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病人非常喜飲,又多給了一些,病人仍想多喝,將一杯(約300毫升)喝完,病人說:「我還想喝」,遂又給約300毫升。飲畢自覺頭身有小汗出,心情愉快,即時安睡。趙師曰:病人素體氣血不足,用甘溫補中,本屬對證。但目前非本虛爲主,乃標熱爲主,暮春思此,當從春溫治之。如是虛熱,病人何能飲冰水600毫升,且飲後小汗出而入睡?根據其舌胖苔白糙老且幹,兩脈虛濡而數,按之細弦且數,心煩夢多,溲黃便祕,斷定是陽明氣分之熱,故改用白虎湯。100毫升,分兩次服,一付二診病人面色萎黃,形體消瘦,精神不振,舌胖苔白糙老且幹,生石膏25克,生甘草10克,知母10克,粳米60克,煎昨服白虎湯後,夜間汗出身熱已退,體溫37『C,兩脈虛濡而滑,按之細弱,弦數之象已無。病人今日精神甚佳,食慾亦47增,心煩減而夜寐甚安,大便已通,小溲甚暢,舌胖苔已滑潤,改用甘寒生津益氣方法,以善其後。母3克,一付三診質淡紅苔薄白且潤,餘熱盡退。已無復燃之虞。仍由經治大夫按原治療方案治療原發病可也。必亦虛,反之亦然。故不可一例而視之。雖是虛人,亦可患實證。
趙紹琴・便祕(未詳·第56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