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克 懷山藥3克 川石斛9克 陳廣皮3克 桑白皮6
克川貝母9克 甜光杏9克 大腹皮6克 漢防己9克
冬瓜子皮各9克 生苡仁15克另用冬瓜汁溫飲代茶。
腫，稍見輕減，而眩嗽氣逝，不能平臥，內熱口乾，食入之
後，脘腹飽脹益甚，舌光紅，脈虛弦帶數，皆由血虛陰號，
木火上升，水氣隨之逆肺，肺失肅降之令，中土受術所侮，
脾失健運之常也，仍宣養金制木，崇利水，使肺金有制節
之權，脾七得砥柱之力，自能通調永道，下輸膀胱，而水氣
不致上逆矣。
1.5克 川石斛9克 肥知母4.5克 川貝母6克 桑白皮
6克 大腹皮6克 漢防己6克 炙白蘇子4.5克 甜光杏
9克
冬瓜子皮各9克 雞金炭6克
（丁濟萬整理：思補山房丁甘仁醫案續腫脹門，
日。
近來症狀加劇，就診時除全身浮腫外，兼見大便溏泄，一日
數行，小洩短少，時時欲嘔，或食後即吐。精神萎靡，面色
眺白，脣淡不榮，舌苔薄白，脈沉細澀。足脛按之凹陷，尿
化驗：蛋白（洲），粒狀管型（卅），膿球（卅），紅細胞
〈十）。
辦證：脾失健運，關門不利，升降失職，水邪瀰漫。
治法：健脾利水。
一176-
二診：服藥3劑，小洩漸多，水溼有下行之勢，遍體浮
南北沙參各9克 連皮苓12克 生白朮6克 清炙草
《中醫雜誌》11:22,1925）
室陽張××，男，19歲，初診日期：1963年5月24
全身深腫已五年，經某醫院診斷爲慢性腎炎，治療未效。
方藥：異功合防己茯苓湯加雞內金、海金砂等連服5劑。
仍然，大便竟至一日十數行，糞便稀薄。遂於運脾滲溼之中
益以溫暖命門之品。
炒士白朮12克
小豆各30克 破故紙9克小桂尖、吳茱萸各4.5克炙
甘草3克
連服3劑。
臨牀症狀基本消失，但腎功能未改善，善後之計仍宜溫陽補
土爲治，囑以濟生腎氣湯與理中湯相間服用。另囑每日以白
誓一隻約半廳許，置炭火中煨焦，衝開水燉，隨時服。蓋白
薯味甘，乃脾家珍品，火煨使焦，有益火補士作用。至9月
10 日小便檢查蛋白（+），粒狀管型少許，雅球（卅）。嗣
仍百服煨白薯湯一次，每間服理中合補血湯兩，至10
月8日小便常規復檢：蛋白（+），膿球（+），餘均陰性。
至1964年8月初旬追蹤，一年來未見復發。
例五 患者男性，26歲，北京人，職員。
入天津市立總醫院。入院檢查薦骨部及下肢有輕度指凹性水
腫，心尖部有收縮期雜音，休溫39.5°C，血壓176/90 毫米
汞柱，紅細胞440萬，白細胞16,500，蛋白（卅），顆粒
管型2~3/高視野，紅細胞成堆/高視野，白細胞3~10/
視野，非蛋白氮70毫克%，二氧化碳結合力35.7容量%，
酷紅試驗共排出55%，眼底呈現高血壓性網膜血管改變，未
見其他陽性發現。
—
6月3日（再診）：進上藥後，除食入欲吐得平外，餘症
明黨參，茯苓各15克 炒意苡仁、赤
6月10日：全身浮腫顯退，大便成形，小便次數增加。
（俞長榮：益火生土法則的認識與實踐，
《中醫雜誌》11*27,1964）
1956年1月開始經常感冒，曾自覺有浮腫，於2月5日
-17？
患者既往曾患瘁疾及痢疾，無血尿、尿少、尿閉歷史，
近日亦未服用磺胺，診斷爲慢性腎炎及上呼吸道感染。
狀亦漸減輕。但於3月9日，體溫又波動於39~40°之間，
尿量少，每24小時在500~1000毫升之間，血壓正常，尿蛋
白（+），尿內紅細胞很多，非蛋白氮上升至150毫克%，
一氧化結臺力30.9量%。患者一般情況不佳，精神不
振，無食慾，嘔吐甚劇，並伴有吐血，經用青黴素及輸液等
一般對症療法，病情不見好轉。於3月26日開始用中藥治
療，會診時患者呈貧血徵，一般情況甚惡劣，接近半昏迷狀
態，脈浮邢沉取無脈，給予金匿腎氣湯加知母、牛漆7劑（一
星期）後，患者尿量增，一切症狀消失，神智清醒，血非
蛋白氮降至107~44.3毫克％，二氧化碳結合力48.1容
量%，於4月13日轉來中醫院繼續治療，患者除感頭犟外，
血壓正常，餘亦正常，小便一日量2000～3000毫升，附紅
排泄試驗52%，血非蛋白氮27.32毫克%，中等度貧血，小
便蛋白（+），紅細胞2～10/高視野。
《陸觀虎等：天津市立中醫院治療尿毒症兩例
或全身澤腫。《金匱要略》稱爲「水氣」。多因外感風邪水溼，
或因內傷飲食勞倦，以致水液內停。體內水液運行有賴於
肺、脾、腎豆髒，以及三熊的氣化功能。《金匿》分爲風水、
皮水、正水、石水等。臨牀多技陰水、陽水辨治。西醫所調
腎小球腎炎，多屬於水腫範疇，按照中醫辦證論治療效尚好。
例一證屬風水，治以祛風行水，方用五皮飲加麻、杏，徐子
才調：「輕可去實，麻黃葛根之屬」。藥用之妙，主要在於麻
一178-
入院後經用青黴素及一般對症療法，血壓逐漸下降，症
報告，《中醫雜誌》12:684，1956）
【評按】 水腫係指體內水液瀦留，泛濫肌膚，引起部分
黃，不僅能開肺發汗，使水氣以皮朕排泄，其餘力尤能通利
水道，使水從小便排。例二病程日久，證屬皮水，曾經汗、
利、溫法，不宜再傷衛氣，故甩防己獲苓湯行氣利水而取
效。秦氏分析詳盡，立方遣藥，頗得要妙。例三營陰大虧，
肝失涵養，木克中士，脾不健運，陽水溼熱日積月聚，上射
子肺，不能通調水道，下輸膀胱。急擬養肺陰以柔肝木，運
中土而利水溼。蓋養陽易子戀溼，利溼易子傷明，爾今揚太
避短，根據病情需要，適當安排，庶免兇危。例四爲慢性腎
炎，全身浮腫，大便溏泄一日數行。證屬脾失健運，關門不
利，升失司，水邪瀰漫。屬於陰水範疇。曾服異功合防己
茯苓湯加味不效。系與命門火衰不能燠士有關。蓋命門火
衰，土失溫煦，不能腐熟水谷，精微不運，三焦決瀆失司，
前方未顧命火，故而收效不彰，遂於運脾滲溼之中，益以溫
暖命門之品，奏效甚捷。善後曾配合食療，用白薯煨焦沖開
水服，有益火補土之功，誠可一試。例五尿毒症案，陸氏認
爲救治之法，首在止吐。而此病的止吐法實不同於胃腸病
證。以其腎虛、水不運行，以致尿毒上犯於心，治當強腎利
水爲主，故主以寓泄於補的金匱腎氣丸，加牛膝者，以其酸
苦湧泄，逐血氣凝滯，引藥下行：加知母以滋陰和水。全方
相輔相成，既能補腎治本，復能利水泄毒而治標，此爲善用
古方之例。
（三十八）陽
例一陳x×，男，29歲。
反目，蘊酸離婚，治以滋補肝腎，澀精補氣，強陰益陽之法。
結婚數年，初時尚能媾接，後則早泄，繼則陽萎，夫妻
制首烏、山藥各120克 淫羊歡、蛇牀子、陽起石（煅
-179-
透）各90克 菟絲子、遠志肉、益智仁、補骨脂、當歸、茯
苓、續斷、石蓮子（帶殼炒）、芡實、金櫻子、紅參須、韭子、
小茴香、枸杞子各60克
開水送下，每日二次。
上方一料，大有好轉。續服一料，愛人已受妊。
例二 高×，男，42 歲，已婚，門診號：00091。
念，陰乘萎縮，腰間冷病，下肢痿軟，精神疲乏，不思飲
食，臉色青白，時而惡寒，手足皆冷，診脈兩尺沉遲，關脈
緩弱，舌替薄白。
辨證：腎陽不足，命門火衰，肝脾衰弱。
治法：補肝脾，固腎氣。
方藥
鎖陽6克 肉蓯蓉6克 西黨參15克 茯苓9克 鹿角膠
6克全當歸9克 山萸肉6克 西枸杞9克
以補髓填精，再進10劑。
方去肉蓯蓉，鹿角膠換鹿角片，加肉豆蔻1.5克，神曲1.5
克，谷芽9克，再逃10劑。
加龜板15克以滋腎陰，後依原方加至10倍，蜜製成丸如梧
子大，早復各服20粒，以鞏固療效。
《梁易陰整理：蔣玉伯醫案，《廣東醫學》1137,1965）
一180—
共炒研末，煉蜜爲丸，梧桐子大。空腹時每服50粒，鹽
（張夢依《臨證會要》）
前患遺精早泄，近半年來陽萎不舉，房事無能，全無欲
大熟地15克 山藥15克 巴戟肉15克 補骨脂6克
二診：服上藥10劑，精神氣色轉好，上方加菟絲子9克，
三診：陽事較前容易勃起，面色轉紅，因感寒泄瀉，原
親
末診：服藥30劑後，陽事容易勃起，諸症皆愈，原方
飲、驚恐、思慮過度、命火虛衰，心牌兩傷，或溼熱下注、
宗筋弛縱而致。例一證屬肝腎虧，命門火衰，陰陽俱虛。
愛由肝腎陰虧逐漸形成，不能急欲求成，治用丸劑緩圖，其
效穩妥。例二治法着重於肝脾腎三髒聯補，其中又以溫補腎
陽爲主，然亦適當顧護腎陰，此即張介賓所謂：「善補陽者，
必於陰中求陽」之意。此案方藥比較對證。
（三十九）陽
例一 張xX，男，40歲，1968年夏。
實大有力。苔紫絳黃燥。
辦證：溼熱蘊於下焦化燥，火毒積於宗筋。
治法：瀉火滋陰敗毒。
方藥：
連10克白效10克 桅子10克 生地15克 丹皮10克
柴胡10克
三裏、上巨墟、下巨墟（雙側）、關元、水分。外敷藥（略）
燥都退。上方加龜板、知母、白茅根、甘草梢。外敷藥（略）。
減半，尚不能下垂。擬方着重敗毒。
菊花、黃柏、知母、天葵子、龍膽草、丹皮、升麻10克
【評按】 陽萎係指陰事不舉，或臨房舉而不堅。多因縱
1強
前陰挺長堅硬已半月，住某，二便不通，小腹脹痛難
名，甚則以頭搶地，決定於5月15日手術切除。脈沉弦長
龍膽草10克 黃柏10克 黃芩10克 赤芍10克黃
針刺穴位：大敦、行間、太陽、中封、蠡溝、委陽、足
5月18日（二診），二便通利，痛苦大減，舌苔紫絳黃
5月29日（三診）：脹痛大藏，莖外部水腫全消，堅硬
南沙參、地丁、蒲公英、金銀花、寒水石各30克野
一181—
白薇18克外用藥（略）。
日灰復正常。
甘期：1963年12月12日。
陰莖強硬疼痛非常，是晚通夜不眠，小便短澀頻數，呈深黃
色，一夜十餘次，疼痛難忍。曾經針灸、腰椎麻醉、陰莖海
綿體穿刺，術後感染校重，曾服龍膽瀉肝湯不應，又作腎虛，
用夏子由奇方（治玉莖長硬不 、精出，捏之則脆癢如刺針。
方用補骨脂、家韭子各30克末，每服9克），服後脹痛更
甚。又用六味地黃等滋腎，皆不見效。1963年12月12日下
午來診。患者莖勃起強硬腫大，小便不利陰囊及少腹脹痛
難忍已18天，診得寸關脈弦滑，兩尺沉弱，舌苔淡黃。
治法：補陰以治陽，兼瀉肝火，清利溼熱爲輔。
方藥
炒）9克黃柏（鹽炒）9克廣木香3克車前子9克承
瀉6克 牛膝9克 敗龜板60克寸冬15克 茯苓15克
甘草梢9克八劑，日服1劑
針灸關元、長強二穴，俱用瀉法。
軟，能側臥及坐起，小便已通。八後陰莖見軟，可下牀步
行。寸關脈徽弦。依原方龜板減30克 萆薢減至9克熟
地減15克 黃柏減至6克。去生地、知母、車前、澤瀉。
加山藥15克，丹參9克，丹皮9克，烏藥4.5克，續斷6
-182一
6月16日，上方加龜板30克，二日服藥一劑。7月2
（張夢依《臨證會要》〉
例二 張xx，男，36歲，已婚，門診號40317。初診
忠者於1963年11月25日起，陰莖勃起不適，26日則
川車蘚、生地黃、熟地（鹽水浸）各30克 肥知母《鹽
12月20日複診：服上方至第6劑後，陰莖腫漸消，稍
克，山萸9克以扶脾涼血散遊，再進7劑
減輕，寸關脈轉緩，黃退盡。依上方減黃柏至3克，加芍
藥9克以敏肝清熱去其餘邪、1964年1月5日治癒出院，隨
訪至5月未再發。
（梁賜明葵理：蔣玉伯醫案，《廣東醫學》1：37，1965）
樞經•經筋》云：「足厥陰之筋，•⋯傷於寒則陰縮入，傷於
熱則縱挺不收」。例一因溼熱毒火爲病，故初用大劑苦寒瀉
降宣通，續以滋陰抑陽、降火補水爲主，並加用清熱解毒消
腫散結之劑，內外治相結合而愈。例二證屬腎虛肝旺，單用
滋陰則緩不應急，純肝而不填陰則欲速不達。故用大劑滋
陰爲主，佐以平肝清熱利溼，冀以兩全，並配合針灸治療，
針藥並用，以解病家難言之苦。
（陽十）癮
耳。
自覺有水停滯於內，飲食很差，常噯氣，多矢氣，喉中時覺
有痰，頭部昏重，手足發燒，晚上口於，出氣覺熱，有時心
慌心眺，曾服香燥清利湯藥均未奏效，反覺脹滿愈甚，小便
更加不通，診得脈象微弱，舌質談萎。
辨證：氣血不足，脾腎陽虛。
治法：補氣益血，扶脾強腎，佐以潤肺。
方藥，
12月28日，服上藥後基軟下，腫消大半，疼痛明顯
【評按】 陽強係指陽事舉而不收，多因受熱而致。如《靈
閉
倒一何xX，女，50歲，初診日期：1978年7月15
患者小便黃少，有時小便不通，胃部及腹部兩側脹滿，
泡參9克 炒白朮9克 茯苓9克 黃芪12克當歸
一183一
9克川芎6克 戶芍9克 範絲子12克補骨脂9克肉
桂3克 砂仁6克 廣木香6克 麥冬9克甘草3克益
智仁9克
上方服6劑後，諸症大減，小灣已得通利，腹亦不脹，
後續服至30餘劑，自覺康復。隨訪二年多，情況良好。
（李克淦整理：李斯熾醫案《新醫藥學雜誌》7：22,1978）
期：1975年6月25日。
不起，面色灰滯，限瞼浮腫，本月6日起尿閉，曾三次導尿，
刻下小便不暢，尿頻最少，夜5~6次，舌邊紅，荅白乾燥，
脈沉細澀，超聲波檢查：膀胱積水500毫升。
治法：清利通淋。
方藥，
草18克塊滑石30克 金錢草30克 紅藤30克敗醬
草30克
腫亦消三分之二，苔薄白，脈沉細，尿利腫消，水溼已得下
泄。超聲波複查：膀胱餘尿僅：00毫升，原方再進。
次，但尿色深黃且混，味臭，納呆乏力，脈沉細，苔薄，舌
質紅。下熊溼熱未楚，再守原意進退。
萆薢12克 敗醬草30克 米仁15克 術通4.5克 竹葉
g克
一184
例二 任xx，男，56歲，門診號，7528055，初診日
有前列腺肥大史，尿少色黃豆痛，足腫按之如泥，凹陷
辦證：溼熱瘀阻於下焦，膀胱宣化失司，發爲淋瀝而痛。
炒知柏各9克肉桂丸1.5克（分吞）木通9克篇蓄
，桃仁12克 防己12克 虎杖30克生升麻9克
7月2日（二診）：小洩較利，量亦增多，尿痛亦止，足
7月9日（三診）：足腫又退，小便次數減至每度1~2
炒知柏各9克 肉桂丸1.2克（分吞）紅藤30克粉
：虎杖30克 生黃芪15克 防己9克 六一散30克
（包煎）
虧，陽不足則陰無以化，故服通利之劑，足腫雖減節未能盡
退，觀其尿色黃混，量不多，而色灰黃。乃溼熱尚未清徹之
故也。法當標本兼顧，
炒知柏各9克 肉桂丸1.8克
克熟附片6克 白朮芍各9克 豬茯苓各12克 澤漪18
克椒目6克 虎杖30克7劑。
超聲波檢查：勝胱積水已消，下焦溼熱已得淨化，患者已無
自覺症狀，再以前方續服，鞏固療效。
不通的證候。多因膀胱氣化不利所致。亦可因尿道阻塞而
發。例一以小便黃少，時有小便不通爲主症。服香燥清利之
劑，反覺癃閉脹滿愈甚。詳審其脈證，乃虛證類實之候。氣
血不足，脾腎陽虛，故服用益氣血、溫補脾腎之品而迅速獲
效。此爲真寒假熱之證。例二爲前列腺肥大、尿瀦留。患者
年逾半百，脾腎兩虛陽氣不足，陰無以化，又因下焦溼熱，
瘀血內停，膀恍宣化失詞，以致虛實錯雜，小便淋瀝不通。
治宜權衡輕重緩急。若溼熱未盡而補之過早則有害無益，故
用知、柏、篇蕃、金錢草清利溼熱；肉桂溫陽以助膀胱氣
化：紅藤、敗醬某清熱活血消腫升麻、虎杖既能清熱解
毒，又能升清降濁，通氣機，古有虎杖散一方，獨用虎
杖，功能散精通利，故用之殊宜。此案先治其標而後治其
本，標本兼顧而效驗鞏固。
7月22日（四診）：上方服14劑。年逾半百，脾腎兩
，紅藤30克 效醬草30
服本方後，足種退淨，水溼得泄故也，尿量多，色淡黃，
《《張伯夾醫案》》
【評按】 癃閉係指排尿困難、少腹脹痛，甚則小便閉塞
-185-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10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