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g，莪朮15g，鹽水炒鬱金9g，車前草9g，益母草30g，哮喘紫金丹（涼開水
送服）7粒。14帖
根，擬改用活血化瘀、開肺理痰之品，作丸方調治。
當歸90g，川樸90g，桑白皮 90g，臘梅花45g。（一料）
研末爲丸，每日3次，每次6go
按
效。若與葶藶降氣之品同施，很少有升高血壓現象。海浮石化痰凝，其效減礞石
一等，於膠固不化之痰，堪足稱雄。車前草、益母草二味利尿以減肺動脈高壓有
效。活血與利水是治肺氣腫兩大法門。因肺氣腫經治不效，久必導致肺水腫，從
「氣」到「水」這一時期，當理氣爲先，利水佐之，氣不行則血瘀，血不利則爲
水，宜乎活血化密之用必也。
3. 支氣管擴張
例1：季某女35歲
止血劑後，胸悶心悸，咳嗽，痰血綿綿，而來求診。
虧損，治擬育陰化瘀。
9g，水紅花子9g，茯苓10g，黛蛤散（包煎）9g，水蛭粉（吞）1.5，花蕊石
30g。6帖
瘀未清。
處方：上方加海浮石9g，天竺黃4.5g。
十帖血止咳減，轉人善後調治。
按
處方：麻黃9g，射幹9g，亭藶子（包煎）30g，大棗6枚，海浮石9g，降香
二診：藥來頗能安受，哮喘之勢漸和平，然痼疾在身，非漸移潛化難拔其
處方：炙冬花 90g，紫菀90g，象貝90g，橘紅 45g，姜半夏90g，蘇子90g，
痰喘飲邪，必投麻黃，開肺祛痰非此莫屬，尤對阻塞性肺氣腫氣道痙攣者更
病史：支擴病史四年，每年反覆咯血，日前突然胸悶咯鮮血數口，經西醫用
初診：咳嗽痰血，面色萎黃，納差，舌紫紅苔剝，脈沉細。瘀熱交阻，肺陰
37
上
篇
處方：龜板 12g，鱉甲12g，丹皮9g，赤芍 12g，生蒲黃（包煎）12g，澤蘭
二診：咳嗽胸悶減輕，痰黃稠，微夾血絲，舌紅少苔，脈細，肺陰已傷，痰
血家不能見血止血，此例因單純止血而致胸悶心悸，後經化瘀清熱寧絡而
例2：戴某男42歲
話
集
38
院會診認爲保守療法困難，主張手術治療。此時乃請中醫會診。
參三七粉3g，和勻另吞。3帖
紫雪丹1.5g，分兩次吞下。
循經，絡傷血溢，正虛邪實。再擬育陰化瘀。
沙參18g，丹皮9g，炒赤芍12g，冬瓜子12g，生莎仁 18g0
瘀熱未淨，阻塞氣機，氣有餘便是火。亟爲扶正，化瘀，降氣。
30g，白及1.5g，阿膠9g，丹皮炭9g，生蒲黃12g，降香2.4g。7帖
按
效。方義據「痰血不去，血絡不安」之旨，見血不止血，取剿撫兼施之法，證
情遂安。論血家投化瘀藥，亦必須選其化瘀寧絡而不動血者，方中蒲黃、丹皮、
赤芍、鱉甲均爲上選。水蛭性寒，善吮人之血，爲祛瘀猛劑，病家因犯實實之
戒，反使血絡壅而不暢。兵貴神速，故取重劑取效。治血亦有規範，不可不慎。
病史：結核病史已二十餘年，曾多次咯血。本次因再次大咯血住院。檢查：
體溫36.8C，心率82次/分，血壓160/90mmHg，血紅蛋白 107.8g/L，紅細胞
3.7×10」/L，白細胞8.4×10%L，出血時間一分鐘，凝血時間3分30秒，兩肺
呼吸音清晰，左肩胛下部可聞及水泡音。診斷：兩肺陳舊性肺結核，支氣管擴
張。入院後每隔2~3小時即咯血1次，每次 40~200ml，三天累計達3000ml 左
右。經採取各種緊急措施，包括藥物、輸血、人工氣胸止血等均未有效。胸科醫
初診：巨口咯紅，盈盆盈碗，病經三日，勢仍不衰，氣促聲壯，倚牀而坐，
脈細滑小數，舌紅苔薄。血家痰熱交阻，迫血妄行。急當清榮泄熱，化瘀安絡。
處方：廣犀角12g，鮮生地60g，丹皮9g，赤芍 15g，生大黃9g，白及粉3g，
附子粉、薑汁調敷兩足湧泉穴；生大黃粉、雞蛋清調敷兩太陽穴。
二診：略紅勢已大減，尚有餘波，煩躁不寧，祖胸露腹，喜涼爽，下肢喜
溫，脈細緩而澀，舌紅，苔灰黑。失血後氣陰兩虧，陰不斂陽，瘀熱未化，血不
處方：生地12g，麥冬9g，五味子4.5g，石解12g，桃仁12g，蘆根30g，北
三診：上方進退連服月餘，脈靜身涼，胸次懊儂，間或略出紫暗色血塊。乃
處方：南北沙參各15g，五味子9g，黨參 12g，麥冬12g，白芍12g，生地
自服此方後，纏綿月餘之大咯血即未復發，後以調益氣血痊癒。
《內經》雲「陽絡傷則血外溢，外溢則衄血」；「陽明厥逆，喘咳身熱，善驚
衄，嘔血」。本例具陽明氣逆之症狀，火載血上，錯經妄行，先以大黃折其勢，
但失血後氣血已衰，出現肢冷脈澀、舌紅而灰，以及祖胸露腹、煩躁等陰陽
耗，瘀熱未化，虛中夾實症狀，既有厥逆之虞，又有再度失血之險，故用生脈散
以防其脫，以千金葦莖湯、紫雪丹祛瘀清火，症情粗定，但氣逆餘氛非降香不
克，故降香之啓用，實爲關鍵性之一役。
血的原因，又是出血之病理表現，很多病因可引致瘀血，瘀血又導致出血，故
「血無止法」乃中醫學治療血證的基本思想。歷代醫家治血證常用大黃，如葛可
久之十灰散、朱丹溪喜用桃仁承氣湯、唐容川用瀉火湯取陽明皆是。大黃推陳致
新，損陽和陰，祛瘀生血，確是佳品。對纏綿不愈或年老體弱，或用過大黃而不
效者，則可考慮降氣之法。《本草綱目》謂降香能療折金瘡，止血定痛，消腫生
肌。繆仲淳曰：「凡治吐血，宜降氣不宜降火，宣行血不宜止血，宜補肝不宜伐
肝。」此是值得學習的古人經驗。
4. 肺源性心臟病合併急性心力衰竭
例1：田某男71歲
史近十年。人院前一周不慎受涼而咳嗽氣喘加劇，咯痰白黏，擬「慢性支氣管炎
繼發感染、肺氣腫、肺心病、冠心病」收人病房。人院後經用抗炎、解痙平喘及
宣肺化痰之中藥，症情好轉不顯。人院第三日，突然出現胸悶、氣促、心悸、不
得平臥、尿量減少、心率120次/分、兩肺滿布哮鳴音及乾濕囉音。胸片：兩肺
慢性支氣管病變繼發感染，主動脈型心臟。加用強心劑並請會診。
甲青紫，四肢厥冷，下肢呈凹陷性浮腫，舌質淡紫而胖，苔薄膩，脈扎，按之元
力。心肺同病，咳喘日久，水飲內蓄，阻於心陽，陽氣耗損，血脈失暢，致痰、
溼、瘀膠結不化。亟當溫陽利水，麻黃附子細辛湯合苓桂術甘湯加減。
生半夏（先煎）9g，黨參 15g，化橘紅6g，益母草30g，車前草12g，澤瀉15g。
7帖
溫，陽氣初復，痰溼漸化，益氣化瘀善後可也。
瀉 15g，半夏9g，陳皮6g，生苡仁30g，降香2.4g7帖
唐容川云：「凡系離經之血，與榮養周身之血已睽絕而不合。」瘀血既是出
病史：有慢性支氣管炎、肺氣腫病史數十年，每逢氣候變化而發。有冠心病
39
初診：面色蒼灰，神萎，昏睡，咳喘氣急，胸悶，難以平臥，痰黏不暢，脣
上
篇
處方：炙麻黃9g，附子6g，細辛4.5g，茯苓15g，桂枝4.5g，生白朮30g，
二診：藥來咳喘大減，漸能平臥，胸悶心悸亦減，下肢浮腫消退，四肢見
處方：黨參30g，白朮9g，黃芪30g，茯苓12g，生蒲黃9g，益母草30g，澤
諸症見平而後出院。
按
話
集
40
類，痰瘀同治，心力衰竭則收效較易，洵經驗之談也。
例2：徐某男68歲
肺心病、慢性心衰」收人病房。
實同巢，症在危途。治擬益氣化瘀，清化痰熱。
益母草30g，澤蘭葉15g7帖
兩下肢浮腫仍甚，苔薄，舌質暗，脈細，繼以原法。
加水蛭粉1.5g吞服。7帖
用藥七天，餘症均瘥，前方加育陰潤肺之品善後而出院。
按
陽爲一生之主宰，得之則明，失之則不彰。本例即爲用附子振奮陽氣，使正
邪相對峙的局面頓然改觀，取效一旦的典型病例。咳喘日久，陽氣虛憊，氣化失
司，水泛心肺是其本；痰瘀膠阻心肺，肅降失司，血脈不暢乃其標。本例初診，
陽氣欲脫，水飲內泛，病勢危急，治用附子、黨參溫陽益氣，麻黃、細辛、生半
夏解表宣肺化痰，佐以苓桂術甘湯健脾利水、溫化痰飲。因辨證正確，收效頗
佳，待陽氣來復後，再予益氣化瘀之劑善後。本例氣虛血瘀的病理狀態貫穿肺心
病整個病程，病久氣血推行不利，血絡之中必有頻凝，故致遷延不去。痰爲血
病史：患者有咳喘史二十餘年，每遇氣候變化即作，近年來日趨加重，動輒
氣促伴下肢浮腫，多次住院治療。本次人院前兩周因起居不慎，上症加劇，氣促
不得平臥，咯痰黃黏，胸中滿悶，小洩量少，兩下肢浮腫，兩肺滿布於溼囉音，
心率100次/分，律齊，肝頸反流徵陽性，擬「慢性支氣管炎繼發感染、肺氣腫、
初診：咳喘不得平臥，咯痰黃黏，胸中滿悶，兩下肢高度浮腫，小洩量少，
鞏膜瘀絲，面色黧黑，爪甲青紫，舌質紫暗，脈細滑小數。咳喘有年，肺脾腎三
髒俱虛，感受外邪，肺失清肅，痰熱壅阻，運化失司，水濁內停，久病人絡，虛
處方：黨參15g，沙參128，白朮9g，白茅根30g，蘆根30g，竹瀝半夏9g，
天竺黃9g，陳膽星9g，黃苓9g，草藶子（包煎）15g，帶皮茯苓 15g，杏仁9g，
二診：一周後咳喘減輕，入夜已能平臥，咯痰量少，色黃而黏，豁之尚暢，
處方：上方去天竺黃；加蘇木4.5g，降香2.4g；並予丹參24g 靜脈推注，另
「肺心病」多由慢性支氣管炎、肺氣腫演變而來，屬中醫學「肺脹」範疇。
此病痰夾瘀血，礙氣而病，本虛標實，肅降失司，虛不受補，實不堪攻，最爲棘
手。本例高年久病咳喘、肺脹，肺脾腎三髒俱虛，感受外邪，痰熱夾瘀壅阻，肺
失清肅，脾失健運，腎氣失化而諸症蜂起。治用黨參、沙參、白朮益氣養陰以扶
其正氣，竹瀝半夏、天竺黃、陳膽星、葶藶子瀉肺化痰以祛其標，另用益母草、
澤蘭葉、蘇木、桃仁、丹參、水蛭等化瘀，改善微循環。全方共奏益氣養陰，清
化痰熱，化瘀利水之功。因「瘀」貫穿於「肺心病」的整個過程，故治療上應
重視活血化瘀。常用水蛭，一般人煎3g，粉吞1.5g，每天1~2次，能改善缺氧
症狀，有時考慮到水蛭性寒，而與等量的降香末或沉香粉和勻吞服。對於慢性肺
心病患者，用水蛭粉與人參粉同服，有預防肺性腦病的作用。喜以參、術與降
香、蘇木相伍，補而不滯，行而不耗，增加療效，可供臨牀參考。
41
第兒堂
脾胃病訓
者，安可不養脾哉」的論述，突出了調治脾胃的重要意義。
42
法。如此則知其常，達其變，調整脾胃陰陽之法全矣。
1. 食道靜脈曲張
蔡某男46歲
道靜脈曲張極爲廣泛而顯著，外科無法手術，故請中醫會診。
脾胃爲水谷之海，氣血生化之源，人體臟腑組織功能活動皆依賴脾胃。故顏
德馨教授推崇清代名醫沈金鱉關於「脾統四髒，脾有病，必波及之，四髒有病，
亦必有待養脾，故脾氣充，四髒皆賴煦育，脾氣絕，四髒安能不病•••凡治四髒
脾胃同居中州，脾氣升、主運化，胃氣降、主受納，陰陽相配，升降既濟。
一旦爲病，胃爲陽土、法宜潤降，脾屬陰髒、治當溫運，是乃正治。然病變無
窮，陽腑有陽傷之疾，陰髒有陰虧之虞，故有溫胃陽、救脾陰之治者，乃爲變
陽腑陽傷，溫胃當從釜底加薪，喜用附子、蓽澄茄、蓽茇、吳菜萸、公丁
香、半夏、枳殼、川樸等品。陽腑津傷，法宗葉桂酸甘滋潤，常用木瓜、白芍、
烏梅、麥冬、石斛、沙參等品，口苦加蒲公英、山梔，脘脹加八月札、娑羅子、
檀香、生麥芽，清胃而不傷津，理氣而不傷陰。陰髒陽虛，溫脾更須注重升清，
多用附子理中湯、建中、黃土等方，尤喜以升麻、蒼朮同用。陰髒陰虧，滋陰和
營須助生化，習用富含脂液之品，如蓯蓉、首鳥、白芍、當歸、杞子、麻仁等
品。但滋陰諸藥雖可補其陰液，卻不能助其生化，惟有加人蒼白朮，滋其化源，
才是正治之法。此即顏德馨教授常謂「補脾不如健脾，健脾不如運脾」之意。
病史：患者曾反覆嘔血、便血而多次住院治療，這次因右上腹部持續疼痛，
陣發性加劇、發熱、嘔吐等再次入院。檢查：體溫37.2°，心率120次/分，血
壓140/80mmHg，右上腹壓痛明顯，白細胞10×10°/L，中性粒細胞83%，淋巴
細胞17%。初步診斷爲膽道感染，經抗生素與一般處理，症勢略定，於第五天
突然出現大便鮮血，一次達200ml，持續不止，用多種止血藥無效。鋇餐檢查食
初診：始而身熱，繼之便血，神萎面眺，舌淡苔薄淨，脈細沉。久病傷絡，
陰絡傷則血內溢，血去氣傷，復感熱邪，以致氣陰兩虧，瘀熱羈絡，當剿撫
兼施。
紫雪丹各1.5g（另吞），桃仁12g。2帖
瘀熱未化，血海未寧。仍當扶正祛邪，涼血化瘀。
處方：前方加鮮蘆根 30g，生蒲黃9go 7帖
脾湯善其後。
按
而來。
2. 食道炎
宛某男43歲
常法治療不效。1975年9月以「食道炎、慢性腎孟腎炎」收住中醫病房。
乃內結腫脹，必有血瘀，古人悉指此病爲相火，故以化瘀清火之法。
殼6g，桔梗6g，川牛滕6g，生甘草3g。7帖。
鐵笛丸，日含1粒。
處方：黃芪30g，白及12g，北沙參30g，五味子9g，麥冬128，雲南白藥、
二診：血漸止，身熱亦淨，偶爾煩躁，脈亦轉爲細弦，舌淡紅。氣陰初復，
血止神安，已能納食，脈細緩，舌淡苔薄，血海初寧，生化之權未復，以歸
血證之因，有以陽乘陰者，血熱而妄行；也有陰乘陽者，陽虛而陰無所附，
不循經而妄溢。臨牀以前者多見，病初屬火屬實，日久則陰虛陽亢，本虛標實。
本例食道靜脈曲張反覆嘔血、便血，並見神萎面眺白、舌淡、脈沉細，又患膽道
感染，復見右上腹疼痛不已、發熱、白細胞計數偏高、便血等瘀熱交搏之象。審
證求因，瘀熱灼絡，血海不安乃爲其標；血傷氣無以附，氣虛不攝而致反覆出血
乃爲其本。既不宜用黃土湯復助其火，又不宜用瀉心湯再傷其正，故用黃芪合生
脈散補氣養陰，防其血傷氣脫；以紫雪丹合千金葦莖湯以化泄熱，釜底抽薪；
再以白藥與白及活血止血，虛實兼顧，標本同治而取效。氣血間密切關係，氣逆
或氣虛均可引起失血，顏老治血證，除治瘀外即治其氣，本例益氣化瘀，即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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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史：咽部異物感八月，除局部可見充血外，鋇餐造影檢查無異常，兼有慢
性腎孟腎炎史，小便鏡檢常有白細胞（+）~（++），紅細胞少許。經中西醫
初診：咽部異物感八月，經常乾燥作痛，中西醫治療不效，小瘦灼痛時作，
脈小數，舌之邊緣紫塊累累，苔黃膩。經雲「一一陽結，謂之喉痹」。痹者，
處方：生地9g，赤芍9g，川芎9g，當歸9g，紅花9g，桃仁9g，柴胡6g，根
爲丸，每丸重3g。
經治後症狀次第消失，小便鏡檢亦轉陰，痊癒出院。
醫
按
案
醫
話
集
44
相表裏，心火既除，有利於升清降濁，一舉兩得。
3. 糜爛性胃炎
周某女63歲
示：重度慢性活動性萎縮性胃炎伴不典型增生。
熱養陰。
楝子9g，延胡索9g，蒲公英10g，姜山梔6g。6帖
舌稍紅，苔薄膩，脈弦細，前法已效，再進善後。
處方：原方繼進6帖。
按
瘀熱膠結，投丹參飲。
鐵笛丸組成：訶子肉300g，茯苓 300g，桔梗 600g，青果120g，麥冬300g，
貝母600g，鳳凰衣30g，瓜蔞皮300g，甘草600g，玄參300g。共研爲細粉，煉蜜
食道炎與中醫學所稱喉痹相似。喉痹一證，古人指爲相火，氣熱則內結，結
甚則腫脹，腫脹甚則痹。證既屬火，故有經雲「火鬱者發之」，殆指血出則病
已。顏老以化瘀熱而消內結，亦符散發之義。與王清任《醫林改錯》「瘟毒燒爍
會厭，血凝不能蓋嚴氣門」意義相同。至於小便鏡檢亦轉陰性，可能是心與小腸
病史：胃炎病史多年，脘痛時發。近來胃脘灼痛，食後爲甚。經胃鏡檢查，
見胃竇小彎側糜爛，黏膜腫脹、充血，診爲「慢性萎縮性胃炎伴糜爛」。病理
初診：胃病有年，經常發作。近10天來胃脘灼痛，痛有定處，按之不舒，
食後爲甚，舌紫苔黃膩，脈弦細。證屬氣鬱血瘀，化熱傷陰。治以理氣化瘀，清
處方：丹參12g，檀香2.4g，砂仁2.4g，百合9g，烏藥6g，生麥芽30g，川
二診：服藥3天，灼痛品減，再服3天，脘痛即瘥，納食漸馨，稍有口乾，
慢性萎縮性胃炎，反覆發作，經年不愈，以久病多瘀、痛有定處爲瘀、舌紫
爲瘀，顯系血瘀之證，故以丹參飲化瘀和胃爲主方；瘀久化熱而傷陰，則以蒲公
英、山梔泄熱，百合養陰；而參金鈴子散，理滯止痛。三方合用，熱、鬱、瘀、
虛兼顧，一方而效。若以胃鏡下所見辨之，凡黏膜腫脹、充血，抑或糜爛，皆屬
顏德馨・咳嗽（當代·第9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