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精竭陽虛：或因早婚，或因房勞過度，致精竭陽虛，症見
懷抱不舒，肝膽鬱遏，升降失度，氣墜精開，症見遺泄失血、
組成：熟地240克，麥冬60克，茯神60克，五味60克，線
主治：腎精虧損，相火妄動，夢遺精濁，煩勞即發，咳逆氣
急，脈左弦右瀟。
陰，五味、芡實、金櫻膏收斂澀精，茯神、遠志、湖蓮益心安神。
全方有滋陰澀精之功，從陰引陽，使相火潛藏。
益肝腎。如相火妄動，上冒爲熱，加龜版、牡蠣、丹皮、青鹽、秋
石等潛陽。如精遺甚，加桑螵蛸、復盆子攝精。
無制，故精不能固，由煩動而泄，當填補下焦，俾精充陽潛，可以圖愈。
（《臨證指南醫案』•遺精》）
（二）黃柏生地方
組成：焦黃桕、生地、天冬、茯苓，煅牡蠣、炒山藥。
主治：相火妄動，頻頻遺精，不寐心嘈。
藥酸收固澀，茯苓補益心脾。本方由三才封髓丹（天冬、熟地、人
參、黃柏、砂仁、甘草）加減而成，全方有瀉相火、補腎陰之功，
對青少年情竇初開而遺精者尤宜。
拌）、枸杞。固澀精，加龍骨、芡實、桑螵蛸。
後恐有腎消之累。
精》>
（三）萆薢黃柏方
脹，色蒼，脈數。
方義：方中以熟地、麥冬、川斛、五味、沙苑、線膠滋補腎
加減：如無線魚膠，可易用菓肉、女貞、山藥、旱蓮草等補
引證：某，夢遺精濁，煩勞即發，三載不痊，腎臟精氣已虧，相火易動
熟地240克，麥冬66克，茯神60克，五味60克，線膠120克，川斛青
120克•沙苑60克，遠志30克，芡實100克，湖蓮100克，金櫻膏丸。
方義：方中以黃柏清瀉相火，生地、天冬補腎滋陰，牡蠣、山
加減：相火甚，加知母。補腎精，可加熟地、人參（秋石
引證：某，少年頻頻遺精，不寐心嘈，乃屬腎中有火，精得熱而妄行，日
焦黃柏、生地、天冬、茯苓、煅牡蠣、炒山藥。（《臨證指南醫案•遺
組成：萆薢、黃柏、川連、遠志、茯苓、澤瀉、桔梗、苡仁。
主治：陰虛不攝，溼熱下注，心煩則遺精，自腰至陰囊感墜
• 565•
鬱熱，遠志、苡仁化溼，桔梗升提。全方有清利溼熱之功。
以龍膽草、胡黃連易黃桕、川連。
虛，而溼熱留着，致腑經之氣，無以承流宣化，理固有諸，先泄厥陰鬱熱，兼
通腑氣再議。
（四）人參龍骨方
木香。
脈小。
龍骨、桑螵蛸、益智仁收斂固澀。本方以歸脾湯合妙香散加減而
來，有補心固腎之功。
砂。
以護神，當固無形矣。
南醫案•遺精》）
（五）熟地萸肉方
藥、湖蓮、茯苓、芡實、金櫻膏丸。
納谷尚可，色白脈小。
補脾，河車膏爲血肉有情之品以補益氣血，五味、覆盆子、芡實、
• 566•
方義：方中以萆薢、澤瀉、茯苓通腑利溼、黃柏、川連清泄
加減：腎陰虛，加熟地、女貞、龜版以滋陰。肝經溼熱較甚，
引證：昊，病形在腎肝，但得瀉頭中痛微緩，少腹陰囊亦脹。想陰分固
龍膽草、胡黃連、草薢、丹皮、茯苓、澤瀉。（《臨證指南醫案 •遺精》）
組成：人參、生龍骨、桑螵蛸、益智仁、茯神、茯苓、遠志、
主治：心腎不交，夢遺或滑精，食減，心悸驚恐，夢寐不寧，
方義：方中以人參、茯苓補益心脾，茯神、遠志、木香安神，
加減：補腎，加龜板。養血，加當歸。安神鎮心，加金箔、朱
引證：顧，滑精，用陰藥頓然食減，藥先傷胃，據述夢寐驚狂，精走無
人參、生龍骨、桑螵蛸、益智仁、茯神、茯苓、遠志、木香。（《臨證指
組成：熟地、萸肉、五味、覆盆子、河車膏、生菟絲粉、山
主治：房勞過度，或久病傷陰，精竭陽虛，遺精失血頻發，但
方義：方中以熟地、萸肉、菟絲子補腎，山藥、茯苓、湖蓮
金櫻子固腎澀精。全方有補養脾腎、澀精止遺之功。本方特點，在
補腎中用血肉之物，養八脈以補腎。
霜、羊腎、韭子。補腎益氣，加魚鰾膠。
藏聚。若再苦寒瀉火，胃傷廢食，坐以待困矣。
實、金櫻膏丸。（《臨證指南醫案•遺精》）
（六）鉤藤降香方
仁。
血，胸中隱隱不暢。
^
鉤藤、丹皮清肝，桃仁和血祛痰。全方有理氣清肝、降氣和血之
功，對於遺精由氣血鬱滯、升降失常者有效。近賢程門雪說：「此
遺泄之另一理由，『肝膽鬱遏，升降失度，氣墜精開爲遺泄』三句
須記。理氣和肝，不用補劑，以免鬱者更鬱，臨症遇逢補澀益甚
之遺泄，可以此法參酌。」
龍、牡鈍澀，氣鬱者更鬱，理氣和肝獲效，未經調理全功。當今冬令溫舒，收
藏之氣未堅，失血之後胸中隱隱不暢，未可凝陰，只宜降氣和血。
真類編 鬱》）
三，病例選析
之損。《內經》治五臟之損，治各不同。越人有上損從陽、下損從
陰之義。然必納谷資生，脾胃後天得振，始望精氣生於穀食，自
上秋至今日甚，乃裏真無藏。當春令泄越，生氣不至，漸欲離散。
加減：腎陰虛，加龜版、豬羊脊髓。腎陽虛，加鹿角或鹿角
引證：李，脈小色白，失血遺精屢發，猶喜納谷胃安，封藏固補，使其
熟地、萸肉、五味、覆盆子、河車膏、生菟絲粉、山藥、湖蓮、茯苓、芡
組成：鉤藤、降香、米仁、鬱金、茯苓、蘇子、丹皮、炒桃
主治：懷抱不舒，肝膽鬱遏，升降失度，氣墜精開，遺精，失
方義：方中以降香、鬱金、蘇子降氣解鬱•米仁、茯苓化溼，
引證：客邸懷抱不舒，肝膽鬱遏，升降失度，氣墜精開爲遺澀，地、萸、
鉤藤鉤、降香、米仁、鬱金、茯苓、杜蘇子、丹皮、炒桃仁。（《葉案存
（一）華，神傷於上，精敗於下，心腎不交．久傷精氣不復謂
• 567•
從來精血有形，藥餌焉能聚然充長；攻病方法，都主客邪，以偏
治偏。閱古東垣、丹溪輩，於損不肯復者，首宜大進參、術，多
至數斤，謂有形精血難生，無形元氣須急固耳。況上下交損，當
治其中，若得中蘇加谷，繼參入攝納填精斂神之屬。方今春木大
泄，萬花盡放，人身應之，此一月之中，急挽勿懈矣。
參術膏，米飲調送。接進寇氏桑螵蛸散去當歸。
其下關頗有收攝之機，獨是晝夜將寢，心中諸事紛紛來擾，神傷
散越，最難斂聚。且思慮積勞，心脾營血暗損．血不內涵，神乃
孤獨。議用嚴氏濟生歸脾方，使他髒真氣，鹹歸於脾。今夏前土
旺司令，把握後天，於理最合。
歸脾湯。
動若革，按臍下過寸，動氣似若穿梭，此關元內空，衝脈失養，而
震躍不息，此女子胞胎、男子聚精之會也。大凡內損精血形氣，其
胃旺納食者，務在滋填。今食減不納，假寐片響，必煩驚惕，醒
而汗，自述五心熱熾，四肢骨節熱痿如墜，明是陰精內枯，致陽
不交陰，轉枯轉涸，自下及中至上。前投桑螵蛸散，固澀精竅，遺
滑經月不來，奈寢食不加，後天生氣不醒，釀厚填補，於理難進，
即參、術甘溫益氣，又恐益其枯燥，宜參生脈以滋三焦，晨進人
乳一杯，使氣血陰陽，引之導之，迎夏至一陰來復。
蠶豆滯氣，腹中微膨，食後口味酸濁，是久臥重着，脾陽運動之
機尚少，而火升心煩，動氣汗出遺精，雖減於昔，未得平復，總
是內損已深，若調治合宜，只要精氣復得一分，便減一分病象。長
夏脾胃主令，培土助納爲要，而精氣散越，仍兼攝固之法。刻下
味酸微膨，補脾少佐疏胃宜晚進，其早上另制補攝丸劑，益髒真
•568
又，半月來，服桑螵蛸散以固下，參術膏以益中，遺精得止。
又，立夏四日，診左脈百至餘，頗有斂聚之意。右關及尺，我
早用人乳一盞，隔湯燉熱服。午後略飢，用生脈四君子湯。
又，一月來，雖經反覆，參脈症形色，生陽頗有根蒂。近食
•
以招納散失之氣。
曲、麥芽、炒黃桕。
神、棗仁、金箔、金櫻膏丸。淡鹽湯送10~12克。
此中焦之陽，宜動則運，下焦之陰，固則能守，乃一定成法。
午後服：異功散加炒谷芽。
克化水下。（《臨證指南醫案•遺精》）
脾腎雙補以固根本。
而愈。（《古今醫案按•遺精》）
參、茯神、龍骨補氣安神，即獲痊癒。
晚服方：人參、茯苓、白朮、炙草、廣皮、麥冬、五味、神
早上丸方：人參、桑螵蛸、白龍骨、淡蓯蓉、五味、芡實、茯
又，形色有漸復之象，較之夏至，病去三四。但診右脈弦大，
尚少衝和，左脈細促未靜，谷進運遲，有吞酸膜脹，寐中欲遺精，
晨服：遺症固澀下焦，乃通套治法，想精關已滑，澀劑不能
取效，必用滑藥引導，同氣相求，古法有。牛骨髓、羊骨髓、豬
脊髓、麋角膠、白龍骨、坐牡蠣、熟地、萸肉、茯神、五味、山
藥、芡實、湖蓮、遠志、砂仁、膠髓代蜜丸。晨服12克，秋石0.6
按：此案證屬上下交損，精竅滑脫，故初診治宜雙管齊下，以
參術膏益中，以桑螵蛸散固下。遺精已止後，二診、三診以歸脾
湯、生脈四君子湯專予補益脾胃中州之氣，以復形色。形色漸復
後，四診、五診又雙管齊下，晚服補中健胃方，晨服填補下元方，
（二）葉天翁又治一人遺滑，月五六作，兼有腹痛，觸冷即痛，•
痛極昏暈。初以荊公妙香散，不應。乃用鹿茸6克，人參3克，雄
羊腎10枚（去膜研），茯神、龍骨各 4.5克，金櫻膏10克，十劑
按：遺精主要有心、腎兩端。本例遺精頻作，兼有腹痛，觸
冷即痛，痛極昏暈。葉氏初疑爲心氣虛，用妙香散後無效。於是
認定腎陽不足爲主，用鹿茸、羊腎溫補腎陽，金櫻膏固腎澀精，人
• 569
葉天士・遺精（清代·第10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