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通利三焦法治癒癃閉一例
楊××，男，64歲。
初診：1984年11月25日。
症二十多天。近兩天來無尿，全日尿量僅約100毫升，西醫擬診爲
急性腎功能衰竭，遂於11月25日下午請餘會診。
心泛，大便不暢帶粘液，時而煩躁，時而昏睡，面赤而浮，足胕
浮腫。舌質紅苔黃膩，脈細數無力。
不運。
治法•治當益心氣，寬中化溼豁痰，以利州都。
處方：上肉桂（衝服）10克
法半夏12克 金瓜蔞10克 薤白克
香梗10克 砂仁克
紫丹參15克
機，大便帶粘液，仍感心泛不思飲食，氣喘徵咳，精神疲憊。舌
苔黃膩而燥，脈結代。證屬心『不足，津乏上：乘，兼夾溼痰。治
以扶正益氣生津，兼寬胸理氣，除溼化痰。
黃連3克
檀香10克 茯
三付
頭昏氣短，食後胃脘不舒。舌光紅苔溥白，脈滑數結代。乃心營
2148
主訴：冠心病，心臟擴大，心衰T°，腦栓塞左側偏癱後遺
診查：小便點滴俱無已兩天餘，氣喘咳逆，飲食不進，飽惡
•
辨證：診爲心氣不足，溼痰凝肺，脾失健運，腎虛膀胱氣化
知母10克 焦黃柏6克
石菖蒲6克
白朮15克
茯苓20克
二診：11月26日。服上方藥六小時後小便已暢通，病情有轉
處方：種洋參10克 紫丹參16克 法半夏12克 上肉桂6克（衝服）
石菖蒲6克 陳皮8克 白蔻仁6克（後下）
：苓20克 柏子仁巧5克 甘草4克
三診：11月29日。飲食增逃，二便正常，惟口下思飲，時有
不足，津液不升，脾胃不和。
處方：太子參20克 玉竹12克
茯苓巧克 檀香6克
百合20克 佛 手10克
另服洋參丸一日二丸。
，虛心氣不足。
檀香6克
砂仁6克
連服藥六付，一般情況正常而出院。
後以益氣生津、養心安神、調補脾腎而告痊癒。
閻×X，另，56歲。
丹參15克 法半夏12克
砂
仁6克
臺烏藥12克
元肉15克 荷頂5個
四診：12月3日。患者諸總均誠，飲食尚可，大便一日兩次，
小便夜頻，勞則心悸。舌淡紅苔淡黃，脈細滑而數。此屬脾腎兩
處方：黃 芪30克 潞黨參20克 茯苓1克 丹參1克
法半夏12克 山
藥15克
益智仁10克.菟絲子15克 棗仁巧克蛤粉15克
［按語？本例病情嚴重而又複雜，辨證匪易，關鍵在於六十小時無
尿。廖老本着急則治標的原則，排除少陰陰盛格陽證外，當機立斷從三 焦
論治。小便點滴俱無是況「癃閉」，責在下焦，滋腎通關丸功效甚宏，其
劑量可以倒置，靈活運用。重用肉桂以助命門之火，鼓舞膀胱的氣化作
用，少用知柏以請溼熱而滋陰利水。心氣不足，溼痰凝肺，治在上焦，栝
蔞薤白半夏湯能通陽散結、豁痰下氣。飲食不進，飽噁心泛煩悶，治在中
焦，故用藿梗、砂仁、白朮、茯苓寬中理氣，健脾化溼，菖蒲芳香開竅，
逐痰去濁；丹參話血祛瘀，從而達到通治三焦、標本兼顧之目的。利尿之
目的達到，才能挽回危迎。繼之患者心煩不思飲食，咳嗽氣喘，精神疲
憊，脈結代，乃心氣大虛、胃氣裦敗，故以種洋參及洋參丸大補元氣，恢
復陰液；白蔻仁醒脾開胃，烏藥有溫胃顧氣之功，百合滋菲肺胃之 陰。爾
（廖伯筠 馮躍整理）
十二、益氣養陰主治癒虛羸痰喘一例
2149
初診：1974年10月24日。
檢多次發現黴菌。病情十分危險，故邀餘會診。
無苔，脈弦滑細數。
劑，用黃連阿膠湯加味。
雞子黃（調化衝兌）1枚
柿蒂5枚
二之證，治當益氣養陰，滋填潛鎮，兼調和肝胃，用復脈法。
處方：吉林紅參10克 生地15克麥
鱉甲15克
黃連3克
竹 茹6克
枯竭，治宜扶正養陰，益氣生津而固胃氣，以上方損益。
處方：吉林白參12克 生地12克 麥
火麻仁15克
玉竹10克
• 2150
主訴：惠慢性咳嗽，咯白色粘痰二十餘年。常於每年冬季發
作。近五年來上述症狀加劇，伴心慌氣喘。此次病發肺炎，經治
療尚未控制。近十日來體溫高達39.6°C。患者極度衰弱，時有
抽搐，略大量白色泡沫痰，心慌氣促，呃逆不已，不能成寐，痰
診查：發熱十餘日，咳嗽痰多，呃逆頻作，心中煩不得臥，
脅下疼痛，口苦，大便三日未解，小便頻數，面黃肌瘦。舌光紅
辨證：證系久熱傷陰，腎水不濟，心火燔灼，津枯氣逆胃敗。
治法：爲防厥脫之變，亟宜益氣養陰，滋水清火，予和胃之
處方：阿膠（垟化衝服）15克 吉林白參10克 杭芍10克
黃連5克
黃芩脫
菖蒲3克
二診：10月25日。體溫37.6°C，呃逆減輕，稍能 安臥，經
灌腸大便已行，惟腹中感覺灼熱，脅下仍痛，精神疲憊，不思飲
食。舌光紅如鏡面，脈沉細而數。此屬邪氣已去八九，真陰僅存一
冬12克
五味子3克
龜板15克 牡
：蠣15克
公丁香10粒
法半夏10克 陳皮5克
柿蒂T枚
枇杷葉4片 炙甘草3克
三劑
三診：10月28日。體溫正常，呃逆已止，惟少氣懶言，嗜臥
無神，食欲不振，微咳嗽，大便難。脈舌同上。元氣大虛，津液
冬10克 阿
「 膠10克
杭 芍10克
炙甘草5克
五味子3克
魚腥草15克
冬蟲草12克
蓮子15克
二劑
肺部炎症開始吸收，頭昏氣短自汗，腹中灼熱，口乾欲飲冷，食
少心煩神疲，微咳有痰。舌光紅無苔，脈細數。氣陰未復，再方
益氣養陰，潛陽和胃。
處方：吉林白參10克 麥
蓮子10克
杭
法半夏10克
陳
皮3克
谷麥芽各12克 炙甘草3克
增減服朋六劑，每劑均加冬蟲草10個同煎。
神疲自汗，腰膝痠軟，口於不多飲。舌紅轉潤，脈細微數。病後
正旋，治宜益氣養陰、培元固本，用大補元煎加味。
處方：吉林白參10克
熟地10克
砂仁6克
增減服用六劑。
中雷鳴疼痛，頭昏無神，氣短自汗肢軟。舌淡紅，脈緩弱。爲脾
虛中寒，消化失職，衛氣不固，宜溫中健脾，固表止汗。
處方：吉林紅參10克 白 術15克 炮 姜6克
黃芪30克
茯
法夏10克
杭
大棗生枚
三劑
作。選用香砂六君湯加味連用六劑後，仍自汗惡風，心煩失眠氣
短。舌淡紅，脈細微數。證繫心脾兩虛，營衛不固，宜益氣固
表，養心安神。
處方：吉林紅參10克 黃芪30克 杭芍15克
四診：10月30日。體溫在36.6~37.7°C之間，胸部攝片示
冬10克 五味子3克
：玉竹10克
芍10克
鱉甲巧克牡
：蠣15克
連1.5克 竹
茹i克
五診：11月11日。忠者體溫已趨正常，惟感頭昏而眩，氣短
黃芪24克當歸10克
山萸肉6克
杜 仲12克 山 藥15克
構杞12克
浮小麥15克 牡蠣15克
炙甘草3克
六診：11月18日。兩犬來因飲食不慎，大便泄瀉如水樣，腹
甘草3克
苓20克
白蔻仁10克
天
麻10克
：芍10克
龍骨巧5克
浮小麥15克
七診：11月29日。瀉已止，食後腹脹，臍腹不舒，呃逆時
，甚枝10克
2151
炙甘草5克
牡蠣15克
大 棗5枚
六劑
壯筋骨之品調理善後，於1975年1月30日康復出院。
能長有天命的理論，結合患者病史，咳嗽二十多年，每年冬季均要發病，
黃芪建中諸方補陰扶陽，調理善後，皆內傷虛損之治法。
2152
棗仁15克 益智仁10克 龍骨15克
浮小麥20克 巴戟12克 炮姜6克
八診：睡眠改善，汗出減少，下牀活動感覺下肢痠軟，有時
烘熱，骨節疼痛。12月6日胸部攝片示：肺炎合併黴菌感染。經
治一月餘，肺部病竈絕大部分已吸收，僅左心膈角區尚見少許纖
維化病變。屬病後內傷虛損之證，繼續調和營衛、補肺健脾、養
心安神，選用黃芪建中湯、六君子湯、酸棗仁湯等方，選加桑寄
生、杜仲、補骨脂、女貞子、旱蓮草、五加皮、豨薟草等固腎強
［按語］此例病情較重。根據《素問•上古天真論》關於保合天真則
伴心慌氣喘，全血細胞減少等，已俱肝腎虧損、下虛上實，精血枯璃、形
體衰敗之象，故賊邪害之，大劑攻邪而傷正，反致高熱、虛廠、呃逆之
證，危殆立至。中醫學認爲，大病之後，或以虛嬴之極，或以虛損誤攻而
出現呃逆，都是不祥之兆。此病由於邪熱損傷元氣，真陰欲竭，心火腎水
不相既濟，出現心中煩不得之證。呃逆之作，亦陰陽各自爲道，不相交
互所致。廖老按少陰熱化證治，黃連阿膠湯主之，務使已離之水火 重行既
濟，並加白參扶真元而顧中氣，菖蒲養心寧神，合柿蒂以開胃止，如
逆流中挽舟，使病轉危爲安。繼而遞進復脈法益氣養陰，潛陽和胃；加
用冬蟲草計約百餘個，益肺腎、強精而起亟，並有抑菌抗感染的作用。或
問：病人咯大量白色泡沫痰，似有陽虛，何以不用溫陽復脈法而用養 陰復
脈法？蓋本證着眼點在舌光紅如鏡面之上，咎其病機，如張景屈說：「無
論陰陽，凡病至極，皆所必至，總由真陰之敗耳。然真陰所居，惟腎
主•…腎水虧則水不歸源而脾痰起，腎水虧則心腎不交而神色敗，腎水虧
則盜傷肺氣而喘嗽頻，腎水虧則孤陽無主而虛火熾……虛邪之至，害必歸
陰，五臟之傷，窮必及腎。」慮其滋膩礙胃，每佐半夏、公丁香、陳皮等
理氣和胃，使之寒熱相制，剛柔濟，更能切合病惜。嗣後用大補元煎、
（廖伯筠整理）
變化過程中的主要病機，靈活變通，每每起直症於危時。本例爲慢性支氣
管炎合併肺部黴菌感染，久病咳喘，正氣已虛，又加年邁，宿病新感，使
病情更爲複雜。廖老抓住久惠熱病，真防虧耗，即熱尚盛之病機，用黃連
阿膠湯加味，標本兼顧，使陰陽相濟而發熱得減。再用復脈、大補元 煎等
從本治之，層次清楚，用藥維確，使其轉危爲安，給人以極深的啓迪。
［編者評註］康老先生治療疑觀重症，辨證精當，善於抓住疾病發展
2153
張沛霖醫案
【生平傳略】張沛霖，1927年生，浙江鎮海人。主任中醫師。畢業
於上海新中國醫學院，又繼承其父張德運老中醫傳統針灸，行醫始
於1947年。現任雲南省昆明市延安醫院針灸科主任，主任中醫師。學
術上繼承家傳針灸絕技，講究辨證論治，經脈首辨虛實，而後決定
該針該灸，當補當瀉。臨牀擅長治療冠心病、中風病（出血期）、氣
滯血瘀的腦血檜、哮腦等疑難雜證。
學》等。曾發表《論督脈》、《論針灸治厥》、《論針灸辨證與針
灸補瀉》等多篇論文。爲發展中醫針灸事業作出一定貢獻。
一、達邪清痰法治癒哮喘一例
宋X×，男，61歲。
初診：1981年9月1日。
氣急痰鳴如水雞聲，倚息短氣不得臥。
動靜坐臥皆能引動哮鳴痰喘，顯新感風熱所致。
治法：有邪當達，有痰當清。
化痰。
2154
主要作有《針灸治療急性 尾炎100例分析》、《簡易針灸
主訴：哮喘多年，每發病必先咳嗽，寒熱，而後引動哮喘，
診查：舌苔膩中隱黃，脈滑數已過寸口，而二尺虛細不足。
辨證：苔黃膩爲新感熱化，脈細於兩尺爲素體腎虛；再細望
處方：取風池、天容、列缺、豐隆：以瀉胸中逆氣，清表熱
減而氣順，又取中脘肅生痰之源。
而不足。
再從太溪補其腎源。
仍短。
處方：取肺俞，仍先瀉後補，又以關元善其腎元之虛。
而成難治之症。採用達邪清痰、先瀉後補法而獲茲。慮其久聯，故常灸肺俞、
膏盲五六壯，使成灸瘡，有預防哮喘復發的作用。
張某，女，58歲。
11日轉用針灸治療。
脈輕按如浮而實譎，稍動即數並伴脈結。
補之。
氣海左右仍有鼓音，進食三四小時後仍有腹脹。
處方：取少陰之四滿、中注以助其氣機。
三診：喘與痰俱減，惠者已能倚臥與靜坐，脈亦從滑數轉緩。
處方：取天突，魚際淺瀉從衛置氣，以助肺之肅降，使痰熱
八診：咳與哮喘均已顯減，替膩亦化，脈尚細數，二尺猶細
處方：改取肺俞、羶中，先瀉後補，既能祛邪，又順肺氣；
十診：諸恙均已好轉，起居自如，脈二尺仍細弱不足，氣息
［按語］ 患者哮喘已久，每因新感風熱引動哮喘，久則腎氣無以潤肺，
二、補脾益心法治癒胸痹一例
主訴：胸痛胸悶兒月餘，心電圖示不完全性 右束支傳導阻
滯，冠狀動脈供血不足。持續用中西藥治療效不顯，於1985年6月
診查：素體脾虛，腹脹，肢節厥冷，雖風和日暖仍有寒意，
治法：迫在治心，法當從本元治之，先補其脾用，並益心氣
處方：取中脘、氣海、郄門、足三裏，重點在氣海用提插法
五診：腹減輕，胸氣稍安，脈率略有早搏，仍顯不足，扣
2155
合陰病夜發規律。脈已無早搏。尚需持之時日，仍守前法。
悶胸痛緩解三四天。
巨 、太神補之。
陽明治之，使趺陽脈漸起。以後又連續十餘診鞏固之，心胸脾胃
諸症得以漸痊。
氣機條達，故胸悶、脈結等諸症好轉。
愈真心痛一例
高x×，男，60歲。
頻發房性早搏與房顛，主動脈弓內徑增寬，以及左房左室內徑增
大。長期服用切心律，冠心寧，效多不顯。患者動則氣急，心慌，
胸悶胸痛。
五、六虛陷，按之有壓痛。
滯重於血瘀。
主調補心氣。
四肢厥冷。
2156
十二診：腹脹之甚常與胸悶胸痛相連，且每於夜半發作，符
十五診：二尺脈仍不足，跌陽脈不起，膠脹已明顯減輕，胸
處方：取關元、氣海補之，再以艾灸溫之；復取足三裏、上
十八診：先從手厥陰寬其胸，扶其中氣，而後者重從少陰、
［按語］ 本例病在心，關係到牌胃，用補法針刺陰明、太陰經穴，脾胃
三、滋腎潛陽、理氣化瘀法治
主訴：胸悶、心悸、胸痛十一年，診爲冠心病，心律素亂，
診查：脈結代、乍緩乍數，跌陽脈僅大於寸口，督脈之四、
辨證：擬診心氣不足，血不養脈，督脈無以扶髒氣轉輸，氣
處方：取百會、前頂、靈臺、內關、陰陵泉補之，以靈臺爲
三診：診時房顫頻發，脈率達120次/分，心謊，胸悶，眩暈，
處方：急取氣海補之，先扶中氣；再以大陵、郄門鎮之。
會、前頂以鎮潛，脈率續降至90次/分。
減。
大陵、郄門、照海補之。
坐行稍多即頭昏，脈已無早搏。繼以前法治之。
不足，以氣行而血不隨行，故雖效而常自懊惱。擬從任脈扶其陰，
合太陰統其血。
補之，再以內關鎮之。
前法治之。
脈律不齊，胸苦悶、煩躁不安。
尾、巨闕瀉之以行心氣之滯，復取水分、陰交補之，留針觀察，
悶解而出針。
處方：取靈道、太溪、氣海補之。
十六診：晨起即心慌胸悶，脈不數，而心率速於脈率。
取關元補之，復溫灸之。
情穩定。
針後十分鐘後脈率漸平（95次/分），再補交信以 滋腎，百
四診：晨起常有房顏，針灸後漸覺胸寬氣舒，脈細數，結象
處方：取靈臺、心俞補之，再取百會鎮潛，復取中脘、氣海、
七診：頭昏沉，脈細數而無力。氣血不足以上榮，故臥則安，
十診：脈轉數，並偶有結代，神不自安，太溪跌陽之脈均顯
處方：取璇璣、華蓋、巨闕、水分、三陰交從萊置氣以提插
十二診：諸症顯減，脈氣轉級，跌陽、太溪亦較調和。繼以
十三診：因家事忿鬱，一時又星房顫徵象，脈促（110次/分），
處方：取華蓋、羶中提插補之以升其清氣，並取不容、鳩
直待脈氣來復，胸悶漸緩，再補大陵以鎮怔，留針半小時待胸
十五診：諸症平靜未起，脈律齊，即取手足少陰以善其後。
十八診：諸症促減，心率亦見減慢，偶有給代亦無何苦。病
［按語］冠心病並發房頻爲臨牀危重症。本例辨證爲心氣噬，由氣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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瘀所致，針刺治療以補法爲主，經用益氣滋腎之法，胸悶明顯好轉。
四、瀉法針刺爲主治癒眩暈耳聾一例
楊某，男，50歲。
曾三次進五官科病房治療。後左耳又漸聾，並有耳鳴。
之，風府之一有筋崩起，且壓之頗痛，向下並見足太陽天柱強幾
幾。
辨證：擬診爲督脈與足太陽溼熱交蒸所致。
處方：取耳門、天柱、支正、飛揚瀉之•
時二耳如閉。此爲外蒙風邪、太陽氣閉，證屬暴聾，取手足太陽
開之。
衛置氣瀉之。
法，加聽會（雙）瀉之。
急。
十二診：諸症消失，啓程在即。
陽經脈所致。針刺以瀉二經之溼熱使病緩解。繼因當風病又加重，再以針刺開
手足太陽之經氣，使病明顯好轉。可見辨證論治在針灸治療中仍屬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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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眩暈耳聾一年，於1983年10月19日自貴陽來此針灸。
先爲眩暈，繼之視物旋轉，右耳漸聾無所聞，發病每伴嘔吐，
診查：二脈寸口獨虛，尺脈沉尋細小，二關弦急。以其齊頸探
二診：針後即感耳蒙如啓，眩暈亦減；不慎因沐浴當風，一
處方：取後溪（雙）、支正（雙）、飛揚（雙）、金門（雙），均從
三診：針後眩暈顯減，耳聾隨之好轉，仍有耳鳴。續用前
九診：二脈已勻，尺脈亦自調，風府下督脈與足太陽亦無率
處方：取風府、耳門、腐中俞、大抒、養老、跗陽瀉之。
［按語］ 眩暈爲風.爲痰所致者多見，此例辨證爲溼熱內攘督脈及太
多位醫家・癃閉（當代·第69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