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黃連溫膽湯合瓦片飲治癒
妊娠惡阻並胎漏一例
杜×X，女，27歲，已婚。
初診：1984年12月28日。
以「胎漏」收住院。人院後經健脾補腎，清熱止血，固衝安胎治
療後，陰道出血逐漸停止，但噁心嘔吐甚劇，數次查尿酮體爲
（+），HCG（+），稀釋試驗（-）。經用健脾和胃、清熱
降逆之香砂六君子湯、溫膽湯、連蘇飲等方加減，並配合輸液治
療，嘔吐時輕時重。近幾天略有減輕，精神漸轉好。
出血。舌質紅，苔薄黃，脈弦滑。
辨證：證屬熱鬱衝任，胃失和降。
處方：黃連9克 黃苓克
•竹菇一團枳實6克
寄生15克
阿膠（兌）9克
生薑三片三劑
另：瓦片飲300毫升，頻頻呷服。
數復增多，伴頭昏神倦，陰道分泌物呈淡黃色。舌脈如上。停服
中藥，專用瓦片飲頻服以觀察療效。
天來嘔吐次數大減，能進少量飲食，精神明顯好轉。昨日未服此
藥，嘔吐復劇，口乾便祕，陰道有少量鮮紅血液流出，今日色較
談。現已孕72天。舌紅苔黃膩，脈弦滑。婦科檢查：子宮底在恥
主訴：1984年12月6日，因停經39天陰道間斷出血8天，門診
診查：現已孕兩個月，脣紅微幹，心煩口渴，陰道復見少許
治法：治宜清熱降逆固衝。方用黃連溫膽湯加味，加服瓦片飲。
半夏g克
陳皮g克
太子參15克 續 斷12克
大棗12克
二診：12月31日。服上方藥後，嘔吐明顯減輕；昨日下午次
三診：1985年1月7日。自服瓦片飲後，嘔吐逐漸緩解，近兩
1331
骨聯合上二指處，無宮縮。
繼續清熱降逆、止血固衝。方用半夏瀉心湯加味。
處方：黨
參15克
f
草6克
姿
枳
殼8克
杏
寄
生15克
地黃炭9克
.另：瓦片飲頻服。
正常而出院，足月順產一女。
後再以此法化裁，服藥二十劑，嘔吐金止，胎孕正常而出院。
張×X，女，27歲。
初診：1983年8月1日。
1332
夏9克
黃
•連g克
黃
芩g克
炭8克
大
棗12克
生 姜三片
仁9克
竹茹一
續 斷12克
地榆豢15克.三劑
藥後嘔吐明顯減輕，能進飲食，精神、睡眠、二便均可，陰
道無出血。繼以半夏瀉心湯化裁，服至1月28日諸證消失，胎孕
［按語］ 本例患者孕後陰血聚以養胎，陽氣偏盛，熱鬱衝任而胎漏；熱
鬱中焦，胃失和降而嘔吐，肝胃熱甚而嘔吐須劇。證屬惡阻、胎漏，均由邪
熱鬱阻肝胃所致，故用黃連溫膽湯加誠，以清熱降逆，兼固衝任，配瓦片飲
以專止嘔吐。藥後嘔吐明顯減輕，但略有反覆，於是停服湯藥，單用瓦片飲
清淡可口以和胃止嘔，服後嘔吐逐流減輕，能少量進食，精神亦見好轉，但
停服藥又吐，陰道復見出血。此時內熱未除，正氣漸虛，因而用半 夏瀉心
湯扶正清熱和胃，加積殼、杏仁、竹茹、生薑降逆止嘔，續斷、寄生、地黃
炭、地榆炭固衝止血，仍配合瓦片飲呷服。藥僅三劑而收到嘔減血止之功，
瓦片飲即以屋上多年青瓦一塊，洗淨後，用木炭火煅紅，再用冷開水浸率，
水澄清後頻頻呷服。背瓦片經多年雨露，溫燥之性已去，適用於惡阻、胎漏患
者，《雷公炮炙論》載伏龍肝治妊娠惡阻，止嘔止血，本方引申而用之，多效。
十二、茵陳四苓湯加減治
愈妊娠黃疸一例
主訴：1981年孕8月時，出現全身黃痘，黃痘指數 高達60個
單位，谷丙轉氨酶達200單位。於傳染病醫院治療月餘未見效果，
至分娩後黃疸方漸減退（娩出死嬰）。現復孕8月，再度發 生黃
疽，患者拒絕檢查和住院，求診子餘。
前有噁心（服藥後已止），渴喜冷飲；大便稀溏，色灰白，日二行；腰
痛，手指縫發生小水泡而癢。舌暗紅，苔灰膩，脈滑數（108次/分）。
辨證：證屬溼熱內阻，蘊蒸發黃。
處方：茵 陳30克 豬苓9克
金錢草30克 海金砂12克 四劑
另用：茵陳蒿500克，每日用100克，煎水代茶飲。
漸轉黃；指縫水泡亦漸消，癢亦漸止；腹不痛不脹，胎動正常。
子9克，太子參24克，七劑。
便日三至四行，色深黃，但行走時氣墜；感頭暈失眠，不思食，
身癢，胸部自汗，手足心發熱。舌紅苔灰，脈數（90次/分）。
子湯合茵陳四苓湯加減。
茵陳30克 豬苓9克
金錢草30克 海金砂15克
砂仁g克
杜仲12克
另用：茵陳500克，每日用100克煎水代茶飲。
診查：就診時鞏膜及皮發黃一周，小便短黃，納差呃逆，三天
治法：治宜請熱利溼，退黃保胎。方用茵陳四苓湯加減。
茯苓g克 澤瀉克
白朮9克 黃柏9克 桑寄生15克續斷9克
二診：8月5日。服上方藥後，黃痘漸退；大便漸正常，便色
舌暗紅，苔灰厚滑膩，脈滑數（113次/分）。繼用前法，加炒梔
三診：8月22日。眼黃見退；小便短頻，黃色較前爲淡；大
證屬溼熱漸退，正虛未復。治宜清利溼熱，健脾益氣。方用四君
處方：黨 參15克 白朮克 茯苓g克甘草6克
澤
瀉9克
黃柏9克
板藍根15克
炒優蟲12克
寄
生15克
四劑
四診：8月26日。服上方藥後納食稍增，失眠、心煩、身癢
減輕；手足心熱，夜間爲甚；咽目澀，小便黃，大便稀日二至
三行；便前腹部不適，有黃色帶下；陰癢。舌紅，苔灰黃，脈弦
滑數（102次/分）。證屬正氣漸復，溼熱術清。宜繼續 清利溼
1333
炒梔子9克，夜交藤30克，鬱金6克。三劑。
皮湯合五淋散加味。
處方：茵 陳30克 黃 柏12克 炒梔子9克
海金砂15克 杜 仲12克 寄生15克
白芍9克
甘
金銀花16克
另用：茵陳500克，每日用100克煎水代茶飲。
清熱敗毒，務使溼去熱減，黃疸退而孕育安。
（以上由胡時彬
1334
熱，退黃保胎。繼以茵陳四苓湯加減爲治。守一診方加杜仲12克，
五診：8月28日。服上方藥後身癢及睡眠較前好轉，黃疸遞
減，臍周有時隱隱作痛，便後減輕，大便日二至三行，小便短
黃，口渴喜熱飲，陰道內乾澀不適。舌紅苔灰黃，脈弦滑數（96
次/分）。證屬溼去而熱偏盛。治宜清熱解毒退黃。方用梔子柏
金錢草30克
當歸g克
草3克
車前子15克
茯苓9克
•翹15克 鬱金9克
四劑
隨訪：患者藥服完後，黃疽接近消失，於9月7日足月順產一女。
［按語］ 患者爲溼熱體質，溼熱鬱阻中焦，在孕育8月後，溼熱蘊蒸，溢於
肌表而發爲黃痘。病在開膽脾胃。肝膽之氣橫乘脾胃，胃失和降而噁心呃逆，
脾失健運則納差便溏，溼熱蘊阻於中則小便短黃，膽汁難人腸道而大便灰白，
膽汁與溼熱泛溢肌表而發黃髮癢，甚至指縫亦起水泡。其脈滑數，苷灰膩，渴
喜冷飲，均溼熱之徵。惟腰痛屬腎虛，直接關乎孕育。其治法重在清熱利溼
退黃，兼顧胎孕。落陳四苓湯爲首選方劑，再視其溼與熱之偏盛而側重遣藥。
初診以茵陳四苓湯加黃柏、金錢草、海金砂利溼清熱退黃，再加寄生、
續斷補腎安胎，並以茵陳蒿長服代茶清熱止渴、利溼退黃。藥僅四劑而大便
即呈黃色，膽汁能循常道，黃疸亦減退，然膽汁通而非暢通也，溼熱減而一
時難盡除也。故仍守方加減，或着重除溼，或着重清熱，或加黨參、蔻仁以
益氣健脾，或加歸芍、鬱金以養血活血利溼，或加金銀花、連翹、板藍根以
馮宗文
宮建英鱉理）
［編者評註］本例之治療，既要退黃又要保胎，有一定難度。劉老蔥眼
識證，果斷以茵陳輩退黃，寄生輩安胎，正合《內經》「有故無殞，亦無殞也」
之訓。妙在以茵陳蒿長服代茶，既助湯劑退黃之力，又俥溼熱餘邪不斷排出。
黃繩武醫案
【生平傳略】 黃繩武，字武嗣，1914年生，湖北黃陂縣人。教授。
出生於世代業醫門第，髫齡即讀醫書，1935年畢業於湖北國醫專科
學校，以優異成績名列全班之冠，深得老師青睞，畢業後留校任教
並擔任國醫醫藥校刊編輯，後返鄉懸壺，屢起沉痾，於是醫名運
播，求治者踵趾相接。
及附屬醫院，歷任診斷教研組組長、內科病房總負責醫生、婦科主
任、副院長等職。曾講授中醫診斷學、醫古文、內科學、《內
經》、婦科學、藥物學等課。1979年被授予中醫教授職稱，並當選
湖北省五屆人大代表，省政協委員，省中醫婦科學會主任委員，
中華全國中醫學會湖北省分會副理事長、中華全國中西醫結合會
湖北省分會名譽理事等職。
金、元、明、清諸家之學，既善讀書，尤重臨牀，勇子創新，不落
前人窠白，辨證精當，處方靈活，自成風格，擅於內、外、婦、兒、皮
膚等科，特別是內、婦二科，造詣尤深，在婦科方面尤有獨到之處。
卷，1985年撰著《傅青主女科評註》。
一、滋腎清熱止血治癒經行吐衄一例
王XX，女，39歲。
初診：1983年10月28日。
解放後，先任教於湖北中醫進修學校，1958年轉湖北中醫學院
黃氏從事中醫臨牀及教學50餘年，學識淵博，精於《素問>，旁及
主要著作和論文有：1979年主編《中醫婦科學》（全國高等
院校教材），1980年主編《中國醫學百科全書•中醫婦科學》分
1335
科治療，均無明顯效果，且病情愈益加重。
辨證：此乃陰虛火旺，迫血妄行。
治法：治擬滋腎清熱止血。
旱蓮草30克
骨碎補10克
黃，脈細數。上方加白芍15克繼服。
血紅蛋白10克，繼服上方藥，加黃苓炭10克普後。
1336
主訴：近兩年來，鼻腔、牙齦經常出血，或交錯出現，或同
時發生。經期則衄血加重，幾乎每天都有，色鮮紅，量多。平時
經量一貫偏多，自覺衄血後月經量更多，每次用紙三刀餘，經行
7—8天乾淨，色紅，有小血塊。聾血小板6萬，血紅蛋白6.2克，
紅細胞216萬/立方毫米。兩年來曾先後在耳、鼻、喉、口腔、內
診查：面部虛浮，四肢乏力，面色皖白，腰痠，口乾苦，尿
黃，飲食一般，有時煩躁，舌質紅、若薄黃欠潤，脈細稍數。
處方：生熟地各30克 青鹽1克 玄參15克 阿膠15克
制首烏15克
，炒梔子10克 丹 皮10克
二診：11月11日。服藥後諸症悉減，月經於11月4日來 潮，
此次經期僅血一次，量少，但經量仍較多，用紙2刀餘，經後
兩少腹作脹。非經期衄血次數亦明顯減少。舌質 略紅，苔薄微
三診：12月20日。服上方藥二十餘劑，月經於12月6日來潮，
經量中等，用紙近二刀，未再發生鼻衄、齒衄，但仍感口乾，納
食不香，小便微黃。舌略紅，苔薄，脈細。複查血小板9.6萬，
［按語］ 丹溪云：「血無火不升。」世入治吐蛆者皆以清熱降火爲法。
此患者西醫診斷爲血小板減少，中醫證見舌紅、替黃、口乾、尿黃，乃一派
熱象。然火非實火，乃虛火也。衄血起於腎水不足，一則腎虛失於潛藏，經
量多；一則水虧，龍雷無制火性炎上，血亦隨之上溢而衄，此例只宜清火止
血，不宜引之下行，否則必致月經更多，結合脈證治宜滋腎爲主，清熱止血
爲輔。方中生熟地、首烏、阿膠滋養腎精，取其大補精血治本。旱蓮草、玄
參養陰清熱，青鹽降腎火止齒衄，梔子、丹皮清三焦之熱，除血分伏火。不
用川牛膝，因其經量多，若隊火引血下行與此不利。妙在用骨碎補一味，本
品苦溫治骨病，齒乃骨之餘，能此配青鹽止齒衄，又制梔予、丹皮之苦寒；
腎乃水火之髒，滋水須兼補火，才不致死水一潭。藥後衄血明顯減輕，因兩
少腹脹痛，故加白芍柔肝止痛，又斂陰止血，再進藥二十餘劑而鯉血止。
二、滋腎清心治癒經行口糜一例
周XX，女，29歲。
初診：1983年12月6日。
每於操勞後易發，發作時常伴口渴、心煩、多夢；月經周期尚
準，經量偏多，經色正常，經期腰痛明顯，無腹痛。每次經潮後
潰面慢慢開始癒合。曾多次就醫，服中西藥效果不顯。
不等的潰面，口腔充血，小便黃，咽紅、喉痛，大便正常。舌
紅，苔薄，脈細稍數。
辨證：此乃水虧火旺。
治法：治宜滋腎水、清心火。
處方：生地20克 玄 參15克
白芍12克甘草4.5克
、
桑椹子15克 地 龍15克
繼服上方藥。
亦均痊可。
主訴：自1981年流產後，每逢經期即發口腔潰爛疼痛。平時
診查：末次月經於今日來潮，開始量少，觀舌上有散在大小
麥冬16克青鹽1克
烏梅個 丹參15克
二診：12月13日。服上方藥五付，口腔糜爛明顯好轉，經行
4天，口腔潰爛已基本癒合，月經量亦較前減少。舌紅，苔薄，脈細。
三診：1984年元月10日。末次月經元月5日來潮，現已乾淨，
這次經期未再發生口腔糜爛，但仍感心煩，口渴，咽痛。舌脈同
前。囑其繼服上方藥。以後隨訪幾個周期，再未發生口糜，餘症
［按語］舌乃心之苗，經期陰血下注，腎水即虧，不能上濟心火，心火
偏亢，火性上炎，遂發口糜。腎水不足，其府失養，故腰痠痛，虛火在上，
1337
之神妙。服上方藥兩個周期，經行口糜痊癒。
楊XX，女，48歲。
初診：1985年4月5日。
•
苦喜飲，小便黃，納可。
經3月22日。舌尖紅，若薄白欠潤，脈弦細數。
辨證：此乃精血不足，肝陽上擾。
治法：治擬滋水涵木，平肝熄風。
處方：生熟地各30克
1338
故心煩，口渴多夢；每於操勞復發，勞則傷腎耗精，思慮耗及心陰，陰虛火
旺亦發口糜。可見此思老口糜一證，每耗血傷陰而發，雖爲有火，乃虛火
也；本在腎水大虧，標在心火過旺，治宜滋腎水，清心火，引火下行。方中
重用生地配玄參、桑椹滋腎壯水，白芍養血斂陰，麥冬養心陰，水足而火自
滅。丹參苦微寒，能活血，清血熱除煩滿，入心經，補心氣，於大隊養陰藥
中輔以丹參，補中有行，而行不傷正。青鹽鹹寒，本草謂其治齒舌出血，助
水髒而益精氣。烏梅酸溫平澀，明繆希雍謂其「味酸能斂浮熱•⋯治虛火上
炎，津液不足，酸能斂虛火，化津液，」生甘草清熱解毒，又有降火止痛之
功，配合治療口腔糜爛，屢治屢效。地龍成寒無毒，《本草》記有治喉痹；
繆希雍謂其大寒能祛熱邪，除大熱，鹹能主下走，對口糜兼有咽紅喉痛者用
三、滋水涵木、平肝熄風法
治癒經行頭痛一例
主訴：經期、經後頭痛復發三月。患者七年前曾 惠經行頭
痛，痛甚時不能起牀，曾到我院就診，服黃老中藥五付，至今七
年未發。近幾個月因家務勞累，又復發經期、經後頭痛，以巔頂爲
甚，脹痛爲主，痛甚時頭昏目眩，伴經期提前，有時半月一潮，
有時20天一潮；經行？—8天乾淨，量多，色紅，用紙二刀餘；經
期經後左上下肢筋骨痠痛；素帶下量多，色淡黃，質稠；口千口
診查：形體消瘦，顏面潮紅，血壓100/70毫米汞柱。未次月
白芍15克 枸杞15克 鉤 藤10克
石決明30克丹參15克
丹皮10克木瓜10克麥
頭痛明顯減輕；月經量稍多，用紙2刀；白帶量減少，餘證均較
前減輕。舌尖稍紅，苔薄，脈細數。
繼服上方藥善後。
肝膽之風陽上擾。肝內寄相火，得真水以涵：。近患者近絕經之年，肝腎虛
餒，木少滋榮，每經行經後經血外泄，肝腎精血驟虛，肝木失濡養，復挾相
火上踞高巔而致頭痛。肝腎陰虧則相火妄動，迫血妄行則月經提前、量多、
色紅。生熟地同用，既補腎精壯腎水，又瀉水中之火，以治其本。鉤藤平肝
熄風，石決明潛陽熄風、清熱明目，爲涼肝鎮肝之要藥白芍柔肝，枸杞養
肝腎，丹皮清血分伏火，木瓜柔筋，蓮須、黃柏清下焦溼熱治帶下；妙在用
桑葉一味，高巔之上唯風可到，取桑葉味輕去巔頂之風，又有涼肝之功。觀
全方用藥可謂平淡無奇，重在滋腎陰之不足，潛浮陽之有餘，處方結構嚴
謹，選藥精當，故收效甚捷。
四、健牌補腎、調和氣血法
治癒痛經一例
陳x，女，18歲。
初診：1984年6月7日。
不能站立，但不嘔吐；痛時欲解大便且稀溏，經期時次數增多，
平時納可，但食後有不消化感。
蓮
須10克 黃
柏10克
冬15克
桑
葉10克
二診：5月10日。服上方藥十餘劑，這次月經4月18日來潮，
［按語］ 頭爲諸陽之會，厥陰肝經會於巔頂。頭痛一症，非外來之邪即
主訴：12歲月經初潮，每次月經提前5-8天。平時大便稀，
每日3-4次，下腹部有冷感。每經行腹痛，腹墜脹，以墜脹
主。經行第一天痛甚，手腳發冷，金身出冷汗，有時呈休克狀，
每日4一5次。每次行經7天，用紙不到一-刀，痛甚時經色淡 紅。
診查：觀其面色萎黃，形體消瘦，舌淡，苔薄，脈細關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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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證：此乃脾腎不足，氣血不和。
治法：治擬健脾補腎，調和氣血。
砂仁6克 巴戟12克
畏寒感，亦無冷汗出等症狀。繼服上方藥以鞏固療效。
可補氣，以氣旺則不通，則反甚之。」
張×X，女，32歲，已婚。
初診：1975年8月16日。
常，小便黃。經用制黴內服方無效而收人住院治療。
診查：症狀同前。舌質淡紅，昔薄白，脈弦細。
溼則生蟲，蟲蝕陰癢；熱蘊於內，故口乾喜飲，小便黃。
治法：治擬清熱利溼，殺蟲止癢。肉外同治。
內服方：生地80克 車前草16克 赤 芍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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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黨 參15克 士炒白朮15克 炙甘草6克 陳皮10克
枸杞15克 川芎8克
二診：7月12日。服上方藥十餘劑，大便成形，每日二次，
末次月經6月25日來潮，經期墜脹感消失，僅感小腹隱隱作痛，
但能忍受；經期大便較平時稍溏，但次數明顯減少；經期無明顯
［按語］ 本例牌腎氣虛之象昭然若揭，然脾腎之中又以辦氣虛爲主。故
用四君子去茯苓加陳皮、砂仁健脾和胃祛溼，其中面用黨參、土炒白朮。黨
參益氣補中與白朮健脾除溼配伍，乃是益氣健脾法之關鍵。茯苓談滲下行，
因患者本以墜痛爲主，用此必助其墜故舍而不用。陳皮燥溼和中，砂仁芳香
化溼、行氣暢中，都能達到調暢氣機、祛溼止瀉的目的。用巴戟、枸杞益
腎。用一味辛溫之川芎，乃血中氣藥，能化瘀滯、昇陽氣、開血鬱，上行頭
目，下達血海，既行氣又活血。《沈氏尊生書》指出：「凡痛必溫散，切不
五、內外合治治癒陰癢一例
主訴：自1975年8月4日起感覺外陰瘙癢，兩天後腫痛、破
潰、滲液。伴頭暈耳鳴，腰痠痛，口下喜飲，手足心熱，大便正
辨證：此屬溼熱內困、損傷任帶之脈，致使穢濁之液下流，
丹皮10克
甘草e克 澤瀉10克木
柴胡6克 土茯苓30克
外洗方：黃柏15克
：蛇子15克
土茯苓30克
：明
外擦方：冰 片巧克 蛤粉30克
加香油調搽
好轉，但外陰仍癢，餘證同前。苔薄白，脈細。
內服方：生地30克木通6克
土茯苓30克
丹皮10克
澤
外洗方：黃柏15克
尋骨風15克
狼 毒12克
外擦方：同前.
通6克
茵陳低克
尋骨風15克 野菊花15克
礬15克
雄
黃6克青
蒿6克
二診：9月3日。經以上治療後，外陰腫痛、破潰、流水明顯
茵 陳15克 柴 胡6克
蛇牀子10克
車前子16克
赤
芍10克
蘭10克
苦
參12克
野菊花15克
白鮮皮15克
地膚子15克
生明礬15克
三診：9月20日。月經於9月7日來潮，量中等，色暗紅。經
期用內服藥，仍用外洗方。9月11日月經乾淨，繼服上方內服藥。
四診：9月20日。外陰癢消失，已無紅腫及疼痛感。白帶不
多。頭暈耳鳴、口乾喜飲等症基本消失。檢查外陰正常，出院。
［按語］ 足厥陰肝經循少腹繞陰器，肝經溼熱，循經下注，故外陰搔
癢，腫痛破潰，雖非重篤，但奇癢難忍。熱盛則口乾便結，溼盛則潰 面滲
液，雖陰癢屬溼熱所致，而溼熱之所以內蘊與本身虛弱亦有關係。《女科經
綸》日：「婦女有陰癢生蟲之證也。厥陰屬風木之髒，木朽則生蟲，肝經血
少，津液枯竭，致氣血不能榮運，則壅鬱生溼，溼生熱，熱生蟲。」又腎主
前後二陰，開竅於耳，生髓充腦，其府在腰，故患者有頭昏、耳鳴、腰痠
痛、手足心熱等肝腎不足之象。當此之時，患者以肝經溼熱爲急，首當祛
邪，對症以龍膽瀉肝湯化裁。龍膽草過於苦寒，該患者舌淡紅、脈弦細兼見
肝腎不足之見證，故易龍膽草爲茵陳，爲清利溼熱之要藥。並重用生地配丹
皮、赤芍，生地養血，赤芍、丹皮瀉血分之火，以達到養血清熱、消腫止癢
之目的。再加車前、木通.澤瀉助茵陳清利溼熱。重用土茯苓毒，柴胡疏肝，
共奏清熱利溼、殺蟲止癢之功，同時配合外法、外搽之藥，燥溼解毒，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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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效。
李XX，女，54歲。
初診：1985年6月25日。
紅赤、不腫、無滲液。舌尖紅，苔白膩，脈細數。
辨證：此肝腎不足，君相火旺。
治法：治宜滋腎養肝，補水瀉火。
處方：地骨皮16克 丹 皮10克 生
黃柏10克知母12克 麥冬15克
炒梔10克 通草6克
欠潤，脈細。繼服上方藥增損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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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妊娠（當代·第8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