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理氣活血、軟堅散結治癒乳癖一例
主訴：從1987年5月始，經行先期，經前乳房作脹疼痛，
經行不暢，經色紫黯兼有瘀塊。經中醫中藥治療而愈。1988年1
月又發，病勢較前更劇，月經期前，量多，色澤紫黯，夾有淤
塊，伴輕微腹痛。經前乳房作脹作痛，從右乳腫塊發展到左乳，
脹至腋下；臨經亦痛，經後亦痛，珠感苦痛，特往上海x醫院乳
房專科門診診治。檢查：雙乳散在大小結節狀增生，以右乳爲
診查：按乳部有大小不等結節腫塊，以右乳爲甚，重按作
辨證：肝氣鬱結，氣滯血凝，阻滯乳絡，導致乳房腫塊。
白當歸12g
大川芎 6g
赤芍藥9g
炒延胡索9g
制乳沒各4.58
連續服藥十四劑後，乳房作痛作脹大見輕減，經前亦不脹
二診：1989年2月21日。時隔一載乳痛又發，乳房痛脹較
前更甚，經本院婦外科診治，診斷爲乳房皿°小葉增生，服藥欠
效。月經先期六天，經量較少，色澤鮮紅，無瘀塊；左乳腫塊作
痛作脹，波及腋下；右乳亦有小核，按之疼痛。癥久根深，治之
澤蘭葉9g
17
大川芎9g
炮山甲12g
香白芷98
湖丹皮6
生甘草4.5g
以上諸藥每診選擇10~12味，經過十六診，歷時四個月基
本痊癒。
［按語〕 乳癖每見於經前乳房脹痛，有小乳核、月經後自行消失，這
類證候爲婦科常見病、蔡例，經前經後臨經乳房脹痛殊劇、從存乳腫塊發
展到左乳，波及腋下脹痛，較爲少見，至餘處診治，服中藥十四劑而見效
自動停藥，-年後舊恙復發，再度醫治，已是小葉順。增生，雙乳結節小塊
累累，乳脹疼痛難堪，根深蒂固，恐時很難奏效，採用理氣活血，軟堅
散結之法，方從《精要》栝蔞散並參《方脈正宗》治婦人乳旁腫痛方加減
方中白當歸、川芎、赤芍、澤蘭葉、紅花、丹皮、王不留行具有活血祛瘀、
通經止痛功效：穿山甲、皁角刺、全栝蔞、香白芷都有軟堅散結之功；延
胡索、制乳香、制沒藥有活血止痛之效：軟柴胡、廣陳皮、廣橘葉、廣橘
核則能舒肝理氣、消腫散結：配合應用，對婦人乳疽妳蘇乳核，療效頗力
滿意
八、桂枝茯苓丸加減治癒癥瘕一例
曹x，女，33歲。
初診：1987年10月22日。
主訴：月經準期，經量較多，兼有瘀塊，伴畏寒怕冷；經淨
之後，出現顏面浮腫、頭昏眼花，有盜汗冷汗、於1985年11月
9日，在本院婦科檢查：宮體中位、正常大小，左附件捫及一
5cmx6 cm 大小腫塊，質中。印象：左卵巢囊腫。B超：子官
56 mm x 49 mm x 38 mm， 右側卵巢27 mm x 12 mm，左側卵巢
41 mm x 26 mm，內見19 mmx 14 mm液性暗區，左卵巢旁見10 mm
x9 mm液性暗區，轉動探頭呈條狀。提示：左側卵巢增大，液
性暗區爲黃體可能，建議隨訪。1987年8月29日 再次婦科檢查：
18
炒延胡索9x
焦栝蔞 24g
皁角刺9y
軟柴胡4.5g
赤茯苓12％ 制乳沒各9g廣橘葉核行9
診治。
診查：脈弦，舌苔薄膩：左下腹捫及腫塊。
瘕
治法：溫陽活血，化瘀消癥。
處方：川桂枝 6g
全當歸 9g
生白朮gg
杭白芍 12g
冬瓜皮15g
福澤瀉 12g
脈清細，舌苔黃膩。冉綜前法，參以清熱化溼。
覽15g、紅藤30g，十四劑、
肝、清熱化溼之劑。
處方：桂白皮15g
馬齒莧15g
焦山梔9g
湖丹皮 6g
杭白芍12g
生白朮9g
蒲公英ISg 土赤茯苓行15g
血、化瘀消癥之品。
公英15g，囑頭二煎內服，第三煎寬湯取水熱敷左下腹部。
左側腫塊如前。建議手術治療 因患者不願手術，特到中醫內科
辨證：血瘀凝滯，氣機運行受阻，停滯於左側卵巢而成癥
蓬莪朮9g
炒延胡素9
水炙甘草4.5g
帶皮苓15g
漢防已 15g
粉豬苓15g
二診：11月12日。連服藥廿一劑，月經提前六天，經量仍
鄉，色帶紫黯，兼有瘀塊；左少腹隱隱作痛，帶下頗多，色黃而
有腥氣：經後顏面浮腫消失，頭昏眩暈：食慾尚可，夜臥少安。
處方同前，除冬瓜皮、漢防已、粉豬苓，加白皮15g、馬齒
三診：11月25日。服藥後左下腹作痛輕減，胃脘部作脹不
適；帶下仍多，色黃而有腥氣：脈弦，舌苔薄膩。再進理氣舒
紅藤30g
川黃柏6g
春柴胡4.5g
炒當歸12g
生甘草4.5g
忍冬藤30g
廿一劑
四診：12月7日。經行超前六天，經量較少，帶下大見減
少，腥氣亦消失，經行天即淨。脈弦，舌苔薄黃。再進溫陽活
處方同11 月22 日方。除帶皮苓、冬瓜皮、漢防已、粉豬
籤，加制香附12g、大川芎4.5g、元紅花4.5g、忍冬藤30g、蒲
五診：1988年1月14日。月經逾期不行，胃脘不舒，泛惡
19
暖氣，惡寒怕冷，大便祕結，小便頻數。脈弦滑，舌苔薄白。似
有懷孕之兆，未作處理。
惡露已淨，而腹痛頻頻，胃納不香，大便仍祕結難行。舌質紅苔
黃膩。再擬活血化瘀生新。
處方：白當歸10g 大川芎6
炮黑姜6g 仙鶴草 30g 炒延胡索9g
火麻仁12g 鬱李仁12g 炙甘草4.5g
質日見好轉。
伴有血塊，無劇烈腹痛，但左下腹仍有輕微隱痛。飲食之味，夜
寐尚安，盜汗上半夜較多。脈弦，舌苔薄白。再當活血祛瘀、散
結消痞以治其本，參以益氣止汗以治其標~
處方：川桂枝 6g
當歸尾9g
一土赤苓各12g 元紅花%g
蓬莪朮9g 澤蘭葉9g
湖丹皮6g、炒延胡索12go
上方藥連服廿八劑，左少腹部隱痛消失，月經準期：經量仍
多，色澤稍黯，仍有瘀塊；精神良好，食物亦香、脈弦，舌苔薄．
黃。曾在3月30日在本院婦產科複查：兩側附件（-），未觸及
包塊。B超複查：子宮 30 mmx 29mm x 57 mm，回聲均勻，雙側
附件未見異常，至此卵巢囊腫已全部消散。
［按語］ 該患者卵巢囊腫系西醫病名，屬中醫癥瘕滄疇，系婦科常見
良性腫瘤之一，失治往往增大。中醫學認由氣滯血瘀日積月累所形成
患者左側卵巢囊腫如雞子黃大，發現較早，採用溫陽活血、化瘀消癥法，
以桂枝、茯苓、桃仁、丹皮、當歸、莪朮、白朮、赤白芍、炙甘草主藥，
爲加強破血祛瘀功效，可加澤蘭葉、川牛膝、生鱉甲、地鱉蟲、大川芎、
20
六診：1月28日。本月22日在本院婦產科行刮宮術，術後
單桃仁12g
益母草30g
佛手片4.5g
赤白芍行12g
刮宮術後，惡露清爽，腹痛減輕，大便通暢。經調治後，體
七診：2月26日。本月22日轉經，經量較多，色澤鮮紅，
赤芍藥9
大川芎4.5g
生蒲黃9g
五靈脂9g
生綿芪iSg
糯稻根30g
服藥七劑後，盜汗已止，除黃芪、糯稻根，加單桃仁 12g、
半枝蓮、白靈。
玉x，女，36歲。
初診：1962年11月11日。
治療。術後兩天，少腹疼痛持續不已，邀請中醫會診。
食；少腹部作脹疼痛殊甚，拒按。脈弦，舌苔白膩。
治法：活血祛淤，溫經止痛。
處方：白當歸9g
大川芎4.5g
新會皮4.5g
苔薄白，藥既見效。再從前法參以宣肺之品。
法參以暖宮之品。
處方同前，加祈文絨4.5g，三劑。
紅花、炮姜、仙鶴草、生蒲黃，五靈脂.舒肝理氣則加延胡索、川棟子、
制香附、佛手片、橘葉、橘核、小茴香、八月札、煅瓦楞、玫瑰花；清熱
解毒化濁則加川黃柏、肥知母、焦山梔、桂白皮、忍冬藤、白花蛇舌草、
九、活血化瘀、溫經止痛治癒少腹疼痛一例
主訴：因陰道大量出血，經婦產科診斷爲宮外孕，即行手術
診查：面色蒼白，口脣色淡，語聲低微，精神困憊，不思飲
辨證：此系術前失血過多、術中耗血，導致氣血虧虛。氣血
虧虛，機體失養，則少腹疼痛；然疼痛劇烈拒按，恐少腹尚有瘀
血停滯未得下行使然；瘀血不去，則腹脹疼痛難除，新血不生。
單桃仁9g
炮黑姜4.5g
水炙甘草3g
益母草98
元紅花 3g
制香附 12g
二診：11月12日。服藥兩劑後，排出瘀血多塊，少腹部作
脹作痛大見輕減，精神較好：’復感風邪，咳嗽不揚。脈浮數，舌
三診：11 月14日。少腹部仍有輕微疼痛，惡露亦見減少，
食慾較好，精神較振。脈弦，舌苔薄白。病情已見好轉，再從前
［按語〕 該例宮外孕術後、術前、術中大量失血，一派虛象，似屬氣
21
血 虛、機體失養所致，宜膠艾八珍之類然患者少腹疼痛扣按，依據中
埃辨證、此乃瘀血停滯所致，切不可見虛安補，犯虛虛實實之誤投以傅
青主生化湯，果然取效迅速 傅青主曾云：「如血塊未消.可用『參花』.
用則疼痛不止」，確是經驗之談 若依據氣血虧虛而安用補益，則其危害無
窮，此即《內經》所謂「治病必求於本」，根治之治也
十、內外合治陰癢–例
陳x，女，35歲：
初診：1980年5月24日診：
主訴：帶下淋漓，色黃有腥氣（，纏綿三月：神疲乏力，食慾
不振。
診查：脈濡，舌苔白膩，外陰瘙癢辣劇，女產科檢查：外陰
及肝門周圍有溼疹，子官頸輕度糜爛、白帶常規檢食：膿細胞＋
++s
辨證：病系脾虛生溼、肝經鬱熱、溼熱下注，形成溼熱帶下
與外陰瘙癢之證。
治法：清熱解毒、化溼止癢，採用內服與外治相結合的方法
以求速效。
處方1：內服五味消毒飲加味。
淨銀花i5g 野菊花 9g
紫背天葵9g 紅藤30g
土茯苓 15g
鳳尾草 30g
處方2：蛇牀子湯、
蛇牀子218 苦參21g明 稅21g
煎寬湯先薰後洗外陰，每劑洗滌兩次：
經內外結合治療後，七天白帶明顯減少，外陰瘙癢基本控
制，治療十四天完全痊癒：
22
紫地丁15g
蒲公英 15g
桂白皮15g
與齒莧 15g
川萆薢 9y
生甘草4.5g
效顯著，
陳x，女，7歲。
初診：1965年7月29日。
挽回，特邀中醫會診。
苔薄白。
風、病屬暑厥，證候危重。
治法：勉擬清暑解毒、開竅鎮驚，以作背城借一。
處方：生石膏150g
淨銀花15g
［按語］ 外陰瘙癢證，中醫學稱爲「明螽」、「陰蝕」、「陰癢」。如女
明搶之•《中國醫學大辭典》載：此證七情邪火鬱結而成，於前陰外生控
疼，陰中生蟲，奇癢難忍，久則陰中腐爛，蝕人內臟、攻刺疼痛，臭水淋
漓，日十發熱，形削不食等症。又載「陰癢」，陰戶中奇癢也.此證多因積
思個遂，溼熱生蟲，《張聿青醫案》載：「淋帶不止，小便作癢，肝火溼熱
內鬱也」《潛齋女科輯要》載：-婦陰中極癢難忍.因婦女怕羞，醫者莫
知病、治皆不效，到蘇州找葉天士診治，微露其意，用蛇牀子湯洗之而愈、
綜上所述、外陰瘙癢證符合中醫學「陰螽」、「陰癢」證候，該證雖屬小恙、
切勿等閒視之，除結合病治療外，採用民間驗方加以改進，原方蛇牀子
汾內蛇牀子、苦參、枯礬或綠礬，改明礬，取其燥溼止癢，施之臨牀，療
十一、滋陰潛陽、鎮驚熄風治癒暑厥一例
主訴：7月12日起高熱，頭痛，嘔吐，神志昏迷，譫妄，
驚厥，抽搐七次。於15日到縣人民醫院住院治療，診斷爲流行
性乙型腦炎。經過十四天搶救治療，病勢日見危重，認爲已無法
診查：體溫雖漸下降，但頸項強直，軀體僵硬，頭向後仰，
兩眼向右上方斜視，眼球震顫，頭部時有震顫，失語，吞咽困
難，口角流涎，神情癡呆，呼吸微弱，大小便失禁。脈弦數，舌
辨證：病系暑溼熱毒留戀，阻滯經絡，邪陷厥陰，引動內
淮山藥 15g
天花粉1Sg
炒僵蠶12g
淨連翹12g
生甘草 6g
肥知母12g
23
天竺黃9g
一劑
煎藥汁 200 ml，每三小時鼻飼30ml。
安宮牛黃丸1粒研極細末，羚羊角粉1.2g，二味混和鼻飼
先灌入。
二診：7月30日。藥後，眼球震顫減輕，能徐徐吞咽，除
鼻飼管。
處方同前，除羚羊角粉，二劑。
三診：7月31日。眼球震顫停止，頸項仍強直，兩目仍向
右上方斜視，吞咽時仍需緩緩送服。自起病至今已有半月，飲食
減少，形體消瘦，正氣虧損。外邪漸清而內風熾盛、陰分肉傷，
改用滋陰潛陽、熄風鎮驚之法。方從《溫病條辨》三甲復脈湯出
人。
處方：炙龜版12g
鮮生地黃 15g
生鱉甲15g
炮穿山甲 12g
制膽南星3g
白茯苓12g
四診：8月1日。眼瞼能啓合，瞳孔反應存在，兩目仍向右
上方斜視，頸項與軀體略見鬆軟。
處方同前，加淨蟬衣4.5g、竹瀝半夏6g，一劑。
五診：8月2日。頸項較前柔軟，眼球已能活動，吞咽較前
方便，二手腕部出現陣發性震顫。治從前法參以安神鎮靜之品。
處方同前，除麥門冬、炙甘草、膽南星、生苡仁、白茯苓、
蟬衣、竹瀝半夏，加青龍齒12g、明玳瑁12g、全蠍4.5g、鮮菖
蒲9g、朱茯神12g，一劑。
六診：8月3日。昨夜病情又出現反覆，兩眼斜視加強，手
腳震顫較昨日加劇，舌上滿布白腐苔。此系溼熱氣聚與谷氣相
搏，爲濁邪之氣上泛表現。仍宗前法，參以鎮痙化濁之品。
處方同前，除青龍齒、玳瑁、全蠍，加羚羊角粉0.9g先服，
嫩勾尖9g、福澤瀉9g，一劑。
七診：8月4日。兩目斜視及四肢震顫較昨日減輕，吞咽又
24
生牡蠣 18g
麥門冬9g
炒僵蠶98
炙甘草38
生苡仁.12g 一劑
感困難，失語依然。
處方同前，除羚羊角粉，一劑。
（雙）：
前～
針刺同前。
宗前法化裁之。
處方同前，五劑。針刺同前，每日一次。
從滋陰潛陽法。
桑寄生9g、珍珠母 15g、炒優蠶9g，五劑。
針刺同前。
側下肢出現屈伸不便。
山（左），崑崙（左）。
伸，病情日見好轉，仍從前意出人。
配合針刺，取穴啞門、廉泉、頰本（雙）、合谷（雙）、三陰交
八診：8月5日。神識較前好轉，吞咽較前便利，失語如
處方同前，除僵發、朱茯神、福澤瀉，加青龍齒12g、廣地
龍9g、明天麻 4.5g、制膽南星3g。囑每天服雞蛋一隻，一劑。
九診：8月6日。語言仍有障礙，但有聽覺、懂語意，頭部
及四肢仍有震顫，癡呆如前。白腐苔已化，舌質紅，脈虛弦。仍
十診：8月10日。聽覺恢復，囑其張口觀舌證時能自己張
口伸舌，舌紅少苔。因中藥味苦不願服，囑服藥時有眼淚流出，
已能表現於顏面，頭部與上肢震顫較前亦有減輕。藥既顯效，仍
處方同前，除青龍齒、明天麻、制膽南星，加靈磁石 12g、
8月11 日觀察，飲食較前增加，能喫油條，亦能歡笑，左
針刺取穴：次膠（左），環跳（左），殷門（左），委中（左），承
十一診：8月16日。神識清楚，仍不能言語，已能轉側翻
身：能歡笑啼哭，惟哭聲帶直音，無迴轉之音；左下肢已能屈
處方同前，除嫩勾尖、僵蠶、地龍、鮮菖蒲，加炒當歸9g、
杭白芍9g、炙甘草3g、麥門冬9g，東阿膠9g，另烊化分二次
25
衝人，五劑。
陰交（雙）、神門（雙）：
之變化，且能起坐，亦能站立，惟久病身體軟弱
處方同前，五劑。
針刺取穴：啞門、廉泉、合谷（雙）、足三裏（雙）：
神已見好轉。患孩嫌藥味太苦，不肯再服中藥，繼續針刺治療，
取穴同前，加郄門（雙）、照海（雙）。
8月25日針刺時觀察，已能單獨行走，能發出單音語言。
玩耍。
9月29日痊癒出院。
［按語〕 患兒暑厥十七天，已到危重階段，中醫依據溫病理論辨證論
治，配合針灸療法，該病例辨證論治分爲兩個階段：（I）病孩雖經十七天
診治，但暑邪溼熱尚留戀不清，投以安宮牛黃丸，羚羊角粉以鎮驚開竅、
清熱解毒，用白虎湯加減以消暑解毒，兩劑後外邪漸清。（2）出現內風熾
盛、陰分內傷之候，改進滋陰潛陽、熄風鎮驚之劑，方從三甲復脈湯加減，
配合針刺治療，終於挽救了病孩，從這一病例中體會到，醫者必須認真對
待每個病員，分析病因，認真辨證，慎重處理，才能取得良好療效。
十二、益氣強心、熄風鎮驚治癒驚風一例
唐x，女，5個月齡之稚兒。
初診：1979年12月1日。
小兒在啼哭掙扎中，爲棉被所覆蓋，待其母回家，已經窒息，瞳
26
針刺取穴：四神聰、啞門、廉泉、合谷（雙）、委中（雙）、三
十二診：8月20日。病勢已日見好轉，啼哭之聲已有抑揚
十三診：8月24日。飲食增加，每頓能喫肥肉三四塊，精
8月28日針刺時觀察，已恢復講話，步行如常，並能單獨
主訴：家長因忙於農活，將女兒置於棉被中，雖留有空隙，
望
抽掣、搐搦、脈細弱，舌苔薄白。
酥」範疇。西醫診斷爲腦缺氧。病情非常危急。
治法：益氣強心，熄風鎮驚。
羊角粉0.6g，分兩次鼻飼。
常，病勢已轉危爲安矣。
病，最重惟驚」，上例即屬因窒息引起腦缺氧而產生的「急驚風」。
扎散大，呼吸停止，心跳尚存，瀕於死亡、經當地醫生用人工呼
吸、注射強心針等，僅有淺表呼吸、即送 x縣人民醫院兒科，經
一晝夜搶救，病情未見好轉，特邀中醫會診，以冀有一線之希
診查：神志昏迷，呼吸淺表，面色灰黯，口脣發紺、陣發性
辨證：病系蒙被窒息，內傷心神所致。屬中醫學「抽風驚
處方：人參（朝鮮參）3g，濃煎三次，分次鼻飼灌人；羚
經兩天治療後，抽掣搐搦停止，體溫 36.7（肛門）患兒
自身已產生抵抗力，也能吮少量乳汁。病情已有轉機，仍從前法
治療。翌日體溫37.5°C（肛門），已恢復正常、惟喉間出現漉漉
痰聲。病孩已能口服藥物，解除鼻飼管。仍用參、羚加用猴棗散
0.3g，以石菖蒲9g、天竺黃9g、淡遠志6g，煎湯送猴棗散，連
服兩天，喉間痰聲消失，能啼哭出聲，乳食能吮。聽診：心肺正
［按語〕 患兒稚弱之體，臟腑嬌嫩，形氣未充、突遭棉被壓抑，阻礙
呼吸，導致窒息，呼吸停止•心搏尚存、幸近有醫生，進行人工呼吸、注
射強心針後，出現淺表呼吸，即送縣人民醫院兒科搶救。當時神志昏迷，
驚厥抽搐，病情危急，邀請中醫會診，也是盡人事耳。中醫用藥僅數味，
人參益氣強心，振奮機能：羚羊角鎮驚熄風，弛緩神經：猴棗散結開竅祛
痰：經過幾天搶救，竟挽救了小生命，亦屬幸事。驚風亦稱驚厥，有急驚
風、慢驚風，又有氣厥、血厥、痰厥、食厥、暑厥之分。現代醫學中有
「有熱驚厥」和「無熱驚厥」。有熱驚厥以傳染性疾病較多見，無熱驚厥則
有缺鈣、罀糖和各種中毒，癲癇、腦腫瘤等，《幼科指迷》指出：「小兒之
27
多位醫家・腹痛（當代·第20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