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李繼昌
張某，男，25歲。1951 年修路炸石放炮時，不慎震傷雙耳，當即感到耳道如棉
花堵塞，繼則耳鳴嗡嗡聲，忽大忽小，持續不止，漸至耳聾重聽，在某醫院診斷爲「神
經性耳聾」，經多方醫治未愈。診察患者年青體壯，發育營養佳良，脈弦勁有力，舌
苔正常，此足少陽經閉阻之故，因足少陽經脈，由眼外眺向上至顳部，向下至耳後，
沿頸至肩，今巨音震動，損傷足少陽經脈，導致耳道瘀阻，清竅不利。治宜和解少陽
樞機，活血化瘀通絡，以開清竅。方用小柴胡湯加減：柴胡15 克，法半夏9克，炒黃
芩6克，石菖蒲9克，胡黃連6克，川芎9克，鬱金9克，磁石15克（醋淬），五味子9
克，甘草6克，生薑3片；二診：上方連服3劑後，耳鳴減輕，知藥中病所。宗前方加
柴胡爲18克，續服3劑。三診：耳鳴聲音減低，時鳴時止，耳道阻塞感已消失，惟耳
聾重聽如前，宗前方減磁石、五味子，加廣血竭9克，蘇木9克，並加柴胡量至24
克，以增其祛瘀通絡之力，續服3劑。四診：耳鳴基本停止，耳聾重聽亦減半，守前
方減蘇木，加桃仁9克（搗），川紅花6克，並將柴胡量加爲30克，配合蘇合香丸，每
日早晚各服半丸。五診：上方連服3劑，共服蘇合香丸 3丸後，耳聾重聽大爲好轉，
對面講話基本能聽見，囑停藥，改用針刺翳風、聽宮、聽會等穴治療，每日1次，2個
七、何任
陳某，男，54歲。初診：1963年5月29日。中氣不足，清陽不升，故耳不聰，目
不明矣。蔓荊子9克，生黃芪9克，升麻 4.5克，黨參9克，葛根9克，黃柏6克，石
蔣某，女，成年。初診：1974年2月13日。夙有腹痛，近半載未作，現右耳重聽
有閉塞感，疲倦，大便欠調，苔根部厚膩（血壓、血象偏低）。以健脾益腎爲治。幹地
黃12克，澤瀉6克，牡丹皮6克，山藥15克，山茱萸肉9克，白朮9克，蒼耳子9克，
黃芪 12克，靈磁石30克，荷葉蒂9克，蒼朮6克，7劑。服藥30餘劑，重聽有顯著
耳鳴是指患者自覺耳內鳴響的症狀；耳聾是指聽力減退，甚者聲音閉隔，一無
所聞，聽覺完全喪失的症狀；重聽是指所聽之聲遙遠重疊，聽不真切的症狀。耳鳴、
耳聾或爲單側或爲雙側，常同時出現，也可先後發生；重聽多爲雙側同時出現。耳
嗎、耳聾病機複雜，《雜病源流犀燭•耳病源流》曰：「耳鳴者，聾之漸也，惟氣閉而聾
者則不鳴，其餘諸般耳聾，未有不先鳴者。」耳鳴與耳聾的病因病機及辨證基本相
同。突發耳鳴且聲大，以手按之更甚，或新起耳暴聾者，多屬實證。多由肝膽火擾、
肝陽上亢，或痰濁壅結、氣血瘀阻、風邪上襲，或藥毒損傷耳竅等所致。漸起耳鳴，
聲細如蟬，用手按之可減輕，或耳漸失聰而聽力減退者，多屬虛證。多由腎虛精虧，
髓海不足，或脾氣虧虛，耳竅失養等所致。重聽危害比耳聾爲輕，多與腎虛精氣不
足有關，但也有由於清陽不升或溼濁內阻而爲患者。
精虧虛，又加寒涼直折，陰虛火旺，心腎不交；腎病及心者當以治腎爲主，腎精虧於
下，則精不生血，心腎失交，心火浮越則心悸，耳失精血濡養則耳鳴；治當滋腎養心、
交通心腎，則諸症自平。
素弱，腎精虧虛，精血不榮清竅則耳鳴；腎精虧虛，肺之氣陰俱弱，肺魄不寧而有夜
寐易蘇之症；腎精虧虛，心腎不交，心神不寧而有悸忡之症。治當滋腎填精，養血寧
心，益氣安魄。
呂繼端醫案
腎精虧耗，髓海不足，故見眩暈耳鳴，腰酸乏力等一派腎精虧虛之象，陰虛兼痰則胃
失和降，故有眩暈、嘔惡諸症。《靈樞。海論》曰「髓海不足，則腦轉耳鳴，脛酸眩冒，
目無所見，懈怠安臥」，故用六味地黃湯合溫膽湯加減，滋養肝腎，平熄肝風，和胃降
逆，以達標本同治。
所致」。糖尿病屬中醫的「消渴」範疇，以三多（多飲、多食、多尿）、消瘦爲其特徵。
病變部位重在肺腎，以腎爲主。糖尿病患者耳鳴，多爲漸起耳鳴，聲細如蟬，證屬腎
虛，故以六味地黃湯加枸杞子、續斷滋養腎陰。
鐵濤醫案相鑑別。耳鳴似蟬爲虛證耳鳴之候，此多見腎精不足，不能上承於腦，腦
脈失養；但細觀舌脈：苔薄白膩，脈弦細，且雙目發脹，爲痰瘀阻絡之象。此乃腎精
不足，痰瘀夾風上蒙清竅。痰瘀阻絡，脈絡不通，挾風上擾，蒙蔽清竅，故見目脹耳
鳴。治用左歸飲合半夏白朮天麻湯加減以補益腎陰，補脾燥溼，化痰熄風，少加川
芎活血通絡。用藥後病情漸輕，後期耳鳴聲音時大時小，更有精血不足，虛風上浮
之勢，故加黃柏、磁石堅陰潛鎮，首烏補益肝腎、滋養精血，全蠍祛風通絡，諸藥相
合，以達病所，故藥後漸見病癒。
案（四）乃虛風夾膽熱，上犯清竅型耳鳴耳聾。患者先見右側耳鳴、耳聾10餘
年，爲平素精血虧虛，又見左耳隆隆聲響，爲感冒誘發，復感風熱病邪，襲入少陽，循
經上犯，清竅被蒙而致耳鳴耳聾。舌紅苔中心黃，脈右弦左細，證屬虛風挾膽熱，上
第4章問耳目徵候
鄧鐵濤醫案：此案乃腎經虧虛，心腎不交之耳鳴，患者年事已高，稟體素弱，腎
何任醫案：此案乃爲腎經虧虛，心腎不交，肺魄不寧之證。患者年事已高，稟體
案（一）患者證屬腎精不足型耳鳴。耳聞蟬鳴多爲虛證耳鳴，患者因久病體虛，
案（二）患者耳鳴證屬腎虛耳鳴。《外臺祕要》曰：「消渴者，原其發動，此則腎虛
案（三）患者證屬本虛標實型耳鳴。此證極易被認爲腎精不足型耳鳴，應與雙
81
古今中醫名家醫索精選號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宗精
犯清竅。
中，其證漸消。
而有理法可循，頗堪令人玩味。
何任醫案
案（一）爲中氣不足型耳聾。
浮遊之虛陽，諸藥相合以收良效。
經驗選》
82
選導讀
朱進忠醫案：此證爲本虛標實型耳鳴。該患者神疲倦怠，面色萎黃，語聲乏力，
似一派脾虛之象，故前醫治用補法，其證反甚，細查有胃脘滿痛，食之更甚，按之益
加，舌苔黃白，脈弦細而澀，此氣血陰陽大衰爲本，寒實中阻爲標。據急則治其標、
緩則治其本之旨，故治用消法，然消之則正氣虛而難支，故擬緩攻漸消，寓補於消之
翟濟生醫案：患者素患高血壓，稟體氣血不和，本虛標實。高血壓患者頭暈耳
鳴多見肝陽上，陽亢生風，擾動清竅，多伴脹痛、面赤、口苦、咽幹諸症。而此案患
者卻有血密之證，翟氏思之：患者爲年老體衰，加之久病必陰陽失調傷及氣血，氣虛
血瘀，血不上菜，心失所養，故時感頭暈，心悸，煩躁；心神不寧則夜寐不安，所以此
證之耳鳴因氣血瘀阻損傷耳竅所致。治之以安神寧心，調理氣血爲主而收良效。
李繼昌醫案：此證屬足少陽經脈閉阻型耳聾重聽。耳暴聾者，多屬實證；驟發
重聽，亦以實證居多。本案發病急驟，故屬實證。李氏認爲足少陽經脈循行耳後，
證屬足少陽經脈閉阻。治療針藥合用：方用小柴胡湯加減以和解少陽樞機，重用活
血化瘀，並配合蘇合香丸以開清竅，五診時病癒大半而改用針刺法治癒。治法獨特
案（二）乃重聽之重證。由於兩耳重聽，體力易疲，大便欠調，舌苔厚膩，所以藥
用六味地黃丸加芪術補益中氣，荷葉蒂升舉清陽，蒼朮、蒼耳子升清化濁，磁石收澀
第二節眼證
日痛
一、韋文貴
•（一）肝肺積熱，風熱毒邪型凝脂翳（進行性匍行性角膜潰瘍）《韋文貴眼科臨牀
華某，男，51 歲，門診號：625332。初診日期：1958年2月21日。右眼57天來
紅痛，畏光，流淚，並有長期失眠，經西醫檢查確診爲「進行性匍行性角膜潰瘍」，因
潰瘍未能控制，轉中醫治療。檢查：右眼視力 0.2，近視力耶格表5。球結膜混合充
血，角膜鼻側潰瘍，且有脂狀附着物。脈弦數，舌色紅，苔微黃。辨證：肝肺積熱，復
感風熱毒邪，上乘目竅，而致黑睛凝脂一片（右眼凝脂翳）。治法：祛風清熱爲主，平
肝退翳爲輔。方藥：紅腫翳障方加減。石決明20克，焦白朮6克，生地黃10克，赤
石脂10克，生甘草3克，赤芍6克，蒙花10克，白芷6克，夏枯草6克，川芎6克，黃
芩6克，連翹6克，六一散10克（包煎），水煎服，7劑。2月28日（二診）：服上方和
點藥後，眼已能睜開，頭眼已不痛，惟汗出多夢，失眠如前。證屬風熱已解，肝熱尚
盛，久鬱化火，上灼心陰，擾及神明。治宜平肝瀉火，養心安神，退翳明目。方藥：炒
棗仁25克，珍珠母25克，浮小麥30克，柏子仁15克，夜交藤15克，夏枯草10克，
蒙花10克，白菊花6克，蟬蛻3克，白芷6克，甘草3克，黃芩5克，7劑。知柏地黃
丸90克，每日10克。3月4日（三診）：自述右眼症狀基本消失，右偏側頭部有輕微
疼痛。脈象弦細而數，舌色紅，苔薄白，治以平肝祛風，退翳明目爲主，輔以滋陰益
氣。方藥：生地黃25 克，石決明25克，蒙花10克，川芎6克，黨參10克，連翹10
克，白芷6克，知母10克，防風5克，白菊花10克，蔓荊子10克，蕪活6克，水煎
服，17劑。知柏地黃丸，每日10克。3月23日（末診）：睡眠好轉，一切正常。檢
查：右眼視力0.3，近視力耶格表1。右眼角膜遺有濃厚白斑，以原方去黨參、白芷、
知母、防風、白菊花、蔓荊子，加柏子仁、炙遠志、夜交藤、青葙子、炒梔子各6克，7
劑，水煎服，隔日1劑，服完爲止。給犀黃散3瓶點眼。1967年5月複查：右眼視力
0.5，矯正視力1.5，近視力耶格表1。一直工作，未再復發。
（二）血虛寒凝型凝脂翳（侵蝕性角膜潰瘍）《眼科臨證錄》
某，男，36歲，住院號：12039，入院日期：1958年10月15日。本年9月21日
開始右眼紅而疼痛，視力減退，兼有流淚及右偏頭痛。經檢查診斷爲右眼邊緣性角
膜潰瘍，全身檢查均屬正常。曾用三氯醋酸燒灼，抗生素滴眼，施行結膜瓣遮蓋術，
至10月23日眼部刺激症狀加重，結膜瓣收縮，角膜潰瘍乃又暴露，潰瘍呈陡削如
蠶蝕狀，染色陽性，診斷爲侵蝕性角膜潰瘍，即於該日起開始服中藥，當時症見：右
眼眼胞高腫，流淚刺激痛，風輪凝脂翳四周而起，手厥冷，脈細欲絕，擬益血復脈而
驅久寒。方用：全當歸9克，桂枝3克，炒白芍9克，炙甘草 4.5克，木通6克，細辛
1.5克，紅棗10個，生薑1片。10月26日（二診）：服上方3劑後，角膜潰瘍已改
善，刺激症狀已大見改善，瞼腫退。結膜水腫充血已退去大半，再服3劑。10月 29
日（三診）：角膜染色陰性，潰瘍已愈，改服下方，於10月31日出院。黨參9克，焦
冬術6克，炙黃芪12克，全當歸9克，我甘草 4.5克，茯神12克，炒遠志4.5克，酸
棗仁9克，煨木香1.5克，生薑2片，紅棗5個。
（三）陰虛肝旺型青風內障（慢性單純性青光眼）《韋文貴眼科臨牀經驗選》
袁某，女，25歲，門診號 869118，初診日期：1964年2月26日。右眼兩年半前
因脹痛，經檢查診爲青光眼，曾行手術，術後眼壓尚穩定。近半年來眼壓又波動，伴
虹視，頭痛，眼脹，噁心，疲勞後加重，視野亦有改變。左眼亦有類似症狀，虹視明
顯，經某醫院檢查，確診爲慢性單純性青光眼（原發性開角型青光眼），目前用1%
匹羅卡品眼藥水，右眼1日6次，左眼1日2次。晚上均用2%匹羅卡品眼膏塗眼。
第4章問耳目證候
83
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聽醫宗精選導讀
眼鼻側視野縮小25°～30°
，顳側在 60°
汞柱，眼壓已正常，停藥觀察。
14 劑後炎症消退。
選》
84
近來時有偏頭痛，性情急躁，平時大便乾結，4～5 日一行，月經量多，約40天1次。
檢查：右眼視力0.3（矯正 0.8-2），近視力耶格表1。右眼無濾泡，虹膜於 11～12
點根部缺損，雙眼瞳孔藥物性縮小。右眼壓 7.5/3=35.76毫米汞柱，左眼壓7.5/5
=25.81 毫米汞柱。右眼乳頭有病理性凹陷擴大，其他正常，左眼底大致正常。左
，脈弦細，舌色稍紅，苔薄帶黃。辨證；陰虛肝
旺，外風挾內風上犯空竅，發爲雙眼青風內障。治法：滋陰平肝，祛風止痛。方藥：
經驗方青光眼三方。石決明24克，白蒺藜10克，決明子15 克，防風6克，羌活6
克，蟬蛻6克，蒙花6克，白朮10克，白芷6克，細辛3克，生地黃20克。石斛夜光
丸，每日1丸。3月23日（二診）：藥後眼脹頭痛減輕，虹視已基本消失，昨夜看電影
後又出現虹視，2天來食慾不佳，夜寐不安，脈細弦，舌苔薄。檢查：右眼壓 5.5/3.5
=22.38毫米汞柱，左眼 5.5/4.5=18.86毫米汞柱。原方加炒谷芽25克，車前子
10克（包煎）。石斛夜光丸，每日1丸。右眼每日點匹羅卡品眼藥水4次，左眼每日
點2次，晚上不再除匹羅卡品眼藥膏。6月5日（三診）：上藥又服30劑後，自感眼
脹已減，虹視偶爾出現，有時頭沉，胃納進步，脈弦細，舌質略紅，證屬風邪未盡，肝
陰不足，治宜祛風止痛，滋陰平肝。方藥：青光眼三方加減。生地黃22克，白朮6
克，白芷6克，防風6克，白蒺藜10克，蟬蛻3克，蒙花10克，羌獨活各5克，決明
子12克，生石決明25克（先煎），細辛3克，黃芩6克，車前子12克（包煎），杜仲10
克，牡丹皮12克。隔日1劑。明目地黃丸早晚各1丸，和湯藥交替服。7月17日
（四診）：上藥20劑後，視力增進，眼壓亦降，頭痛眼脹已消，虹視亦消失，匹羅卡品
眼藥水已停用，納可，二便暢調，脈細，舌稍紅，苔薄。檢查：右眼矯正視力1.0，近
視力耶格表1；左眼矯正視力1.2，近視力耶格表1。雙眼眼壓 5.5/5=17.30毫米
（四）肝風氣鬱型花翳白陷（樹枝狀角膜潰瘍）《韋文貴眼科臨牀經驗選》
某，男，40歲，門診號：168428，初診日期：1958年7月8日。左眼發病，時發時
愈已1年餘。經檢查診爲樹枝狀角膜潰瘍，曾用多種西藥治療未愈。症見左眼氣
輪赤絡微布，風輪凝脂侵及瞳神，流淚刺痛，脈弦。辨證：肝風氣鬱所致，清陽之氣
不升則內鬱不解，發爲花翳白陷。治法：散風熱而調和氣血，升清陽而開諸鬱。方
藥：嫩鉤藤9克，蟬蛻3克，當歸9克，川芎3克，炒白芍9克，制香附12克，服上方
（五）肝肺火盛，外感邪毒型花翳白陷（樹枝狀角膜潰瘍）《韋文貴眼科臨牀經驗
鮑某，女，11 歲，門診號：126626。初診日期：1966年1月26日。右眼 30天前
開始充血、澀痛、畏光、流淚，經某醫院診斷爲「右眼樹枝狀角膜潰瘍」，給予對症治
療和散瞳。患者5年前右眼曾患同樣病變，用碘酒燒灼後，角膜遺有瘢痕。檢查：
右眼視力0.1+1，近視力耶格表2～3，右眼角膜近瞳孔7～8點處，有一灰白色深
層樹枝狀浸潤，直徑約2毫米，熒光素染色陽性，上方有陳舊薄翳。脈細，舌質紅，
舌苔薄白。辨證：肝肺火盛，外感邪毒，內外合邪，上犯目竅（右眼花翳白陷，右眼冰
瑕翳）。治法：祛風清熱，活血滋陰，退翳明目。方藥：①紅腫翳障方：生地黃12克，
赤芍10克，蒙花6克，白芷10克，石決明15克（先煎），赤石脂10克（包煎），炒川
芎3克，夏枯草6克，我甘草5克。水煎服，5劑。②犀黃散一瓶點患眼，1日2次。
1月31日（二診）：服藥後症狀明顯減輕，潰瘍已趨平坦，白睛仍有紅赤。脈細數，
苔薄白，仍守原方加減：炒川芎3克，生地黃12克，赤芍10克，蒙花6克，白芷10
克，桑皮15克，木通5克，炙甘草6克，地骨皮10克。水煎服，5劑。繼續以犀黃散
點眼。2月5日（末診）：眼痛消失，稍有畏光流淚，脈細數、舌苔薄白，舌質淡紅。
改用祛風清肝，退翳明目之法。龍膽草6克，連翹10克，夏枯草6克，草決明 10
克，蒙花 10克，荊芥5克，白菊花6克。水煎服，12劑。繼續以犀黃散點眼。服藥
後，上述症狀消失，角膜潰瘍癒合。
二、姚和清
（一）溼熱上衝型瞳神幹缺（虹膜睫狀體炎）［上海中醫藥雜誌］
徐某，男，28歲，初診日期：1942年4月25日。雙目瞳神幹缺，黃液潛伏，視
糊睛痛，舌糜口瘡，腿部紅塊，陰部糜爛，得病五載，此起彼伏，反覆發作頻繁，脈
來弦數，舌苔黃膩，症由溼熱流注，病在心脾肝腎。《素問。至真要大論》云：「諸
痛癢瘡，皆屬於心」，「諸溼腫滿，皆屬於脾。」心主血，脾主肉，血熱而內溼，溼熱相
合，熱毒下傳，入肝經而生陰瘡，人脾經而爲肉瘍，人心經而致舌糜，人腎經而致
瞳神幹缺。其病浸淫不休，潰敗肌膚，後果堪憂。龍膽草、炒梔子、黃芩、柴胡、車
前子、木通、當歸尾、蒼朮、薏苡仁、生地黃、甘草、竹葉，2劑後，原方增損連服 10
劑，紅腫退去，黃液消失，目視恢復，諸痛及瘡癢皆除，惟過二月，目疾又發。復
診：前經治療，紅退，黃液消失，目視放明，惟未隔二月，舊病復起，且形寒煩熱，胸
腹不利，脈濡，舌苔濁膩，是亦溼熱蒸蒸，獨邪上逆所致。治以利溼化濁，清熱解
毒。茯苓、蒼朮、豬苓、澤瀉、黃芩、炒梔子米、江滑石、甘露消毒丹（包煎）。3劑
以後，又連服5劑，目疾又愈。
（二）瞳神幹缺，血貫瞳神（急性虹膜睫狀體炎）［浙江中醫雜誌］
張某，男，28歲，初診日期：1959年6月12日。左眼得病二句，眼紅，視糊，睛
痛，並牽連頭部脹痛，經西醫檢查診斷爲左眼急性虹膜睫狀體炎（視力0.2）。患者
面色紅潤，口乾引飲，舌赤，苔黃，脈數。證屬瞳神幹缺，血貫瞳神。茺蔚子、赤芍、
玄參、麥冬、知母、生石膏、黃芩、生甘草、五靈脂，2劑後，疼痛減輕，左眼紅腫減退，
前房出血消失，混獨減輕。原方去石膏、五靈脂、甘草，加地骨皮，又3劑後，左眼紅
腫消失，視力增至 0.5，續服原方6劑，左眼充血消失，視力增至1.0。
第4章澗耳目證候
85
古今中醫名家醫秦精選尋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宗精選導讀
18日，藥後目疾已愈，視力恢復正常。
顯不道。囑其繼服上方，以鞏固療效。
【導讀】
多因陰虛火旺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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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耳鳴（未詳·第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