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益氣固腎、清熱利溼法治癒脾癉一例
主訴：口中常有甜味已兩個多月，飲水亦覺水有甜味，食道
診查：舌淡紅，質嫩，苔薄白，脈細弱。症爲心脾腎虛，治
處方：吉林參g克（另燉）五味子6克 淮山藥15克 茯苓15克
谷芽日克麥芽g克
生苡仁12克
白茅根15克 龍利葉12克 金銀花12克
服上方藥六劑後，體溫恢復正常，尿頻尿急消失，各種症狀減
［按語］ 口甘一證，又稱脾癉•《素問•奇病論》云：「此五氣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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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名日脾癉。夫五味入口，藏於胃，脾爲之行其精氣，津液在脾，故令
人口甘也，此肥美之所發也，此人必數食甘美而多肥也」。本例患者素有
胃病，長期便祕，脾胃不健；蘆薈一藥味極苦，性極寒，主消不主補，長
久服之，正氣更遭削伐；復因嗜食糖而熱蘊脾胃，發爲口甘。因患者年近
古稀患病日久，進食甚少，脾胃虧損已極，傷及心腎，心氣虛而神明亂，
頭腦欠清，詞不達意，腎氣虛則精氣蝕，而見小便失禁和婺明前有恐怖
感。近十日來又兼膀咾溫熱而見發熱尿頻尿急。《內經》有云：「得神者
昌，失神者亡」，故此病爲心脾腎皆虛極而致的口甘重症。
癉的常法，但對氣虛陰虧者卻不相宜，乃根據患者的實際情況，立扶元益
氣、固腎安神、清熱利溼之法，又考慮患者進食甚少，不肯進食甜、苦、辣
味藥物的特點，選用一些味道能爲患者接受而又有營養作用的藥物，以人
參補益心脾，以五味子澀精固腎，浮小麥養心寧神，淮山藥、茯苓、芡實，谷
芽、麥芽健脾開胃，銀花、龍利葉清熱，生苡仁、冬瓜仁、白茅根淡 滲利
溼，遂獲得完全治癒的良好效果。
九、滋陰清熱法治療口糜一例
蔡×x，男，24歲。
初診：1978年10月9日。
覺，進飲食時疼痛難忍，只能食稀粥。睡眠不寧、有夢，大便爛、
每日一次，小便如常。以前曾發作過一次，治療三月方愈，此次
發病迭經治療未效。
診查：口腔粘膜潰瘍共十六處，患處紅腫。
辨證、治法：症屬虛火上炎，當以滋陰清熱爲法。
處方：幹地黃12克
旱蓮草9克
白朮8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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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經》言脾癉一證「治之以蘭，除陳氣也」，此乃以芳香闢濁 治脾
主訴，口腔潰爛疼痛五月餘，此伏彼起。起病前口內有膠粘感
玄參12克 麥門冬g克 女貞子9克
白芍藥日克牡丹皮g克
五倍子3克
陳皮5克甘草8克
水含漱。
處方：黨參12克白朮g克茯苓g克 炙甘草3克
陳皮8克 五倍子3克 幹地黃12克
女貞子9克 白芍藥9克石斛g克
多，食太多仍易腹脹，予下方善後。
處方：黨參12克白朮9克 茯苓12克 炙甘草3克
淮山藥12克 沙參12克 玉竹12克
石斛9克 麥門冬9克
熱於小腸、陰虧火旺和中氣不足虛火上泛等多種，治療上有清熱、利溼、
滋陰、益氣等各法。本例患者脾虛水泛、溼鬱化熱、虛火上炎、發光口
糜，先予滋陰清熱，使虛火下降而痛止。然脾經水溼未去，病仍不愈，再
用健脾養陰之劑，潰瘍乃愈。最後予健脾養胃藥，使脾胃健運，升清降
獨，水溼不能停留以免口糜復發。方中所用五倍子，在《本草衍義》裡記
載：「口瘡，以末摻之」，它味酸性平無毒，含大量五倍子鞣酸。鞣酸對
蛋白質有沉澱作用，粘膜潰瘍接觸鞣酸後，其組織蛋白質即被凝固，造成
一層被膜而呈收斂作用，可止痛和止瀉，乃治口瘡之要藥也。又用桑葉、菊
花、蒲公英、板藍根、訶子、甘草煎水含漱，有清熱解毒、消腫收斂的作
用，亦屬必不可少。
十、疏風化瘀散結治癒口眼歪斜一例
譚×x，女，26歲。
初診：1981年3月1日。
另用菊花、桑葉、蒲公英、板藍根、甘草、訶子各6克，煎
二診：10月16日。服上方藥六劑，口痛已除，能喫飯，但胃納不
好，飯後腹脹，大便爛。查口腔粘膜仍紅腫，潰瘍未癒合。更方如下。
玄參9克
三診：服上方藥五劑，潰瘍全部癒合，胃納好，能食飯一碗
百合12克
［按語］「口糜者，口瘡糜爛也」，其病機有心熱、肺熱、膀胱移
主訴：右側頸部疼痛九天，鼻塞、流涕五天，三大前起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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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曾於某醫院診斷爲右側面神經麻痹並用強的松治療。
一腫大的淋巴結觸之疼痛。舌淡紅、苔薄白，脈弦細。
辨證、治法：症爲風痰阻絡，治當疏風化瘀散結。
甘草6克桔梗g克 二劑
前子9克，四劑。
關，已經停服。
三劑。教臨睡前做放鬆功。
放鬆功後易人睡，取上方去桑白皮、荊芥，加太子參12克，香附9克。
皮5克易花粉。
再服藥三劑。痊癒。
經絡而致，常用牽正散之類的辛溫祛風除痰劑治療。本病例起病時鼻塞流
涕，另外感風邪，頸部淋巴結腫痛爲痰熱互結，脈細爲素體陰虛。先予解
表清熱、化痰散結之劑，二劑液顯，後因服強的松而難人睡，乃用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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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口角歪斜、右眼瞼不能閉合。胃納正常，二便調，月經正
診查：右頰部腫脹，右側額紋消失，右鼻脣溝變淺，口角向
右下歪斜。雙側外耳道、鼓膜、鼻腔和鼻咽均無異常，右頸部有
處方：荊芥9克 防風g克桑葉9克菊花9克
連翹9克 忍冬葉g克 板藍根9克 牛蒡子9克
玄 參12克 赤芍藥9克 天花粉8克 浙貝母9克
二診：3月3日。右頸淋巴結稍縮小，右耳疼痛減輕，舌脈如
前。以上方去牛蒡子、玄參、赤芍藥、浙貝母，加黃琴9克、車
三診：3月7日。諸症俱減，但難入睡，自覺與服強的松有
處方：生地黃15克 麥門冬12克 白芍藥12克 天花粉12克
菊花日克 鉤 藤12克 金銀花12克 桑白皮12克
荊芥9克防風克甘草8克桔梗g克
四診：3月10日。右頰腫脹減輕，頸淋巴結腫痛消失，做完
五診：3月13日。右頰腫脹消退，面部肌肉漸能活動，以陳
六診：3月15日。右眼上下臉能閉合，以玉竹15克易鉤藤，
［按語］ 口歪斜而目不能合者，稱爲口眼歪斜，古書認爲多由風痰阻於
黃、麥門冬、白芍藥養陰，又教做放鬆功，使虛火下降；肌肉爲腆所主，
故加入太子參、陳皮、香附、玉竹等健脾理氣養陰，調治而愈。
十一、滋陰養血法治癒面痛一例
黃×X，男，44歲。
初診：1982年10月8日。
及左下脣，局部有觸電感和肌肉抽搐，流誕，流淚，每日發作五
六次，每次持續約十分鐘，常因講話和喫飯而誘發。只能喝稀粥，
疲勞時疼痛發作更頻。曾經兩醫院神經科診斷潙「三叉神經痛」，
封閉治療僅能止痛二小時，現依賴服卡馬西平片止痛，一停藥面
痛即發作。
不耐受寒涼及辛燥食物。舌淡紅，苔薄白，脈弦細。
辨證：乃虛火上攻顏面。
治法：治宜滋陰養血，清肝疏風。
處方：生地黃15克 女貞子12克 淮山藥16克 茯苓12克
牡丹皮9克
鉤藤12克
桑葉9克
白芷g克
方如下。
處方：生地黃15克 女貞子12克 淮山藥15克 茯苓12克
熟地黃15克
白芍藥12克
鬱金9克
枸杞子12克
石斛12克
主訴：從1982年1月起左側下牙齦疼痛，以廠78部位最甚，牽
診查：胃納正常，二便調，常於凌晨醒後難以再人睡。素來
洋瀉9克 杭菊花9克 麥門冬12克
鬱 金9克 白芍藥12克
二診：10月15日。症狀未見改善。面痛以夜間爲甚，更改處
制首烏15克
桑寄生15克
沙參12克
麥門冬12克
三診：服上方藥十劑，面痛漸減，已不必每日用卡馬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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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片。繼續服上方藥至12月，僅於夜間少許面痛，每晚能睡六個小
時左右，已停服卡馬西平片，再予上方加減治之。
痛輕微，夜間面部有少許不適感。囑繼續服中藥並注意休息，以
圖痊癒。
有虛實之別，惠者長期工作緊張，教課碌，因痔瘡經常出血，故陰血暗
耗，導致虛火上炎顏面作痛。初診投以滋陰清肝祛風止痛之劑，效果不
顯，詳察證候細思病機，辨明此證實爲陰血虧虛，遂撤去袪風之品，增
加養血之味，方藥對證，陰血得復，虛火自降，面痛漸愈。西藥卡馬西平
片，雖有暫時止痛之功，然無治本之力，且可有頭暈、嗜睡、皮疹、白細
胞減少.共濟失調和胃腸道反應等副作用，服藥期間須注意血象和肝功能改
變，故患者未致多服久服。現中藥治療有良效且無副作用，愛錄之以供參考。
葉×X，女，28歲。
初診：1979年4月i7日。
診風溼性關節炎和風溼熱。1978年10月發現雙下肢浮腫，在廣
州某醫院住院檢查診斷爲「系統性紅斑性狼瘡」。有心、肝、腎損害，
使用大劑量腎上腺皮質激素治療後，症狀改善出院。現心悸，疲
乏，眼瞼沉重不願睜開，全身肌肉關節疼痛，午後體 溫上升至
38°C左右，晚間又恢復正常。睡不安寧、胃納好，二便調，月經
常推遲，三月份曾來潮一次。現使用地塞米松1.5毫克一日，計
劃逐步減量。
100次/分鐘，律整，雙下肢浮腫（+），否邊紅、苔薄白，脈細
數。谷丙轉氨酶453單位，其它肝功能正常，血沉31毫米/1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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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2月4日惠者來訴：面痛僅每周發作一二次，發作時疼
［按語］ 三叉神涇痛，屬中醫學「面痛」範疇。面痛皆因於火，然又
•
十二、養陰補腎爲主治療頑固性痹證一例
主訴：七年前起有間歇性關節疼痛、低熱和心悸。當時在農村
診查：滿月臉，險部、背部布滿紅色「痤瘡」樣皮疹，心律
辨證：陰虛火旺，風溼熱痹。
治法：滋陰清熱利溼。
處方：生地黃30克 桑 枝30克 土茯苓30克 玄參24克
陳、忍冬藤、旱蓮草等，每日一劑。服藥一月餘，體溫基本正
常，精神好轉，症狀減輕，面部皮疹紅色變淡，仍覺疲倦、身痠
痛。大便硬，多夢。谷丙轉氨酶降至308單位。
教做松靜功，每日三次，每次5分鐘。更換處方如下。
處方：沙參12克 玄參12克 白芍12克 玉竹15克
丹參9克
甘草6克
皮疹紅色減退，谷丙轉氨酶217單位。改用下方。
處方：黨 參12克 白 術12克 茯苓12克 制首烏12克
劑。9月中旬完全停用皮質激素後，少許身痛，頭昏，怕冷，多
夢、易驚醒，半夜三時噴嚏發作。血沉25毫米/1小時，谷丙轉氨
酶正常，抗核抗體陰性。守上方酌加懷牛膝、丹參、杜仲、鎖
陽、覆盆子等。12月噴嚏停止，身痛減輕，面部皮膚接近正常，
閉經7個月後月經於10月和12月分別來一次。每天散步半小時，
做松靜功三次，每次25分鐘。仍守上法處方。
（+++）。西醫囑每日服強的松20毫克。
處方：太子參15克 淮山藥15克 車前子1克 生地黃18克
麥門冬15克 板藍根15克 丹 皮12克 赤芍藥12克
防已12克 絲瓜絡12克 薏苡仁18克 黃芩日克
以此方爲基礎，隨證加入女貞子、地骨皮、蒲公英、綿茵
生地黃15克 桑寄生15克 淮山藥15克 麥門冬9克
制首烏9克 桑椹子9克 女貞子9克
服上方藥至7月中旬，症狀繼續改善，面部皮膚較前光滑，
枸杞子12克 菟絲子12克 熟地黃12克，鹿街草12克
炙甘草3克 陳皮6克 淮山藥15克 桑寄生15克
以後患者兩次感冒，發熱咳嗽，遂停用上方藥予辛涼解表
•1980年3月，患者病情出現反覆，疲乏，雙腳浮腫，尿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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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仁18克
土茯苓80克牡丹皮9克
松用量。以上方加枸杞子、麥門冬各12克、五味子6克繼服。
谷丙轉氨酶375單位，心電圖報告：竇性心動過速、心肌勞損。
改予下方。
處方：太子參15克
陳皮6克
佛手9克
淡紅、苔薄白，脈細。
處方：熱地黃15克
黨參15克
土茯苓15克 枸杞子15克
麥冬g克白芍9克 菟絲於9克
些家務，月經每隔四十多天來潮一次，仍有時頭昏脹、精神欠
佳。囑開始學習簡化太極拳。
氣功療法兩小時，間歇服用補腎健脾中藥，不用強的松類西藥，
除有時全身輕微痠痛外，無其他不適，各項檢查均無異常，能勝
任家務勞動，於1983年結婚，1985年初順產一子，母子平安。
階段有不同的表現，其症狀比較複雜，似難與中醫文獻中的禁一證完金相
符。近年來我按四診八綱辨證施治，結合體育療法和少量西藥，使一些患
者獲得不同程度好轉。本例初診時常有低熱、全身疼痛，辨證爲陰虛火
旺、風溼熱痹，治以滋陰清熱利溼，使虛火下降，低熱消失，身痛減輕；
繼以滋陰養血及健脾補腎法，使正氣恢復，月經來潮，強的松副作思消
除。當撒去強松後，出現怕冷，夜間噴嚏等陰陽俱虛的症狀，遂投以滋陰助
陽之劑，病情日趨穩定.1980年病情出現兩次反覆，除使用強的松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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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苡仁18克 女貞子12克 澤 瀉12克
治療十天浮腫完全消退，神疲乏力，尿蛋白陰性。漸減強的
1980年5月，惠者來訴：心悸、手痹，查血沉24毫米/1小時，
土茯苓15克 五味子6克甘草6克
麥門冬9克白芍9克香附9克
鬱金9克 幹地黃日克杞子9克
服上方藥二月餘，心悸減，肝功能正常，已停用強的松。舌
桑寄生15克
淮山藥15克
制首烏12克
覆盆子g克
1980年9月8日，患者自覺全身情況比去年大有改善，能做
此後幾年，患者每日做松靜功三次，簡化太極拳五次、或新
［按語］ 系統性紅斑性狼瘡在目前仍是治療比較棘手的疾病，在各個
來依靠補腎健脾中藥和體育鍛煉，恢復了從事經度體力勞動的能力。
療慢性疾患，既要守方守法，抓住主要病機予以治療，也不能一成不變，
囿於方一法而不改。楊氏的經驗，值得深究，
別以利溼法治療水腫和以養心法治療心悻，很快控制病情並撒除激素，幾年
（以上由楊啓琪整理）
［編者評註］ 本例西醫診斷爲「系統性紅斑狼瘡」，使用大量激素，
使病情更爲複雜。楊氏治療時，以養陰補腎爲基本治法，陰虛火旺時則 加
人清熱涼血、化溼解毒之品，並配合氣功療法，因而取得良好效果。可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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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元愷醫案
【生平傳略】 羅元愷，1914年生。廣東省南海縣人。中醫教授，
年起在該校當數師。
校長，廣州中醫學院婦兒科教研室主任、副院長。
的陰陽學說，認爲這是中醫的理論核心；在臟腑辨證中重視腎脾，
膠囊」和「康壽丸」均已研製生產並通過鑑定，「溢腎育胎丸」曾
獲衛生部1984年科技成果乙等獎。治療痛經的臨牀經驗，已編製程
序輸人電腦。
國內各醫藥雜誌上發表論文二十多篇。
代表大會代表。
易×x，女，12歲。
初診：1975年3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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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畢業於廣東中醫藥專門學校，留在附屬中醫院當醫生，1939
解放後歷任該校校長及附屬醫院院長，廣東省中醫進修學校副
從事中醫醫療、教學、科研工作五十年。在學術上重視中醫
認爲腎主先天，脾主後天，先後天健旺協調，則體強而少病，即或有
病，亦經淺而易愈。特別對婦科病的治序，着重補腎和健脾。學術
思想上比較推崇張景嶽。他制訂有「滋腎育胎丸」、「田七痛經
主要著作有：《羅元愷醫著選》、《點注婦人規》。此外還在
現任廣州中醫學院顧問，並曾當選第五屆和第六屆全國人民
一、滋養肝腎、固氣攝血法
治癒崩漏一例
有血塊，腹微痛，汗多，疲乏，腰痠，自覺煩熱，口乾，小便微黃。
白潤，脈細滑略弦。
辨證：血崩。腎陰未固，陰虛內熱。
治則：滋養肝腎，固氣攝血。
處方：黨 參18克 白朮15克
制首烏30克 幹地黃18克
煅牡蠣24克 甘草9克
（雙），交替選用，每次十五分鐘，每日二次。
細滑略數。仍遵前法，佐以袪瘀止血。
處方：崗稔根30克
：地稔根30克黨
白朮18克
制首烏30克
桑寄生15克
五劑，每日一劑。
炭、血餘炭、紫珠草等。經過三個月的調治，月經已恢復正常，
觀察一年，已無復發。
似有血熱之象，但因大量出血，熱隨血泄，陰隨血耗，故服涼血止血藥而出
血反多。仍當以補虛爲主，但必須補而不燥，並以養陰澀血。
主訴：11歲初潮，周期素亂，經量偏多。某醫院診爲青春期
功能失調性子宮出血。近三個月來月經過頻過多，時間延長。2
月28日月經來潮，勢如泉湧，昨天曾服涼血止血中藥，藥後流血
更多（一天用一包衛生紙並很多棉花），不能坐立，經色鮮紅夾
診查：面色蒼白，精神不振。舌淡紅略胖，舌尖稍紅，苔薄
崗稔根30克 地稔根30克
桑寄生15克 續 斷15克
蒲黃炭9克
二劑，每日一劑。並囑用艾卷懸灸隱白穴（雙）及大敦穴
二診：3月3日。藥後經量已減少大半，精神明顯好轉，但仍
有腹部隱痛，睡後多汗，口乾。舌淡紅，舌尖稍赤，替薄白，脈
參18克 黃芪15克
益母草15克
血餘炭g克
服藥後月經於3月8日完全乾淨，以後用滋養肝腎兼以補氣爲
主法，月經期則仍加人崗稔根、地稔根，經量多時則加人蒲黃
［按語］ 本例爲初潮不久的少女，經色鮮紅，並自覺有頌熱感及日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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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便祕（當代·第6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