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貞卿・積聚（未詳·第1案）

2. 辨病邪
特色與獨到之處，必須繼承與發展，但是，由於受到歷史條件、
入，所以，臨牀上辨病要發揚中醫望、聞、河、切的特有診法，
並吸取西醫辨病之長以參照，取西醫診斷方法及對病因、病機、
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病是指病名，邪是指邪氣，病邪二字含義有所區別。中醫病
之種類不同，治療總原則亦不同，中醫的病名實質上是前人對辨
證求本結果的總結，辨病也是指導中醫進行論治的重要環節。是
傷寒？還是溫病？是泄瀉？還是滯下？是積聚？還是痛腫？是痞
疽？還足巖瘤？辨證不明，治難中肯。儘管中西醫對病這個概念
的認識在理論上的立足點有所不同，但對於病的含義都是包括有
起病原因，有發病機理，有發展過程，一句話，有規律可循，有預
後可測，有一定的治療原則可遵，有若干專方專藥或優選方藥可
供選擇。因此，不辨明屬於何病，就無法明了全部病理以及發展
趨勢，立法就會欠缺原則性。今天見到氣虛補氣，明天見到血虛
又補血，後天見到熱毒又清解，這樣的治療，辨證再清楚，從本
顧上講，也仍然不過是一種被動的應付，有時難免和整個病機相
違背，從而助紂爲虐。另外，無可諱言，中醫的辨病雖確有它的
發展環境和觀察方法的限制，對病的認識不及現代醫學準確和深
病程、發展和預後的認識，這對於總結和發展中醫辨病水平，具
病邪之辨，大體不越十二種，即風、寒、薯、溼、燥、火、
痰、飲、瘀、食、蟲、毒。中醫之病邪的實際意義，還不僅在於
說明病因，更重要的是根據它們在臨牀上各自的特表現，藉以
概括臨牀症狀，區別症侯類型，確定治療原則，從而作爲臨牀辨
證施治的根拐之一。因此，病因辨證就成爲中醫的一種辨證方法。
另外，須要加以強調的是，除暑以外的十一種邪氣，內傷外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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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產生，其產生的途徑不同，治療原則從根本上講也是不機同
的。以食積來說，暴飲暴食之積與脾胃虛弱之積，雖皆同爲食積，
但在治療側重點上，卻有消補之分，失之毫釐則謬之千裏。
3.辨寒熱
可想而知。一般而言，病邪的寒熱屬性決定着病症的寒熱，但體
質的稟賦和邪正消長的情況，也影響着病症外在的寒熱表現。傷
寒可以化熱而出現多種熱的證型，溫病可以化寒而出現多種寒的
證型。所以，症之寒熱，不單以病因（病邪）之寒熱特性爲唯一
機轉。寒熱在內外的表現，是邪正鬥爭過程中，人體內陽失調
的具體情況，在邪氣參與下發生的複雜變化，忽視其中任何因素
的作用，都會使寒熱的辨證發生不同程度的錯誤。我認爲辨寒熱
而不被假象所迷惑，必須注意三點：一、病邪的寒熱屬性，二、
稟賦體質情況，三、正邪消長情況。若善於將此三者綜合權衡，
則可少出差錯。舉例說明之：有林××，男孩，平素麵色眺白，
稟賦陽氣不足。患肺炎，經注射青黴素、鏈黴素，及服清熱解毒、
宣肺平喘中藥，高熱得到控制，咳喘減輕。這時，左下肢承山穴
處長一小瘡，漫腫如棋子大，疼痛，堅實，略紅，神萎疲乏，仟
多，脈細略數，舌苔膩而微黃，口不渴。我認爲此患兒面白，須
顧其陽氣，用清解藥到十分之六七，即不可過於寒涼，過於寒涼
則寒凝經絡，故而出現此症。疏方陽活二陳湯加杏仁、前胡，小
制其劑，並針刺包塊，留針二十分鐘，針後加灸：仍注射青黴素、
鏈雞素。三日後即愈。這類寒熱相差懸，轉變迅速的情況，大
多數都是由於體質的內在情況特殊性引起的，再加上治療時未周
密地考慮到這些情況，就更促成了這些轉變的產生。但是，縱是
此等病候，也要注意針對病因（病邪）進行治療，所以該例抗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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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熱之辨發生錯誤，就尤如用油救火，飲冰散寒一樣，後果
理論根據是完全一致的。這些情況，在臨牀上是常能遇到的。
4.辨虛實
索未曾停用，這就是臨牀上寒熱並用，攻補兼施等治則有廣闊朋
場的根本原因，也是辨病邪對臨牀指導價值之所在。這點醫者要
加以注意，不能忽視，否則跟着證型跑，隨證施治，胸無遠見，
忽視辨病邪的價值，與頭痛醫頭，足痛醫足的作法，並無本質差
異。本例若忽視溫邪爲患，不用已經發生效果的抗菌素，難免有
死灰復燃之虞。如未用西藥，我常在方中配伍清解散結藥物，如
重樓、白花蛇舌草、半枝蓮等，這種溫清並用，與中西藥同用的
勿犯虛虛實實這句話之所以膾我人口，就是在於它強調了辦
虛實的重要性，虛補實瀉，辨證失之，流弊大矣。辨邪氣之實，當
辨實邪爲何？是風寒暑溼燥火？還是痰飲蟲食毒瘀？邪之性質不
同，瀉的方藥也就不同，張冠李戴地污邪，輕則無異於隔靴搔癢，
重則常會爲虎作倀。辨虛也要弄清楚虛在何處，是津液？氣血？
還是陰陽？在何臟腑？否則泛泛論補，諸補雜進，只會增加人參
殺人無罪的悲劇罷了。只有弄清楚了這些細節，虛實補瀉才會有
的放矢，才會使中醫辨證論治的光彩在臨牀中閃耀出來。除此以
外，更要注意辨清虛實之間的因果關係，是由虛引起實，還是由
實而導致虛，都當明察秋毫，雖然虛實互見則補污兼施，但因果
關係不同，就直接影響到總的治療計劃和原則。如內癰、外疽、
沿下、癆瘵、黃疸等等，實邪仍存，虛象已露，這些由實及虛者，
側重點仍在治實，補虛爲支持協助瀉實，因爲從因果關係上看，
邪實不除，正虛終究難復，這並不是否認補虛的重要性，而是
說實邪未去，把例重點放在補正上，把正虛當作主要的治療目
標，就難免有揚湯止沸之誤。同樣，因虛而導致邪實的病證，補
虛應該是治療的根本大法，瀉實爲補虛服務，比如痰飲病就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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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樣，臨牀實踐已經證明，對痰飲病急則治其標實，緩則補其本慮，
發作時則瀉肺痰，平時則調補脾腎，能收到絞爲滿意的長遠效果。
因此，辨虛實應該強調四點：一、實者爲何？二、虛者爲何？三、
虛實之間何爲標本？四、虛實之間比例如何？這是辨虛實的主要
環節。
5．辨體質
體質的情況，對疾病發生、發展以及治療有着重要的影響，
不可不辨。張景嶽說：「當識因人因證之辨，蓋人者本也，證者標
也，證隨人見，成敗所由，故當以因人爲先，因證次之。若形氣
本實，則始終皆可治標，若形氣原虛，則開始便當顧本。」葉天士
說：「吾吳溼邪害人最廣，如面色白者，須要顧其陽氣，溼勝則陽
微也，法應清涼，然到十分之六七，即不可過於寒涼，恐成功反
棄，何以故耶？溼熱一去，陽亦衰微也，面色蒼者，須要顧其津
液，消涼到十分之六七，往往熱減身寒者，不可就雲虛寒，而投
補劑，恐爐煙雖熄，灰中有火也，須細察精詳，方少少與之，慎
不可直率而往也。」《傷寒論》中指出淋家、瘡家、衄家、出血家
等都不可發開，就是因爲這些人的體質已異於常人，即使感受外
邪，治則也當別論。以解表而言，前人有滋陰解表、助陽解表、
溫中解表等等不同治則，這些行之有效的治則，就是針對病人不
同體質情況而制定的。另外，同樣的病邪侵入不同的人體，往往
隨着病人體質不同而發生轉化，其中陽熱之體感受陰寒之邪，或
陰寒之體感受陽熱之邪，邪氣順從體質而轉化的現象就尤其明顯。
辭生白在《溼熱病篇》中談到：「溼熱證屬陽明太陰經者居多，中
氣實則病在陽明，中氣虛則病在太陽。」病邪在人體中的傳化過
程，也能明顯地看到體質的重要性，外邪不經過表證階段而徑直
入裏的「直中」就是明顯的例子。「溫邪上受，首先犯肺，逆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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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對指導辨證論治補益不小。
6．辨氣候、環境
艹’
胞，」什麼會逆傳心胞？從臨牀實際來看，凡是心氣不足，心陰
不足或溼邪太盛，往往容易出現急驟險惡的逆傳心包重症。另外，
個體差異對藥物的耐受性也是不相同的，前人之，所以提出老年人
與青少年、兒童各有不同的用藥注意事項，婦人統帶胎產各有其
宜禁，這些都是鑑於體質情況不同而有區別的緣故。臨牀上有相
同類型的腑實證，有用大黃10克，即下不已，也有用至30克，
方才致下，有用桂枝10克，即有出血傾向，有用至30克，稍止
痛痹。如此等等，不勝板舉，都與體質所致有關，臨證要注意詢
人生存在有四季變化的自然界中，四季的風雨陰晴，都會影
響到人體的生理功能和病理變化。故前人有言，善言天者，必有
驗於人。近年來，氣象醫學和生物鐘學說的崛起，更說明了天人
應的觀點已引起了人們的極大注意。因此，與之相應的，臨束
證明有指導價值的經驗，也應當給予收樂、整理、發掘，以便爲進
一步闡明、發展、完善這個學說提供更多的素材和資料。我認爲，
冬天萬物調謝，雞都要少下蛋，秋天動物脫毛，樹木落葉，人的
脈象春浮、夏洪、秋毛、冬石，都與自然界四季生長收藏息息相
關，不曾例外。張景嶽說：「讀運氣者，當知天道有是理，不當日
理必如是也。」因此，我主張辨氣候要識當令之邪，又要辨兼挾之
氣，把這二者結合起來，去審查病機，靈活地貫祕《內經》「必先
歲氣，毋伐天和」的醫療觀點。比如盛夏麗水較旺，則暑常換溼；
倘若是伏早卻難以挾溼，暑風暑瘵則多矣。但知此也只能算對了一
半，百花爭春，梅卻敢對嚴寒，晚香玉偏在夜裡開放，人類更是
在自動地適應和能動地改造自然界的鬥爭中，維持其機體的生命
活動，因此，更需要注意總結自然地理環境和人爲改變的生活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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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對人體影響的規律。「人問四月芬芳盡，山寺桃花始盛開，」自
然界地勢對氣候的這類影響，往往被人類加以利用和仿造，工業
發展和科學試驗又越來越幹擾和改變自然氣候，這些因素如不加
以考慮，就會刻舟求劍或指鹿爲馬。仍以暑天而言，隨着人們生
活水平的提高，工作條件的改善，在享受清涼飲料、冰糕，以及
電風扇等降溫設備時，只顧一時之快，恣意貪涼，夏月傷於寒混
的病人也就增多了。冬天烤火，室溫增高，外出又受風寒，則寒
閉於外，熱鬱於中的諸種證型也有上升的趨勢。試問，如果不把
人類對自然和環境能動改造並加以利用的因素加以綜合分析，我
們就不能夠正確地運用四時六氣理論去有效地指導臨牀實踐。職
業亦是辨環境的一個重要因素，除了職業病外，各種不同的職業
都有各自不同的工作和生活環境，臨證了解職業情況，對治療
亦頗有參考價值。因此，我反對脫離病人生活環境條件的客觀實
除，假借運氣，死搬五行生剋和客主加臨去推衍病因以指導臨牀
的作法。要能較好地識彆氣候環境對疾病的影響，我體會到必須
注意三點：一、把當令之邪和兼挾之氣結合起來權衡；二、了解
病人的生活、工作條件和環境情況；三、病人的住地（是依山還
是靠水，是向陽還是背陰，是潮溼還是乾燥等等）以及新近是否
外出？所到之處氣候、水土情況如何。若能將三者結合分析，肖
然能辨別清楚，較好地運用四時六氣等天人相應的理論，提高臨
牀辨證論治水平。
7．辨心境
心境包括個性、情緒等精神狀況，有生理性的，也有病理性
的，這些都能成爲決定疾病變化的內在根據之一。情志刺激，能
導致陰陽失調、氣血素亂和臟器失衡的例子，在臨牀和生沃中都
屢見不鮮。前人有見於此，故非常重視精神狀態，把神作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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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之一，在攝生治病巾，都極其強調對神的調整。李時珍說：
「蓋人心如面，各各不同，惟其心不同，臟腑亦異，欲以一藥通
治衆人之病，其可得乎？」徐靈胎也說過：「天下有同此一病，而
治此則效，治彼則無效，且不惟無效，而反其大害者，何也？」其
中心境的「優樂勞逸」之別，乃是引起這種後果的內在原因之一。
中醫列鬱證一門，就是研究由情志拂鬱所導致多種疾病的病理機
制及治療原則。對於有精神因素影響的疾病，歷代醫家都認使
病人思想開朗、心情舒暢和精神愉俠，有助於療效的提高。若不
移情更性，則藥餌難療之類的話，在前輩名家醫案中隨處可見。
身心兼顧，形神共調，是祖國醫學攝生與防病的特點之一。「精神
內守，病安從來」，就是關於這個特點的一句名言。我常常對有些
病人說：「你們那麼迷信藥物功用，梁山伯、林黛玉的病單是用藥能
治好麼？妙藥難醫嘛。川劇《御河橋》中宣登鱉的病，還不是『雲
開霧散見寶珠’以後才好了的，心病不能單靠藥治。」那些身受迫
害而致的思鬱、憂鬱、怒鬱的病人，藥物只能減輕其症狀，根治
還是具體問題逐步得到解決以後。
誤的結論。不少所調療效卓著的方藥，之所以並不如所言之神，
以假當真了。
8.辨習慣
我認爲，對於那些很難用客觀曲線、圖象、數據、指徵等加
以確定，而往往只能靠主觀感覺加以描述的疾病和症狀，在總結
療效時，一定要把精神因素加進去通盤考慮，不然很容易做出錯
其中原因之一，就是沒有注意認真分析病人的思想意識，沒有排
除病家對醫者的信任心理和迎合心理等因素所導致的誤差，結果
人的生話習慣各有不同。單以飲食而論，有飲茶嗜好，有煙
酒習癖：有愛喫辣，有喜歡酸，有近膏梁厚昧遠清淡，又有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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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而惡油膩：有偏喜海味者，又有見之則噁心者，有偏愛山珍者，
又有嗅之則反胃者。生活於差，習慣萬別，不可一概而論。這
不同的生活習慣，對某些症狀的出現具有支配的意義，因而對治
療也有一定的啓示。我曾未注意病者生活習慣，書與人中白，病
人閘之則乾嘔，給病人處以淡菜總無法下咽，給病人擬以血餘炭，
視之就汗出•…，這樣一來，藥物不能入胃，作用又從何而發生
呢？爲此，就必須了解病人的習慣，或改換它藥，或改變劑型，
或謊稱爲它藥，以圖能入胃。
養，在無病之時，也常常亂服藥防病，這些人希圖藥餌延年，與
歷史上欲金石長壽者是同做一夢，欲望免病卻反伐天真，而且一
到病革時，往往內外交困，醫者治病，於此得不辨乎？壞的生活
習慣，是引起疾病的重要原因，不加以改正，則疾病難以除去。
有一人象，平均每月皆有一至二人生病，我往其家中看望，方知
夏天亦緊閉門窗，牀下亦堆滿東西，室內有拿溼之味，於是囑其
改變這種生活習慣，經常開門敞窗，搬走牀下東西，讓空氣流通，
日光常照，後來病即由少到罕。倘不辨習慣，方藥再切中病機，家
中輪流生病的情況，仍將繼續下去。辨習慣對臨牀的指導意義，
還在於可以利用習慣，去因勢利導地幫助治病。如能食辛辣者，
感冒風寒可用薑湯發汗，平時常經風雨之人，發表能少後顧，稍
峻無妨礙，口粗胃強之人得病，重劑可用⋯⋯。綜上所述，辨習
慣對治病來說，有這樣幾種意義：一、可以避免給予病人生活習
慣相違背的方藥和治法，從而減少或杜絕增加病人的痛苦及意外
的變化：二、可以根據或利用病人的生活習慣，來協助制定治療
方案，使方藥發揮更大的效能，三、可以幫助病人發揚優良的習
慣，改變不良的習慣，這對於防病治病，促進身體健康，有着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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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患小病，就心裡緊張，專靠藥物治療，不注意生活攝
這些對診斷均有很重要的參考價值。
的影響，則又可在不同病人的身上展現出不同的特點）！
（2） 目前主要應當解決的癥結點s
根據第二條制定）
（4） 選方遭藥需要注意的地方。
現舉一例來說明八辨四落實的臨牀運用。
聲及有撮空引線等現象，二便自進，脈浮大，舌質胖嫩，苷白略膩.
要的作用，四、了解生活習慣，有助於診斷，如飲食生冷，可傷
脾宵，而致虛寒諸症，或傷肺，而見咳嗽喘崽；經常飲酒者，可患
酒溼症，而致腿骨疼，多喫肥甘或甜食，既會生痰生溼，又會動
風：喜食辛辣者，則會傷肝動火：偏食者，易導致營養缺乏等。
二、四落實
不同的病，有不同的發生和發展規律。但是，由於病人體質、
精神情況、生活習慣和工作環境等不同，又會影響到疾病的發展，
出現各自不同的特點。八辨是分析，是辨證、辨病，四落實是綜
合，就是將八辨的所得進一步地綜合爲一線貫通的理法方藥，使
辨證（病）施治更加鎮密，以期收到更好的療效。四落實是落實，
（1）整個病情發展的規律和特點（整個病情發展的規律，是
指不同疾病的具體發展規律。由於體質、心境、氣候環境等因索
（3） 總的和目前的治則（總治則根據第一條制定，目前治則
何×X，女，87歲。1978年11月15日.病員十餘日前因受涼而頭零
頭痛，打噴嚏，流清涕，形寒惡風。不慎跌倒後，艾嘔吐幾次。近幾天氣候突
變，冬雨紛紛，即臥牀不起，一身酸楚疼痛，手冷，陳沉，舌苔薄白，14
日用真武湯合二陳湯。今日重衾厚被，不時以手按頭，不能百語，扳動頭頸
有痛苦表情，四肢發涼，兩額發紅，雙目冷沏，手足吋躁動，合目時呢喇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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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八
辨
頭，扳動頭頸有痛苦表情等），少陰陽氣衰微而上浮，故見躁動兩
顴發紅。
風寒挾溼。
熱者乃少陽氣上浮。
（4）虛實：虛爲少陰陽虛，實爲太陽風寒挾溼。
（5）體質：高年之人氣血兩衰，真陽不固。
症狀來看，不僅原有傷風症狀加重，更表現出挾溼現象。
（7）心境：家庭和睦，精神愉快。
（8）習慣：無煙酒等嗜好，平素活動比較均勻。
2.四落實
風，正虛邪實，孤陽上浮。
（2） 目前主要的癥結點，是傷風與戴陽的症狀同時出現。
傷風，固然不能一味解表驅邪，這樣無異於開門揖盜，但也不能
單純扶正而無視病邪的性質和兼挾，善治之法應當兩相兼顧，從
扶正以祛邪爲立足點。邪去正安後，培補正氣以善後。根據當時
天氣變化，空氣溼潤，舌苔略白膩，頭頸轉動困難，具體治則在
回陽救逆方中參伍驅風除溼。
而舌苔白膩，額紅，故可用回陽燥熱之附子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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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部位：表裏俱病，太陽風寒未去故有頭痛（不時以手按
（2）病邪：此病正喻嘉言所謂傷風辦有戴陽症是也，邪氣爲
（3寒熱：真寒假熱，真寒乃少陰陽微，太陽風寒狹溼，假
（6）氣候、環境：寒潮來臨，氣溫驟降，風雨連日，從所現
（1）此爲一普通感冒，非時行傷風，整個病情特點是高年傷
（3）因此，總的治療原則，當從扶正着手以驅邪，高年體虛
（4） 因爲高年體虛要取輕可去實之意，補不可蠻，攻不可重。
生牡蠣15克（先煎）
善後，半月康復。
書後附一歌，以便於記憶
一辨部位二病邪，
虛實更當辨寒熱，
體質氣候與環境，
心境習慣不能缺。
落實病情規律特，《特即特點）
目前解決之癥結，
長遠當前治則何？
方藥還需反覆核。
處方：羌活6克 防風45克 蒼朮6克 陳皮6克枳殼6
完葛根6克 黨參12克 附片12克（先煎）生龍骨15克
16 日，病員即神清厥回，能食半碗稀粥，後用陳夏六君子湯
瘀血的病機診斷
目前臨牀上使用活血祛痰法，一般主要是依據瘀血症狀的有
無去決定。但是，這個方法又往往是很不可靠的，因爲有瘀之症，
並不等於一定要用活血祛瘀法，比如汪機就談到，指甲色黑是「血
密」，認爲「血活則紅，血凝則黑」，但治療卻主張用補氣藥治之，
如人參等。臨牀上也確常常遇到明明有瘀血症狀，使用活血祛瘀法
卻收不到希望的療效。這都說明，囿於症狀，是有很大的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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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WI
要能很好地運用活血祛密法，還必須通過症狀去再找途徑。我的體
會是，除了注意症狀外，還應當深入到病理機制中去分析營血運
行的具體情況，這樣才能更好地指導活血祛密法的使用。茲分三
個方面來談談我的體會和認識：
一、各種出血
大部分醫書都說，典型的密血症狀，是出血有血塊，且血色
紫暗。但從病機上看，無論有無典型症狀，只要出血，都存在着
一個如何正確地、不失機宜地處理好痰血的問題。這是因爲只要
出血，就有留密，誠如唐容川在《血證論》中強調指出，在吐衄
便漏中其血無不離經，凡離開經脈而未排出體外的營血也仍然是
密血，察血不行，則新血斷無生理，因而「治血者，不去瘀血而
求補血，何異於治瘡者，不化腐而求生肌哉。」（《男女異同論》）另
外，凡血證必然是經絡損傷的表現，這種損傷在恢復過程中，必
然會造成損傷經絡內的營血運行瘀滯。這種離經和在經的淤血，
都是血症的必然的產物。如果在治療各種出血症時，再不究根源，
不注意顧及營血的生理特點，又很容易產生新的和加重原有的痰
血。除專事滋補、一味止澀、過用寒涼外，諸如寒者本應熱之，
而熱之過度，塞者自當通之，而通之有餘，如此等等，虛虛實實，
太過不及的錯誤治法，都會成爲引起或加重瘀血的原因。因此，
在各種出血症的治療中，均要從兩個方面去防治瘀血，以利於機
體該復：一是止血時要注意不要引起留瘀，二是要注意消除瘀血，
以利於化生新血。這就是說，各種出血症，不論有無典型的密血
症狀，從病機上看，都存在着一個正確對待瘀血的防治問題，翻
要針對具體的情況，靈活地加以解決，以免由此而造成後患。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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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觀點是一致的，且認識更進了一步。
幾個特徵：
之談，實能有助於指導臨牀實踐。
木等不適的感覺，都與痰血有關。
血的可能。
不論之後出現何種症候，均應考慮到與密血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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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川把消痰做爲治療出血證的重要法則之一，他認爲：活血是本，
止血是標，大出血時補氣固脫，維持生命，止血是次要的；不化
瘀血將會使病情複雜化，衍成痼疾；離經之血即是瘀血，瘀血不
去，則新血斷無生理。故對出血症唐氏提出「止血、消瘀、寧血、
補血」四個步驟，這與明代繆仲淳治血三法中「宣行血不宜止血」
除了吐解便漏等出血證外，手術、外傷、經產等也都會不同
程度地直接損傷經脈，引起營血離經的現象。因此，我把這四種
情況都歸屬於各種出血證的範圍內。它們即使在正常和順利的情
況下，也存在着一個正確防治痰血的問題。在這之後，如果出現
某些病症，也多與痰血密切相關。我個人臨牀體會，主要有以下
1．四種請況之後，出現不容易理解和異常的症狀，應該考慮
到有瘀血的可能。這樣的症狀，在前人和今人的書中，都有頗多
的記載。古往今來，均有菸多聖病的說法。證之臨牀，誠非立異
2.四種情況之後，出現了比較局限、恆定的疼痛、酸楚、麻
正常的經產和成功的手術，也是不同程度地直接損傷了經脈，
因此，一旦受到了其他原因（如六淫、七情等）的影響，也往往
會產生密血阻漲氣機，造成腫痛及其他症候。因之，在四種情況
之後，若出現局部比較恆定的疼痛或其他症狀，更應考慮到有痰
3.四種情況中，凡離經之血，應排出體外而未排出體外者，
在婦產科中，經來或突斷，經閉，產後惡露不下，或惡露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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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均屬痰血爲祟，常常導致多種多樣的病證，古今醫案醫話對
此記載頗多。只要我們不局限在經產範圍肉，就可以受到若於啓
發，比如外傷、將血、吐血等，菸血未排除，也同樣會產出多種
多樣的症候。正如唐容川在《血證論•吐血》中所說那樣：「其離
經而未吐出者，是爲瘀血，既與好血不相合，反與好血不相儂，
或壅而成熱，或變而作癆，或結瘕，或刺痛，日人變化，未可預
料。」另外外傷的血腫，體內外包塊中的血瘤，這些都是明顯地由
該排出體外之血而未排除，瀦留體內爲患。對於這類瘀血的排除，
中醫往往從氣機和氣化的角度去解決這個問題，比如桃核承氣湯
證、抵當湯（丸）證、，下痰血湯證、大黃慶蟲丸證、大黃牡丹湯
證等，使用通腑法的目的，都是爲了幫助瀦留在體內的瘀血排除
體外，而因勢利導的方法。
4.四種情況之中，或緊接着發生六淫外感，或七情內傷而出
現了相應的疾病，均要在針對六淫、七情而出現的相應病症的治
療中，適當地配以活血祛密法。
前人和今人，贊同並實行這種觀點者不是少數，只有兩相兼
顧，才能有助於新病的治療。我在臨牀上，亦堅持這種觀點。這
裏舉兩例驗案來談談我的認識：
郭×X，女，17歲.溼溫十餘日，胸痞悶，發熱倦怠，嘔惡，潮赤，
汗出煩渴，舌苔灰白，舌質赤，曾用杏仁滑石湯、黃苓滑石湯、甘露消 毒
丹等，均無甚療效、到我診時，發現病員默默然不欲言語，舌質紅，舌苔略
膩，詢知病患於經來剛淨之時。於是想到，「溼溫察血閉心包，神識昏 迷熱
似潮，默默不言能飲食，不知所苦藥難療，辛香宣利懼無效，醉地鷩蟲不可
拋。」乃書與薛生白仿吳又可三甲散，原方加滑石、甘草、豆卷，連服四劑，
諮症遂愈。
1963年，蟑治某婦，年近三包，自訴兩年前，經行時適逢瞋怒，遂致停
經，少腹結瘕疼痛，兩脅不舒，善太息，面黃肌瘦，舌尖紅，苔薄黃，脈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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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麻煩。
方用逍遙散，方中加山梔仁、桃仁、紅花、地鱉蟲、蠶砂（炒），另用定坤
丹，每夜睡前服三分之一丸：三月後，經行痛減，漸愈如初，治此案後，
我曾反覆想過，與其病成後費如此大的功夫長期服藥，不如初病之時防微社
漸，早用活血華痰法。再行細觀額、回憶，臨牀上此類病人不是少數。因此。
陸續總結了一點體會，凡經來或剛淨之時，無論外感、內傷，常選加益母草、
香附，少加艾葉，以話血化瘀.在作計劃生育的各種手術後，以及其他外傷、
各種手術後，在正常的恢復過程中，一旦六淫所襲或七情所傷，都以參蘇飲
（人參、蘇木、當歸）相伍，能兩相兼顧。這樣未雨網繆，確可免掉日後的
二、長久、固定
《 素問•痹論》指出：「病久入深，營衛之行澀，經絡時疏，故
不通。」這就是說，病久遷延時日，有導致瘀血的可能。清代葉天
士認爲，人身「經絡皆統血」，並提出「初病氣結在經，久則血傷
入絡」，及「久痛入絡」的論述。從臨牀體會來說，除了「久痛入
絡」外，還有其他久咳、久腫、久蹙、久痹、久黃痕、久證仲等，
均可因病程長久而血傷入絡，因此，「久痛入絡」僅僅是「久病入
絡」中的一個項目而已。在理解和運用前人「暴病在經，久病入
絡」一類經驗時，我的體會是：病變長久，病位又固定，就很容
易產生瘀血，須用活血化瘀法以治之。由於中醫強調氣血，病變
所波及者非氣即血，血病可以及氣、氣病可以及血、氣血之間由
於生理的密切，而表現爲病理上的密，但血病比氣病更深一層，
氣病一久，很少不波及於營血的。完全可以這樣地推理，既然「百
病皆生於氣」，那麼，百病長久，固定地存在於人體：』就很容易由
氣及血，形成氣血皆病。的確，臨牀上有很多饅性疾病，如慢性
腎炎、冠心病、慢性支氣管炎、慢性肝炎、血卟啉病等，這些病
在中醫學中往往歸於腰痛、水腫、咳嗽、胸痛、脅痛、黃痘、腹
痛等症，古往今來的文獻中都曾記載着，這些病由於長久、固定
地反覆發作，從病機上看，就有瘀血存在的可能。而在今天，無
論是中醫，中西醫結合，以及實驗室的研究，都證實了活血祛淤
法在這些病症治療中的重要性。
三，病變呈結聚狀態
些病症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即都是呈結聚狀態的表現，從中醫
理論上來說，很自然會聯想到密血。但是，另外一些諸如此類的
病症，是否也可以應用話血祛密法呢？我認爲是完全可以的。《中
醫雜誌》（1962 年第6期）載「通經逐瘀湯治療23例蕁麻疹的初步
報告」一文，報道效果良好。該文認爲，蕁麻疹病因雖多，「其病
理基本環節在於風溼或風熱，鬱於皮毛騰理間，阻塞氣機，肌表
氣血因而瘀滯致發本症。治療當以疏通肌表氣機，暢通氣血爲主，
通經逐密湯以皁刺，地龍等通經絡舒暢肌表氣機，以赤芍、桃仁、
紅花活血逐痰，並以連翹、銀花解其邪毒，加入香附調和氣血。
目前臨牀一般習用消風散，其方效主在消風止癢散風溼，而其通
經逐熱之力則略遜。」此即按病機分析，去進行診斷，以指導活血
祛瘀法的使用，結果比較令人滿意。臨牀上，我就持此種觀點，
並由此而推至麻疹、風疹、瘡瘍、水痘、紫癜、瘰癧等等。的
確，也有不少古今文獻曾論述過這些病症的病機爲血分蘊毒，因
此，活血與解毒、祛痰等法相配伍，本是正理。至於急慢性扁桃
體炎、咽炎、鼻炎、舌潰瘍、小兒璃口瘡等，我亦以病變呈結聚
狀而分別配伍活血祛密法，均有積極的治療作用，看來不應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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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瘤、巖、積、聚、椒、瘦、疔、瘡、癰、疽、疹等，這
而應用活血祛密法則去治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祛瘀法更為準確、實用，且能防患未然和防微杜漸。
明。
《醫林改錯》血府逐熬湯所治證目載：
不眠：夜不能睡，用安神養血藥治之不效者，此方若神。
方無效，用此方一劑而愈.
視。總之，只要病變呈結聚狀態，皆會有一定程度的氣機閉塞，
從而造成相應的血行不暢，這在中醫理論上是很容易理解的，因
以上三條，皆爲有痰之兆，不論表裏、寒熱、上下、內傷、
外感、男婦、長幼，不論有無血症狀出現，皆要注意配用活血
祛瘀法。一般來說，這樣做確比根據是否有痰血症狀而使用活血
以上是從病機上去判斷痰血的存在、發展，並指導活血祛瘀
法使用的認識和體會，由於近年來對活血祛瘀法的使用比較注重
症狀的診斷，很少論及病機的探討，故書之出來，望能質之高
附：分析以往用藥來指導
活血祛瘀法的使用
《 金歷要略》治療產後腹痛，先用積實芍藥散，服之無效是內有 瘀血，
用下瘀血湯，這種密血着於臍下腹痛之診斷是用藥物試採後而成立的，
心眺心慌：心跳心慌，用歸脾安神等方不效，用此方百發百中。
頭痛：查頭痛者，無表證，無裏證，無氣虛、痰飲等證，忽好忽犯，百
總之，用其他藥無效，再結合其他症狀，即可診斷爲血痰，此類例子甚
多，不能一一列舉。這個矛盾是在診斷由於條件的局限時不可避免的，然而，
如何去吸取教訓，得到正確的診斷，卻是一門學問，非要有堅實的理論知識
和臨牀經驗爲基礎不可。這種「診斷性治療法」，頗爲歷代不少著名醫學家所
重視，並且積累了相當豐富的經驗。我也深深地體會到，很多異常可貴的經
驗和深沉的數訓，都是從藥物試探進行診斷這裡面取得的，而不論這種試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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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意還是無意地進行、這是一條從特殊到普遍必然經歷的過程，這裡會有
豐富多彩的歷程在等待着我們去認識、思索…⋯特別是在今天的實踐過程
中，必然會出現更多的新問題，這種診斷性治療法的運用範圍也必將擴大。
因此，對這個方法應該給予認真對待，並努力加以總結和提高，是非常必要
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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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治感受較深的地方，談些體會。
第二部分 論治
論治管見
論治是依據辨證和辨病的結果，抓住疾病本質的病變趨勢，
採取相應的治療措施。臨牀要能較好地進行論治，必須博覽古今
各家之方，深究古今名家道方之精華，注重實踐，細心驗證。反
復研究成功和失敗的經驗教訓，方能逐漸靈活化裁成方，師而不
泥。這樣，臨證治病才能富有膽識，有理有法，嚴謹有機，遣
藥精當，取得較好的療效。以我多年的體會，深深地感到必須士
分重視理、法、方、藥的連貫性，因爲辨證雖明，而析理不深，
立法不嚴，組方浮泛，選藥失當，仍可貽誤病人。這裡，就我對
一、用方當深究組方之理
學習方劑，要通達組方之理，才能用活方，創新方。組方之
理，至少包括三個方面：一是治療對象的病理和病機，二是立方
的原則：三是用藥的法度。一個好的方劑，起碼的條件就是要切
中治療對象的病機，再進一步就應該是配伍嚴密，主輔佐使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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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的方向明確，用藥有緒，嚴慎不亂，要做到藥味少而重點突
出，藥味多而不雜亂無章。前人所謂：「方從法定，以法統方」，就
是說治療法則，是從衆多的治療方藥中總結出來的，帶有規律性
的東西，是指導治療複雜多變疾病的大法和基本原則。做到了「以
法疏方」以後，也不能說就一定能取得滿意療效，還必須熟悉用
藥法度，即藥物的特點及配伍後的協同與指抗等問題，這樣才能
較好地選好方、用活方，取得較好的療效。辨證立法相同，而用
藥療效不同，問題就往往在於配伍和選藥之得當與不得當，即使
方同量異，作用亦各不相同，古今醫案此類情況甚多，可供參閱，
而臨牀醫生對這種現象，也都是各自有其深切的體會，值得反省。
基於這些認識，我臨牀上除注意方與法之間的關係外，還非常重
視收集民間單方、驗方和同道們行之有效的自製方、祖傳方，運
用中醫的基本理論去加以探討，使之爲我所用。所用的義，除
臨牀治病運用外更用來開拓自己的思路，打破舊有認識上所形成
的障礙，從而獲得新的體會和認識，以指導臨牀實踐。總之，要
能選好方、用活方、創新方，最重要的是通過臨牀實踐，博採多
家之長，多讀書，多看能家臨證，多記錄，多思索，多對比，多
付之實踐驗證。
二、擇選藥物要注意專能
藥物的專能應當重視，對藥物在不同劑量、劑型、炮製和配
伍情況下能起的不同作用，都要注意探討和了解，且愈多愈詳愈
好。理法好比兵法，而藥物又好比武器，戰爭除了重視戰略戰術
外，對武器的掌握亦很重要，而且武器的變化，往往還會引起戰
略戰術的變化。我覺得，一個高明的醫生，宮該常常注意調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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