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41案）

六、辨證治癒血栓閉塞性脈管炎三例
主訴：1958年冬季在×地工作時，兩足曾凍傷，以後即局部
隱痛，寒冷時加重。1962年開始間歇性跛行，足趾發紫、發冷、
蒼白，有肢端動脈痙攣現象，雖經數次治療，症狀仍逐漸加重。
1965年冬，左足第2、3、4趾已先後潰爛。近半年來疼痛劇烈，
常全夜不能人睡，抱足而坐。×醫院擬行高位截肢術，病員不同
診查：兩下肢肌肉萎縮，皮膚溫度明顯減低，汗毛脫落，趾
甲變厚，足背動脈搏動消失，脛後動脈和潤動脈搏動也減弱。左
足第2、3、4趾端潰爛，膿水較多，腫脹漫延前足背，周圍皮色
暗紅。左手食指不能伸屈，指端呈乾性壞死，兩側橈動脈搏動減弱。
白細胞13500/立方毫米，中性88%。膿液塗片培養：金黃色葡萄
球菌生長，綠膿桿菌生長。西醫診斷爲血栓閉塞性脈管炎（壞死期）
第一階段（1974年3月25日～1974年5月9日）：脫疽已壞死，瘡
面膿水淋漓，臭穢不堪，疼痛劇烈，夜不能眠。苔薄，舌紅。僅
辦證：寒溼鬱久化熱，已成火毒，經絡阻塞，氣血凝滯。
銀
花g克
四季青30克
歸12克
：赤芍15克
虎
杖15克 生山楂15克
外用方：慶大黴素溶液浸泡患處後，再敷紅油膏摻九一丹。
第二階段（1974年5月10日～1974年6月30日）：脈管炎健康組織
與壞死處分界明顯，腐肉尚未全脫，疼痛大減未止。再擬前法出人。
處方：生地15克 當歸12克赤
野赤豆18克 川牛膝12克
病久氣血兩虧，擬加調補之品。
處方：生黃芪12克 潞黨參12克
杜紅花9克
生地30克
忍冬藤30克 生甘草8克
外用方：紅油膏、九一丹。
自動步行一裏路，後出院。
例二 施×X，男，36歲。
治療分爲三個階段。
皮膚蒼白，足背青紫。苔白膩，脈沉細。
運行失暢。
治法：擬溫陽利溼，和營通絡。
處方：川桂枝
野赤豆
川牛膝
：芍15克
杜紅花9克
粉萆薢15克
，生甘草6克
第三階段（1974年7月1日起治療三個月）：脈管炎瘡面腐肉
大部分已脫，膿水極少，疼痛也止，肉芽新鮮。苔薄潤，脈濡細。
金當歸g克
赤芍15克
玄
參12克
蛇舌草30克
共經六個月治療，瘡面收斂痊癒。病員在院內功能鍛煉時可
主訴：1951年起右小腿皮色紫暗起紅筋（靜脈炎）而疼痛。19
53年接受交感神經切除術治療，術後覺右足發冷發麻。1957年施
行雙側腎上腺切除術治療，術後兩下肢麻木發冷。至1962年4月，
左大趾潰破；同年10月，右第二趾破潰。曾經注射硫酸鎂等，未效。
診查：右二趾瘡口大小約0.5×1.5平方釐米，膿水又多，足背
動脈搏動消失，足背皮膚色紫，痛不可觸。膿液培養：金黃色葡萄球
菌生長。動脈造影：股動脈下段阻塞，周圍有廣泛側支循環建立。
第一階段：右第二趾破潰，膿水又多，疼痛厲害。患者發冷，
辨證：證屬寒溼外侵，陽氣不能下達，經絡阻塞不通，氣血
熟附片 威靈仙 野桑枝 漢防己
當歸尾 京赤芍
：杜紅花桃仁
外用方：紅油膏、九一丹、紅靈酒揉擦患處以上皮膚，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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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拿、耳針止痛。
增多，右足紫紅。苔白膩轉黃，脈弦細而數。寒溼鬱久，有化熱
之象。當和營清熱利溼，方用四妙勇安湯加城。
處方：銀花當歸玄參甘草川黃柏
生地澤蘭葉 粉萆薢赤苓
疼痛夜眠不安，加五味子、延胡索、炒棗仁。
口渴欲飲，疼痛，便幹溲赤。苔黃膩，脈數。上方加紫地丁、川
連、黃芩、山梔等。膿腫經切開引流後，外用藥同上。
已瘥，夜眠安，納谷佳，大便正常。苔薄白，脈濡細。久病氣血
兩虧，擬益氣益血。
處方：黨參（後期曾吞服紅參粉）黃芪當歸赤白芍
白 術
上藥連續服3個月痊癒出院。
例三 陳×X，男，32歲。
左足趾及右足背顏色紫暗，右大趾遺爛，於×醫院作雙側交感神經
切除術，經動脈造影確診爲血栓閉塞性脈管炎。1955年接受組織
療法治療。1956年右下肢紫暗疼痛，中趾潰爛，曾服中藥，症情
好轉。1961年，因碰傷右中趾，使潰爛加劇，經外地×醫院治療，
服中藥200多劑，仍時輕時劇。1963年9月病情惡化，將右中趾切
除，繼而延及次趾（又將次趾切除），而大趾則潰爛更甚，局部
冷、麻、灼痛、壞死。
次趾潰爛面各1.5×1平方釐米。膿水稀薄味臭。足背動脈及潤動脈
搏動均不能觸及，右膝兩側有微弱搏動。膿液培養：綠膿桿菌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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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階段：服上方藥一周，疼痛時輕時劇，瘡面腐爛，膿水
作趾骨截除術後，引起足底繼發性膿腫，身熱（曾達39°C），
第三階段：瘡面膿腐已盡，新肌漸生，足背顏色紅活，疼痛
熟地銀花 雲茯苓米仁
主訴：1952年，左下肢開始怕冷發麻，有間歇性跛行。1954年
診查：兩下肢肌肉萎縮，足背、趾色紫暗，右側更甚。大趾、
治法：先以滋陰降火和營通絡。以四妙勇安湯加味；外用含
30%升丹的藥物。
養血之品。外用紅油膏。一月後痊癒。
治療可以分三型：
散寒、和營通絡，兼補氣血，宜獨活寄生湯加減。
黑，流水無膿，宜補益氣血、託裏消腫，用託裏消毒散加減。
養菅湯加減。
林×，女，28歲。
乳房疼痛依然不減。
用藥三周後疼痛減，膿水少。綠膿桿菌培養陰性。改服益氣
［按語］ 中醫認爲：本病發病與多種因素有關。嚴寒涉水，寒溼下受，
致寒凝絡痹而血行不暢，陽氣不能下達，均可導致本病。《素問•舉痛論》
說：「寒氣人經而稽遲，這而不行，客於脈外則血少，客於脈中則氣不通，
故卒然而痛。」但寒溼鬱久，亦能轉化爲熱，故始爲寒凝，久則形成熱毒爲惠。
寒溼型：病起患肢沉重，怕冷、麻木，應和營溫陽通絡，宜桂枝加當歸
湯加減；若病程較久，皮膚冰冷、蒼白，形枯瘦，足趾、足背疼痛，應溫經
溼熱型：一般用滋陰降火、和營解毒的方劑，宜四妙勇安湯加味；若有
繼發感染，症見煩熱口渴，局部腫脹、疼痛，膿水淋漓，氣味腥臭者，宜前
法加入解之品，用《外科真銓》的顧步湯加減；若局部腫脹疼痛，腐爛紫
氣血兩虛型：日久潰口不斂，氣血兩虧，應調補氣血，用八珍湯或人參
七、疏肝和營通乳法治癒乳癰一例
主訴：右乳房腫脹疼痛已經八天，伴有持續性發熱。在分
娩後第六天，因哺乳時乳頭破碎疼痛甚劇，繼之乳房突然腫脹作
痛，全身惡寒發熱，骨節痠楚，次日乃去×醫院治療。先後注射
青黴素24瓶（計960萬單位），鏈黴素6瓶（計6克），熱退未盡，
診查：右乳房較健側腫大，按之內上象限腫塊約4×4.5釐米
大小，質硬而堅，壓痛明顯，無波動感，皮色如常，乳腺腺體較
腫脹，乳頭破碎處已結痂皮、尚未脫落，乳暈表皮伴有丘疹，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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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水滲出。苔薄膩，脈微數。
治法：治宜疏肝理氣，和營通乳。
處方：軟柴胡4:5克 小青皮4.5克
赤芍g克
橘葉4.5克
生麥芽30克 路路通6克
外治方：以清熱消腫止痛，局部敷貼金黃膏。
乳絡疼痛。再以上方去銀花、連翹，酌加制香附、瓜蔞、鹿角箱等。
連服藥十帖後，乳房腫塊消失，乳頭破碎已愈且痂皮脫落，乳汁
通暢，哺乳時乳絡疼痛消失。
產婦氣血運行有序，脾胃運化如常，則乳汁暢通。今由乳頭破碎疼痛後結痂
皮，不能使乳兒吮盡乳汁，形成乳汁積滯不得外流；且因肝氣鬱結，胃熱壅
滯，以致局部氣血凝結髮爲乳癰。故初診用柴胡、青皮、橘葉疏泄肝氣，銀
翹清陽明胃熱，麥芽匯脾縫胃，蒲公英、路路通疏通乳絡，合當歸、泰荷以
和營。複診時，因熱退身涼，故上方中去清熱之銀翹；但結塊尚未全消，故
加重理氣通乳之品，如制香附、瓜蔞、鹿角霜等。經辨證加減治療後，遂消
退而愈。
疫痛等全身症狀。經連續使用抗生素治療，雖全身症狀得到控制，但乳房局部
腫塊仍可持續不消甚至發膿，且在每次哺乳後仍有乳腺箱的自覺症狀。本病
例經使用抗生素治療後，全身症狀消失，而乳房腫塊由於質地堅硬，皮色
不變，壓痛不是，可遷延日久不消，有時與乳腺增生病和纖維瘤相混 淆。
因此，須問明發病情況和既往治療經過，例如有否急性發作、分娩前乳房
部有否腫物，以及患病後是否應用過抗生素等，以資鑑別。
八、外治法治癒慢性瘻管三例
例一 王xX，男，4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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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證：乳汁壅滯，乳絡不通，阻於肝胃二經，營衛不和爲惠。
蒲公英30克
全當歸g克
銀花g克
連
翹克
三帖
複診：發熱已退，乳房腫塊逐漸縮小，壓痛減輕，哺乳後仍感
［按語］ 依據經絡的循行分布，乳頭屬足厥陰肝經，乳房屬足陽明胃經。
外吹乳癰在發病的第1~2天，局部有腫脹疼痛後，均伴有惡寒發熱、骨節.
初診：1964年5月3日。
再作手術，而介紹來我院。
以藥線探之，深約4釐米。
辨證：腹壁瘻管（手術後遺症）。
換藥一次。
瘻管癒合。共治療37天，瘻管愈後未復發。
例二 秦×X，女，62歲。
初診：1964年5月。
手術切開橡皮筋掛線治療，均未獲效。
釐米。
主訴：1963年12月間，因惠急性膽饕炎膽石症，在×醫院施
行膽囊切除術，術後12天拆線。至14天時，手術創口突然自潰，由
創口中竄出蛔蟲一條，因而又在左側腹壁作一輔助切口。1964年
1月20日，膽囊區切口癒合，但左側之切口至今不愈，膿水.淋
漓。曾作膿液培養，有綠膿桿菌生長。該院因考慮患者體弱不宜
診查：右腹部膽囊區有一手術切口疤痕，長約10釐米。左腹
部腹壁有一小孔，流出黃綠色膿水，質稀薄，量多，但無臭味，
治法：先用五五丹藥線插人瘻管中，外蓋紅油膏紗布。每天
複診：在每次換藥拉出藥線時，藥線上均粘滿腐肉，瘻管流
出多量膿液。治療20天後，膿液轉厚，量亦減少，粘在藥線上的
腐肉亦減少，即改用九一丹藥線引流。一周後，膿液更少，並在
取出藥線時，先流出少量膿液，接着有粘稠黃色液體流出，即停
止藥線引流，用生肌散收口，腹部棉墊緊壓，包紮固定。10天後，
主訴：10餘年前，在腹部有一紅腫結塊，日久化膿，經切開排
膿後，創口至今未癒合，並在周圍多處相繼穿孔出膿，時好時發。
曾在×醫院兩次施行瘻管切除術。1962年來我院門診時，亦給以
診查：腹部臍之上方有5×7釐米大小的結塊，局部高低不平，
質堅硬；腫塊表面有8個小孔，按之均有黃稠膿液流出，有臭味，
用球頭銀絲探針探之，各小孔之間均有通連，管道深人腹壁約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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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證：腹壁複雜性瘻管。
將所有管道全部剪開。術後用七三丹摻子創面，用棉花填塞，外
蓋紅油膏紗布，每天換藥兩次。
少，臭味消失，即改用九一丹。10天後創面逐漸縮小，膿水也盡，
肉芽組織生長良好。最後，用生肌散收口而愈。共治療35天，瘻
管癒合後至今未復發。
例三 楊XX，男，45歲。
初診：1964年7月18日。
x醫院診斷爲「胸壁結核」，給以鏈黴素等治療，但未見效。同
年5月間，作手術後切開排膿，術後二周收口而愈。不久又反潰
出膿，再經治療三周後，創口癒合。至1964年6月28日再次復發，
穿潰流膿。既往有肺結核史。
豆大小之小孔。有稀薄膿液流出，創口深約3釐米。
辨證：肋疽（胸壁結核性瘻管）。
2次。
後，膿水減少，並有粘稠黃色液體流出，改用生肌散收口而愈。
共治療24天。
膠腫等，其中以前三種較爲多見。
用橡皮筋掛線；性質複雜者，則採用手術切開配合橡皮筋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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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法：在局部麻醉下，用有槽探針先後貫穿各管，再用剪刀
複診：經治療15天後，管壁結締組織大部分腐脫，膿水減
主訴：1963年2月間，脅肋部生一腫塊，皮色不紅，漫腫疼痛，經
診查：左側第六、七肋間有一手術疤痕，長12釐米，中有黃
治法：先以五五丹藥線插入瘻管中，外蓋太乙膏，每天換藥
複診：10天後膿液轉厚，即改用二寶丹藥線引流。又經7天
［按語］ 瘻管，好發於肛門部、腹部、脅肋部、乳房部、耳前部等。
臨牀上大致可分爲化膿性、異物性、結核性、壞疽性、放線菌性及 毒樹
治療時，應根據瘻管的部位、性質，採用不同的方法和藥暢。對肛門、
乳房、耳前部等處的瘻管，如生於淺部者，採用手術切除，生於深部者，採
短）。
如七三丹、二寶丹等提膿祛腐。
如採用蝕管方法治療者，當用含升丹成分較多的藥粉五五丹等蝕管。
蔡×X，男，20歲。
初診：1973年6月27日。
結核病史。
對結核性或脅肋部或因腹控手術後所引起的瘻管，則以藥線蝕管爲主，
其方法是先用千金散或五五丹蘸在藥線上，按瘻管深淺插人管中，每天更
換1～2次，到膿液減少而稠厚時，可改用二寶丹或九一丹藥線引流，約再經
二周左右，當取出藥線時，傷口先有少量膿液流出，接着流出粘稠黃色液
體如創花水樣，用棉花蘸之能拉成一條絲狀者，應改用生肌散收口（腹部
瘻管，另用棉墊壓緊，包紮固定，以減少腹部運動，使傷 口癒合時間縮
對一般化膿性瘻管，經切開或掛開管道後，用含升丹成分較少的藥粉
對異物所致的瘻管，須先取出異物《如死骨、線頭等），異物取出後，
在治療時，必須正確無誤地探明瘻管情況。探查管道時，必須做 到耐
心細緻，動作輕柔，切忌用暴力，因爲使用暴力，常可在探查過程中造成假
道，以致 治療失敗。對不同部位的瘻管，探查方法也有所不同：如一般性
瘻管，須將 探針球頭銀絲拉直，然後進行探查；乳暈部瘻管，須將探針球
頭銀絲做成彎形，然後進行探查，才能正確探得管道，使銀絲從乳頭孔穿出。
九、益氣養血、化痰散結、解毒軟堅
法治癒瘰病重證一例
主訴：患者兩個多月來頸部、腋下、腹股溝等處淋巴結腫
大，背部亦有數個皮下結節。伴有周期性高熱（40°C），全身無
力。曾經三個醫院診治，皆診斷爲「何杰金氏病」，建議作活組
織病理切片檢查。病員不願意做活檢，要求中醫治療。以往無肺
診查：人體消瘦，面色皖白，精神萎頓，頸部兩側、頜下、
腋窩、腹股溝都有散在的蠶豆及杏仁大小的淋巴結，質地略硬，
可推動，無壓痛。胸部攝片，提示縱膈變狹。昔薄舌淡，脈濡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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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證：體虛之體，肝氣鬱結，痰溼夾火凝滯而成。
治法：擬益氣養血、化痰散結、解毒軟堅。
處方：黨參12克 焦白朮9克 金當歸9克
制半夏9克 陳皮6克 蛇舌草30克
只發熱1次（38.5°C），3日後自退。精神好轉，體力漸復，胃
納轉香，略有口乾。苔薄舌淡紅。前方有效。上方加玄參12克，
麥冬12克。
其他正常，體重增加。擬下方鞏固療效。
處方：黨參9克玄參g克
海藥12克 蛇舌草30克
蛇莓16克 土茯苓30克
次5片，日2次。
半年後隨訪，情況好。
牀診斷爲「何杰金氏病」（淋巴網狀細胞肉瘤），雖未經病理切片 證實，但
按瘰癧施治，加進一些抗癌的中草藥，療程雖長，確已臨牀治癒，值得進
一步探討。
袁XX，男，41歲。
初診：1973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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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白芍9克
蛇六穀30克（先煎3
蛇莓30克 夏枯草15克 海藥12克 黃藥子12克
二診：9月19日。連服上方藥兩個半月，淋巴結已日漸縮小；
三診：1974年6月4日。前方加減服藥9個多月，淋巴結消失，
麥
：冬12克 夏枯草12克
蛇六穀30克（先煎）
上方藥服3個月後，改用小金片，每次4片，日3次；黨參片，每
［按語］ 中醫瘰病包括西醫學的淋巴結核和淋巴結慢性炎症。本病例臨
十、先溫化後補益法治癒陰疽一例
主訴：自1972年8月起，感到腰背痠痛，兩下肢萎軟無力。當
時檢查白細胞計數多次，均於1200~4500/立方毫米之間，分類淋
控制而日趨加重。
脈濡細。血沉爲73毫米/小時。
處方：淨麻黃 6克 大熟地12克 鹿角粉3克（分吞）
川桂枝皖克白芍6克 生甘草 4.6克
囑臥（木板）牀休息，加強食物營養，多曬太陽。
擬養真陰、清虛熱、益腎壯骨，宜大補陰丸合清骨散加減。
百部12克
丹參9克
熟地12克
生狗脊15克
白芥子晾
血兩虧，人參養營湯加減，以調補氣血、益腎壯骨。
處方：黨參12克 焦白朮9克
淮牛膝12克 炒川斷12克 補骨脂12克
巴球較正常值增高。以往有肺結核和副 睾結核史。1972年12月
8日於×院攝片示：9、10胸椎椎間隙狹窄，並見骨質破壞，有冷
膿腫可見。確診爲「胸椎結核」。經用西藥抗癆治療，病情未能
診查，慢性病容，形體消瘦，精神萎頓，面色眺白，畏寒；
下肢癱瘓，行動不能自主；第9、10胸椎棘突有明顯壓痛；右側胸
部可捫及邊界不清的腫物，站立時較明顯，不紅不熱。苔薄黃膩，
辨證：腎虧致骨骼空虛，風寒乘虛而人，痰濁凝聚而成陰疽。
治法：治擬溫經散寒化痰，益腎壯骨法。方用陽和湯加減。
生狗脊15克 補骨脂12克 白芥子克 姜半夏克
二診：諸症同前，兼見盜汗、口乾，發熱（38~38.5°C）。
舌紅少苔，脈細數（110次/分）。陰虛火旺，有漸成瘡癆之勢。
處方：左泰蕪g克 炙鱉甲15克（先煎）地骨皮16克 虎杖15克
黃苓9克
淮牛膝12克
炒川斷12克
補骨脂15克
三診：前方加減服藥四個多月，胃納漸增，精神轉佳，體力
逐步恢復。但攝片提示冷膿瘍較前增大。昔薄舌淡，脈細數。氣
；當歸克 生白芍6克
白芥子g克
陳皮4.5克 百部9克 黃芩9克 雞血藤15克
四診：前方加減服藥六個多月，局部冷 膿腫漸吸收。苔薄
潤。脈率72次/分。查血沉 9毫米/小時。已能參加全天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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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需鞏固療效。
日2次。均飯後服用。
王×X，男，38歲。
初診：1965年1月4日。
釐米左右，皮色未變，已有明顯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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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6月4日攝片提示局部病變較以往諸片趨向好轉。爲防復發，
處方：當歸片，每次5片，每日3次；虎掙片，每次1片，每
［按語了 陰疽病期較長，是陰寒虛證。清代以前常與「流注」相混淆，
自清代起才分開。流注屬陽證，膿出不久可愈；而陰痕流痰是陰寒虛證，纏
綿日長，始有痠脹漫腫而微高起，但不堅硬，潰後流豆腐渣樣物，難以收
口，身體逐漸疲弱，相當於西醫的「骨與關節結核」。其病因多是痰塞絡道，
氣血虛寒，凝結而成。其大法是初服陽和湯，溫經散寒而化痰結；潰後用人
參養營湯，調補氣血、益腎壯骨。本病例即用此法，再據辦證，略有變化，
使冷膿腫也自行吸收。說明中醫中藥治療骨結核不但有效，且可免除手術。
十一、益氣託毒、養營補腎法治癒
腎府痰結化膿一例
主訴：1957年不慎跌傷脊背，因疼痛不能行走，在南京×醫
院診治，攝片爲「胸腰椎骨折」。以後雖能堅持工作，但陰雨天
背部痠痛，屈伸活動不利。伴低熱，1962年3月起，發熱可高達
38°C左右，神疲乏力，胃納減少。1962年4月發現脊背高突，並日
見明顯，在×醫院拍片確診爲「胸腰椎結核」。經連續注射鏈黴
素、口服異煙肼後發熱即退。1964年8月，又感腰背痠痛不能伸
直，低熱，同時發現右腰背起一腫塊，不熱不紅，逐漸增大，請
x醫院骨科會診，確診片「胸腰椎結核並發冷 膿腫」。後轉我
院，經西醫診查爲脊背明顯後凸。胸椎11、12及腰椎1、2、3均
有明顯壓痛，運動受限制。左腰背側有一腫塊，範圍15×15×3
拍片：胸10椎體完全破壞，胸9、11椎體近胸10邊緣也不整齊，
苔薄膩，脈濡數。
於腎府。
治法：治擬益氣養營，補腎壯骨，佐以託毒。
處方：生黃芪8克
炒赤芍 9克
桑寄生9克
皁角針4.5克
引流。
多斤，化驗皆正常，出院後即上班。
散，值得進一步研究。
例一 錢××，男，63歲。
胸11～12前緣見有骨橋相連。胸12、腰1體邊緣不整，間隙變
狹。診斷爲1.胸9~11及胸12、腰1椎體結核。2.腰椎肥大性變化。
診查：右腎俞流痰大如覆碗，漫腫色白邊界不清，按之中軟
應指，但無觸痛。神疲腰痠。既往有肺結核病史及腰部外傷史。
辨證：氣血兩虧，骨骼不充，虛痰凝結，蘊久化熱爲膿，阻
潞黨參9克 焦白朮9克 全當歸9克
大熟地12克 炒川斷g克 炙狗脊9克
二診：1月7日。腎俞流痰在局麻下切開，流出膿液250毫升左
右，質地稀薄夾有敗絮狀物質。苔薄，脈濡。再擬前法出入。前方去
皁角針，加鹿角片12克（先煎）、白芍9克。外用。紅油膏、二寶丹藥線
以後一直服上方藥，至3月10日瘡面收斂。後發現兩腹股溝也
起腫塊，外敷大布膏、十香散、佳磨散兩個月而消散，體重增加30
［按語］ 本例脊柱結核有三處冷膿腫。腰背部之冷膿腫，中醫認爲屬
「腎俞虛痰」，要和流注（多發性肌肉深部膿腫）相鑑別。後者是陽證，
初起至化膿只需1個月左右，預後好。腎俞虛痰多發於氣營 兩虧之體，是
肝腎精血衰微，屬虛勞，預後較差，故《瘍科心得集》中說「本證漬膿，
不能收功」。現在看來，並沒有那麼危險。臨牀中曾治療本證多例，切開
引流，效果皆良好。不少未成熟冷膿腫外敷十香散、桂麻散可以消散吸收，
而不必切開排膿，說明外科病內外同治很重要。中醫的外用藥能使 膿腫消
十二、分型治癒腦疽內陷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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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診：1980年5月27日。
速擴大，疼痛日加，曾在外院用慶大黴素、四環素一周。
82%，膿液培養有金黃色葡萄球菌生長。尿糖陰性。自膿少，
膿，苔黃膩，脈弦數。
陷變局已成。
治法：擬以益氣和營，清熱託毒。
赤芍克
銀花9克
半枝蓮30克 蒲公英30克
糖液中靜脈滴注，每天一次，連用20天。
外數八二丹、金黃膏。
以益氣養榮，清化託毒之法，四十日後而斂。
入血，一派熱象之下陰液暗傷，邪入心營，蒙閉清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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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項後惠頭疽12天，初起呈粟米樣膿頭，繼則紅腫，迅
診查：體溫38.4°C，血白細胞總數22900/立方毫米，中性
腫勢日展，今已上至枕骨，下抵大椎，旁及兩耳矣。中央結塊大
約12×12釐米，邊界不清，堅硬紫滯，瘡頂平塌，潰如蜂窩，無
辨證：邪熱熾盛，臟腑蘊毒，正氣不足，不能達邪外出，火
處方：生黃芪12克 當歸12克 黨參12克 皁角針8克
野菊花9克
：制川軍 9克
並以中藥鹿銜草提出的有效成份鹿蹄草素400毫克，加人葡萄
二診：用藥半月後，體溫恢復正常，血白細胞總數下降至
9800/立方毫米，中性75%。納谷漸增，二便自調，瘡口漸隆，腐
肉鬆動將脫，瘡周紅活，膿水較多，但清稀不稠。苔薄膩，脈滑。
此邪熱漸清、臟腑蘊毒漸泄之際，氣血不支之象，防成幹陷，仍
［按語］ 此類頭疽毒盛期的陷局，名日火焰。或由於高年平素 陰液不
足，疽起之時，火毒熾盛，而成陷局；或因疽起之後妄加擠壓，邪毒走散；
或由誤治、失治，正不勝邪，火毒入營入血。局部可見瘡色紫帶，漫腫不
束，瘡頂平塌不隆，瘡口難於潰膿，灼熱、堅硬、劇痛，並見批 熱、口渴、
便祕、洩赤、煩不安、神昏譫語，或脅肋隱痛時起，苔黃或 膩、或糙，
舌質紅，脈數或弦、或洪、或滑等全身症狀。火焰變局的病機重點是火毒
例二 陳×*，女，61歲。
初診：1982年3月4日。
克%，膿液培養有金黃色葡萄球菌生長。
數（120次/分）。
託毒外出，內陷變局已成。
治法：治當益氣養陰，和營託毒潙法。
處方：黃 芪15克 黨參16克 淮山藥12克
玄參9克 天花粉12克
丹皮9克銀花g克
蒲公英$0克 半枝蓮30克
二丹，金黃膏。
舊時，因衛生條件差，3生您識不及，但見有頭之瘡，便自以爲癤，請癤
出膿便好，妄加擠壓，又無條件治療，每致毒邪擴散，致火陷變局而不能挽救。
現既見火陷端倪，便着力救治，投以清熱化溼，和營託毒之劑，故治皆有效。
主訴：項後有頭疽半月，初見粟米狀膿頭，紅腫迅速擴大，
腫勢漫及兩耳，範圍約22×11釐米，人院前曾用青黴素、鏈黴素、
慶大黴素等抗生素，腫勢雖減，疼痛反 加，體溫達39.6°C，血
白細胞29000/立方毫米，中性94%，尿糖（廾+），血糖395毫
診查：瘡頂凹陷，膿水不多，紫滯灰暗，頭面盡腫，精神萎
頓，每納食則欲嘔，疼痛呻吟，大便三日未解，舌質光紅，脈細
辨證：證屬年邁體虛，陰虛火熾，臟腑蘊毒熾盛，正虛不能
生地30克
當歸12克
赤
：芍g克
皁角刺 9克
生川軍$克（後下）
紫地丁30克
並於每餐前30分鐘按尿糖每「十」皮下注射正規胰島素8單
位。紅𣫮素1.5克，加入於葡萄糖液中靜脈滴注。琥珀氯素0.5克，
加入生理鹽水20毫升中靜脈推注，每6小時1次，連用9天。外敷八
複診：用藥兩日後，膿雖透而清稀不稠，根盤不束，瘡頂不
隆。續用前法。經十日，疽毒漫腫漸退，疼痛稍輕，但膿水稀
薄，腐肉未脫。體溫37.5°C，血白細胞7900/立方毫米，中性70%，
尿糖（+一+），血糖350毫克%。再以益氣養陰和營清化劑。
又半月，瘡面膿腐漸脫，膿液增多，瘡面下方有3×3釐米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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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糖166毫克%，胃納可。薄潤，脈細數。再守前法內服藥，
外用白玉膏、生肌散。半月而斂。
液乃氣血所化，膿泄則毒去。今夫大疽既成，勢欲釀膿，而氣血素虧之體，
證是幹，外現五臟虛損之脫象，內見毒邪深入之閉象。
此。治以益氣養陰託毒，多可回狂瀾於既倒。
例三張××，女，70歲。
初診：1982年3月22日。
金黃色葡萄球菌生長。
膩，質紅，脈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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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復以前法閃服，外用九一丹，紅油膏，在空腔處用棉墊加壓
排膿。半月後空腔與皮膚粘合，瘡口收小，膿水減少，尿糖（一），
［按語］ 此類頭疽潰膿期的陷局，名日幹陷。蓋瘡瘍以氣血 爲本，膿
釀化託毒不能，火毒勢必內逼，而成內閉；正氣無力外達，乃呈外脫。局
部見膿腐不透，瘡口中央糜爛，膿少而稀或幹，瘡色灰暗，腫勢 平塌，散
漫不聚，悶脹疼痛或微痛。全身並見發熱，惡寒或寒戰，脅痛，神昏 譫語
等內閉證候，神疲，納少，自汗，氣息喘促，肢冷，便溏，尿頻，舌苔黃
膩或灰膩，舌質淡，脈沉細或虛數等外脫證候。幹陷的重點是虧，局部見
凡疽之起，瘡頂平塌，腫勢不聚，其色紫滯或灰暗者，若平日氣血素
虧，此時又身熱不高者，即或平過一候，若不着力益氣和營託 毒，毒氣不
化，疼痛難寐，飲食必減，脾胃生化乏源，無以釀膿，裁毒外泄，乃至於
主訴：正腦疽症起十七天，初如粟米，日漸增大，五日後紅腫
結硬，大如分幣，迅速擴大，紅腫散漫，根腳不束，範圍8×10釐
米，中間微高，狀如蜂窩，膿雖黃稠，泄而不暢，疼痛日加。入
院前曾用慶大黴素，難抑其勢，體溫39.8°C，血白細胞11700/ 立
方毫米，中性81%，尿糖（-），血糖116毫克%，膿液培養有
診查：疼痛呻吟，影響睡眠，納谷頓減，大便祕。舌苔黃厚
辨證：古稀之年，氣血兩虛，冬令衣領不法，邪毒乘虛而人，
凝阻於經絡之間，留滯於騰理肌膚之際，氣血不行，營衛不和，乃成
腦疽。痘毒既成，氣虛則無以託毒外出；血虛又緣何化膿泄毒。瘡
腳不束，難免蔓延，頂不高，膿不泄，終恐內陷。今結毒腫痛，舌紅苔
黃厚膩，脈弦滑，正在邪毒鴟張、膿成未泄之際，痛勢最腳。
治法：治以清熱託毒，理氣止痛。
處方：銀花9克連翹9克
赤芍9克甲片g克
紫地丁30克 黃
芪12克
外用：金黃膏，八二丹。
亦增，瘡面漸小，肉色紅潤，已經步人坦途。
氣養血和營清熱之劑。三日斑色漸淡。
紫癜，證屬溼濁中阻：予以理氣化溼，和胃利水。
處方：陳皮4.5克 制半夏9克 蒼白朮各8克
焦米仁12克 金鈴子g克
炒香谷芽12克
黃苓9克當歸9克
皁角針8克 天花粉12克
炙乳香8克 生川軍4.5克
二診：治近半月，瘡頂漸退，膿水亦暢，疼痛日減，腫勢收
而根盤束，體溫持 續38-39°C。至4月12日後，腐脫新生，納谷
三診：4月20日。見全身不適，關節痠痛，下肢遍發鮮紅密集
點狀紅斑，按之退色，不覺痛癢。診斷爲關節痛型過敏性紫癜，
檢驗血小板計數，出凝血時間，凝血酶原時間均屬正常。予以益
四診：4月23日下午。忽又連續嘔吐清水及食物三次，入夜又
嘔吐數次，次日午後又嘔吐，但瘡面肉色尚紅，兩臀輕度浮腫，
胃脘悶脹不適。舌苔黃膩，脈弦數84次/分。擬診：胃腸型過敏性
赤苓9克
炒枳殼g克
春砂仁8克（後下）
銀花9克
五診：4月29日。四肢紫癜又發，伴蛋白尿（#艹），胸悶納
呆。舌苔黃膩，脈弦數。仍從前法，但因嘔吐頻繁，不能順利口
服給藥。量只有100毫升/日，腎氣衰頹。胃氣已敗，夜間又嘔
七八次。兩手、足背、小腿又起密集紫癜。次日連續少尿（100
毫升/日），足乃浮腫，腹中脹氣。經用中西藥搶救，不能逆轉。
腎氣已竭，瘡面肉色光白板亮，狀如敷粉。次第出現腎功能衰
竭，低蛋白血症，酸中毒，胸腔積液，虛陷變局畢舞。經中西醫、
院內外合力搶救，運用激素、免疫抑制劑，補給乾血漿，白蛋
白，糾正酸鹼平衡，抗感染，利尿，消腫，腹膜透析等措施，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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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天，終因正不勝邪而死亡。
板亮，或如敷粉，不知痛楚。全身則見虛熱不清，形神萎頓，納穀日減，
變局的病機重點是陰陽兩竭，局部和全身皆以虛寒見證爲主。
逐邪恐傷正，補虛恐戀邪，頗爲棘手，虛陷損途，百難救一。
見虛之甚也。故旦感新邪，便入營血而成敗證。
徐×X，女，18歲。
初診：1967年12月21日。
91％。苔黃膩，脈細數。
治法：擬清熱解毒，活血通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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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此類頭疽收口期的陷局，名日虛陷。此時膿腐既淨；邪勢雖
控，氣血大衰，脾氣不復，水谷氣絕，腎陽式微，生化乏源，瘡口腐肉雖
淨，而瘡色淡白，膿水稀冷，色灰或偶帶綠色，新肉不生，狀如鏡面，光白
或腹痛便泄，自汗肢冷，氣息低促，苷薄白或光如鏡面，質談白，或談紅。
脈沉細或虛大無力，旋入昏迷，厥脫，尿少、尿閉，蛋白尿，浮腫，噹促
等脾陽衰見證。或可並見口糜，舌紅如鏡，細數脈等胃陰枯竭見 證。虛陷
高年氣血陰陽俱虛者，惠有頭疽，雖治之合度，平過三候，但大痾爾
後，氣血陰陽大傷，五臟門戶皆虛，旦遇外邪便長驅直入，頓入損途。急
以扶正固本爲主，或顧護胃氣，或溫煦腎陽，皆得相機而施。但當此之際，
本案虛陷，初起即見火陷端倪，雖經託補，治近一月，膿毒方清，可
十三、清熱解毒、和營通絡
法治癒附骨疽一例
主訴：患者9月下旬全身不適，關節痠痛，伴有發熱，下肢活
動不利，用過多種抗生素。病情時輕時重，左大腿逐漸粗大，活
動障礙，疼痛日益加劇。伴有發熱（38°C），胃納不香，全身
不舒。x線攝片，西醫確診爲「右股骨急性化膿性骨髓炎」。
診查：右大腿中下段骨骼胖腫、粗大；皮色未變，壓痛明
顯。右下肢不能向腹側彎曲。白細胞總數12500/立方毫米，中性
辨證：毒邪內盛，經脈阻塞，營衛不和，血凝毒聚。
處方：紫地丁30克 蒲公英15克
制蒼朮9克 黃 柏9克
赤芍16克 絲瓜絡4.5克
外敷：大布膏、紅靈丹。
象。擬和榮通絡、益氣託毒力要。
處方：丹參12克 當歸9克赤芍12克
土茯苓30克 潞黨參9克 生黃芪12克
皁角針9克
忍冬藤30克
外用：同前診。
納、二便正常。苔薄，脈瀟。
前方去角針、山甲。加野赤豆18克，澤蘭9克。
纏綿，遠期療效良好。
毒法，取《醫宗金鑑》中託裏消毒散加減治癒。
半枝蓮15克
草河車15克
川牛膝12克
當歸晾
丹
參12克
二診：1968年1月15日。上方加減服藥三周餘，發熱已退，局部
腫脹疼痛仍存，壓痛明顯。苔薄膩，脈細數。症有化膿潰破之
漢防已12克
我山甲 9克
三診：2月12日。腫脹疼痛均有減輕，屈伸活動已較前進步，
壓痛已不明顯。雙線攝片：骨質破壞有改 善，有新骨形鹹。胃
1968年4月19日痊癒出院。三年後隨訪，能參 加體力勞動。
［按語］骨髓炎，屬中醫附骨疽範圍。急性發作者用清熱解毒、和
營通絡法。當發熱已退時，即可用《醫宗金鑑》中託裏消毒散加減，取其
補益氣血、託毒消腫的功效。方中黨參、黃芪、白朮、甘草健脾益氣，當
歸、芍藥、川芎和營活血，銀花、茯苓、白芷清熱解毒利溼，皁角針、桔
梗有透託作用。顧老即用此方加減，治癒本例化膿性骨髓炎，且沒有破潰
《以上由唐漢鈞
潘羣整理）
［編者評註］顧伯華教授是全國著名中醫外科專家，從術組醫案可見，
他不僅善用多種外治法，而且內科功底也甚深厚，內外結合，治癒不少疑難
重症。如他治徐姓附骨疽～案，急性期右股骨處紅腫疼痛發熱，毒邪內盛，
經脈壅阻，血凝毒聚，先擬清熱解毒、活血通絡內服之劑，外用紅靈丹；
大布膏。待熱退仍感疼痛，症有化膿潰破之時，則轉用和營通絡、益氣託
993
【生平傳略】
陽醫院內科主任醫師兼顧問，上海心病防治組顧問等職。
魏×X，男，57歲。
初診：1963年12月9日。
994
朱錫棋醫案
朱錫祺，字左人，1917年生，上海市川沙縣人。主
任中醫師。1937年畢業於上海國醫專科學校，從師於當時名醫蔣文
芳。旋後，懸壺於上海。抗戰期間，轉輾行醫於浦東、莫幹山等
地。抗戰勝利後，返滬從事診務。1956年調人上海中醫學院嶽陽醫
院工作。曾任中華全國中醫學會上海分會理事，上海胸科醫院中醫
科顧問。現任上海中醫學院專家委員會委員，上海中醫學院附屬嶽
朱氏在近五十年的醫療實踐中，勤於臨牀，注重療效，積累了豐
富的經驗，尤其撞長治療心臟疾患、哮喘、膽囊炎、慢性腸炎、男子
不育等內科雜病，在國內享有一定聲譽。他擬定的「強心飲」、
《寧心飲」、「整脈飲」、「通脈飲」等四張治療心臟病的處方，
均收到較好的療效；他診治冠心病的經驗已輸入電腦，並通過了鑑
定。朱氏自1959年起，先後在全國報刊上發表學術論文十餘篇。
一、泄熱通腑、瀉肝潛陽法治癒
中風先兆一例
主訴：患高血壓多年，血壓常在230/130毫米汞柱之間，性
情急躁。今晨突然舌強不利，手指麻木，走路不穩，頭暈目花。
診查：面赤如丹，伸舌偏斜，口穢噴人。脈弦數苔薄黃。
辨證：厥陽升擾，下及腎陰，陽明積熱，證屬中風先兆。
治法：治宜泄熱通腑，瀉肝潛陽。
處方：羚羊角粉 0.6克（吞） 龍膽草8克
•
丹皮克 夏桔草12克 野菊花12克
決明子30克 黃芩6克 生石決30克（先煎）
珍珠母30克（先煎）
二診：12月11日。藥後血壓見降，血壓：180/110毫米汞柱。多言
善笑，口角流誕，右手麻木，走路搖晃，面赤升火，頭痛目花，大便
已行。脈弦細，苔薄黃。厥陽升擾未熄，再以瀉肝泄熱，佐以潛陽。
處方：羚羊角粉0.6克（吞）
珍珠母30克（先煎）
豨籤草15克丹參9克
黃苓9克 茺蔚子12克
正，多言善笑，喜動，喉頭痰多，頭痛減輕，語言不利，流誕。
脈弦細，苔薄。風火漸熄，痰濁內戀，險途雖逾，仍防變幻，予
以平肝熄風、化痰清熱。
處方：豨籤草12克 決明子30克
半夏克鬱金9克
丹皮6克 僵蠶8克
珍珠母30克（先煎） 四劑
性情依然急躁，頭暈，睡眠不佳，頭面升火。心火亢盛，肝陽偏
旺，予以清心降火，平肝潛陽。
處方：豨籤草12克 川 連3克 焦山梔 9克 連翹心12克
牡蠣30克（先煎）白蒺藜12克
丹參9
另方：安神補心丸一瓶。五劑。
生川軍 6克（後下）
鉤
藤12克（後下）
二劑
龍膽草6克 生石決30克（先煎）
丹皮9克 夏枯草12克
臭梧桐30克 決明子30克
二劑
三診：12月14日。血壓續降，血壓150/90毫米汞柱。舌斜已
夏枯草12克丹參9克
陳膽星9克 天竺黃8克
生石決30克（先煎）
四診：12月18日。血壓160/106毫米汞柱。多言善煩略有好轉，
龜版12克（先煎）生石決12克（先煎）珍珠母30克（先煎）
鉤
藤12克（後下）
生白芍g克
磁
石80克（先煎）
五診：1964年1月19日。血壓：150/96毫米汞柱。心煩已靜，
995
再以平肝潛陽，養血安神。
磁石30克（先煎）
薪，則肝風肝火何能爲惠哉。
涵木，育陰潛陽以收功。
陸Xx，男，47歲。
初診：1965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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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悸較平，升火亦斂，睡眠欠佳，頭昏足軟。脈弦細，苔薄膩。
處方：丹參g克 夜交藤30克 白蒺藜9克 棗仁晚。
牡蠣30克（先煎）
生槐花12克 北秫米12克 合歡花12克 夏枯草9克
隨訪：十餘年來病情始終穩定，除步履較緩外，其他正常。
［按語］第一，患者素有高血壓多年，頭暈目花，聲高氣粗，頭重腳
輕。近因氣怒，怒則氣上，肝陽因之升騰，又逢腑氣燥結，陽明積熱 上攻，
痰熱窒塞，地道不通，有升無降，氣火上升，似火添薪，風乘火 勢，火仗
風威，燎原之勢頓成。故突然發作，舌強不利，頭痛如裂，手指麻木，言
語不清。此乃急性發作。經云：「急則治其標。」故以羚羊角粉通靈性者
平肝熄風，直達病所。佐以龍膽、決明、黃苓、夏枯草苦寒以瀉上盛之火：
石決明、珍珠母爲質重之品以平肝潛陽；野菊、鉤藤清在上之風，丹皮之
涼血；川軍之急下陽明腑氣，通行大便；風平熱泄，氣火隨之、乃釜底抽
第二，惠者高血壓多年，久病多虛，水虧木旺，火熾風生而氣血上
逆，痰涎猝壅，此即《素問》「氣血並走於上，之大厥」。經兩次治療後，
氣焰已平。治當求本，本乃真水不足，無能涵木，因之肝陽內動，生風上
揚。如真陰充沛，肝陽亦必不動，肝陽之動無不由於腎陰之虛。本病既成，
多挾痰濁，若顧其虛，應宜滋補，而滋膩之藥皆與痰濁不宜。潛陽鎮逆，必
以介類爲主，蓋鹹寒質重之品性能沉降，以定奔騰之氣火，氣味俱 清不礙
痰濁，故方中用生石決、珍珠母、牡蠣潛陽鎮逆。待風平火降，再以滋水
二、育陰潛陽、引火歸源法治癒眩暈一例
主訴：血壓：190/134毫米汞柱。身體素健，因一年前兒子突
然死亡而悲傷過度，連續徹夜不眠。嗣後常感頭暈脹痛，面赤升
火，心悸徵仲，尤以緊張時更。曾在××醫統治療，服西藥並
休息年餘。
診查：口舌乾燥。脈弦細，苔薄膩。
辨證：綜合症情乃陰虛陽亢，心火內熾。
治法：治以滋水涵木，養血安神。
處方：當歸9克丹參g克
棗仁9克 女貞子9克
夏枯草12克 牡蠣30克（先煎）
轉，頭仍脹痛，面部生火，夜間怕冷，二足不溫。脈弦細，苔薄。
陰虧於下，陰浮於上，治以育陰潛陽，引火歸源。
處方：熟 地12克 玉 竹12克
當歸巴戟g克 仙 茅a克
附片9克（先入）磁 石30克（先煎）
陰，水不涵木，厥陽偏勝，久則陰損及陽而致陰虧於下，陽浮於上，陰不
斂陽，神不守舍，故現面赤升火，心煩不寐，頭暈脹痛之實證，並見畏寒
供冷、二足不溼之腎陽虛兼證。初以平肝潛陽、養血安神之品治療月餘，
自覺症狀雖有改善，但血壓降之未夠理想，後用育陰潛陽增入附塊、仙茅、
仙靈脾等溫腎壯陽、引火歸源之品，血壓頓見下降，自覺症狀顯着改善，並
已恢復半天工作。
附塊辛溫大熱之品，畏如蛇蠍，恐其火上添油，不敢沾脣。實際上如掌握
辨證論治原則，辨明陰陽，分清虛實，有是證，用是藥，處理得當，則雖
用辛溫大熱名品，亦能獲茲。本例驗案足可證之
豨薟草15克
夜交藤30克
旱蓮草12克
生槐花12克
五劑
二診：1966年1月26日。血壓166/116毫米汞柱。藥後睡眠好
女貞子g克
旱蓮草12克
仙靈脾9克
萸肉8克
［按語］ 本例因兒子暴亡，憂思鬱結，傷及心陰，陰虛火熾，下及腎
一般在治療高血壓時，習慣用滋陰降火、平肝潛陽之涼藥，對掛枝、
#97
葛×X，男，21歲。
初診：1976年2月9日。
鎖不全）。
紺，苔薄，質紫。
治法：治擬活血通陽，強心利尿。
處方：桂枝12克 赤芍9克
香附g克 附塊9克
河白草30克 腹水草80克
聽診，雜音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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