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便祕（當代·第14案）

2.重視脈診：白葉桂《外感溫熱篇》著辨舌大法後•
許多醫家被「時病重舌、雜病重脈」之說所拘。章氏治溼溫
雖十分重舌，認爲「舌邊尖紅綠，是三角形」爲溼溫典型症
狀，以之與傷寒鑑別。但他尤軍脈診，多次強調脈糊數的危
險性。餘男第五診案：「雖體溫琛降，幸脈不增數，示正氣
尚能掙扒。」李男二診：「神志迷濛，熱度與脈搏仍舊高
漲，病在危殆中。」潘男四診中還山「熱退，敬止脈解除」
來斷言「病勢已入佳境」。此外，對熱挫而脈不減的沈某又
指出，「脈不降之因，乃爐煙雖熄，灰中有火」，斷其熱勢
3.妙用六神丸：該藥原系喉疾要藥，然章氏通過大量
實線，卻認爲六神丸「並可興奮心肌與腦神經」，指出 「熱
病心力衰竭用附、桂，則人多畏懼，用六神丸則既能強心，
又不遭謗」，實心得良言。例如患溼溫匝月的孔男，其苔
灰膩，其脈瀟數，肌膚不潤而熱，意識欠清，誰語便祕，斷
爲邪氣尚未肅清而正氣已虛，已是緊張之極，故投四逆散合
達原飲加減，並另以參須濃煎代茶吞服六神丸（每次吞服10
丸》，以收強心之效。遭方用心良苦，遂能十日許而瘥。
（吳華強 馬繼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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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洽臌脹探新途
•鄔良村治療臌朕經驗管見
臌脹屬祖國醫學「鳳、癆、酸、膈」四大疑難證之
一，涉及現代醫學的多種疾病，尤以備種類型的肝硬化腹水
爲最常見，中西醫對其治療均感辣手。拜讀南京中醫學院米
世楷、尤松鑫整理的《鄒良材肝病診療經驗》一書，深感鄰
老對於此證的辨治，經驗宏富，頗多卓見。
一、 陰虛致臌之因，創相應治療之法
考前賢論述膨脹，責之陽虛者多，涉及陰虛考少。明醫
趙獻可雖在《醫貫》中提及有陰虛之臌脹，並導以六味地
黃湯加麥冬、五味子大劑投治，但求能引起後 讓的重視。鄒
老通過數十年觀察，指出臨牀陰虛類型臌脹並不罕見，認力
其病理機制有四：一隔損及陰，陰陽俱虛而以陰可尤顯；
二系素體陰虛，先天不足，或腎陽受戕而暗耗，三乃攻下太
過，或逐水過猛詢傷津液；四是慢性失血，陰血受損。鄰者
將陰成致臌分爲肝腎圓虛郡陰虛溼熱兩型，指出前者病程較
長，在面額部、只準部多血縷、血患，易見齒鼻蜓或低熱、
日幹、膚燥，六使幹或溏、小設赤少，舌紅絳、苔光或花剝、
膚細數或弦大而空，後者則更兼有用簡發黃、下肢浮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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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緻的記述，爲後學臨牀辦證提供了依探。
類，以開通中焦，醒脾健胃。.
溏、都黃膩或灰膩祭溼熱症狀，病慣錯雜，極爲難治。這整
關於其治療，鄒老在六味地黃湯、一貫煎的基礎上，提
山了一些切合臨牀實際的變法：如用沙參、百合、杷葉、杏
仁、蘆茅根養開肺以利小便，在養陰獲參基礎上降佐桂校
（一般爲3克）以陽行陰，通利小便。曹炳章就曾經說過：
「風潤肝養血之藥，一得掛枝，則化陰滯而陽和。」鄒老射
桂枝已是輕車熟蹄。鄒老還非常重視息者的運化功能，對子
氣幣脹滿較甚而納谷不聲者，主張少佐炮姜、木香、砂仁之
鄒老通過長期摸索，自擬了蘭豆楓楮湯用治虛肝硬化
腹水的初期，每獲佳效。該方取澤蘭活血行水（《本經》雲澤蘭
治「大腹水腫」），黑料豆甘平入肝腎，活血利水，祛風解
妻，略路通祛風通絡，利水除溼，搜逐伏水，楷實子甘寒補
腎以治虛勞，消水氣浮腫（《本草真盲》育其「於諸髒陰盤
有補」）。四藥相合，消補兼顧而無滋膩之然，對肝腎陰傷
而又有腹水之證額爲合宜。如劉某，因肝硬化合併食道靜脈
破裂出血，歷十日方止，後漸腹水發展至腰直臍平，納果溲
少，便頻量少，脈細弦，苷花剝，舌有紫斑。鄒老診頭肝腎
陰虛、水溼泛濫，遂予澤蘭、澤瀉、路路通、馬鞭草、海
金砂各12克，黑料豆、楮實子、腹皮檳、當枝蓮各15克，生
鴻金9克，生木香、煨黑醜各6克。十五劑後，隨着小便暢行
麗病情緩解。絨以原方去木香、黑醜、腹皮檳，配入麥坐、
沙參，石斛以養陰採肝，後以蘭豆楓楮湯合山藥、黃精、太
系參、二至丸等氣明雙調而收全功。監個療程井然有序。另
如楊某患肝腎陰磁股水，又伴脘悶暖氣，即以蘭豆楓楷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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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煎、歸芍四君子及木香、佛手、腹皮等調治兩月，使證
情好轉。另一被診爲陰虛溼之肝硬化腹水的汪某，也以此
方合增液湯及木通、竹葉、茅根、玉米須而治癒。鄒老運用
此方得心應手，故以此方化表的驗案頗多。近賢山西中醫學
校沈全魚，曾創五豆食療利水散（含黑豆）和六子補腎利水
湯（含楮實子30克），分別用治脾虛或虛的肝硬化腹水患
者（《中醫對肝炎肝理化的辦證論治》），韓經衰、李鳳閣
所創治肝硬化腹水的強肝軟堅湯4號即由一貫煎合楮實子、
黃芪、鱉甲、砂仁、白芍、茵、鬱金、丹皮、丹參組成
（《中西醫結合治療肝炎肝硬化的研究》），南通市中醫院名
老中醫除繼明對肝硬化腹水伴肝血虛者，亦喜用楮實子（見
《中醫雜誌》1982年第12期；治肝病的名家關幼波盛讚澤蘭「普
通肝脾之血脈，活血不傷正，養血不滋膩。藥力有 橫行作
用，對所謂門靜脈循環障礙確有通達之力，」這些無疑對鄒
老創蘭豆楓楮湯治 脹是個有力的佐證。
二、用大黃每起沉痾，敢攻下不畏非議
黃「主下瘀血，血閉寒熱，破症瘦積聚，留飲宿食，⋯⋯推
陳致新⋯…，安和五臟。」故治療肝病常選大黃爲主 要藥
物，而且由於大黃能「泄壅滯、水氣，••利大小便」（《日
華子本草》），故亦喜用於治肝硬化腹水（對便溏者則改用
熱軍）。通過對大量病例的觀察，他發覺不少連續服用大黃
的惠者，一周後泄下便會大減，甚至泄止。結合張錫純「大
黃之 力雖猛，然有病則病當之，恆有多用不妨者」之育.
有時登用大黃達數百劑而獲效。如患慢性病毒性肝炎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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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老認爲肝病多與溼熱箊毒相關，而《本經》曾言大
成案的治療中，亦是如此。
藥理機荊，不啻爲較好的佐證。
三、擅溫陽扶助本元，投峻補力挽敗證
某，此次就診前一月出現神昏，被診爲肝硬化合併少量腹
水，繼發肝昏迷。刻診納呆無力，口於欲飲，面海暗，視力
減退，腹脹，便幹色褐，時齒蛆，洩黃灼熱，舌暗紅，苦黃
厚膩，脈弦細。鄒老診爲肝牌兩虛而溼熱濁瘀內阻，三焦氣
化失司之本虛標實證。爲防再度昏述，予茵陳蒿湯合平胃散
急治其標，清通化溼，時而加丹皮、山梔、二至丸等涼血止
蛆，幾乎每次投方均用大黃，兩年中累計達$000多克。病人
自訴如不用大黃，則反有不之感，此確爲養用大 之佳
案，堪與吳又可半月中用大黃十二兩疊下而洽愈朱某溫疫致
痿之案相媲賣。此外，溼熱傷陰、水毒攻心徐案和陰虛溼熱
宋丹溪曾曰膨脹乃「脾虛之盛」，倡「塞因塞用」。愉
嘉言則日臌脹若用下藥，「其始非不遽消，其後 玫之不消
矣，其後再攻之如鐵石矣」。前賢尚有酸脹「補而愈者，愈
出自然」，「攻而愈者，愈出勉強」之說。故多數醫家對酸
脹用大黃每存畏懼。鄒老從「有故無殞，亦無殞也」出發，
對因溼熱瘀結面現吐血、鯽血、症積者，只要無表證、體非
過虛、不值胎前產後者均的用之。近賢姜春華倡用仲師下瘀
血湯《大黃用9克）治肝硬化，以改善肝臟功能與質地，還
指出溼熱內蘊致轉氨酶增高者服大黃可明顯降之。這對鄒老
用大黃治肝硬化和重症肝炎（如牛某一案）以及其他肝病的
灣代名醫沈金鱉曾曰：「臌脹病根在牌。」鄒老於此深
有同感，故指出：「治肝當以扶腳先。」對脾虛氣滯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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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朋通球健腳化溼的平習散擴充，若見小溲短少者則改
用胃苓湯；牌虛較著者更佐黨參溫扶牌陽。臨證中，他詳究
其因，對脾土之本虛或水溼壅困者，分別施治，有所側重，
並強調指出，此型患者如失治或誤爲陽黃而治。常會導致脾
腎陰旋，旋郡惡化，因此，蔡治時當以溫陽健脾、扶顧本元
爲家旨，切忌犯「虛虛」之戲，如已出現脾腎陽虛之徵兆，
輕者投實脾飲，重者予附桂理中湯，並可適當配用陳無擇的
禹餘額丸（系禹餘糧、蛇含石、針砂、蕪活、川芎、三棱、
找術、豆蔻、陳皮、白獲藜、膏皮、木、大茴香、牛膝、
當歸、乾薑、附子、桂心組成，可崇土製水、緩下泄獨。丹
溪雲「古方惟禹餘報丸制肝補脾，殊訝當。」）；如病久
臟器真陰真陽衰敗已甚，還主張休紫河車、鹿學等血肉有情
之品填養精髓，認爲維此可挽救於萬一。如年過半百的戴
某，惡肝病三鬱，多次大出血，曾因胃底靜脈結紮雞合不好
而致切日瘤，四個月前發現腹水。鄒老會診，見其形臧面
眺，語聲低法，便溏每日三次，足脛輕浮，腹大，面部及手
背均有紅悲，腹圍平臍線85釐米，脈細弦無力，舌根白厚而
膩。遂斷爲肝絡損傷、醇腎陽虛而致水血互結成臌，投附子
理中湯合當歸補血湯，讓巴找天、仙靈脾酸補脾腎之陽，配
合利水不傷陰的玉米須，車前子、澤瀉以及木餚、腹皮等使氣
化理溼化，終使尿量由每日600毫升漸增至1200毫升，再未見
大出血。後展選濕阿利水、健脾化溼之劑而腹水全消，肝功
正常。再如肝炎反覆公作已十六年的李慕，晨起面浮，噁心
厭油，脫脫綜少，舌說譁，苔白厚膩，斷爲牌陽不足、氣滯
溼阻，予香砂六君去甘草，合胃苓湯，加附子、茵隊、橙
麴、發香、佩蘭、澤蘭等而調瑾出院。緣巍鄒老對脾腎陽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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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蘇藥理試驗表四，參、芪、歸、未等補益葯均有保護肝
苓又有明顯利尿作用，白朮還增加白蛋白，糾正白蛋白與
球蛋白的比例。在附、桂、荽、林等溫附健運藥物的協岡下，
法常能使正危的陰虛藏張患者得以痠愈。
四、重化驗合參西學，用草藥試闢新途
鋅濁度、提高血漿蛋白、改變白蛋自和球蛋自的比例倒置、
哎華的田背大法和近賢楊志一所倡「治水草離太明，補士即
所以梨水」，「論虛英離心陰，補火印所以生土」皆不謀而
細胞、防止肝糖元城少，促進開細胞再生的作用。芪、術、茯
這空補益藥能很好恢復主水化溼的功能。故鄒老堅持運用該
鄒老認爲臌脹的物底治癒，不僅要着臨牀症狀的消失，
且應結合現代醫學的生化檢驗，必須肝功能全部恢復正常方
爲治癒。他提出的如何降低谷丙轉氨酶、勝香草酚濁度和碗酸
使乙型肝炎表面抗原（HBsAg）陽性期裝等等均是中醫
工作者在治臌脹病中值得研究的新課題。鄒老通過長期臨
來，爲攻克這些課題作了大量的嘗試。如指出夏枯草（《本
草正義》雲夏枯草「善於宜泄肝艇木火之鬱窒前順利氣血之
運行」）、蒲公英對降酶較好，但也要因人 而 異，適當配
伍。若熱與溼均不甚者，可配風尾草；若肝經鬱熱不甚，用素
皮、土茯苓（《本草正義》雲「土茯苓利溼去熱，能入絡搜
剔溼熱之蘊毒」），若邪熱明顯，用膽草、黃苓、大黃，若
腺虛明顯加蒼白朮，若腿軟加虎杖、苡仁*若見舌淡質胖、
有瘀斑，用桂枝、澤蘭、馬鞭草（《本草拾遺》雲馬鞭草
「主症癖水痕」。《衛生易簡方》以其一味治臌脹類羯）。鄒
老還主張用貪多種維生素、氨基酸非有降脂作用的香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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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猴菇，靈芝，亮蔭等費類降梅，並如實記載–李姓學生悲
遷延性肝炎，谷丙酶長期不降，但休學以後常用草菇當菜，
兩月後肝功即恢復正常的案例。
肝脾，並依具體情況確定主次。補肝要用六味丸、一貫煎等
補肝陰；補牌當用理中合保元湯溫脾陽；若肝脾兩虛，又每
以歸芍異功散出入平補肝脾，病久腎陽虛，透當加菟絲子、
巴較天、仙茅、仙靈牌，而對少數脾虛溼盛者，用不換金正
氣散則可收取捷效。
蘊阻於肝脾的現象，提出可用扶正解毒方法 對所謂「帶毒
者」進行治療，解毒可用土茯苓、紫草、大黃、黃柏、虎
杖、敗醬草（現代藥理研究結果說明黃柏對乙型肝炎表面抗
原有明顯抑制作用）等。但由於系統觀察77例患者，九個月
中僅轉28例，佔36.3%，結果不太理想，故鄒 老指出：
「我在這方面也只是作了些摸索而已。」這正是他醫德高尚
的表現。
中已摸索出一些較好的經驗，如能認真學習應用，並不斷在
實踐中改進完馨，則可將該病的治療提高到一-個新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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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降低兩個獨度，調整蛋白比例，鄒老認爲應重在調補
至於乙型肝炎裝面抗原陽性者，鄒老認書多數會有溼熱
對臌脹的治療，中西醫迄今均無良策，鄒老在長期臨牀
《烏繼松
吳華強）
•
扶本救腎巧運籌
乃一部腎病治療經驗的專集，突出地反映了已故南京中醫學
院肉科塵任醫師鄒雲翔的學術思想。
一、救腎扶本
元之時，病情已屬重篤。本醫案選中將一部分五勝六腑功能
衰誠之至，從而累及腎勝的重證稱爲「腎勞」，其病日久，
皮復纏綿，因此，救損補偏，治療腎疾，是力挽生命之本的
童要措施，如王×「腎勞」一例，重病已屆四裁，陰陽氣血
皆已越損，作爲臟腑根本的腎肚，戕傷尤重，痰、水、淤、
毒稻留，病勢危篤，施治急當投以補益，然補劑必構胃氣乃
可數散，水痰瘀阻必得行散方可消除，故鄒老以補腎益氣、
運中和絡務法，堅持服藥五牛，竟使這一晚期尿毒症患者逐
漸康復，並能參加輕微蒙務勞動。又如王×「肺腎熱結》
案，腎肺氣陰內傷，尿無點滴，水毒凌心，神識昏糊，鄒
老正確券證，投以大劑量養清肺益腎之品，請如西洋參、
麥門冬、石斛、知母、蘆根之屬，以冀肺氣宣降，腎氣化
通，藥後小便果然得以下流，面對惠者由於腎陰虛虧之甚而
—《鄒雲翔醫案選》腎病治驗析
《鄒雲翔醫案選》精選的七十餘例有關腎病的治驗，實
腎爲五臟六腑精華之所舍，生命之根本。當疾病損及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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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地掄救寸尿壽症患者。
之本的。
二、急則治標
本，但又不可忽視治標的權宜一面。奶張×× 「風水相搏」
點，風邪過於肺衛，水道阻塞之標象突出，故惠者有咳嗽、
藥爲主，一面宣散外邪，一面通謂降氣，參以益腎之品，共
助腎之開閨，始獲良效。又如營××「風熱襲肺」案，谷×
雖殃及腎勝，卻不如熱毒爲急，故均先投清解熱毒之劑，標
象一除，固本更存保證。
溼熱瘀阻而氣化不利者，先於清熱利添、化瘀通淋，不要自
月補腎。這種急治其標，防邪陷入的做法，體現了護固本元
和防病截傳並重的治療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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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的狂躁痰疚等風動之象，當機立斷，隨即養陰熄風，威
實明真陽的祖對平衡積謐藏守固是生會的很本保證，從
顧××「陰虛陽越」案中鉢現了陽之 本依 存互根的重要
性。因其久病腎陰虧耗，故使虛陽上越。欲使越離之陽能入
歸於陰，不僅要重鎮，且要滋養肝腎之陰。鄒老還考慮到，
若使上能潛下，離歸於合，還需少佐肉桂引火歸元。他從調
平元陰元陽着手，又使這一思者化險爲夷。可見腎病重證在
認準證情後大隨投藥，及時搶救，是可以挽救垂危以問生命
腎病系人體元陰元陽受損，施治中首先當考慮生命之
案，發病數日，雖尿少浮腫，貴之腎臟開醫失司，但痾初那
秋浮、苔藏等表現，因此投以疏風宣肺之蘇、防、麻、杏等
「風熱蘊結」案等均以風熱蘊結肺胃、咽喉爲標急之症，病
「百淋」一證更是如此，鄒老從腎治淋，並指出初起之時
痰、水、瘀、毒，流經入絡，壅塞不通，所以腎病患者常常
表現爲虛實錯雜、標本兼病。鄒老治腎，不僅以扶本與治標
作爲兩大基本法則，而且能靈活運用。
三、肺腎攸關
第老在治腎病中能夠注意肺腎之間的密切關係，治腎從肺
積治腎兼肺的範例給人以很大啓發。腎病早期，病程短者，
多從肺勝着手，第一至綿九驗案均屬此類。因病初邪從皮毛
入侵犯肺，儘管此類病例均有腎臟受損的跡象，但仍將治肺
放在突出地位，以疏散肺邪，但其功能作爲 治腎的重要手
段。此外，肺腎兼治的案例亦不少 見，如周×× 「水泛
濫」案，周身浮腫，技之沒指，氣短不臥，小洩短少，乃屬
腎陽不化之急重證，因決瀆無權，當溫補腎陽。其未能取效
的原因即在於設治沒有慮及發相關，僅以宣肺爲法而使
肺氣得通，氣過得喲，雖感量增，但腫仍難消，後改以溫
陽與宣肺雙管齊下，始獲理想之效。此察診治之曲折，值得
後翠玩味。
應在補腎濃陰的同時，補充肺之氣陰。如辛×「石淋」.案中
用南沙參、黨參，馮××「石洗」案中用太子參、元參、蘆
根等補氣養，旨在該復通達布化之能力以助腎氣。《肉
經》日：「其本在腎，其術在肺。」可見不論病初之實，抑
是病久之虛，治肺常可收效於腎，提高療效，古言「提壺響
蓋」形象比瑜了這一思路。如「水腫合併外感」案的宗×，當
由於腎氣虛弱，根本不固，邪亦極易傻襲，聚之而成
–
肺爲水之上源，腎主水液，肺腎上下相應，金水相生。
由於金能生水，水能潤金，放對於金水俱弓的腎病患者
123
而開關之法。鄒老治腎常用沙參、黃芪等藥以助肺氣，其理
也就顯而易見了.
四、脾腎互濟
前者爲坤土，後者爲本元。「脾腎陽盟」案李XX，雖有膠
酸畏寒，嚴重浮腫、小便不通等腎虛陽衰之象，但同時出現
納差、腹脹、面黃等候，追咎其因，乃由於火不暖士，士不
制水，互相影響所致。前醫未能從脾腎兩 髒同治，收效基
微。鄒老辨證爲脾腎陽虛，投以黃芪、白朮、附子、巴戟、桑
寄生、菟絲子等爲主，雖日治腎，卻時時顧脾，收到顯效。
充分體現了腎脾兼顧的原則。《醫門法律》說：「腎乃係元
氣者也，脾乃養形體者也。」脾腎不足常 導致精氣兩虧之
酸神靡，畏寒浮腫，且面黃便溏，形瘦脈弱，投方以人參、
黃芪、附片配入枸杞、山藥、地蒴溫氣養形，調補脾腎，緩
圖面痊。
時，其治既補益溫陽，又突出化溼。如倪××「脾虛溼蘊」
案則比上述李案更突出了化溼的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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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肺氣不宣，布化失司之象時，則採用宣球而利水、週氣
腺爲後天之本，中土製水；腎爲先天之本，命火暖土.
象，如「陰陽兩虛」案的周×X，臥榻七年，邪羈不去，腰
此外，在脾虛不制、腎不化而導致水溼陰寒凝阻三焦
脾居中州，具健運斡旋之力，放腎脾不足，互不擠助則
常導致氣運失常，或牌弱氣滯、腰腹脹滿，或脾虛氣階、帶
下淋濁，或虛鬱見、尿頻失攝等等。故在橘××「脾虛氣
漲」案中，以益腎健脾爲主，重佐理氣。在金××「腎虛腫
到」案中不僅補腎健牌出升耀，且兼理氣化澨，楊×「漲
濁」一案，特以荷葉升舉清陽，俟清陽之氣上舉，則濁關之
氣下降。仝××「尿頻」案，不僅補腎益脾，且入合歡、
玫瑰花疏肝解鬱。總之，鄒老治腎，從脾腎相互彩胸出發，
對諸多病種靈活施治，毫不泥古。
五、活血化瘀
復作用，而且認爲久病象及血，血不利亦爲水。黃××「血
瘀水腫」一案，證屬腎陽不足，水溼瘀阻。但初治之時僅從
氣分考思，雖立法補腎氣、降肺氣、開鬼門、潔淨府，卻不
甚理想.再治之時，方中加入紅花、桃仁等品，竟獲奇效。
再如初x× 「水溼瘀陽」案，反覆發作腰痛，全身浮腫；郭
xx「肺肝瘀阻」案，腹脹浮腫，心悸氣短，許××「肝絡
癌阻」案，浮肺便清，腹膨脆嗜；唐××「血分水腳」案，
腰酸浮腫，經閉消瘦等長期腎病息者，均掘證分析，在治腎
數本的方劑中分別輔佐了旋復花、桃仁、紅花、牛籐、幹鮑
魚、當歸、赤芍及大黃籖蟲丸等調治而痊您。鄒老還注意到
凡氣帶或水阻者均能引起血瘀，故在淋證、尿濁等病中對屬
於溼阻氣遊型者，廣泛採用了活血化瘀之法，如俞××「尿
獨」一案，不僅以參、芪、太、陳爲主，且配以虹餘炭、血
珀等，主輔結合，益氣活血。
精」案，患者由於外傷而引起遺，晝夜均作，腰酸足痛，
步履不便，精波形瘦，面色灰滯，脈象細澀，舌質黯紅。雖
病已數片•但鄒老一政上澀之常法，而用桃、紅、歸、芍爲
主，活血固時，兼清瘀熱，使瘀除、熱清、絡通則腎臟誠組
鄒老洽療腎病水患不僅補肺理腳，考慮到助氣利水的重
鄒老還將此法用於治療一些疑難雜證，如張x×「滑
125
頰可吸取。
六，守方不易
長期的過狸。
獎造施，值得後學重視。
i2
封藏之型。《飛氏醫通》曾布「當青利反補澀，法思愈識」
的告誠，此案若非玥細察辨，豈能此良效？又如玉Xx
「腎衰血瘀」案，經檢查爲「雙側多囊腎」，腰酸尿少，頭
痛氣促，忠者異常痛苦，鄒老辨認先天不足，惡血留阻，放
在補腎調肝的同時，投大劑活化之品，主藥紅花每日用量達
30克，攻兼施，果然應驗。此外，他常借酒行滯，和終煞
疼，從趙×× 「腎勞」案中可以香到，治饅性腎病以酒制力
腎病多由其他臟腑傳變而來，病程較長，由於五臟六遊
的陰陽氣血均受到很大程度戕傷，一時不易恢復，因而其治
顏難，很少速愈，如國時換雜實邪存留，虛實錯綜，更是難
以取效於一時，所以不僅要認準病證，且須把握證候，堅持
聚藥。既不能以重藥妄圖速效，也不要 輕易改撤更方。如
「牌虛氣滯」案楊××與「水溼泛濫」案周××均因未能堅
持服藥，雖證減病退，旋又復作。而孫××「腎虛不固」
案，益腎固攝，健脾補肺，守方60餘付則症狀大城，再堅持
原方不變，終收水到渠成之效。周××「明陽兩虛」案，遊
法守方現固療效的時間更長。可見，恢復腎之陰陽協調是不
賢虛之休更需調補，鄒老主張加強護理、注意避邪，食
療、節勞，不濫用藥物，尤其不輕易採用傷腎之劑。這些藍
長、結語
內中常常參合現代醫學的物化檢查果，這對腎病的治療觀
察很右必婆。但也要防止另一種偏問，即不能將西醫的泌尿
系統疾患屬同於中醫的腎病。是書斷爲腎病的脈案中，幾乎
均有腰酸嶺、半身以下寒冷，小便異常、下能或全身浮腫、
脈沉等腎勝病變的主要表現，並從明陽氣血等方面指出了腎
病的機理，但亦有疏忽之處，如徐××「瘡毒肉攻」案，雖
溼熱之毒由中焦殃及其下，但僅出現小波黃赤，沒有「腎」
病的徵象存在，不能即以尿檢有紅、白細跑而定爲腎病。夏
x x 「溼鬱絡阻」案及孫××「溼鬱絡照」案也有類似之
嫌。西醫檢查的腎系疾患畢競不能完全等同中醫的腎病，在
× 「邪毒內陷」案、董××「暑熱嘔吐」案的脈案中就沒
有指出其爲中醫的腎臟疾息，這裡顯然注意到了中西醫之別
與中醫證候的特點.這是在細讀本醫案選集時應當引起注意
的。
《鄒雲翔醫案選》各案的立名以中醫病名或證名爲主，
（天華強 馬繼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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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劉惠民醫案》神經衰弱瞼案選析
》中神經精神科中的神經衰病症的治驗作一簡析。
一、論困機，責之肝腎心牌
緊張而加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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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辨證識固妙劑型
已故山東中醫學院院長劉惠園對內科外感疾病、神經泰
統疾病以及婦科疾病有較深的造詣。現對精選的《劉惠民醫
神經衰弱症乃現代醫學病名，系臨牀極爲多見的一種神
經官能症，以腦力勞動者常見，思者往往自覺症狀繁多，但檢
查又無明顯器質性改變，且病程遷延，每有反覆與波動，難以
根治。其臨牀表現歸納起來主要爲精神疲憊、頭痛、耳鴨、
失眠.多夢、健忘、眩暈、煩躁、易怒、憂鬱焦思等高級神經
功能活動失調，並伴有心季氣急、多汗納呆、貝經不調、陰
萎早進等一系列植物神經系統功能素亂的表現，往往隨情緒
祖國醫學將神經衰弱納入「不寐」、「健忘」、「驚辱」.
「頭痛」、「依暈」等雜病範疇。《內經》有「腎者⋯⋯受
五臟之精而藏之」，「腎者作強之官，技巧出焉」，「腦爲髓
之海」等論述。張景嶽更有「俞門爲精直之海……爲元氣之
根，五臟之陰氣非此不能滋，五勝之陽氣非此不能發」的進一
步論述。肝主疏漲，憶志活動又是精神活動的一部分，肝在這
方面的生理功能實質上也屬大腦功能的一部分，所以肝腎的
功能與高級神經功能活動 有密切的 關係，心主神明，心藏
神，《靈樞•本神篇》云：「新以任物者謂之心。」心亦是
主管精神活動的主要臟器。「脾胃爲後天念本」，脾在志主
思，可見脾胃與精神活動亦有董娶關係，故劉老認爲，若心
氣虛，心陽不能下交於腎；或腎水虧，腎明不能上承於心，
或思忠過度，勞傷心脾，或水不涵木，肝陽上亢等，均能導
致神經衰弱的發生，換言之，本病的發生當責之腎、肝、
心、脾四勝的功能失調。
二、富施治，重在滋補和調
認爲神經衰一病，臨牀所見屬虛者多，屬實者少，故用藥
重在滋補以和調腎、肝、心、牌四髒的功能.
爲體之海⋯•，健海有餘，則輕勁多力，自過其度，儲海不
足，則盛轉耳喝，脛療眩冒，日無所見，懈息安臥.」耳肝
腎乙癸同源，故劉老認爲本病之虛以肝腎盤損爲最主娶。其
表現之一爲肝腎虛，肝虛則肝陽偏亢，腎陰虛則骨水不
能上承於心而心火獨盛，二爲腎臟之明陽兩虛，累及他髒。
治療時重視滋補肝腎，育明潛陽，荷時養心健脾，佐以清熱
化爽。常以張仲景之酸棗仁湯和梔子豉湯等力主方，並參以歷
代醫家之良方，如景嶽何人飲、文武商、五子衍宗丸、大補
元煎、天麻鉤藤飲、磁珠丸、人參琥珀丸、珍珠母丸、鎮心
丸、歸牌丸、資生湯、濟生黃芪湯等請方之義，博採衆長，
常將諸方熔於一爐。而又根據辦證，突出軍點，綜合加減，
劉老根據歷代醫家的論述，結合自身多年的臨牀經驗，
1.重視滋補肝腎，健牌調周.《靈樞•海論》曰：「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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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成新力。用何首烏、苑絲於、枸杞子、桑椹子、饔絃於、
終養心安神，用人參、黃芪、山藥、雞內金、白朮、砂仁、
蔓荊子；耳鳴甚者加蟬蛻、磁石，噁心嘔吐期竹茹、半夏、
效.
病，且治療其他疾病時，亦只有脾胃機能健全，受納運化出
病虛證爲多：多用滋補法施治，而滋補之品多膩而難化，如
補雨不化則易致脹滿，故劉老在治療神經衰弱的過程中也強
調調理脾胃，多喜用白朮、砂仁、太香等健脾調胃之品，使脾
胃健，藥至病所，補而不滯。至於伴有脾胃症狀者，這些更
是必用之品.
期即見良好效果，除辨證允當外，善用酸棗仁也是團要的團
米、酸棗仁的鎮部安神作用早爲歷代醫家所重視，自張他景
以來多應用酸仁湯泊療虛煩不眠患者。後世醫家對此亦續
何闡發，認內本藥能養心寧神，多用於治濘不寐。近代藥理
天門冬、桑寄生、石斛、黃精等以滋補肝腎，用酸棗仁、柏
子仁、五味子、運志、石高蒲、茯神、龍眼肉、琥珀、硃砂
豆蔻等益氣健脾調胃，用磁石、珍珠母、天麻、鉤藤、石洪
碼、龍骨、牡蠣等平肝潛陽。拱痰熱者加糯絡、天竺貨、海
額等清熱化痰；頭昏不清者加菊花、桑葉；頭煎癌餚加白芷
生薑，竈心士：腹脹者加煨草果、枳殼、厚樸、豆蔻，虛汗
者加浮小麥、麻黃棍、黃貨、防風：遨精 者加金樓子、芡
實；陽菱者加肉蓯蓉、仙靈脾、巴戟天等。臨牀均屬獲佳
由於牌乃後天之本，「五臟六腑皆察氣於胃」，「周
氣壯，五臟六腑皆壯也。」故調理脾胃不僅用治脾胃本身疾
能正常，方能將藥力輸至病所，更好地發揮藥效。再者，本
.善用酸棗仁，湯散並進。劉老治療神經衰弱，每每短
狀態或藥物引起的興奮狀態下，酸棗仁均能表現上述作用。
得…⋯補中，益肝氣，堅筋骨，助陰氣，令人肥停」，
《 本草再新》言棗仁能「益志定呵，聰耳明目」等等論述，
能滋補強壯，久服館莽心健腦，安五能，強錯神，有百益而無
一害，用至五十社即餡中尋一說不足爲憑。一顏成人一次前
且熱蝦服。」《永草拾遺》云：「匯多生使，不得睡炒熱。」
膏。」標新立異，頗有創見。
次，散劑服月方便，作用持人，且人參斯爲強壯之品，又能
礦究證實不藥冇鎮靜、償眠作用，無論你白天或黑夜，正常
劉老治神經衰弱，每案必用酸安仁，確屬高見。在用量方
面，綜觀古今醫者，草味使用本藥極少有超過15克者，更有
人提出，本藥一次廂量超過五粒即有發生昏歐、喪失知
覺、使人中的危險。劉老根據《名醫別錄》棗仁「主煩不
《本草匯音》雲棗仁能「敏氣安神，榮筋養髓，祁胃運腳」，
並結合自身經驗，認閃酸享仁不僅是治療失眠不寐之要藥，且
量多用30克以上，甚有多達85—90克者，用量五、六倍於低
人，突破了古今本草方書對本藥用量的記載。劉老常喜生熱
界，《本享紙目》云：4熟用療膽虛不得眼⋯⋯生用療
劉老指出酸取仁生熟之差，能 產 生興奮或抑制的不同作
肘；生熟並飲，指抗協，能獲較好療效。正如本醫案評語
中所說：「劉老醫生之善用酸棗仁，猶如張錫純之普用生石
8.劉老治神經衰弱能獲佳效的另一個童要原因是壞任
本病病程長、纏綿難愈的特點，每將湯劑、散劑並進。除服上還
滋補湯劑外，常隨證選人參（或西洋參）、馬寶、琥珀、朱
砂、天竺黃中的兩詠藥，研極組粉，每服1—2克，一日兩
發神•《本經》云：「主補五雕，安精神，止驚悸。」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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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理研究證實人參對中樞神經系統，特別是其高級部位有某
種符異作歷。馬寶繁驚化實，《銀目》雲其治驚癇；《飲片
新參》雲能膏肝密，故對於神經性失眠、癔病均有效。琥珀、
硃砂爲重鎮安神藥，徐之才曰：「重可去怯。」張從正曰：
劉老汲取前入之長，又參已意，能將老藥新用，肩發後人。
「重者，鎮墜之謂也。」取重鎮藥安神，歷來爲醫家所重視，
〈朱建華）
——試論《張伯東醫業》急證治療恩想
譜醫理。在六十載的臨證中，繼承前賢，窮收博探，且刻意求
上海中醫學院嚴世芸等整理的《張伯奧醫案》，獲益非淺，
今就該書中有關急證的治療思想作一淺探。
一、祛邪務盡，力求速效
張老本着祛邪即能安正這一治療思想，遇急證每大膽法邪，
攻伐無遺，絕不姑息養奸，免留後惠。如胃心痛（急性胰腺
安）鄭女，上腹劇痛突作，拒按嘔惡，發熱便結，苔薄黃膩，
診斷爲溼熱滯中，阻塞不通，予大承氣湯碳厚松而易山楂，
用紅藤及敗醬草煎湯代水，一劑知，二劑愈。在魏女脅痛
不解，脘右劇痛，煩悶便溏，予小柴 胡湯 合化蟲丸攻積疏
導，得葯後排蟲，熱退痛止。
證，四大便不暢而引起心談突然停小致死亡者並不少見。故
法古裁今治急證
張伯更教授承業於一代名醫丁甘仁大師，幼嗜岐賞，熱
新，於內科雜證及各類急病的施治頗多倒見，療效卓然。拜讀
對於急重證候的出現，《內經》云：「邪氣盛則實。」
（服蟲證，阻道感染）案中，他根據惡寒高熱，頭痛，有汗
近二十載，張老又沉縮於 對真心 痛（心肌梗塞）的研
討.在總結治驗體會時曾指出：「心肌梗塞康者常見便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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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時而正確地追便，爲治療心肌梗塞的重要方法。」の故腳
證中不乏用大韻攻下的佳案。如真心痛（急性心肌梗密）成
條•左胸陣發刺癱，日臭且幹，便祕七目，否邊紅帶紫，診
爲溼漲熱瘀交阻。但並未因患者年亮-七包，脈弦小不勻而然
清補。爲救此急證，遂將小承氣合小陷胸及歸等失笑散，
苦參，紅花通腑祛滯，活血清熱，以祛邪爲先。此外，他還
將附子和大黃相合，常用以溫陽通滑、活血祛淤。甚系不爲
「十-八反」所物，配入半夏以增其效。廣泛倥心肌梗塞慮宵
袁女的施治中也可見其祛邪爺盡之一斑。
二、重視固本，培補正元
物「扶正而不礙那，祛邪而不傷正」的原則，以求正是邪去
之效。如痰飲（慢文繼發感染、肺心衰竭）姚案，系外感觸
發內飲，致咳喘口沒，內熱足腫，但高年股冷，脈小數促，
誠爲正虛邪實，寒熱相雜，投用麻杏石甘湯合火劑魚腥草、
開金鎖、澤漆等藥清化痰熱。同吋仿時桂所云：「如面色白者，
須要顧其陽氣⋯⋯，清涼到十分之六七，即不可過於寒涼「因
之理，復佐入附子、黨參以護正元，使祛邪立於不敗之
地。按語中也指出：「據張老經驗，凡治萊飲久疾，必探其
本而標本兼之，⋯•若一味治標，必傷其正，非其治也。」
在吐血（慢佳胃竇炎並發出盤）李嫗案寧，血山達800毫升，
雖有胃脘脹痛，卻宋貿然投大劑涼應止血，也未投社瘀生新
之品，而是抓住色暗紅、脈細、貢淡等象，予側柏葉湯合貨
參等品，一劑即止。此案和輔周氏用側柏時湯治療段萊貿
遺瘍出血不止之案正可媲賣。然對於年逾花甲的李嫗，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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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臨證中密切觀察忠者正元的耗傷情況，施治始終貫
滋。
方面的細微變化，隨時警惕厥脫髮生③。說明了張老 對扶正
一法的高度重視。如真心痛例五萍案、例六陳案利例七李案
均蒸心源性休克。陣案用紅參、熱附、當歸、龍牡等回陽
效效。」③重用英資18—30克益元圖脫，僅路加瓜蔞、薤
證。李案雖與薩案同爲心陰不振，以參附龍牡爲主，但因系
將證的經驗。⑥又爲中醫藥搶救心肌梗塞乃 至 心衰粹了一
徑。
脈綢遲結，初投附、桂、參、芪而不效，後悟及隔損及陰，
遊久者更是如此，故遵張景嶽「善補陽者，當於陰中求陽」
二臺，增補養明之品，即收顯效，充分說明張老投補並非片
咓從邳.
這點路黨參培護正氣，面僅限於蠻流止血，收效難以奶此之
在對真心痛的治療中，張老認爲儘管心肌梗塞的病機復
雜多變，但在辨證上必須抓住陰、陽、痰、淤四宇及心勝虛
羽、胸陽失展、心痰痹阻等基本病情進行分析。並提出根據
本虛標實的病機特點，用藥 當處理好「通」和「補」的關
系，重要注意觀察息者在種、氣息、犴、疼痛及舌象、滕象
救逆，益氣補血。更宗張錫純「凡元氣之脫，皆脫在肝，⋯⋯
莧肉既能斂汗，又善補肝，是以肝虛極而元氣將脫者服之
白、紅花、降香通痹活絡。陳案用皮尾參、鮮生地、鮮石
斛、北沙參、麥冬補益氣陰爲主，所治乃陰傷熱瘀交阻之重
陰陽兩傷、痰瘀中阻，故又以麥冬、五味、當歸補益氣陰爲
法，三案同中有異，頗值細品。張菊生曾 揚撮六個典型案
例，記載張老選用大量溫陽益氣、滋補陰血之品以挽救危急
在心悸（竇房結功能低下）於案中，因患者胸悶香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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