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們都以其年事已高,停食不可消,宜補中氣,待其自消,故皆用補法,不是健脾助陽,就是補中益氣。誰知補來補去,補到最後,把病人補得非但喫不下飯,而且一聞見飯菜的氣味就噁心,看到家裡人喫飯,常常責怪道:「這眼看着老人一個多月來粒米未進,餓得瘦骨鱗的、奄奄一息,只以參湯維持生命,且四處求醫而不得效驗,病家便於幹裏之外聘來當代名醫徐洄溪。徐泗溪診視之後,看到病者的家人和請來會診的醫生環列而立,便說道:「此病是可以治好的。但是,我開了處方後,你們一定不肯服用,不服則必死;如果要採納你們的意見來開處方,也是一死,所周圍的人一聽他出言不遜,面面相覷。其中有37衰若此,哪堪再瀉?!處方。•處方後,就坐等取藥。他走後,再把藥倒掉。便把藥強從病者嘴裡灌下。『他將藥灌下。38衆人一聽,果然大驚,沒有一個人敢於贊同—誰不知道生大黃是峻瀉之藥?老人停食已久,又體半晌,才有人應聲道:「還是先讓這位先生把處方開好再說吧!」旁邊的人也都隨聲附和,讓他先擬徐洄溪知道這些人雖然都不同意用生大黃,但又看他遠道而來,總不能不給一點面子,連處方都不讓開,等開好之後,一定棄之不用。於是,開好正如徐溪所料,病家本來想拿到處方後,棄之不用,現在看他坐等取藥,只好派人去藥店把藥取回,煎好,但就是遲遲不肯讓病人服用,推備等徐洄溪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端起藥來說道:「我徐某人自行醫以來,斬關奪隘,如周亞夫之軍,從未失誤。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36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