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咯
【原文】
氣將脫，不可救矣。強餘丹藥服之，竟死。
【注 】
①適人：嫁人。
【按語】
【原文】
• 320、
血
一幼女病咳嗽，發熱、咯血、減食。先灸臍下百壯，服延壽丹，黃
芪建中湯而愈。戒其不可出嫁，犯房事必死，過四年而適人「，前病
復作。餘曰：此女胎案素弱，只宜固守終老，不信餘言，破損天真，元
（竇材《扁鵲心書》
胎裹素弱，先天不足，腎陰必虧。《素問•調經論》曰：「陰虛則
內熱」，熱極而虛火上泛，酸嗽、發熱、咯血諸症作矣。灸臍下以益元
滋陰，導龍入海，引火歸原也。若攝生靜養，固守終老，安得天毅？緣
衽席之間，體雖未合，神已先交，心火躍起，陰精施泄。火起，灼其五
髒，涸其津液；精泄，則將絕之元氣安有不脫之理哉？夫天地綱縕，
萬物化醇，男女媾精，萬物化生，此自然之理也。《素女經•洞玄
子》日：「人之所上，莫過房欲，法天象地，規陰矩陽，悟其理者、則養
性延齡，慢其真者，則傷神天壽。」與水能行舟，亦能覆舟之義何異。
十五、疝
萬密齋治朱氏子病卵腫，進年不消，成㿗疝 矣。問萬，萬曰：
足厥陰肝經之脈環陰器，肝之病爲怒，小兒性急多哭者，常有此病。
一名氣卵。常見人病此者，不廢生育，與壽無幹。日：有治法否？曰：
有。但勿求速效可也。用川揀肉、小茴香、青皮、山菓、木香、當歸、
神曲爲丸。溫酒下。更灸臍旁穴 ，而腫消矣。
【注釋】
鬥，不癢不痛者是也。」
三角形，兩下角即是臍旁穴。
【按語】
效者。當隨證施灸，不可囿於臍旁一穴耳。
【原文】
護。
【按語】
•
川芎、海藻、三枝、莪朮二味，用黑率牛同炒，去率牛不用，共爲末，
（魏之琇《續名醫類案》）
①癩疝：指寒溼引起的陰囊腫大，或陰局部重墜脹痛，或兼
見少腹痛及陰莖腫者。《儒門事親》：「癲疝，其狀陰囊腫縋，如升如
②臍旁穴：經外奇穴。出見《針灸集成》。其穴位於腹中部，以
患者兩口角的長度爲底邊，以臍中穴爲頂點，作一底邊水平的等邊
癲疝常取灸法。《雜症奇穴主治歌》云：「疝氣偏墜灸爲先，量口
兩角折三尖，一尖向上對臍中，兩尖下垂是穴邊」，蓋臍旁穴也。歷
代灸癲疝，取穴甚多。《針灸資生經》灸「關元兩旁相去三寸青脈上
灸七壯，即愈」；《濟生方》灸關元百壯；《神灸經綸》灸大敦、肩井，灸
手小指端，灸足大指本節間。現代有灸三陰交、歸來及阿是穴而取
十六、面赤腫
黃氏小兒面赤肺，兩自不開。戴人以銷針輕刺砭之，除兩目尖
外，亂刺數十針出血，三次及愈。此法人多不肯從，必欲治病不可謹
•
（張子和《儒門事親》）
風熱邪毒襲人頭面.故現赤腫。赤者，熱也，當砭去惡血，血出
熱毒隨之而泄矣，亂刺出血•但視赤腫處刺之而已，似無法而實有
• 321、
及耳。
【原文】
加升麻、柴胡而愈。
【注釋】
分。共末，每服二錢，加生薑五片，大棗二枚，水煎服。
案》中。
【按語】
【原文】
•322•
法，與七星針叩刺之義同也，然排針粗大，其泄熱排毒之力，非彼能
十七、胎毒發丹
一小兒惠胎毒發丹，砭之而愈。翌日發搞作嘔，手足並冷，此胃
氣虛而肝木侮之，用異功散「加藿香、木香，諸症頓止。又用異功散
（薛鎧3《保嬰撮要》〝）
①異功散：又名五味異功散。人參、茯苓、白朮、甘草、陳皮各等
②薛鎧（kI）：字良武，江蘇吳縣人。明代醫學家。素業儒，爲郡
學生，曾任太醫院醫士、精丁醫理，允精於兒科。宗張潔古、又參各
家之說，治病主張必本十五行生剋之理。著有《保嬰撮要》等書。
③《保嬰撮要》：明代薛鎧撰。本書刊於明嘉靖三十四年（1555
年）。全書共二十卷，卷一論小兒護養、噤風撮口臍風、脈法、變蒸、
五脈證；卷二至卷十列小兒內科雜病及證候94種；卷十一至卷十
六列外科及跌扑損傷病證73種；卷十七至卷二十專論痘疹及其後
遺症。每病證以論爲主，附有方治，且有獨到的見解。書成後由其
子薛已整理和增補.使內容更爲豐富。後人將本書收入《薛氏醫
胎毒發丹者.因胎毒內伏，或孕婦頻浴熱湯，或久火坑，或七
情內熱，酒醴燔炮，恣情而食.毒從乳流，與兒柑娥爲患，其候丹發•
色赤而遊走不定。砭爲瀉法，瀉者，海內熱之毒邪，義安能補胃氣之
虛耶？當用灸法，可免「翌日發搐作嘔，手足並冷」諸症復作也。
諸症頻退。卻去三味，仍前時服而愈。
【按語】
芒硝輩大下之，恐毒乘虛入裏也。」
【原文】
茯苓而痊。
【注 】
赤暈：圍繞丹毒的紅暈。
②悉：都，全部，
③吮：用嘴吸。
【按語】
毒發丹之戒.
一小兒患胎毒發丹，二便不利，陰囊肚腹俱脹。急用磁法。隨
以活命飲加漏蘆、木通、大黃爲末，用時熱酒調。至兩許，二便俱通，，
（薛鎧《保嬰撮要》）
《聖惠方》口：「凡小兒一切丹，皆由風毒在於騰理，熱毒搏於
血，蒸發於外⋯⋯若又不歇，則肌肉壞爛，若毒氣入腹，則殺人。」毒
發於外，砭之乃痊。毒氣人腹，藥之而愈。此所以活命飲加漏蘆、木
通、大黃，解毒通下而治二便不利也。然必視脾胃不虛方可投之。故
《幼科釋迷》告誡日：「凡兒病諸丹腫，其勢雖盛，切不可邊用大黃、
一小兒患胎毒發丹，赤暈「走徹遍身，難以悉客砭。令人晚：唱
肢、胸、背數處.快毒血各凝聚而砭之，先用活命飲，米酒調二服；叉
以金銀花、甘草節力末，用乳汁調服漸愈。月餘後，兩足皆腫，仍廳
之，服前藥而痊，數日後，兩足復赤、或用犀角解毒丸之類，致乳食
不進，肚腹膨脹。此復傷脾胃而然也。救神功散，服補中益氣湯加
（薛鎧《保嬰撮要》）
沈金鰲《幼科釋謎》亦載此隨患處遍吮，令毒血各聚一處而後
砭之之法，不然、丹發通身，即遍刺又安能使毒血盡出耶？沈氏云：
「小兒惟百日肉忌砭.以其肌肉難任也，」特錄於此•以爲砭小兒胎
• 323+
【原文】
涎收而安。
【按語】
內蘊，又安能受補耶？
【原文】
【按語】
醫乎？惠乎？
【原文】
功散倍加白朮、半夏、翌日又服活命飲而愈。
• 324
一小兒惠胎毒發丹，砭之而愈。但作嘔不食，流涎面黃。餘請
此脾氣虛弱。用異功散加升麻治之。吐止食進。艾用補中益氣湯，
（薛鎧《保嬰攝妥》）
脾氣虛弱則胃氣上逆，故作嘔不食，所謂「清不升則獨不降」
也。王肯堂《證治準繩》口：「小兒多涎，由脾氣不足，不能四布津液
面成」，但補脾氣，使津液四布，必涎收而安矣。然無砭法在先，熱毒
一小兒臂患胎毒發丹，砭出毒血而愈，惑於人言，服護心散以
杜後患，𦟌之吐瀉腹脹，患處復赤，手足並冷。餘此脾胃虛弱，前
藥復傷。用六君子湯一劑頓愈。又以異功散加升麻、柴胡而痊。
（薛鎧《保嬰撮妥》）
有言：寧治十男子，莫治一婦人；寧治十婦人，莫治一小兒。此
極言小兒治之難也。蓋小兒臟腑柔嫩，最易耗陰傷陽，故尤當以顧
護脾胃爲先。亂投苦寒之劑，以爲解毒峻藥，釀禍甚速，是誰之誤？
十八、療
一小兒胸患疔瘡，外數寒涼了，內服敗毒，更欲嘔不食，面色痿
黃，右關脈浮數，按之微細。此脾胃復傷所致也。急用隔蒜灸，服異
（薛鎧《保嬰撮孌》）
【注 】
①寒涼：指藥性寒涼藥物。
【按語】
兒脾胃龍弱，難培易傷，故小兒患疔，不若急用隔蒜灸法穩妥也。
【原文】
患是症，用護心、敗毒之劑者，俱致不救。
【注 】
翹、萊菔子各一兩。共爲糊丸，每服二、三錢。
【按語】
哉。
【原文】
•
【注 】
凡治療瘡，以瘡毒得以外發爲要，而瘡毒之外發賴牌胃氣之升
達也。「外嫩寒涼，內服敗毒」，脾胃之氣被遏，瘡毒何以外發？且小
一小兒足患疔療瘡，嘔吐腹脹，二日不食。欲用護心散。珍氣口「
脈大，審其大便所出皆酸穢。餘曰：此飲食停滯耳，非瘡毒肉攻也。
若用護心等劑則誤矣。急授保和丸安二服，及隔蒜灸而愈。其時同
（薛鎧《保嬰攝委》）
①氣口：即寸口。《素問》經脈別論：「氣口成寸，以決死生。」
②保和丸：山楂穴兩，神曲二兩，半夏、茯苓各三兩，陳皮、連
陳實功氏云：「夫療瘡者，乃外科迅速之病•…人之氣虛虛者，
各隨臟腑而中之。「本案「非瘡毒內攻」，實瘡毒發於脾經者也。飲食
停帶，嘔吐腹脹，非脾胃之患乎？脾胃本虛，哪堪寒涼之劑攻伐耶？
凡治百病，胃氣實者，攻之則去，而疾易愈；胃氣虛者，攻之則元氣
傷，而病益甚，若峻攻之，則元氣盡而死矣。「俱致不救」，非此理也
一小兒足患療瘡，寒熱發搐，此熱極而肝火動也。用荊防敗毒
散『，及隔蒜灸，擂止熱退。更服異功散加升麻、柴胡、桔梗而愈。
〈薛鎧《保嬰棒妥》）
•325*
梗、枳殼、茯苓、川芎、甘草爺一錢•水煎服。
【按語】
換疢，蒜片、艾炷何能安放而燃之耶？
【原文】
愈.數日後手臂俱腫.乃用隔蒜灸，服前藥而愈。
【按語】
證出焉。出而再治，縱有妙手，小難回春矣。
【原文】
服活命飲。瘡出黃水。翌日，潰而得生。
【注釋】
1勉灸：勉強灸治。
②誡：告誡。
【按語】
• 326-
①荊防敗毒散：荊外、防風、人參，蕪活、獨、前胡、柴胡、桔
熱極生風之症，小兒尤多，輕則手足抽搐，甚則角號反張，不省
人事。凡遇發搐，倉卒之間，急刺十信，可使熱退搐止，而後據症用
隔蒜灸法，或投以藥劑，不儀效捷，且治之從容。設摘發之際，手足
一小兒三歲•手惠紫疔二顆，寒熱作痛，用仙方活命飲半杯而
｛薛鎧«保嬰撮受》）
紫疔者，毒氣發於肚經者也。手臂俱腫，毒已入內，宜急用隔蒜
灸，攻拔其毒.晚則恐串筋爛骨，眼紅目昧，舌強神昏，睡語驚惕諸
毗陵金文治子.將周歲、脣上患療、餘用活命飲、母子並服。更
欲隔蒜負.彼不從，見腫勢益盛，勉灸’數壯。餘誡「以多灸溝佳、又
爲人所阻而止。頭面益腫.乃復灸五十餘壯，腫勢漸消。時與乳燥
（薛鎧《保娶撮要》）
隔蒜灸洽疔，力專效宏，毋需贅言，然灸於頭面者鮮矣。觀本案
「脣上患療」，亦用此灸法，對此，明代醫家陳實功見解有殊。陳氏
謂，頭面只可刺，項以下方叮灸。其所著《外科正宗》日：「今入治法，
說而已，至於頭面能否用灸，諸位自有定見。
【原文】
前藥尋愈$。
【注 】
①腋癰：腋下患癰。
②恪（ke）：誠敬之意。
錢。
④尋愈：接着痊癒。
【按語】
此症當用附子也。
【原文】
不論陰陽、表裏、部位上下，凡見是瘡，便加艾灸，殊不知頭乃諸陽
之首，元陽熱極所致，其形雖小，其惡甚大，再加艾灸，火益其勢，逼
毒內攻，反爲倒陷走黃之症作矣。既作之後，頭、面、耳，項俱能發
腫，形如屍胖，七惡頓起，治雖有法，百中難保—、二。」錄之以存一
十九、癰
一小兒患腋癰少，恪服敗毒之藥，久不漬，色不變，腫硬如石。
餘用蔥熨之法及託裏散二十餘劑，患處微赤作滿。又數劑，腫起•
針出穢膿，氣息奄奄。用人參一兩，乾薑一錢，大棗十枚，四劑，仍用
（薛鎧《保嬰撮要》〉
③託裏散：人參、黃芪、當歸、白朮、茯苓、芍藥各五分，熟地二
膿乃氣血之所化，針出穢膿，氣血頓失，血不得賴氣以生，氣不
得賴血以附，血脫則氣必浮越也。「氣息奄奄」，無氣以入，恐有亡陽
之寞。故清陸憖修《世補齋醫書》日：「此則非參、附大劑壯陽固陰以
收穫於項刻，萬無他法可施。」有形之血不能速生，無形之氣所當急
固。東垣日：「血脫益氣」，仲景曰：「陽生陰長」，皆此之謂也，亦可知
•327*
散加當歸、黃芪三十餘劑，又用託裏散、隔蒜灸而愈。
【注釋】
①敗毒散：即人參敗毒散。
【按語】
信歟？
【原文】
三十餘炷，腫漸消。又用仙方活命飲，瘡頭出水而愈。
【按語】
再用藥搜其餘毒，其愈乃速。治病豈可重灸而廢針耶？
【原文】
瘡愈。
【按語】
• 328•
一小兒患最癰，漬而腫硬不消。服敗毒散『，數寒涼藥，肌肉不
生，瘡口開張，膿清色黯，自汗。餘謂非補脾則肌肉不生。彼欲速效，
乃外用生肌散反助其邪，致生瘀肉，填塞瘡口，半載不愈。餘用異功
｛薛鎧《保娶攝要》）
凡治瘡癰之類，膿稠者，但解其毒可也；膿清者，非補脾而不
您。補脾則氣血旺，肌肉由肉而生，自能腐漸化而口漸收。早用生
肌，填塞瘡口，則膿毒何能覓路行消？膿毒內鬱，良肉瘀而成腐，氣
血爲之益消，如此纏綿，安有愈期？醫雲，外科之治，實同內科，可不
一小兒腿內燃赤，大腫發熱。此血熱內鬱，而欲爲膿耳。當先
殺其大勢，用隔蒜灸法。灼艾試蒜熱移患處二十餘炷，痛始減。再
（薛鎧《保嬰祿要》）
腿內赤，大腫發熱.膿勢已成矣。隔蒜灸法殺其大勢而已。案
但云「腫漸消」，而實膿必成也。當用針決出瘀膿，不令姑息養奸也。
一小兒腿癰，膿水清稀.手足時冷。餘謂脾胃虛寒。先用益氣
湯加乾薑而手足溫。用異功散，蔥熨法而膿稠，用八珍湯、附子餅而
（薛銳《保嬰揉要》）
耳。
二十、項
【原文】
膿，用託裏數而安。若及時用針.不用藥亦可也。
【按語】
藥出。
【原文】
•
日砭之，果血凝不出，腹脹而發。
【注釋】
脾胃虛寒則「營氣不從，逆於肉裏，乃生癰腫」（《素問•生氣通
天論》）。清高秉鈞《瘍科臨證心得集》謂邪「客於脈絡者⋯⋯爲腿
痛」。觀所用諸法，「虛則補之」，「寒則溫之」耳。其治非獨「蔥熨
法」、「附子餅」，即隔蒜灸、溫和灸亦無不可；非獨「異功散」、「八珍
湯」，即理中湯、十全大補亦或可痊。取效之要，不在其方，而在其法
一小几項間患毒，膿成未潰。欲急針之，不從。至張痛始針出
（薛銳《保嬰祿要》
膿勢未成而及時針之•或可消其腫也，然腫已成而針之，唯令
膿速出，不致侵及良肉而已矣。膿出之後，宜用藥以養氣血，滋津
液，和臟腑、理脾胃。雖「不用藥亦可也」，但必「以五穀養之，五果助
之，五裔益之，五菜充之」（金張從正《儒門事親》），功同藥物而勝於
二十一、熱毒瘡瘍
一小兒生自餘，頭患毒，高寸許，有赤暈，勢危急。臥鐮砭出黑
色①，兒即安。翌日，眉間有患，亦有赤章，餘意宜即砭之。衆議第二
（薛鎧《保嬰撮要》
• 329
①黑色：指黑色的血、
【按語】
巧.方不致始誤性命矣、
【原文】
遂針出膿。用託裏散而愈。
【注釋】
①缺盆：指鎖骨上窩處。
【按語】
者世。
【原文】
母服八珍湯加漏蘆，月餘而瘡愈.
【按語】
• 330
小兒髒氣清靈，隨撥隨應，勢雖危急，砭之即安，此所以有謂治
小兒爲最易者。然小兒臟腑柔嫩，易於傳變，稍有遲疑，遂至不救。
此所以有謂治小兒爲最難者也。愚謂：難治抑或易治，全在於醫者
「膽」、「識」一字而已，醫書雲、神、聖、工、巧誠爲學者機關、所謂望
其形而通其神，聞其聲而明其聖，問其由價得其工，切其脈而續其
一小兒缺盆•患熱毒瘡癤•內外數服數毒之藥，發熱腫痛、按
之則軟，此膿肉潰也。喜其右腮白，左腮黃，乃脾胃相生，其病易愈。
（薛鎧《保嬰撮要》）
黃乃土之本色，左腮黃.知胃氣尚存。凡病有胃氣者「其病易
愈」。若兩腮皆白，當補脾氣，俟膿成即針之。薛鎧日：「腮白乃肺經
之色.金能克木」，是爲惡候.有不信此言竟毅者。望診亦不可不慎
一小兒生下，臂內臁赤腫二寸許一塊，有膿內漬。遂針之，出膿
甚多。隨眼閉咬牙、餘謂：「眼閉脾氣虛，不能開也；發搐咬牙乃脾
氣虛，而肝火動也。」以人參一兩，細和壯婦乳一鍾，置粥釜中煮
良久，取出絞乳汁，以錦作乳頭樣者.蘸乳頻與兒吮之。一日吮盡。
（薛鎧《保嬰撮要》）
理？氣既虛則眼不能開，血既虛則肝失所養，筋脈拘急由生也。案
云：「眼閉脾氣虛」.此言誠然，雲發搐咬牙乃肝火動則非也。若果
爲肝火，人參安能清之耶？
【原文】
地黃丸，母日服八珍湯加漏蘆，不月而愈。
【注 】
末，水調服。
五錢。爲末，煉蜜爲丸。
【按語】
毒之化必由膿，膿之米必由氣血。氣血盡化爲膿。安有不之
一小兒生下，臀尖徽腫寸許一塊，敷鐵箍散「，服化毒丹合，越
月腫起色赤，啼聲不絕，以指按之，隨手復起，此膿肉熱而痛也。遂
針之，出稠膿，喘聲即止。餘謂：「氣血無虧，不必用藥。」彼欲速效，
另服犀角丸」，致吐瀉發搐，欲投驚藥。餘曰：「此因脾胃虧損，而肉
生風耳。」急以人參一兩，細和壯婦乳一鍾.置粥釜中煮度久，取
出絞乳汗，以綿作乳頭樣者，蘸乳頻與兒吮之，一日吮盡，卻服乳化
（薛鎧《保嬰撮要》
①鐵箍散：藥有芙蓉葉、黃桕、大黃、五倍子、白及各等分。爲
②化毒丹：又名五福化毒丹。藥有生地、熟地、天門冬、麥門冬、
玄參各三兩，甘草、芒硝各•兩，青黛⋯兩五錢。爲末，煉蜜爲丸。
③犀角丸：又名犀角消毒丸。藥有生地、防風、當歸、犀角屑、荊
芥穗各一兩、牛蒡子、赤芍、連翹、桔梗各七錢，薄荷、黃芪、甘草各
古有「不服藥中醫」之說，薛氏謂「不必服藥」，實本此說也。
清心禪《-得集》云：「若外邪正盛，或病初愈而邪未盡，誤投補劑，
必至邪與正爲互、如油人面，莫能去之，致成終身之疾、可慨
也！…•寧使五穀調養.既可省費，亦無弊竇也。」谷者，人之所賴
以生者也，其性中正和平，甘溫益氣，最能養人，何物有食百年而不
決者耶？考上古治病之法，亦未嘗有病後峻補者。若守五穀調養、
• 331•
何有吐瀉發摘之誤哉。
【原文】
池、三裏，自此再不發矣。
【注釋】
舌，鵝口口瘡，與夫胎熱、胎寒、胎搐。胎黃是也。」
【按語】
者，豈非隔靴搔癢？不圖內治，捨本逐末，安有愈期？
二十三、血風
【原文】
仁、黃苓，蜜丸服。並灸風池、三裏二穴各五七壯，愈。
【注 】
• 332
多位醫家・發熱（未詳·第1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