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g 白頭翁4.5g 川泰皮4.5g 廣木香2.1g 仙半夏9g 陳皮
6g廣藿梗9g 枳殼6g
以溫化。
泰皮4.5g 陳皮6g 廣藿梗6g 臺烏藥4.5g 朱茯神12g
五診：熱解痢止，舌膩，脈濡。再以溫化。
（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皮6g 廣梗6g 臺烏藥4.5g 朱茯神12g
當以培脾。
炒白芍9g 活磁石30g（先煎）
蟲9g
徐
小
圃
止，予溫脾培土之劑善後。
26
四診：熱得解，痢亦減，舌膩未化，脈濡緩。腹痛未除，再
制川烏9g（先煎） 炮姜炭4.5g 陳艾炭2.4g 活磁石30g
（先煎）生龍齒30g（先煎） 川厚樸2.4g 白頭翁4.5g川
黃附片9g（先煎） 炮姜炭4.5g 陳艾炭2.4g 活磁石30g
川厚村2.4g廣木香2.1g 陳
六診：便痢已止，大便完谷不化，知飢嗜食，舌白，脈軟。
黃附片9g（先煎） 炮姜炭4.5g 炒白朮12g 川桂枝4.5g
生龍齒30g（先煎） 炙雞金
12g 破故紙12g 煨益智仁9g 煨肉果4.5g 合歡花6g 我五穀
按：本例痧後餘邪留戀，故肌熱、咳嗆，熱毒壅盛，困迫大
腸，故便痢色雜。方以葛根苓連湯合白頭翁湯化裁清腸止痢，並
隨症參入溫中化溼、調氣止痛，以及化痰治咳之品。藥後熱解痢
丹痧
用大劑苦寒、瀉下之劑。
丹痧爲爛喉丹痧的簡稱，又名「疫喉痧」或
「喉癌」，相當於西醫的猩紅熱。本病由於疫毒之
邪經由口鼻而入於肺胃，上攻咽喉則咽紅腫痛或伴
有白腐，熱毒外泄則發爲皮疹，熱毒燻灼營血則舌
面光滑呈肉紅色，上有小粒突起如楊梅狀，疹色猩
紅如丹。若延誤失治或正虛邪盛可出現譫妄、昏迷、
驚厥等症。歷代醫家對於本病雖有記載，但大多散見
於有關臨牀著述中。至晚清陳耕道始着有本病專著
《疫癌草》，以後又有夏雲《疫喉淺論》、金德鑑
《爛喉丹癌輯要》等書，均詳列本病理法方藥原則，
一般主張初起宜用辛涼透達，繼則宜用泄熱解毒，稍
後宜用滋陰養液。有的認爲不宜辛溫解表，或過早使
小團先生治療本病兼取諸家之長，不拘一格，
在處方上也有其獨到之處。就一般治療而言，先生
大致取法陳耕道氏所訂立的疏散、清散、清化、下
奪和教液五法，而在方藥組成方面大多由下列數方
化裁。對於一般發病初起，採用《疫喉淺論》清咽
梔豉湯（梔子、豆豉、金銀花、薄荷、牛蒡子、
27
獲效，爲其治療本病權變之法。
李幼
數。邪未化熱，治以疏達。七日之內，不變則佳。
9g 射幹6g 馬勃4.5g（包煎）
9g廣鬱金9g 朱赤苓12g
傷營，滋生變端，故先生諄諄指出：「七日之內，不變則佳。」
何幼
徐
小
圃
數。治以辛涼。
醫
勃4.5g（包煎）活磁石30g（先煎）一劑
集
28
甘草、犀角、優蠶、連翹、桔梗、馬勃、蟬蛻、蘆根、燈心、竹
葉），如丹痧見有咳嗽，採用《疫喉淺論》清咽導痰湯（薄荷、
杏仁、桔梗、瓜蔞、浙貝母、橘紅、牛蒡子、赤茯苓，蘇子、枳
實、竹茹）等方。但遇有陽虛徵象者，亦採用附子配入疏散方
中，以扶正而卻邪，或寓助陽於養陰滋液、清熱解毒之中，以冀
傳染丹痧，身熱汗微，喉蛾腫痛，咳嗆不暢，苔薄白，脈浮
淡豆豉9g 荊芥4.5g 薄荷3g（後下） 制僵蠶9g 牛蒡子
蟬衣4.5g 玉桔梗6g 象貝母
按：本例爲丹痧初起，邪未化熱。治以辛涼疏表，清咽達
邪。本病一周以內，若邪不外達，反人於裏，每見疫火內閉，耗血
一診：身熱三日，丹痧密布，乳蛾腫腐，苔薄白尖紅，脈弦
淡豉9g 炒僵蠶9g 廣鬱金9g 牛蒡子9 象貝母12g 桔
梗4.5g 薄荷3g（後下） 白杏仁12g 橘絡4.5g 竹茹6g 馬
二診：丹痧四日，熱未解，腑祕二日，舌光紅，脈弦數。再
以辛涼。
淡豉9g 炒僵蠶9g 廣鬱金9g
荷3g（後下） 冬桑葉9g
朱茯神12g 活磁石30g（先煎）一劑
三診：藥後熱降，略有咳嗆，舌光，脈弦數。再以清化。
冬桑葉9g 象貝母12g
銀花12g
杏仁12g
白蒺藜12g
煎）一劑
養陰。
銀花12g 杏仁12g 竹葉12g 朱茯神12g 活磁石30g（先煎）
上方連服三劑而愈。
表解毒爲主，但二診兼有腑祕，故加瓜蔞以潤腸通便，三診後熱
降，轉入清宣化痰，或兼投甘寒養陰，得以收功。治則井然，堪
帥鐵
季幼
弦數。邪將化熱，治以辛涼透達。七日之間，不變則佳。
玉桔梗4.5g
象貝母12g
蟬蛻4.5g
9g
二劑
牛蒡子9g 象貝母12g 薄
蟬衣4.5g
焦山梔9g
全瓜蔞18g
冬瓜子15g
蟬蛻4.5g 連翹12g
朱茯神12g
活磁石30g（先
四診：咳嗆未除，齒齦紅腫，舌中無苔，脈弦緩。再以清化
鮮金斛12g 象貝母12g 冬瓜子15g 鮮生地15g 連翹12g
按：本案一、二診身熱，丹痧密布，乳蛾腫腐，均取辛涼透
一診：丹痧三日，壯熱無汗，乳蛾腫腐，舌白糙，尖紅，脈
徐
淡豉9g 炒山梔9g 牛蒡子9g 薄荷3g（後下） 制優蠶9g
馬勃4.5g（包煎）
連翹
29
脈弦數，治以前方出人。
貝母12g 馬勃4.5g 銀花12g 連翹9g 板藍根12g
尖紅，脈弦數較緩。治以清化養陰。
鮮金斛12g 銀花9g 連翹9g 前胡6g 象貝母12g
15g（包煎）板藍根12g 天花粉9g 蘆根30g
遲幼
弦數。邪將化熱，治以辛涼解熱。七日之間，不變則佳。
淡豉9g 牛蒡子9g 薄荷3g（後下）
4.5g
淨蟬蛻4.5g
朱茯神12g 象貝母12g
三劑
治以清化。
徐
大連翹9g
川貝母9g
朱茯神12g
小
圃
30g
綠豆衣9g
唐幼
治以清解。七日之間，不變則佳。
30
二診：丹癌五日，熱漸輕，喉腐略化，舌白糙，尖紅起刺，
淡豉9g 炒山梔9g 牛蒡子9g 制優蠶9g 玉桔梗4.5g 象
二劑
三診：丹癌七日，熱已降，略有咳嗆，口渴引飲，舌白糙，
黛蛤散
二劑
一診：丹痧三目，身熱有汗，咽喉充血，舌白，邊尖絳，脈
炒僵蠶9g 玉桔梗
馬勒4.5g（包煎） 廣鬱金9g 橘絡4.5g
二診：丹痧六日，裏熱已減，腑氣已行，舌淡絳，脈轉軟。
鮮石斛15g 鮮生地12g 粉前胡4.5g 甜花粉9g 淨銀花9g
黛蛤散15g（包煎） 蘆根
一診：丹痧四日，肌熱無汗，舌光絳，脈弦數。邪已化熱，
9g 桔梗4.5g 大貝母12g 白杏仁12g 淨蟬蛻4.5g 桑葉6g
淨銀花9g 大連翹9g 鮮金斛12g
軟數。再以清解。
桑葉6g 淨銀花9g 大連翹9g 黛蛤散15g（包煎）
綠豆衣12g
周幼
弦。治以清解。
芍9g
二劑
K小弦。再以清解
磁石30g（先煎） 象貝母12g 白蒺藜12g
荷2.4g（後下）牛蒡子9g全瓜蔞15g
脈弦數。餘邪留戀，再以兩顧。
鮮金斛12g 蔓荊子9g 朱茯神12g
子9g 忍冬藤12g 活磁石30g（先煎）
淡豉12g 焦山梔9g 牛蒡子12g 薄荷3g（後下） 炒優蠶
二劑
二診：丹癌六日，肌熱已輕，無汗，舌淡，口渴亦稀，脈轉
鮮金斛12g 大貝母12g 白杏仁12g 赤苓12g 淨蟬蛻4.5g
天花粉12g
一診：丹痧四日，肌熱不壯，右項結核，舌紅起刺，脈小
冬桑葉9g 白蒺藜12g 銀花12g 連翹12g 蟬蛻4.5g 赤
象貝母12g 海浮石12g 海藻6g 昆布6g 綠豆衣12g
二診：丹痧六日，熱較輕，頭痛腹痛，夜寐不安，舌淡紅，
鮮金斛12g 朱茯神12g 銀花12g 連趣12g 冬桑葉9g 活
橘絡核各4.5g 薄
二劑
三診：丹痧八日，熱復作，頭痛腹痛，骨節疼痛，舌淡紅，
徐
羌活9g 獨話9g牛蒡
全瓜蔞15g
絲瓜絡9g
31
綠豆衣12g 絡石藤12g
二劑
戀，再宗前法。
羌活9g 桑枝12g（酒炒）
9g 綠豆衣12g 朱茯神12g
流感。
黃幼
四日，白苔未化，不渴溺清。陽虛之質，感受時邪，治當兼顧。
（包煎）
煎）活磁石30g（先煎）
徐
小
圃
張幼
舌絳起刺，脈浮數。上盛下虛，證情危篤。
煎）
32
四診：熱得解，骨節疼痛得減，舌起薄苔，脈緩。餘邪留
秦艽9g（酒炒）
松毛9g 牛
蒡子9g 忍冬藤12g 活磁石30g（先煎） 全瓜蔞15g 絲瓜絡
二劑
五診：諸恙均除，舌有薄苔，脈濡緩，再宗前法而愈。
按：本例丹痧兼見項間結核、頭痛、骨節疼痛等症，故隨症
加用消散軟堅、平肝潛陽、祛風通絡諸品。松毛亦名松葉，功能
袪風燥溼，主治風溼痿痹、跌打損傷等證。現代用以防治流腦.
丹痧密布，遍體肌紅，身熱汗微，喉關白腐，脈息濡數，病已
荊芥穗4.5g 炒防風4.5g 牛蒡子9g 射幹4.5g 馬勒4.5g
蟬蛻4.5g 玉桔梗4.5g 甘草2.1g 黃附片6（先
丹痧四日，壯熱無汗，渴飲搦長，四肢請冷，泛惡，煩躁，
淡豉9g 焦山梔9g 鮮金斛12g 鮮生地12g 黃附片9g（先
小川連2.1g 帶心翹12g 竹葉卷心12g 蓮子心2.1g 銀
–
花12g 牛蒡子9g 蛤粉12g（包煎） 花粉12g 鮮石菖蒲9g
症，又見霸長、肢冷下虛之症，驚厥堪虞，故云「證情危篤」。
方用豉、梔、銀、翹、牛蒡辛涼清透；斛、地、蛤粉、花粉養陰
生津：川連、竹葉心、蓮子心清心除煩；菖蒲開竅，因見陽虛徵
象，故又以附子振奮陽氣，要在救陰助陽，扶正以卻邪爾。
按：本例患兒暑熱症並發丹痧，既見壯熱、煩渴等上盛之
33
天花
34
天花又名痘瘡、天痘、虜瘡、天行發斑瘡等。本
病屬於疫病一類的流行病，由於感受時行痘毒所致。
痘毒內侵，燻蒸氣血，營衛失調，故初起見症類似嚴
重外感，有形寒、發熱、頭痛、嘔惡、驚悸，以及耳
尻不熱、耳後有紅筋等症。毒從肌表外，故出現
紅疹，繼成痘瘡。如邪毒囂張，可損及臟腑及營衛氣
血，以致變證多端。本病按病情發展，可分爲發熱、
見點、起脹、灌漿、收靨、落痂六個階段，每階段約
爲3天，整個病程需18天左右。邪毒重或體質弱者，病
期可能延長；邪毒輕或體質強者，病期往往縮短。
天花一病雖然早已絕跡，但先生對本病的辨證論
治原則，可供治療疫癘一類流行病時作參考。
先生治療本病，對於發熱見點階段，一般以疏表
解毒法主，使痘易透，方用《幼科直言》松肌透表
湯（羌活、葛根、紅花、連翹、山楂、牛蒡子、蟬
蛻、陳皮、甘草、荸薺）加減。起脹灌漿階段一般有
實證虛證之分：實證以瀉火解毒爲主，使毒邪有制，
方用《醫宗金鑑》加味歸宗湯（大黃、生地黃、赤
芍、山楂、青皮、木通、荊芥、牛蒡子、當歸尾、紅
花、紫草、犀角、黃連、穿山甲、紫地丁）加減；虛證以溫補託
毒爲主，使痘漿易成，方用《證治準繩》幹金內託散（人參、黃
芪、當歸、川芎、赤芍、白芷、防風、金銀花、花粉、桔梗、甘
草、肉桂等）加減。收靨落痂階段，一般以培元化毒爲主，以助
痘靨成痂，方用《證治準繩》回漿散（人參、黃芪、白朮、茯
苓、何首烏、白芍、甘草）加減。以上數法常配合使用。先生對
本病兼證的處理，舉例如下：如邪火充斥，恐難起脹成漿，用清
熱涼血養陰法，藥如鮮石斛、鮮生地、鮮沙參等；熱毒盛，腑閉
裏實，用攻下通腑法，藥如生川軍、玄明粉等。先生認爲「六朝
之前非下不可，否則血液消爍，安能起脹成漿」。痘夾痙厥，用
平肝息風解痙法，藥如磁石、龍齒、天麻、制優蠶、蠍尾等。先
生指出：「七、九二朝（灌漿期）最忌痰喘。」當邪陷於肺，咳
嗽痰鳴氣急，用解毒清肺化痰法，藥如沙參、川貝、竺黃片、黛
蛤散、珠黃散等。
盛幼
一診：痘見三朝，稀疏色潤，已有清漿，肌熱得解，泛惡驚
惕亦減，惟舌苔未化。再以疏達。
嫩紫草3g 全當歸4.5g 朱茯神12g 川貝母6g 玉桔梗3g
連翹9g 炒青皮4.5g 炒山楂9g 元紅花1.8g 陳皮3g
二診：天花四朝，已有清漿，肌熱復作，不能安寐，舌苔未
化。再以疏達。
嫩前胡4.5g 嫩紫草4.5g
4.5g
元紅花2.1g 京赤芍9g 皁角針9g 炒青皮6g 炒山楂9g
徐
朱茯神12g 川貝母6g 全當歸
35
陳皮3g
便清長，惟舌苔末化。餘毒逗留，尚未淨耳。
大丹參9g
嫩紫草4.5g 朱茯神12g
陳皮9g
疏宜透達，涼血和營爲主。
方幼
最忌痰喘音啞。
（先煎）朱茯神12g 赤芍9g
炒山楂9g 淨連翹12g 炒山梔9g
徐
小
圃
脹成漿。
尾9g
茯神12g
連翹12g
4.5g（衝服） 山豆根9g 板藍根9g
36
三診：天花五朝，頭面數粒，已有靨象，便泄黏膩色黑，小
川貝母6g
全當歸
4.5g 元紅花2.1g 京玄參9g 皁角針9g 炒青皮6g 炒山楂9g
按：痘貴稀疏，疏則毒少。本例痘稀色潤，爲毒輕症順，痘
見三朝，已有清漿，示病期較一般爲短，故預後良好。三診總以
一診：天花初朝，身熱汗微，驚惕，泛惡，腑閉二日，乳蛾
腫腐未退，舌薄白，口渴引飲，脈弦數。質小毒盛，七、九二朝
嫩紫草9g 牛蒡子9g 象貝母12g 玉桔梗3g 活磁石30g
山豆根9g 板藍根9g 青皮6g
二診：天花三朝，頭面稠密，頂平色滯，腑閉末通，舌膩，
脈弦數。陽明裏實，六朝之前非下不可，否則血液消爍，安能起
嫩紫草9g 鮮金斛12g 鮮生地18g 丹皮9g 赤芍9g 當歸
銀花9g 生軍9g（後下）
玄明粉
三診：天花四朝，腑行二次，頂平略起，頭面色滯不鮮，喉
關蒂丁痘點摩腐妨納，得飲則嗆，舌苔白膩未化，脈息弦數。邪
火囂張，陽明裏實顯有可徵，七、九二朝最忌音啞痰喘發癢。
丹皮12g 當歸尾9g 紅花2.4g 川貝母9g
9g 板藍根9g 蘆根60g 生軍9g（後下）
躁略減，得飲則嗆，舌苔稍化，脈較軟。邪火不清，安能起脹成
漿，再宗前方，以冀奏效。
丹皮12g 當歸尾9g 紅花2.4g 川貝母9g 皁角針9g 竺黃片
9g 幹地龍9g 山豆根9g 紫地丁12g 蘆根60g
減，水嗆音微啞，舌苔垢膩，前半略化，脈弦較軟。邪火充斥，
不g 起脹成漿，內陷可慮，能安度九朝不喘則佳。
鮮金斛15g 鮮生地18g 鮮沙參15g 大丹參9g
128 紅花2.4g川貝母9g 皁角針9g 桑白皮4.58
4.5g 竺黃片9g 千地龍9g 山豆根12g 珠黃散0.3g（另服）
六診：天花七朝，皮薄漿清，頭面發癢搔破，不能安寐，舌
苔前半得化，根薄膩，脈轉弦緩。質小毒盛氣虛，再以清託並
進，以冀轉危爲安。
黃芪皮9g 鮮金斛15g 鮮沙參15g 大丹參12g
川貝母9g 皁角針9g 炒甲片4.5g 炒山楂9g
龍9g 紫地丁12g
七診：天花八朝，清漿漸濃，頭面作癢搔破，不能安寐，咳
鮮金斛15g 鮮生地18g 鮮沙參12g 大丹參9g 潤玄參12g
皁角針9g 山豆根
四診：天花五朝，腑行已暢，略見清漿，頭面頂平不起，煩
鮮金斛15g 鮮生地18g 鮮沙參15g 大丹參9g 潤玄參12g
五診：天花六朝，遍體起脹，皮薄漿清，頂平色滯，煩躁雖
潤玄參
炒甲片
茯神12g
竺黃片9g 幹地
37
昨方出入，不生枝節則佳。
黃芪皮9g 鮮金斛12g 鮮沙參15g
活磁石30g（先煎）
幹地龍9g 甘菊花9g
煩躁囈語，幸不音啞氣急，惟邪火未徹，再與前方。
9g連翹12g 白芍4.5g 蛤粉12g（包煎）紫地丁12g
退，越十二朝若無變化則可許無妨。
12g
2.4g 黛蛤散15g（包煎）
徐
小
已行，舌苔已化，脈小弦數。邪火逗留，再以清化。
圃
鮮金斛12g 鮮生地18g
45g（先煎） 生龍齒45g（先煎）
菊花9g 玄參心12g 帶心翹12g
石決明60g（先煎）
38
嗆音啞得減，舌苔中間亦化，脈小弦。邪火之盛顯有可徵，再以
大丹參32g
茯神12g
生龍齒30g（先煎）
川貝母9g 皁角針9g
八診：天花九朝，已有回象，頭面擦破者亦有堆沙之象，惟
不發臭耳。舌苔亦化，脈小弦。腑氣欲解不更，入晚肌熱較甚，
鮮金斛12g 鮮生地12g 鮮沙參18g 朱茯神12g 活磁石
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川貝母9g 竺黃片9g 甘菊花
九診：天花十朝，次第回靨堆沙，舌苔已化，得飲則嗆，腑
氣欲解未更，不能安寐，時欲作顏，脈弦。邪火留戀，敗象雖
鮮金斛12g 鮮生地18g 鮮沙參1.2g 朱茯神18g 酸棗仁
活磁石45g（先煎）生龍齒45g（先煎） 川貝母6g 夜交
藤15g 白蒺藜15g 甘菊花9g 玄參心12g 帶心翹12g 蓮子心
十診：天花十一朝，回靨堆沙，咳嗆轉甚，肢節作顏，腑氣
鮮沙參12g 朱茯神18g 活磁石
川貝母9g 甜杏仁12g 甘
蓮子心2.4g
竹葉卷心12g
紫貝齒60g（先煎）
兩手背浮腫作痛，舌苔已化，脈尚未靜。餘火逗留，恐其結毒。
18g 活磁石45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川貝母6g 甜
杏仁12g 白蒺藜12g 生甘草2.4g
瓜絡9g（酒炒）
中「天花初朝」，即天花一朝。先生以天花開始見點稱爲天花一
朝。八診中有「頭面擦破者亦有堆沙之象，惟不發臭耳」 句。
「堆沙」，是痘漿充足似堆沙狀：「發臭」，示毒從外解，前人
有痘臭不死之說。故另案中又有「若能堆沙發臭則佳」句。
附先生外數天花手臂結毒方：紅藥子9g，乳香3g，沒藥3g，
當歸9g，川芎6g，紅花3g，烏骨雞骨1付。照方十倍，共所細
末，陳酒溫熱調敷。
某幼
一診：發熱三日，咳嗆稀少，氣機短促，四肢清冷，神倦嗜
臥，寐則驚惕，頭額紅點形似天花，舌白，脈數。治以疏達。
12g 仙半夏9g 橘皮4.5g 嫩紫草4.5g 炒青皮6g 炒山楂9g
一劑
二診：發熱四日，痘標三朝，頭面稠密，色滯不鮮，咳嗆驚
惕均減，腑氣二日未行，舌膩，口渴引飲，脈數較緩。質小毒
盛，陽明裏實，當以下之。
十一診：天花十有三日，痘雖回靨，咳嗆未除，腑行不暢，
米炒西洋參4.5g（另煎） 鮮金斛12g 鮮沙參12g 朱茯神
紫地丁12g
橘絡4.5g 絲
按：此案較爲完整，從中可見先生辨治天花的全過程。方案
川桂枝1.8g 嫩前胡4.5g 玉桔梗3g 廣鬱金6g 朱茯苓
徐
39
楂9g生軍9g（後下）一劑
膩。邪火囂張，恐難起脹成漿，再與清透。
嫩紫草9g 川貝母9g 玉桔梗4.5g 茯神12g
當歸尾9g 丹皮9g 玄參9g 連翹12g
角針9g 青皮6g 炒山楂9g 筍尖2枚
冀頂綻色潤。
4.5g 生川軍4.5g（後下）玄明粉4.5g（神服）一劑
漿濃則佳。
徐
9g
當歸尾9g
小
圃
9g.川貝母9g 竺黃片4.5g
醫
喘則佳。
鮮金斛12g
40
嫩紫草9g 川貝母9g 茯神12g 皁角針9g 知母6g 當歸
尾9g 丹皮9g 鮮生地12g 連翹12g 炒山梔9g 青皮6g 炒山
三診：天花四朝，稠密不鮮，印堂稍起，腑行二度，舌仍厚
元紅花2.1g
鮮生地12g 丹參9g 皁
一劑
四診：天花五朝，頭面稠密，頂平皮薄，咳嗆陣作，渴不多
飲，溺少腑閉，舌苔厚膩，脈息弦數。邪火充斥，再予清透，以
鮮生地15g 川貝母9g 茯神12g 桑皮4.5g 玄參9g 當
歸尾9g 元紅花2.4g 丹參9g 皁角針9g 天竺黃4.5g 炒淡苓
五診：天花六朝，清漿已灌，頂平未綻，腑行四度，色黑黏
膩，舌苔漸化，脈息弦數。陽明實證顯有可徵，再宗前法，以冀
鮮生地18g 玄參9g 丹皮9g 皁角針9g 紫地丁9g丹參
赤芍9g 青皮6g 炒山楂9g 木通4.5g 幹地龍
一劑
六診：天花七朝，漿漸濃厚，頂有圓綻，咳嗆稀少，渴飲亦
減，夜寐尚安，舌苔乾燥，大便不通。邪在肺胃，再以清解，不
鮮生地18g 鮮沙參12g 玄參9g丹參9g 皁
角針9g 紫地丁9g 丹皮9g 幹地龍9g 川貝母9g竺黃片4.5g
連翹12g 天花粉12g 蘆根30g
餘毒逗留，雖不音啞氣急，但十二朝間不能開眼。
皮9g 川貝母9g 紫地丁9g 竺黃片4.5g
蛤粉12g（包煎） 銀花12g 連翹12g一劑
化，間或幹惡，不能安寐。餘毒逗留肺胃，再以清化，過十二朝
不生枝節則可稱無妨。
貝母9g 活磁石30g（先煎） 小川連1.5g
T9g 珠黃散0.3g（開水化服）
夜尚能安寐，舌苔厚膩未化，亦不氣急痰升，惟有目微開，餘毒
內竄，未可樂觀。
鮮金斛12g 鮮生地18g 玄參9g
（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朱茯神12g 甘菊花9g
4.58 紫地丁9g 銀花12g 連翹12g
十診：天花二十二朝，餘毒逗留，喉關腐爛，口氣穢惡，痰
鳴氣急，舌黃膩，脈緩滑。證屬棘手，治以清解。
鮮金斛12g 鮮生地12g 玄參9g 川象貝各6g 山豆根9g
板藍根9g 甘中黃6g 紫地丁9g 忍冬藤9g 花粉12g 珠黃散
0.3g（開水化服）
一劑
七診：天花八朝，漿足頂圓，腑閉二日，帷舌苔又轉厚膩。
鮮金斛12g 鮮生地18g 鮮沙參12g 丹參9g 玄參9g 丹
蘆根30g 花粉12g
八診：天花九朝，漿濃熱解，腑閉三日，小便較長，舌苔未
鮮金斛12g 鮮生地18g 鮮沙參12g 丹參9g 玄參9g川
竺黃片4.5g
紫地
一劑
九診：天花十朝，漿濃漸靨，頭面擦破者亦有堆沙之勢，昨
川貝母9g
活磁石30g
竺黃片
41
．
勉與存陰解毒，佐以豁痰。
蛤散12g（包煎） 珠黃散0.3g（開水化服）
張幼
以疏達，以觀動靜。
炒山楂9g
橘皮3g
竹茹4.5g
當歸尾6g
脈弦數。再以疏息，七、九二朝最忌痰喘。
4.5g 炒山楂9g 橘皮3g 竹茹4.5g
（先煎） 生龍齒18g（先煎） 赤芍9g 當歸尾9g
徐
解，咳嗆，便黏，幸舌苔漸化，否則質小氣虛不易起脹成漿。
竺黃4.5g 桑枝4.5g
42
十一診：天花二十三朝，餘毒逗留肺胃，喉關腐爛，痰鳴氣
急，音出不亮，舌苔黃膩稍化，脈軟滑。氣陰兩虛，恐難支持，
鮮金斛12g 米炒西洋參4.5g（另煎） 鮮沙參12g 玄參9g
川象貝各6g 竺黃片4.5g 山豆根9g 板藍根9g 甘中黃6g黛
一診：天花三朝，痙厥頻作，泛惡未止，舌白，脈弦數。治
嫩紫草4.5g 朱茯神9g 小川連2.1g 玉桔梗3g 青皮4.5g
活磁石30g（先煎）
赤芍9g
二診：天花四朝，熱尚不解，煩躁不安，泛惡便黏，舌白，
嫩紫草4.5g 朱茯神9g 小川連2.1g 象貝母12g 青皮
皁角針9g
活磁石30g
三診：天花六朝，清漿已見，頂平未起，色不潤澤，熱未
全當歸9g 大丹參9g 北沙參9g 玄參6g 紅花2.1g 川貝
母9g 皁角針9g 橘皮3g 炒山楂9g 談苓2.4g 幹地龍9g 天
四診：天花七朝，頂平漸起，清漿已見，未轉黃濃，咳嗆便
黏，舌苔漸化。質小氣虛，恐其停漿倒靨。
紅3g 煨訶子4.5g 煨肉果4.5g 竺黃片4.5g 幹地龍9g 白蓮
肉9g 大丹參9g 炒山楂9g
便黏，舌苔雖化不盡，脈弦。餘邪陷肺，冀其堆沙則佳。
丹參9g 玄參9g 煨訶子4.5g 竺黃片4.5g 地龍9gg 桑皮3g
珠粉0.3g（沖服）
減，咳嗆痰多，音出不亮，舌苔未淨，脈弦數。餘邪陷肺，脾土
素虛，再以兩顧。
詞子4.Sg 竺黃片4.5g 生甘草2.4g 水炙桑皮3g 橘皮3g 紫
地丁9g 珠粉0.3g（衝服）
化，脈息弦數。氣虛邪戀，再宗前法。
訶子4.5g 竺黃片4.5g 生甘草2.4g 橘皮3g 紫地丁4.5g 木
蝴蝶2.1g 珠粉0.3g（衝服）
音啞，舌苔已化，脈息弦緩，再宗前法。
炒白朮9g 北沙參9g 川貝母9g
生甘草2.4g 紫地丁9g 炙桑皮4.5g
生黃芪9g 炒白朮9g 懷山藥9g 川貝母9g 皁角針9g 橘
五診：天花八朝，頂平路起，清漿已灌，咳嗆痰多，音啞，
生黃芪9g 炒白朮9g 懷山藥9g 川貝母9g皁角針9g 大
六診：天花九朝，已有靨象，擦破之處亦見堆沙，便黏得
生黃芪9g 炒白朮9g 懷山藥9g 川貝母9g大丹參9g 煨
七診：天花十朝，頭麵漿足而靨尚未解，咳嗆音啞，舌苔已
生黃芪9g 炒白朮9g 懷山藥9g 北沙參9g 川貝母9g煨
八診：天花十一朝，頭麵漿足，次第漸靨，咳嗆略減，氣淺
竺黃片4.5g 煨訶子4.5g
葶藶子2.4g（包煎） 橘
43
皮3g， 木蝴蝶2.1g
閉結，餘邪未徹，再宗前法。
遠志2.4g 活磁石30g（先煎）
2.4g 木蝴蝶2.1g
復作，舌薄白，脈弦滑數，再宗前法。
木蝴蝶2.1g
毒爲主。
忻幼
徐
舌有膩苔，脈象弦數。質小毒盛，七九二朝恐其變遷。
小
皮4.5g 山楂9g 活磁石30g（先煎） 竹茹6g
苔中間不化，脈較緩，腑行黏膩，再宗前法。
44
九診：天花十三朝，水嗆音啞，舌有薄苔，脈息弦緩。痰氣
炒冬術9g 川象貝各6g 仙半夏9g 橘皮3g 茯神12g 炙
生龍齒18g（先煎）
生甘草
十診：天花十六朝，次第面靨，音出酪亮，得飲則嗆，肌熱
水炙細辛1.8g 川桂枝3g 白杏仁12g 川象貝各6g 我蘇
子9g 仙半夏9g 橘皮4.5g 遠志2.4g 炙百部9g 生甘草2.4g
按：上兩案有偏實偏虛之不同。某幼案見痘發頭面稠密，色
滯不鮮，腑閉等症，偏於毒盛，治療總以清熱解毒爲主。張幼案
見痘發頂平，色不潤澤，便黏等症，偏於氣虛，治療總以補氣託
一診：天花三朝，頭面背部稠密，色紫不鮮，泛惡，驚惕，
嫩紫草6g 茯神9g 歸尾9g 赤芍9g 連翹9g 桔梗38 青
二診：天花四朝，色紫路解，頂平亦起，泛惡驚惕均減，舌
嫩紫草6g 茯神9g 歸尾9g 赤芍9g 皁角針9g 紅花2.1g
連翹9g 桔梗3g 青皮4.5g 山楂9g 活磁石30g（先煎）竹
茹6g
間稍化，脈仍弦數。質小毒盛，恐難成漿。
連翹12g 山楂9g 青皮4.5g 活磁石30g（先煎） 幹地龍9g
筍尖2支
未化。肝肺火甚，不喘則佳。
花2.1g 桑皮4.5g 山楂9g 活磁石30g（先煎）
幹地龍9g 紫地丁9g 橘皮4.5g
未化。質小氣虛毒盛，恐其停漿倒靨。
2.1g 活磁石30g（先煎） 山楂9g 小川連1.5g 幹地龍9g
橘皮4.5g 竺黃片4.5g 紫地丁9g
六診：天花八朝，清漿皮薄，左顴不起，作膿擦破，幹惡，
便黏，幸舌苔已化，再宗前法，仍慮停漿倒靨。
3g 活磁石30g（先煎） 山楂9g 小川連1.5g 幹地龍9g 橘
皮4.5g 竺黃片4.5g 紫地丁9g
七診：天花九朝，皮薄漿清，幹惡已止，大便溏泄，舌苔已
化。雖未停漿，若能堆沙發臭則佳。
三診：天花五朝，頂平雖起，未見清漿，熱尚不解，舌苔中
大丹參9g 歸尾9g茯神9g 桔梗3g皁角針9g紅花2.1g
四診：天花六朝，頂平稍起，清漿亦見，惟兩顴稠密，舌苔
全當歸9g 大丹參9g 鮮沙參9g 茯神12g 皁角針9g 紅
竺黃片4.5g
五診：天花七朝，頂平漸起，清漿已灌，幹惡，便黏，舌光
黃芪皮9g 大丹參9g 玄參9g 茯神15g 皁角針9g 紅花
黃芪皮9g 大丹參9g 玄參9g 茯神15g 皁角針9g 桔梗
徐
45
芍4.5g 淡芩3g 木通3g 甘菊9g 幹地龍9g 紫地丁9g
已化。氣虛毒盛，再宗前法。
黃芪皮9g 炒白朮9g
白芍4.5g 潞黨參9g 北沙參9g
1.8g 橘皮4.5g 竹茹6g
症，再予益氣扶正爲主，以圖收功。
王幼
化。邪火充斥，防其陷肺，不喘則佳。
9g
桑皮4.5g
竺黃片9g
徐
4.5g
珠黃散0.3g（開水化服）
小
圃
化。邪火充斥，陷幹肺分，痰鳴氣急，未可樂觀。
（包煎） 蛤散12g（包煎）
神9g
46
黃芪皮9g 炒白朮9g 大丹參9g 玄參9g 茯神12g，炒白
八診：天花十朝，頭面已回，肌熱驚惕，嘔惡，便溏，舌苔
大丹參9g 玄參9g 茯神12g炒
活磁石30g（先煎） 生甘草
按：痘的分布，頭面軀幹均宜稀疏，手足四肢則不忌稠密。
本例天花三朝，不獨面部而且背部稠密，乃邪毒頗甚，故云
「七九二朝恐其變遷」。經用活血敗毒、補氣託毒等法，灌漿化
膿之後，頭面之痘已收靨，尚有肌熱、嘔惡、便溏等氣虛毒盛之
一診：天花八朝，漿雖轉濃，咳嗆轉甚，舌苔垢膩，中間略
鮮石斛12g 鮮沙參9g 大丹參9g 玄參9g 茯神9g 川貝
紫地丁9g 蛤粉9g（包煎） 橘皮
二診：天花九朝，漿已黃濃，咳嗆轉甚，舌苔垢膩，中間略
鮮沙參12g 大丹參9g 川貝9g 竺黃片4.5g 葶藶子2.4g
珠黃散0.3g（開水化服）茯
順則毒化漿行，逆則毒盛邪陷。本例漿雖轉濃，咳嗆轉甚，痰鳴
氣急，乃邪火充牀，陷於肺分，屬重險之症，故案雲「未可樂
觀」。治療以解毒活血，清化痰熱爲主。
按：灌漿期爲整個病程的主要階段，也是病勢進退的關鍵。
徐小圃醫案
47
水痘
黃連、玄參等清解涼血。
徐
小
圃
李幼
48
牛蒡子9g 淨蟬衣4.5g
水痘又名水皰，多流行於冬春季節，以1~4歲小
兒患病最多。臨牀可見發熱，皮膚發出紅疹、皰疹，
瘙癢，煩躁等症。其病情較天花、麻疹爲輕，亦有不
服藥病可愈者。本病由於感受時邪，侵及肺脾二經，
故初起多有發熱、咳嗽等肺衛症狀，繼則紅疹、水
皰發於肌膚。先生治療本病以辛散疏邪，清熱滲溼爲
法。如見發熱較高、痘形紅赤等邪毒較重之症，則兼
用清解涼血法。常選用荊芥、防風、蟬衣、牛蒡、薄
荷、優蠶、羌活、豆豉、白蒺藜等辛散疏風止癢；杏
仁、象貝、鬱金等化痰宣肺：赤苓、豬苓、苡仁、
六一散等淡滲利溼：茅術、厚樸、半夏、陳皮等燥溼
和中；磁石、龍齒、鉤藤等平肝寧神，銀花、連翹、
水痘密布，身熱三日不解，遍體作癢，左目赤
腫，小便亦少，舌薄白，脈弦數。此時邪夾溼也。
川羌活4.5g 黑玄參9g 防風根4.5g 炒僵蠶6g
朱赤苓12g 白蒺藜9g 活
磁石30g（先煎）
豬苓9g 燈心4束
吳幼
浮數。治以辛散。
談豆豉9g 炒牛蒡9g 制僵蠶9g
象貝母12g 朱赤苓12g 活磁石30g（先煎）
煎） 廣鬱金6g 黑荊芥3g 雞蘇散9g（包煎）
毛幼
當疏利。
炒荊芥6g 防風6g 制僵蠶9g
茯神9g 仙半夏6g 陳皮4.5g 生苡仁9g 雞蘇散9g（包煎）
三劑
黃，舌白膩，脈濡浮數。治以疏化。
炒茅術3g
川樸3g
白杏仁12g
制南星4.5g 姜半夏9g
橘紅4.5g
藤9g（後下）
楊幼
絳，脈弦數。治以辛涼。
雞蘇散9g（包煎）
水痘密布，身熱煩躁，咳嗆式微，不能安寐，舌薄白，脈濡
蟬衣4.5g 白杏仁12g
生龍齒30g（先
一診：身熱三日，水痘密布，舌白，脈浮數。時邪留戀，法
蟬衣4.5g 牛蒡子9g 朱
二診：水痘已回，風邪留戀，兼夾溼滯，咳嗆痰多，便溏溺
：白芥子4.5g 廣鬱金9g
藿梗4.5g 炙雞金12g 鉤
一診：咳經兩旬，傳染水痘，身熱四日，曾經動風，舌光
49
12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膽星9g
橘絡4.5g
炙蘇子9g
一劑
火化，治以清解。
原金斛12g 嬋蛻4.5g
30g（先煎）蛤粉12g（包煎）
（包煎）
予清解一法以善其後。
徐
胡幼
小
圃
息。
蜜炙麻黃1.8g
煎）
50
黑荊芥3g 薄荷炭2.4g 制優蠶9g 川象貝母各6g 白杏仁
茯神12g 陳
蠍尾2支
葶藶子3g（包煎）
二診：表熱較輕，水痘已回，咳嗆陣作，舌絳，脈弦。邪從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桑白皮
9g 茯神9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石決明
竹茹6g 橘絡4.5g 草藶子3g
按：李幼辨證潙「時邪夾溼」，故予辛散祛邪合淡滲利溼法
同用。吳幼見身熱、煩躁、咳嗆，於辛散方中參入宣肺化痰，平
肝寧神之品。毛幼初用疏邪利溼法，三劑後水痘收回，風邪留
戀，兼夾溼滯，改用疏宣肺氣、化溼消滯。楊幼咳嗆兼患水痘，
邪已化熱，肝風蠢動，投以辛涼退熱，平肝息風，化痰瀉肺。藥
後表熱較輕，水痘已回，惟咳嗆、舌絳，有邪從火化之象，故續
一診：水痘密布，肌熱四日，咳嗆不暢，色胱氣急，目窮痙
厥，舌白膩，脈弦數。肺氣閉塞，內風已動，證情棘手，治以宜
白杏仁12g 明天麻4.5g
活磁石30g（先
黃鬱金9g 炙紫菀3g 生龍齒30g（先煎） 薤白頭4.5g
幹菖蒲4.5g 蠍尾2支 橘絡4.5g
濡。再以宜息。
川桂枝3g 白杏仁12g
薤白頭4.5g 炙遠志2.1g 生龍齒30g（先煎） 黃鬱金9g 姜
半夏9g 橘紅絡各4.5g 幹菖蒲3g 蠍尾2支
以溫下。
黃附片9g 生龍齒30g（包煎）
杏仁12g 炙紫菀2.1g 活磁石30g（包煎） 黃鬱金9g 炙遠志
2.1g 木蝴蝶2.1g 仙靈脾9g
數。再以兩顧治之。
杏仁12g 防已6g 活磁石30g（包煎） 黃鬱金9g 懷牛膝6g
絲瓜絡9g（酒炒） 當歸尾9g
再以溫潛。
黃附片9g 活磁石30g（包煎）
生龍齒30g（包煎） 宣木瓜6g 白杏仁12g 炒白芍9g 漢防己
6g 懷牛膝9g 當歸尾6g
六診：諸恙均瘥，咳嗆仍作。再以兩顧治之，不變則佳。
黃附片9g 炙細辛1.8g
五味子1.5g（打） 生龍歯30g（先煎） 白杏仁12g 仙半夏9g
二診：肺氣已宣，已不動風，涕淚未多，四肢清冷，舌白脈
炙紫菀2.4g 活磁石30g（包煎）
三診：肺氣已宣，內風已息，氣陽未復，舌潤脈軟。再
姜半夏9g 川桂枝3g 白
四診：諸恙均除，左足丹毒赤腫蔓延，肌熱復作，舌白脈軟
黃附片9g 生龍齒30g（先煎） 宣木瓜6g 川桂枝3g 白
五診：丹毒腫勢略減，肌熱晚甚，寐則驚惕，舌白脈軟數。
朱茯神12g 炒川桂枝4.5g
：磁石30g（先煎） 炒川桂枝2.4g
炒白芍4.5g 淡乾薑1.5g（打），
磁石以溫下潛陽，凡此爲水痘兼症權變之治法也。
醫案醫論樂
52
橘絡4.5g
按：本例水痘密布，兼見肺氣閉塞，內風已動，故亟予疏宜
肺氣、息風止痙之品，利在速戰，防生變端。迨獲效後，針對
「四肢清冷，舌潤脈軟」等氣陽未復徵象，投以黃附片合龍齒、
百日咳
下系帶潰瘍作爲本病的診斷依據之一。
百日咳又名頓咳、疫咳、鸕鷀咳。多流行於冬
春季節，以1~6歲小兒最多得病。本病發病機理爲
感受時邪，痰濁阻肺，肺氣上逆。初起與一般感冒
不易區別，一、二周後出現痙攣性咳嗽，症見咳嗽
陣發，咳時面紅，間或嘔吐膿痰，咳尾有特殊的吼
聲。由於咳時引動舌本，其舌下系帶摩擦於齒緣，
因而患兒的舌下系帶可出現白色小瘍。先生每以舌
先生治療本病，每以細辛、乾薑、五味子爲首
選藥物。三藥配伍，實則脫胎於仲景治咳諸方，功
能肅肺化痰止咳。凡熱象不著者，在所必用，可減
少發作，減輕症狀，直至痊癒。對陽絡損傷，兼見
咳血者，也不忌用，但配以寧絡止血之品。若見口
幹、舌紅、脈數等肺熱症狀者，則以麻杏石甘湯爲
主清肺泄熱。其隨症加味法：痰多氣逆，選加杏
仁、象貝、蘇子、白芥子、金沸草等消痰下氣寧
咳；嘔吐，加半夏、橘皮等降逆和中；痙咳，加百
部、天竺子等止咳寧嘛：營衛不和，加桂枝，白芍
調和營衛：衄血咳血，選加茜草炭、參三七、十灰
53
孫幼
邪戀肺，肺失清肅，治以肅肺化痰。
炙細辛2.4g 五味子2.4g
仁12g 象貝母12g 炙蘇子9g 活磁石30g（先煎）
橘皮4.5g 炙百部9g 蒼朮9g
耿幼
不變則佳。
炙細辛2.4g 五味子2.4g 淡乾薑3g（二味同打）
3g 橘皮4.5g 炙百部9g 生龍齒30g（先煎）
徐
小
圃
陳幼
醫
案
此百日咳之漸也。
仁12g
我蘇子9g
54
丸等寧絡止血：脾虛納呆，選加白朮、茯苓、苡仁等健脾和胃。
百日咳已逾半月，日夜陣作，甚則嘔惡，舌白，脈濡滑。風
，淡乾薑3g（二味同打） 白杏
姜半夏9g
按：本例百日咳，方用細辛、乾薑、五味子肅肺化痰止咳；
蘇子、杏仁、象貝、半夏、橘皮消痰下氣，降逆止嘔；蒼朮燥溼
健脾；百部專入肺經而治咳；磁石能引金氣下行，使氣納咳緩。
百日咳人晚爲甚，肌熱有汙，舌白，脈弦滑數。治以肅肺，
川桂枝
炒白芍4.5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炙蘇子9g 姜半夏
一診：咳經六七日，鼻衄已見，甚則嘔惡，舌白，脈濡滑，
炙細辛1.8g 五味子2.1g 淡乾薑2.4g（二味同打） 白杏
茜根炭9g 仙半夏9g 橘皮4.5g 炙百部9g
活磁石30g（先煎）
竹茹6g 三劑
閉則佳。
炙細辛1.8g
杏仁12g 炙蘇子9g 仙半夏9g 橘絡4.5g 金沸草6g 川厚樸
2.4g 炙百部4.5g 活磁石30g（先煎） 竹茹6g
某幼
色鮮紅，舌苔薄白，口不渴，脈軟滑左弦，擬肅肺息肝。
仁12g 仙半夏9g 橘紅絡各4.5g 生龍齒30g（先煎） 茜草炭
9g 參三七2.4g 十灰丸1.2g（包煎）
李幼
舌下系帶潰瘍，脈濡滑。治以肅肺培脾。
白朮12g茯苓9g 姜半夏9g 陳皮4.5g 炙百部9g 炒苡仁12g
案因肌熱有汗，故加桂枝、白芍調和營衛。陳幼案、某幼案
分別見鼻衄、咳血，故選加茜草炭、參三七、十灰丸以寧絡止
血。李幼案因見有面浮、納呆脾虛之症，故加用白朮、茯苓、
苡仁以培脾祛溼。
二診：鼻衄已止，咳嗆亦減，舌白，脈濡滑。再宗前法，不
五味子2.1g 淡乾薑2.1g（二味同打） 白
肺氣素虛，易感風邪，頓咳屢作，陽絡受傷，痰中見血，血
炙細辛2.1g 五味子1.2g 淡乾薑2.4g（二味同打）白杏
百日咳入晚爲甚，甚則嘔惡，而目虛浮，納呆神疲，舌白，
水炙細辛2.4g 五味子2.4g 淡乾薑4.5g（二味同打）炒
按：以上四例百日咳均以肅肺化痰，降逆止咳爲主。耿幼
55
鄧幼
白，脈濡滑，不喘則佳。
象貝母12g 炙蘇子9g 仙半夏9g 橘皮4.5g 炙百部9g 活磁
石30g（先煎）竹茹6g 建蘭葉12g
竹亦治百日咳，先生則取建蘭葉加竹茹，與上方意略同。
王幼
其閉塞。
蜜炙麻黃3g
：生石膏12g（先煎）
象貝母12g 活磁石30g（先煎）
9g 炙百部9g 茜根炭12g
徐
小
清肺化痰，降氣止咳，磁石納氣緩咳：茜根炭涼血止血。
圃
56
百日咳二旬有餘，人晚爲甚，甚則嘔惡，舌下系帶潰瘍，舌
炙細辛3g 五味子3g 淡乾薑4.5g（二味同打）白杏仁12g
按：建蘭葉一藥，味辛平，無毒。《泉州本草》謂本品功能
「清肺除熱，消痰止咳，涼血止血」。又據驗方，建蘭葉、慈孝
百日咳陣作，絡傷見血，肌熱有汗，舌光紅，脈浮濡數，恐
白杏仁12g
甘草1.8g
蛤殼12g 竹茹6g
炙黑蘇子
按：本例症見咳血，肌熱，舌光紅，乃頻咳傷絡，肺經鬱
熱，故以麻杏石甘湯清熱宣肺：象貝、蛤殼、竹菇、蘇子、百部
白喉
痧之喉間白點易於拭去。」
蝶開音，從而挽救了無數的險證危候。
白喉一證，系由感受時行疫毒所致。臨牀以咽
•喉部形成白膜、咽喉痛、發熱爲主要特徵。先生嘗
謂：「白喉有兩種，一種發自喉間可以看見，一種
發於氣管目不能見，前者可有特嘶吼聲，後者可
有犬吠樣咳嗽。白喉喉間白點不易剝離，爛喉、喉
清代張紹修《時疫白喉捷要》、李紀方《白喉
全生集》等白喉專著中所載的治療經驗，初起多見
風熱證，一般以銀翹散加減，疏風清熱，解毒利
咽；迨證見陰虛燥熱時，則多用養陰清肺湯加減。
先生認，白喉爲烈性傳染病，發病急驟，極易危
及生命，一般清熱解毒養陰爲其治療常法。若因毒
盛而累及心陽，可導致虛脫（心衰），因此保護心
陽尤爲緊要。先生凡遇患兒有面色蒼白，汗出，脈
細等心陽不足徵兆者，及時在方中加用附子、黑錫
丹、巴戟天等溫陽固脫，並以牡蠣、龍骨、黃芪皮
固表斂汗，射幹、馬勃、人中白等解毒利咽，木蝴
57
胡幼
邊剝，脈浮滑數，趨向白喉之可能，小溲清長。治擬宣肺溫腎。
黃附片4.5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橘皮3g 遠志4.5g 炙百部4.5g 菟絲子9g
金與牛蒡子合用，定名「金牛湯」，功能散結開痹。
李幼
數。屬氣管白喉，治以溫培開肺。
百部4.5g 姜半夏9g 橘皮4.5g 炒白朮12g
徐
神9g
小
圃
雜，當以兩顧。
水炙麻黃2.4g
黑錫丹9g（包煎）
白杏仁12g
58
風邪客肺，肺氣不宣，熱自昨起，微汗氣急，鼻煽聲嘶，舌白
黑錫丹9g（包
煎） 蜜炙麻黃1.5g 象貝母9g 牛蒡子6g 廣鬱金5 梗9g
按：本案所謂「趨向白喉之可能」，一般指早期白喉而言。
根據辦證，乃屬肺氣失宣，腎陽不振。方以麻黃、象貝、鬱金、
牛蒡、遠志等宜肺化痰，附片、磁石、黑錫丹、菟絲子溫腎納
氣，歡梗理氣化溼。對於患兒氣急鼻煽，咳痰不暢，先生每以鬱
一診：發熱無汗，咳嗆不暢，氣急音嘶，舌白，不渴，脈細
黃附片6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
煎）生牡蠣30g（先煎） 白杏仁12g 紫菀3g 炙蘇子9g 炙
淡乾薑3g 朱茯
二診：氣管白喉，氣促音嘶較昨略減，傳染瘳子，身熱無
汗，咳嗆不暢，舌白，脈瀟浮，大便溏薄。恐其下陷，證情復
黃附片6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紫菀4.5g 遠志4.5g 姜半夏
9g 橘紅4.5g 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粉葛根6g 朱茯神12g
以致其浮越之氣，故用附子配磁石、龍齒、牡蠣溫腎扶陽：白朮、
乾薑健脾溫中。非開肺通痹無以遏其上逆之氣，故以杏仁、紫菀、
情雖有好轉，但傳染痧子，又見大便溏薄，深恐疫毒乘虛下陷，故
再加麻黃宣肺達邪，葛根升清，合益智仁、破故紙溫下而止瀉，黑
錫丹溫腎納氣，從表裏並治，故云「兩顧」耳。
楊幼
盛下虛，證屬棘手。
煎）生牡蠣60g（先煎）花龍骨30g（先煎）酸棗仁12g 朱茯
神12g 仙半夏9g 橘皮4.5g 黃芪皮12g 木蝴蝶2.1g
甚，舌白，脈濡緩。上盛下虛，再宗前法，以善其後。
煎）
花龍骨30g（先煎） 白杏仁12g
4.5g
酸棗仁12g 朱茯神12g 仙半夏9g
12g 木蝴蝶2.1g
嘶、頭汗涔涔，證屬上盛下虛，有厥脫之慮，故云「證屬棘
按：本例惠兒發熱無汗，咳嗆不暢，氣急音嘛，乃由白喉白
膜蔓延侵及氣管，肺氣痹阻，氣陽不足，腎氣失納，非溫培下元無
蘇子、百部、半夏、橘皮化痰肅肺；又以朱茯神寧心安神。二診證
一診：白喉白腐，氣促聲嘶，頭汗涔涔，舌白，脈濡軟。上
黃厚附片9g（先煎）黑錫丹9g（包煎） 活磁石30g（先
二診：白喉白腐漸退，氣促音嘶亦減，頭汗已止，咳嗆轉
黃厚附片9g（先煎） 黑錫丹9g（包煎） 生牡蠣60g（先
象貝母12g
炙百部
橘皮4.5g 黃芪皮
按：本例爲疫毒內侵，腎陽不振，虛陽上浮，證見氣促聲
59
清肅則病情向愈有望，故云「以善其後」。
黃幼
回陽救逆，並佐清熱祛腐之品。
煎）甘草6g 別直參9g（另煎衝服）一劑
徐
屏風散加味以善其後。
60
手」。方用黃附片、黑錫丹溫腎納氣，磁石、牡蠣、龍骨、棗
仁，茯神潛陽安神，黃芪益氣固表，半夏、橘皮燥溼和中，木蝴
蝶開音。二診諸恙均減，酌減鎮潛之磁石，因其咳嗆轉甚，於原
方再加杏仁、象貝、百部以化痰止咳。咽喉者肺胃之道路，肺氣
白喉五日，咽喉蒂丁塊狀白腐，兩項腫脹，面色灰白，口層
青紫，頭汗涔涔，哮咳音嘶，氣急鼻煽，四肢厥冷，心煩不安，
舌苔白膩，脈細數。時行疫毒內陷，心陽不振，浮陽欲脫。急予
黃厚附片9g（先煎） 桂枝6g 乾薑3g 生龍骨30g（先煎）
牡蠣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人中白9g 馬勃3g（包
按：惠兒系某療養醫院院長之子，發病後曾用白喉抗毒血
清1萬單位治療，因病勢日篤而延先生會診。先生抓住面灰、脣
青、心煩、氣急、頭汗、肢厥、苔白膩、脈細數等症，認定是心
陽不振，已顏浮陽欲脫之險境，放手應用四逆、參附、桂枝、龍
牡輩以挽狂瀾。一劑後心煩氣急略減，頭汗稍斂，四肢漸溫，苔
略化，脈較緩。守前方加射幹3g，繼進一劑。二診時咽喉白腐漸
消，氣平，煩躁已安，知飢索食。再守前法，原方去龍齒，加銀
花15g。續服二劑後，諸症均除，惟面白、神疲、自汗，乃予玉
方幼
脈細數。證屬白喉危證，治以回陽救逆，佐以解毒利咽。
黃厚附片9g（先煎） 牡蠣30g（先煎）
黑錫丹12g（包煎） 巴戟天12g 黃芪皮12g 射幹3g 馬勒3g
（包煎）甘草3g 木蝴蝶2.1g
溫，稍有咳嗆，舌白，脈細數，再予前法。
黃厚附片9g（先煎）龍骨30g（先煎）
煎） 巴戟天12g 射千3g 馬勃3g（包煎）
部9g 甘草3g 木蝴蝶2.1g 三劑
及心陽，故合回陽救逆、解毒利咽於一方。
一診：咽喉白腐，氣急聲嘶，頭汗涔涔，四肢厥冷，舌白，
龍骨30g（先煎）
二劑
二診：咽喉白腐漸退，氣急聲嘶亦減，頭汗已止，肢冷轉
黑錫丹12g（包
白杏仁9g 炙百
按：本例屬白喉危證，出現頭汗、肢冷、脈細數，乃毒盛累
徐小圃醫案 61
溼
溫
麻、蠍尾、玳瑁等平肝息風。
小
圃
62
溼溫是外感溼溫病邪所致的一種熱性病，多發生
於夏秋季節。現代醫學的傷寒、副傷寒多屬溼溫範
疇。本病以發熱持續，頭重體楚，胸悶，納呆，泛
惡，苔膩爲主症。先生治療溼溫，重在辨證而施治。
溼重於熱者，用樸夏苓湯、三仁湯爲主芳化宣透，
初起夾表證者，常加羌活發表勝溼；熱重於溼者，用
連樸飲主清化溼熱。如溼獨上蒙清竅者，用鬱金、
菖蒲、蘇合香丸之類開竅化獨；內風蠢動者，用天
小兒溼溫較之成人尤多變證。由於病程長，病勢
重，最易傷津耗液，且在後期往往出現陽氣脫的徵
象。在這種情形下，先生主張在祛邪的同時汲汲以陽
氣爲念，作杜漸御變，防患未然之計。臨證時凡小兒
或有面眺、神倦、多汗、肢冷、口不渴、便溏、溺清
等症，但見其中一、二症，即爲陽氣虛衰的表現及朕
兆，就應不失時機地投以助陽之劑。處方常取附子、
肉桂或桂枝扶正達邪，助陽溫解；磁石、龍齒鎮潛浮
陽。溼盛者，加香、佩蘭、茅術、厚樸、半夏、陳
皮芳香化濁，燥溼理脾：脾腎兩虛者，加黨參、茯
苓、仙靈脾、巴戟天培補脾腎，心火旺盛、煩躁不寧者，附子與
黃連同用；陰陽兩虛者，附子合阿膠、雞子黃等同用。晚期正虛
邪戀，低熱稽留者，附子與銀柴胡、青蒿等配伍。
之故，因此往往出一身汗就發一身痦，汗愈多痦愈密，熱愈起伏
不解，接愈層出不窮，提示汗泄太過，陽氣耗傷，客邪反不易外
達，在這種情形下，也應當及時予以助陽之品，扶正以卻邪。
劉幼
倦，舌苔白膩，脈濡浮數。風寒外束，溼濁中阻，治以溫化。
仙半夏9g 橘皮4.5g 赤苓9g 生薑9g 二劑
複診，據原方加減出人，共服六劑而愈。
生診斷是重感風寒在表，而予桂枝配羌活、生薑，以發汗解肌，
祛風勝溼：佐藿、佩芳香，配厚樸、茅術、半夏以化溼。
朱幼
溼溫半月，身熱有汗起伏，白瘏層出不窮，神倦且躁，四肢
清冷，泛惡便溏，渴不多飲，舌薄潤，脈軟數。氣陽不足，餘邪
留戀，恐轉爲慢驚。治擬溫化。
黃厚附片9g（先煎）活磁石30g（先煎）
白芍4.5g
銀柴胡4.5g 青蒿9g
至於白瘖的出現，先生認爲與疾病本身無關，主要由於出汗
溼溫逾候，白瘖密布，身熱汗微，朝衰暮盛，頭痛，體楚神
川桂枝3g 羌活9g 藿香9g 佩蘭葉9g 川樸3g 焦茅術9g
按：此案溼溫，以其頭痛體楚、苔白膩、脈浮爲主症，故先
川桂枝2.4g
朱茯神9g 仙半夏9g橘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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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圃・腹痛（未詳·第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