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怪病多痰與怪病多痰 怪病多痰，乃臨牀醫家經驗之說；
而怪病多瘀，卻很少有人明確提出。張學文教授在臨牀中發現，
很多疑難檉病，系由瘀血內阻所生；而檉病屬痰瘀交結所致者，
更是屢見不鮮。如曾接診一馬姓男患者，48歲，患者於每夜酣
睡後（凌晨2~5點左右）輒突然驚叫而醒，遂兩手掌心相對，
猛力拍擊，兩足內側相對，用力碰撞，甚或起來以拳擊牆，以
腳使勁亂踢，心中明了，不能自制，不僅全家不能安睡，鄰舍
也不能安寧，約20分鐘過後，漸復如常。平素頭痛眩暈，胸中
痞悶，右半身肢體麻木，寫字手顫，但能上班工作。診見顏面
晦暗，兩手掌斑點紫紅如朱，舌質紫暗、舌下脈絡粗脹、舌苔
厚膩而滑，脈弦硬。分析此症，舌暗而晦，手掌硃砂斑點隱隱，
爲瘀血內阻所致；苔膩而滑，肢體麻木，爲痰溼內聚之象；脈
弦硬，手震顫乃肝腎之陰不足，陽亢化風之兆。綜合分析，由
於患者工作操勞，情緒不遂，暗耗肝腎陰精，陰液不足，血行
凝滯漸而成癆，瘀阻痰凝，瘀痰交結，且肝腎陰虧，陽亢化風，
風痰瘀血上阻清竅，內侵血絡使然。遂擬活血化瘀理痰，滋腎
潛陽熄風之法。病久瘀痰深伏血絡，故重用蟲類搜剔與活血化
瘀並施。處方：生地12g，川牛膝 15g，丹參30g，琥珀6g（衝
服），川貝母10g（衝服），地龍12g，僵蠶 10g，烏梢蛇 12g，豨
籤草30g，枸杞10g，桑寄生15g，女貞子10g，鱉甲10g（先煎），
羚羊角5g（先煎），並肌注丹參注射液，每日2次，每次 4ml。
初服2~3劑，發作反而轉頻，堅持服上方15劑，驚叫、拍掌、
踢腳、以拳頭擊牆諸症逐漸消失，睡眠轉佳，胸悶已無，惟手
足心發燒（以足以甚），右半身肢體麻木，舌暗好轉，滑膩之苔
略減，脈尚弦硬。藥中肯綮，效不更方，故守法以原方加龜版
10r（元限）、五加義 10%，令維線服用，至30利後、清盛消大。
此案乃怪病之一，雖迭經中西諸法治療效微，而從活血化
痰取效。由此悟及病不僅多痰，病也可多瘀。餘對癔病、
陽痿、嚴重惡寒、驚厥、抽搐、翻甲等諸疑難病症，凡見舌質
紫暗或舌下有瘀點、密斑或舌下有脈絡粗脹等瘀血見症，並經
久用多法治療效不著者，每從活血化着手辨證論治，往往可
收到卓效。至於怪病爲何多瘀，除因病久正虛不能充達經脈，
步研究。
某方初試取效後，即知道藥達病所，藥投病機，故不隨意更法
意義的。那麼爲什麼又要強調「效必更方」呢？節錄蒲輔周老
用土黴素、紅黴素等西藥，並服大劑麻杏石甘湯，復以銀翹散
加味症狀未見改善，遂請蒲老會診。當時高燒40°C仍無汗，面
色青黃，咳而喘滿，膈動足涼，口周色青，脣淡，脈浮滑，指
始宜辛溫疏解，反用辛涼苦寒，以致表鬱邪陷，肺衛不宣。治
擬調和營衛，透邪出表，苦溫合辛溫法。用桂枝加厚樸杏子湯
加味。一劑後微汗出，體溫漸退，精神好轉，膈動微減，喫奶
好轉，喉間有水鳴聲，腹仍滿，便仍溏，每日5次；口周青色
稍退，脈滑不數，指紋青紫稍退，舌淡苔穢白。營衛已和，肺
氣仍閉，溼痰阻滯，宜溫宜降逆化痰。用射幹麻黃湯1劑，藥
二便如前，面色青白，脈沉滑，舌淡苔退。表邪已解，肺胃未
肺胃，化痰溼善後，連服2劑而漸愈出院（《蒲輔周醫案》）。此
脈絡不能暢通等因外，尚不能得出確切的結論，有待今後進一
3. 效不更方與效必更方 所謂「效不更方」，是指某病證用
易方，而繼以原方施用。不可否認，此說在臨牀上是有其指導
先生風寒犯肺（腺病毒肺炎）驗案一則以說明之：初某，男，3
個月。患兒突然發熱咳嗽，無汗，有少量痰，伴腹瀉日四五次。
紋青，直透氣關以上，舌質淡、苔灰白，胸腹滿，屬感受風寒。
後體溫降至 36.4°C，精神好轉，身全潮潤，足欠溫，腹滿已減，
和，宜調和肺胃，益氣化痰。仿厚樸生薑半夏甘草人參湯加味，
兩劑。藥後僅有微咳，呼吸正常，食慾增進，大便日1~2次，
成形，小便多，脈沉細而滑，舌正常、無苔。二陳湯加味以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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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頭痛（未詳·第6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