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痼疾緩圖、疏肝健脾益胃法治癒
傾倒綜合徵一例
主訴：胃大部切除術後反覆胃腸不適八年。患者於1970年1
月因大量嘔血、黑糞，在××醫院進行胃大部切除術。檢查提
示：「糜爛性胃炎，慢性胃炎」。1972年秋天又因排黑便，住院
檢查診斷爲〝胃大部切除術後，傾倒綜合徵、胃腸功能紊亂」
近兩年來，腹瀉加重，稍進油膩食物或勞累、受冷或情緒緊張後
即發作，服用複方樟腦酊可暫止，繼則大便祕結，六七天不解，
再服果導而通。如此腹瀉與便祕交替發作，痛苦不堪。伴頭暈、
診查：神疲萎靡，形體消瘦，面色蒼白少華；舌淡而胖，邊
有齒痕；苔白膩，脈細弦數。大便常規見有不消化食物。血象檢
白芍12g
柴胡5g*
甘草6g
積殼6g
砂仁2g
二診：1978年2月14日。服藥三十餘劑，腹瀉減輕；大便
日行一兩次，質軟成形。但仍食欲不振，噁心，多食則腹脹欲
嘔，伴頭暈、少寐。舌苔薄，脈細弦。此脾土轉旺，胃氣未和。
參1Sg 白朮15g 白芍12g 陳皮5g
姜竹茹12g 甘草6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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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神疲，腹瀉偶作：此正氣素虧、脾胃虛弱未復、仍守健脾益
胃爲法。
處方：黃芪13g
黨參15g
甘草6g
芡實12g
建蓮肉 iSg
砂1:2g
炒谷麥芽各15g 紅棗15g
臥牀體息半小時，避免食後立即活動。
多，患者已能正常上班，逢出差去外地，即以人參養菜丸或人參
健脾丸代替湯藥。患者一直堅持服藥，至1982年年底，計服中
藥幹劑，體質完全恢復，全勤工作，並擔任副總I程師工作
可借鑑中醫學的「反胃」
胃虛弱、肝旺正衰人手治療 綜觀本例的治療過程，有如下二個特點：（1）
痾疾宜緩圖，本例病程長達八年之久.且病情複雜，反覆發作、是內「痛
疾」。雖屢經西藥止瀉和通便交替治療，但僅能取…時之效，後轉中醫診
治，連續服藥半年以上方有起色。其後患者堅持服藥，凡注意飲食起居達
數年之久，才完全恢復，可見此病的治療難度頗大 對於類似此類疾病，
治療只能「緩緩圖之」，既需患者耐心配合，世需醫者精心處方，（2）重點
應突出，宜逐個擊破。初診時患者主要所苦者有：首先是腹瀉及便祕；
其次是食後嘔吐。如能減輕這兩個症狀，當能提高患者治病的信心，也才
能實現「痼疾宜緩圖」的意圖，喬老在治療中分步走：先止瀉調便，後
降逆止吐，再重點調理脾胃、初診時止瀉調便，辨證爲肝旺乘脾、方選四
逆散、四君子湯合痛瀉要方化裁.其中防風炒後取其止鴻之功、二診止嘔、
當和胃降逆止嘔，二診用旋覆代楮湯、溫膽湯、四君子湯、痛瀉要方合參，
既重鎮降逆、和胃止嘔、又不忘抑肝鍵脾止瀉，藥後腹瀉、便祕、嘔吐均
逐步緩解，最後即選用參苓白朮散米重點調理脾胃，既能鞏問療效，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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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茯苓12g 砂1:2 代豬行12g 旋覆花（包）13g
三診：1978年3月5日、藥後嘔葉漸止．但仍感食少、寐
伏籤15x白朮芍齊12K.
炒山約15g少
炒米仁 15g
陳皮5g
炒防風 6g
醫囑：（1）注意飲食，少進湯類食物及空腹飲水（2）餐後
上方藥服用近百劑，諸症好轉，此後又用上方加減服藥半年
［按語〕 傾倒綜合徵，又稱餐後早發綜合徵，本例患者之臨牀表現，
、「嘔葉」、「泄瀉」.「便祕」等疾病的證治，從脾
進行的，這從每次的處方中都含有四君子湯而可知矣，
丁×x•男，70歲。
•
初診：1986年10月6日。
痛（+），脾肋下未及。舌苔厚膩，脈弦數。
辨證：溼毒之體，病久表衛不固，外邪易侵。
治法：解表利溼爲主。
處方：防風6g 川厚樸4g 霍 香9g佩
半夏15g 陳皮6g
茵陳15g 黃 柏 126 炒山梔 6g，
去，瘀毒膠結之候。方選蛇龍解毒湯加減。
處方：茵陳15g
巖柏草30g
黃
善後調補，（3）脾胃顧護、本例患者病在「脾胃」，病程又長，腹瀉、便
祕、嘔吐等的根源皆爲「脾胃虛弱」，故無論是止污調便，還是止吐，都必
須注意顧護脾胃，事實上，治療的始終是緊緊圍繞「脾胃虛弱」這一根本
十二、蛇龍解毒湯爲主治癒慢性肝炎一例
主訴：肝炎後谷丙轉氨酶反覆增高一年餘。病者患乙型肝炎
以來，肝功能一直不穩定，谷丙轉氨酶時有反跳，常感肝區疼
痛，納呆、腹脹、少力，一年來無法正常上班工作。近來因外感
不適，赴醫院檢查谷丙轉氨酶200U，麝香草酚濁度試驗10U，
鋅濁度試驗15U，麝香草酚絮狀試驗（+）。目前身熱不退，體
溫：38.2°，肝區隱痛如針刺，耳鳴多夢，胸悶，口於欲飲，食
欲不振，腰酸背痛，睡眠不佳；大便日一行，成形；小便黃赤。
診查：神疲乏力，鞏膜黃染。肝肋下一指半，質軟，肝區叩
蘭12g
伏苓15g 甘草6g
炒谷麥芽各15g
二診：10月22日，身熱已退，查谷丙轉氨酶仍高 （211 U），
納呆，肝疼，小溲黃。舌苔稍化，脈弦。此表邪雖解，溼熱不
蛇舌草 30g 龍膽草 ISg
雞眼草 30g
柏12g
川軍（後F）6g炒山梔 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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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皮參各15g 赤芍15g 川芎12g
輕，複查肝功能已完全正常。藥已中病，更進一籌。10月22日
方去川軍、黃柏、山梔，加砂蔻仁（各）2g，炒谷麥芽（各）
I5g，再服藥十四劑。
次複查肝功能，皆告正常。除睡眠多夢外，其餘不適均消失。爲
防復發，徹底善後，囑以下方藥兼顧其本
處方：黃 芪I5x 太子參20g 枸杞子 15g
枳殼6g
［按語］ 病毒性肝炎，喬老將其發病機轉歸結內「溼、毒、瘀」
且認次此三者在發病過程中常互相糾纏，發展全後期常形成「溼毒瘀結」
的局面，故相應創立了「蛇龍解毒湯”
炎見有身目黃染、發熱、胸阿心煩、厭食油膩、噁心嘔吐、脅痛腹脹、溲
黃赤、便乾結或溏薄等症狀以及實驗室檢查見谷丙轉氨酶升高、黃疽指數
升高、「二對半」陽性等異常者所常用的驗方，喬老臨牀時加減運用，頗爲
應手；其組成包括蛇舌草、龍膽草、巖柏草、雞眼草、敗醬草、板藍根葉、
丹皮、丹參、赤芍、川芎、川軍、甘草。如黃痘重者，加茵陳、當歸，重
用川軍；急性肝炎、重症肝炎見有「熱人營血」之證者，常加用水牛角、
生地黃以取「犀角地黃湯」之意：病重危急者則用廣犀角粉代替水牛角、
量用爲0.3~0.9g、分吞；全方之宗旨在於治肝必治溼毒，治溼毒又必治
血，血行則溼毒易去。
結合本例證情，患者爲乙肝，肝功能一直不穩定，谷丙轉氨酶時時反
跳，此乃溼毒未盡之候。久則正虛，表衛不固，復感風邪，而致惡寒發熱，
此際當解表利溼，方用「霍樸二陳湯」加味。「藿樸二陳湯」（藿香、佩蘭、
川厚樸、蔻仁、陳皮、半夏、茯苓、甘草）是喬老治療這類外感夾溼所喜
用的一張驗方。方取藿香、川厚樸、佩蘭、防風以祛風解表、芳香化溼。
身熱退後，谷丙轉氨酶反而有所增高，症見肝疼、納呆、溲赤等乃溼熱毒
瘀結於肝之症，此時成爲主要矛盾，採用「蛇龍解毒湯」加減治療，其中
蛇舌草、龍膽草、巖柏草、雞眼草等「四草」具有清熱解毒、降轉氨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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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6g
三診：11月24日。上方藥連續服用十餘劑，證情大爲減
四診：患者於12月9日、12月26日以及1987年1月2日三
炒白朮15g
生：米1:30g 炒山藥 ISg 柴胡Sg 白芍15g
蛇舌草 30g 雞眼草30g 炙甘草 6g
」、這是一個治療急慢性肝炎、重症肝
病人，遵矚間斷服藥近一年，隨訪至今，未再復發
王xX，女，13歲。
初診：1987年10月12日。
調。
辨證：脾氣不足，陽虛痰阻。
治法：健脾化痰，溫陽通濁。
處方：黃芪15g
降溼濁之功。而據報道，蛇舌草、龍膽草還具有調整免疫功能的作用。黃
桕、川軍、茵陳利溼清熱，佐以活血行如丹皮、丹參、赤芍、川芎之輩，
可改善血液循環，促使溼毒易於祛除，由於「蛇龍解毒湯」中多系苦寒清
涼之品，久服易礙胃敗胃，故喬老多喜用砂仁、蔻仁配伍炒谷麥芽或焦查
曲來和胃、安胃，顧護胃腑、第三診的處方用藥即體現了這一點。肝炎恢
復期的病人，其生活調理也十分重要，喬老除了要求病人避免過勞、縱慾、
飲酒之外，常選用疏肝健脾之品如黃芪、黨參、太子參、白朮、白芍、枳
殼、柴胡、枸杞、米仁、山藥、甘草等，作爲固本善後之藥。喬老認爲，
仲景所云「見肝之病，知肝傳脾，當先實脾」的古訓，其原意在於說明預
防的重要性，但實際上也啓發後人在治療肝炎時，利用疏肝、健脾作爲調
理善後之法。同時，現代藥理研究及臨牀都證實，黃芪、黨參、太子參、
山藥、米仁、枸杞、甘草有提高細胞免疫功能和補體水平的作用，對肝炎
病人的恢復大有裨益。故喬老提倡，肝炎病人在實驗室檢查指標恢復正常
後，仍應該堅持服用一段時間的疏肝健脾藥物，以減少復發的機會。本例
十三、健脾化痰、溫陽通濁法
治癒嗜眠證一例
主訴：嗜睡五月餘。近五個月來，患者上課時常不能集中精
力聽講，學習成績逐漸下降，數門功課考試不及格。儘管老師與
家長不斷督促，白天也嗜睡無忌。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兩便尚
診查：面色少華，發育一般。舌苔白膩，舌淡而胖，脈細。
黨參15g
半夏125
茯苓15g
65
枳殼6g
膽南星 9g
炒山藥 15g
鬱金12g
石菖蒲9g
二診：服藥十四劑後，上課較能集中注意力、但嗜睡依然。
此痰濁未去也，加重化痰藥再進
處方：10月12日方藥續服、
另加服粉劑一料：川貝60g、天竺黃40g、蟬衣40g，共研
極細粉，分40包，每日一包，分兩次吞服。
1988年1月2日隨訪，共服湯藥五十餘劑，粉劑一料，停藥
後嗜睡來復發。1991年6月再次隨訪，嗜睡術發，精神、學習
均正常
［按語］米•土懷隱云：「胸膈多痰，臟腑壅滯，致使精神昏濁，晝夜
耽眠」，此一語道破嗜睡疾之癥結所在。嗜眠者，非徑疾也，多爲痰溼作
祟，治當祛除痰溼，然患者痰自何來？經云：「脾生痰之源」」脾氣不足，
則運化無權，水溼內停，凝聚痰：水谷不化精微，也可生溼成痰、故本
病標在燒溼，本在脾虛 祛除痰溼的同時，必須健脾益氣，以顧其本、又，
登刈陽、夜陰：陽主動，陰主靜，患者白晝嗜睡，此陽虛也，加一味鹿
角片以助腎陽，腎陽爲人之真際、腎陽旺則諸陽皆盛，精神自振。綜觀本
例之治療、祛痰爲第要義，佐以健脾、助陽之品，使嗜睡之疾得以痊癒。
喬老臨牀治療「痰證」有•驗方，名日「貝黃散」，其組成》：川貝母
60g、天竺黃40g、蟬衣40g、琥珀40g，主要用於治療癲癇、老年癡呆症、
精神分裂症以及失眠、神經官能症等之見有「痰濁力患」 表現者，方取川！
貝母、天竺黃化痰散結、清心定驚；蟬衣消風清熱止痙：琥珀養心安神。
因琥珀有鎮靜、安眠之功、而本例乃嗜睡之疾，故二診時用「貝黃散」去
琥珀
十四、白虎湯治癒頭汗淋漓頑證一例
李xx，女，7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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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白朮12g
甘草5g
生米仁20g
鹿角片 3g
（趙衛整理）
初診：1991年6月7日。
便溏薄。曾經多處醫院及其他醫生診治，均無效果。
診查：舌苔白膩，舌緣有齒痕，脈洪大數。
治法：瀉實火，益氣陰，健脾化溼，導水下行。
處方：石膏30g
.’
黃芪20g
五味子6g
•
之。
處方：上方加生苡仁30g。
治之。
處方：黃 芪20g
麥冬i5g
陳皮Sg
合生脈飲同服。
此後，隨訪半年，一切均穩定正常。
主訴：頭汗淋漓五年餘。患者一年叫季白天黑夜均有頭汗溼
帽溼襟，甚則熱氣蒸騰，淋漓如雨，進食尤甚；伴頭暈疲倦，睡
眠不佳，易罹感冒，午後有低熱伴發顴紅，口渴吞酸，受風則大
辨證：胃有實熱，氣陰見傷，表衛不固，脾失健運。
知母15g 甘草5g
黨參I5g
炒白朮18g 防風6g 麥冬15g
黃柏10g 地骨皮 I5g 牛膝10g
年前子（包）15g 洋瀉15g 炒山藥 15g 琥珀粉1.5g
二診：6月13日。藥後，頭汗較少，頭暈睡眠也轉好，低
熱顴紅減輕。舌苔薄膩，脈弦略數。前方獲效，依法進一步治
三診：6月28日。頭汗已止，頭暈顴紅消失，睡眠良好，
一切症狀均消失，舌苔已化，脈弦。再以益氣養陰、固表止汗法
焦白朮18g
防風6
黨參15g
五味子6g
知
母15g
甘草Sg
茯苓15g 紅棗15g
上方藥服十五劑後，一切證情良好，即改服成藥玉屏風衝劑
［接語〕 盜汗自汗乃臨牀常見之證，本例患者，其汗日夜不停，說明
以白評火主、通常大法，自汗者多陽虛，盜汗者多陰虛。然也不盡如此，
盜汗也有陽虛者，自汗也有陰虛者，本例的證情非常複雜而又矛盾，如既
有盜汗，又有自汗：既有表衛不固、容易外感，又有午後潮熱伴顴紅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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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內熱徵象：既有口渴多飲、頭汗淋漓、脈洪大而數的胃有實熱現象，又
有遇風寒則大便溏薄、舌苔厚膩的脾陽虛衰之徵，等等，真乃虛實相兼、
寒熱交叉、陰陽相互矛盾、因此，洽療此證較一般難，喬老認爲，不管
證情如何複雜，主要是要分析主因，抓主要才盾」《內經》云：「飲食飽甚，
汗出於胃」
時則頭汗加劇，熱氣騰騰，如蒸籠一樣、故民間也稱之爲「蒸籠頭」，說明
本例乃胃火旺盛兼氣陰兩虧、脾虛溼陽等、因此，治療時以清氣熱、瀉胃
火兼顧氣陰的人參白虎湯火主，佐以益氣養陰、生津止渴、固表止汗的玉
解以散合生脈飲，並用引熱下行的導水下行法、藥後，證情顯著減退、最
後義以生脈飲合玉屏風散補養氣陰，以鞏固療效如此使五年多的頑證在
數月內獲愈，說明詳辨證、抓主因的重要性、
［編者評註〕 汗症在臨牀上作爲主症而求治者，較爲少見，本例則頭
汗淋漓如雨，且歷時五年，可謂頑證。汗症，臨牀上主要是辨別自汗、盜
汗、戰汗、黃汗、絕汗，分而治之，患者則晝夜汗出不止，冬夏無別，實
刈怪證、喬老治此，藥僅兩旬，頭汗已止，可謂妙手回春，觀喬老之處方、
雖藥僅十六味，但卻寓有白虎湯、玉屏風散、生脈飲、四君子湯、琥珀導
赤湯之意，五個方劑合參、均各有其主治，分而治之，同心協力，藥方並
不龐雜，此實乃喬老之選方巧布，均是針對患者之臨牀見症所施。觀患者
之病機，既有虛實之夾雜，又有陰陽之偏頗，更有汗多津少之矛盾，若臨
證僅顧其一面，則必然導致顧此失彼，考慮其五年來多處求治而不效，可
能就是此緣故。喬老則從整體出發，詳細剖析證情，分辨陰陽虛實，選用
藥簡效宏之經方，合而治之，一矢中的，辨證之精確，擇藥之精當，只有
深悟其醫理之內涵者，才能學而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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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例患者平時汗液很多，溼帽溼襟異常難受，尤其是每當進餐
（喬東武整理）
•
中山醫院聘 內科及婦科教研組中醫教授.
張xx，女，28歲。
初診：1962年4月。
主訴：月經不調，頭暈腰酸。
逆。
治法：養營調氣。
處方：金鈴子12g
炒白芍 6
延胡素9g
川撫芎 6g
廣木香6g
婦科衣鉢，於此顯見功力、
‘『
餘翰石醫案
【生平傳略）餘翰石1915年6月生•學名昌銘、上海市青浦縣
人，自幼體弱多病、及冠猶有病容：後悉西人對華人有「東亞
病夫」之譏，深以刈恥，乃矢志學醫，以求養生保真、活人濟
、1934年春由友人介紹投上海名醫朱南山老夫子門下，學習
岐黃之術，1937年4月學成返裏，懸壺行醫，1937年曾任中國
紅十字會青浦分會特約醫師、1940年曾任上海新中國醫學院指
導師，兼門診部實習教授.1958年冬，由上海第—醫學院附屬
一、養營調氣法治癒月經不調腹痛腰酸一例
診查：癸水愆期，腹痛腰酸，頭暈帶下，脈象弦數。
辨證：營陰不足，衝任不固，肝鬱氣滯，脾腎兩虧，風陽上
全當歸 12g
陳艾葉3g
臺烏藥6g
制香附9E
杜仲128 月季花48
七劑
［按語］ 本案用藥清淡，着眼於疏調肝氣，僅以杜仲一味壯益肝腎。
《本草求真》註：杜仲爲肝經氣藥、爲人肝補腎要藥。病者正值年富力強，
無須投以重劑，七劑後，肝腎疏調、精力自振，諸症霍然。餘師秉承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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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便祕（當代·第23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