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養陰益氣、化痰開竅、涼血解毒法治療
紅斑狼瘡腦病一例
孫×x，女，37歲。
初診：1988年5月13日。
主訴：患者1985年11月始全身關節遊走痛，面部起紅斑，
日曬後加重，伴乏力、脫髮。在當地診爲「系統性紅斑狼瘡」。
服強的松每日30~40mg，症狀減輕，但減量即加重。一個月前
受涼後突發高熱，咳嗽咯黏痰，痰不易出，伴胸悶胸痛、頭昏頭
脹痛，雙頰出現水腫性紅斑，繼之昏睡，陣發性抽搐，煩躁不
安。收住院治療。
診查：神志模糊，時有躁動，尋衣摸牀，尿失禁，陣發性抽
搐。體溫38.6°，血壓13/8kPa。瞳孔等大，光反射存在；雙目
向左上斜視，右側肢體輕癱，左側肢體有不自主抽搐，病理反射
陽性，雙肺底可聞及中水泡音。化驗：抗核抗體 1:640，dsD-
NA37%，血尿素氮4.82 mmo/L，血糖正常。痰培養：假單胞菌生
長。心電圖示心肌損傷。腦電圖重度異常。脈細數無根，舌質紅
少苔。西醫診斷爲系統性紅斑狼瘡、肺部感染、狼瘡腦病。
辨證：氣陰兩傷，毒邪攻心，痰迷心竅。
治法：養陰益氣，化痰開竅，涼血解毒。
處方：茅根30g
改藍根 30g
敗醬草 30g
蒲公英30g
白花蛇舌草 30g
西洋參6g（另煎）
水煎鼻飼。同時給甲基強的松龍1g靜脈點滴，日一次，共
三天；靜脈點滴抗生素及脫水降溫等綜合治療及護理。
二診：三天後意識逐漸恢復，抽搐停止。中藥調整爲養陰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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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葉 30g
魚腥草15g
連翹15g
草河車15g
元參iSg
花粉15g
蛇膽陳皮末0.5g（神）
氣活血解毒通絡之方。
南北沙參30g
麥
冬10g
白朮10g
茯
苓10g
鉤藤10g
花粉15g
草河車15g
並逐漸減量。一個月後神志清楚，能下地活動，仍頭昏乏力，有
偶發性幻視，神經系統檢查無異常發現。腦電圖呈重度腦損傷，
心電圖示心肌損傷。中藥加菖蒲、鬱金，激素繼續減量，共住院
六十一天，出院時無神經精神症狀，抗核抗體1:80，dsDNA
（-），尿（-），激素日量30mg，繼續門診治療。四年後隨訪，
服強的松日量15 mg及中藥可保持病情穩定，無明顯臨牀症狀。
更難治療，這種病例單純應用中藥或西藥治療均很困難，中西醫結合治療
效果較好。應用大劑量激素可使感染加重，不用則狼瘡腦病患者九死一生，
在此危急狀態下筆者根據中醫辨證屬氣陰兩傷、毒熱熾盛、痰迷心竅，故
在找正祛邪原則指導下主用養陰益氣、涼血解毒之劑，同時給予清心開竅
之品，配合大劑量激素衝擊療法迅速抑制免疫反應，使病人起死回生得以
救治。方中西洋參、南北沙參、黃芪、麥冬養陰益氣；茅根、大青葉、板
藍根、魚腥草、草河車、敗醬草、白花蛇舌草涼血解毒；再加蛇膽陳皮末
化痰開竅故而生效。
十七、健脾益腎、溫陽利水、活血解毒法治療
紅斑狼瘡腎炎尿毒症一例
張xx，女，19歲。
初診：1986年8月2日。
確診爲「系統性紅斑狼瘡」。給強的松日量30mg 口服，病情迅
五味子10g
黃芪15g
丹參158
雞血藤15g
首烏藤30g• 板藍根 30g
茅
根30g
白花蛇舌草 30g
地塞米松 15 mg 靜脈點滴，三天後改爲強的松 60 mg 口服，
［按語］ 此病例病情危重。紅斑狼瘡腦病死亡率很高，合併肺部感染
主訴：患者半個月前曝曬後高熱 39.8°C，住 x x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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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惡化，腰痛、全身浮腫、腹水、尿少，伴頭昏頭痛、煩躁不
安、噁心嘔吐。化驗：尿蛋白（++++），管型2~5，紅細胞
20~25/高倍，抗核抗體1:1280，dsDNA34%，血尿素氮
38.9 mmol/L，診爲「狼瘡性腎炎、尿毒症」。給甲基強的松龍每
日1g 衝擊療法三天，一周後仍無好轉，出現昏睡、譫妄症狀，
病極危，請筆者會診。
診查：神志朦矓，一般情況差，全身高度浮腫。舌質幹紅無
苔，脈沉細微數。
辨證：腎氣不足，氣化失職，脾腎兩虛，血脈瘀阻。
治法：健脾益腎，溫陽利水，活血解毒。
處方：白人參10g（另煎）
桂枝10g
桑白皮 158
山萸肉 10g
丹參15g
白花蛇舌草 30g
二診：服上方藥七劑後，尿量大增，全身情況好轉，病情轉
危爲安。服上方藥卅劑後，水腫大消，激素逐漸減量。繼續中西
醫結合治療，出院時化驗尿蛋白（++）、血尿素氮 14.3 mmol/
L，強的松減至日量30mg，病情穩定。繼續中西醫結合門診治
療。隨訪五年餘，現服中藥及強的松日量5mg，病情穩定，可從
事輕體力活動並已結婚。
［按語〕 紅斑狼瘡腎炎，是系統性紅斑狼瘡患者最多見的損害，治療
困難，是紅斑狼瘡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此例患者狼瘡腎炎病情危重，
已發展爲尿毒症。中醫認爲屬腎氣不足、命門火衰、氣化失職，故而水道
不通。治法急用人參、黃芪益氣：附子、桂枝、冬瓜皮、車前子溫陽利水；
再用桑白皮開肺利水；同時用女貞子、菟絲子、山萸肉益腎；白朮、茯苓
健脾；丹參、枳殼活血行氣，故能取得起死回生之效。至於草河車、白花
蛇舌草乃因該病與毒邪有關，取其解毒之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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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茋30g
制附子6g
冬瓜皮 I5g
車前子158
女貞子15g
菟絲子15g
白朮10g
茯苓10g
枳殼10g
草河車15g
多位醫家・咳嗽（當代·第6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