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補脾腎,溫燥祛水溼
情惡化,吳老則極重視溫扶牌腎之陽氣。由於「四逆乃溫下
焦,中焦之法」(徐靈胎語),遂常用此方增味,通過溫陽
健脾燥溼利水以治各種脾腎陽虛、寒溼作祟的疾慮,每每取
效。如季×痰飲咳嗽、鄭女喘兩案,均投以麻細四逆湯合
桂枝、半夏、茯苓燥溼利水。其中鄭女已身孕四月,而吳老
未囿於十八反,仍將 附片(用量爲200克)與半夏同用,並
指出:「蓋鳥、附、半夏,生者具有毒性,固不能服。只要炮
制煎煮得法,去除毒性,因病使用,孕婦服之亦無妨礙。」
膽大心細,值得效法。此外,痰飲咳嗽兼氣虛便祕之劉翁,取
細味四逆湯合白朮、茯苓燥溼利水。張×虛勞咳嗽用碼逆湯
合白朮、大棗健牌益氣;砂仁、茯苓燥溼利水,均宗「病痰
飲者當以溫藥和之」而取效。另一剖腹產後因輸血引起高熱
達40C之某女患者,用抗菌素雖體溫咯降,但現神昏面灰,
呯吸困難。用大量西藥輸液無效,某醫投麻杏石甘湯一劑,
更見十指連甲青鳥,舌背鳥,呼吸起落似潮,脈弦硬緊,無力
而空。吳老會診,知已成邪入厥陰真髒券,系下焦真陽不
升,上焦陰邪不降,遂急用大劑回陽飲(四逆湯肉桂),
諸證稍緩。再診則續加二陳湯及丁香、細辛助燥溼利水、溫
化痰涎之力。漸見好轉後,血培養證實系「耐藥性金葡菌性
陳皮,四帖後諸症若失。如此重證,僅易方四次,
脾腎二髒乃先、後天之本,二勝陽氣的衰減必定促使病
並先予10克肉桂泡水急救,再接服四遞湯,藥後嘔吐痰涎而
急性嚴重型肺膿瘍」,他宗祛邪務盡之意,復進麻杏四逆加
,’月始終以
四湯合媒溼利水藥損益,共服附子近千克,令人叫純。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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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曰:「百有『病天藥大、病道藥毒』之說、敞面臨倫放證條
勿須比識葯壽而改設輕劑。否則,杯水車薪,激衍塞責,
誤病機,則危殆難挽矣。」
逮用人參。」吳老頗有同感,反覆強調「扶陽驅寒,宜溫不宜
補,溫測氣血流通,補則寒溼易滯。」在諸多消化系統疾病
的施治中,尤其休現了這種用藥特色。如張妻近半月來澡
不食,心痛徹背,腹中氣遊上攻,且有豬塊,痛不可當。前
醫於腹部注射一針後症狀加刷。吳老斷頭肝腎陽邪爲患,復
因針處被 寒,的寒換水那上說,凌心犯 簡,乃以大劑四說
湯(附子130克、乾薑60克)合丁香、肉檳、茯苓、白萌椒燥
溼利水,一劑謝藏。顧×寒溼胃痛、徐×虛胃痛均仿此
法獲您。再如×患肝炎,顯少色赤,但肝大脅痛、面色
晦黃、便溏、芳白厚膩,診爲裏寒內盛,土溼木鬱,予茵陳四
逆合掛、辛、椒燥溼,合苡仁、敗醬稠水,加入舒肝達木之
品而漸收全功。胡×惠肝硬化腹水,屬久痢而脾腎陽虛、塞
溼內停所致,予四五苓湯送大戟、芫花、甘遂等量之粉劑,
再加溫之品,僅月餘即水消納增。對此等陰寒腹水證的治
療,技語曰:「一期離無當空,一期鑿渠引水,寒水堅冰何
得不去焉。」至於慢性腎炎並腹水的沈×,虛寒型腎結石的
黃×,胸痹心痛 證的楊×等,均以四道五苓 散加苡仁,川椒
水一法的應用是十分靈活的
三、固元氣,溫攝止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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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丹溪日:「容寒暴痛,兼有食積者,可用桂附,不可
(或細辛),瓜蔞、蘊白麗取效。可見吳老對四逆湯合燥溼利
張景嶽日:「血動之由,俄火惟氣耳。……損者金由幹
圖,循於經而不外溢。如半產血崩之方×夫人,胎素不固,
重血證,吳老遵「有形之血不能速生,元形之氣所當急固」
氣,氣傷則血無以存。」「腺統邀,脾氣虛則不能收攝,脾
化血,將氣盛則不能運化,是皆血無所主,因而脫陷妄行。」
柯韻伯痛斥庸醫:「反於失血證,不知補血之法,惟以降火
爲確論,寒涼爲定方。至於氣絕血凝,猶不悔悟,不深可啊
1!」吳老目睹浪投寒涼治血證之誤,有感於數家之言,故每
用大劑四逆湯配補氣養血之品治療血證,使血得溫則豬環無
此次孕後五月又墮,血崩盈盆,小腹扭痛,心悸目眩,氣喝
欲脫,舌青鳥,脈虛北無力。吳老投 附片160克、炮姜50克
扶陽攝納,佐歸、芪、棗補氣生血,稍用馨艾炒炭,一劑症
除大半,二劑痊癒。產後失血之蘇女、妊娠胎漏之菰妻,均
據證斷爲氣不振血,故以此方,或加白朮,阿膠而愈。對危
之旨,投四逆湯加人參力挽狂瀾。如紐血秦×因大量失追而
致昏厥,面色慘談,冷汗淋鴻,氣息低微,脈芤虛欲散,二
三至一止,舌談青。已星氣不攝與,陽不守陰之象。急投高
麗參10克,合四遵湯狀陽收納,以附陽隨陰脫之亡絕。一劑
即效,三劑神清。經行血崩之楊女,亦抓住舌淡苔白,脈沉
澀等主證,急予吉林紅參、肉桂合四逆湯,兩別血止。吳老
對證情銷綜複雜之患者辨治尤鎮。如虛塞咳嗽之張某,病出
盜汗進精、食少寐難而起,近增潮熱咳血、氣短香暈,服滋陰
清隆藥後病反增劇。吳老審諦單思,由舌根白膩、脈虛數無
力悟出「全展一派陽虛陰寒之象」,咳琳盜汗系寒水溼痰
濁滋肺,逼迫營陰外所致,鵲熱緣虛陽外批,略血乃陽不
攝陰,絕「非陰虛火旺之肺燥略血可比」。故大膽投以四逆
湯,僅加燒黑存性之大棗8枚,一劑血止,又遵祛邪務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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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且特注意到補益藥物在治療血證中的價值。
四、通經氣,活絡療痛疽
通,惡寒。診其脈沉細而弱,舌青苔白厚膩,乃寒閉經絡,
無力逐邪外出,遂投四逆四物湯去生地,加白朮健脾扶正;
常見病證,絕不是單純用辛散清解即可治癒的。
痛,診爲經絡受寒而凝滯不暢,故予四逆湯(生薑易乾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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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再增附子、乾薑、砂仁各15克,使之排出大置黑血及黑
醬稀便。後用黃芪建中湯收功。觀覽諸案,足見其對唐氏
「止此、消痰、寧血、補虛」的治血四法體會之深、運用之
員老對於外科痛痘帝證,常承王洪緒所創陰和湯之
意,取溫通並用之法。如謝女患乳癰,經服銀翹、荊防敗毒
之劑,反痛腫加劇,潰流膿水。後經消 炎引流,仍乳汁不
並宗《錦囊祕錄》「速下乳汁,導其壅塞,則病可愈」之
理,而佐通草、桔梗、細辛、蔥白散滯下乳,合歸、芎、皁
刺、赤芍活血通絡以排膿,二帖寒熱退,腫塊軟。尹某之乳
也用四送湯合麻、辛、桂等品而治癒。可見乳痛這一外科
饅性血栓性靜脈炎的楊×,小腿脹痛,雙足冰冷,步履
艱準,脈沉遲而澀,香質青兩有瘀斑,乃予大劑四逆湯合肉
桂、細辛、桃仁、紅花、伸筋草。藥後患者痛麻兼作,乃寒
溼得陽藥溫通運行之故。朱女右頸有核如 雞蛋大,腫脹硬
痛,食難下咽,吳老根據膚色如常而診爲「陰疽核胖」,亦
予大劑四逆湯合苡仁、桔梗、敗醬 排膿,細辛、玄胡、香
附,炮甲珠活血通絡,三劑腫消,令人嘆神劑。目赤腫痛
的張x,雖鏤光多哆,但脈沉細 緊,舌 淡苔白潤,寒熱身
入麻黃、細辛、桂枝等品活血通絡而取效。證情較爲複雜的
作矣。
五、結語
應區別對待。
「丹痧證並多發性膿痘」案,兩腋下及胯縫出現硬塊,奶碗
如卵,然不紅不熱,苔白滑,口不渴,術後沉請談膿液和血
水,斷爲陰疽。不久,糰窩及坐骨 下 又生腫塊,且形瘦色
黃。吳老宗王洪緒「色之不明而散者,乃氣血兩虛也」之
言,投四逆湯加黃芪、苡仁益 氣排膿,敗醬、桔梗活血通
絡。三劑脹熟,切開引排,仍服上方,逐步調治而膿疽不復
吳老對四逆湯獨特運用的寶貴經驗是在長期臨牀實踐中
取得的。臨牀中,辨證見身重惡寒、耳暝嗜臥、聲低息短、
少氣懶言及口潤不渴或喜熱飲而不多、口氣不蒸手等,尤其
是見舌淡或青、苔白或灰黑滑潤,方投以四逆湯。前賢趙獻
可,張景嶽等亦極喜用附子入方,但多配伍熬地,祝味菊,
徐小圃等醫家又每用磁石伍佐大劑附子,皆恐附子辛熱走審
太過。而是老卻以於姜配附子大劑投之,相須爲用,共奏成
功。然二藥辛熱燥烈,爲防意外,他反覆強調凡用附子、天
雄、川烏時,都需先經開水煮透,當用量爲15—60克時,需
煮二至三小時,量增則相應延長煮沸時間。而且對於較危重
忠者,僅子一劑,視病情再作損益,這些都值得後學重視。
書中數次強調「若藥不瞑眩,厥疾弗響」,此更應與中毒反
(馬繼松 吳華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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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用清法啓後人
一《董建華醫案選》鉤元
溫熱病及內科雜病的案例頗爲豐富,董老善用清法的臨牀特
點躍然紙上。
一、清寡透表
宗葉掛「在表初用辛涼輕劑」之旨立法。如風溫發疹王孩,
雖在發熱的同時伴有全身紅疹,但並未浪投涼血消營之品,
悉防邪陷,據噴噻流涕、苔白幹、脈浮數而用銀翹散藏,
兩劑熱退疹消。親有裏證者,董老則投雙解之劑,如張女既
有表證,又伴有汗出洩黃、舌紅無苔,病發於初春,故斷爲
冬寒內伏化熱,復感時邪而成春溫之證,在用桑、薄、翹、
苓疏鮮表熱之同時,配入增液白虎湯,滋清內裏之熱。按語
中說:「此類伏氣溫病非同一般外感一汗即解,內熱之症得
消即愈,必須在清透之中配以養陰。」此純繫心得之言。另
如湖歲嶽孩壯熱三天,無汗惡寒,桑見幹嘹食臭,納果便祕,
診爲外感夾帶,用風通聖散使其表解裏清。再如治脹皰滄
李某,以銀翹、桑菊合大劑清熱解韋藥共技。此三案又屬消
宣透表法的變化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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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北京中醫院東直門醫院整理的《董建華醫案選》中,
感受風溫者常現表證,當清宣表邪,疏達肌騰,董老常
多位醫家・咳嗽(當代·第3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