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的「對藥」,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兩兩配伍使用,而是要在入煎前進行特殊的處理—-「同炒」或「同打」,這就凸顯了所用對藥代表的古方或古法的寓意,可謂是法中有法,方中套方。如淡豆豉與炒梔子同炒入煎,即是梔子豉湯義;全瓜蔞和薤白頭同搗,即寓瓜蔞薤自湯義;黃芪與防己同炒,即寓防己黃芪湯義;黃芪與防風同炒又含玉屏風義;吳茱萸配黃連同炒,即有左金丸義;厚樸和黃連同炒,即含連樸飲義;六一散用鮮荷葉包用針刺孔其上入煎,是取義於碧玉散;香青蒿和地骨皮同炒入煎,則取義於青蒿鱉甲散;赤小豆與當歸同炒,可能取自《金匱》的當歸赤小豆散。像以上這些既是對藥,又寓古方古法的例子在《泊廬醫案》中俯拾即是,真令人百讀不厭,獲益匪淺。的方法,借鑑西藥膠囊劑將精細中藥如犀角,或藥理作用強烈的中藥如大黃,研細粉裝入小膠管(即今日之空心膠囊)吞服的方法,不僅在當時獨一無二,即使在今日也是值得研究借鑑的。關於這方面的內容,已有研究者著文見諸刊物,故不贅述。
泊廬・未詳病名(未詳·第10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