爲胞宮是孕育胎兒的重要器官。胞官繫於腎，經源於腎，
女子以血爲本，肝爲婦人之先天。故受孕嗣子與胞宮、腎、肝、衝、任等
勝腑、經絡之功能正常與否有密切的關係。腎藏精主蟄，肝藏血主疏泄，
只有腎氣充盛，肝氣充足，天癸充盈，衝任通盛，才能經期按時來潮，精
充血足而子嗣。本例患者自行經始，經期一貫不準，先後不定，說明素體
腎虛。婚後久未受孕，情緒緊張，鬱久及肝，肝病則氣機不和，易致臟腑
功能失調。腎爲作強之官，肝爲黑極之本，肝腎不足，則性慾低下，同房
無快感，且交後不耐疲勞，見腰痛、乏力。腎精肝血不足，不能正常藏泄，
故卵巢功能不良。又肝腎內寄相火，久病則下元火衰，故腹部冷痛。治病
求本。方中當歸、熟地黃、川芎、白芍養血；香附、小茴香暖肝行氣；肉
蓯蓉、仙靈脾、艾葉、肉桂暖宮溫腎；炙甘草調和諸藥。肝血腎精得復，
846
白芍10g
熟地黃 15g
肉蓯蓉15g
香附 68
炙甘草6g
二診：12月1日。藥後腹部冷痛消失，精神轉佳，性感較
三診：12月9日。上方藥服後，病情繼續好轉，守方出人。
小茴香5g
肉蓯蓉i5g
黨參15g
當歸10g
我甘草6g
自此之後，諸症消失。守方加減服藥卅餘劑。1990年4月
陰充陽和，先天充足，故經調而嗣子。
十、脾腎並補治癒滑胎一例
韋xx，女，24歲。
初診：1988年11 月29日。
主訴：結婚兩年餘，自然流產三次。患者1985年結婚，婚
後曾先後三次自然流產。第一次流產爲受孕三月餘，第二次爲受
孕五月餘，第三次於今年7月份，受孕六月餘而殞。除第一次流
產時感腰腹脹痛劇烈外，其餘兩次墮時無特殊感覺。平時大便幹
結，三四日一行，尤其是孕期便結更甚。經行周期正常，色量一
般，末次月經11 月18日至11月23日。
診查：子宮前位，小鴨蛋大，附件無異常發現。舌淡苔薄
白，脈沉細。
辨證：腎虛脾弱，胎元不固。
治法：脾腎同治，先後天並補。
處方一：黨參15g
雲茯苓 6g
炙黃芪20g
熟地黃15g
柏子仁 10g
柴i
胡38
三劑
處方二：菟絲子15g
川杜伸15g
仙靈脾15g
紅棗10g
三劑
一、二方藥交替服用。
二診：1989年6月23日。患者來信告知，上兩方藥交替服
用六個月，現已懷孕一月餘。繼守前法。
處方一：黨參I5g
炒白朮 10g
我黃芪20g
淮山藥 10g
炒白朮 6g
當歸身 10g
白芍6g
丹參15B
桑寄生15g
我甘草 Sg
川枸杞子10g 女貞子10g
覆盆子10g
當歸身 6g
何首烏15g
．
雲茯苓 10g
陳皮3g
桑寄生 15g
炙甘草 5g
847
三劑
處方二：菟絲子15g
川續斷10g
三劑
一，二方藥交替服用。
月餘，現無不適，要求繼續保胎治療。仍守脾腎並補之法。
處方：黨參20g
白朮15g
川續斷10g
川杜仲10g
砂仁2g
水煎服，隔日服一劑。
產一女嬰。
［按語］ 牌以升爲健，腎以藏爲和。本案患者兩年來自然流產三次，
足見其脾腎兩虧，以致不固而屋孕屢墮。對於滑胎的治療，班老認爲要分
未孕和已孕兩個階段進行論治，且孕前的治療是最根本的，使之腎氣充、
脾氣旺、氣血旺盛之時再行攝精受孕，則孕而能蔭養，載藏牢固，可以足
月順產。故在孕前予以脾腎同治、先後天並補，採用補腎健脾交替輪換的
方法，以覺參、北黃芪、雲茯苓、白朮健脾益氣；菟絲子、川枸杞子、女
貞子、覆盆子、川杜仲、仙靈脾、何首烏補腎益精。蓋腎藏精以系胞，爲
封藏之本，先天之根，補腎實爲固胎之本；脾司運化而主後天，扶脾則能
益氣血之源，本固血足，則利於養胎。通過「預培其源」，調治半年，復孕
後仍宗脾腎並補之法安胎防漏，堅持服藥超過以往墮胎月份，則胎元鞏固，
療效遂願。
十一、自擬養血通脈湯治癒
輸卵管不通一例
韋xX，女，25歲。
848
川枸杞子10g女貞子10g
覆盆子 10g
川杜仲15g 補骨脂10g
紅棗10g
三診：10月4日。患者丈夫出差來邕，告知其妻受孕已六
炙黃芪 20g
桑寄生158
菟絲子15g
黃
芩68
1990年2月患者來信告知，已於1989年12月29日足月順
初診：1990年7月24日。
期基本正常，但量少，色暗紅，經行小腹疼痛。末次行經爲7月
14日。
質淡，苔薄白，脈沉細。
辨證：肝鬱血虛，氣滯血瘀，胞脈不通。
加味治之。
處方：當歸10g
川芎10g
紅花6g
雞血藤20g
皁角刺 10s
穿山甲粉Sg（衝服）
合歡花 10g
三劑
脈沉細。仍守養血通脈之法，上方去合歡花，加穿破石20g。
三天經淨，量少、色暗紅。現無不適。舌淡紅，苔薄白，脈沉
細。因月經剛淨，暫用養血和血、補腎通脈之法。
處方：當歸 10g
川芎6g
雞血藤 20g
丹參i5g
穿破石20g
路路通 10g
宗養血活血、祛瘀通脈之法，再進養血通脈湯。
處方：當歸10g
川芎10g
紅花 6g
雞血藤 20g
皁角刺10g
穿山甲粉5g（衝服）
七劑
五診：8月31F。藥已，無何不適。舌淡紅，苔薄白，脈
細數。守上方加地龍 10g。
主訴：1988年因宮外孕做手術後，迄今木再受孕。月經周
診查：在某婦幼保健院行輸卵管通液術，示輸卵管不通。舌
治法：養血活血，疏肝理氣，祛瘀通脈。以自擬養血通脈湯
赤芍10g
桃仁10g
丹參15g
香附 10g
路路通10g
二診：7月28日。上方藥服三劑，無何不適。舌淡苔薄白，
三診：8月17日。上方加減服藥十四劑，於8月10日經行，
白芍10g
熟地黃10g
川續斷 10g
益母草i5g
炙甘草6g
七劑
四診：8月24日。服上方藥後，無何不適，舌脈如前。仍
赤芍 10g
桃仁10g
丹參i5g
香附 10g
路路通 10g
849
市某醫院行輸卵管通液術，示輸卵管已通暢。10月30日經行，
色量正常，經中無不適。舌淡紅，苔薄白，脈細弦。予以益氣養
血、溫腎通脈之法以善後。
處方：當歸10g
熟地黃15g
白朮10g
菟絲子15g
路路通10g
紅花28
七劑
記載，但據其臨牀症狀表現，散見於中醫古籍之無子、斷緒、癲瘦、月經
不調、帶下等篇章中。輸卵管不通是引起不孕的主要原因之一。本例官外
孕術後兩年未孕，乃由於術後敗血內留、瘀滯胞脈，影響肝經之氣機，肝
氣鬱滯又加重血瘀，故月經量少色暗而有經行腹痛。班老認爲：對輸卵管
不通的治療，要辨證與辨病相結合，針對其「不通」的病理，在辨證基礎
上配合活血通絡、軟堅散結之法，臨牀常用雞血藤、當歸、川芎、丹參、
路路通、穿山甲、香附、穿破石、劉寄奴、夏枯草、貓爪草等通行之品，
並自擬養血通脈湯治療輸卵管不通屬於血虛血瘀、胞脈不通之證。方中以
桃紅四物湯養血活血，去熟地黃以防其滋膩之性；再加雞血藤增強養血活
血之力，丹參活血祛瘀，香附疏肝理氣；氣行則血能行，皁角刺、路路通
有活血通絡的作用；穿山甲乃血肉有情之品，有活血通經脈之功，《本草從
新》言其 「善竄，專能行散，通經絡，達病所」，通行之力甚佳，用穿山甲
粉衝服，力專效宏，又可節約藥源。全方攻補兼施，祛邪而不傷正，只要
辨證準確，則療效顯著。
十二、養血活血、化瘀通絡法治癒瘦瘕一例
周xx，女，34歲。
初診：1990年8月21日。
主訴：繼發性不孕六年。於 1984年結婚，同年人流一次後
850
六診：11月9日。上方藥服七劑後自行停藥，10月8日在
白芍10g
黨
參108
覆盆子 10g
枸杞子 10g
仙茅10g
紫石英20g
［按語］ 輸卵管不通爲現代醫學的病名，在中醫學文獻中雖無專門的
迄今未孕。1990年5月因停經一月餘，下腹痛伴陰道流血，擬
診「宮外孕」住某院治療，經用5-氟尿嘧啶保守治療三個療程
後複查胚胎仍存活並繼續增大，遂行手術治療。術中發現左側輸
卵管壺腹部妊娠，即行左側輸卵管部分切除術。探查發現右側輸
卵管因長期發炎而腫脹增粗、屈曲、硬化，傘端凹陷，呈臘腸樣
改變，欲將其一併切除，因慮其尚無子嗣，遂予保留。術後告知
患者：右輸卵管已喪失功能，無法治療。出院後患者抱一線希望
慕名求治。刻診月經尚規則，色量一般，經中除腰脹微痛外，無
其他不適。
點，苔薄白，脈虛細弦。
辨證：肝鬱氣滯，血瘀成癥，瘀阻胞脈。
治法：養血活血，化瘀通絡。
處方：桃仁泥 10g
藏紅花3g
赤芍藥 10g
雞血藤20g
路路通10g
皁角刺10g
二診：10月26日。藥後自覺右少腹有脹感。舌質淡，尖有
瘀點，苔薄白，脈沉細。藥至病所，效不更方。守方加走竄通絡
之品。
處方：雞血藤 20g
丹參158
赤芍藥10g
川牛膝 10g
甘松10g
柴胡6g
三診：11月9日。每於藥後右下腹隱痛發作數分鐘後自行
緩解，現仍隱隱作痛。舌淡紅，苔薄白，脈細緩。此屬走竄之品
直達血分，正邪相搏。仍守化瘀通絡之法，但防止走竄動血傷
正，加用調和肝脾、益氣扶正之品，以冀全功。
處方：北黃芪20g
穿破石20g
川芎片 10g
雲茯苓 10g
路路通 10g
赤芍藥 10g
診查：形體消瘦，面色蒼白，表情抑鬱，舌質淡，尖有瘀
全當歸 10g
川芎片 10g
紫丹參158
穿破石 20g
制香附68
全當歸 10g
戴紅花38
澤蘭葉 10g
路路通 10g
穿山甲粉5B（沖）
全當歸10g
白芍藥 10g
建澤瀉 10g
冬白朮10g
蓬莪朮10g
851
山甲粉5g（神）
十餘劑。1991年1月23日月經淨後行子宮輸卵管碘油造影，原
手術主刀醫生及婦科主任親自參加並和放射科醫生一道讀片研
究，發現患者右輸卵管扭曲、腫脹、閉阻現象已消失，其外形及
內部結構已基本恢復正常。碘油造影結果示右側輸卵管通暢。
［按語】 本案初爲人流術後肝腎受損，邪毒乘虛內人，帶於少腹，氣
阻血瘀，胞脈阻滯，久積成癥。復因手術耗血傷陰，正氣已虛。究其成因
乃肝腎虛損、肝鬱氣滯所致，治宜攻補兼施，選方用藥以和爲貴，化瘀而
不傷正。初診以桃紅四物去熟地黃以活血化瘀，理血分之瘀滯；香附調氣
疏肝，治肝氣之鬱結，氣行則血行：然肝乃藏血之髒，體陰而用陽，若專
事活血不養血，恐陰分受傷，故用雞血藤、丹參養血調肝，庶活血而無耗
血之慮，理氣而無傷陰之弊；佐以穿破石、皁角刺、路路通疏通脈絡以消
徹；又因病久人絡，恐草木金石難於消散，故二診又配人味威性竄之穿山
甲，借其走竄之性引活血藥直祛絡中之瘀血，且粉劑更易吸收，達軟堅散
結之功。三診加用調理肝脾、益氣扶正之品，意在固本爲主，兼調血脈，
寓通幹補。如此調理數月，終使瘀祛癲消、胞脈通暢。
十三、養血散結法治癒子官內膜息肉一例
王XX，女，44歲。
初診：1990年9月26日。
主訴：月經量增多年餘，加重四個月。自去年6月份以來月
經量增多，伴經行腹痛。近四個月來病情加重。每次行經淋漓不
淨，約流血二十五至三十天不等。末次月經爲9月10日，至今
已十六天，仍流血不止。經血色黯，夾少量血塊。伴見腹痛、頭
暈、心煩、失眠、納呆。
診查：脈細滑略數，舌尖紅，苔白厚。婦科檢查：官頸口有
2 cm x3 cm暗紅色菜花狀腫物堵塞。病理檢驗未發現癌細胞，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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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即以上述方藥加減出人，每日一劑，水煎服，共服藥九
斷爲子宮內膜息肉。
辨證：痰瘀內結，衝任損傷，胞宮失藏。
治法：養血行瘀，散結清熱。
處方：生牡蠣30g（先煎）
淮山藥 i5g 雞血藤20g
黃芩68
甘草5g
三劑，水煎服。
暈、牙齦疼痛。脈細數，苔厚淡黃。守上方去小薊，加旱蓮草
20g、生軍炭6g、炒山楂10g，四劑，水煎服。
色黃，量較多。身倦神差，皮膚瘙癢，夜寐多夢。脈弦細，舌
紅，苔厚色白略黃。
處方：蒼朮10g
黃柏10g
白朮10g
黨參15g
四劑，水煎服。
加雞血藤、丹參、素馨花、陳皮、炒山楂、益母草等藥加減調治
之，服藥四十餘劑。11月份起，月經周期、經量、經色均正常。
1991年2月9日婦科複查：子宮內膜息肉已消失。
氣滯所致。子宮又稱胞宮，屬奇恆之腑，職司藏瀉，爲行使月經、孕育胎
兒的主要器官。本例患者因子宮本髒之病變，使藏瀉功能失職，故經水淋
漓不斷，崩漏不止。治病必求其本。故以養血清熱、化痰散瘀之劑調治。
方中雞血藤、益母草養血通絡，使瘀血得行；牡蠣、浙貝母軟堅化瘀，使
息肉得消：淮山藥健脾：玄參、黃芩、小薊清熱止血，血止瘀散，甘草調
和諸藥，共奏養血化瘀、軟堅散結之功，使息肉在平調氣血之中得以消除。
玄參i5g
浙貝母10g
益母草 10g
小薊 10g
二診：9月30日。藥後陰道流血減少，色淡紅，伴身倦頭
三診：10月4日。服上方藥一劑後，陰道流血止。現帶下
北黃芪 30g
玄參10g
坤
草10g
我甘草 Sg
服上方藥後精神轉佳，皮膚癢止。後以初診之處方與異功散
［按語〕 子宮內膜息肉屬中醫瘕範圍，一般認爲多爲痰結、血瘀、
853
多位醫家・不孕（當代·第8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