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產後虛寒腹痛
249
145．產後惡露不盡
250
146．經漏寒熱
250
147. 幹血癆
252
148. 妊娠腹塊 253
149.不孕
255
外科疾病 256
150. 癮疹
-256
151. 將瘡
256
152.
腸癰
257
153.
少腹疽
265
醫話
服白朮附子湯後見象解•
服烏頭
下利治法•
大承氣湯用法
十棗湯用法
血分：
小半夏湯無效．
短論
溫病始於太陽議
論吳鞠通溫病條辨
論少陰三急下證答丁甘仁先生•
《丁甘仁醫案》序
丁甘仁別傳
牝瘧牡瘧辨
庸工製造白瘖說
-目
154. 腦疽 266
155. 發背腦疽 267
156． 浸淫瘡
268
157.
疝氣
268
158.
梅核氣 270
159.
陰癢
270
160.
乳娥
271
161.口瘡
272
162． 口瘡赤爛
273
163.
陰痛
274
276
276
277
277
278
278
279
280
281
281
283
286
287
289
290
290
甫醫案
驗方三則•
曹穎甫大事年表…
上名醫醫案
•……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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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3
曹穎甫傳
老人，江蘇江陰人。生於1868年（清同治七年），卒於1937年。曹
穎甫先生是民國時期上海著名的中醫臨牀家、中醫教育家和詞章
家，尤以臨證時善於使用張仲景《傷寒論》和《金匱要略》中的方劑
而著稱，任應秋先生曾評價曹穎甫爲「近代一個純粹的經方家」。
等醫書，但一直到37 歲時才開始系統研讀中醫，而50歲以後才正
式掛牌行醫。在不到20年的行醫生涯中，曹穎甫以其淵博的學
識、精準的臨牀應驗、耿直但光明磊落的人格以及絕奇傲岸抒臆胸
襟的詩賦書畫贏得了海上醫家和莘莘學子們的敬佩和愛戴。
一、儒醫傳家，精矸經學
就出生在這裡。傘墩曹氏是江陰的一個大家族，明清兩代人才輩
出，除曹穎甫外，還有清同治年間兵部尚書曹毓瑛等。曹氏家族世
代詩書傳家，穎甫先生的父親秉生公、叔父朗軒公均儒醫兼精。曹
穎甫早年致力於舉子業，一心想科舉成名，搏得個光耀門楣，蔭庇
妻兒的前程，直到他36歲前，一直沉酒於書海，安心於儒業。27
歲時（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穎甫考取秀才（亦稱舉孝廉），旋人
南菁書院深造。
曹穎甫傳
曹穎甫，名家達，字穎甫，又字尹孚，號鵬南，晚署拙巢子、拙巢
曹穎甫早年致力於舉子業，雖從小涉獵《傷寒論》《金匱要略》
江陰市司馬街的大司馬坊下有一處典型的明代建築，曹穎甫
曹甫醫案
辦書院，書院命名取朱熹名言「南方之學，得其菁華」之意。在清
末，南菁書院是江蘇全省最高學府和教育中心，在中國近代教育史
上曾產生過一定影響。書院歷經16年，人院肄業的課生有1 186
名，其中進士8名，舉人46名，秀才327名（肄業後考取功名的不
在此數）。
應選知縣，但其時清庭腐敗，沒有金錢和關係根本不可能中選，故
而不應。
研有致。他曾因候科選班多次遊歷，北走齊魯，南赴湖湘，研習經
學之外，還兼攻詞章書畫，故能集衆長於一身。《中國歷代名醫傳
記》說：「穎甫於研究古訓外，肆力於詩文。其爲文，初學桐城，既
而上溯震川、廬陵，而後直達漢魏。其詩超絕有奇氣，不爲古人所
囿而別樹一幟••字學諸河南，而加長秀麗，不類其人。」由於他
專事於儒學經文，心無旁鶩，對於世間它事很少問及，而且其人品
老誠忠厚且率直，故南菁的同窗學友皆呼他爲「曹憨」，他亦不以
爲杵，欣然受之。近代著名氣功家蔣維喬曾與他同學，蔣青年時狂
放狷介而不合羣，但與曹穎甫卻合契交好。後來他在爲曹氏作傳，
述及當年的情形時說：「餘以狂名，穎甫以戇名，人皆呼爲曹戇。」
自丙午（1906年）始，所有鄉試會試一律停止，至此，經歷了1300
多年的科舉制度終於壽終正寢。科舉既廢，曹穎甫考取功名仕途
的想法也就此斷絕。這一年，曹穎甫已經37歲，今後的前途如何
選擇，成爲他人生中的一個大轉折。
科舉不第或仕途回測轉而以醫爲業，成爲一代名師。此時的曹穎
南菁書院是光緒八年（1882年）由江蘇學政黃體芳先生創辦。
當時，清兵部尚書、兩江總督左宗棠給予了大力支持，奏撥位於江
陰城內中街長江水師京口營遊擊、協鎮兩署故址及白銀貳萬兩開
光緒二十八年（1902年）曹穎甫參加鄉試，考中舉人，並因此
曹穎甫在南菁書院學習期間，上自經史下至諸子百家，莫不精
光緒三十一年八月（1905年9月），清政府發布「上諭」，宣布
舊時文人多信奉「不爲良相則爲良醫」，許多著名醫家都是由
甫也選擇了醫學這條路，從此以濟世活人的心願，致力於仲景之
學。
二、學醫有自，崇尚仲景
父親及叔父均明醫理，尤其父親曹秉生「深通中醫，家人患疾，從
不延醫，自家處方服藥，無不霍然病痊」。曹穎甫幼承庭訓，從小
耳濡目染，很早就開始接觸軒岐之學。據秦伯未說，曹穎甫早期參
加童試（舉孝廉）時的房師秦芍舲就甚明醫理；人南菁學舍後，時
任院長的黃以周是個飽學宿儒，漢學大師。他不但在經學訓詁上
滿腹經論，而且精於醫學，嘗於治經之餘以考據訓詁之法移治醫
經，對《傷寒論》研究造詣頗深。光緒三年（1877年），黃以周爲浙
江書局總校《內經》，並著有《讀醫家孔穴書》。曹穎甫師承有自，
不但在經文詩詞等方面得到深造，而且於治傷寒學方面也頗得秦、
黃兩位名師薪傳。
不疑的堅石，使他在以後的醫學之路上固守仲景之學。
讀「陽明篇」時，鄰舍一老嫗重病纏綿，數醫診治無效。穎甫出於
好奇之心爲其試診，見老嫗脈實，數日大便未行，腹脹拒按，即認準
是「陽明腑證」，書方大承氣湯一劑，果然桴鼓而效。由此少年穎
甫嘆道：「仲景方，果然神妙！」
10餘劑，病卻趨重，體力不支，汗出如凝水，肌膚冷如石，神志恍
惚，一夜數驚，十分危急，幸得經方家趙雲泉醫治，投以大劑四逆、
理中輩，加吳菜萸、丁香之屬，方得汗斂溫降，瀉止神定。
他服藿香、佩蘭等藥，但汗出而熱並不解。抵南京時，病更甚，幸遇
姻丈陳葆厚。陳氏也是儒醫兼通之人，診後他並不急於用藥，而是
_曹顆甫傳
曹穎甫棄儒就醫不是偶然的，其於醫學一道素有淵源。他的
青少年時發生的幾件事令曹穎甫對張仲景的學說奠定了篤信
在13歲時，他已經讀張隱庵（志聰）的《傷寒論注》。恰在他
3
16 歲時，曹穎甫的父親患腹瀉，延醫用黃芩、黃連等苦寒之藥
28 歲那年，曹穎甫赴南京鄉試，途中患寒熱病，同行知醫者給
曹霸甫醫案
再與姻丈見面時，詢及用藥，才知是《傷寒論》中的桂枝白虎湯化
裁，藥僅桂枝、石膏二味。由此，曹穎甫更加信奉經方的神驗。
研讀，未敢或放。在他歷遊山左、湖湘之時，行囊中亦恆以仲景方
書相隨，未嘗一日忘廢。歸家後，研讀醫經之餘，又常與裏中鄉醫
或儒者相互討論，以闡發經旨。但曹氏對漢以後諸家，尤其是金元
劉張李朱等抱有偏見，認爲他們的學說只是偏於一隅，卑不足道。
故而受到裡間衆時醫的非議，和者蓋寡。曹穎甫的臨牀特點是診
療疾病時恆以《傷寒論》《金匱要略》爲依據，處方用藥都依照仲景
的法則規律，甚至藥味份量絲毫不改。他善用麻黃、桂枝等辛溫解
表藥，而對桑葉、菊花等則絕不使用。臨證中，他往往峻劑猛藥而
獲顯效，故也有「曹一帖」的稱譽。
風起雲湧，學術爭論十分活躍，各個醫家流派對曹穎甫所代表的經
方派也褒貶不一。很多人認爲他過於守舊，背時好古；而贊成的則
說他是仲景學說的忠實追隨者，經方派的典型。曹穎甫自己對他
人的議論並不放在心裡，仍然我行我素，對張仲景學說奉若圭臬。
其實據學生們說，曹師並非泥古不化，一概抹煞時方，也常用六味
地黃丸、補中益氣丸、逍遙丸以及牛蒡、前胡等仲景書中未見的藥
物。秦伯未曾指出曹穎甫之所以極端地主張研究經方，是認爲經
方是一切方劑的基本，研究中醫應該從源尋流，而不應當舍本逐
末，所以他總是強調學習仲景，提倡經方。章次公也說：「曹師善
用麻黃、桂枝，深惡痛絕的是桑葉、菊花，所以經方和時方的爭執在
曹師心目中就只有麻桂和桑菊的區分。曹師也認識辛溫解表不適
用於某些症狀，所以他看到黃坤載用紫背浮萍，就把浮萍當做溫病
發汗的主藥。」（《曹氏傷寒金匱發微合刊•秦序》）
先用甘寒養胃之品，挽救已耗傷的津液。然後再給其服藥一小碗，
穎甫服後頓感渾身溼潤，半夜衣被俱溼，換掉溼濡的衣服後，全身
始感舒坦，再進二碗米粥，遂安眠達旦。3日後竟能下場應試了。
曹穎甫對張仲景的《傷寒論》《金匱要略》可謂奉之經典，時時
近代的上海是當時中醫學術思想最爲活躍的地方，各種思潮
曹穎甫・妊娠（近代·第3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