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癃閉（當代·第21案）

二、滋陰清熱、宣氣化、利竅通閉法
治療癃閉二例
主訴：自述患前列腺肥大六年之久，小便經常淋漓不暢。一
周前突然尿閉不通，在外院插管導尿並留置導尿管，現拔管後小
便仍不能自解，伴腰痛乏力，煩躁，小腹脹急，納可，大便調。
診查：急性病容，表情痛苦，面色黑滯少華，舌紅苔微黃薄
處方：生地18克當歸9克赤芍9克丹皮9克
澤瀉9克 車前子9克
旱蓬草g克 王不留9克
澤蘭9克琥珀3克（分二次衝服） 甘草8克
二診：1979年1月3日。上方藥服三劑，小便已能自解，但仍
淋漓不暢，溺時莖中作痛，守方繼服六劑，小便通利如常，唯覺
兩腿作痛，有時抽筋，原方加川牛膝9克，杭芍15克，繼服三劑
主訴：患者於一周前突然尿閉，點滴不下，莖中作痛，小腹
脹急，伴噁心納呆，大便幹。在山東某醫學院附院檢查診斷：「前列
腺肥大」、「急性尿瀦留」。肌注乙底酚，口服消炎藥，同時留
置導尿管。治療後噁心加重，煩躁，兩乳房脹痛，且拔除導尿管
診查：老年男性，急性痛苦面容，脈弦滑、舌質紅、苔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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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化驗檢查：尿常規：蛋白、紅細胞、膿細胞少許，白細胞
（+）。心電圖檢查：正常。
辨證：癃閉。
治則：治以滋陰清熱，宣氣化瘀，利竅通閉法。
處方：生地16克當歸g克
川牛膝g克
杏仁9克
黃柏9克
木通6克
甘草3克
二診：10月24日。服上方藥二劑後，拔除導尿管後小便已能
自解，並停用西藥。現仍有尿頻尿痛、小便餘瀝不盡、排尿不
暢，納呆有時噁心，大便仍幹，脈舌同前。前方加陳皮9克繼服
守方繼進藥十五劑，尿頻痛顯著減輕，噁心止，煩躁、兩乳
房脹痛消失，納食轉佳。於11月9日化驗尿常規：蛋白、紅細胞
少許，白細胞（+++），前方加茅根24克繼服。
三診：11月14日。上方藥服六劑，尿量增加，餘無不適，脈
弦舌紅苔白。化驗尿常規：蛋白、紅細胞消失，白細胞（+）。
病已基本治癒，原方繼服三劑，以鞏固療效。
［接語］ 前列腺居小腹屬腎，前列腺肥大患者大多有小便淋漓不暢的
病史，並發急性尿瀦留則突然尿閉不通。莖中作痛、小腹脹急、脈弦滑、苔
黃膩，爲溼熱與瘀血結於下焦所致，證屬中醫學「癮閉」之實證範圍。筆者
用滋陰清熱，宣氣化淤，利竅通閉法治療，取得較爲滿意的效果。
基本方劑：生地、當歸、赤芍、丹皮、木通、琥珀、竹葉、車前子、
澤瀉、杏仁、桔梗、女貞子、旱蓮草、王不留行、川牛膝。
加減法：下焦溼熱重者加知母、黃柏；胃氣上逆噁心嘔吐者加陳皮、半
夏、竹茹；血尿者加茅根、大小薊；大便祕結者加大黃、元明粉。
方中以導赤散清熱利水，因溼熱之邪最易傷陰，故於清利之中伍以二
至丸顧護腎陰，兼清下焦以固其本。肺爲水之上源，主治節與膀胱氣化相
通，有「通調水道，下輸膀胱」的作用。若上焦下宣則氣化失常，水道不通，
故方中加杏仁、桔梗宜降肺氣，使上源升而下流暢，達到通調之目的，乃
「下病治上」。根據西醫對前列腺肥大急性尿瀦留的病理酥究，系由於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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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芍9克丹皮9克
桔梗9克 車前子9克
王不留行9克 女貞子9克 旱蓮草g克
琥珀3克（分二次衝服）
仁爲要藥，嘗採其法，用之頗效。」
例一 趙×X，男，35歲。
初診：1983年5月3日。
素眼藥水，利福平及皰疹淨滴眼。
目。
治則：治以疏風清熱，平肝去翳之法。
連翹15克條
丹皮10克
蒺藜15克
夏枯草10克甘草3克
（分神）水煎服。
腺突然充血所致，故方中以當歸、赤芍、丹皮、川牛籐、王不留行、琥珀
等活血化瘀，消腫止痛。正如沈金數所說：「血瘀小便閉者，則以牛膝、桃
綜觀全方，既清熱利水，又活血化瘀；既宜氣通絡，又養血益陰。利水而
不傷陰，化瘀而不損血，標本兼顧，使 血化，氣機通，溼熱除 則癮閉自愈。
（苑希衡 整理）
三、疏風清熱、平肝去翳法治癒凝脂翳二例
主訴：惠者右眼紅腫，眼球劇痛，畏光流淚二十餘天，在當
地醫院及濟南市立某院眼科診斷力「病毒性角膜炎」，曾用氯黴
診查：中年男性，形體較胖，面色紅，脈弦滑，舌紅苔黃。
右眼眼險浮腫，眼球混合性充血水腫明顯，角膜盤狀混獨呈灰白
色，表面粗糙不平，中心有米粒大之凹陷潰瘍，惠眼視力0.03。
辨證：凝脂翳（病毒性角膜炎）。證屬風熱邪毒挾肝火上攻於
處方：桑葉10克 菊花10克 蟬衣10克 雙花3克
：苓10克 生
地15克
當
歸10克
紅
花10克
生石決30克
二診：5月12日。上方藥連服九劑，惠眼紅腫、畏光流 淚減
輕，眼球仍脹疼，視力同前。脈弦滑，舌紅苔黃根厚。原方去條
苓、紅花，加赤芍10克、茺蔚子10克、青葙子10克、羚羊粉1克
三診：6月1日。上方藥繼進二十劑，惠眼紅腫基本消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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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腫痛明顯減輕，但視物中心仍如有異物遮擋，四周可見光亮。
角膜盤狀混濁範圍縮小，表面光滑，中心仍有點狀凹陷潰瘍。脈
弦細，舌紅苔少。改擬清肝活血，滋陰去翳法。
處方：生石決明28克 菊 花10克
青葙子10克
生地20克
赤白芍各10克 石
斛10克
沙白蒺藜各10克
失，眼中黑物縮小，感光範圍擴大。後因工作需要，返回單位，
於9月16日來信告知，仍按原方繼服，惠眼視力已達0.9，基本恢
復正常。
例二 馮X，女，11歲。
初診：1985年8月30日。
物模糊，不頭痛，眠安，納食可，大便幹日一行，小便黃。在濟
南市立某醫院診爲「病毒性角膜炎兼潰瘍」。患眼視力爲0.5。
面，瞳孔等大等圓，脈弦滑，舌質紅苔黃膩.
辨證：凝脂翳（病毒性角膜炎）。
處方：生石決30克
桑葉10克
甘草3
痛，納佳，二便可，視物輕度模糊，脈弦滑，舌邊紅苔白。原方
加蒺藜10克，蕤仁10克，三劑。
便調，無頭痛。昨在市某醫院查患眼視力爲1.2。脈弦滑，舌紅苔
白，角膜潰面幾近消失。繼服9月2日方藥。三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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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衣10克
木賊草10克
當歸10克
丹皮10克
炒蕤仁10克
紅花10克 甘草3克
以此方爲基礎，加減續進藥十餘劑，患者自覺眼球脹痛消
主訴：惠者右眼發脹流淚二十四天。自述右眼流淚發脹，視
診查：右眼瞼紅腫，臉結膜、球結膜充血，角膜 有牒形潰
夏枯草10克 赤白芍各10克丹 皮10克
菊花10克 蟬衣10克 生地15克
當歸10克 青葙子10克 木賊草10克 茫蔚子10克
二診：9月2日。藥後眼球紅腫已消，局部作脹，無明顯疼
三診：9月5日。患眼已無不適感，視物模糊見輕，納佳，二
處方：生地15克 當歸10克 赤芍10克丹
桑
木賊10克 川石斛10克 沙白蒺藜各10克
蕤仁10克
三劑
誤治療，可以致官。即使治療得當，也常遺留不同程度的視力障礙。
寒涼遏抑而成冰翳。
例一張×X，女，24歲，未婚。
初診：1978年8月15日。
四診：9月7日。惠眼無不適，視物稍模糊，昨已復學。
• 皮10克
：葉10克 菊花10克 蟬衣10克 枸
杞10克
經治療，患眼已無模糊感，於用眼久時尚覺疲勞，餘無不適。
［按語］「病毒性角膜炎」，其臨牀表現系黑睛上起翳一片，狀如凝
脂，屬於中醫眼病之「凝脂翳」。此病發病急，病勢危重，治之不當或延
按照中醫五輪學說，白睛在髒屬肺爲氣輪，黑睛在髒屬肝 風輪。遵《內
經》「目爲肝竅」，「因於風者，上先受之」之理，故治以疏風清熱，平
肝去翳之法。方中桑葉、菊花、雙花、連翹、條苓等疏風清熱解毒：生石
決、夏枯草平肝清熱：蟬衣、白蒺藜既能疏風清熱，又能去翳，爲眼科之
常用藥。在大隊清解藥中用生地、當歸，有滋養柔潤之妙用。但早期不可
過用滋膩之品，以免留瘀惡邪。若肝火亢盛，可酌加羚羊粉、青葙子等藥。
本病後期患者眼紅腫漸退，熱毒漸請，由於火熱之邪最易傷陰，而黑
晴上遺留白斑又屬瘀血未化，故治療改擬請肝活血、滋養去醫法，於清熱
平肝活血去翳藥中，加入具有滋養去醫作用的石斛、蕤仁等藥扶正袪邪，以利
角膜的新陳代謝，促進角膜白斑的消退，從而取得較爲滿意的療效。但是本
病總的病機屬瘀熱壅滯，故在治療中，寒涼之藥中病即止，不可過用，以防
（範希衡整理）
四、化察祛斑湯治療顏面瘀斑二例
主訴：患者14歲月經初潮，既往正常，自去年12月起，經期
逐漸後延，現每兩月經潮一次，量少挾塊，色紫，經行伴輕度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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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今經淨20餘天。
紫，背薄白。
辨證：顏面瘀斑，血滯月經不調。
處方：柴胡驍克川芎當歸皖赤芍號克
經到期未至，但無任何不適感。脈沉細弦，舌質略 紫，舌苔薄
白。原方藥繼服。
減少，腹痛輕。脈弦細苔白。守方繼服。
四診：9月8日。守方又進藥五劑，顏面瘀斑基本消退。
例二 王xX，女，28歲，已婚。
初診：1979年3月5日。
面起瘀斑逐漸加重，口渴不思飲，有時煩躁，納佳，二便可。
診查：顏面瘀斑遍布，額顬尤著，脈細弦苔薄白。
辨證：顏面瘀斑，產後血滯。
處方：柴胡9克當歸9克赤芍g克川芎日克
斑消退三分之一，囑繼服原方藥。
消退。
［技語］ 心主血脈，血脈充盛則面潤澤，血脈空虛則面皖無華。肝主
藏血，血瘀氣滯則顏面瘀斑生焉。此病屬心肝二經，與月經胎產關係密切，
多發於肝鬱氣滯月經延後之體，產後痰血亦是其成因。化瘀祛斑湯適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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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顏面滿布褐色瘀斑，以兩額力甚，脈沉細澀，舌質邊
香附9丹參15克 洋蘭9克桃仁
紅花 蔥白3寸生薑3片大棗3枚
二診：8月28日。上方藥服十二劑，顏面瘀斑消失大半，月
三診：9月3日。患者於昨日月經來潮，經量增多，瘀塊較前
主訴：患者產後兩個月，當時惡露量少，一周即淨，近來顏
–
丹參9克澤蘭克香附g克桃仁9克
紅花9克 生薑3片大棗3枚蔥白3寸
二診：3月15日。服藥八劑，煩躁消失，口渴減輕，顏面瘀
三診：3月30日。原方藥繼服十二劑，諸症均瘳，顏面瘀斑
氣血協調，營血得和，則瘀去斑消而病自愈。
五、海藻玉壺湯治癒石癭一例
徐×X，女，42歲。
初診：1973年8月5日。
經。在省立某醫院診斷爲良性甲狀腺瘤。
度，可隨吞咽上下活動，無壓痛。
辨證：石癭。
夏枯草8克香附9克
克，繼服。
好轉，餘無著變。脈弦苔白。繼服上方藥。
常。
非妊娠期及產後患者，療效甚佳。本方由柴胡9克，當歸9克，赤芍9克•州
芎9克，桃仁9克，紅花9克，丹參9克，澤蘭9克，香附9克，生薑3片，大棗
3枚，蔥白3寸等味組成。方中桃紅四物養血化瘀，柴胡條達肝鬱，丹參、澤
蘭調經活血，香附行血中之氣，配合萋棗調和營衛，大棗並能人脾悅顏色，
更加蔥白通陽氣，合而用之，其有通陽活血、養血化瘀、調和營衛之作用。
主訴：頸部左側包塊漸大，已歷兩年。自覺吞咽時有阻格
感，並覺咽中痰液較多，納食佳，二便調，月經後延，輕度痛
診查：脈沉弦，苔白微膩，項部左側包塊5×6釐米，中等硬
處方：生牡蠣16克 玄參9克連翹9克 海藻9克
柴胡g克昆布9克
杭芍日克青皮9克 瓜蔞15克 半夏9克
二診：8月18日。上方藥服十劑，癭瘤無明顯變化，僅咽中
曉減少，食慾較差。脈弦，苔白微膩。原方加陳皮9克、海蛤殼9
三診：8月28日。又繼進十劑，癭瘤逐漸回消二分之一，食慾
四診：9月12日。共服藥三十劑，癭瘤已全部消平，一切正
［按語］ 癭之病因爲外感六謠、內傷七情，痰氣交阻而成。但通過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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牀觀察，以內因爲主，鄉由憂思惱怒，心情抑鬱，久之五志化火，與溼痰
凝結而成；亦有因腎陰虧損，肝腎之火上越與痰濁上結者。總的病機 爲鬱
火痰結。因此治療原則應爲舒肝解鬱，軟堅散結，化痰清熱。方中柴胡朵
達肝鬱，香附和血理氣，青皮破氣散結，牡蠣軟堅散結，夏枯草清肝經熱，
連翹清心，瓜蔞寬胸散結，海藻、昆布、半夏化痰軟堅，元參育陰清熱，杭
芍平肝斂陰、合而用之，具有舒肝解鬱、軟堅散結、化痰清熱之功，同時
並有祛邪而不傷正、化痰而不傷陰之效。
療程最短一個月，最長者半年。大抵初服藥無明顯變化，服至十餘 劑後腫
塊開始回消，有的很快消失，有的消失較慢，這可能與腫塊的大小、病程
的長短、惠者自身的抵抗力和夾雜病的有無有關。
醫的癭病範圍。癭有五種：肉色不變者，爲肉癭；其筋脈粗露者，名筋癭；
若赤脈交絡者，名血癭，隨喜怒憂愁而消長者，名氣慶；堅硬似石推之不
移者，名石癭。陳氏臨牀治療癭病，抓住鬱火痰結的主要病機，採用 舒肝
解鬱，軟堅散結，化痰清熱法，方用海藻玉壺湯加減，祛邪而不傷正，化痰
而不傷陰，故每獲良效，值得後學者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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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臨牀治療石壞（甲狀腺瘤）32例，服用本方均收到不同程度的療效，
［編者評註］西醫講的甲狀腺瘤，就其症狀和發病部位來說，屬於中
中
史道生醫案
【生平傳略】
地。解放後，曾先後擔任青島市中醫進修學校教師.青島醫學院中醫
教研室主任及附屬醫院中醫科主任等職。現任青島醫學院教授，青
島市中醫學會第一副理事長，青島市中西醫結合研究會顧問，山
東省中醫學會顧問，中華全國中醫內科學會顧問等 職。
統、消化系統疾病及婦科疾病的治療，有較深人的研究。
一、瓜蔞薤白半夏湯治癒胸痹兩例
例一 賈xx，男，60歲。
初診：1975年9月10日。
心絞痛。1975年5月1日心電圖診斷，慢性冠狀動脈供血不足
（TI、avm倒置，TvA、vB、ve雙相）。患者素日喜進肥甘，嗜好
煙酒，心區 悶脹，隱痛頻繁，呼吸不暢，微喘痰滯，依息難臥，
倦怠無力，納呆，脘腹滿脹，夜寐不安，顏面浮熱。
64毫米汞柱）。
辨證：痰溼內阻。
治法：通陽泄獨，化痰降逆。
處方：全瓜蔞30克 薤白9克 丹參30克 桑白皮12克
史道生，1919年生，山東省掖縣人。中醫教授。
1940年6月畢業於北平華北國醫學院，曾懸壺於北京、青島等
從事中醫臨牀教學工作四十餘年，對心血管系統、呼吸系
主訴：1975年4月13日在山西臨汾市某醫院診斷爲冠心病、
診查：苔白根膩，脈緩寸尺無力，血壓偏低（120-92/70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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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薏米30克
悶痰滯、心前區隱痛無明顯減輕。上方去桑白皮，加青 皮9克，
橘葉9克，苦桔梗12克，琥珀粉2克（二次衝服），繼續服用。
枳殼9克繼續服用。
心電圖。患者四診後已出院參加工作。
例二 陳**，男，59歲。
初診：1975年9月3日。
滯悶，隱痛不舒，泛惡納呆，吞酸暖氣，脘腹脹滿，夜寐不安，
倦怠無力，下肢浮腫。
mv）
辨證：痰溼內阻。
治則：化痰泄濁，舒暢氣機。
炒積殼日克生甘草6克 水煎服
白朮12克，砂仁9克，生牡蠣18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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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陳18克 半夏10克
旋覆花6克（布包）松 香10克 生甘草6克
二診：9月24日。服上方藥十二劑後食慾，睡眠好轉，但 胸
三診：10月8日。服上方藥十二劑，心前區悶脹隱痛緩解，
氣喘痰滯減輕，夜可平臥，胃納、夜寐好轉。苔薄白，根膩已
除，脈緩，寸尺較以前有力。上方去生薏米，再加牡蠣30克、炒
四診：10月22日。服上方藥十二劑，心前區滯脹作痛完全消
失，其它脈證明顯好轉。1975年10月11日心電圖診斷：正常範圍
主訴：1975年3月經安徽某醫院診斷爲「冠心病」。心前區
診查：苔黃膩，中根明顯，脈緩寸無力、右關偏浮滑。1975年
8月30日心電圖診斷：心肌損害。《STI、V6、Ve水平下移>0.05
處方：全瓜蔞30克 姜半夏9克 蒲公英18克 薤白g克
丹參30克 蘇梗12克 橘 絡8克 夜交藤80克
二診：9月24日。服上方藥二十劑，脘腹脹滿、吞酸曖氣明
顯減輕，但仍夜寐不安、胸悶隱痛，肢楚乏力改善亦不明顯。繼
用上方藥再加琥珀粉2克（二次衝服），茵陳30克，炒山楂12克，
脹滿、反酸暖氣已緩解，夜寐較前安，但活動後仍有下股浮
腫。上方去橘絡，加漢防己12克，菖蒲根18克。
狀基本消失，已能做一般活動。1975年10月29日心電圖大致正常
（STrYs、ve斜行下移≤0.05mv）。
久脾失健運，痰溼內蘊，獨氣上泛，心陽痹閉，血運受阻，故而心絞痛
作。二者病因雖同，但觀其脈症則又有各自不同之點，故在治療上雖同樣
採用通陽泄獨之瓜蔞薤白半夏湯，然例一伍以生薏米、旋覆花、桑白皮、苦
桔梗等味，以其兼有咳喘痰滯之故。例二伍以蒲公英、白朮、砂仁、山楂
等品，因其並發泛惡吞酸脘腹不和之症也。
痛」的論點，結合近代藥理提示和臨牀實踐體驗，在二例病案方劑中 均伍以
丹參、茵陳；蓋以丹參活血通絡，能擴張冠狀動脈增加冠脈血流量，對改
善循環障礙有其獨特效能。而茵陳對消除肝鬱絡滯，增強冠狀動脈血流量
可謂價廉功貴之品。《本經》謂其「久服輕身益氣，耐老華色長年」，確
可信而有徵。
二、清熱利溼、祛瘀生新法治癒胃脘痛一例
汪XX，男，51歲。
初診：1958年11月22日。
近半月來病情進展，痛厥三次而於1958年11月22日人本院內科病
房。
爲胃漬瘍合併出血，惡性變。患者人院後輸液、輸血、內服
顛茄合劑、氫氧化鋁等治療月餘，效果不大，故於1958年12月26
三診：10月22日。服上方約二十劑，心區滯悶、隱痛、脘腹
四診：11月7日。服上方藥十二劑，下肢已無浮腫，其它症
［按語］ 上述兩例症情均屬本虛標實，平日喜進甘肥，嗜食煙酒，日
根據《素問•脈要精微論》「夫脈者血之府也⋯•⋯細則氣少，澀則心
主訴：患者一月來上腹部疼痛，劇時病痛難忍，放射肩背，
X線透：（1）胃小彎漬瘍。（2）潰瘍惡性變？西醫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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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請中醫會診。
薄黃質淡，脈關弦寸尺偏沉細，聲低息短，胃脘脹痛頻作拒按，
有時波及兩脅，泛酸，腹不和，納谷極弱，全身浮腫以下肢爲
著，大便潛血強陽性。
辨證：脾虛溼滯，脘痛衃血爲惠。
治法：清熱利溼，祛瘀生新。
一號方、鳳凰衣30克
黃連15克
生甘草10克
以上共爲細末，作散服。
二號方：赤白芍各12克
野於術6克
冬瓜子30克
茯苓21克
三號方：杭白芍12克
香附10克
二三號方藥水煎服。
據二號方及三號方意化裁，加重緩肝和胃之品，繼進藥十餘劑，
院。半年後信訪，惠者除消化力稍弱外，其它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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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患者面色蒼白，脣淡尤劇（血色素6克），苔白膩中
三七參24克 烏賊骨18克 浙貝母12克
元 胡15克 制乳沒各1.6克
生薏米24克 丹參18克
佩蘭葉15克
鮮茅根60克
草決明10克
內金炭10克 制乳沒各1.5克 丹參15克
酒元胡6克 鮮茅根60克
生甘草10克
本例患者是以粉劑治療爲主，配合湯劑。治療中每次服一號
方粉劑2克，白開水送服，每日3次，持續服用。與此同時每日服
二號方藥一劑，連續服三劑後再進3號方藥三劑，二方藥交替服
用。截止1959年1月22日，除藥粉每日堅持服用三次外，二號方
藥已服九劑，三號方藥已服十五劑，上述諸症迅速緩解，病情基
本穩定。1959年1月18日鋇餐複查，胃小彎潰瘍已基本癒合。又
2月20日經鋇餐透視複查，胃及十二指腸未見器質病損，於是出
［按語］ 惠者初診病勢急，脘痛劇，貧血嚴重，面蒼神疲，面目及下
肢浮腫，趨於嚴重衰弱狀態，大便潛血強陽性，西醫認爲胃小彎潰瘍合併
出血，考慮爲惡性變。筆者因其脘痛頻劇，高度面蒼色天、亦慮其胃中有壞
潰瘍面癒合有積極作用。
例一 王×x，男，30歲，已婚。
初診：1972年3月10日。
效不理想，精神形體逐日衰弱，內心煩惱難訴。
薄黃根膩，尖質絳，脈滑關浮弦有力。
辨證：下焦溼熱，瘀精留滯。
治法：清熱導滯，行瘀散結。
處方：萹
蓄30克 瞿麥穗12克
衰減，而瘀精宿腐尚須緩圖，固予清熱利溼、祛瘀散結法。
血凝聚，故急進鳳凰衣，因其爲維出之蛋膜，內含胚血有情之物，性味甘
平，清肺而護胃膜，尤爲增強體質控制胃膜惡變的價廉功貴之品；三七參
對胃出血後之血瘀腫痛，有止血散瘀止痛之獨特功效，故一號粉劑方即以
此二味爲方中主藥，伍以乳香、沒藥、元胡以增強祛瘀定痛之功；烏賊骨
制酸斂瘡；浙貝母清胃散結，並緩解烏賊骨收斂過劇之弊；黃連清胃熱瀉
心火而安神寧志；生甘草解熱毒，中和諸藥之偏，井對緩解胃 痙攣，促進
湯劑內服爲其兼症而設，故先予二號方藥以清利脾胃溼熱，意在健運
中州，消除苔膩腹脹虛浮等以扶正而祛邪，繼進三號方藥以緩肝祛 瘀，請
熱生津，意在祛蠲脘痛，護胃而止匿血，運用三方藥不同效能而終收全功。
三、利溼祛瘀散結法治癒淋濁兩例
主訴：自述婚前有手淫惡習，婚後又時忍精不泄，故雖青壯
而疲憊難支，近年來溺時尿路澀痛，晨起則尿道口粘液堆積，腰
痛腹墜，會陰滯脹不舒，曾於國外醫院確診爲慢性前列腺炎，在
急性發作時曾在國外針藥並進，兩月無效。回國後治療近半載，
診查：面色蔞黃不洋，精神疲憊，形體消瘦，行路則屈腰難
伸，尿路澀痛餘瀝不盡，腰髂痛，腹股溝及會陰區痛脹不舒，昔
滑石粉12克
竹葉12克
燈心1.5競 酒大黃10克 琥珀粉2克（衝）甘草梢10克
二診：3月16日。前方藥已服六劑，尿道澀痛大減，尿道口
粘液極微，然腰髂痛、腹墜、會陰脹痛依然如故。下焦溼熱已見
129
處方：赤 芍12克 桃仁10克
甘草梢5克
消解，腰髂痛少，腹墜亦明顯減退，爲求痊癒，於上方加琥珀粉
2克（衝）、炒王不留行15克，長期服用。
例二 陳XX，男，34歲，已婚。
初診：1975年4月28日。
兩年來伴有頭暈目眩，遺精陽痿，排尿澀痛，腰髂痠痛，左腹股
間區墜滯不舒，尿後有粘液溢出。上周誤服補腎壯陽之桂附辛熱
藥物五劑，出現血尿澀痛，睾丸、會陰及肛周垂脹灼痛難忍，因
急來青島我院泌尿外科檢查，診斷爲慢性前列腺炎急性發作。
脹滯不舒，夜難入睡。大便乾燥，舌緣質絳而瘀暗，苔薄黃脈滑
偏數。因前列腺炎急性發作，故未做前列腺液化驗。尿液化驗：
紅細胞（+）、白細胞（+）、膿細胞（+）、蛋白微量。
辨證：症屬敗精化腐，誤藥助焰。
治法：解毒利溼，清肝散結。後議祛瘀散結，清滌餘熱。
處方一：龍膽草10克 柴胡10克 黃苓10克
當 歸10克 生
牛膝12克 黑
甘草梢10克
處方二：桃 仁10克
紅 花10克
生地12克
赤
芍12克
敗醬草20克
王不留行15克（炒）生甘草梢10克
完七劑，第二方因藥難配齊僅服十餘劑而止。複診時前列腺炎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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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靈脂10克 紅花5克
丹皮10克 生地15克 山甲珠10克 全瓜蔞30克
三診：3月27日。上方藥連進九劑，尿道澀痛和會陰脹痛已
主訴；自述幼年手淫勁喪過甚，及至婚後又時忍精延泄。近
診查：患者痛苦病容，面色萎黃不澤，排尿刺痛難出，臍下
炒梔子10克
地12克
木通5克
炒澤瀉10克
豆30克 酒大黃10克 琥珀粉2克（衝）
五靈脂10克（炒）丹皮10克
山甲珠10克
金瓜蔞25克
琥珀粉20克（衝〕車前草15克
患者於四個月後（1975年8月）來青複診。自述第一方藥服
症悉平，陽痿症好轉，惟仍難持久。囑其仍服第二方藥十五劑，
用兩月可期全功。
器官相聯絡。前列腺位於中醫學所說的任、督二脈交會之處的會陰部位，
着重證明，誤診妄治則險境立見，臨牀尤應引以爲戒。
四、加味涼膈散治癒石淋兩例
例一 李XX，男，40歲。
初診：1970年4月9日。
見結石陰影，經多次注射止痛針劑，但劇痛有增無減。於4月9日
邀餘會診。
左腰腹部陣發性劇痛拒按，大便燥，小便短赤澀痛，苔黃而燥，
脈滑數沉取有力。
辨證：溼熱蘊結三焦（左輸尿管結石待排除）。
治法：清解上焦、蕩滌中下焦。
貯方：連 翹12克 薄
炒梔子12克
生甘草6克
三劑
然後用白蒺藜12克煎水送服六味地黃丸，早晚各服一丸，堅持服
［按語］ 根據前列腺炎的發病機理和症狀，本病應屬中醫學的「淋」、
「濁」等範疇；以中醫機理而言，常因忍精延泄，敗精宿腐凝阻溺竅，終
必久瘀化火，染而疾。西醫認爲，前列腺具有豐富的神經節網，有多種
多樣的神經終末裝置，從而使前列腺通過這些神經裝置更密切地與機體其它
因此每當前列腺炎症發生，勢必波及周圍的鄰近器官，產生複雜的臨牀症
狀，醫者如忽視詳診，誤認爲「腎虛」，妄投辛溫壯陽之劑，恰如抱薪救
焚；貽害匪淺。本病纏綿反覆，極難根除，中外醫家均感棘手。陳姓病案
主訴：自述以往體健神充，偶有腰痛，旋即消失。1970年
4月8日晨起左腰區及左脅下腹部突感陣發劇烈絞痛，腹部平片未
診查：患者面蒼白，出冷汗，輕度頭痛、寒熱，精神疲憊，
荷6克黃芩10克 芒硝12克
酒大黃10克 金錢草60克
竹 葉12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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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諸恙悉平。
例二崔×X，男，54歲。
初診：1975年8月29日。
著，故於8月29日邀請中醫會診。
暢，苔白根膩，脈滑尺沉。
辨證：溼熱蘊結下焦。
治則：祛瘀散結，清利下焦。
處方：赤芍30克
金錢草50克
萹蓄30克
酒川軍10克
竹葉12克
已，咽喉痰滯不爽，尿道澀痛緩而灼熱依然，大便仍溏而不暢，
劑，並囑其加強自身活動。
連翹12克、芒硝10克，改金錢草60克，繼服二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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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服上方藥一劑後，腰腹劇痛即漸緩解；二劑後腑氣已通，
大小便蕩下而暢，三劑服盡即由尿中排出黃豆大珊瑚狀結石一
主訴：1975年8月27日上午右腰腹部突然劇烈疼痛，冷汗
出，腰難直立，故住我院內科病房治療。人院後檢查：右腎區叩
痛觸痛明顯，尿常規檢查紅、白、膿細胞均少許，腎及輸尿管X
線平片未有陽性發現，臨牀診斷：①腎絞痛，②腎結 石可 能性
大。住院治療曾注射阿託品及杜冷丁，劇痛稍緩，但腰腹 脹痛仍
診查：患者面蒼白，精神疲憊，頭暈目眩，煩躁不寧，右腰
痛波及右腹部脹痛陣作，臍腹墜脹，小便灼熱澀痛，大便溏而不
海金砂12克
冬葵子15克
王不留行30克
牛
•膝30克
六一散12克 二劑
二診：8月31日。藥進二劑，右腰腹陣痛稍緩而臍腹脹墜未
苔白根膩稍減，脈滑尺沉。上方去赤芍、冬葵子，加元胡20克、
薄荷10克、枳實10克、魚腦石10克、銀花30克、預知子15克，繼進三
三診：9月3日。腰及右腹痛脹明顯緩解，臍腹仍感不和，並
伴輕度風熱束表之頭痛、鼻塞症狀，大便溏而不暢，尿路較前稍
暢，苔白根稍膩，脈滑尺偏沉。前方去預知子，加炒芥穗12克、
四診：9月5日。惠者自述9月4日夜服中藥後，進行短時跳
躍活動，突感腰區一陣劇痛，繼而排尿時尿道有異物刺激痛，終
於尿出灰黃色結石一塊（0.3×0.2×0.1釐米），腰腹痛減，尿
路亦暢。囑其繼服前方藥一劑，以蠲餘邪，三日後出院工作，至
今體健。
碎石者則很難排出。就以上兩案來說，李案腰痛劇，冷汗出，說明主因是
輸尿管壁刺激劇烈，而結石已有活動下移的傾向，急用涼膈散加金錢草以
蕩滌焦溼熱蘊結，藥進三劑結石競順尿而出，如此藥到病除，實屬藥與時
機相適應也。崔姓案雖腹部平片未見結石，但臨牀見證實因結石刺激 輸尿
管壁過劇而誘腰腹劇痛，暴作難忍，予利溼散線，藥進七劑而排石證除。
五、溫經湯加減治癒痛經兩例
例一 安XX，女，25，已婚。
初診：1960年4月4日。
年以來每次經行發展到疼痛難忍，劇時厥不知人，而今尤甚，每
月痛經發作須同學抬送醫院急救，故只好休學回青求治。症呈經
前三四日少腹部絞痛，喜溫喜按，而重按又感不舒，痛劇則暈厥
肢逆，經色淡而不暢有血塊，腰髂痛楚，便溏納呆，頭暈痛。
憊，苔白偏 膩，尖質編絳，脈沉弦偏緩。
辨證：爲虛寒型之經前腹痛。
治法：予陳氏溫經湯加減治之。
處方：當歸10克•川 芎6克桂心6克 我
赤芍12克 鹽附片6克
［按語］ 中醫藥治療石淋雖有許多方藥，但結石體積稍大或屬於溶石
主訴：自訴於17歲開始每於經前數日即感臍腹滯痛時作，1959
診查：診時距經期尚有十日。患者面色萎黃不澤，精神疲
術10克
丹皮6克 黨參10克 千姜10克 淮牛膝6克
六一散10克 三劑
依據上方化裁，相繼共診14次，至8月17日複診，恰值月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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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時而至，僅臍腹區感寒涼，無明顯腹痛反應，有少量小血塊，
腰髂痛楚亦減。以陳氏溫經湯去人參加乾薑、五靈脂、小茴香繼
服三劑。
日將回北京復學。仍予陳氏溫經湯去人參加失笑散、乾薑、小茴
香。囑其經前一至二日及經潮之時服藥三至四劑，以防痛經再發。
例二李×X，女，24歲。
初診：1963年7月24日。
滯墜，經血一見少腹即開始疼痛難忍，喜按喜溫，經色淡有少量
小血塊，腰痛楚，便溏納呆，肢逆神疲，素有頭暈，心悸煩滿，
經期尤劇。
診時距經期尚有二十日。
辨證：應屬虛寒型之經潮腹痛。
治法：先予健脾溫中養肝腎法。
腹部寒涼滿墜、腰楚楷多便溏等症表現明顯，若白脈濡緩尺沉，
已值經潮之徵兆，因予溫經散寒調理衝任爲治。大溫經湯去半
夏、阿膠，加桃仁，生薑易乾薑。
處方：當歸10克
寸冬10克 丹 皮10克 炙甘草6克 三劑
超前三日而潮，經前腹涼滯墜及經潮腹痛難忍之症狀已基本消
失，現僅少腹部微感不和，經色淡有極微量小血塊（已近經淨
期），大便仍溏，苔白脈沉緩，仍予大溫經湯去半夏、阿膠，加
白朮、山藥，生薑易乾薑等健運中焦之品，並囑其節飲食，慎激
動以善其後。從此月信正常，痛經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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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8月29日。患者精神極佳，初露笑容，體力大增，即
主訴：近三年來每逢經水來潮前二至三日，少腹部即感寒涼
診治：患者面色不華，若白少津，脈虛濡左關尺沉緩無力。
診治二次，藥進六劑，頭暈心悸頗緩解。8月15日三診時，少
：川芎日克白芍10克 菜茱萸5克
桂枝6克 黨 參10克 幹 姜12克 酒桃仁6克
相繼又診三次，藥進九劑，患者於9月12日又診，自述月經
經的治療原則應在「辨證求因」的前提下，針對主要病因進行治療。
梁×X，男，33歲，已婚。
初診：1966年11月20日。
莖勃起有增無減，故於11月20日邀中醫會診。
黃，脈弦滑。
阻，溼熱下注厥陰也。
以龍膽瀉肝湯加黑豆治療觀察。
［按語］ 「痛經」是婦科發病率較高的疾病之一，以青年女性特別是
未婚少女 多見。一般原發性痛經多於繼發性，未婚少女以原發性痛經居
對於痛經的治療，既不能汐前人 「實痛多於術行之前⋯…虛痛者痛
於既行之後」的理論所限制，更不可被術文中所述的兩個案例所約束。痛
六、龍膽瀉肝湯加味治癒陰挺兩例
主訴：因性交後陰莖持續勃起五日，於1966年11月11月人青
島某醫院外科病房治療。住院後曾組織院內外專家會診多次，經
用針灸、骶前封閉、連續硬膜外麻醉、全身肝素化等治療，但陰
診查：惠者形體腴壯，今因病累而精神緊張惶恐，被子用鐵
篦襯起，揭視陰莖堅勃，腫脹，色深暗，排尿難出而澀痛，波及
腰髂，痛楚難述，煩躁難寐，有時徹夜不能入睡，昔薄白根稍
辨證：陽強、莖瘀絡滯。以滋腎散瘀法。方用知母、黃柏、
百合等以滋陰而瀉相火，佐以桃仁、澤蘭葉等品以化瘀透絡。藥
進四劑，毫無效機，繼則改進王清任之通竅活血湯加生地、知
母，四劑服後而陰莖堅勃如故，基色更趨瘀暗，精神極度惶恐。
筆者抽暇夜巡病房，詳詢其感病始末，方悉患者素日善飲，並常
酒後交接，忍精延歡。本病初起，即因酒後起興，貪慾頻戰，終
致勃起不衰，瘀脹堅挺。深思病由，細辨見證，始悟此屬莖脈瘀
治法：當先祛逐厥陰溼熱之邪，佐以散瘀透絡。11月29日方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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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柴 胡6克 龍膽草6克
生地9克車前子9克 黃苓9克
當歸g克黑豆60克 生草梢$0克
另予甘草梢30克，黑豆60克，煎湯頻服。
茯苓15克，百合15克，繼服兩劑，陰莖已趨軟斂之勢，疼脹大
減，唯仍夜寐不安，昔白脈弦滑。前方去百合加桃仁9克，紅花6
克，琥珀粉2克（衝服），並仍予甘草黑豆湯頻服。
上方加山甲珠9克，元胡9克，繼服四劑，以期散瘀活絡更爲有力。
方鬆軟正常，陰莖色瘀暗之症已消，囑其繼服12月5日方藥四劑。
惠者12月17日痊癒出院，後在門診又予六味或左歸等益陰補腎，
佐以活血通絡之品善後，調補兩月餘，性機能完全恢復正常。
例二：於××，男，36歲，已婚。
初診：1969年9月26日。
性交後突排溏便一次，陰莖即感痛脹，繼則持續勃起，而包皮亦
腫，排尿困難，逐日加重。9月24日人院後曾給予導尿及腰麻，
陰莖堅挺脹痛依然如故，因於9月26日邀請中醫會診。
脹波及肛、睾，排尿澀痛難出，全靠導尿維持，煩躁不安，夜難
人睡，苔黃膩，脈弦滑，左關尺弦滑而勁。自述平日嗜酒如命，
常忍精延歡。
辨證：此乃溼熱蘊注厥陰，宗筋血瘀絡滯而發病。
加黑豆、赤芍等增損爲治。藥進五劑效不明顯，由於患者平日對
中醫中藥治病根本不感興趣，是以又進數劑證不見緩而喪失信
心，停止中藥治療。10月12日外科曾邀請市內各醫院泌尿外科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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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澤瀉9克
木通a克
梔
子9克
藥進兩劑，尿道脹痛爲緩，陰莖堅挺未已。又予前方加士
12月5日診，陰莖已明顯鬆軟，尿路稍感不舒，芸脈同前。
12月11日會診，惠者已喜形於色，陰莖持續性勃起35日至此
主訴：惠者於1969年9月19日晚飲酒助興，同房忍精不泄，
診查：患者陰莖腫痛持續性勃起，爲時已周餘，莖色瘀暗，痛
治法：因予清瀉厥陰溼熱，佐以逐瘀透絡法，以龍膽瀉肝湯
始感信心倍增，故於10月18日又重邀請中醫會診。
外，其它脈症大致同前，因除予龍膽瀉肝湯加黑豆、琥珀、桃仁
厥陰溼熱之毒，通透陰莖血脈之瘀。11月14日，陰莖完全鬆軟正
常，至此陰莖持續勃起45日始告平息。
一梁姓案，治療開始就走了彎路，認爲相火過旺所致，故處方中多以黃
柏、知母等苦寒滋陰降火藥物爲主。二診時雖已察覺到單純使用滋陰降火
的藥物欠妥•而改用話血透絡的通竅活血湯，但是仍然佐以知 母，辨證仍
未離開陰虛陽亢的病理機制。迨詳詢病由，細辨見證，始悟症屬溼熱下 注厥
陰，莖脈瘀阻之病也。方用龍膽瀉肝湯以引竭厥陰溼熱之邪，佐以甘草黑
豆湯以解毒而散瘀結，終以藥進十劑，病即霍然而愈。《內經》所謂「治病
必求於本」，信有證矣。例二于姓案，初乏信心，中途停服中藥，延誤兩周後始
爲梁某治驗所感，而又急切求治，雖宗前法陰莖亦消軟，但治延45後始效。
較好的治療效果，但是首須祛逐厥陰溼熱之毒，佐以消散陰莖血脈痰阻，
終必養血益腎，庶可金功。
至今尚無定論，臨牀治驗極少。史氏從臨牀實踐中觀察到，本症患者多數
喜飲啖肥，慾念易於猖動，且多酒興助欲：以期延歡不泄，故致溼熱蘊結、
莖瘀筋捐而爲陰挺；或則施丹石房術，延時取快，致使敗精留滯，熱毒內
伏而發陰挺；亦有意淫惡習，妄施興舉，則虛幻迷惘，終因陰精耗傷過劇，相火
難以自制，日久則溼熱乘虛，流注厥陰，莖脈瘀阻，導致陰莖興衰失調，進而
腫痛堅挺不收而發病也。史氏抓住溼熱下注厥陰的病因，方用龍膽得肝湯
祛逐厥陰之邪，佐以甘草黑豆湯解毒湯散瘀結，藥中 病機，故取效明顯。
家多人會診，一致認爲陰莖血栓形成的可能性大，目前尚無特效
藥物治療，如有壞死傾向，只能做陰莖背部切開術處理。患者自
感絕望，精神更感苦痛緊張。後經病房護士介紹梁×× 同病治
驗，其親屬奔赴梁家走訪，轉日攜梁某親臨病房如實相告，患者
患者除精神更加疲憊惶恐、陰莖持續勃起而基色更顯瘀暗
增損每日一劑內服外，並予大劑量甘草黑豆煎湯頻服，以期清瀉
［按語］ 陰莖如此累月持續堅挺勃起不衰，確爲臨牀所罕見，是以例
總之，根據兩例典型病案的臨牀體驗，充分體會到中醫藥對本病具 有
［編者評註］ 陰挺一症，古人雖有論述，但認識尚屬膚淺，發病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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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傳略】 李廷來，1919年生。山東省陽穀縣人。中醫外科主任
醫師。出身於中醫外科世家，從事中醫外科臨牀和教學四十餘年，
經驗豐富。對癰痕、發背、對口、疔瘡、流痰、脫疽、惡脈、乳癰
等病的治療，有獨到之處。癰疽初起，治以消散，釀膿者可消則
消，當發即發，絕不拘泥；陰證深伏者移深居淺，免傷筋骨；潰爛
者治以扶正祛邪，臨牀頗多取效。他擬訂的「五型分類法」治療
「脈管炎」，使許多脫疽患者兔於截肢之苦。
和山東省人民代表大會代表、濟南市中醫學會副理事長。
曾在刊物上發表過學術論文多篇。
例一 張×X，女，34歲。
初診：1968年7月。
斷爲深靜脈血栓形成。經用擴張血管藥物及抗炎藥物治療未愈。
56釐米，小腿腫脹周徑38釐米；右下肢疼痛不能站立，皮色潮
紅，肌膚緊韌，壓痛明顯，患肢皮溫略高，按之凹陷。身重乏
力，納呆口粘，不欲飲，洩赤而短。脈細數，舌苔白膩。
處方：茵 陳30克 赤小豆12克 炒薏仁18克 澤瀉8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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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廷來醫案
現任濟南市中醫醫院外科主任醫師、副院長，並被選爲濟南市
一、茵陳赤小豆湯治療脈痹兩例
主訴：患者兩腿腫痛，臥牀不起已四月餘。經某部隊醫院診
診查：兩腿腫脹，左輕右重，朝輕暮重；右大腿腫脹，周徑
治則：清熱利溼，芳香化濁，佐以通絡。茵陳赤小豆湯加減。
生甘草3克佩蘭9克
繼服。連服藥二十餘劑，小便增多，腿腫明顯減輕，飲食漸進，
但腿痛未減，不能步履。仍以原方增炒地龍、雞血藤等活血通絡
之品，但疼痛未解。原方去木防己，加桃仁活血破瘀、兼服四蟲
丸。疼痛大減，但時消時復，又改活血通脈飲，予當歸、赤芍、桃仁、
牛膝、牡丹皮、炒地龍、土茯苓，忍冬藤等活血通脈之品。以上方藥
輪服，經過年餘治療，症狀消失，行動自如，今已十餘年未復發。
例二 王x*，女，35歲。
初診：1978年10月14日。
硬、劇痛，步履困難，某醫院診斷爲下肢靜脈血栓形成。
高，按之凹陷。胸悶，食少，口乾不欲飲，惡油膩，小便黃。脈
滑數，舌苔白厚浮黃。
小豆湯加減。
處方：茵 陳30克 赤小豆12克 生薏仁18克 澤瀉9克
生甘草3克
數16,800/立方毫米、中性84%，惠者口渴欲飲、口苦、脈數。
原方去滲溼之品，加蒲公英、忍冬藤、黃苓、紫地了、大青葉等
清熱解毒之品，待其熱退體溫正常，再以原方加用忍冬藤60克，
以請血管中之熱；滑石30克，滑能利竅，以利六腑之熱。兼服四
蟲丸活血破瘀、通行血脈。如此調理半年有餘，腫消痛止，症狀
苦參12克 木防己9克 炒蒼朮9克 黃柏9克
忍冬藤30克 梔子9克白蔻g克木通9克
服上方藥六劑後症狀未減，小便較多。原方加青滑石30克
主訴：患者右下肢脹硬，皮色暗紅，肌膚緊韌，大腿內側板
診查：測其大腿腫脹，周徑58釐米，小腿周徑37釐米；皮溫
治則：清熱利溼，芳香開竅，佐以活血通絡之劑。以茵陳赤
炒蒼朮12克 黃 柏12克 苦參12克 炒梔子9克
洋蘭9克白蔻克佩蘭8克木通6克
藥後療效不顯，惡寒發熱，體溫39°C以上，查：白血球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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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而愈。今已八年未復發。
發於下肢。溼邪爲患，經脈阻滯；水道不通則泛溢，水溼泛溢則肌肉水腫。古
人云：「治溼不利水，失其治也」。故以清熱利溼、芳香化油治其標，以消水
腫；淤血凝滯，經絡阻塞，隧道不通，血不得行則疼痛。經云：「痛則不
通」，故以活血破瘀、疏通經脈治其本•標本兼治，方可達到治癒之目的。
二、苦寒火法治癒脫疽一例
韓XX，男，38歲。
初診：1976年11月8日。
麻疼，曾在當地醫院診斷爲「血栓閉塞性脈管炎」，多方醫治療
效不顯。故於1976年11月8日來我院住院治療。
肌肉萎縮，步履艱難，持雙拐可行30~40米，生活不能自理。右
腳小趾外側有2×2釐米之潰瘍面，左腳拇趾內側之潰瘍面爲3×5
釐米，足背紅腫，其瘡面爲5×5釐米，肉色紫褐，有少量膿液。
兩腳趺陽脈（即腳背動脈）、太蹊脈（脛後動脈）、胭動脈及左
手橈動脈、左下肢股動脈搏動均消失。惠者疼痛難忍，不能入
眠，常抱膝待旦，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初期給予清熱解毒、活
血化瘀之「四妙勇安湯」，加桃紅、赤芍、牛膝、雞血藤。外用
黃連膏油紗布敷局部，經過兩周治療，效果不顯，病情有所發
展，紅腫面積擴大，瘡口潰爛延伸。
辨證：經過研究，認爲仍是熱毒熾盛所致。
味。
處方：紫參30克 紫草9克丹參15克 茜草2克
金銀花30克
生地30克
赤
：芍g克
紫花地丁18克
140
［按語］ 本病屬溼熱下注，密血凝滯，脈道不通。因溼性下趨，故多
主訴：數年前因露天工作，受寒時間較久，兩下肢開始疲脹
診查：右下肢疲麻脹痛，左下肢麻木不仁，日輕夜重，小腿
治法：應給予大劑量的清熱解毒，苦寒瀉火之品。四紅湯加
；子12克 黃連9克
生甘草3克
羚羊粉1.5克（神服）
同時配合抗生素，首先控制急性炎症，減輕感染。
增服安宮牛黃丸一粒，以開心竅。
病多虛、氣血雙虧，擬以扶正固本，補氣養血，活血通脈爲法，
佐以清熱解毒。用顧步湯加味，大補氣血，以瀉其毒。
處方：生黃芪30克
霍石斛18克
牛
生甘草6克
兼治，方能達到治癒的目的。
郝×X，男，55歲。
初診：1971年10月26日因腦疽人院。
服藥十餘劑，局部紅腫略瘥，疼痛減輕，但有時神志不清，
經過一個多月治療，炎症基本控制，症狀減輕。患者仍是久
高麗參9克當歸30克
銀 花60克
膝15克
紫花地丁3克 丹 參18克
治療兩個月後，疼痛基本消失，潰面漸趨向愈，可以棄拐而
行。又以活血化癌之劑和補益之品，以善其後，症狀消失，瘡口
癒合，體重增加，部分脈搏恢復，於1978年2月臨牀治癒出院。
［按語］ 脫疽（血栓閉塞性脈管炎）的主要病機是氣血瘀滯，經脈阻
塞，氣血運行受阻而致「瘀血」（血栓）。根據「以通爲用」的法則，採
用活血化瘀，開塞通脈的方法，是治其本。對三期二級以上的熱毒熾盛
的患者，應以清熱解毒法或涼血解毒法爲主，因熱毒是主要矛盾，首先要
控制急性炎症的蔓延。因病程日久，陰血耗損所致的陰虛內熱者，應予磁
陰清熱法；以養其陰。病程日久，氣血耗損，身體虛弱者，當以扶正固本。
由於脫疽病徵錯綜複雜，故臨牀治療應當靈活；局部用藥亦應辨證，內外
三、黃連救苦湯合三星湯化栽治癒
對口疽一例
診查：頸後紅腫脹十多天，面積爲28×28釐米，多膿頭，狀
若蜂窩，寒熱往來，體溫39°C以上，口乾，頸淋巴結腫大，血
141
象：白血球總數39000，立方毫米，中性91%、淋巴細胞70%。
辨證：此乃火毒熾盛。
治法：急以黃連救苦湯合三星湯化裁別。
處方：黃連g克
銀花45克
連翹12克
紫花地丁30克
野菊花9克
大青葉24克
連膏。
壞死局限，但腐肉較多，排膿欠暢。以多個小「十」字切開，三
七丹藥捻及化腐散交替應用引流通暢，又以託裏消毒散加味，重
用黃芪補氣託毒。20天後膿盡，腫消痛止，瘡面用白靈藥、紫草
膏，以後用生肌散、玉紅膏，生肌收口而愈。
內蘊、陰虛火旺等，臨牀上常見的以「火毒」者居多，正虛邪實者次之，
陰虛火旺者較爲少見。本例乃火毒而成，治療上側重於清熱解毒、揚湯清
熱，故收效甚速。
四、辦證治療發背疽兩例
例一 張某某，男，61歲。
初診：因背部生瘡於1971年10月16日住院治療。
一潰口多膿頭，糜爛，紅腫面積10×12釐米，伴有嚴重的全身症
狀，發熱惡寒，體溫38°C以上，口乾而渴，食欲不振，夜間疼痛
不能安眠，白血球總數18000/立方毫米，中性94%、淋巴12％。
治法：急用清熱解毒之劑，以仙方活命飲加味。
142
赤芍日克 黃苓g克柴胡9克
當歸尾9克玄參18克
炒山甲g克 皁角針日克
生甘草8克 犀角粉1.5克（沖服）
同時配合有效抗生素，兼服紫雪丹3克。局部用化腐散、黃
上方藥連服十劑後症狀明顯減輕，頸後腫脹範圍縮小，潰爛
［按語］ 對口疽是一種陽性疽症，其致病原因不外乎風溫外感、溼熱
診查：患者右肩背部紅腫，發熱，疼痛，局部高起，中央有
處方：穿山甲（炒）9克 皁角針9克 當歸尾9克 天花粉12克
銀花60克
赤芍9克
浙貝母12克
陳皮9克 生甘草3克
局部三七丹、紫草膏換藥。
例二 祝某某，男，45歲。
初診：1982年7月。
主訴：患者背部生瘡已二十餘日，曾經診治未愈。
脣焦、心煩意亂，脈象弦數，舌苔白而少津。
治法：內外兼治以除痛苦。
克，內服。
膏外敷。
處方：高麗參9克 麥門冬12克
生牡蠣30克 我甘草3克
蒲公英30克 制乳香9克
制沒藥9克
白芷9克防風6克
服藥十天後全身症狀減輕，紅腫面積局限，但腐肉仍不易
脫，排膿欠暢，再以化腐散及手術清除腐肉，用化腐散藥捻及油
紗布祛腐引流，膿液暢通，疼痛頓減，飲食略增。但因患者年老
體弱，故改服託裏消毒散，扶正託毒，十數天後，局部情況好
轉，腐肉漸漸脫落，邊緣局限，膿液減少，但肉芽生長遲緩，瘡
口不斂，改用十全大補湯加減，氣血雙補。繼用白靈藥、生肌散
及生肌玉紅膏外敷，肉芽及上皮生長良好，潰口漸封，痊癒出院。
診查：背部腫脹，疼痛，瘡口面積約7×8釐米，腐肉滿布，
膿多難出，背如負重，悶痛不舒，發熱38°C以上，厭食、口乾、
辨證：此乃正氣不足而邪氣有餘，毒多難出而成斯疾。
處方：透膿散加銀花45克，連翹15克，桔梗10克，生甘草3
局部用化腐散及手術清除腐肉。再以九一丹清熱提毒，黃連
六日後腐肉大部脫落，膿液增多，自感肢體輕鬆，飲食漸
進，二便調。但仍虛煩不寐，精神萎頓，口渴思飲，自汗，乏
力，脈濡細，舌苔白少津。此乃大病之後，邪毒雖去，正氣未
復，氣血耗損之故，擬以益氣生津，以觀後效，生脈散加味主之。
五味子3克當 歸30克
143
局部用白靈藥、生肌散、珍珠散、紫草膏、生肌玉紅膏交替換
藥，兩月後瘡口癒合而痊癒。
質各異，病情不一，在辨證施治上就各不相同。例一雖年齡已逾花甲，而
其體質尚健，症狀表現屬實證、陽證，故以清熱解毒爲主，佐以透膿。例
二雖屬壯年，因病程日久，氣血虧耗，症狀表現爲虛證，其治療方法，先
以扶正託毒爲要，後以生律爲主。由於辨證施治得當，二者均獲痊癒。
五、大劑四妙勇安湯加板藍根
治療壞疽兩例
例一 王某某，男，58歲。
糊診：1979年4月6日。
偏癱過兩次。右腿麻木，發涼、痠痛、肌肉消瘦，右腳拇趾紫褐，
三趾及四趾乾枯壞死已兩月餘，曾經當地醫院治療未愈。
肢厥逆、汗出如珠、被褥盡溼、呈半昏迷狀態，脈象細數，心跳
120次/分，面色蒼黃。立即搶救，輸液，輸氧，並予參附湯，以回
其陽。服藥兩劑，症狀緩解，精神好轉，稍進飲食；三劑後病情
大有好轉，胸悶氣短已除，睡眠安寧。惟腳涼、腳痛明顯、改服
顧步湯大補氣血，以解其毒，加玄參30克，以育其陰。連服十餘
劑未應，腳痛、腳涼依然，壞疽有所發展，膽固醇230毫克，白
血球總數10800/立方毫米，中性78%。改用四妙勇安湯加味，局
部以白芷粉製劑幹包。
處方：銀花45克 當歸30克 板藍根24克 玄參45克
生甘草18克
144
服上方藥三劑症狀悉退，再擬人參養榮湯調理以善其後，
［按語］ 以上二例，均系發背疽，三陽督脈之證，但因年齡不同，體
主訴：惠者病經四五年之久，有冠心病、動脈硬化病史，曾
診查：人院當晚心臟病急性發作，胸悶氣短、呼吸短促、四
經過三個多月的調治，待壞疽界限清楚予以殘端清除，而用
血竭膏封口而愈出院。
例二 李某某，男，70歲。
初診：1979年10月。
主訴：患者右手紅腫疼痛，五指末端及左手中指小指均星於
性壞死，已四個多月。人院後神志不清，言語蹇澀，發熱，食
少，疼痛影響睡眠，伴有高血壓，冠狀動脈硬化、中風病史。
治法：予以四妙勇安湯加味滋陰清熱，和營止痛，兼服安宮
牛黃丸清心開竅；外以紫草膏紗布或黃連膏紗布包紮。
處方：銀花45克 當歸30克 玄參45克 板藍根24克
牡丹皮12克 丹 參18克 生甘草12克
服上方藥六天後症狀減輕，神志清醒，語言較前清楚，睡眠
達四個小時左右。血壓仍在180/120毫米汞柱，膽固醇246毫克，
右手紅腫未退，脈象滑數、舌苔白膩。此乃溼熱所致，故改用五
神湯和二妙散化裁施用。
處方：銀 花30克 茯苓12克 車前子9克
炒蒼朮g克 黃柏9克 生薏仁18克
生甘草3克
《外科真詮》之顧步湯。
處方：高麗參6克
銀花30克 菊花9克 蒲公英18克
川芎8克 生甘草克
局部用藥同上。經過四個多月的治療，壞疽自脫而痊癒出院。
［按語］ 本病亦屬「脫疽」範閨。雖然亦是血管閉塞（瘀血），但其
發病機理和症狀表現與其它血管疾病有所不同。本病是繼發性疾病，多爲
陰虛內熱所致，發病快，疼痛輕，餘認爲初期應爲「陰虛實證」，後期應
爲「虛熱實證」，亦即「虛中有實」、「實中有虛」。熱毒盛極，津液枯
潤，氣血虧耗，血不養筋，最後肢端脫落、壞死，而治療方法宜以養 陰清
熱爲主，活血解毒爲輔。後期應以「扶正託毒」以善其後。餘用「四妙勇
紫地丁30克
滑石30克
服藥後腫痛已消，飲食增進，二便調。法宜扶正解毒，改服
生黃芪18克 霍石斛12克
當歸12克
紫地T30克
145
藥合方，可謂是養陰清熱、活血解莓之良方。
例一 周某某，女，57歲。
初診：1983年2月8日。
三趾及小趾已乾枯壞死。
辨證：病屬糖尿病性壞疽。
處方：北沙參15克
鹽知母9克
黃精草12克 天花粉18克 甘草3克
象虛數，惟舌質紅稍退。改杞菊地黃加減，兼服麥味地黃丸。
處方：枸杞子30克 菊
玄參4克 蟬蛻9克 生甘草3克
146
安湯」加板藍根曾治數十例閉塞性動脈硬化壞疽，均獲顯效。本方藥味少
而量重，麼參滋陰清熱，銀花青熱解毒，當歸活血養血，甘草解毒緩 急止
痛，加之飯監根以助養陰譜熱。板藍根、玄參二者合用具有抑火之妙，諸
六、清熱利溼、滋補腎陰法治
療糖尿病性壞疽兩例
主訴：患糖尿病已數年之久，近年來病情加重，面黃浮腫，
雙目失明，口渴飲引，食量不多，肢體羸瘦，虛熱心煩，腰痛腿
痠，兩腳浮腫，行動困難，右腳五趾末端均有潰瘍，左足二趾、
診查：血糖260毫克、尿糖（++++），血象：白血球總數
I1800/立方毫米、中性78%。脈象濡弱、昔少而質紅。便溏，溲濁。
治則：養陰清熱，佐以扶正國本。生脈散合大補陰丸方化裁。
麥門冬12克 五味子3克 熟地黃30克
鹽黃柏9克 牡丹皮12克
山萸肉9克
上方湯藥連服二十餘劑未應，壞疽有所發展，疼痛日增，脈
：花12克 茺蔚子9克
牡丹皮12克
兼服麥味地黃丸，早晚服一粒。玉米須30克煎湯衝服。
藥後兩個多月，雙目復明，但視物仍模糊不清，尿糖（++），
血糖146毫克，口渴已解，虛煩已除，右腳壞疽已漸乾燥。左足
趾呈現剝離，但仍面黃肌瘦，腰痠乏力，脈象浮虛。此爲正氣不
者基本痊癒，壞疽自脫，瘡口癒合。
例二 李某某，男，67歲。
初診：1985年4月6日。
性87％。
辨證：此乃陰虛火旺兼有溼熱下注。
用白靈藥、黃連膏紗布換藥。
處方：茵 陳18克 赤小豆12克 生薏米30克
炒黃柏9克
炒蒼朮g克
銀花30克
蒲公英30克
滑石30克
生甘草3克
腐爛組織已至前蹠骨，潰面寬約3釐米，長約5釐米，筋骨暴蹈，
柏，重用地丁。十日後病情趨向穩定，但尿糖未減，血糖仍高，
效。外用紫草膏紗布合生肌玉紅膏紗布交替換藥。
處方：生熟地各30克
茯
山萸肉12克
澤
銀花18克
紫地丁30克
足，陰陽具虛之侯。以八珍湯調理陰陽，兼服金匱腎氣丸以固腎
源，局部以全蠍膏促其壞疽脫落。又經三個多月的上述治療，惠
主訴：因脫痘住院，素有糖尿病史。多飲善飢，尿多。
診查：患者體形肥胖，發熱，右腳背紅腫，右足第二趾潰爛
壞死，根部潰瘍向足背發展，紫黑色呈條狀塊約2×5釐米。患腿
腫脹按之凹陷，脈象滑數，舌苔白膩，舌邊有瘀血斑。查血糖230
毫克，尿糖（+++），血象：白血球總數15600/立方毫米，中
治法：治宜先清溼熱，再議他症。茵陳赤小豆湯加減，局部
澤
瀉g克
苦
：參12克
梔子g克
白蔻6克
佩
蘭9克
十天後腿腫減輕，腳背紅腫有增，壞痘繼續發展，潰面向足
背擴大，疼痛較甚，夜眠不寧，再以四妙勇安湯加板藍根、紫地
丁養陰清熱、解毒，局部用抗菌素滴浸，經治療月餘未應。右足
膿液增多，予以殘端清除。改用「五神湯」加梔子、連翹、黃
瘡口長期不愈，肉芽亦無生機。又改知柏地黃湯加城，以冀其
：苓g克 淮山藥12克
牡丹皮9克
瀉g克
鹽黃柏9克
鹽知母g克
147
兼服麥味地黃丸，早晚各9克。而後以扶正固本，標本兼施、
生即斂日爲法，囑其長期服用知柏地黃丸或六味地黃丸及金匱腎
氣丸，以固腎陰。患者共住院十個月，痊癒出院。
［按語］「糖尿病性壞痘」亦屬中醫的「脫疽」範圍。本病的主要原
因是「腎陰虛，不能抑火」。如《瘍科心得集》說：「有先渴而後患者，
有先患而後渴者，皆腎水虧涸，不能制火也。」又如《醫宗金鑑•外科心
法》云：「蓋手足十指乃臟腑枝幹，未發痘之先，煩躁發熱，頗類消渴，
日久始發。」這都闡明了本病的病因及其發展過程。今患者足趾遺爛壞
死，多成溼性壞疽，因腎主水，腎之功能失調，故水溼泛濫，多爲溼性。
故治療之法，先以清熱利溼治其標，後以滋補腎陰固其本，往往取效。
七、三段法治療骨疽三例
例一 王XX，男，34歲。
初診：1958年5月7日。因骨疽入院。
重，而後逐漸病重，蹲下起不來，俯仰轉側均感困難，腰部左側
腫塊（冷膿腫）約8×12釐米，不疼不癢，色白漫腫，木硬不堅，
月餘後局部頂端高凸，疼痛引及左胯。伴有咳嗽、心悸、自汗、
盜汗、日哺發熱，肢體日漸消瘦，乏力，食少。經某醫院X光拍
片檢查診斷爲「脊椎結核」，手術一次未愈而來本院。
診查：入院後惠者面色蒼白，二目浮腫，精神疲憊，轉側困
難，仰臥不能坐，第11、12胸椎和第1腰椎均高凸。腰部膿 腫面
積已發展到24×20釐米，頂端已潰，流出大量敗漿膿液，並帶有
敗絮狀物，帶有穢氣味。體溫38°C，脈象沉弦、苔淡白。血沉
54毫米/小時，白血球總數9，200/立方毫米、淋巴20%、中性69%。
辨證：腎陰虧損，脾陽不足爲本病之本；但潰後膿血大泄，
氣血已虧爲病之標。
148
主訴：惠者腰痛數年之久，初起時痛時止，多在陰雨天加
治法：按「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本」的原則，應以扶正託
毒，佐以補腎爲法。
處方：生黃芪18克 高麗參9克當歸12克 白芍8克
熟地黃30克（砂仁3克拌〉 川 芎6克
白朮B克 甘枸杞12克 銀花30克
生甘草8克生薑三片小棗二枚
犀黃丸：克，早晨服。
流作用，貼拔毒膏，每日換藥。
瘥，睡眠，精神較好，飲食略增。但仍午後發熱，膿量未減，日
幹，咳嗽同前，腰胯疼痛，肢體痠楚，夢遺，小便清而頻，大便
溏，脈沉細，舌苔薄白，兩顬潮紅。查血沉51毫米/小時，胸透：
有浸潤性肺結核。改服青蒿鱉甲湯加減。養陰清熱、以退虛熱。
外用紅升丹藥捻拔毒祛腐排膿，化腐散或50%升丹粉 劑撒於瘡
面，貼拔毒膏，間日換藥。
處方：青 蒿12克 炙鱉甲12克 牡丹皮g克 生地黃30克
甘草3克 繼服犀黃丸
陽不足，正不勝邪之故。宜溫陽補腎、佐以扶正之品。
當歸12克 生黃芪12克甘草3克
毒爲輔。以四妙湯加味，兼服小金丹。
處方：生黃芪24克 當歸16克 銀
茯
苓g克
連
翹12克
外用：拔毒散撒布瘡面，以拔毒散藥捻提膿祛腐亦可起到引
服藥三十餘劑，心悸、自汗、盜汗已基本消失，面部浮腫已
知母9 地骨皮9克 川貝母9克 何首烏30克
連服十數劑，虛熱退，口乾、咳嗽均減，餘症同前。此乃腎
處方：熟地黃30克 白芥子6克 鹿角膠9克 炮姜炭1.5克
肉桂3克麻黃1.5克 熟附子8克 甘梅杞12克
服藥五十餘劑，症狀緩解，腰痛減輕，遺精已除，膿水稠粘
而量減，體溫正常。血沉18毫米/小時。但仍咽幹、氣短，體力
欠佳、食欲不振、頭暈、睡眠不寧、便溏，脈濡數，舌淡白，面
色蒼黃。此爲正氣虛而邪氣有餘。擬以扶正、養陰爲主，佐以解
花30克 白芍g克
149
石斛12克
甘草3克
拍片複查病竈已穩定，脊椎間隙模糊不清。血沉16毫米/小時，白
血球總數11000/立方毫米、淋巴27%、中性69%。仍以四妙湯加
減，兼服大補陰丸、六味地黃丸，或小金丹交替內服，以鞏圖善
後。於1959年3月症狀消失，瘡口癒合，體重增加出院。
例二 孫×x，女，32歲。
初診：1969年5月15日來院就診。
曾手術一次，瘡口未愈。
出黃色稀薄膿液。午後發熱、兩顴潮紅、體溫38°C，面色萎黃、
自汗、口千、食少、二便調、脈沉弦、蒼白。血沉95毫米/一小
時，白血球總數11800/立方毫米、中性70%、淋巴21%。
辨證：此屬陰寒虛證。
治則：治宜溫陽化滯，以回其陽。
和湯原方加何首烏18克、熟附子4.5克，以厚其膿漿。
體溫增高，局部疼痛、高突、瘡口復裂、排出血性膿液。此爲假
性癒合，餘毒未盡。治宜託裏消毒，佐以養陰清熱。以託裏消毒
散合請骨散化裁，兼服犀黃丸。外用化腐散、九一丹等藥捻引流。
處方：青蒿9克 地骨皮9克 炙鱉甲12克 胡黃連9克
如故，脈象細數，舌淡紅。血沉59毫米/小時。此爲正虛邪實。
150
鹿角箱12克 天花粉9克 甘枸杞12克 黃精12克
菟絲子g克 知母日克 北沙參12克
連服藥八十餘劑，症狀基本消失，瘡口仍流少量膿液。艾光
主訴：病經八年之久，經省級醫院確診爲腰椎4、5節結核，
診查：患者平臥不能轉側，左腹股溝部之潰口約3一4釐米、
處方：陽和湯加減。外用紅升丹藥捻、拔毒散、膏蓋之。陽
服藥月餘，膿液稠粘，瘡口向愈。但患者又感周身不適，
銀柴胡9克秦艽9克知母9克 銀花30克
皁角針8克 天花粉g克 浙貝母9克 生甘草3克
連進藥十二劑，體溫正常，膿液增多，成稀白膿，其他症狀
治宜扶正託毒兼養陰，四妙湯加鹼。
處方：銀
花30克
當歸9克
茯苓g克 鹿角霜9克
石斛9克 甘枸杞12克
兼服小金丹6克，晨服。
外用50%升丹粉劑，貼拔毒膏，間日換藥。
起，但仍不能下牀，二便已能自理，瘡口逐漸凹陷縮小，膿量誠
少，飲食正常。血沉39毫米/小時，胸透肺結核吸收好轉。再以滋陰
補腎以固其本。方用六味地黃湯加減。外用拔毒散，生肌玉紅膏。
處方：熟地黃18克 準山約12克
茯苓9克
瀉g克
巴戟天9克
補骨脂g克
甘草3克
穩定，血沉13毫米/小時。行動自如，於11月29日出院。
例三 吳某某，男，53歲。
初診：1978年9月。
右胯部腫脹木硬，皮色不變，漫腫無頭，腫塊面積約12×12釐
米，右腿伸不直，呈跛行，朝輕暮重，午後低熱，飲食，二便正常。
血球總數10800/立方毫米、中性68%、淋巴33%。
辨證：此乃腎虛骨空、風寒侵襲所致。
兼服犀黃丸，每服3克。
炮姜炭1.5克
甘草3克
生黃芪12克 白芍g克
天花粉12克
知母9克
玉竹12克
甘草3克
上方藥服五十餘劑，諸症悉退，患者能自由轉側，有時坐
，山英肉9克 牡丹皮9克
甘枸杞12克
川斷3克
當歸12克白芍9克
經過一階段的治療，瘡口癒合，經X光拍片檢查，原發病竈
主訴：患者腿痛有年，經治療未愈，近年來右腿疼痛減輕，
診查：X光拍片檢查，有骨質疏鬆，血沉94毫米/小時，白
治法：治宜和陽化滯、溫經通絡、促其消散。陽和湯加味，
處方：熟地黃30克 鹿角膠9克 白芥子6克 麻黃1.5克
肉桂3克當歸g克牛膝6克
151
米！小時。再以原方加桃仁9克，繼服二十餘劑，症狀消失，行動
自如，血象正常而愈。
者，皆起於腎，因腎虛則骨冷而爲惠也，故用辛溫以補腎，腎實則骨有生
氣，疽不附骨矣。」故治療之法應當靈活，辨證論治，一般可分兩個階段
來治療。未潰之前，正盛邪實，寒痰凝滯，故多採用辛溫補腎之劑，用陽
和湯、桂附地黃丸、犀黃丸等，以補其陰虛，解其寒凝，冀其消散。已 瀆
之後，氣血已衰，法當扶正祛邪，用四妙湯、十全大補湯、人參養菜湯
等，以補益氣血、扶正託毒。病程日久，骨質破壞，腎氣必虛，故應滋陰補腎，
以固其本，用六味地黃湯、大補陰丸，麥味地黃丸等，滋補腎陰，以固腎源。
例一張×x，女，25歲。
初診：1985年3月26日。
痛，惡寒發熱。
總數18600/立方毫米、中性88%、淋巴16％。
治法：治以瓜蔞牛蒡湯加減。外用消炎膏敷患處。
處方：金瓜蔞30克
青陳皮各9克
荊 防各8克
蒲公英30克
生甘草3克
152
月餘後症狀大減，腫塊消其大半，行走較前好轉，血沉51毫
［按語］ 本病多陰寒虛證、毒氣深伏、附骨生疽。古人云：「骨疸
八、辦證治療乳癰四例
主訴：患者產後十日，左側乳房紅腫脹痛三天，並伴有頭
診查：體溫39°C，胸悶噁心，口乾欲飲，肢體痠楚，左上
疲淋巴結腫大，壓痛明顯，脈象浮數，舌苔微黃。血象：白血球
辨證：此由肝胃鬱熱、乳絡不通、外邪侵襲、壅滯而成。
牛蒡子9克 銀
花15克 梔子g克
穿山甲9克柴
：胡9克黃琴9克
天花粉12克 漏
•蘆12克
當歸g克
服藥三劑，寒熱悉退，乳房脹痛大瘥，乳汁增多，但仍胸悶
噁心，飲食不香，大便祕、小便黃，體溫37.4°C。此爲表症已
除，裏症未清。再以原方加減，以清肝胃之熱。外用藥同上。
處方：全瓜蔞30克當歸9克
柴胡9克 黃苓9克 青陳皮各9克
制半夏6克
通草8克
三劑後症狀消失，乳汁暢通。
例二 高×x，女，31歲.
初診：1978年2月6日。
腫並有腫塊。
米、中性78%。
辨證：此乃餘毒未盡，恐有傳裏之變。
流出；紅腫硬塊處，用消炎軟膏敷塗。
處方：全瓜蔞18克
杭白芍g克
青陳皮各9克 炒麥芽45克 生甘草3克
兼服犀黃丸3克，晨服。
回乳，以冀瘡口早日癒合。外治法同上。
處方：當歸9克川芎日克
炒麥芽60克 焦山楂核9克 炙甘草3克
：蒲公英30克
梔子9克
天花粉9克
連翹12克 橘葉9克
玉不留行12克
主訴：患者右乳生瘡已三個多月，曾經多方治療未愈，手術
六次，仍有兩處創面流膿出水（帶有乳汁），近日來患乳突然紅
診查：人院後患者發熱怕冷，體溫38.2°C，肢體不舒，口乾
食少，二便調，脈象弦數，舌苔白，白血球總數13800/立方毫
治法：以瓜蔞散加清熱解毒之品，佐以回乳之劑，以望好轉。
外用藥：白靈藥藥捻插人孔內，清熱祛溼排膿；九一丹撒布
瘡面；貼拔毒膏每日換藥；再以棉墊加壓法，減少其乳汁從瘡口
當歸12克 制乳沒谷9克
銀花30克
連翹12克 柴胡9克
黃苓g克
十天後寒熱已退，腫塊消失，但瘡口內仍大量排泄乳汁，影
響潰面癒合，患者情緒苦悶，飲食欠佳。再以回乳四物湯，令其
熟地黃12克 白芍6克
服藥二十餘劑，乳汁稍減，患乳又有腫塊出現，原方加浙貝
153
母9克，懷牛膝9克，以期消腫散乳。又服十餘劑，腫塊消失，乳
汁減少。但體質較前虛弱，有時心慌、氣短，面色萎黃，自汗，
口乾，食減，睡眠不寧，脈濡數、舌苔白。此由膿液排泄過多，
氣血虧損所致，治宜補益氣血，以扶正氣。歸脾湯加減。
處方：高麗參2克當歸12克白朮9克茯苓g克
黃芪12克 遠志日克 炒棗仁12克
木香0克 麥門冬8克 五味子3克
甘草3克 生薑三片大棗二枚
局部仍流水，瘡口不斂。再以託裏消毒散扶正祛邪。外用藥，以九
一丹、生肌散交替換藥。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始告痊癒。血象
檢查均屬正常，瘡口結痂而出院。
例三，程X*，女，29歲。
初診：1984年7月。
而引起乳房脹痛、發熱，曾經注射抗生素、內服中藥、外敷仙人
掌或桐油石膏等法治療，效果不顯。
診查：患者兩乳墜痛，色紫如茄、木硬，按之如石，乳汁金無；
食欲不振，二便正常。化驗檢查均屬正常。脈沉弦，舌苔薄白而潤。
飲，外敷衝和膏。
處方：當歸尾9克
制乳沒各9克
浙貝母g克
甘草3克
白酒爲引
服藥六帖，乳房墜脹減輕，隱痛已瘥，皮色好轉，兩乳有皮
膚皺紋，惟乳房硬度不減，飲食如常，仍繼服原方加桃仁、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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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圓肉12克
焦麥芽30克
外用藥：白靈藥、珍珠散交替換藥，貼硃砂膏，日換一次。
藥後諸症悉退，共服十餘劑，體力有所恢復，飲食增進，但
主訴：惠者兩乳腫硬已月餘，始終未潰。自產後三天因下乳
辨證：此由涼藥太過，以致寒涼克伐、氣血凝滯、結聚而成。
治法：治宜軟堅散結，活血化瘀，以期消散。內服仙方活命
赤芍9克 穿山甲g克 皁角針9克
銀花30克 天花粉9克 防風8克
白芷6克川芎6克
陳皮9克
以助活血化瘀之力，兼服犀黃丸3克，以助消散。外用藥同前。
例四吳×x，女，30歲。
初診：1979年。
不愈，而來院就診。
如常。飲食可，二便調，舌苔薄白，脈象濡數。
治法：血虛可知，急用芎歸湯加味，以補血養血。
處方：當 歸30克 川 芎15克
黃精15克 生黃芪30克
外用：全艾四兩煎湯燻洗。
治，因前均獲治癒。
例一 仉× ×，女，19歲。
經過一段時間治療，服藥三十餘劑，腫硬消失，始告痊癒。
主訴：1978年9月，因乳房患病半年有餘，多方治療，經久
診查：患者兩乳脹痛，乳體路大，皮色不變，亦無腫塊，略
有發熱。哺乳後則兩乳房空痛難忍，面色蒼白，兩手顫動，過後
鹿角膠9克 霍石斛12克
•甘草3克
藥進一劑疼痛見輕，三劑痊癒。後用四物湯以調理善後。
［按語〕 以上四案，病情各異，症狀不一，治療之法，分別論之。案
一爲乳癰初期，表症正盛，須先解表退熱，故以瓜蔞牛蒡湯加荊防，以袪
表邪；以瓜蔞散加減清肝胃之熱，表症已除，裏症得清，其病自退。案二
病情複雜，反覆發作，多次手術，乳腺破裂，因而成漏，長期漏奶，瘡口
不易癒合，故先令回乳，再議扶正託毒，重用清熱解毒，以防復作；後期
補氣養血，以冀康復。案三寒性藥物用之過多，以致寒涼克伐，氣血凝
滯，結聚成塊，難消難潰，長期不愈，治宜和營解凝，消散於無形，故以
方活命飲加桃、紅以活血化瘀，軟堅消腫，令其內消，幸未成膿，是光
僥倖。案四乳房脹痛長期不愈，既無炎症，又無壅滯，是爲血虛，餘用芎
歸散加味，薪艾浴，是療「乳懸」之意，哺慄後乳房空痛，是爲氣虛，故
用黃芪以補氣，亦暗合當歸補血湯之意。上述四例，各從其意，綁證施
九、瀉火燥土法治療舌下痰包兩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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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診：1974年10月。
爲「舌下囊腫」。曾經切除一次，兩周又復發如故，再以穿線結
縶，囊腫縮小，七天後又長大如初，後以帶環療法月餘，仍未
愈
體，唾液較多，有礙言語及飲食，二便均正常。
辨證：此爲痰火溼盛，壅結而成。
湯化裁施治。
處方：黃連9克 制半夏9克 茯苓12克 陳皮日克
外用：生蒲黃以蜂蜜調成糊狀塗患處，日四五次。
心、蓮子心；加馬勃清熱去溼，又服十劑，腫物消失，未再復發。
例二 舒××，男，30歲。
初診：1985年9月11日。
主訴：舌下生痰包半月餘，經某醫院診治未愈-
幹，心煩，大便幹，小便黃，脈數，舌尖紅。
辨證：此由心火旺盛，結聚而成。
治法：治宜清泄心火，滲溼利痰。
處方：生地30克
木通9克梔
竹葉g克 生甘草3克
外用藥：生蒲黃、蜂蜜調塗。
前，脈象滑數。此乃心火略退，痰溼未減。繼服原方去生地、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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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患者舌下生一腫物已三個月，在北京某軍醫院診斷
診查：舌下腫物大如楊梅，其色紫紅，光亮軟韌，內含液
治法：治以燥溼化痰，清泄心脾之火。用黃連瀉心湯合二陳
梔子9克 川貝母9克 生地黃18克 冬瓜仁30克
木通6克 竹葉心日克 生甘草3克 蓮子心1.5克
服藥六劑，紅紫稍退，囊腫縮小，繼以原方去生地、竹葉
診查：惠者舌下包塊如杏核，紫紅色柔韌脹痛，痰涎盛，口
如
十9克黃連9克
連翹12克 半夏日克茯苓9克川貝母日克
服藥三劑，口乾、疼痛、紅紫減輕，但痰涎仍盛，包塊同
翹：加冬瓜仁30克、白扁豆皮12克，馬勃（布包）9克以清脾肺
之溼熱，兼以袪痰。外用青黛粉塗局部。連服藥十五劑，諸證悉
上炎也；痰誕唾液較盛者，內有溼熱，脾不化溼所致。故治療之法，「泄
心火，燥脾溼」，取效頗多。經云：「舌爲心之苗」，故用黃連、梔子、
竹葉心、蓮子心以清心經之實熱，以二陳燥脾溼、化痰涎，用川貝袪痰，
冬瓜仁請熱除溼，以助二陳湯之力，有合經權；痰火兼治，溼熱並清，則
病自除矣。
十、加味二陳湯治療痰核一例
劉××，男，47歲。
初診：1985年6月19日。
三五枚，皮色不變，不痛不癢，按之柔軟，質地較硬，邊緣光
滑，稍能移動，近年來胸腹、背部有所發現。曾經數個醫院診斷
均爲「多發性粉瘤」，令其摘除，因不願手術，故來本院就醫。
辨證：此由痰溼凝聚而成。
之。
處方：橘紅12克 制半夏9克 茯苓18克
川貝母9克 海蛤殼12克 生甘草3克
藻各9克繼服。半月後，腫塊縮小，質地緊韌度較瘥，再以原方
去貝母，加生牡蠣18克；連服二十餘劑，結核大部分消失，三個
月後腫塊全部消失。
小而硬者謂痰核，大而軟者謝粉瘤。《醫宗金鑑•外科心法》說：「此症
［按語了 本病系痰火溼盛，煉液而成。其色紅紫者，心經有熱，心火
主訴：三年前兩前臂生結核，如白果、粟子大小不等，連接
治法：治宜化痰祛溼，軟堅散結，望其消散。加味二陳湯主
白芥子9克
服藥十日，效果不顯，結核如故，原方去甘草，加昆布、海
［按語］ 本病生於皮裏膜外，因痰溼結聚而痰實，其形大小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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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減，治療本病十數例，效果頗佳。
十一、陽和湯治療伏兔疽一例
田×X，女，41歲。
初診：1985年5月12日。
腫塊，高若覆碗，疼痛很輕，皮色不變，按之僵硬，推之不移，
部X光拍片檢查無異常發現。
辦證：此由寒邪侵襲、氣血凝滯。
陽膏。
處方：熱地黃30克
鹿角霜g克
炮姜炭1.5克
麻黃15克
當歸12克
兼服犀黃丸3克，早晨服。
紅花繼服，症狀無明顯變化。改服仙方活命飲。
處方：當歸尾9克
赤
制乳沒各9克
防
浙貝母9克
白
生甘草3克
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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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皮裏膜外，結如果核，堅而不痛」，謂之結核。其治法，主要是化痰
燥溼，以冀消散。用二陳湯澡溼化痰，白芥子去皮裏膜外之痰實；加貝母
協其驅痰；海藻、昆布以軟堅；用海蛤、牡蠣滋陰清熱以軟堅。餘用此方
主訴：左腿疼痛有年，曾經治療未愈。數月前膝部上方起•
腿痠木亂，患肢跛行，伸曲困難，夜間盜汗，飲食正常，二便調。
診查：脈沉細、舌苔白。血象：白血球總數11200/立方毫
米、中性70%、淋巴21%，血沉79毫米！小時，胸透心肺正常，局
治法：治以溫經通絡、和陽化滯。陽和湯主之。外貼麝香回
白芥子6克 肉桂3克
生甘草8克
熟附子8克
十天後，腿痠木亂已除，腫物腫硬如前，再以原方加桃仁、
：芍9克
炒穿山甲9克
皁角針9克
風6克
銀花18克
天花粉9克
芷8克
陳皮9克
炒桃仁g克
酒一兩（爲引）
兼服犀黃丸6克，日一次。外用藥同前。
藥六劑，局部又無變化。化驗血沉35毫米/小時，白血 球10600/
立方毫米、中性68%，再以陽和湯去附子，加浙貝、牛膝，仙方
段時間的治療，症狀消失，行動自如，痊癒出院。
陰痕。盜汗，血沉加快乃陰虛之象，故治以陽和湯以 溫經通絡，和陽化
滯，藥後經絡通，腿痠木亂除，但腫硬如前，加用活血之劑亦未顯效。查
白血球11200/立方毫米，當考慮寒極生熱，熱盛肉腐，恐有化膿之勢，改
服仙方活命飲加犀黃丸三帖症減，腫大消，又繼服則效減，仍應考慮陰寒
偏重，故最後以溫涼並舉、交替服用，並減附子、黃酒之燥，加雙花藤活
絡解毒，用牛膝引藥直達病所，終以陰症轉陽，滯解陽和，使之消散於無
形
十二、疏肝和胃、調理衝任
法治療乳癖兩例
例一 陳XX，女，32歲。
初診：1984年12月18日。
斷爲「乳腺小葉增生」。
臨經期則兩乳房脹痛，易怒，勞累時痛亦加重。脈沉細，舌苔白。
辨證：此乃肝氣鬱結，氣滯痰凝所致。
治法：治宜疏肝理氣，化痰散堅，佐以調經。
處方：當歸g克白芍12克
柴胡9克 青陳皮各9克
服藥三帖，症狀減輕，腫塊較前縮小，硬度較軟，繼服原方
活命飲去黃酒，加忍冬藤，停外用藥。以上二方交替服，經過一
［按語了，本病發病數月，腫塊按之僵硬，推之不移，狀若覆碗，當爲
主訴：兩側乳房腫塊已有兩年之久，時輕時重，經某醫院診
診查：現兩乳房上方均可捫及扁平形腫塊，右輕左重，邊緣
不清，質地不硬，觸之不痛，皮色不變，月經後期量少，每
茯
苓g克
白朮9克
木
：香6克
制香附12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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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玄胡9克 牡丹皮8克
生 𡠺三片
苔薄白。再以原方去姜、薄荷，加桃仁9克、紅花9克。繼服
藥十五劑後，月經來潮，腫塊縮小，食慾增進，精神好轉、
仍以上方加減，服藥兩個多月，乳房痞塊即 將消失，改用逍
遙丸長服，以善其後。
例二 魏×X，女，41歲。
初診：1985年2月。
紅不熱，皮肉不相親，經常隱隱作痛，隨喜怒而消長，月經行後
則症減。
欠佳，二便調。脈象弦數，舌苔白。
辨證：此由思慮傷脾、鬱怒傷肝、鬱結而成。
治法：治宜疏肝解鬱、調理衝任。
處方：柴胡日克青皮9克 制香附12克 當歸9克
白芍9克術香克甘草3克
繼服。
薄荷4.5克
茯苓g克
炒玄胡g克
生甘草3克
兼服小金丹3克。
常，後未復發。
鬱、和胃化痰、調理衝任爲主，取效頗多。因此類疾病易於復發，更應注
意使患者心情舒暢，消除抑鬱，善於調理，以防愈而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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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6克 生甘草3克
服藥十劑後，乳房疼痛減輕，腫塊如前，脈象沉弦，舌
主訴：患者左乳房生一卵圓形腫塊，捫之軟而不堅，不
診查：面色泰黃，情緒煩躁，心慌，心跳，睡眠不寧，食慾
藥後心慌心跳已除，睡眠好轉，飲食漸進，再以逍遙散加減
處方：柴胡12克 當歸g克白芍日克白朮日克
青陳皮各9克
制香附13克
以上兩方藥交替服用，治療三個月，乳房腫塊消失，月經正
［按語］ 本病主要病機是肝鬱氣滯和衝任不調，故治療時多以疏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