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瀉火滌痰、鎮痙熄風法治癒癲癇一例
主訴：癲癇反覆發作四年餘，近月來夜間發作頻繁，發作前
無先兆症狀。發時突然大叫一聲，隨即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喉
間痰鳴，口脣青紫，小便失禁，呼之不應，約半小時方甦醒。平
時寐中多夢，起身行走做事而不自知，多則一夜數次。白天精神
辨證：肝風痰火，上擾心神，橫竄脈絡，蒙閉靈機。
制綿紋Sg
炒黃苓 9g
法半夏9B
陳膽南星4.5g
杭菊花9g
小川芎4.58
煅龍齒15g
蜈蚣二條
二診：藥後癲癇發作次數減少，昨夜僅作齘齒，夢遊未作。
三診：續服上藥，癲癇夢遊均獲控制。改投丸劑化痰熄風，
此後半年內間服原方，癲癇夢遊均未發作，遂停藥。追訪數
［按語〕 本例癇證又兼夢遊，究其病機，無非痰火爲患。閱前病史，
一般化痰熄風之劑俱投而未效，曹老診之，認爲該患者屬痰火內擾，形實
267
證實，乃投礞石滾痰丸瀉火滌痰，加人鎮痙熄風之品，而得以取效。癇證
控制後，所配服的定癇丸，乃江蘇省中醫院製劑室自製丸劑，長期用於臨
牀，頗多效驗，配合湯藥調理臟腑功能，注意生活調攝，飲食節制，勞逸
適度，情志舒暢，可以防止或減少癲癇復發。
四、溫中散結、通降陽明法
治癒幽門梗阻一例
陸xx，男，26歲。
初診：1982年9月15日。
常脘脹、泛酸、胃中灼熱，三月前經胃鏡檢查診爲「淺表—菱
縮性胃炎」，「淺表性十二指腸炎」，「幽門管炎」。近因飲食不節，
胃脘脹痛時作，泛吐清水，暖氣頻頻，口中苦膩，大便乾結，食
少脘痞，腹脹拒納，苦不堪言。日來證情加重，食後必嘔吐酸臭
食糜。雖經外院補液、解痙止痛治療多日，病情不見好轉。
下 1.0 cm，質軟無壓痛。按壓上腹部有酸臭食糜泛出。苔膩，脈
細弦。
辨證：溼濁中阻，胃失和降，幽門不通，上衝吸門。
治法：溫中散結，通降陽明。
處方：生蒼朮6g
厚
樸5g
熟附片 5g
白
煅代赭石 30g
茯
苓15g
另囑進流汁飲食。
條。苔膩，舌質偏紅，脈細小弦。原方繼服五劑。爾後再以湯劑
調理脾胃，並間斷服用香砂養胃丸及六君子丸。隨訪兩年病情穩
268
主訴：胃脘痛反覆發作十多年，近日來食入即吐。十多年來
診查：患者瘦削貧血貌，輕度失水，上腹部有振水聲，肝肋
陳皮6g
法半夏 10g
芍10g 白芨10g
枳實10g
制綿紋 6g
炒谷芽i5g
二診：服藥五帖，嘔惡得止，大便暢通，能進少許稀飯、面
定。
自愈。
楊××，女，64歲。
初診：1983年6月11日。
主訴：痢下五色，伴腸鳴、腹痛月餘。
變。由於患者體質虛極，拒作檢查。
治法：溫中運脾以扶正，和胃醒中以祛邪。
處方：炒黨參10g 炒白朮 10g
我甘草38
炮姜炭5g
楂炭10g
熟附片3g
［按語］ 幽門梗阻屬中醫「反胃」範圍，多因恣食生冷、饑飽不節、
寒溫不調，戕傷脾胃，運化失司，通降無權，溼濁阻氣，結於中焦，以致
幽門格拒，或食人反出，或朝食暮吐，或暮食朝吐。誠如古人所云：「食人
反出，是無火也」，「真火式微，胃寒脾弱，不能消谷」，「六腑以通爲用」。
因此，治療本病必須堅持「溫」、「通」二字。本案以附子配人平胃、二陳、
小承氣湯複方中，以溫中散結、通降陽明，使胃腸下行之常得復，而反胃
五、溫中運脾、養陰和胃
治癒五色噤口痢一例
診查：腸鳴腹痛，肛門墜脹，痢下五色，黏凍夾血，一晝夜
達數十次；得飲輒吐，查不思納；溲少色黃；形瘦神倦，終日臥
牀，延經月餘。6月6日大便常規檢查：紅色，有凝塊，紅血球
（++++），膿球3~4個。建議進一步檢查以排除腸道惡性病
辨證：泄痢日久，氣陰兩虛，正不勝病，氣餒口噤。
茯苓10g
炙烏梅Sg
陳皮Sg
川石斛 10g
地榆炭10g
炒谷芽15g
二診：大便黏凍及血液減少，便次一晝夜減爲十五次左右，
嘔吐腹痛止。溲量增多，口不覺幹，有矢氣，但暖氣不暢，肚門
墜脹未已。苔邊白中黑。藥既合機，仍宜溫建中宮、養陰和胃，
269
標本兼顧。
處方：炒黨參10g
炙烏梅5g
炒黃芩 6g
以禹餘糧20g 赤石脂20g煎湯代水。
另以真風斛3g，西洋參或臺參須3g，二味煎湯代茶。
減化裁，先後連服藥四十帖而告痊癒。隨訪一年多舊病未發，身
體尚健。
［按語］ 本例患五色痢月餘，病程雖不算久，但病情危急，日下數十
次，胃腸津液脂膏消耗殆盡，形瘦骨立，終日臥牀，飲食即吐，已威噤口。
考噤口痢，系溼熱蒸毒，閉塞腸胃，故一般都用苦寒清熱、養胃開噤之法，
但該病員查不思納，得飲即吐，苔中黑而口不幹，肛門墜脹而怕冷，此乃
脾陽已憊、胃氣將絕之象，苦寒藥決非所宣，因用附子理中湯以補氣溫陽，
伍酸甘化陰、養陰和胃、升清固下之品兼而顧之，舍常取變，最終取得滿
意的療效。
六、和胃鎮逆、溫中通下法
治癒頑固性嘔吐一例
趙×x，男，40歲。
初診：1964年2月14日。
方治療未效。近兩月來發作加劇，食已即吐，勢如噴射，傾筐倒
箕，吐出而安。
診查：稟弱形瘦，舌苔薄黃，脈細弦。
辨證：胃失通降，氣機上逆。
治法：和胃鎮逆。
270
炮姜炭5g 白朮128
熟附片 58
炙甘草3g 陳皮58
煨木香 5g
炒升麻3g 炒谷芽15g
藥後便次減少，黏液血凍逐漸消失，體力漸復。繼以上方加
主訴：食後嘔吐近六年。外院檢查無明顯器質病變，但經多
處方：姜半夏9g 旋覆花6g（包）
炒枳實4.5g 廣陳皮4.5g
淡吳萸1.5g烏梅肉3g
處方：生大黃6g 生甘草3g
熟附片3g 淡吳萸1.5g 生薑渣3g
旋覆花 6g（包）
胃降逆，溫通兼施。
處方：生大黃6g 生甘草2g
旋覆花 6g（包）
高良姜3g 降香片3g 春砂殼3g
嘔、酸甘緩中之品，六年痼疾，得告痊癒。隨訪十餘年，病未復發。
卜x，男，57歲。
初診：1974年9月10日。
代赭石 15g
降香片 38
炙甘草 3g
高良姜3g
制香附98
白芥子3g
二診：藥後吐勢未減，腹脹便燥，怯寒食少，形弱神倦，苔
黃，脈細弦。證屬下結上逆，法當通幽降濁，兼以溫中通腑。
生枳實4.5g
降香片4.5g
烏梅肉3g
代豬石15g
姜半夏9g
三診：進通降陽明、溫運太陰法，大便日行，嘔吐漸止，偶
有小發，仍覺院腹作脹，周身睏倦。舌苔淡黃，脈細弦。再予和
生積實 4.5%
姜半夏9g
代赭石15g
淡吳萸1.5g
烏梅肉3g
［按語］ 患者嘔葉反覆發作六年，食頃即吐持續兩月，胃氣有升無
降，衝逆莫制，投以旋覆代豬下氣鎮逆藥後嘔吐未止。曹老細審病機，認
爲主要是便燥舌黃，必兼有熱，胃氣不降則逆。欲止其嘔，須先開通其結。
《金匱》云：「食已即吐者，大黃甘草湯主之」。王太僕亦說：「食不得人是
火也，」均與是症相符，故苦寒通降之法在所必用。但患者久嘔體弱，食少
怯寒，神倦脈細，脾寒髒寒顯著，非溫不通。虛實寒熱錯雜，用藥亦須溫
涼緩急配伍，乃仿許叔微溫脾湯法，通降陽明，溫送太陰。方中大黃、枳
實，通腑降濁以開幽門；姜、附、吳萸，辛溫通陽以復脾運；配以降逆止
七、苦降辛通、活血降逆法
治癒食道粘連所致噎膈一例
271
壓史，常在食後半小時脘痛，西醫診斷爲「慢性胃炎」。1974年
8月20日開始，當胸疼痛，進食哽噎不暢，尚無嘔吐。8月30
日在x x醫院作食道鋇餐檢查，發現食道上三分之一和下三分之
一處周圍粘連。近十日來，病情加劇，僅能進流汁或半流汁。因
患者不願意手術，前來門診求治。
喜熱飲，胸次痞悶疼痛，逐漸加重。舌苔黃，質偏紅，脈細弦。
辨證：痰瘀互相搏結，阻塞食道胃口，病屬噎膈。
治法：苦降辛通，活血降逆。
處方：上川黃連28 淡乾薑4.58
代赭石 20g（先煎）
桃仁泥9g
杜紅花9
口泛清水，脘次作堵，時欲暖氣。原方出人。
處方：旋覆花 4.5g（包）
上川黃連2g
煅烏賊骨15g
杜紅花98
廣鬱金68
胸次疼痛減輕，泛吐清水亦少。惟劍突下隱隱作痛，且咳嗽痰
白；大便溏，日行兩次。痰瘀漸化，治從原意。
處方：旋覆花4.58（包）
煅瓦楞15g
桃仁泥98
炒青皮 9B
鋇劑通過順利，黏膜光滑，未見明顯之狹窄及擴張。隨訪多年，
272
主訴：進食哽噎不暢伴胸悶二十天。患者以往有胃病和高血
診查：吞咽困難，哽噎不暢，進流汁亦感不爽，時泛清水，
沉香片3g 旋覆花 4.5g（包）
炒枳殼9g廣鬱金9g
法半夏9g
二診：服藥半月，病情顯著好轉，但入夜胸骨後仍然作痛，
代豬石 20g（先煎）
沉香片 3g
淡乾薑38
炙甘草38
延胡素6
桃仁泥68
蜣螂蟲4.5g
炒枳殼6g
三診：疊進辛開苦降、活血降逆之劑，食物下咽已較通暢，
代赭石 20g（先煎）
沉香片38
蜣螂蟲4.5g
杜紅花98
廣鬱金98
制香附98
炙雞內金98
延胡素98
上方服至10月30日，食人下咽暢通無阻。食道鋇透複查，
未再復發。
失和降之常，導致飲食難下或食入泛吐，符合中醫噎膈之診斷。
反胃、症瘕、痹痛、腹脹、便祕諸證，常有良效。
王xx，男，33歲。
初診：1973年5月16日。
著，漸減量，出院後來院門診。
辨證：風熱痰瘀，痹阻營絡，脈道不利。
治法：祛風清熱，活血通絡。
處方：威靈仙9g
左秦艽15g
白芥子68
制膽南星4.5g
凌霄花9g 雞血藤 1Sg
［按語］ 中醫學早有關於噎膈之記載，如《內經》雲「三陽結，謂之
膈」。後世醫家對本病的脈因證治，闡述頗多。本例患者發病雖無明顯誘
因，但根據進行性吞咽困難，固定的胸骨後疼痛，結合現代醫學的檢查結
果，曹老認爲必有瘀血、痰濁隨氣滯而阻於食道胃口，瘀濁痰氣搏結，胃
本案治程中，除用辛開苦降、和胃降逆之品以外，一直選用活血化瘀
藥物，冀其去瘀生新，氣血暢達，實爲取得顯效的重要關鍵。方中蜣螂蟲
一味，有破瘀、開結、通便、攻毒的作用，臨牀辨證配伍，用以治療噎膈
八、清熱祛風、活血通絡法
治癒皮肌炎一例
主訴：低熱，全身肌肉、關節遊走性酸痛已逾半年，皮下有
散在結節，左小腿有紅斑。血沉 71mm/lh。四個月前在x x醫院
病理活檢診斷爲「皮肌炎」。住院期間用大量激素治療，效果不
診查：全身肌肉、關節遊走作痛，皮下有散在性結節，左小
腿紅斑，均有壓痛。午後低熱，二便正常。舌苔薄黃，脈細弦。
虎杖根 15g
烏梢蛇9g
稀薟草gg
廂
蘆98
大生地黃15g
京赤芍 9B
二診：上方共服十五劑，激素已撤，低熱未淨，左手臂皮下
結節消失，但右腋下又出現結節，左小腿紅斑如前。關節酸痛，
273
活動後爲甚，腰酸乏力。舌尖紅，苔薄黃膩，脈細弦。風熱人
營，痰瘀阻絡。再擬清熱化瘀，活血通絡。
處方：雞血藤15g
紫丹參15g
制僵蠶9g
烏梢蛇 9g
夏枯草 158
杜紅花gg
漏蘆98
生黃芪15g
左膝關節及右上肢肌肉疼痛。脈細弦，苔白微膩。血沉 23mm/1h。
營中熱毒漸化，治守前方出人。
處方：全當歸9g
昆布gg
海藻15g 紅花98
淮牛膝9g 左泰艽12g 防已98
失，惟兩臂肌肉偶有刺痛。11月12日查血沉18 mm/h。後帶原
方回部隊服用，信訪迄今，身體健康。
紅斑，血沉快爲主症，類似中醫學的 「皮痹」，曹老認爲，本案的主要病機
爲風邪熱毒侵人營血，痰瘀絡阻。故除用祛風活血、化痰軟堅等藥之外，
爲了重在清熱涼血解毒，乃選用凌霄花與漏蘆兩藥；凌霄花能清熱解毒、
涼血去癌，可治「血氣刺痛，癘風惡瘡」，曹老常用以配伍清熱解毒、疏風
通絡的漏蘆，治療某些血分熱毒疾患，如皮肌炎、紅斑性狼瘡、白塞氏病
及部分皮膚病，有一定效果。秦艽有苦泄辛散、祛風除溼、和血舒筋、退
骨蒸潮熱之功，且驅風溼而不傷陰，故古人謂「秦艽潙風藥中潤劑」，此案
用之尤爲恰當。
九、健脾益氣、溫經通脈法
治癒雷諾氏病一例
丁xx，女，47歲。
274
全當歸98
地鱉蟲4.5g
海灤9g
昆布9g
左秦艽 15g
凌霄花9g
三診：上方加減續服兩個月，體溫已正常，關節腫痛減輕，惟
凌霄花9g
紫丹參15g
生黃芪 15g
漏蘆9g
上方服二十劑，全身關節腫痛已愈，皮下結節及紅斑均已消
［按語］ 本例以全身肌肉、關節疼痛，發熱，肌膚腫脹，皮下結節、
初診：1979年2月10日。
勞累後足跗亦然，形寒怕冷，大便溏薄，小溲正常。
「雷諾氏病」。
治法：宜先健脾益氣，調和營衛。
處方：生黃芪10g
雲茯苓 12g
山楂炭 10g 熟附片 Sg
泣而不流，方轉當歸四逆湯加味以溫經通脈。
處方：全當歸10g
北細辛 58
川桂枝 10g
杭白芍 10g
蘇木10g 桑寄生15g
印，脈沉細。守原法進治。
處方：全當歸12g 北細辛3g
杭白芍 10g
紫丹參12g
川芎10g
熟附片 6g
主訴：月來肢端麻木發紫或蒼白，人冷水尤甚。面部浮腫，
診查：舌苔薄白，脈細。曾在x x醫院內分泌科檢查，擬診
辨證：脾虛運輸不行，清陽不克四布，營衛運行失常。
川桂枝3g
炒白朮 10g
木防已 6g
杭白芍 10g
薏苡仁 10g
淮山藥 12g
桑寄生15g
廣陳皮55
二診：藥後便溏有減，餘症如前。面色不華而微浮，苔薄
白，舌質淡，脈細。血氣者，喜溫而惡寒，寒則血脈蜷縮，血凝
關木通6g
生黃芪12g
熟附片 5g
炒白朮 10g
雞血藤30g
幹地龍 10g
三診：迭進當歸四逆溫經通絡，藥後肢端麻冷逐漸減輕，面
部及下肢尚有輕浮。納谷一般，二便正常。舌苔薄白，邊有齒
關木通Sg
川桂枝 10g
杜紅花 10g
雞血藤30g
大生地黃12g
炙甲片10g
［按語〕 本例以肢端色紫麻木，遇寒加劇爲主症。面浮、便溏，乃素
體脾氣不足，清陽不實，以致遇寒則血液凝泣不利，四末失榮爲惠。曹老
診之先從健脾助運人手，以和營衛，繼按脈細，四肢厥逆，仿仲景當歸四
逆湯證進治，並根據肢端色紫、寒冷加劇、寒凝瘀滯深重的特點，配合黃
芪桂枝五物湯，更加熟附片、川芎、雞血藤、紅花、丹參、炙甲片等溫陽
活血通絡之品，共奏溫通血脈、調和營衛之功效。案內穿山甲一味，氣腥
而竄，能宣通臟腑、透達關竅，凡血凝血聚爲病者，皆能開之。臨證遇有
經絡瘀滯之症疾、頑痹、肌膚不仁、疽、腫等證，曹老常隨證配伍用之，
275
有較好的效果。
十、祛風除溼、活血通絡法
治癒類風溼性關節炎一例
徐x×，男，47歲。
初診：1979年4月18日。
節腫痛畸形，活動不利，全身關節酸楚，胸悶，持續低熱。
驗陽性。脈細弦。
辨證：風溼相搏，瘀血凝滯，脈絡痹阻。
治法：祛風除溼，活血通絡。
處方：烏梢蛇10g
幹地龍10g
川桂枝 6g
炒白芍 10g
鹿銜草 15g
紫丹參15g
棱6g
質偏紅，苔白膩，脈細略數。血沉30 mm/lh。原方去烏梢蛇、
幹地龍。
次。
痛，妨於行走，口千喜飲。舌質偏紅，苔黃膩，脈弦。血沉5 mm/lh，
羅氏試驗（一）原方藥續服十五劑。隨訪一年，病癒未再復發。
［按語］ 曹老認爲痹證日久不愈，致關節腫脹畸形、活動受限，蓋因
痰瘀凝結關節經絡，故稱「頑痹」。若單從風寒溼邪論治往往少效，當從行
276
主訴：雙手指關節腫痛畸形、活動不利已五個月。雙手指關
診查：苔白膩罩黃。體溫37.5C，血沉85 mm/lh，羅氏試
宣木瓜 10g
生黃芪12g
川獨活10g
左秦艽 10g
杜紅花 10g
鑽地風5g
二診：藥後關節疼痛得減，仍從原法。原方去丹參，加京三
三診：關節疼痛顯減，活動已利。納食尚可，口乾欲飲。舌
另白花蛇粉30g、幹地龍粉60g，混勻後每次服3g，一日兩
服藥二十天，病情明顯好轉，關節疼痛大減。惟左踝關節仍腫
果。
：4
匡xx，男，39歲。
初診：1977年12月23日。
主訴：兩腿痿軟，行走不穩一年。
停藥後又復發，證情日益加重，乃由家人攙扶來院就診。
溲頻。苔淨，脈弦。
虛血瘀，筋脈失養而成痿證。
治法：溫陽活血，平補肝腎。
處方：生黃芪98
川桂枝 $8
紅花gg
淮牛膝98
車前子12g（包）
川棟子9g 小茴香28
虛中夾實，原法佐以清利。
瘀活血着手，加人蟲類搜風通絡之品，每可提高療效。臨牀應用蟲類藥物，
可研成粉劑少量衝服，療效常優於入煎，且服用方便，節省藥材。如個別
患者懼服粉劑，可裝人膠囊吞服。鹿銜草清熱解毒、祛風除溼、活血通絡，
曹老常用以隨症配伍，治療慢性風溼關節炎或類風溼性關節炎，有較好效
十一、溫陽活血、平補肝腎治癒痿證一例
早年曾患胸膜炎、敗血症、慢性舌炎。近年又屢發咽炎，久
治未愈。於1977年初，漸感兩腿痿軟，行走不穩。伴有瘦頻、
尿痛、滴瀝不盡，並一度發生尿瀦留。經住×市神經精神病院檢
查，診爲多發性酸化症。應用激素治療月餘，證情緩解出院。但
診查：兩手震顏，下肢痿軟，步履不穩，足不任身；怕冷，
辨證：熱病傷津，肝腎虧虛，精髓失充，病久陰傷及陽，陽
杭白芍9g
桃仁9g
木瓜9g
桑寄生15g
雙鉤藤12g（後下）
二診：藥後步履改善，手顫得緩。然尿道刺痛，少腹作脹。
舌質偏紅、苔薄，脈細數，此爲溼熱下注、膀胱氣化不利所致。
277
處方：生黃芪9g 桃仁9紅花98
川芎6g
持，惟久行久立仍覺乏力、腰腿酸軟。肝腎不足，精虛髓減，兼
夾溼熱浸淫，筋脈失於濡養。原意再進。
處方：生黃芪12g
川桂枝 5g
桃仁9g
大熟地黃12g
建澤瀉9g
川黃柏9g
常人，生活亦能自理。續予虎潛丸鞏固療效，隨訪年餘，證情穩
定，已恢復工作。
神，柔則養筋」，肝主筋腎藏精主骨。故治法重視補益肝腎，溫陽活血。由
於本病是慢性疾患，非朝夕可以見功，故補藥劑量不必過大，以適當劑量，
湯丸緩圖，積以時日，自當取效。如操之過急，膩補礙胃，則欲速而不達。
陰陽並虧，筋脈失濡。但病久因虛致實，瘀滯內阻，溼熱下注，故在治療
中既以補益肝腎、養陽活血爲基本法則，又根據標證之溼熱，佐以清利，
最後以丸劑善後，痿證得治。
十二、辛溫通陽、活血通脈法治癒
蛛網膜下腔出血後廣泛粘連一例
李xx，男，37歲。
初診：1973年8月26日。
主訴：頭痛項強，視力減退六年，加重三個月。
受寒溼而得病。開始頭痛項強，頸脹，目脹且痛，時有嘔吐，下
278
紫丹參15g
桑寄生12g 大生地黃9g
川黃柏 9g
帶皮苓 12g 建洋瀉9 車前子9g（包）炙甘草3g
三診：上藥連服三十帖，可獨自步行來診，登樓亦無需扶
杭白芍gg
紅 花98
金毛脊12g
淮牛膝 15g
薏苡仁12g
嗣後守方稍作加減，共服中藥百餘帖，腿力漸復，步履近如
［按語〕 曹老治療痿證、多從氣血肝腎着手。經雲 「陽氣者，精則養
曹老認爲，本例致痿之由，當與屢患熱病有關。熱傷肺津，漸及肝腎，
患者於 1967年5月初，冒暴雨、大雪上山救火，勞累後感
爲「顱底蛛網膜炎」
8月 26日來我院門診治療。
膩，脈沉細伏。
不暢所致。
治法：升發陽氣以逐寒溼，流暢氣血以通經脈。
處方：淨麻黃4.5g
杜紅花4.5g
甘菊花9g
帶皮苓 15g
杭白芍9g
生甘草3g
改善。脈沉細，苔膩。治守原方出人。
處方：川桂枝 6g
浮萍草6g
杜紅花9g
桃仁泥9g
煅磁石 20g
龍膽草3g
生甘草3g
肢行動稍感不便，視力逐漸減退。經××醫院檢查，懷疑顱內佔
位病變，轉北京××醫院，經腦電圖、超聲波及氣腦造影，診斷
」。雖經多方治療，證情反覆，時輕時重。至
1973年5月，再次發病，症狀更爲嚴重。頭痛眩暈，頸部有腫
塊，肩背沉重如石壓，肢麻，行動困難，左眼完全失明，右眼視
物模糊。在上海、南京等醫院經腦電圖、超聲波及神經系統等專
科檢查，診斷爲蛛網膜下腔出血、廣泛粘連、蛛網膜炎。於同年
診查：項背強直，頭且疼痛，肩背沉重宛如石壓，肢體腫脹
以上半身爲甚，如繩捆綁。左目失明，右目視物模糊。左側上下
肢麻木，走路搖擺，經常跌跤。兩手下垂時肌膚即變紫紅。無語
言及意識障礙。怕冷，心慌，眩暈，寐少，食物不香，舌苔淡白
辨證：頭爲諸陽之會，背爲督陽之會，陽位之陽不通，故頭
痛如裂，背如石壓而怕冷；清陽實四肢，陽氣不行血脈痹阻則肢
麻腿軟：陽氣不宣則騰理閉塞，氣血壅滯，而見腰以上腫脹。脈
證合參，恙由重感寒溼、陽氣爲陰邪所遏、脈絡痹阻、氣血運行
浮萍草6g 北細辛2g
川桂枝4.5g
香白芷4.5g
川芎4.5g
幹地龍9g
煅磁石20g
二診：藥後腫脹、肢麻減輕，睡眠較好，其餘症狀尚無明顯
北細辛2g
川芎4.5g
幹地龍 9g
鹿角片4.5g
甘菊花9
枸杞子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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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腫脹消退，可步行二裏路，背部重壓感及肢麻基本消失。
昨夜上半身作癢，仍覺頭項痛，目脹澀，舌苔膩根垢，脈轉弦
細。陽氣漸復，陰凝漸化，仍守原意續進。
處方：川桂枝6g 香白芷4.5g 川 芎6g 全當歸98
桃仁泥98 杜紅花9g
甘菊花98 枸杞子12g
物已清，能書寫病歷；左目失明，四肢活動恢復正常。飲食、睡
眠正常，僅左側肩部脹痛，脈搏已能鼓指。後帶處方回單位調
理。1980年5月20日患者來信，回去後不久即上班，現身體健
康。
溼，兩次復發都因受涼引起。就診時雖值夏令，但肢冷脈細如伏，蓋頭爲
諸陽之會，背爲督脈循行之處，四肢爲諸陽之末，陽微陰盛，陽氣爲陰邪
所遏，氣血運行瘀滯，乃爲患者之基本病理。故治療時重點使用辛溫通陽
之品，以振奮陽氣而逐陰邪，陽氣通達則氣血運行流暢。藥用麻黃、浮萍
宣發陽氣：桂枝、白芷、川芎分別行太陽、陽明、少陽之陽；鹿角溫督脈
之陽；佐桃、紅、歸、芍、地龍活血通絡，龍膽草以泄肝（資料報道，龍
膽草有降顱壓作用）。藥證相符，數年痼疾得以治癒。《內經》所謂「治病
必求於本」於斯益足信矣！
十三、通陽活血、搜風和絡治癒
亞急性脊髓聯合變性一例
解xx，女，65歲。
初診：1973年7月27日。
肢痿軟而怕冷，肩背關節疼痛。近兩月逐漸加重，雙手不能端碗
280
三診：上方稍作加減，共服藥十五劑，怕冷已除，諸症均得
鹿角片4.5g 京赤芍9g
煅磁石 20g 龍膽草 4.5g
原方加減，服藥至10月10日來診，症狀基本消失。右目視
［按語〕 本例病情複雜，患者病前勞累汗出過多，復冒雨雪，感受寒
主訴：四肢麻木怕冷已兩年。兩年來四肢麻木或如蟻行，四
顯效果，乃出院由擔架抬來本院就診。
便正常。面色無華，舌質暗，苔薄膩，脈細。
脈痹阻。
治法：通陽活血，搜風和絡，然久病難冀速效。
淡木瓜9g
杜紅花9g
地鱉蟲98
冷。陽氣未復，治守前法。
生黃芪9g、漏蘆9go
絡，益以培補肝腎。
處方：鹿角片98
生黃芪15g
川芎9g
大丹參15g
蘇木98
枸杞子9
漏蘆9g
方，配合丸藥常服，隨訪至今未再復發。
「痹證」、「痿證」範圍。
持筆，兩腿抖晃，胸腰等處如 「繩捆束縛」。在× x神經精神病
院住院檢查，診斷爲亞急性脊髓聯合變性。血壓 18.7/11.7 kPa
（140/88 mmHg），膽固醇5.8 mmol/L，肝功能正常。因治療無明
診查：四肢痿軟，步履艱難，遠端痛覺消失，胃脘作脹，二
辨證：高年陽氣失運，瘀血內停，血虛生風，風毒入絡，絡
處方：川桂枝9g 浮萍草98 全當歸9g 大丹參15g
桃仁泥9
烏梢蛇98
炙山甲4.5g 左秦艽 12g
雞血藤15g
二診：藥後胸腰緊束感減輕，胃納較增，四肢末梢仍惡風怕
上方去浮萍、木瓜，加鹿角片9g、北細辛2g、幹地龍9g、
三診：上方連服半年，症狀不斷好轉，下肢行動較利，周身
發緊減而未已。怕冷，納少。舌苔薄白，脈細。仍宜溫陽活血通
川桂枝98
全當歸98
雞血藤15g
烏梢蛇98
巴戟天9g
左秦艽 12g
服藥月餘，症狀遞減，步履已較輕鬆。原方去丹參續進。患
者至1975年3月26日來診雲，自服藥以來，病情基本告愈，能
操勞家務，行走自如，曾遊覽公園。惟四肢偶感麻木。後守原
［按語］ 惡急性脊髓聯合變性，臨牀極少見。按本例主要症狀，屬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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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行不及四肢，故四末冰冷；陽氣不振，營血運行不暢。脈痹血瘀則四
肢疼痛、麻木，步履不穩，足不任身。凡胸腰如捆綁緊束，腰不能彎諸症，
皆屬陽氣鬱遏、脈絡痹阻之證。
抓住通陽爲主，着重於活血化瘀和搜風宣絡，症情緩減，最後復培補肝腎、
強壯筋骨以圖其本。方中漏蘆一味功能清熱解毒，流通筋脈，曹老於本案
中用之，取其解毒通脈作用，配合諸藥，以治筋脈拘攣、骨節疼痛。
十四、清熱瀉火、涼營解毒法治癒
口、眼、生殖器綜合徵一例
陸xx，女，37歲。
初診：1974年6月8日。
黏膜糜爛，明脣腫痛，眼瞼水腫，目痛流淚。在×x醫院診斷爲
白塞氏病（黴菌培養陰性），前來求治。
瘍，疼痛難以行動。左小指背有紫褐色斑塊，微腫，壓痛明顯。
舌質紅，脈弦細。
辨證：心肝之火循經上炎，熱毒蘊於營血，下注陰部。
治法：清熱瀉火，涼營解毒。
處方：大生地黃20g
京玄參12g
甘中黃4.5g
金銀花15g
炙烏梅4.5g
板藍根15g
痛，坐立不安，大便乾燥。舌質紅，脈細弦。治從原意，參人苦
寒淡滲之品。
處方：大生地黃20g
天花粉12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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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認爲，營血之運行不息，全賴陽氣的推動，四肢爲諸陽之本，陽
本案病機，除陽氣失運、血瘀脈痹外，尚兼風毒伏絡。故治療時始終
主訴：口舌黏膜糜爛一周，伴低熱。月初發低熱，繼而口腔
診查：口舌黏膜糜腐，疼痛不能飲食；陰脣紅腫，滿布潰
川黃柏98
肥知母9
連翹12g炒山梔9g
白茅根30g
二診：藥後口腔潰瘍大爲減輕，已能飲食。惟陰脣仍紅腫疼
川黃柏98
制大黃6g
炒山梔98
塊滑石12g
肌散15g，幹敷陰脣破潰處。
之二，潰瘍亦減少。多汗，胃納尚可。藥尚合機，原方加減。
處方：大生地黃20g
炒山梔9g
漏蘆gg
汗出仍多。再守原方出入。愈後隨訪數年，未再發作。
一步研究。
治，在較短時間裡取得效果。
朱xx，男，15歲。
甘中黃4.5g 土茯苓15g 板藍根158
鳳尾草 15g
凌霄花9 澤蘭瀉98
另苦參9g、黃柏12g、金銀花15g煎湯燻洗陰部。養陰生
三診：口舌潰瘍基本癒合。陰脣紅色又退，水腫約消退三分
關木通9g
川黃柏9g
制大黃 68
甘中黃4.58
土茯苓 15g
凌霄花9g
冬瓜皮 15g
澤蘭瀉弁9g
上藥治療半月後，陰脣紅腫已消退，潰瘍結痂，疼痛消失，
［按語］ 口、眼、生殖器綜合徵亦稱白塞氏病。近年來不少醫家認爲
此病即《金匱要略》之「狐惑病」。曹老認爲本病雖與「蝕於喉爲惑，蝕於
陰爲狐」之症狀相似，但與「狐惑之爲病，狀如傷寒，默默欲眠，目不能
閉，臥起不安…•」等症不符。歷代醫家大都認爲狐惑是溫毒爲患，如
《千金方》日：「狐惑⋯…溫毒使然，所以狀如傷寒。」《醫宗金鑑》謂：「狐
惑•⋯每因傷寒病後餘毒與溼匿之爲害。」因此，是否即是狐惑病，還需進
本例患者以口舌糜爛、陰部腫痛潰瘍、目腫流淚、舌紅、脈細弦力主
症。根據舌爲心之苗，肝開竅於目，其經脈絡陰器，腎開竅於二陰等生理
概念，認爲發病與心肝腎之陰虧損、熱毒蘊蒸有關、蓋心火上炎則口舌糜
爛，肝火上攻則目腫流淚，溼熱下注則陰腫潰爛。用生地、玄參、花粉、
知母滋陰降火，大黃、黃柏、山梔、銀翹、土茯苓清熱解毒，瀉火清利，
更用甘中黃、凌宵花、漏蘆清熱涼血解毒，輔以燻洗及散劑外用，內外並
十五、活血化瘀、軟堅散結法
治癒P-J綜合徵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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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診：1978年12月5日。
年前後發現患兒口脣內外散發褐色斑點，逐年增多，不痛不癢。
1975年後色素斑點逐漸向面部以及手足擴展，因無其他痛苦，
仍未引起家人重視。迄1978年初，先後兩次發生黑便，爾後經
常腹部隱痛，大便帶血。患兒漸見消瘦，生長發育緩慢。同年6
月在xx醫院作直腸鏡檢查，發現直腸內有紫紅色帶蒂息肉數
枚，黃豆至蠶豆大，即行息肉摘除術。術後仍常有黑便及血便，
服止血藥及補血藥無明顯療效。近兩個月來常感上腹陣發性疼
痛，食後尤甚；頭昏，心慌，乏力，形瘦骨立，不能堅持學習，
於同年12月5日來寧求治於曹鳴高教授。家族中除一弟，於三
歲時發現口腔、牙齦也有同樣色素斑點外，餘無類似病史。其弟
於1979年11 月作鋇灌腸、氣鋇雙重造影，發現結腸有多個米粒
大至黃豆大，大小不一的陰影。
脈搏88次/分。神清，體弱，發育、營養差，貧血貌，口脣、口
腔黏膜、口周、鼻孔周圍、手掌、足蹠及指（趾）均有黑褐色色
素斑，大部呈針尖至針頭大，面部密集處融合成片。心肺、肝脾
正常。其他檢查均無明顯異常發現。
胞0.76，淋巴細胞0.21，酸球3。大便常規（-）；隱血試驗強
陽性。尿常規（-）。
腸、空腸近端有息肉樣改變十多個；結腸有多數大小不一的陰
影，小的如米粒，大的如黃豆。氣鋇雙重造影：十二指腸降段開
始至迴腸止，均見散在多發性圓形的或類圓形的充盈缺損，尤以
小腸第二組爲著；該段腸腔擴大，充盈缺損影最大的直徑
2.4cm.最小的直徑0.5cm。診斷：P-J綜合徵。
刻下患兒面色萎黃，形體瘦削，苔薄質淡暗，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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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口腔黏膜、口脣、鼻周發現褐色斑點八九年。1970
診查：體溫 36.7C，血壓 13.6/8.53 kPa （102/64 mmHlg），
實驗室檢查；血色素75 g/L，白細胞數6.6×102/L，中性細
上消化道鋇透：胃呈瀑布形，內有息肉樣改變四個，十二指
蘊熱循脈上乘所致。
治法：活血化瘀，軟堅散結。
昆布、海藥各 128
白花蛇舌草 I5g
10g，炮山甲5g。
好。
丸方鞏固。
桐子大，每服10g，一日三次。
故曹鳴高教授獨特經驗之一隅。
辨證：陽明之脈環脣，胃爲多氣多血之海。胃腸氣血瘀滯，
處方：丹參15g 紅花10g 川 芎Sg炒三棱、炒莪朮各6g
夏枯草、黃藥子、凌霄花各10g
生牡蠣 30g
二診：服藥三十五劑，腹痛便血已止。脣頰黑色素斑點較前
減少，色素變淡。食慾增加，大便正常。原方去夏枯草，加當歸
三診：上藥服四十劑，胃納轉香，腹痛便血未作，精神好
轉，體質增強，復學上課。環脣內外黑色素斑減少。原方加人培
本之藥，生黃芪、炒黨參各10g。連服藥五十八劑，病孩情況良
三年後隨訪，患兒食慾、精神、體質均好，又參加工作。轉
我烏梅肉、僵蠶（微炒）各2斤，研細末，加蜜適量和丸如
1985年上半年隨訪，患者情況良好，已停止服藥一年多。
［按語］ P-J綜合徵即黑色素斑——胃腸多發性息肉綜合徵，爲臨
牀少見之病徵。爲常染色體顯性遺傳性疾病。就西醫而言，本病除對症處
理外並無有效療法，少數病例被迫施行廣泛腸切除，雖可止血，解除腸梗
阻、套疊等併發症，但術後營養障礙卻是無法解決的難題。曹老對本例所
用中藥，具有活血化瘀、軟堅散結、祛風止痙、澀腸止血等作用。如三棱、
莪朮、山甲、黃藥子、昆布、海藻之軟堅散結：丹參、紅花、當歸、川芎、
凌霄花之活血化瘀；僵蠶之祛風止痙；烏梅之澀腸止瀉。古人曾用僵蠶、
烏梅兩藥研末以治腸風下血，本案用之亦獲效驗。另據報道，夏枯草、白
花蛇舌草、昆布、海藻、莪朮、山甲、黃藥子、凌霄花均爲有效之抗癌中
藥。患兒前後服藥三年，取得了滿意療效。爰將此案公諸於衆，以彰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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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癇證（當代·第4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