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祛風除痰通絡法治癒眉棱骨痛一例
李××，男，62歲。
初診：1974年6月24日。
眶甚，每天眉心及左眉樓骨大痛2-3次，每次約持續20—30分
鍾，影響工作及睡眠。後雖不戴眼鏡，左眼眶疼痛亦未減輕，有
時伴眩暈、胸悶納減或覺口苦。平素喜飲水；大便成形、日2-3
次。某醫院曾診爲「視神經炎」，予維生素B」、B.，等藥治療，
未見好轉。於1974年6月24日入本院治療。
清楚，顏色淡紅，動脈反光度增強，靜脈充盈，A:V =1:3，未
見交叉壓迫現象；診斷爲左眼眶上神經痛，眼底動脈硬化（雙）。
又請某醫院會診，同意眶上：神經痛診斷。
中醫診查見舌黯紅，苔白滑，脈弦細略滑。
辨證：爲眉棱骨痛。
用維生素B」2和普魯卡因作左眶上神經穴位封閉。按此法治療約
一月餘，自覺似效非效，眉棱骨處疼痛仍時時發作。
論治。
橘紅4.5克 法夏g克
小生地15克 木 通8克
亦見改善，精神、胃納轉佳。以後照此方加減，至8月24日，症
狀好轉出院。囑患者繼續服用上方藥約二月餘，穴位封閉由隔天
主訴：三個月前，患者自覺戴眼鏡後雙眼疼痛，尤以左眼
診查：限科檢查見右側玻璃體稍渾濁，眼底視神經乳頭邊界
治法：初時多以肝腎不足論治，取杞菊地黃丸加減，並隔天
於8月15改用選奇湯合溫膽湯加減治療，以祛風與除 痰通絡
處方：羌活克 防風克竹茹9克 枳殼4.5克
雲
苓g克
甘
草6
服上方藥後自覺眉棱骨處疼痛逐漸減輕，眩暈、胸悶等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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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漸減爲三四天一次，一周一次，一月一次。10月30日最後一
次封閉後，便停止封閉療法，單服中藥，眉樓骨疼痛基本無發作。
代妹佩琴《類證治裁卷六•頭痛論治》謂：「眉棱骨痛，由風熱外幹，痰溼
內鬱，選奇湯。」（選奇湯：防風9克，羌活9克，黃苓3克，甘草2.4克）。
清代沈金鱉《雜病源流犀燭•目痛源流》亦謂：「大約選奇湯，上清散二方俱
爲總治眉樓骨痛之劑。」《此書之選奇湯多法夏與生薑）。本例主要證見除
眉樓骨痛外，還有眩暈、胸悶、納減、口苦、苔白滑、脈弦滑等一派痰油
內阻的徵象。痰濁中阻，故見胸悶、納減、口苦、苔白滑；痰濁挾肝風上
逆，則見眩暈，脈弦細滑；痰阻經絡則眉榜骨痛。處方在前人治療 眉棱骨
痛經驗方基礎上，配合溫膽湯以除痰通絡。
十一、益氣養血、滋陰清熱法
治癒肌痿一例
胡×X，男，41歲。
初診：1981年12月4日。
斑，繼而手臂掌背皮膚均出現紫紅色班片，手指壓痛，肌肉痠
痛，甚則軀幹四肢肌痛無力，不能自持倒地，時有發熱。曾在香
港某醫院住院檢查治療，確診爲「皮肌炎」，給予激素治療，症
狀一度緩解，但激素減量後，症狀反覆，被迫加量服用激素。當
地醫院醫生曾斷言須終身服用激素，帶病延年。病者因苦於激素
的種種副作用，遂於1981年12月4日專程求治於餘。
（+），雙手握力減弱，雙上肢抬舉活動尚可，但覺費勁，四肢
肌肉時覺痠痛，怠倦氣短，時有低熱，舌質黯嫩有齒印，苔白，
脈弦滑細，略數。
辦證：氣血虧虛，肌膚失養，陰虛內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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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 眉棱骨痛屬內傷頭痛範圍，多與痰誕風熱鬱遇經絡 有關。清
主訴：患者於八年前額部、眼瞼、雙顴出現水腫性淡紫色紅
診查：診見全面部及手背滿布淡紅色紅斑，手部肌肉壓痛
治則：益氣養血，濡養肌膚，佐以養陰清熱。
處方：北黃芪20克
早蓮草12克 女貞子12克
囑顯效後將激素逐漸減量。
初見成效，藥已對證，治守前法。
按上方白朮減至12克，丹參增至20克。
寸尺弱。
續減少激素用量。
劑至一二劑以鞏固療效。
基本告愈。爲鞏固療效計，仍需間斷服藥。
處方：五爪龍30克
鱉甲30克（先煎）淮山藥15克 太子參30克
女貞子15克
囑其根據情況每月服藥數劑以爲調養之用。
五爪龍30克 雞血藤30克 雲苓15克
白朮15克 淮山藥15克 丹參15克 甘草6克
二診：1982年1月8日。服上方藥三十四劑，紅斑逐漸消退，
面部紅班已局限於前額及雙顬，雙手掌指關節略紅，無觸痛，肌
痛消失，雙手有力，已無倒地現象。舌質黯嫩，苔白，脈弦略數。
三診：4月2日。服上方藥至今，紅斑完全消失，唯尚有少許
色素沉着，肌力已增，活動自如，無肌痛及觸痛，自覺良好。強
的松已減至每日5毫克。舌質淡紅，舌邊有齒印，苔薄白，脈細，
按二診方加地骨皮12克，每晚加服六味地黃丸12克。並囑繼
患者堅持用上方治療至1982年底，並於1982年10月底停用激
素，病情穩定，未見反覆。1983年至1984年間均按益氣養陰活血
之治療原則，並以二診處方爲基本方加減論治。以每周服藥二三
1985年8月來訪，自述已停用激素二年餘，自覺一切良好，曾
再到香港某醫院複查，血、尿均告正常。觀其面色正常，無紅斑
及色素沉着，四肢活動自如，無肌痛及觸痛，肌力如常人，病已
黃芪15克 丹 參15克
旱蓮草15黨
北沙參18克
百合18克 丹皮12克
甘草6克
［按語］皮肌炎一病，屬結締組織疾病。其病因目前尚未明瞭。以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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牀症狀看，筆者認爲多屬於中醫「虛損」病的範疇。所謂「虛損」病，簡
而言之就是指人體「正氣」虛損，包括形質虧損和功能虛衰兩方 面，在治
療上則以「補虛益損」、「扶正固本」爲主要治療大法。「皮肌炎」患者
大都久病纏綿難愈，這說明其正氣虛敗不能抗病，典型患者除皮損水腫外，
還見渾身乏力，肌肉痿軟，精神萎靡等形體受損之見證，這是虛損病立論
的重要依據。此病所虛，虛於氣陰；所損，損於脾肺之陽氣與肝腎之精血。
脈絡失於溫煦濡養，血絡滯留，鬱阻成瘀，故肌膚疼痛，紅斑出現；脾虛
不能運四旁，肺虛不能朝百脈而主皮毛，水溼停滯於媵理之間，故皮膚水
腫；肌肉失於後天之養，故痿軟無力；水火不濟，虛陽無根，浮越於上，故
首先犯頭面而見皮損紫紅；水不濟火，加上瘀阻脈絡，故熱從內生。
主要治則的「論治」。處方以黃芪、五爪龍、白朮、淮山藥、雲苓、雞血
藤等益氣生血，以二至丸養陰清熱；以六味地黃丸益精養血；以丹參、雞
血藤活血通絡，故取得較爲滿意的療效。
應強調的是，皮肌炎雖屬「虛損」病，具有「虛損」病的一般共性，
但亦有其特有的個性。筆者認爲本病的病位其本在臟腑陰陽，其標 在 肌膚
絡脈，其「本」屬虛，其「標」屬實，「本」主要矛盾，「標」爲次要
矛盾。如只理本而不治標，則延誤病情，如只治標而不理本，則治療 終要
失敗。因而施治時，在調養臟腑陰陽的前提下，應兼予活血通絡以治肌膚
絡脈。筆者喜用雞血藤配丹參，以達此目的。雞血藤既可通絡又可養血，
丹參既可活血又可涼血清熱，兩者配合，飴到好處。另外，除考慮疏通肌膚
絡脈，還應考慮濡養肌膚，但在選取補益藥時，應選用走而不守的 黃芪、
五爪龍、雞血藤，井重用之，而不選用人參、熟地、黃精等壅滯膩胃之品。
在治療上述病例的中後期，將白朮減量亦同此理。此外，在補益 臟腑陰陽
虧損時，補氣與養陰應有輕重緩急之分。內經云：「形不足者，補之以氣，
精不足者，補之以味。」「皮肌炎」初起多見皮損及肌痛、肌肉痿軟光力
等「形不足」的證候，所以在治療的第一階段應偏重於補氣、活絡，故在
治療前期用黃芪、五爪龍、白朮、雲苓、淮山藥等大隊補益氣分的藥物，
而只用二至丸以顧及陰分。待病情穩定，脾之運化功能有所恢復時，亦即
在第二階段才用六味地黃丸以益精養血，以達「精不足者，補之以味」之
目的。筆者還認此病多有內熱，不宜使用大溫大熱的補益藥物。更應注
意的是，不要因有皮損紅斑、腫膿、發熱疼痛，又囿於西醫所 謂「炎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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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上述的病機辨證，便擬訂補氣養血，滋陰清熱，佐以活血通絡爲
而治以苦寒清熱、利水消腫、祛瘀化斑之法，否則易犯虛虛之弊。
吳×x，男，26歲。
初診：1985年9月17日。
理工作，50分鐘後被工友發現暈倒在窯內，昏迷不醒，急送來本
院急診室搶救。查體：顏面粉紅，脣紅，呼吸淺促，節律快慢不
等（每分鐘20—40次），脈搏120次/分；血壓140/70毫米汞柱，
心率120次/分，律齊。頭顱軀幹四肢均無創傷，雙瞳孔等圓等大，
日一夜，未見轉機。遂於9月17日上午邀餘會診。
身腫脹，肌膚灼熱，呼吸喘促，痰涎壅盛，戴眼反折（瞳仁瞧下
瞧內，僅見瞳仁邊緣），口氣臭穢難聞，二便閉塞不通。舌瘀
黯，苔厚濁，脈洪大而數。
心，閉塞清空，昏迷不醒。
採用下述特服藥法。
患者舌上，幹則加冷開水攪勻繼續點舌。
升，再加紫金錠三片，溶化後作保留灌腸。一日二次。
病者體溫降至37.5°C，痰誕明顯減少，已停用吸痰機，解除心電
監護，玉迫眶上神經有痛苦表情，角膜反射及瞳孔對光反射恢
多位醫家・眩暈（當代·第69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