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詳醫家・帶下（未詳·第3案）

一、病因病機
胞宮，如《張氏醫通》所云「因瘀積胞門，子宮不淨」導致不孕。
二、辨證施治
-第2篇 臨證經發
「活血化瘀法」洽療翰卵管
炎性不孕經驗
A黑龍江中醫藥大學附屬第一醫院
谷娜 吳效科 侯麗輝 指導：劉麗
輸卵管炎性不孕古代醫籍中尚無明確的闡述，根據其症狀可散見於「無
子」、「斷緒」、「帶下」、「婦人腹中痛」、「癥瘦」、「婦人痃癖」等篇章中。
清代張璐《張氏醫通•婦人門》云：「因瘀積胞門，子官不淨，或經閉不通，
成崩中不止•⋯而不孕者。」又云：「婦人立身以來全不產，及斷乳後十年、
二十年不產，此胞門不淨，中有瘀積結滯也。」《傅青主女科•種子》云：
「癥瘕礙胞胎而外障，則胞胎必宿於癥瘕之內，往往精施而不能受。」 《女科經
論》云：「夫痃癖癥瘕，不外氣之所聚，血之所凝，故治法不過破血行氣。」
上述對輸卵管炎性不孕的病機和治療有所啓迪，即其病機本質是瘀阻衝任、
胞脈、胞宮，而致不能攝精成孕。劉麗教授總結多年的臨牀經驗認爲，輸卵
管炎性不孕的形成應有兩個階段：一爲婦人經期產後血室正開，攝生不慎，
感受邪毒，邪毒內侵，導致溼熱化生，正不勝邪，正如《諸病源候論》所云
「夾疾無子」；二則此期施治不當，餘邪未盡，合於氣血，瘀積胞脈、胞絡、
近幾年中醫藥治療輸卵管炎性不孕的臨牀報道頗多，都抓住一個「瘀」
字，皆因攝生不慎，感染邪毒，邪毒內蘊，蘊久化熱，熱氣流竄，與血搏結，
瘀滯臟腑而成，屬於中醫實證、熱證、瘀證。此類患者多有腹痛、腰痛、痛
經、月經不調等臨牀症狀，舌質暗甚或有瘀點，脈澀。根據實邪爲病、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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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師與高徒 MINGSHI YU GAOTU
「化」爲主，更善用疏與通法，可使瘀血化，脈絡通，達到正常受孕。
薏米 20g，延胡索20g，穿山龍15g，皁角刺15g，蜈蚣2條。
毒消癰。
加瓜蔞、膽南星、石菖蒲。
三、驗案舉例
授辨證爲邪毒內侵，瘀血阻滯，治以清熱解毒，化瘀止痛。
20g，蜈蚣2條。7劑。
火煎30分鐘，取汁100ml，兩煎混合100ml，早、晚空腹分服。
〇.
邪爲主、邪去則正安的原則，醫家多以清熱解毒、化瘀止痛爲治療大法。劉
麗教授遵照這一治療大法，結合導師馬寶璋教授及自己多年的臨牀經驗，以
丹元散化裁自擬方劑「化瘀湯」，用於不孕症取得滿意臨牀效果。全方以
方藥：金銀花30g，連翹30g，黃芩20g，赤芍20g，柴胡20g，香附15g，
方中金銀花、連翹爲君藥，其性味甘苦寒，最善清熱解毒，治療熱毒之
因。黃芩、赤芍二者爲臣藥，清熱燥溼，瀉火解毒，活血化瘀，一助君藥解
毒之力，又增清熱、化瘀之效，且赤芍性平，活血且不傷正氣。延胡索活血
行氣、止痛，助赤芍祛瘀血作用明顯，正如《開寶本草》中云：「延胡索主破
血，產後諸病因血所爲者。婦人月經不調，腹中結塊，崩中淋露，產後血運，
暴血衝上，因損下血，或酒摩及煮服。」然溼瘀之邪多由肝鬱所致，故佐以柴
胡、香附疏肝理氣。毒瘀之邪留於少腹，痹阻不通，故佐以通絡活血的蜈蚣、
穿山龍、皁角刺祛瘀血，通絡止痛。熱邪日久必化腐成癰，故又輔以薏米解
劉麗教授用方靈活，上方並非一成不變，臨牀中常隨症隨病加減，若伴
有急躁易怒、經期乳房脹痛者，加川棟子、通草、王不留行；若伴有失眠、
夜寐夢多者，加酸棗仁、合歡皮、夜交藤；若伴腰酸神疲者，加懷牛膝、續
斷、桑寄生；若伴有心悸、心煩者，加遠志；若伴有痰溼內盛、胸悶氣短者，
患者，張某，女，30歲，2007年4月26日初診。主訴藥物清官術後兩年
不孕。平素月經常衍期，經來血紅夾紫黑血塊，經行小腹作痛，帶下量多，
色黃質稠，舌邊有瘀點，脈弦細。婦檢子宮後位，正常大小，偏左，不活動，
附件區壓痛明顯。輸卵管碘油造影提示：左側輸卵管遷曲不通，右側不通。
基礎體溫呈雙相曲線。末次月經4月15日。男方精液常規檢查正常。劉麗教
處方：金銀花30g，連翹30g，黃芩20g，赤芍20g，薏米20g，延胡索
上藥混合，加水400ml，煎煮30分鐘，取汁100ml。二煎加水300ml，文
5月4日二診：小腹脹痛減輕，帶下量減少，舌質暗淡，苔薄，脈緩，守
980•
方繼進10劑。囑其月經來潮時停藥，經淨後開始服藥。
脈緩。輸卵管碘油造影提示：左側輸卵管通暢，右側通而不暢。守方繼進。
妊娠。
四、討論
是用藥，劉麗教授均以化瘀爲主，配合疏肝、化溼的方法，取得了明顯療效。
第2篇 臨證經驗
5月28日三診：經行小腹作痛消失，帶下量正常，舌質淡紅、苔薄白，
7月6日四診：已停經40天，尿B-HCC 檢測陽性，盆腔超聲提示官內
中醫學認爲，輸卵管炎是感受溼熱邪毒，以致溼熱下注，血行不暢，瘀血
內生，脈絡阻滯，不通而致不孕，治療以活血化瘀、軟堅散結爲主，兼以清熱
利溼，使炎症病竈變軟、鬆動，粘連組織消散、水腫消失，疏通並保持輸卵管
的通暢性，提高了受孕率。化瘀法爲治療婦科疾病的主要治療大法，其在治療
不孕症中佔有重要的地位。《醫宗金鑑》云：「女子不孕之故，由傷其任衝
也⋯⋯或因宿血積於胞中，新血不能成孕，或因胞寒胞熱，不能攝精成孕，或
因體盛痰多，脂膜壅塞胞中而不孕。」皆當細審其因，按證調治，自能有子也。
劉麗教授從師於馬老，十幾年來在臨牀上對不孕症的診治有着豐富的經驗和獨
特的見解。她認爲，「女子以血爲本」，血易於熱邪、溼邪互結，阻塞於衝任二
脈；「女子以肝爲先天」，肝氣鬱結，失於條達，氣停血凝，壅滯於衝任，更加
重了「瘀」的發生。故在臨牀輸卵管炎性阻塞性不孕的治療中，無論是遣方還
晁恩祥洽療慢狴阻塞性肺疾病經驗
A廣東省中醫院 許銀姬 林琳 張忠德 韓雲 張文青 李際強
晁恩祥教授爲全國第三批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享
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的專家，現任中日友好醫院中醫內科首席專家（呼
吸），兼任中華中醫藥學會肺系病專業委員會主任委員，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
會呼吸病專業委員會主任委員。自上世紀70年代即對呼吸系統疾病的中醫藥
防治進行了深入研究，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尤其對慢性阻塞性肺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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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其診治經驗整理如下。
性加重期與穩定期，屬於中醫「肺脹」、「喘證」範疇。
筋暴露、面脣青紫及脅下痞塊之肺脹水氣凌心射肺的危重證候。
瘀內阻，水飲外溢，蒙蔽清竅，病情危殆。
調補肺、脾、腎。
一、急性加重期的中醫藥治療
（COPD）的辨治思路，獨具匠心，頗有心得，取得了較好的臨牀療效。現將
COPD 由於患病率高，死亡率高，社會經濟負擔重，已成爲一個重要的公
共衛生問題。目前 COPD 居全球死亡原因的第4位。COPD 是一種具有氣流受
限特徵的可以預防和治療的疾病。氣流受限不完全可逆、呈進行性發展，與
肺部對香煙煙霧等有害氣體或有害顆粒的異常炎症反應有關。病程可分爲急
晁師認爲，本病皆從肺虛起病，尤其在寒冷季節，極易感受風寒燥熱之
邪，呈急性發病，待氣候轉暖、將息得宜時則可緩解。由於正虛難復，病邪
留戀，難於緩解，稍遇寒冷或外邪引動則又呈急性發作，以致病情長期往復
於緩解和急性發作之間，病情日益加重，病程年復一年，最終轉化爲肺氣脹
滿，不能斂降，出現咳喘氣促、痰多胸滿，甚則心悸腫滿之肺脹病，或出現
神志恍惚或昏迷、煩躁不安、喘促目紅、肢體咽動或抽搐的肺脹痰迷神竅和
肝風內動之證，或形成肢體皆腫、腹滿尿少、心悸喘咳、咳痰清稀、頸部青
COPD 的基本病機多屬本虛標實，本虛源於肺、脾、腎三髒虛損，標實以
外邪、痰濁、血瘀爲主。感邪則偏於邪實，平時偏於本虛，正虛與邪實每多
互爲因果，陽氣不足，衛外不固，易感外邪，痰飲難蠲；證屬陰虛者外邪、
痰濁易從熱化，故虛實諸候常夾雜出現，每致愈發愈頻，甚則持續不已。
COPD 初期，病位在肺，六淫外侵，痰邪阻肺。病變中期，影響脾腎，病程遷
延，肺脾腎虛，痰濁瀦留，或腎不納氣。後期病及於心（腦），氣陽虛衰，痰
COPD是一種病程長、病情複雜、病證較多、階段性也較強的疾病。晁師
在治療COPD 時不僅重視急性發作期寒、熱、痰、瘀的調治，更注重穩定期
的防治，充分體現中醫的「治未病」思想。《素問•四氣調神大論》中說：
「聖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亂治未亂。」此之道理即是數其未發之理，從
整體觀念出發，重視標本變化，重視患者整體情況。急性加重以治其標爲主，
注重疏風宣肺；慢性遷延當標本兼顧，重視扶正祛邪；緩解期重視扶正固本，
COPD 急性加重期主要針對不同的病理環節，重視證治相關、理法相符，
分而治之。初期病位多在肺，病因多爲風寒、風熱、毒熱、痰濁，病機多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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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加重期的治療中注重運用活血化瘀及通腑瀉下法，常可取得事半功倍之效。
二、COPD 穩定期的中醫藥治療
參加體育鍛煉以增強體質，防止復發。
時，取其春夏養陽、更添助陽之功，使患者咳、痰、喘諸症狀得以改善。
第2篇 臨證經致
痰濁阻塞、肺氣失宣、邪熱鬱肺等。治療多根據證候不同，予以宣肺散寒、
清肺化痰、清熱解毒等治法。內有寒飲，復又受寒邪侵襲者予宣肺散寒，祛
痰平喘，多用小青龍湯加減；中成藥可選用小青龍膠囊、苓桂咳喘寧膠囊。
痰熱阻肺者子清肺化痰，止咳平喘，方選麻杏石甘湯合千金葦莖湯加減；中
成藥可選用雙黃連、痰熱清注射液。熱毒壅盛者予清熱解毒，滌痰平喘，方
選五味消毒飲加滌痰、清痰藥物；中成藥可選用清開靈軟膠囊、熱炎寧顆粒
隨着病程進展，患者可逐漸出現肢腫腹滿等症，常見證候有心腎陽虛、
脾虛水泛或肺熱水蓄等。因此，治法主要爲溫陽健脾利水、清肺活血利水，
前者方多選真武湯合苓桂術甘湯加減，後者多選麻杏石甘湯加五皮飲及活血
藥物。病程後期出現痰濁阻肺、蒙蔽心竅及熱瘀痰阻、神昏竅閉等證，前者
予以滌痰湯加減，因「肺與大腸相表裏」，有腹脹便祕者，還予以承氣湯或涼
隔散加味，或靜脈滴注丹參注射液、醒腦靜注射液等。此外，在COPD急性
根據COPD穩定期的典型證候表現，晁師認爲，本病應屬中醫學「虛喘」
的範疇，針對 COPD秋冬季容易發病而春夏季易於緩解的特點，強調在其穩
定期扶正固本，「正氣存內，邪不可幹」。早在20世紀70年代晁師就研製出
「扶正固本夏治片」，以減少急性發作，延緩疾病進展，還提出COPD 穩定期
的主要病機爲肺腎兩虛之虛喘，治以調補肺腎，納氣平喘，並創製了「調補
肺腎方」。其學術觀點源於《內經》中「春夏養陽」 和「冬病夏治」的理論。
晁師認爲，人與自然界是有機聯繫的統一整體，在春夏之陽升、陽盛之際，
利用藥物或其他方法使陽氣得以充實，可以達到防治某些疾病的目的。穩定
期當以扶正爲主，治在肺、脾、腎，或補肺益氣，或溫腎納氣，或培土生金，
或肺腎並補，或脾腎雙調。同時慎風寒，適寒溫，節飲食，薄滋味，並積極
晁師在中醫「扶正固本、冬病夏治」的理論指導下，研製了「冬病夏治
片」，該方由黃芪、黃精、補骨脂、陳皮、沙棘、百部、赤芍等藥物組成，具
有益氣助陽、健脾補腎、止咳化痰、活血化瘀功效。每年夏季暑伏天開始服，
連續服用40天爲1個療程。於每年夏季暑伏之際服藥，意在擇陽氣旺盛之
《類證治裁•喘證》云：「肺爲氣之主，肺爲氣之根，肺主出氣，腎主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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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痰；臨牀還善用地龍、白芍活血平喘，喜用山萸肉、五味子補腎納氣。
標本緩急，立法用藥隨症加減變化更是精妙獨到，故臨牀療效顯著。
介紹如下。
一、脾腎虧虛本，風動、痰阻、血瘀爲標
氣，陰陽相交，呼吸乃和。」朱震亨《丹溪心法•喘》云：「凡久喘之證，未
發宜扶正氣爲主，已發則用攻邪爲主。」肺爲氣之主，腎爲氣之根，久喘多見
肺腎虧虛。晁師在此基礎上提出調補肺腎的治療原則，並研製了「調補肺腎
方」，其方由西洋參、冬蟲夏草、山萸肉、丹參、茯苓等藥物組成。由於西洋
參、冬蟲夏草價格昂貴，現多以太子參代替西洋參，百令膠囊替代冬蟲夏草。
全方調補肺腎，納氣平喘，緊切病機。本方之所以冠以「調補肺腎」之名，
是因爲全方補中寓調，標本兼顧，以補爲主，以調爲順，寓補於調，以調爲
補，而非一味地補虛固本。其具體體現在丹參、茯苓二味藥的運用上。肺朝
百脈，助心行血，若肺氣虛，無以帥血以運，必有血瘀；肺氣虛，不能將脾
所轉輸的津液和水谷精微布達到全身，則聚成痰溼，故以丹參活血，茯苓化
晁恩祥教授重視標本兼治，臨證用藥不拘於一方，臨證必詳察寒熱虛實、
鄧鐵濤洽療肌蔞縮側索硬化症經驗
A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劉友章
江蘇省常州市中醫院 李保良
廣州中醫藥大學 潘華峯
肌萎縮側索硬化症（AIS）是侵犯上下兩級運動神經元的慢性變性疾病，
臨牀特徵爲隱匿起病，慢性進行性發展，主要表現爲肌無力、肌萎縮、肌束
額動和錐體束病理徵陽性，一般無認知、智能和感覺障礙，屬難治病證。鄧
鐵濤教授運用中醫藥治療本病積累了較豐富的經驗，取得較好療效，現總結
肌萎縮側索硬化症中醫醫籍中雖無此病名，但根據本病首發症狀與中醫
學痿證臨牀表現極爲相似，當屬痿證範疇。《素問 •痿論》指出「治痿者獨取
。1②。
的基本病機。
穿病程始終，風動、痰阻、血瘀是病變不同階段所派生的標象。
二、辨證論治
1.健脾益腎爲主，息風、化痰、祛瘀隨症配用
第2篇 臨證經驗
陽明」，強調陽明脾胃在痿證中有特殊意義。《三因極一病證方論•五痿敘
論》曰：「痿躄證屬內臟氣不足之所爲也。」《臨證指南醫案 •痿》謂：「痿證
之旨，不外乎肝、腎、肺、胃四經之病」，指出四髒氣血津精不足是導致痿證
的直接因素。由此可見，痿證是內臟虧虛、氣血津精不足所致，這是痿證的
共同病機。鄧鐵濤教授根據本病首發症狀是漸進性手足痿弱無力，病前無明
顯外感溫熱之邪灼肺耗津的過程特點，結合中醫學脾主四肢、肌肉，先天稟
賦不足等理論，認爲 ALS 基本病機是脾腎虧虛爲本，風動、痰阻、血瘀爲標。
《素問•太陰陽明論》說：「四肢皆稟氣於胃，而不得至經，必因於脾，乃得
稟也。今脾病不能爲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稟水谷氣，氣日以衰，脈道不利，
筋骨肌肉，皆無氣以生，故不用焉。」說明脾不健運是痿證發生的根本。然而
脾之健運，化生精微，須藉助腎中元陽的推動，故有「脾陽根於腎陽」之說。
腎氣旺，助脾健運。脾胃納化有權，四肢肌肉不斷得到氣血精津的充養，則
健壯有力。若腎氣虧虛，無力助脾健運，脾胃納化失職，氣血精津化生乏源，
則脾不主四肢肌肉，四肢肌肉失養而萎弱無力，此病機之一。其二，先天腎
氣得不到後天脾胃氣血精津的充養，腎精血虧虛，精虛不能灌溉諸末，血虛
不能榮養筋骨肌肉，故而出現四肢肌肉痿弱無力。所以說，脾腎虧虛是 AIS
脾腎虧虛，納化失職，精血化生乏源，腎精不能化生肝血，加之病程日
久患者多情志抑鬱，化火傷陰耗血，致水不涵木，肝失所養，肝陽亢逆而致
虛風內動。患者可出現肌束顫動，肢體關節僵硬，肌肉痙攣，腱反射亢進和
錐體束病理徵陽性等，這又是 AIS 特有的與一般痿證的不同之處。且這些症
狀和體徵越明顯，表明病情進展越快。此時虛風內動之徵是標，其根本原因
在於脾腎虧虛。脾虛運化失職，水溼內停反爲痰濁，肝風夾痰走竄經脈，痹
阻經脈竅道，則可出現舌蹇不能言、吞咽不利、喉間痰鳴等。脾虛日久，氣
血化生乏源，胸中宗氣日漸虧虛，無力「走息道以司呼吸」和「貫心脈以行
氣血」，從而呼吸和行血功能減退，瘀血內停，痹阻經脈，可見氣短、少氣和
舌質紫暗等，終至呼吸肌麻痹而亡。可見，脾腎虧虛是AIS的基本病機，貫
ALS 基本病機是脾腎虧虛，治以健脾益腎爲主。方以四君子湯合右歸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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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化裁。
萸各10g，全蠍（研末，分2次衝服）68。每天1劑，水煎，分兩次服。
四肢固定疼痛性痙攣等瘀血痹阻經脈者，加赤芍 15g，水蛭、桃仁各 10g。
2. 注重培補機體陽氣
無傷陰耗液之弊，應避免選用附子、肉桂、千姜等溫燥之品。
3. 化溼通陽以疏通經絡
經脈氣血流暢，四肢肌肉得以濡養，待標證溼祛後再從本圖治之。
4. 重視督脈的作用
處方：黃芪30~120g，五爪龍30 ~100g，白朮12g，茯苓、杜伸、川牛
膝、白芍各15g，熟地黃20g，山藥、雞血藤、菟絲子各30g，膽南星、山茱
加減：伴納差、腹脹、便溏等脾氣虛明顯者，去熟地黃，加砂仁（後下）
6g，雞內金128，炒白扁豆 15g；伴膠冷、尿清、腰酸痛、舌淡嫩、脈沉細無力
等腎陽虛症狀者，加用鹿角箱（先煎）30g，巴戟天、狗脊、肉蓯蓉各 15g；伴
肌束顫動、肢體關節僵硬等肝風症狀者，加生龍骨（先煎）、生牡蠣（先煎）
各30g，制龜板（先煎）15~30g，蜈蚣（研末，分兩次衝服）1~2條；伴吞咽
不利、嗆水、舌蹇、言語不利等風痰上擾、痹阻經脈竅道者，加法半夏、僵蠶、
石菖蒲各10g，遠志6~12g；伴舌紫暗或有瘀點、瘀斑，或舌下脈絡迂曲紫暗、
《素問 •生氣通天論》日：「陽氣者，精則養神，柔則養筋。」意思是說
機體陽氣充沛，內化精微，充養神氣，則人就精神而靈敏，外能帥氣血以溫
養肢體筋脈，則肢體活動靈活而有力，其強調陽氣在人體的重要作用。鄧教
授認爲，ALS 患者存在不同程度的陽氣不足。陽氣虛內則不能化精微養神，
故而神疲、精神萎靡不振；外則不能帥氣血以溫肌膚、柔筋脈，故而肌萎無
力、僵硬、肌束顫動，四肢不溫。治療時可選用2~3味如杜仲、巴戟天、肉
蓯蓉、菟絲子、吳茱萸、狗脊等品，以培補機體陽氣。此類藥物溫而不燥，
《素問 •痿論》篇曰：「有漸於溼，以水爲事，若有所留，居處傷溼，肌
肉濡漬，痹而不仁，發爲肉痿，故《內經》曰：肉痿者，得之溼地也。」溼爲
陰邪，性黏滯，易傷陽礙氣，久則阻滯陽氣運行，經脈不暢，肢體失養，發
爲痿證。因溼阻陽虛，故患者多見舌淡胖，脈濡細。此時溼邪內阻，氣機不
暢，經絡痹阻是主要病機，鄧教授常在上方基礎上加用芳香化濁、滲溼醒脾
之品，如藿香、薏苡仁、白豆蔻等以祛溼運脾通陽，使溼去脾運，氣機通暢，
奇經八脈具有加強經絡間的聯繫並對正經氣血有蓄積與滲灌的調節作用，
督脈貫脊屬腎入腦，爲陽經之海。督脈既受正經經氣的涵養，又促使臟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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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灌注正經，調節正經經氣，營養四肢筋脈。四肢爲諸陽之本，與總督陽經
之督脈密切相關。若督脈功能失調，臟腑氣血不能順利通過正經營養四肢，
則出現肌萎無力、手足拘攣、僵硬等。ALS 的基本病變在脊髓側索、延腦橋
腦，正是督脈經循行分布的部位，其臨牀表現也與督脈經病變相似。鄧教授
治療 ALS 患者時注重觸摸患者的脊柱，常可發現該類患者有脊柱骨的歪斜變
形，因此，鄧教授認爲，ALS與督脈經病變密切相關，臨證常配伍鹿角箱、
紫河車、狗脊、淫羊藿等溫通督脈經氣。此外，配合捏脊療法，每天2~3
次，每次15~20分鐘。艾灸療法也以取督脈經穴爲主，以培補和調節督脈經
氣，恢復其對正經筋脈的調節濡養功能，以利於控制和緩解病情，直至向愈。
5. 善用藤類藥物
入絡」和「久病多瘀」之說。瘀血痹阻經脈，氣血運行不暢，肢體失於濡養，
可致肢體日漸萎弱無力。臨證除選用蟲類活血化瘀通絡藥物外，鄧教授還常
配伍大劑量藤類藥物以增強活血祛風、通絡止痛之功，尤其是患者伴見痛性
攣縮時更是如此，取「以枝達肢」、「以藤通絡」之意。他觀察到藤類藥物對
肢體疼痛、僵硬、攣縮、肌菱等有良效，常用藥物有雞血藤、夜交藤、忍冬
藤、絡石藤、海風藤、桑枝、桂枝等，隨症配用。
6. 後期從暗痱證論治
此時屬中醫暗痱證範疇，是由於病久下元虛衰、虛陽夾痰濁上擾、堵塞竅道
所致，臨證時宜以溫補下元、攝納浮陽、化痰開竅、宣通心氣爲法。方選地
黃飲子爲主，去附子，用肉桂18，研末分2~3次衝服，引火歸元；配黃柏
5~8g，以瀉相火；重用黃芪、五爪龍、太子參等健脾益氣，使脾健運。此期
多配合西藥對症治療，如機械通氣以改善 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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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篇 臨證經鑑
AIS 病變在中樞，臨牀表現卻以四肢爲主，且病程較長，中醫有「久病
後期出現手足痿廢不用、舌肌萎縮、舌蹇不能言、短氣、脈沉細無力等，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一、「心主神明」的理論探源
1. 「心主神明」的含義
機，臟腑百骸，唯所是命，聰明智慧，莫不由之，故曰神明出焉。」
腑功能活動，形體受到嚴重的損害。
情志、睡眠等心理活動的功能。
鄧鐵濤五臟相芙之火至神明理論
在心津失索中的運用
A廣東省中醫院 吳煥林 徐丹蘋
「心主神明」首見於《素問•靈蘭祕典論》。其云：「心者，君主之官也，
神明出焉。」指出心在五臟六腑中地位最高，統帥五臟系統，測控人體各項生
命活動。張介賓註解：「心爲一身之君主，稟虛靈而含造化，具一理而應萬
《素問•靈蘭祕典論》云：「故主明則下安，主不明則十二官危，使道閉
塞而不通，形乃大傷。」心若發生病變，則會導致使道閉塞不通，影響五臟六
神的概念古人有很多的論述，《內經》：黃帝曰：「何者爲神？」岐伯曰：
「血氣已和，榮衛已通，五臟已成，神氣舍心，魂魄畢具，乃成爲人。」《靈
樞•本神》云：「生之來，謂之精，兩精相接謂之神。」中醫學「神」的概念
吸收了古代哲學關於「神」爲宇宙萬物變化的主宰和規律的認識，構建了廣
義之「神」和狹義之「神」。廣義之「神」是爲人體生命活動的主宰者和調
控者；狹義之「神」是指人的精神意識思維情感等活動。「心主神明」是指
心有統帥全身臟腑、經絡、形體、官竅的生理活動和主司精神、意識、思維、
鄧鐵濤教授認爲，「心主神明」 是中醫學的精華，中醫髒象學說的「心」
涵蓋了西醫「心」和「腦」這兩個器官的部分功能。「心主神明」的「神
明」，不僅是人的精神情志活動，亦包括現代醫學仍未能完全解釋的生命活力
和生命的調控機理，精神情志只是「神」的活動表現出來的「明」 而已。因
此，「心主神明」是在最高層次上對人體生命活動這一高度自我調控系統的調
0• 10€。
節機制的認識和表述。
2. 「心主神明」與五臟相關
髒的功能除了「心主血脈」外，還「心主神明」，即「心」除了是循環系統的
主持者之外，還是精神活動的主持者。要理解「心主神明學說」，首先要理解中
醫的髒象學說。所謂「髒象」就是心、肝、脾、肺、腎五個髒的宏觀現象，即
人體的五大系統。心臟是五大系統的核心。這一學說是中醫通過幾千年的治療
與預防疾病的觀察而升華爲理論的。這一理論來源於實踐，又反過來指導實踐。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因此「髒象」學說是科學的。「心主血脈」與「心主
神明」顯然是把循環系統與高級神經活動結合起來都屬於心，所以中醫還有心
爲君主之官的說法。也就是說，「心」居於五臟之首，它是五臟這個人體核心系
統中的核心。同時，五臟對心主血脈、神明的功能亦有影響。
據五行系統論和形神一體觀的思想，把神、魂、魄、意、志分屬於五臟，由
此而提到了「五神髒」論。《素問 •宣明五氣》說：「心藏神，肺藏魄，肝藏
魂，脾藏意，腎藏志。」並在《靈樞•本神》篇中進一步闡釋了五臟主持精神
活動的物質基礎：「肝藏血，血舍魂⋯⋯脾藏營，營含意⋯⋯心藏脈，脈舍
神⋯••肺藏氣，氣舍魄⋯⋯腎藏精，精舍志。」神雖分藏於五勝，但統屬於
心，由心神所支配，都是在心神的主導下進行的生命活動。正如《醫門法
律•先哲格言》所說：「心爲五勝六腑之大主，而總統魂魄，兼賅志意。」同
時，五臟之神與心神互爲影響，五臟之功能、五志均對神明有影響。見圖1。
神明
（心所主）
圖1 心神與五臟的含義
0• 107
第2 篇 臨證經驗
鄧鐵濤教授在《心主神明論的科學性》這篇文章中言：中醫理論認爲，心
神的範疇很廣泛，精神意識活動可以分爲神、魂、魄、意、志五種。根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病是心臟本身的神失調、心神不寧所引起的。見圖2。
心神不寧所引起。
導心律失常的臨牀診治。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總結如圖3：
由此，我們進一步總結出心神的含義，首先，第一層面是人體生命的一
切活動，第二層面是人體的精神活動，第三層面是心臟自身的勝神。很多疾
心臟自身
的髒神
精神意識
人體生命一切活動
圖2心神的含義
以「心主神明、五臟相關」指導心律失常的治療：臨牀上常見的各種類
型的心律失常，如房早、室早、房顫、竇性心動過速、竇性心動過緩、竇性
停搏等都是以心慌、心悸爲主要症狀，屬中醫「驚悸」、「證忡」的範疇，由
清•吳澄《不居集》云：「悸者心中惕惕然跳，築築然動，不能自安，如
人捕獲之狀，本無所恐，而心自不寧。」張景嶽言：「證仲之病，心胸築築振
動，惶惶惕惕，無時得寧者是也⋯⋯此證唯陰虛勞損之人乃有之，蓋陰虛於
下，則宗氣無根，氣不歸源•⋯在上則浮撼子胸臆。」《金匱要略 •驚悸吐衄
下血胸滿瘀血》第一條云：「寸口脈動而弱，動即爲驚，弱者爲悸。」
心律失常指的是心臟激動的起源、頻率、節律、傳導速度和傳導順序等
異常，包括心動過速、過緩、心律不齊或異位心律的一類病證，以心悸、氣
短、胸悶或胸痛、失眠等爲主要臨牀症狀，可由多種原因引起，亦常伴隨於
其他疾病中出現，如西醫的冠心病、高血壓性心臟病、心力衰竭、病毒性心
肌炎、甲亢、貧血、植物神經功能紊亂等等。凡具有「心悸」臨牀表現的，
中醫學將其歸爲「驚悸、怔忡」範疇。心悸與心主神明功能失調及其他相關
臟腑功能失調有着密切關係。因心所主之神明在精神層面和心臟功能層面是
統一及五臟之神與心神互爲影響，因此，心主神明、五臟相關的認識可以指
o•3o•
心律
失常
心悸
失調、飲食不節、外邪侵犯、體虛等。發病特點應主要抓住虛、怯二字。
病機主要爲氣血陰陽失調，痰濁瘀血阻滯。
情志）
飲食
外邪
氣血陰陽失調，痰濁瘀血阻滯致心神不寧
體虛］
說明心主神明功能失調、心虛膽怯是心悸發病的重要原因。
第2篇
臨證經驗
心主血脈
肺
功能失調
脾
心主神明
功能失調
4
相關臟腑
功能失調
心
肝
其他疾病
腎
圖3 心主神明與五臟相關
二、「心主神明」 與五臟相關理論在心律失常中的運用
從「心主神明」闡述心悸的病因病機：心悸的發生，主要應該歸於情志
體虛久病，稟賦不足，素體虛弱，或久病失養，勞欲過度，心氣虛怯，
陰血耗傷。血不養心，心失所養。心主神明故心神失養，心神動搖，悸動不
安。另外，情誌異常也是心悸重要的致病因素，其中以驚恐爲甚。平素心虛
膽怯，突遇驚恐或悲哀過極，憂思不解等七情擾動，觸犯心神，心神動搖，
不能自主而發爲心悸。長期憂思驚恐，精神情緒過度緊張也可使心氣虧耗，
心血不足，心神失養，臨牀多表現爲心悸不寧。善驚易恐，坐臥不安，不寐
多夢而易驚醒。宗《濟生方•驚悸徵忡健忘門》云：驚者，恐怖之謂。東方
青色，入通於肝，其病發驚駭。肝應東方於卦爲震，於象爲風。風木多震動，
故病爲驚駭也。凡外有危險，觸之而驚，心膽強者，不能爲動；心膽怯者，
觸而易驚。氣鬱生涎，誕與氣搏變生諸證，或短氣，或自汗，眠多易夢，隨
即驚覺，臥多驚魘，口中有聲，或熱鬱生痰，或氣鬱生痰，或氣滯血瘀等。
0•109o•
名師與高徙 MNGSHI YU GAOTU
1．治心
（1）心陽不振
虛弱或沉細而數。
治法：溫陽鎮驚安神。
滋陰溫陽、化痰逐飲、化瘀等藥物。
心陽，安神定悸，兼健脾氣。
腹針治療。
繼續根據症狀情況調整處方，西醫的抗心律失常藥逐漸減量至停用。
使心悸得平，心律失常得以恢復正常。
症見：心悸不安，胸悶氣短，面色蒼白，形寒肢冷，舌淡苔薄白，脈象
主藥：桂枝10g，炙甘草10g，龍骨（先煎）30g，牡蠣（先煎）30g。
方中桂枝性味辛甘，歸心經，具有溫通心陽、和暢心氣的作用；炙甘草
性味甘平，歸心脾經，具有補中益氣、補養心氣的作用。與桂枝同用，溫養
以補陽，共爲主藥。生龍骨性味甘平，歸心腎經，具有鎮靜安神、使神明內
守的作用。生牡蠣性味微寒鹹，歸肝腎經，具有潛鎮浮陽之躁動、以使神藏
於心的作用，與生龍骨同用，鎮靜安神功用倍增。諸藥合用，溫補心陽，安
神定悸，從而使心陽得復以顧護心神，心神得護則潛藏而不外動、諸症得除。
加減：結合不同患者症狀表現，及其原發病的治療，辨證選加益氣養血、
典型病例：患者，女，53歲。2008年12月8日初診。主訴：心悸、心
前區不適半年。患者半年前出現心慌心悸，心前區不適感，伴氣短，汗出，
乏力，尤以活動後加劇。動態心電圖提示：陣發室上性心動過速。曾服美託
洛爾、胺碘酮等藥物治療後症狀仍反覆。四診見：心慌心悸，氣短，乏力，
面色蒼白，畏寒，肢冷，納差，脣紫暗，舌淡白，脈沉細。中醫診斷：心悸。
西醫診斷：陣發室上性心動過速。中醫辨證屬心陽不振兼脾虛。治法：溫振
處方：桂枝 10g，甘草10g，黨參30g，茯苓15g，龍骨（先煎）30g，牡
蠣（先煎）30g，黃芪30g，田七片10g，珍珠末（衝服）1支。每周加兩次
服7劑後，症狀明顯好轉，胃口轉佳。繼服7劑後，心悸症狀基本消失，
［按語］心慌心悸，心前區不適感，伴氣短，汗出，乏力，尤以活動後加
劇，屬西醫之陣發室上性心動過速。其因年老體衰、久病體虛致心陽不足、
心失溫養所致。正如《傷寒明理論•悸》所說：「其氣虛者，由陽氣內弱，心
下空虛，正氣內動而悴也。」 故以桂枝甘草龍骨牡蠣湯溫振心陽，重鎮安神。
方中桂枝、甘草溫振心陽，龍骨、牡蠣重鎮安神，加黨參、黃芪健脾益氣，
田七片活血，茯苓健脾安神。諸藥合用，溫振心陽，安神定悸，健運脾氣，
o•110o•
（2） 心陰虛
數或細數。
治法：養陰寧心。
生龍骨（先煎）30g，生牡蠣（先煎）30g。
進。患者半年前出現心悸，失眠，易出汗，偶伴胸悶不適。甲功檢查提示：
13、T4水平升高。常規西藥治療甲亢。心電圖提示：竇性心動過速。心率：
103次/分。四診見心慌心悸，消瘦，眼球微突，顴紅，煩躁，易汗出，舌紅，
少苔，脈細數。中醫診斷：心悸。西醫診斷：竇性心動過速，甲亢。中醫辨
證：心明虛內熱。
生龍骨（先煎）30g，生牡蠣（先煎）30g，鬱金15g，遠志10g，知母10g，
夜交藤30g，合歡皮15g。每周加兩次腹針治療。
（3） 心腎相關
「心本於腎，上不安者由於下，心氣虛者由於精。」心爲火髒，居於上而屬陽，
腎精虧虛，則心血不充，心脈失養；腎陽不足，心陽亦弱，鼓動無力，均可
發心悸。
諸髒不足，均與腎虛有關。心爲離火，陽中有陰；腎爲坎水，陰中有陽，其
血脈，從而加重心臟原有證候，致心神不安，心悸遂作。
2. 治腎
（1）腎陰不足，心腎不交
睡眠差，舌質紅，脈細數。
治法：滋陰補腎，養心安神。
-第2篇 臨運經驗
症見：心悸，汗出，潮熱，顴紅，舌體瘦小，舌質偏紅，少苔，脈象虛
方藥：沙參15g，麥冬30g，百合10g，五味子 10g，生地20g，葛根30g，
典型病例：患者，女，45歲。2009年2月8日初診。既往甲狀腺功能亢
處方：沙參15g，麥冬30g，百合10g，五味子10g，生地20g，葛根30g，
服藥14 劑量及腹針治療2周後，患者心悸症狀明顯好轉，睡眠轉佳。
五臟六腑之陰陽均有賴腎明、腎陽的資助和生發。林氏《類證治裁》云：
以降爲順；腎爲水髒，居於下而屬陰，以升爲和。若心腎不交，可導致心悸。
臨牀上心悸爲患以年長者居多，因爲年老臟器虛衰，尤以腎虛爲根本，
位有上下之分，賴氣機升降，使心腎交通，水火既濟，陰陽互滋。而心本乎
腎源，腎臟虛憊，則腎水不能上滋心明以濟心火，腎陽不能上溫心陽以鼓動
症狀：心悸不寧，心煩易怒，頭暈目眩，口乾，手足心熱，耳鳴腰酸，
主藥：生地黃15g，熱地黃158，淮山藥30g，山茱萸 15g，澤瀉15g，茯
。•①…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心
火
陽
苓15g，丹皮10g。
澤瀉利小便，清溼熱，使熱從小便去。
滋補肝腎，平肝潛陽。
15g。7劑，水煎溫服，早、晚各1次。
好轉，辨證同前，故守方鞏固治療。
15g。7劑，水煎溫服，早、晚各1次。
陰，加杜仲、菟絲子、龍骨、草決明平肝潛陽。
（2） 腎陽虛
尿多，舌淡，苔白，脈沉。
治法：溫腎助陽寧心。
腎
水
陰
方解：生地清熱生津，滋陰養血，熟地滋補腎，益精填髓，兩地黃一
清一補，共奏清熱滋腎養心之效。山菜菓補益肝腎；牡丹皮清熱涼血，活血
化瘀；山藥補脾養胃，顧護脾胃，同時補腎澀精；茯苓利水滲溼，健脾寧心；
典型病例：原某，男，54歲。2002年9月4日初診。患心悸5年，鄧鐵
濤教授主診。初診：心悸，面紅，時胸悶。患者既往有高血壓、高血脂、高
尿酸病史，口服硝苯地平片降壓。察其：舌暗，苔薄濁，脈滑。查體：血壓
135/75mmilg，心率63次/分。雙肺呼吸音清，未聞及乾濕囉音。心界無擴
大，心律齊，63次/分，各瓣膜聽診區未聞及病理性雜音。中醫診斷：心悸
（肝腎陰虛）。西醫診斷：高血壓。高血壓後期，病機多爲肝腎不足。治法：
處方：草決明10g，鉤藤10g，生地25g，山菓肉15g，淮山藥15g，丹皮
10g，澤瀉10g，茯苓10g，浮小麥30g，龍骨（先煎）30g，杜仲30g，菟絲子
二診：心悸、面紅減輕，無胸悶。察其：舌暗苔薄白，脈滑。患者病情
處方：草決明10g，鉤藤10g，生地25g，山 肉 15g，淮山藥15g，丹皮
10g，澤瀉10g，茯苓10g，浮小麥30g，龍骨（先煎）30g，杜仲30g，菟絲子
［按語］高血壓後期病機多爲肝腎不足，治療乃六味加味，並於陽中求
症狀：心悸，活動後氣促，面色白，怕冷，腰膝酸軟，小便清長，夜
。1。
山英肉15g，杜仲10g，肉桂10g。
IV級，陳舊性心梗。
3g，黃芪30g，黨參30g。7劑，水煎溫服，早、晚各1次。
原方加法半夏10g，橘紅10g。繼服7劑。
（3） 心脾相關
用，病理上必然相互影響，脾胃病變可以多方面影響「心主神明」。
失去其物質基礎則神明作亂。
源不足，氣血不足則心神失養而致心悸、怔忡、失眠、嗜睡、煩躁等。
清濁相干，擾亂神明。
而致水溼內停。《景嶽全書》云：「痰即人之津液無非水谷之所化」。
-第2篇 臨證經驗
主藥：熟附子（先煎）10g，桂枝10g，乾薑10g，菟絲子10g，熟地15g，
典型病例：某男，72歲。2008年11月4日初診。心肌梗死後心衰病史S
年，多次因心衰發作住院治療。診見心悸，偶伴胸悶，動則氣促，面色眺白，
四肢乏力，雙下肢浮腫。心電圖提示：竇性心動過緩，偶發室性早搏。舌淡，
苔白，脈沉緩。中醫診斷：心悸，心衰。西醫診斷：竇性心動過緩，心功能
處方：熟附子（先煎）10g，桂枝10g，乾薑10g，菟絲子10g，田七片
10g，山英肉15g，杜仲10g，肉桂10g，茯苓15g，豬苓 15g，澤瀉10g，水蛭
二診：心悸、氣促症狀好轉，雙下肢浮腫減輕，訴痰多，查舌見苔濁。
脾在志爲思，思則氣結，氣結則氣血流通失常，影響心主之神明。同時，
脾胃共居中焦，爲氣血生化之源，飲食入胃經脾胃的腐熟消化吸收化生氣血，
即飲食人胃，濁氣歸心。因此，氣血充足則神明得養，神志得安，氣血虧虛
則神明失養。《素問•八正神明論》云：「血氣者，人之神。」氣血的流通與
充足是神志正常與否的物質基礎。脾胃與心有經脈絡屬關係，生理上相互爲
①血脈失主，神明作亂。心主血脈，氣血以流通爲貴，氣血不通則心神
②脾胃虛弱，氣血虧虛。脾胃爲後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脾胃虛則化
③升降失職，濁氣攻心。脾胃屬中焦，爲氣機升降之樞紐，只有脾升胃
降才能發揮正常的生理功能。脾胃受損失於升清降濁，清若不升，獨者不降，
④痰溼內停，心神被擾。脾主運化，人體水液的正常代謝與脾胃有密切
的關係。脾胃功能正常則水行有道，脾胃功能失職則水液失去其正常的輸布
歷代醫家對心悸的病機也有不少論述，並指出了心脾的關係，如《丹溪
心法•驚悸證忡》提出當「責之虛與痰」。《證治準繩•驚悸恐》認爲，「心
悸之由不越兩種，一者虛也，二者飲也。」《景嶽全書•怔忡驚恐》強調怔忡
由陰虛勞損所致。鄧老在繼承歷代醫家學術思想的基礎上，從心脾相關立論，
o•1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生活節奏加快，飲食失節，饑飽無常之人增多。
胸痹疼痛乃生。因實致虛，因虛致實，患者多虛實夾雜。
3. 治脾
（1） 心脾氣虛，痰瘀阻絡
伴頭暈頭痛，舌淡胖，或有齒痕，苔濁膩，脈滑。
治法：益氣活血化痰。
參15g，田七片12g等。
連3g。
一身津液亦隨氣而順矣」。
認爲心悸是一個本虛標實之證，正虛（心氣虛和心陰虛）是本病的內因，痰
與密是本病繼發因素。氣虛、陰虛、痰濁、血瘀構成了心悸病機的4個主要
環節。鄧老曾對數百例心悸患者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大多數病例都有心
悸、氣短、胸悶、善太息、精神差、舌質胖嫩、舌邊見齒印、脈弱或虛大等
氣虛證候；或同時兼有舌苔濁膩、脈滑或弦，及肢體睏倦、胸痹痛或有壓迫
感等痰濁外候。故此，鄧老認爲，廣東人體質較之北方人略有不同，加之嶺
南土卑地薄，氣候潮溼，心悸患者虛痰濁型多見。從病因來看，隨着生活水
平的提高，人們的膳食結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膏厚味、過嗜茶酒、肥甘
無度之人隨處可見；各種冷飲涼食，已成爲人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之品；
然而，「脾立信」，「食貴有節」，飲食自倍或過度飢餓及餐次餐時無規律
都能損傷脾胃，使運化失司。脾胃損傷一方面可使氣血津液生化乏源，中氣
衰弱則心氣亦因之不足，心氣不足則無力推動血運，致脈道遲滯不暢，氣虛
不能自護則心悸動而不寧。氣虛日久可致中焦虛弱，陽虛則寒邪易乘；津血
不足則不能上奉心脈，使心血虛少，久則脈絡瘀阻；另一方面，脾主運化，
脾胃損傷則運化遲滯，氤氳生溼，溼濁瀰漫，上蒙胸陽，致胸陽不展，心悸
胸悶、氣短乃作；溼濁凝聚爲痰，痰濁上犯，阻滯胸陽，閉澀心脈，則心悸
主症：心季，時作時休，或伴輕微胸悶，乏力，短氣，或形體肥胖，或
方藥：橘紅.6g，法半夏10g，雲苓12g，甘草5g，枳殼6g，竹菇10g，黨
加減：兼痰火，見口氣重、失眠煩躁、舌紅苔黃膩等者，加膽星10g，黃
方解：方中黨參補氣扶正；田七活血化瘀；溫膽湯除痰利氣，條達氣機；
橘紅代陳皮加強開胸之力；輕用竹茹，不在清熱，意在除煩寧心，降逆消痞；
枳殼代枳實寬中又防枳實破氣傷正。因本病是標實本虛之證，只顧通陽，並
非久宜，故加參益氣固本，標本同治，不但補益了心氣，而且可使「氣順則
典型病例：王某，男，69歲。2003年5月22日初診。鄧鐵濤教授主治。
o•1140•
聽診區未聞及病理性雜音。心電圖：心房纖顫。
以溫膽湯加減。治法：健脾補腎，化痰活血通絡。
甘草5g。7劑，水煎服。
劑，水煎服。
-第2篇 臨證經驗
患者反覆心悸4年，再發20小時。患者4年前開始出現心悸，多在勞累後發
作，不伴胸痛、氣促，無頭暈、頭痛，無黑矇、暈厥，休息後緩解，未曾診
治。今年5月初患者在我科住院，診斷爲「心律失常，陣發性心房纖顫」，給
予莫雷西嗪、鄧氏冠心膠囊等藥物治療，症狀好轉後出院。出院後常規服藥
治療，但勞累後心悸仍間有發作，休息、服用莫雷西嗪後可緩解。昨日中午
患者飲酒後出現心悸，伴輕微胸悶、乏力，無胸痛，無頭暈、頭痛，無黑矇
暈厥，休息及服用莫雷西嗪後症狀不能緩解。無雙下肢浮腫，納食可，睡眠
一般，大小便無異常。察其：舌淡暗，苔白略膩，脈結。查體：P78次/分；
BP 110/72mmHg，口脣無紫紺，心前區無隆起，未觸及震顫，心界不大，心
尖部搏動無彌散，心率92次/分，律不齊，心音強弱不等，房顫徵，各瓣膜
中醫診斷：心悸（氣虛痰瘀證）。西醫診斷：房顫。根據患者症狀特點及
舌脈表現，本病證屬本虛標實，補之怕滯邪，攻之怕傷正，宜用消法，以扶
正去邪。中醫以 「標本兼治」爲則，以「益氣化痰，活血化瘀」爲法，中藥
處方：黃芪30g，五爪龍30g，淮山藥 60g，竹茹10g，枳殼6g，橘紅 6g，
法半夏10g，雲苓 15g，太子參30g，麥冬12g，白朮10g，田七末（衝）3g，
二診：暫無心悸，無胸悶、氣促，無胸痛，無頭暈、頭痛，無黑矇，無
雙下肢浮腫，無口乾口苦，納食較好，睡眠可，二便調。舌淡暗，苔白略膩，
脈結。前方收效，加強其健脾化痰之功，怕過膩傷胃，故上方加用砂仁。7
［按語］心悸是標實而本虛之證。心悸的本虛，以心虛爲主，以全身之
虛、五臟六腑功能不足和失調爲背景。就心氣虛而言，則與脾腎的關係甚大，
心氣虛主要表現其主血脈的功能低下，而要提高其功能，則有賴於氣與血對
心的濡養。腎爲先天之本，脾爲後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脾主升運，能升
騰清陽，腎藏精，精可生血，從根本上起到益氣養心之效，故補益心氣重在
健脾補腎。此外，脾胃健運，則溼不聚，痰難成，亦爲除痰打下基礎。除痰
法在治心悸的過程中是一種通法，是針對標實而設的，通過除痰可以通陽，
有利於心陽的恢復，這又有寓補於通之意。補法與通法是治療心悸不可分割
的兩大原則，臨牀或先通後補，或先補後通，通多補少，或補多通少，或一
通一補，通補兼施，均根據心悸的各個類型，視具體情況權衡而定。故在心
悸的治療上，我們強調治病求本，以心脾相關、痰瘀相關理論做指導，臨牀
o•位。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上運用調脾護心、補氣除痰法。
（2） 心脾兩虛
脈沉無力。
治法：益氣補血，寧心安神。
龍眼肉10g，大棗（去核）10g。
和脾胃，以資化源。全方共奏益氣補血、健脾養心之功。
悸，經休息後未見緩解，形體憔悴，舌粗糙而不老，苔膩，脈滑而不數。
早。治法：益氣養心，化痰祛瘀。
紅10g，柏仁15g，遠志8g。7劑，水煎服，日1劑。
慮肢振有風動之象，故於上方中加息風之品天麻 15g。
襲之不能濡養心神，故心悸時作，治當益氣養心，化痰祛瘀。
（3）心肝相關
主症：心悸，時作時休，面色萎黃，形體憔悴，脣甲舌白，乏力，舌淡，
方藥：酸棗仁 12g，柏子仁10g，當歸10g，麥冬10g，生地15g，黨參
30g，雲苓15g，五味子8g，遠志 10g，炒白朮158，炙黃芪 30g，炙甘草 6g，
方解：方中生地滋陰補腎，養血潤燥；玄參、天冬、麥冬清熱養陰；丹
參、當歸調養心血；黨參、雲苓益氣寧心；酸棗仁、五味子斂心氣，安心神；
柏子仁、遠志養心安神；黃芪、白朮、甘草等甘溫之品補脾益氣以生血，使
氣旺而血生；木香辛香而散，理氣醒脾，與大量益氣健脾藥配伍，復中焦運
化之功，又能防大量益氣補血藥滋膩礙胃，使補而不滯，滋而不膩；大棗調
典型病例：麥某，女，77歲。2003年4月10日初診。反覆心悸20年
餘，再發10天。20年前因受驚嚇而出現心悸，眠差，經休息後有所緩解，此
後心悸時有發作，多在勞累之後誘發。10天前因老伴中風人院，再次出現心
中醫診斷：心悸（氣血兩虛，痰濁內結證）。西醫診斷：頻發房早，室
處方：竹茹12g，法半夏 12g，枳殼 12g，丹參10g，玄參10g，棗仁15g，
當歸6g，麥冬15g，雲苓 15g，黨參30g，五味子9g，菖蒲8g，生地10g，橘
二診：精神好轉，心悸有所緩解，雙手微振，舌粗糙，苔膩，脈滑。考
［按語］心悸初從驚恐得之，後習以爲常，經年不愈，此乃心血虛、痰涎
心者，君主之官。《素問•痿論》言其「主身之血脈」。《靈樞•邪客》
說：「心者，五臟六腑之大主也，精神之所舍也。」這些都說明主血脈、主神
明是心的主要生理功能。肝爲剛髒，性喜條達而惡抑鬱，主疏泄及藏血。《靈
樞•本神》云：「肝藏血，血舍魂，心藏脈，脈舍神。」由此可見，從生理功
能來看，心與肝的關係主要體現在血液運行和精神意志兩個方面。王冰說：
o•1o•
「肝藏血，心行之，人動則血運於諸經，人靜則血歸於肝臟。」臨牀亦常見心
在神志方面，心所主之「神」與肝所藏之「魂」不可分離。同時，心對精神
意志的主宰也與肝之疏泄功能密不可分，正如張景嶽在《類經 •髒象類》中
所說的「神藏於心，故心靜則神清；魂隨乎神，故神昏則魂蕩。」 臨牀肝血不
足的患者常見驚、失眠、多夢等神經症狀也符合這一理論。
心火偏亢，亦可見肝血虛日久，心血暗耗所致的心血虧虛。子病及母時，心
火亢盛可以耗傷肝陰，引起肝火偏亢。
社會、家庭給人們帶來巨大的精神壓力，導致越來越多的人患有焦慮、抑鬱
等。由於長期惱怒、憂思、精神緊張，導致人體氣機紊亂，臟腑氣血陰陽失
調。在七情中傷及肝勝尤爲突出。《薛氏醫案》云：「肝氣通則心氣和，肝氣
滯則心氣乏。」 其指的是，若肝氣失調可致心病。
肝主疏泄，體內陽氣升降出入的正常運行，有賴於肝的疏泄條達。若疏泄正
常，則臟腑調和，氣血運行有序；若疏泄失司，肝木橫逆，則臟腑失調，氣
機逆亂，或橫逆，或升騰，逆亂衝心，氣機失調，變生鬱火、痰濁、瘀血等，
諸邪皆可擾亂心神，而發心悸。
肝
心
母
子
肝氣鬱
心氣結
肝血虛
心失養
4. 治肝
（1）肝氣鬱結
病。
納差，月經不調，舌質暗紅，脈弦。
-第2篇
臨證經驗
肝兩髒互傳的證候，如心肝血虛證，兩髒之血虛證常常互爲因果，因此致彼。
從五行關係看，肝與心繫母子關係。母病及子時可見由肝火亢盛引起的
心悸病位在心，但與肝有密切關係。現代日益競爭激烈的社會中，工作、
肝氣通則心氣和，肝氣滯則心氣乏，故肝爲發病之源，心爲傳病之所。
心神不寧
心律失常
多見於工作壓力較大的年輕人，或圍更年期的女性，無明顯的器質性疾
症見：心悸，胸脅脹悶感，煩躁，抑鬱，善太息，失眠，多夢，或頭暈，
①。•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治法：疏肝解鬱。
10g，甘草6g。
藥，又兼使藥用。炙甘草益氣補中，調和諸藥。
舌淡紅，苔濁微黃，脈弦細。
中醫診斷：心悸（肝氣鬱結證）。西醫診斷：頻發房性早搏。
治以疏肝理氣。
水煎服。另：每周腹針治療2次。
複診，症狀基本消失。
（2）肝血虛
夢，情緒低落，抑鬱或焦慮。舌暗淡，脈弦滑細。
石菖蒲10g，珍珠末（衝服）1支。
方藥：柴胡10g，當歸 10g，白芍10g，白朮（炒）15g，茯苓15g，薄荷
方解：方中柴胡疏肝解鬱，使肝氣條達。白芍酸苦微寒，養血敏陰，柔
肝緩急。當歸甘辛苦溫，養血和血，且氣香可理氣，爲血中之氣藥。歸、芍
與柴胡相同，補肝體而助肝用，使血和則肝和，血充則肝柔。木鬱則土衰，
肝病易於傳脾，故以白朮、茯苓、甘草健脾益氣，非但實土以抑木，且使營
血生化有源。方中加薄荷，疏散鬱遏之氣，透達肝經鬱熱；柴胡爲肝經引經
典型病例：陳某，女，31歲，2008年6月21日初診。兩周前因工作緊
張，作息不規律，開始出現心悸不適，晨起時較重，每次持續十幾分鐘後自
行緩解，情緒低落，心煩易怒，無頭暈，無咳嗽，無發熱，無雙下肢浮腫，
可平臥，無夜間陣發性呼吸困難。胃納稍差，眠差，易醒，二便調。舌脈：
緣患者正值壯年，臟腑功能尚可，無明顯器質性疾病，屬情志致病爲主
要誘因。怒則傷肝，肝氣鬱結，則氣滯不行，血行不暢。母病及子，致心氣
不同，心血不行，心脈失養而發心悸。心氣不足，故見頭暈，舌淡紅，苔獨
微黃，脈弦細肝氣鬱結之徵。中醫以「健脾疏肝」爲法，中藥以逍遙丸加減。
處方：柴胡10g，當歸10g，白芍10g，白朮（炒）15g，茯苓15g，薄荷
10g，甘草6g，丹皮10g，山梔子10g，龍骨（先煎）30g，牡蠣（先煎）30g，
珍珠末（衝服）1支，石菖蒲10g，遠志10g，夜交藤30g，合歡皮158。7劑，
二診：諸症改善。睡眠明顯好轉，心悸症狀明顯改善，氣促減輕，納可，
大便偏溏。舌淡紅，苔薄白，脈細。原方加厚樸 10g，藿香15g。再服7劑，
主症：心悸，心慌，脣、甲、舌淡暗，視物模糊，眼睛乾澀，失眠，多
方藥：當歸10g，川芎10g，柴胡 10g，白芍10g，香附10g，枳殼 10g，
典型病例：趙某，女，49歲，2008年月初診。患者1年前開始出現心慌
o• 112o•
心悸，易驚，眠差，入睡困難，夢多易醒。情緒低落，眼睛乾澀，口乾，大
便2~3日一行，小便正常。舌暗紅，苔白、燥，脈弦沉細。動態心電圖提
示：頻發房性早搏。中醫診斷：心悸。西醫診斷：頻發房性早搏，更年期綜
合徵。治法：養血鎮心安神。
（後下）10g，厚樸10g，枳實10g，地龍幹10g。7劑，水煎服。另每周腹針治
療2次。
針治療。
（3）心肺相關
君，一則爲相，各爲氣血所主，二者密切相關。「諸血者，皆屬於心。諸氣
者，皆屬於肺。」心肺之間的生理病理關係，主要體現在氣血和血脈方面，即
液的生成還要通過肺宣發和朝百脈的作用方能化生爲血。《靈樞 •營衛生會》
云：「中焦亦並胃中，出上焦之後，此所受氣者。」泌糟粕，蒸津液，化其精
微。上注於肺脈，乃化而爲血。以奉生身，莫貴於此，故獨得行於經隧。後
胃，變化精微，而爲血。」
肺朝百脈，只有肺氣宣發肅降正常，才能助心行血。《脈簡補義•卷下》云：
「百脈皆由肺聚於心，由心以達四肢百骸。」
宣暢，宗氣不行，心脈瘀阻之虛實夾雜之象。
5. 治肺
肺衛受邪，心神受擾
-第2篇 臨證經驗
處方：當歸10g，川芎10g，柴胡10g，白芍10g，鱉甲（先煎）30g，炙
甘草6g，香附10g，麥冬30g，女貞子15g，早蓮草15g，生地15g，春砂仁
再診：各症狀較前好轉，大便通，積實改積殼，再服7劑，繼續維持腹
《溫病條辨》云：「凡病溫者，始於上焦，在手太陰。」心與肺，一則爲
心主血與肺主氣、心主行血和肺主呼吸之間的關係。在血液生成方面：血主
要由營氣和津液所組成，脾胃的運化功能在血液的化生中佔重要地位，但血
世本草專著《本草述鉤元•山草部》也記載：「蓋肺陰下降於心胃，即氣之所
主化血者。肺因司氣，而氣者血之帥，即肺氣下降入心。俾離中之坎下歸於
血液運行方面，心主血脈，血液運行必須依賴心氣的推動。而肺主宜發，
究心悸之病因，責之爲氣血陰陽失調，痰濁瘀血阻滯。從心肺相關來看，
肺氣失調、宗氣內虛爲本，寒凝、痰阻、氣滯、血瘀爲標。宗氣也有虛實變
化的存在。所謂虛者，即指心肺氣虛。肺失所主，則呼吸功能減弱，宗氣生
成不足；所謂實者，即指外感寒邪、痰濁、氣滯、瘀血等實邪阻肺，及肺失
主症：多見於近期有感風寒及風熱之邪，先有惡寒、發熱、咽痛、咳嗽、
。•①9。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外慼六淫襲肺
由肺及心
肺氣虛
淡紅，苔薄白或薄黃。
治法：疏風散寒或疏風清熱，鎮驚寧心。
主方：麻黃湯或桑菊飲加減。
風10g，龍骨（先煎）30g，牡蠣（先煎）30g等。
鎮靜安神。
21mm/h。
脈散加減。
子10g。另予每天腹針治療1次。未服用抗心律失常的西藥治療。
來的42次/分，好轉爲60次/分左右，自主心悸症狀好轉。
心神不寧
心律失常
鼻塞、流涕等外感症狀，後出現心慌、心悸、肢體酸軟、乏力、疲倦等。舌
主藥：桑葉15g，菊花10g，薄荷（後下）10g，桔梗10g，連翹10g，防
方解：炙麻黃疏散風寒，解表之寒；桑葉清透肺絡之熱，菊花清散上焦
風熱，薄荷辛涼，助桑、菊散上焦風熱，桔梗、杏仁一升一降，解肌肅肺以
止咳；連翹清透膈上之熱，防風疏風解表，甘草調和諸藥，龍骨、牡蠣同用
典型病例：梁某，女，21 歲，因「心悸兩周」，2009年9月初診。兩周
前大強度體育訓練後不慎受涼出現肢體乏力、肌肉酸軟、咽痛、咳嗽，心悸
不適，經休息後乏力、肌肉酸軟好轉，但心鋒時發，與勞累有關，持續時間
長短不一，休息後稍緩解。動態心電圖提示：24 小時最快心率168 次（安靜
狀態下），最慢心率29次，平均心率42次，竇性心律，交界性心律，頻發房
早、室早，偶見竇性停搏，T波改變，以病毒性心肌炎待排收人院。症見神
清，疲倦，乏力，肌肉酸軟，時有心悸，咽痛，咳嗽，咳白黏痰，口乾，眠
差，二便調。舌紅，苔少，脈細弱。查心酶5項、凝血3項正常。血沉
中醫診斷：心悸（外感風熱，氣明兩虛）；感冒（風邪侵襲）。西醫診斷：
心律失常（竇性心動過緩，頻發房早，頻發室早，偶見竇性停搏）；病毒性心
肌炎待排；上呼吸道感染。治法：疏風清熱，養陰寧心。中藥擬桑菊飲+生
處方：桑葉 15g，白朮15g，菊花 15g，黃連6g，太子參30g，苦參15g，
防風15g，麥冬15g，牡蠣（先煎）30g，龍骨（先煎）30g，甘松 15g，五味
治療5天後，心電監護提示患者室性早搏次數明顯減少，平均心率由原
0120。
腹針治療：①基本方法：引氣歸元。
商曲（左）、下脘下。
悸易驚、心脾兩虛，加大橫（雙）。
臨牀症狀、24小時動態心電圖室性早搏次數。結果表明：24小時動態心電圖
治療總有效率77.9%，臨牀症狀總有效率83.8%。
房定亞「溫熱毒痹」論洽
類風溼芙節炎活動期經驗
A中國中醫科學院西苑醫院 周彩雲 唐今揚 指導：房定亞
指導老師，歷任中國中醫科學院西苑醫院院長，第一臨牀醫學研究所所長，
老年醫學研究所所長；兼任中華中醫藥學會第二、三屆理事；中國老年學會
中醫研究委員會第一、二屆副主任委員；中華中醫藥學會風溼病分會顧問；
中國中醫科學院專家委員會委員；西苑醫院專家委員會主任委員；新加坡同
濟中醫研究學院顧問；新加坡中華醫學會顧問。現受轉中國中醫科學院西苑
醫院博士、博士後導師，風溼免疫科學術帶頭人，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
被譽爲有突出貢獻的醫學專家。
作，尤其擅長治療類風溼關節炎。房師在臨牀工作中不拘泥於古法，常匯通
中西醫病理藥理，提倡辨病與辨證相結合、專方專藥與辨證論治相結合。他
在前人對「痹證」認識的基礎上，於1984年率先提出類風溼關節炎活動期
「溼熱毒痹」的病機關鍵，以及以清熱解毒爲主的治療方法，並創製該病有效
方劑「四妙消痹湯」，應用於臨牀，取得了顯著療效。在此基礎之上，經過多
年科研論證，創製院內製劑「四妙消痹顆粒」及中藥新藥「金藤清痹顆粒」。
。②。
第2篇
臨證經驗
②腹針基本處方：中脘、下脘、關元、氣海、氣穴（左）、氣旁（左）、
③加減：腎虛，加氣旁（雙）；火熱偏盛，加水道（雙）；痰溼偏盛及心
④臨牀觀察腹針治療心律失常療效顯著：治療68例，觀察治療前後主要
房定亞，教授，主任醫師，第二批全國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
房師業醫40餘載，長期致力於風溼免疫性疾病的醫療、教學和科研工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獎」。現將房師治療類風溼關節炎活動期經驗總結如下。
一、病因病機
痹湯、加減木防已湯治療溼熱痹的記載。
同，而屬於「溼熱痹」範疇。
治者，令人骨節蹉跌⋯⋯此是風之毒害者也」。
其中，「四妙消痹方治療類風溼關節炎的臨牀與實驗研究」榮獲2008年度
「中國中醫科學院中醫藥科學技術進步二等獎」，「治療類風溼關節炎中藥新藥
金藤清痹顆粒的研究與開發」申報2009年度「中華中醫藥學會科學技術進步
類風溼關節炎（RA）是一種常見的致殘性高的風溼免疫病，以緩慢進
展、逐漸加重的多關節病變爲主要表現。RA 發病早期以關節晨僵、腫脹、疼
痛爲主，如不合理治療可較快出現關節畸形，最終導致關節功能喪失。尤其
在RA活動期，滑膜炎症活躍，關節軟骨、軟骨下骨破壞加速，因此積極有效
地控制RA活動期是解除患者痛苦、改善其生活質量、阻止病情進展的關鍵。
RA 以關節疼痛、酸楚、腫脹、重着、屈伸不利、變形等爲主要臨牀表
現，屬於中醫「痹證」範疇。其臨牀表現正如《靈樞 •周痹》所述：「其各
在其處，更發更止，更居更起，以右應左，以左應右，非能周也，更發更休
也」。痹之成因，遵《素問 •痹論》「風寒溼三因致痹」之說者十之七八，言
「熱」者間或有之。如金代張子和於《儒門事親》中言：「痹病以溼熱爲源，
風寒爲兼，三氣合而爲痹」，明確提出了「溼熱致痹」的理論。清代吳鞠通在
《溫病條辨》中言「痹之因於寒者固多，痹之兼乎熱者亦復不少」，並有用宣
RA 活動期可見關節腫脹疼痛不可觸近，或暴痛如蟲獸咬傷，局部皮膚灼
熱或皮色發紅，常伴有發熱，口渴，汗出，面赤，心煩，咽痛，大便幹，小
便黃，或有口瘡及皮下硬結，舌質多紅，苔黃或黃膩，脈弦數或滑數，其關
節症狀、全身症狀及舌脈表現多呈明顯的溼熱徵象，顯然與「風寒溼痹」不
再者，RA活動期病勢急、病情重，發作時具有暴戾性；在治療上常較爲
棘手，具有頑固性；可較快深入骨骱，侵蝕骨質而致關節畸形，具有進展侵
蝕性。故RA 活動期亦與一般溼熱痹有所不同，其病因病機、臨牀特點已經超
出了一般溼熱邪氣致痹的範疇，而具有毒邪的致病特點，實屬溼熱毒邪爲患。
正如《諸病源候論》所云：「熱毒氣從臟腑出，攻於手足，手足則焮熱赤腫疼
痛也。」《千金要方》亦云：「熱毒流於四肢，歷節腫痛」。「歷節風著人久不
因此房師認爲，此病多爲陽盛體質復感外邪，正邪交爭，經絡阻隔，氣
血凝滯，熱盛成毒，溼鬱化濁，二邪交結，竄人經絡，舍於關節，灼傷血脈，
o•122o•
故有此症。「溼熱毒痹」是RA 活動期的病機關鍵。
二、治法方藥
本病溼熱毒痹的病機特點，治法無外乎清熱解毒，利溼通痹，輔以柔筋利節，
活血止痛，臨證時可根據溼、熱、毒邪的偏重選擇藥味，並根據陰虛、脾虛
等兼夾隨症加減，固護正氣。此外，房師提倡「辨病與辨證相結合」治療
RA，認爲RA 本質是溼熱毒邪爲患，無自愈傾向，即便在RA 緩解期，邪毒
深伏，成爲宿根，亦難以盡除，因此「清熱解毒」也必須貫穿於 RA 治療的
全過程，故「清熱解毒法」實爲RA 「標本兼治」之法。房師經多年臨牀經
驗總結，創製驗方「四妙消痹湯」，成爲 RA 治療之專病專方，用於治療RA
活動期，並加減用於RA 緩解期，療效顯著。
蛇舌草 30g，山慈姑9g，豨薟草30g，虎杖15g，土茯苓20g，白芍30g，威靈
仙20g，萆薢20g。溼重者加漢防已 20g，陰虛者加生地20g，關節疼痛明顯者
加蜈蚣2條，脾胃虛弱者加白朮10g。
血、通絡止痛之方劑，主治火毒內阻、血行不暢、瘀阻經脈之證，出自清初
陳士鐸編述的《石室祕錄》，後爲清末鮑相敖所著的《驗方新編》收藏，原
書主要用治手足遠端的熱毒型脫骨疽，現被廣泛用於治療血栓閉塞性脈管炎、
動脈血栓性壞痘等各類周圍血管疾病。現代中藥藥理研究提示，其複方和單
藥具有明顯的抗炎、免疫調節、抑制血管通透性、保護血管內皮細胞等作用。
識疾病本質，探索治療切人點，拓寬用藥思路，提高治療效果。20世紀80年
代，英格蘭風溼病學家P•A•Bacon 教授的最新研究顯示：RA 患者體表和內
髒的血管都可發生炎性或壞死性改變，而且是其主要病理變化之一。房師結
合此研究成果認爲，RA 活動期溼熱毒痹，舍於關節，灼傷血脈的病機與RA
關節滑膜慢性炎症及系統性血管炎的病理特徵相合，而四妙勇安湯功能清熱
解毒，活血止痛，對於毒熱痹阻、灼傷血脈的病機具有極強的針對性，且該
方現代藥理免疫調節機制又爲其用於治療 RA 提供了充分的理由，故試將外科
治療血管病常用的四妙勇安湯加味治療 RA，臨證取效甚捷。
又散其外感毒熱之邪引起的毒熱痹痛，爲主藥；輔以當歸活血養血，行血氣
0•1230•
-第2篇 臨證經驗
房師認爲，RA 活動期病情急迫，治療應遵循「急則治標」的原則，結合
四妙消痹湯基本方：金銀花30g，當歸20g，玄參20g，生甘草10g，白花
「四妙消痹湯」由四妙勇安湯加味而成。四妙勇安湯是清熱解毒、活血養
房師認爲，現代醫學關於疾病病理及中藥藥理的研究，可以幫助我們認
方中金銀花清熱解毒，祛風通絡，既治其內邪引起的紅、腫、熱、痛，
名師與高徒 MINGSHI YU GAOTU
以增強清熱解毒之功。藥僅四味，量大力專。
主治腰背痛、風寒周痹。
解毒、利溼通痹、柔筋利節、活血止痛之功。
三、典型醫案
年，雙手晨僵3個月。
痹，瘀血阻絡。治宜清熱解毒，除溼祛瘀。擬方四妙消痹湯加減。
30g，川牛膝15g，桃仁10g，紅花 10g。水煎服，日1劑，服4劑。
之瘀滯，祛瘀而生新；玄參清熱滋陰，瀉火解毒，軟堅散結，助金銀花以解
熱毒，合當歸以和營血；甘草生用，取其瀉火解毒之作用爲佐使，配金銀花
方中白花蛇舌草清熱解毒，散瘀消腫，主治毒熱腫痛；山慈姑清熱解毒，
消腫散結，主治毒熱紅腫、痰火流注；豨薟草祛風溼，利筋骨，主治風溼痹
痛；虎杖祛風、利溼、破瘀，主治風溼筋骨疼痛兼有瘀血；土茯苓清溼熱，
利關節，止拘攣，除骨痛；白芍養血斂陰柔肝，配生甘草緩急止痛，和血脈；
威靈仙性猛急，善走而不守，宣通十二經絡；草薢祛風溼，利溼濁，強骨節，
漢防己利水消腫，清利溼熱，祛風止痛，用其主治風溼痹痛，關節腫脹；
生地清熱涼血，通血脈，主治陰虛發熱，口乾消渴；蜈蚣善走竄，功能通經
逐邪，條達肝經，祛風鎮痛，攻毒散結；白朮補氣健脾，燥溼化痰，利水消
腫，主治脾氣虛弱，神疲乏力，食少便溏，溼痹酸痛。諸藥合用，共奏清熱
周某，男，53歲，2008年3月5日初診。四肢多關節疼痛6年，加重半
患者2002年無明顯誘因出現四肢大關節遊走性疼痛，曾於縣醫院按「風
溼」給予中藥治療，間斷服用激素，病情一度穩定。2007年9月關節症狀加
重，四肢關節疼痛固定不移，嚴重時影響睡眠，並出現肘、腕、膝及踝關節
腫脹，以左踝、左膝、右腕爲重，局部發熱不紅，於當地醫院查類風溼因子
陽性，診斷爲「類風溼關節炎」，予中藥藥酒服用無顯效。近3個月以來雙手
小關節隱痛，伴晨僵1小時。初診時見其四肢多關節疼痛，累及雙手、腕、
肘、肩、膝、踝關節，雙腕、膝、踝腫脹，伴壓痛，膚色暗，膚溫高，活動
受限，雙手小關節隱痛，伴晨僵1小時，未見畸形，怕冷，發熱，體溫最高
384，舌暗，苔白膩，脈細滑。診其爲痹證（類風溼關節炎），證屬溼熱毒
處方：金銀花 30g，玄參20g，當歸 20g，生甘草 10g，川草薢20g，豨薟草
30g，威靈仙 20g，漢防已20g，白花蛇舌草30g，蜈蚣2條，穿山甲10g，桑枝
3月7日二診：服藥後關節腫脹疼痛明顯減輕，膚色暗，膚溫偏高，四肢
活動較前自如，無晨優，無發熱，無怕冷，舌暗，苔白膩，脈細滑。上方去
。
桃仁、紅花、山慈姑，日1劑，續服7劑。
30g，仙鶴草20g。日1劑，續服7劑。
熱，蘊久成毒，故見關節發熱，全身發熱；久病入絡，灼傷脈道，絡脈瘀滯，
故而膚色發暗，疼痛不移。患者怕冷爲溼熱內蘊陽氣不得宣發、肢體不得溫
肢，引藥直達病所。二診關節腫痛好轉，溼熱得減故發熱消退，陽氣得宣故
補虛強壯。
退，以平力期。
第 2篇 臨證經驗
3月14日三診：服藥後關節腫脹疼痛繼減，雙腕不腫，膝踝疼痛，行動
自如，無晨僵，無畏寒發熱，感乏力，舌暗，苔白膩，脈滑。上方加生黃芪
［按語］溼邪留滯關節，故見關節腫脹，重着僵硬，纏綿不愈；溼鬱化
煦之故，並非寒邪致痹。四診合參，辦證屬「溼熱毒痹，瘀血阻絡」。故治以
清熱解毒，除溼祛瘀。擬方四妙消痹湯加減。方中四妙勇安湯清熱解毒，活
血止痛。草薢、豨薟草、威靈仙、桑枝祛風溼，通經絡，利筋骨；漢防已清
利溼熱而消腫；白花蛇舌草、山慈姑清熱解毒，消腫散結；川牛膝、桃紅活
血化瘀，合穿山甲、蜈蚣入絡搜剔，攻毒鎮痛；其中桑枝行上肢，牛膝行下
畏寒減輕，酌減活血止痛及解毒散結之品。三診患者乏力、疲倦爲氣虛表現，
應顧護正氣，正氣充盛方可祛邪外出，故於前方加生黃芪、仙鶴草益氣扶正，
房師強調，RA 治療需注意四點：其一，RA活動期基本病機爲溼熱毒痹，
若還表現關節怕冷，或周身畏寒，此爲溼熱毒瘀交熾，氣血壅滯不通，陽氣
內鬱，不達於外，並非風寒痹阻。只要熱毒得祛，氣血流通，則關節怕冷之
症可除，不可一見怕冷便投以辛熱之品，反而助熱傷氣。其二，RA 的基本病
理爲滑膜炎和血管炎，符合中醫絡病概念和範疇，無論新病久病，均有邪毒
入絡留瘀的病理機制，故可用蟲類藥如娛蚣、全蠍、穿山甲等入絡搜剔，活
血散瘀，以增強療效。其三，RA 活動期應「急則治標」，以祛邪爲主，但應
視患者體質及用藥反應，注意顧護正氣，祛邪外出，不可一味攻伐。其四，
清熱解毒法實爲 RA 「標本兼治」 之法，應貫穿於 RA 溼熱毒痹證治療始終，
可視關節紅腫、局部灼熱之輕重，口渴、身熱、舌紅、脈數之有無，加減進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深入研究，積累了豐富的臨牀經驗，常用以下五法。
一、補益脾腎
佔有重要的地位。
則礙脾胃之正常運化，臨診時需嚴以審察。補腎氣多選用菟絲子。
二、滋陰生津
郭賽珊洽療消渴病的常用洽法
•中國醫學科學院 中國協和醫科大學 北京協和醫院 張孟仁
郭賽珊爲中國醫學科學院、中國協和醫科大學、北京協和醫院教授，主
任醫師，博士生導師，全國第三批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
享受國家政府特殊貢獻津貼的專家。對中西醫結合治療糖尿病及其併發症有
《靈樞•五變》篇說：「五臟皆柔弱者，善病消癉」，強調了正氣虛在消
渴病病機中的重要性。郭賽珊認爲，五臟虛弱可能與現代醫學的基因易感性
有關，是糖尿病發生的根本原因，因此補益臟腑、平衡臟腑功能至關重要。
宋代張杲在其《醫說》中說：「論消渴者，腎虛所致，每發則小便甜⋯•」
李東垣認爲，「內傷脾胃，百病由生」，說明脾腎虛弱在消渴病的發生發展中
郭賽珊認爲，脾腎功能協調是內分泌功能正常的保證，包括胰島素的分
泌代謝、降糖藥物作用的發揮等。郭賽珊治療糖尿病時強調脾腎並重，但補
脾要區分是脾氣虛弱還是脾不健運，只有見脾氣虛弱之舌淡、舌邊齒痕徵象
時方可用益氣補脾法，多選用補而不滋膩之品，如太子參、黃芪等；脾不健
運則健脾燥溼，恢復脾的運化功能，才能使水液代謝正常，另外也可防藥物
對脾之運化功能的影響，臨牀常選用白朮、生苡仁等健脾祛溼，幫助運化，
不一定等到脾虛徵象出現時才予健脾。同時要注意健脾並不是補脾，健脾時
不可妄用黨參、黃芪之類，以防助熱傷陰滿中，特別在兼夾溼熱證時，妄補
中醫學認爲，消渴病以陰虛爲本，燥熱爲標，且病久則以陰虛爲主。因
甚，濟身中津液之衰」，奠定了中醫學清熱養陰爲治療消渴病大法的基礎。
視陰津盈虧。
髒，可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三、調暢氣機
可見氣病及血而爲癌血，或鬱而化火生熱，或聚律爲痰等。
疏肝。
四、活血化瘀
第 2篇 臨證經驗
此在糖尿病的辨證論治中，應時時顧及陰津。劉完素在《三消論》中把消渴
病的病機歸於「燥」、「熱」二字。「燥熱太甚而三焦腸胃之媵理佛鬱結滯，
緻密壅塞，而水液不能浸潤於外，榮養百骸」，治療上提倡宣津布液，並歸納
出治療消渴病的原則：「補腎水陰寒之虛，瀉心火陽熱之實，除胃腸燥熱之
郭賽珊認爲，胰島素是否不足與陰津盈虧相一致，胰島素充足、生物效
應正常，營養物質合成代謝正常，則陰津充足；胰島素合成觖乏，或生物效
應減弱，營養物質合成代謝障礙，則陰精虧虛，因此治療糖尿病時一定要重
陰虛以肺胃腎明虛爲主，治療陰虛時當分清病變部位，合理選藥。肺陰
虛，可選用天冬、麥冬、百合；胃陰虛，可選用花粉、石斛、玉竹，當胃陰
虛內熱食慾亢進時，重用生地，配以黃連，滋陰清熱，尚可抑制食慾；腎陰
虛，可選用女貞子、旱蓮草、枸杞、桑椹，且補陰中加人清熱涼血之品，如
丹皮、赤芍涼血生津，使熱退津生。中醫學認爲，腎陰爲一身陰液之根本，
如腎陰可以資助肺陰，稱爲「金水相生」，因此養陰以滋補腎陰爲主，兼補他
七情不僅可以引起許多疾病的發生，而且對疾病的演變也有重要影響。
《素問 •舉痛論》說：「百病生於氣也。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悲則氣消，恐
則氣下⋯驚則氣亂•⋯思則氣結。」不同的情志變化，對人體氣機活動的影
響是不同的。其中以鬱怒傷肝、肝氣失調致鬱最爲常見。氣機鬱滯日久不愈，
糖尿病與精神因素密切相關，郭賽珊教授認爲，胰島B細胞功能、胰島
素分泌與肝主疏泄功能相關，氣機失調、鬱滯不暢是糖尿病的基本病理之一，
疏肝柔肝、調暢氣機是治療糖尿病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氣機調暢才能保證
胰島B 細胞和胰島素功能的正常發揮。其臨牀常採用柴胡、白芍、鬱金等品
滋陰柔肝，疏肝理氣。氣機調暢，有助於脾、腎功能的恢復協調，故臨證必
郭賽珊教授在多年的臨牀實踐中發現，糖尿病患者有不同程度的血瘀表
o•1o•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化瘀法治療糖尿病。
學異常、血黏度增高，也支持糖尿病血瘀的存在。
不留瘀。
五、清熱祛溼
意療效。
菜萸配黃連、蒼朮配黃柏、蒼朮配玄參、仙靈脾配知母、當歸配苦參等。
現，並且在辨證分型臨牀研究中發現，糖尿病血瘀證者佔一半以上，應用活
血化瘀法治療可降低血糖，改善血液流變性，改善糖尿病下肢痛患者的下肢
血流量等。因此，郭師提出活血化瘀治療糖尿病的學術思想，倡導應用活血
瘀血既是一種病理產物，又是一種致病因素。凡寒熱、氣滯、氣雄、津
虧、血少、熱盛、損傷等均可導致血瘀。《靈樞•五變》說：「其心剛，剛則
多怒，怒則氣上逆，胸中蓄積，血氣逆留，髖皮充肌，血脈不行，轉而爲熱。
熱則消肌膚，轉爲消癉。」說明消渴是由大怒引起氣血逆亂、血脈瘀阻、化熱
傷津而發爲消渴。《醫學人門》中說：「三消••總皆肺被火刑，燻蒸日久，
氣血凝滯」，也指出消渴可導致瘀血。同時現代醫學發現糖尿病患者血液流變
郭賽珊教授認爲，治療糖尿病必須重視血瘀證的治療，有血瘀證時要重
用活血藥，即使沒有明顯的臨牀血瘀證候，其血液流變學已有改變，也可預
防用藥。活血化瘀通絡、祛腐生新、改善血液流變學及血管功能，可防止或
延緩糖尿病併發症的發生和發展，但必須在辨證論治的基礎上合理應用活血
化瘀法。在活血藥的選擇上，郭賽珊教授善用蟲類藥，如全蠍、蜈蚣、地龍、
水蛭等，認爲這些鑽透搜剔之品，往往能出奇制勝，力挽沉痾，收到常規藥物
難以達到的臨牀療效。同時配以養血活血藥，如丹參，使活血不傷正，養血
在糖尿病以往的辨證中，很少有溼熱證型。郭賽珊教授在長期的糖尿病
臨牀診治中發現，糖尿病屬溼熱證或伴溼熱證者十之五六。糖尿病常見氣陰
兩虛，脾腎不足；脾氣虛弱，運化失司，水溼運化不利；腎虛氣化不利，水
溼內停。且糖尿病患者多過食肥甘、辛辣，蘊溼積熱，溼與熱合，形成溼熱。
溼熱內蘊，傷氣損陰，阻滯氣機，氣滯血瘀，對糖尿病的控制及慢性併發症
的防治非常不利，故郭賽珊教授非常重視對糖尿病溼熱證的辨證治療，使溼
熱祛，氣陰復，氣機暢，瘀血消，在糖尿病及其慢性併發症的治療中取得滿
祛溼選苦溫，清熱用苦寒。郭賽珊教授認爲，治療溼熱之證當苦溫與苦
寒並用，使溼化熱清，溼熱得除。郭師治療溼熱證時，常根據病變部位或病
證輕重的不同，選用不同配伍的藥對。例如：黃芩配半夏、乾薑配黃連、吳
。億。
泄有序，邪去正安，身體康復。
體觀念，協調臟腑平衡，調暢氣血津液，方能恢復人體的健康原態。
取得良好的臨牀療效。
-第2篇 臨證經驗
治溼以苦溫爲大法，因爲溼爲陰邪，苦燥辛散，但必須健脾以保氣，補
腎以護陰，疏肝以理氣活血，才能使脾腎功能正常，氣血運行協調，水液輸
郭賽珊教授認爲，糖尿病是一個全身性疾病，可引起多臟器損害，不同
併發症之間有着緊密的聯繫，互相影響。中醫學認爲，人體是一個有機的整
體，雖然人體是由各種臟腑組織和器官組成，且有各自不同的生理功能，但
這些功能都是整體生命活動的組成部分，生理上相互聯繫，病理上相互影響，
從而成爲一個對立統一的有機整體。氣血津液是構成人體的基本物質，由髒
腑功能所化生，又是臟腑生理活動的物質基礎，雖然性質功能不同，但又密
不可分，共同維持人體的生命活動。臟腑與氣血津液也有着密切的聯繫。疾
病就是人體臟腑和氣血津液功能障礙以及關係失調所致，治病就是要遵循整
中醫消渴病也影響到多個臟腑及氣血津液，可引起氣虛、陰虛、內熱、
血瘀、溼熱、水停等多個病證，導致脾、腎、肝、肺、心、胃腸、膀胱等髒
腑功能失調，出現如肺虧虛之肺癆；心脈痹阻之胸痹心痛；經絡不和之肢
體麻木，肝腎陰虛之視瞻昏渺、暴盲、耳聾等；熱毒熾盛之瘡癤、癰疽；陰
虛陽亢、燥熱內熾、煉液生風之中風偏枯；脾腎陽衰、水溼泛濫之水腫等兼
症，因此必須堅持整體觀念，協調各臟腑及氣血津液的平衡協調，這樣才能
韓延華洽療免疫性不孕經驗
A黑龍江中醫藥大學 鄒亞波 王海霞 喬靜 吳聰聰
韓延華，教授，著名中醫婦科專家，碩士研究生導師，全國首屆名老中
醫藥學術經驗繼承人之一。自啓蒙始，在其父著名中醫婦科專家韓百靈教授
親臨教誨下學習中醫理論，臨牀行醫技術，深刻領會其父的「肝腎學說」思
想和處方用藥的特點。韓延華教授從醫40餘年，堅持「勤求古訓、博採衆
長」；強調「尊古而不泥古」，繼承與創新並重，注重「集思廣益、貴在實
踐」，在中醫婦產科臨牀工作中積累了豐富的診療經驗，尤其對男女不孕不
0•190•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做一簡要介紹。
一、病因病機
致不孕，此所謂「邪之所湊，其氣必虛」。
供了有力的理論依據。
二、治療經驗
育、滑胎、胎動不安等疾病的治療經驗頗豐，現將其治療免疫性不孕之經驗
中醫古典醫籍對本病沒有明確記載，根據臨牀症狀特點其歸屬於「不孕
症」範疇。中醫學認爲，「正氣存內，邪不可幹」，故本病的發生首先應責之
於機體之正氣虛弱，即出現正氣不足，邪之可幹的諸多病證。而其中尤與肝、
脾、腎的功能關係密切。腎爲先天之本，藏精，主生殖。腎與胞絡相連，爲
孕育之本，腎內蘊陰陽二氣，爲水火之宅。五臟之明液非此不能生，五勝之陽
氣非此不能發，正如《醫學衷中參西錄》所述「男女生育，皆賴腎之作強，
腎旺自然萌胎也。」肝藏血，主疏泄，肝腎同居下焦。若肝失疏泄，肝腎藏瀉
失調，女子可見月經失調、排卵障礙，男子可見陽痿、遺精、早泄等病證；
脾主運化，爲氣血生化之源，脾爲後天之本，先天與後天，相互資生、促進，
脾之健運有賴於腎陽之溫煦，腎之陰陽需脾之濡養。若脾虛則氣血無以化生，
後天無以養先天，則可見生長發育遲緩、未老先衰等症，然肝、脾、腎三髒
功能失調之中，尤應重視腎之功能強弱。其次，本病的發生可因經行、產後
或人流刮宮術後，餘血未淨不慎交合，或房事不潔，感染邪毒，邪毒內侵，
使胞宮、衝任損傷，而五臟之中邪毒或溼熱與血相搏結，擾亂衝任、氣血而
現代醫學認爲，免疫性疾病是因免疫映陷、免疫紊亂所致。五臟之中腎
具有主骨生髓之功能，而人類的免疫細胞均來源於骨髓的造血幹細胞，這說
明腎與免疫細胞的生成有着密切的關係；脾作爲主要的周圍免疫器官之一，
在免疫應答中亦起着重要作用。這些研究結果爲中醫中藥治療免疫性疾病提
韓延華教授通過長期的臨牀實踐認爲，補腎填精、佐以清熱解毒是治療
免疫性不孕的有效之法。對於本病的治療，其認真剖析病因病機，重點考慮
扶正祛邪，調節免疫功能，採取辨病與辨證相結合的方法進行治療，強調辨
證論治爲根本，衷中參西，藉助現代醫學實驗室檢查結果，微觀辨病，尤其
重視腎爲先天之本，封藏之髒，司藏先天生殖之精，謹依《素問•上古天真
論》中「女子七歲，腎氣盛，齒更髮長，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衝脈盛，
0•130o•
症加減，臨牀取得滿意療效。
重用山茱菓、杜仲；心煩失眠者加棗仁、龍眼肉等等。
三、病案舉例
孕，腎陰虛型。治宜補腎填精，清熱解毒消抗。
處方：熟地20g，山藥20g，懷牛膝15g，黨參20g，
服法同前。
色紅，舌苔、脈象正常。守上方減通草、王不留行。20劑，煎服法同前。
-第 2篇 臨證經驗
月事以時下，故有子⋯⋯七七任脈虛，太衝脈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
形壞而無子也。」緊扣病證的主要特徵，治以求本，以「育陰湯」方化裁，隨
方中熟地補血滋陰，益精填髓。《藥品正義》言其：「⋯⋯安五臟，和血
脈⋯⋯寧魂魄，滋補真陰，封填骨髓，爲聖藥也。」山藥補益脾陰，兼以固
腎。《本草正》曰：「能健脾補虛，滋精固腎，治諸虛百損，療五勞七傷。」
山茶萸補益肝腎，亦可澀精助陽。《澠水燕談錄》謂：「山茱萸能補骨髓者，
取其溫澀能密精氣，精氣不泄，乃所以補骨髓。」三藥合用，肝、脾、腎三陰
並補。黃芪甘溫健脾益氣，以振奮後天之本源；黨參益氣、生津、養血，其
得黃芪可以實衛；杜仲補肝腎，強筋骨；連翹清熱解毒，消癰散結；甘草和
中。現代研究證實，黨參、黃芪、熟地、山藥、杜仲、甘草可以提高機體免
疫力，調節機體免疫平衡；連翹具有廣譜抗菌作用，亦可抗炎、解熱。諸藥
合用，共奏扶正固本、祛邪外出、調節生殖功能之效。臨症化裁靈活，如手
足不溫者可少佐桂枝溫陽化氣；納少、便溏者佐以白朮健脾補中；腰痛甚者
趙某，女，34歲，2007年8月21日初診。婚後5年求子未果，現月經時
常錯後，經量少，色淡，時有耳鳴，腰酸，多夢，倦怠，乏力，面色晦暗，
二便常，舌淡苔薄，脈沉細微數。既往健康，無人流史。子宮輸卵管碘油造
影未見異常，超聲監測排卵正常，免疫學檢查結果示：抗卵巢抗體、抗子宮
內膜抗體陽性。男性精液常規及免疫學檢查未見異常。臨牀診斷：原發性不
黃芪15g，杜仲25g，
白芍20g，紫河車（研末衝服）20g，山茱黃20g，當歸15g，酸棗仁20g，龍
眼肉 20g，連翹20g，甘草10g。20劑，日1劑，水煎300ml，早、晚分服。
二診：藥後睡眠明顯改善，腰酸減輕，自覺精力充沛，雙側乳房稍脹，
舌苔、脈象有所好轉。仍守上方治療，加通草、王不留行各15g。20劑，煎
三診：藥後上述不適症狀均明顯改善，月經於9月21 日來潮，經量多，
四診：藥後上述不適症狀消失，舌苔、脈象正常，免疫學檢查結果示：抗
卵巢抗體、抗子宮內膜抗體陰性。爲鞏固治療，守上方加菟絲子20g，巴戟天
o•③。•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2008年10月正常產一男嬰。
四、小結
治療效果。
A上海中醫藥大學附屬龍華醫院
我隨師臨診，備受教誨，現選幾則典型驗案以饗同道。
一、典型驗案
1. 血管性頭痛
活血化瘀，調和衝任。
20g，香附15g。15劑，水煎300ml，早、晚分服，調節情志，擇期適時同房。
韓延華教授對於免疫性不孕的治療，首先根據發病的機理和特點重點考
慮扶正祛邪，調節免疫功能，掌握好主次、標本緩急之間的關係，採取辨病
與辨證相結合的方法進行治療，組方選藥時，不僅考慮對證用藥，熟練掌握
中藥功效，又借鑑現代研究成果，給予補腎中藥，促進免疫功能，調節免疫
平衡。韓師在治療過程中時，除針對性地進行藥物治療外，還注重心理治療，
她不僅耐心傾聽患者的敘述，開導患者，避免精神緊張，而且對患者進行治
療方案的解釋，以增強其治癒疾病的信心，消除心理障礙，從而達到最佳的
胡建華平肝息風化痰祛瘀法
洽療神經系統疾病
李俊 袁燦興 王秀薇
胡建華教授行醫50餘年，精研古籍，博採衆長，具有精湛的學術造詣及
豐富的臨牀經驗，尤其擅長神經系統疾病的治療，如頭痛、眩暈、震顫、癲
癇、抽動、失眠、精神異常等，創平肝息風、化痰祛瘀法，每每收桴鼓之效。
某女，45歲。初診：頭痛5年，泛泛欲嘔，頸項強，夜寐不安，每逢行
經雙乳脹痛，脈細，苔膩。證屬頭痛，風陽擾動，瘀阻經絡。治擬平肝息風，
0•132。•
芎9g，葛根15g，夜交藤20g，苦丁茶12g。14劑，水煎服。
兩個月未發。
痛」範疇。
則予補腎養肝。
好的療效。
2. 多發性抽動-穢語綜合徵
第 2篇臨證經駿
處方：天麻9g，鉤藤15g，炙僵蠶9g，炙地龍9g，淮小麥30g，大棗5
個，炙甘草9g，菖蒲9g，炙遠志6g，生南星20g，白芍30g，生首馬9g，川
二診：頭痛、泛惡止，頸項板滯晨起明顯，偶有頭暈，睡眠安寧，舌淡
苔薄，脈濡細。肝陽已平，經脈得通，氣血不足，再擬補益肝腎，活血化瘀。
上方加熱地12g，山茱萸12g，木瓜9g。14劑，水煎服。藥後諸症悉除，隨訪
【按語】血管性頭痛多由神經血管功能障礙所致，該病多發生於青少年，
女性多於男性，病程一般在半年以上。臨牀表現爲反覆發作性偏側或雙側頭
痛，疼痛性質多爲跳痛或刺痛，每次發作相似，常伴有噁心、嘔吐、畏光、
視物模糊等發作性先兆。血管性頭痛多屬中醫「內傷頭痛」、「頭風」、「偏頭
中醫學認爲，「頭爲諸陽之會」；「清陽之府」；「顛頂之上，唯風可到」。
《黃帝內經》認爲，頭痛的病困不外外感、內傷兩端，或風寒外襲，或下虛上
實，或腸胃功能失調，導致經氣逆上，幹於清道，不得運行，壅遏而作痛。
《證治準繩》說：「醫書多分爲頭痛、頭風爲二門，然一病也，但有新久去留
之分耳。淺而近者爲頭風，其痛作止不常，愈後遇觸復發也，皆至驗其邪所
從來而治之。」胡老從長期臨牀觀察到：「瘀」、「風」、「痰」是血管性頭痛的
發病機制，其中以血瘀阻絡爲主。因此，治療本病首重化瘀，兼以息風祛痰。
如長期反覆發作，經久不愈，導致氣血虧虛者，則予益氣養血。肝腎不足者，
本案病程已有5年，久病入絡，氣滯血瘀，脈絡瘀阻，不通則痛。故方
用川芎、苦丁茶活血化瘀止痛；天麻、鈞藤、炙僵蠶、炙地龍、炙遠志、生
南星等平肝息風豁痰；患者頸項板滯展起明顯，故用葛根緩解肌肉痙攣，同
時本品具有擴張血管作用，與活血化瘀藥物結合，能增強止痛效果；因經久
不愈，導致肝腎不足，故用白芍、生首鳥、白芍、淮小麥、大棗、炙甘草、
葛蒲、炙遠志、熟地、山茱萸、木瓜等補腎養肝安神。標本兼治，故取得較
某女，23歲。初診：聳肩，挺肚，口角及上肢抽動。5歲起病，10歲症
狀緩解。今年諸症又起，伴喉中出聲，勞累後加重。大便2~3日一行，口中
常有潰瘍，舌淡苔薄膩，脈弦細。證屬肝風內動，痰熱內戀，風痰竄動，上
擾神竅，流竄經絡，以至出現各種抽動症狀；痰濁內蒙，神明不安，心竅失
∞13€。
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痰熱，養心安神。
6g，黃芩15g，玄參15g，制大黃6g。14劑，水煎服。
續服兩周，諸症皆平。
爲主，平定肝風，風息動止；助以化痰定志，養心安神。
氣機和風痰鬱結化火，治療時需酌情加用清火之法。
故取得較好療效。
3. 癲癇
絡，化痰定癇。
囊，每次4粒，1日2次。
兩周後複診，癲癇未發，囑原方續服，隨訪中。
靈，出現口中穢語；口腔潰瘍，大便乾結，均爲熱象。治擬平肝息風，清化
處方：天麻9g，鉤藤15g，我僵蠶9g，炙地龍9g，淮小麥30g，大棗5
個，我甘草9g，菖蒲9g，炙遠志6g，生南星20g，白芍30g，枳實12g，竹茹
二診：藥後抽動症狀減輕，口中發聲消失，大便通暢，潰瘍癒合，囑其
【按語】多發性抽動-穢語綜合徵是以多部位的肌肉抽動爲主，伴發穢
語、爆發性言語和喉鳴音等症狀爲特徵。肌肉抽動是一種風象的表現，《內
經》有「諸風掉眩，皆屬於肝」之說，肌肉抽動就是肝風內動的外在表象；
語言、意識皆爲神的外在表現。中醫認爲，心藏神，主血脈，因此穢語實際
就是風痰阻竅、心血不足、心神不寧的外在表象。胡老根據其表現和臨牀實
踐，總結出本病的病機爲肝風內動，風痰阻竅，心神不寧。治療以平肝息風
胡老還認爲，本病病程較長，抽動-穢語常常帶來情志不舒，容易導致
本案患者病程18年，聳肩、挺肚、口角及上肢抽動皆爲肝風內動之象，
故方用天麻、鉤藤平肝息風；僵蠶、地龍、生南星、枳實、竹茹、葛蒲化痰
止痙；淮小麥、大棗、炙甘草、葛蒲、遠志、白芍養心安神；黃苓、大黃、玄
參清心降火。全方融平肝息風、清化痰熱、養心安神諸法爲一體，切合病機，
某男，12歲，2004年4月初診。意識不清5~6分鐘，抽搐，流涎，7、9
月各發1次，腦電圖提示：慢波表現。平時睡眠正常，納呆，二便尚調。舌
質紅，苔薄膩，脈細弦。證屬風陽擾動，痰瘀阻絡。治擬平肝息風，活血通
處方：天麻9g，鉤藤15g，炙僵蠶9g，炙地龍9g，菖蒲9g，炙遠志6g，
生南星128，白芍30g，鬱金9g，莪朮98，枳實9g，竹茹6g。另口服蠍蜈膠
【按語】癲癇是以突然僕倒、昏不知人、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或伴富類
呼叫聲等神志失常爲主要臨牀表現的一種發作性疾病，又稱「癇證」，俗稱
「羊癇風」。《丹溪心法》說：「癇證有五，無非痰涎壅塞，迷悶孔竅。」清代
0•134o•
程國彭認爲，癇證爲「痰涎聚於經絡也」。胡老也認爲，治療癲癇應突出一個
「痰」宇。除用天麻、鈞藤、僵蠶、地龍、全蠍、娛蚣以平肝息風外，常可選
用枳實、竹茹、生南星、葛蒲、遠志、天竺黃等化痰開竅；生鐵落或紫石英
以鎮驚定癇。
定痭法治療，取得了較好的療效。方中生南星豁痰定癇作用較好，優於制南
星；配以枳實、竹茹、葛蒲、遠志加強化痰開竅之力；久病入絡有瘀，用莪
術、地龍、鬱金、優蠶、蠍娛膠囊化瘀通絡，選天麻、鉤藤、白芍以緩肝息
風，全方配伍，切合病機，故取得滿意療效。
4.帕金森病
腰酸，伸舌震飯，行走不影響。舌質紅苔薄，脈細。治擬益腎養肝，息風和
絡，調和衝任。
12g，天麻9g，鉤藤15g，仙靈脾9g，白芍30g，黨參12g，炙黃芪12g，炙僵
蠶9g，丹參15g。7劑，水煎服。
原方加生南星12g，兩周後複診，震顫緩解，囑續服。
顫料爲主要臨牀表現。輕者僅有頭搖或手足微顫，尚能堅持工作和自理生活；
重者頭部震搖大動，肢體顫料優硬，甚至有痙攣轉動樣動作，行走急速小步
前衝，動作遲鈍，語言單調不清，面容呆板，呈「面具」狀。本病屬中醫
「顏證」、「震顏」範圍。《素問》有「諸風掉眩，皆屬於肝」 之說；清代張
路玉認爲，本病主要與風、痰、火爲患；清代高鼓峯認溝，本病與「氣血俱
虛不能榮養筋骨」有關。胡老認爲，本病與肝腎虧虛、氣血不足有密切的關
系，因爲肝藏血主筋，腎藏精主骨，年老體力漸衰，腎水無以滋養肝木，筋
骨失於濡養，風陽擾動，而導致肢體震顫，關節僵直。或因勞倦思慮過度，
治療帕金森病要緊緊圍繞一個「虛」字。虛主要指肝腎之虛，涉及氣血。本
究其成因，由肝腎虧虛、筋骨失於濡養所致，因此，治療上，必須強調補虛
爲主，這是治本之法。方中熟地、山菜萸、黃精、桑寄生、杜仲、枸杞、仙
第 2 篇 臨證經驗
本案患者發作時呈典型的癲癇大發作，採用平肝息風、活血通絡、化痰
沈某，女，53歲，左上肢靜止性震顏10個月，伴肢體僵硬，半身汗出，
處方：熟地12g，山菓肉 12g，制黃精12g，枸杞15g，桑寄生12g，杜仲
二診：藥後腰酸、肢體僵硬減輕，上肢震顏依舊，舌紅苔薄，脈細弦。
【按語】帕金森病多見於中老年人，男性多於女性，以頭部或肢體搖動、
飲食調理失當，氣血不足，不能滋養四肢經絡，導致筋脈拘攣，行動遲鈍。
紫患者表現爲左上肢靜止性震顏，伴肢體僵硬，半身汗出，腰酸，伸舌震顫。
靈脾補益肝腎；白芍、黨參、炙黃芪、丹參益氣養血；同時用天麻、鈞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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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徙 MINGSHI YU GAOTU
僵蠶、生南星輔以平肝化痰息風，標本兼顧，故而取效。
二、討論
因素體經脈偏虛，陰血不足，以致虛風內動，或外風乘虛入侵致病。
臨牀療效明顯。
用至今未見不良反應。其機理有待進一步基礎和臨牀研究。
爲期。現將李老辨治肝病的經驗介紹如下：
一、升肝降胃法
自擬護肝湯。
基本方，靈活變通，運用於臨牀常收良效。
二、疏肝解鬱法
1. 基本方
鬱爲法，方用柴胡疏肝湯。
-第2篇
臨證經驗
孥培生辨洽肝病經驗
A 湖北中醫藥大學 呂文亮 陶春暉 邱明義 劉松 林劉
李培生，湖北中醫藥大學教授，主任醫師，在《傷寒論》的研究上有較
深造詣，是全國知名的經方大家。李老臨證60餘年，尤擅內科、婦科雜病。
對於中醫內科疾病中的肝病，李老有自己獨特的見解。李老認爲，「肝病不專
從肝治」。肝病的治療總以護肝爲前提，重在調整臟腑氣血陰陽的平衡，以平
肝主升，胃主降。肝爲風木之髒，其氣升發，以衝和調達爲順；胃主通
降，氣機宜保持通暢下行，以下行爲順。《內經》有「厥明不治，求之陽明」
之論。大凡肝病見症，胸脅不適，腹部脹滿，納差乏力，頭昏目眩，口苦咽
幹，大便不爽，小便短赤，舌苔或黃或白，脈弦細或數。其發病機理爲肝失
疏泄，氣機痞塞，肝木乘土，升降失調，運化失職。故治以升肝降胃，方用
處方：軟柴胡 10g，生麥芽30g，柏子仁15g（此三者升肝），雞內金、陳
皮、厚樸各10g（此三者降胃），黃芪、山藥、扁豆各30g（此三者健脾、補肝
之用），當歸、白芍、山茱萸各12g（此三者滋腎、補肝之體）。此乃治肝病之
肝喜條達，最忌抑鬱，鬱則百病叢生。肝病又多兼氣鬱、痰鬱、溼鬱、
熱鬱、寒鬱、食鬱等，治法亦隨兼夾之證而變通。若肝鬱氣滯，症見胸脅悶
脹，甚則脹痛，食欲不振，善太息，面帶青色，苔白，脈弦等。治以疏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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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徙 MINGSH YU GAOTU
苓各12g。
2. 加減法
痰者加桂枝、細辛、生薑。
虎杖、茵陳之屬。
術、茯苓、法半夏、橘紅各 10g，炙甘草6g。
胡6g。
蒼朮、厚樸、黨參、陳皮、生薑、炒建曲各10g，炙甘草6g，大棗5枚。
三、辛開苦降法
根等藥。
四、利溼退黃法
溼亦有。其治療據病變波及三焦側重之不同，分而論之。
處方：柴胡、制香附、炒枳殼、當歸、炒白芍、鬱金各10g，柏子仁、茯
（1）肝鬱夾痰：症見眩暈，胸悶，咳痰，呃逆，舌質或紅或淡，苔厚黃
膩，脈弦。治以疏肝理氣化痰。方用理鬱導痰湯：柴胡、制香附、青皮、白
術、天麻、雲苓、陳皮各 10g，炙甘草6g。若痰鬱化熱者加用竹瀝、貝母；寒
（2）肝鬱夾熱：症見胸脅脹滿而痛，胃脘痞塞，口苦咽幹，目眩，心煩，
瘦赤，舌質紅，苔黃白相兼，脈弦細而數。治以疏肝泄熱。方用加味四逆散：
柴胡、炒枳殼、炒白芍、梔子、菊花各10g，炙甘草10g，或加當歸、板藍根、
（3）肝鬱夾寒：症見胸脅脹痛，右脅痞脹，納差，苔白膩，脈弦。治以
化肝解鬱，佐以溫化痰飲，方用加味抑肝散：當歸、川芎、柴胡、鉤藤、白
（4）肝鬱夾溼：症見脅肋脹滿，四肢沉重，食欲不振，口不渴，時時嘔
惡，腹脹面黃，苔白膩，脈滑。治以疏肝健脾，理氣化溼。方用外臺茯苓飲
加減：黨參、茯苓各 15g，當歸、蒼朮、白朮、烏梅、木瓜、青皮各10g，柴
（S）肝鬱夾食：症見胸脅脹滿疼痛，稍食則脹甚，伴暖腐吞酸。苔黃腐，
脈弦滑。治以疏肝理氣，消食導滯。方用柴平湯加味：柴胡、黃苓、半夏、
肝氣不舒，脾胃失和，寒熱錯雜於中，升降失調，常見胸脅不適，脘腹
痞悶，呃逆納差，周身乏力，腸鳴下利，舌質紅，舌苔黃白相兼，脈沉弦而
遲。治以疏肝健脾和胃，辛開苦降。方用半夏瀉心湯加減：法半夏、黃芩、
黨參、乾薑各10g，柴胡、黃連、甘草各6g，大棗5枚，加牛膝、虎杖、板藍
肝病之中，黃疽是較爲常見的一個病證；而黃疸之中又以溼熱居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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