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痿證（當代·第88案）

七、補腎益精法治癒痿證一例
李XX，男，38歲。
初診：1968年6月29日。
肢力弱而傾倒，漸而右手力弱不能持筷進食。四肢力弱的特點
是：遠端比近端重，上肢比下肢重，右側比左側著。以「四肢力
弱待查」人院。
肌張力不高，雙上肢活動範圍正常，稍力弱，肌力2—4級；雙手
握拳不緊，十指半屈曲，不能主動伸直，右著，雙腕下垂。雙下
肢能支持體重，但步態有拖曳感，肌腱反射低，左著，雙膝腱反射
活躍，跟腱反射未引出，病理反射（-）。血鉀：4.0毫克當量/
升；腦脊液：糖96毫克％，蛋白45毫克％，氫化物742毫克％；梅毒
血清反應陰性；膠體金試驗正常。診斷爲格林巴利綜合徵，於1968
年6月29日應邀會診。
弱。
辦證：證爲精血虧耗，筋脈失養，病在肝腎。
處方：川萆薢9克
木瓜g克
肉蓯蓉g克
另：制馬錢子粉0.15克×24，每服0.15克，日三次。
治宗原方再進藥。
慢，舌脈如前。仍予原方藥續進。
2242
主訴：十日來四肢軟、力弱，甚至持掃帚均感喫力。曾因下
檢查：顱神經及感覺系均正常；雙下肢力弱，遠端著，近端輕，
診查：病起月餘，四肢痿軟無力，腰痠肢冷，神疲，苔薄脈
•
治法：治以補肝腎、益精髓、壯筋骨，金剛丸出人主之。
懷牛膝9克
菟絲子g克
狗脊蕃術克
二診：7月6日。藥後肌力稍增，步履有力，較前明顯好轉，
三診：7月13日。患者下股肌力恢復明顯，手腕肌力恢復
隔日一劑，分二次服。
制馬錢子粉0.15克，日二次。
增強，可完成對指和叉指動作。苔薄脈弱。擬停湯劑，繼服制馬
錢子粉0.15克，日三次，緩緩調治。
對指、叉指，拿筷進食，一般生活可自理。檢查：四肢肌力均有
明顯恢復，下肢恢復較滿意。經治療近三個月，病情基本痊癒，
乃出院療養，加強功能鍛煉。
躄」之稱。《素問•痿論》有「皮痿、脈痠、肉痿、筋痿、骨痿」之分，
後世醫家在臨牀實踐中又不斷有所闡發，如《景嶽全書》認爲主要由於
「元氣敗傷，則精虛不能灌溉，血虛不能營養」，以致筋骨痿廢不用。本
粢腰麥寒，四肢痿軟無力，神疲，苔薄脈弱，屬肝腎兩虛、精血虧損之
證；蓋肝腎爲藏血藏精之所，精血不能灆溉肢體，血虛不能營養筋骨，筋骨
經脈失去濡養而成痿證。故用金剛丸出人，以補益肝腎、壯筋骨，佐以舒
筋活絡之劑而獲顯效，病情基本治癒而出院。
有強壯及興奮作用，治療痿證有一定效果，本案用之獲得滿意療效。但由
於此藥有毒副作用，需經炮製才能應用，且用量要慎之又鎮，量過少無濟子
事，量過多又易引起中毒。故在臨證應用時，必須辦證明確，根據個體差
異，酌情選量，嚴密觀察，以防意外。
八、平肝泄火、化痰祛法治癒頭風一例
白XX，女，41歲。
初診：1972年5月20日。
四診：7月19日。手腕肌力較前有進步，餘無不適。原方藥
五診：7月26日。病症十去七八，尤以上肢恢復明顯，肌力
六診：8月6日。經上述治療，目前病情日趨好轉，雙手指能
［按語］痿證是指肢體軟弱無力、日久肌肉萎縮的一種病證，古有「痿
方中馬錢子，性苦寒，入肝脾二經，功能通經絡、消結腫、治癱瘓，
主訴：患者於1975年1月份發生頭暈，看書後加重，休息
2243
圍時大時小。經濟南軍區某醫院檢查，發現兩側視乳 頭邊界不
清，左側乳頭外下方有斑塊出血，右側點狀出血。復經超聲波腦
電圖、顱底X片、腦室引流和造影等檢查，均無陽性發現，唯腦
脊液壓力增高。因診斷不清於1972年3月29日轉人我院。診斷爲
腦蛛網膜炎，經腦室引流、雙氮克尿塞、烏洛託品等治療，一月
後頭暈有好轉，但複查腦脊液壓力仍高，爲450毫米水柱，於1972
年5月20日請中醫會診。
利，右側面部發麻，食欠佳，苔薄脈弦。
辨證：風陽暴盛，挾痰瘀上阻清竅。
治法：平肝瀉火，化痰祛瘀。
處方：夏枯草16克葛根80克
豬苓16克 赤芍15克
兩足紫暗色，觸及疼痛。舌脈如前。原方加紅花9克、當歸9克。
以冀鞏固。
好，可下地行走，時感午後頸項不適，面部稍麻。苔薄、脈細弱。
原方增損，繼服藥。
處方：葛 根30克 貫 衆15克
赤芍15克 豨薟草15克
元明粉9克（分二次神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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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減輕。2月6日出現右脣麻木，漸擴展到右面部，時重時輕，範
診查：腦壓高，頭痛頭暈，以痛爲甚，噁心嘔吐，項強不
板藍根30克 澤 瀉15克
元明粉9克（分兩次衝服）
二診：6月11日。服上方藥後，面部發麻、噁心嘔吐均 有減
輕，頸較靈活，尿量增多；雙下肢浮腫，大便每日2~3次略稀；*
三診：6月24日。頸部活動自如，頭暈痛已解，噁心嘔吐未
現，有時面部發，下肢浮腫趨消，眼底檢查雙視頭水腫較前
好轉；複查腦脊液壓力爲350毫米水柱，有明顯好轉；效不更方，
四診：8月12日。浮腫已消，體重下降2.5公斤，食慾精神
夏枯草巧5克
當
歸12克
板藍根30克
［按語］ 本案爲風陽暴盛、挾痰痰上阻清竅，以致頭暈，頭痛劇烈、項強
面味、噁心嘔吐。治療根據病情變化而增減出入，但始終以平肝瀉火、清化
痰瘀爲主。方中夏枯草、豬草平肝潛陽；板監根、貫衆、元明粉清熱瀉火通
便•當歸、紅花、葛根活血化瘀；澤瀉、豬苓利水滲溼。經治療觀察四月
餘，諸症近愈，眼底乳頭水腫減輕，視力由0.6提高到1.5，腦脊液壓力由
520毫米水柱降到350毫米水柱，亦可下地行走，病情已漸步佳境，診斷已
明確，後回本單位醫院繼續治療。
九、消積導滯法治癒果積一例
邊XX，男，57歲。
初診：1970年12月2日。
診。
痛、可移動。
治法：治以消積導滯，佐以健脾和胃。
處方：生山楂15克 制川樸克
元明粉12克（衝服）
生麥芽15克
四劑、每日一劑、煎二次、日三次分服。
藥四劑。
主訴：一月前喫新鮮黑棗40~50個、柿子兩個，食後感上腹
部持續性疼痛，飽脹不適，近半個月來加重。納差，便祕，一周
來僅大便一次。經門診X線鋇餐檢查，胃有三塊拳頭至核桃大小的
充盈缺損，密度不均勻，可移動，小彎切跡處有一龕影。診斷爲
胃黑棗結石，並發胃小彎潰瘍。乃收住院，於12月2日請中醫會
診查：病人消瘦，呈慢性病容。舌質淡紅、苔薄白，脈弱。
腹肌鬆軟，劍突下可觸及一塊約7×4釐米大的包塊，質硬、輕壓
辨證：過食黑棗與柿，停滯於胃，不能消化，結聚成積。
枳
！實g克
生大黃克
萊菔子1克
檳榔15克
二診：12月8日。藥後大便略溏，一日一次；上腹痛脹大
減；大便時排出核桃大黑便四塊及小黑塊甚多。原方有效，繼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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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解，胃納增加，原方去元明粉，改攻下爲消導，緩緩調治。六
劑。
白果大者甚多。近日每天大便一次，未再排出異物。上腹無不
適，估計果積已排盡，治予原方去大黃，以善其後。六劑。
（白芨0.6克、訶子3.5克、元胡1.3克、天仙子0.1克）治療半月
餘，潰瘍癒合，痊癒出院。
在此期間曾經外科會診，懷疑胃小彎潰瘍有惡變，須手術治療，
因病人不同意手術，仍以中藥治療。於1971年1月18日鋇餐複查，
潰瘍癒合。
當，容易發病。
則。用山楂、麥芽消食，枳實除痞，厚樸散滿，檳榔、菜菔子消積導滯，
七例，五例治癒。
胡xX，女，70歲。
初診：1984年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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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診：12月14日。12月10日又解出核桃大黑便三塊。上腹脹痛
四診：12月19日。服藥期間總共排出核桃大塊狀物十多塊，
12月30日鋇餐檢查，結石消失，潰瘍未癒合，改用潰瘍丸
本例患者共服藥二十劑，歷時月餘，積塊全消，潰瘍癒合。
［按語］ 本病又稱「果積」，多發於秋末冬初黑棗初熟時期，食之不
治療本《內經》「堅者削之，留者攻之，結者散之，客者除之」的原
元明粉、大黃軟堅攻下，共成消積導滯攻下之功。多年來，曾以此法治療
十、清熱解毒、活血化瘀法治癒
消渴並發脫疽一例
主訴：1983年2月開始，雙下肢麻木伴陣發性疼痛，頭暈眼
花。6月份右腳𧿹趾瘀暗，繼之潰破，就診於北京×××中醫
院，辨證爲血淤阻絡、溼困肢體，治以活血化瘀、祛溼健脾，治
療三月餘，不見好轉。於1984年2月15日轉診於我院。
潰破、化膿，有黃包滲出液。尚有易飢、口乾之症，即囑其作糖
尿病常規檢查，空腹血糖380毫米%，尿糖（+++），酮體弱陽
性，提示糖尿病。
辦證：腎陰不足，肺胃熾熱，血瘀阻絡。
治法：滋腎陰，清肺胃之熱，活血化瘀。
處方：黃 芪15克 生石膏（先煎）30克
元 參15克 麥 冬-10克
桃 仁10克
紅 花10克
5毫克，日3次。囑其保持精神愉快，餐後散步，控制飲食，定時
定量，忌服糖類食品、重糖類水果。
幹易飢亦減輕，舌紅苔少，脈弦滑。
處方：蒲公英15克 生
地15克
麥冬10克
葛
根15克
馬尾連15克
知
母10克
紅花10克
川
芎10克
囑其維服原方藥數劑，以後病情一直穩定。
診查：四肢未端麻木、疼痛，雙下肢未端甚：右腳踞趾瘀暗、
馬尾連10克
葛 根15克 赤 芍16克
川芎10克
每天一劑，日三次，飯前半小時服。另日服651一2片，每次
二診：2月28日。服藥十二劑，諸症大減，四肢末端麻木滅
輕，雙下肢疼痛消失，右腳𧿹趾滲出液消失，瘀暗程度減輕，口
黃芪15克 元參15克
生石齊（先煎）30克
赤
芍15克 桃
仁10克
三診：3月10日。自覺症狀全部消失，血壓穩定，空腹血 糖
105毫克%，尿糖（-），關體消失。右腳𧿹趾色澤恢復正常。
［按語］ 糖尿病伴脈管炎是一種比較嚴童的症情，嚴重時可危及生
命，本例患者由於年事已高，病程日久，腎陰不足造成血瘀阻絡，故而氣
滯血凝；又因病久元氣損傷，陰血虧耗，體質日衰.陰溼邪鬱久化熱
表、致使右腳𧿹趾瘀暗、談祕化膿、有黃色滲出液。陳老治此病，除對糖
尿病進行辨證施治外，尚佐以活血化菸、清熱解之法。方中用黃茂補氣
託毒，生石詩清肺胃之熱，馬尾連清熱解毒，元安、麥冬、葛根滋腎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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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渴，赤芍、桃仁、紅花、川芎活血化瘀，故能使氣血通行，經脈得通，
毒氣外出，遺瘍自愈，消渴消失。尤妙在每遇脈管炎諸症，加用一味天仙
子，每奏奇效。
十一、犀角散、清宮湯合安宮牛黃丸
治癒黃疸重症一例
田xX，男，20歲。
初診：1961年5月9日。
全身皮膚有明顯黃染，無皮疹及 蛛。肝於肋下可觸及邊緣，
無壓痛及叩擊痛。黃疸指數161單位，膽紅質定量160毫克%，腦
絮（+++）、麝絮（一）、麝濁6馬氏單位，谷丙轉氨酶4600單位。西
醫診斷爲「黃痘型傳染性肝炎」，予以保肝治療。5月8日病情惡
化而收入住院。人院時，症見神志不清，嘔吐，譫語，肝臭味明
顯，黃疸加深，血氨137.7微克％。遂請中醫會診。
治法：予千金犀角散、清宮湯加減，加安宮牛黃丸。
處方：犀角粉3克（分衝）
山梔10克 連
元 參巧克 麥
冬15克
安宮牛黃丸，一丸，日二次。
十肋間，仍予原方加廣鬱金15克，石菖蒲15克，益元散10克（包
煎）。
無力。效不更方。
2248
（以上由吳整軍整理）
主訴：全身乏力、食欲不振已有兩周，雙眼鞏膜發黃四天。
診查：患者神志不清，時有譫語。舌質紅，背薄黃，脈弦滑。
升麻10克 茵陳30克
翹15克 蓮子心6克
竹葉心10克
甘草10克
二診：5月10日。神志昏迷，肝上界於第五肋間，肝下界在第
三診：5月11日。患者神志已清醒。舌紅苔灰黑而潤，脈數
數。再予茵陳四苓散加升麻，停服安宮牛黃丸。
白朮15克升麻10克
麝絮（-），谷丙轉氨酶127單位，黃疽指數17單位。
而溼熱下行，則竅宜而神安矣。
病例經中西醫綜合治療，獲得痊癒，汐今後治療本病開闢了新的途徑。
作用是佔得進一步哥究的。
必定會獲得好的效果。
四診：5月12日。神志完全清醒，且能說話，仍宗原方。
五診：5月18日。大便溏瀉。舌質暗紅無苔而潤，脈弱而
處方：茵 陳30克 豬苓20克 茯 苓20克 澤 瀉佰克
至6月份複查肝功已正常，腦絮（+），麝濁3馬氏單位，
查體：體重原55公斤，現64.5公斤，一般情況良好，鞏膜輕
度黃染，肝於肋下可觸及，質軟，有輕度壓痛，無叩擊痛，脾（-）。
［接語］本病展於中醫急黃範疇，系由於時行疫毒內陷，溼熱燻蒸，上業
心包，神機失運而發生煩躁神昏。因此，治療法則當以解毒清利溼熱、清心
宣竅爲主。故予千金犀角散、請宮湯及安宮牛黃丸等加減。其中犀角、升
麻解毒治時疫爲君，茵陳、山梔、連翹清利溼熱爲臣，蓮子心、竹葉心清
心除煩，元參、麥冬滋水爲佐，甘草清火調和諸藥爲使，輔以安宮牛黃丸
清熱解毒、宜竅安神，共奏解毒撤熱利溼、清心宣竅安神之功，希疫毒解
急性黃色肝萎縮，爲傳染性肝炎最兇險之併發症，大都預後不良，本
清宮湯、安宮牛黃丸治療本病已屢有報導，值得注意的是千金犀角
散，尤其是升麻，很少有人用於治療此病。考升麻甘苦平、微寒，近代有
人認爲它有淨血解毒作用。《中閒藥學大辭典》說：「解百毒⋯⋯闢瘟疫
療氣⋯⋯時氣毒癘。」因此，該藥是否對肝臟有解毒作用或對病毒有抑制
（以上由王雄整理）
［編者評註］急黃爲危重急症之一。陳老先生治療本例使用傳統的中
醫辨證論治方法，以湯、丸共進爲急救措施，使昏迷病人得到急救，獲得良好
的效果，可見中醫藥雖不及西藥劑型多樣、給藥途經多，但辨證論治決定
其治療的靈活多樣性，體現了因人制宜的特點，故也能收到速效。因此，
臨證遇到兇險急症時，只要臨危不亂，堅持辨證論治，提高辨證準確性，
2249
靳士英醫案
【生平傳略】 朝士英，1927年生，吉林省長春市人。主任中醫
師。少年時代即對中醫中藥產生濃厚興趣，曾從父親研習中醫典
籍。及長，就學於長春大學醫學院，1948年畢業後參軍；1962年
又畢業於廣州中醫學院，長期師事名醫鄧鐵濤教授，學術上受其
影響煩深。
歷任主任、院長.校長，專家組長等職。治學嚴謹，重視仲景經
方和東垣脾胃論學說，臨症強調扶正固本，調動機體本身的抗病
能力。70年代曾深人兩廣、湖南山區廣泛採集民間草藥經驗和研
究針灸療法：80年代潛心所究中國醫學史，專攻中日醫學交流
史、中醫診斷史。在157醫院任院長期間，積極開展中醫和中西醫
結合，1970年曾被周恩來總理接見。1978年作中國軍醫代表團
團員和中醫專家曾訪問英國和法國。曾任中華全國中醫學會常務
理事、理事、人民解放軍中醫、中西醫結合專業組組長。
用中草藥手冊》、《新醫療法》等書，並在國內外期刊雜誌上發
表論文五十餘篇。
一、宣肺化痰、益氣德牌法佐以捏脊
治癒咳嗽一例
劉×，9歲，男。
初診：1985年6月20日。
2250
主要著作有《針灸穴位掛圖》、《新編中醫學概 要》、《實
主訴：兩月前感冒發熱，始有出汗惡風、頭痛、鼻塞、流涕
迪黴素、慶大黴素等未見明顯療效，反而食思不振，日漸消瘦，
乃轉中醫治療。
便清長，大便微溏。舌質淡紅，舌苔白而稍膩，脈濡而數。
偶有乾性囉音，西醫診斷爲支氣管炎，排除兒童結核。
證當爲脾虛痰吆。
停用抗生素。
處方：黨 參s克 茯
苓12克
桑葉曉菊
花⑨克
前 胡8克 桔梗B克
三劑，水煎服。
脊治療。
等症，隨即出現咳嗽，痰稠而黃，略出不爽；診斷爲上呼吸道感
染，投以感冒、痰易淨及抗生素來治療，症狀一時減輕，痰由
黃轉白，由多變少。數日後又復發熱，咳嗽加劇；痰量不少，白
而粘稠，難於咯出。時見頻頻陣咳，劇烈時乾咳欲嘔，滿頭大汗，
痛苦不堪，以致無法上學。醫疑並發感染，先後投以紅黴素、麥
診查：見患者面色眺白少澤，山根發青，精神睏倦，少氣懶
言，時自汗出。診察中劇咳陣作數次，咳出少量白色粘液痰後始
見緩解。自訴不思飲食，胃納甚少。因咳嗽頻頻而夜睡不寧，小
胸部放射線照片發現兩肺紋理增粗，尤以兩肺門爲甚，聽診
辨證：予思此證起於外感，風熱之邪客於肺中，理應輕清宜
肺，疏邪外出，惜因過用寒涼，損傷衛陽與脾胃，以致出現正虛
邪戀、纏綿不愈之勢。據各項檢查可以排除肺虛勞嗽與百日咳。辦
治法：治以宣肺優脾除溼，方用桑菊飲與參苓白朮散加減，
白
術6克
黃
芪12克
銀
花9克
黃
苓6克
甘草3克
二診：患兒服藥三劑後，低熱已退，咳嗽明顯減輕，痰易咳
出，精神睡眠轉好。漸有食思，陽虛白汗減輕，大便轉爲正常。
舌質談，苔薄白，膩苔已退，脈濡緩。續服前方藥三劑，輔以捏
三診：患兒服藥三劑後，咳嗽已止，陽虛自汗已被控制。面
色轉佳，精神漸趨活潑，食思增加，大便成條。舌質淡，奇薄白，
2251
脈緩有力。考慮患兒近三個月來連續用西中藥物較多，乃停服中
藥，繼續捏脊，每日1次，一周後痊癒上學。
迪黴素等不效。心電圖又發現有陣發性竇性心動過速，急來診
治。
心悸發作。食思不振，胃納銳減，舌質微紅，苔白稍膩，脈滑而
數，每分鐘達116飲。考慮惠兒體質素弱，又復感冒，引起陣發心
悸。辨證爲風熱外感，治以辛涼解表，寧心安神，方用桑菊飲加
減。
處方：桑葉6克
菊花9克
陳皮6克
前
胡6克
黃芪12克
黃
芩g克
三劑，水煎服。
少，竇性心動過速消失，食思好轉。乃去前胡、桔梗，續服三劑，
繼續以捏脊善後治療而愈。
到病除，以致雜藥亂投，欲速而不達也。本例患者早期過用抗生藥物，寒涼過
甚，外傷衛陽，一內損脾胃。雖然患兒漸近年長，終屬稚陰稚陽之體，易虛
易實，易寒易熱，治療失當，難免病情遷延。本例治法扶正與祛邪並舉，
祛邪以桑菊銀趣輩輕宜肺氣，扶正以參芪苓術等健脾益氣、除溼化痰。脾
氣健旺則衛氣自然充盛，咳嗽自除，此仲景 「脾旺不受邪」之治則也。
毒」，能者乃藥物之治療作用，毒者乃藥物之毒副作用也。醫者的任務就
在於發揮藥物之能，限制、消減藥物之毒，不可濫用，宜中病即止。經
言：「無使過之，傷其正也。」實爲幹古之訓。
驗，患兒多樂於接受，實乃驗便廉之方法。一般每日捏脊一次，每次由尾
骶部迄大椎止，反覆提捏皮膚五次，然後封腎俞三次，手法輕重可根據體
2252
四診：惠兒兩周後又復感冒，發熱38°C，咳嗽不止，予以麥
見患兒面色微紅，咳嗽不止，痰白量少，又有自汗，時而有
銀花12克 連翹9克
桔梗6克 遠志9克
黨參9克甘草克
五診：患兒服藥三劑後，咳嗽停止，脈靜身涼，自汗明顯減
［按語］ 外感風邪咳嗽本非大病，但今日多因患家要求過急，每欲藥
藥物不論中西，當作兩刃刀來看待，正如虞摶所說：「藥性各有能
本例患者以捏脊治療爲善後治療的辦法，調理脾胃的手段。以予之經
質決定，以五天爲一療程，休息兩天再開始第二療程。經捏脊兩三次後，
脈而起到強壯全身之作用。
例一 魯某，50歲，女。
初診：1961年4月6日。
雖服藥調治，增強營養，未見顯效。
舌質紅，舌苔少甚少津液。脈弦，雙尺無力。
辨證：爲病後脾胃虛弱，氣陰兩虛，腠理不固。
治法：法用養陰生津，益氣斂汗，方用生脈散加減。
石斛g克
劑，飲食營養宜清淡滋潤，緩緩增加，勿使脾胃負擔過重。
大病之後熱傷胃陰，應以甘寒柔潤之品養之。
麥冬12克石解6克
帶見患兒食慾增進，精神轉佳，睡眠好轉，其機理實際是通過捏脊刺激督
二、辨證治癒虛損汗症兩例
主訴：患者於一月前偶感風寒，冒雨着涼，惠大葉性肺炎，病
情嚴重，經搶救轉危爲安，歷時一月始得痊癒。但出院後身體未能
完全復原。自覺虛弱無力，疲乏倦怠。經常口淡無味，脘脹腹悶，
食思不振，食納甚少。且自汗不止，動則汗多，往往衣衾溼。
診查：見患者面色皖白少華，周身皮膚粗糙，搔之落屑，全
身消瘦，少氣懶言，口乾喜飲，唇乾咽燥，手足心熱，大便祕結。
處方：人 參12克 麥冬9克 五味子6克 北沙參12克
二診：服藥四劑後，自覺氣力有增，咽幹口燥有所好轉，自
汗減少。唯仍食不甘味，胃納甚少，舌脈同前。囑再服前方藥八
三診：自汗明顯減少，只在活動多時出汗，食思亦有好轉，
胃納仍少。舌質已由紅絳轉爲淡紅，舌苔已轉薄白，脈弦而緩。
處方：黨 參12克 白扁豆g克 玉 竹日克 北沙參12克
2253
薄白，脈弦有力。續服藥四劑，繼續調理。
例二 嚴某，59歲，男性。
初診：1961年9月5日。
但術後恢復欠佳。經常自覺腹部脹滿，上脘痞塞不舒，口乾喜飲。
有時手術部位隱隱作痛，腸鳴、矢氣較多。食思不振，胃納不佳，
體重明顯下降。大便溏落，日二三行，自行調理未見效果。
汗較多。脣淡，舌質淡，苔薄白而滑，脈緩無力。
辨證：爲病後脾胃氣虛。
治法：治以調補脾胃，昇陽益氣，方用補中益氣湯加減。
處方：黃 芪15克 黨參12克 白朮9克 當
升麻3克柴胡6克
防風克木香3克
大便稀溏未見好轉。舌脈同前。囑續服前方藥四劑，飲食宜清淡
易消化富營養之食品，不能過量或過膩。
虛之象愈趨明顯，畏寒肢涼，大便溏薄，小便清長。乃用溫中祛
寒之法，以理中丸加減。
處方：黃 芪15克 黨參12克 白朮8克 幹美
陳皮6克甘草克
轉，大便成形。囑再服藥四劑，以理中丸善後。
列脾胃症狀，時見胃不能納、脾不能運、變症叢生，故病後不可不注意 調
理脾胃也。在辨證中應仔細作脾胃陰陽之辨。本組兩例病人，同因於大病
之後，同有脾胃症狀，同有自汗，但辨證各有不同。一爲熱病之後，灼傷
2254
四診：服藥四劑後，食思增進，胃納有佳。舌質淡紅，舌苔
主訴：患者今春因大網膜與腸管粘連而手術。手術雖稱順利，
診查：見患者面色蒼白無 ，精神萎靡不振，少氣懶言，自
歸6克
陳
皮3克 炙
草g
二診：服藥四劑後，自汗明顯減少，食慾路增，唯胃納不多，
三診：自覺自汗已止，食思好轉明顯，胃納略有增加。唯陽
四診：服藥四劑後，畏寒肢涼症狀減輕，食慾增進，胃納好
［按語］ 大病之後往往元氣大傷，脾胃生發之氣受損，因而引起一系
肺胃，氣陰兩虛，故治宜益氣養陰，常用甘寒柔潤之品。一素有內傷，
術後損傷脾胃，以致脾陽不振，中氣不足，故治宜培補脾胃，昇陽益氣；如
理特點所決定，不可不明辨之。
三、分利溼熱法治癒泄瀉一例
葛某，男，58歲。
初診：1985年9月7日。
）
①
持續不降。
濡數。
便瀉水或溏薄而少有腹痛，口不作渴。
利溼，乃以銀翹、五苓化裁。
處方：銀花12克 連 翹9克
澤瀉g克術通6克
桔梗3克 車前草；0克
見鴻胃虛寒，又宜溫中祛寒，常用溫陽益氣之品。這是因爲脾胃的生理病
主訴：患者8月下旬探家，旅途勞頓，復又外感，遂發 熱腹
瀉。每日早涼暮熱，畏風有汗，胸部騮悶，周身疼痛，肢體睏乏，
但口不渴。每日腹瀉五六行，便前微感腹痛，時有腸鳴矢氣。大
便溏薄糊狀，色褐綠，量時少時多，未有裏急後重粘液膿血。查
血白細胞11，800/立方毫米，中性81%。大便僅有白細胞未 有膿
球、紅血球。西醫診斷*每性腸炎，曾先後應用感胃敏、新諾明、
四環素、慶人黴素未見明顯效果。今晨開始發熱38°C，微有汗出，
診查：見面目浮虛，精神萎靡，舌質淡紅，舌苔白膩，脈象
辨證：予思此證當是溼瀉。溼之爲病，脈象濡緩而數，大
治法：法當分利水道，但當前又有表證，應表裏兼治，解表
葛欞9克
茯
苓12克
滑
， 石6克
蒼朮3克
二診：服藥二劑後通身見汗，微汗而已。至夜半熱退脈靜身
涼。次日腹瀉雖未停止，已減至二三行，乃去解表之藥，專以滲
22255
溼利水。
處方：茯 苓12克 澤
白朮9克
葛
根g克
車前草30克
「：
津。舌質淡，苔薄白，脈濡緩。乃以補中益氣，養胃生津之品善
後。
處方：黃 芪15克
急性泄瀉，屬典型之溼瀉。經言溼勝則蓄瀉，指出溼與泄的關係至爲密
切。分利水道，爲治瀉之一大法。此法肇源於仲景，他首先提出「下利
者當利其小便」。其後又代有發展，丹溪進一步將之理論化，謂：「世俗
用澀藥治瀉，若瀉而虛者可用之，巖初得者必然變證爲禍，殊不知瀉多因
溼，惟分利小水最上策」。張景嶽對此法推求甚詳，指出「港瀉之病，
多見小水不利，水谷分則湛瀉自止，故日治瀉不利小水非其治也」。強調
本法適應於新病、實邪、體質壯實之病人，而久瀉，體質虛弱之病人不宜
用此法。中醫以利尿方藥治療泄馮在醫學上實是一創舉，至今已有近兩千
年的經驗積累，只要對證，是不難取效的。西醫至本世紀70年代才有利用
利尿藥治療氯分泌異常亢進所致腹污的研究。因此，深人發掘中醫學分利
水道治療泄瀉這一獨特治法是十分必要的。
四、半夏白朮天麻湯加減
治癒眩暈一例
荊某，42歲，男。
初診：1970年3月10日。
一次。其誘因不自知，偶與體位變動有關。每發目不敢開，臥不
2256
瀉9克 木通6克
滑
石g克
陳 皮3克
砂
仁3克
三診：服藥三劑，熱退瀉止，但覺虛乏，虛汗不止，口乾少
黨參g克 白朮8克
茯苓12克
麥冬6克 沙參克 苡米12克 荷葉6
［控語］準瀉之原因甚多，需細加辣延；本否致誤治。本例爲突發之
主訴：患者素來身體健康，唯近來鈺隔2~3月出現突然眩最
取得明顯效果。
暈嘔吐有關。
緩。
傷。
湯加減。
處方：法夏9克 白朮克 天 麻8克
澤瀉12克黨參9克 黃芪15克
神 曲9克
黃
鮮茅根30克
取四劑，煎二次，日一劑頻飲。
活動。舌脈同前。乃在前方中去黃柏、乾薑，續服藥四劑。
固療效，乃將前方簡化，用半夏六君加減。
處方：法夏g 白朮g克茯
澤瀉12克 天 麻6克 白茅根24克
敢動，不欲言語，如在天旋地轉風雲之中，繼之出現噁心嘔吐，
始爲痰涎唾液、食物，直至胃內容物全部吐盡，最後甚至吸出膽
汁。此時患者面色蒼白，通身冷汗，四肢冰冷。三五日始見好轉
恢復。曾診斷爲慢性胃炎，又曾診斷爲美尼爾氏病，經治均未能
追溯其病史，知患名於1969年遇車禍外傷，損傷頭部，脊椎。
頸椎及腰維有小關節骨折，頸椎有揮鞭性損傷，頭部有輕度腦震
蕩。傷後很快恢復。因傷情不重，患者未予介意，亦未以爲與眩
診查：見患者面蒼神疲，因噁心嘔吐而通身出汗，踡臥不敢
轉側，不敢開目，動則欲嘔，眼球睏動，微呈水 平震顏，稍有
耳鳴。小便短少而大便溏薄，舌質淡而胖，苔白而滑，脈沉而
辨證：予思此證與東垣「痰厥頭痛」之典型描述兒乎完全相
當，辨證當 痰溼內阻所作：之眩暈業。其病因可能來自腦脊椎損
治法：宗東垣法，治以祛溼、豁痰、利水，方用白朮半夏天麻
茯苓15克
陳皮6克
柏6克幹 姜3克
麥芽g克
二診：患者服藥後未再嘔吐，眩暈耳鳴明顯減輕，已能起牀
三診：忠者已完全恢復健康，諸症消退，體力如常。爲求鞏
：苓12克
黨
參12克
2257
續服藥三個月，以求鞏固。
［按語］眩暈一證，原因至爲複雜，不可不具體分析。《靈樞•口
問》謂：「上氣不足，腦爲之不滿，耳爲之苦鳴，頭爲之苦傾，目爲之
眩」。多從上虛下實論治。後世醫家進一步發展又提出了上實下虛之病機，
從痰、從火、從瘀論老不少。故辨證不可不細也。本例有外傷史，爲顱腦
損傷後之綜合症，但又並非均因痰血所作，亦有痰溼內阻、陰虛、陽亢、
瘀血陽絡等等之不同。治療上頗爲棘下，非綜合治療難於收功。一般卒然
驚恐、擾亂神明、痰溼上擾者，治以痰祛溼利水爲先；腎精暗耗、肝失
條達、陰虛陽考，當以滋陰潛陽爲要；髓海血絡損傷、瘀血內停、血脈
受阻者，當以養血活血通絡潙主。
五、’歸脾湯加減治癒高年不寐一例
孫某，86歲，女。
初診：1984年12月8日。
整夜難寐。其特點是睡眠甚淺，且睡中惡夢多，無法熟睡。以致
次日終日睏乏，疲憊不堪。另外周身有位置不定之疼痛或熱氣遊
走，忽起忽滅。因此經常服用安定、安眠酮、祛痛片等藥物，
淡，舌質淡，苔薄白，脈浮大無力。
辨證：爲心脾兩虛。
止痛藥。
處方：黃 芪18克 白朮g克
酸棗仁9克
枸杞子9克
陳皮6克
炙甘草6克
2258
主訴：近年來由子操心煩勞，思慮過多，以致睡眠欠佳，幾
診查：見患者步履尚稱矯健，精神略有不振，面色不華，脣
治法：治以補脾養心，方用歸脾丸，加減。並勸止服催眠藥和
茯 神12克 遠 志6克
當
歸B克 龍眼肉12克
二診：服藥四劑後，自覺睡眠漸深，惡夢減少，疲勞感減輕，
不服安眠酮亦能入睡。舌脈同前。囑續服前方藥四劑。
前。乃在前方基礎上加減。
處方：黃 芪18克 百 鳥12克
餃棗仁g克
老桑枝9克
•銀花藤9克
瓜蔞仁g克
減輕。囑再服藥四劑。
脾肝腎有關。
致尖眠鄉夢，故以補養心牌，益氣寧神之劑收功。
左某，35歲，女。
初診：1984年9月10日。
三診：睡眠情況雖有明顯改進，但周身疼痛出現，左右手四、
五指發麻•痛引肩臂，時輕時重，大便祕結，手足心熱。舌脈同
當歸6克
枸杞子9克
淮牛滕12克
威靈仙9克
． 一
四診：服藥四劑後，睡眼較好，夜夢已誠，大便通暢，肢痛
五診：諸證好轉，食慾有增。爲今後計，囑服歸脾丸。
［按語］ 老人不寐多屬虛證，因於實邪者不多。蓋因年老體衰，精血
內私，憂思較多之故。其表現或爲人睡困難，或爲覺醒過早，或爲睡眠過
淺，或火夜夢過多不能熟睡，或爲中間覺醒再難入睡等等。其病機總與心
本例因於操勞過度，憂慮思念，有傷心脾，營血內耗，血不養心，遂
老人因腦力衰退，髓海空龐，維持白日之正常覺醒與夜晚之正常睡眠能
力下降，故見白日之瞌睡多，飯後常昏昏敏睡，夜晚之熟睡少，常見人睡
困難多夢早醒，此乃衰老之一般規律。因此對老伊不寐，應作具體分析，
往往單靠藥物難於取得長期效果，要在指導惡者養生之道。如合理安排生
活，消除憂慮恐懼心理，增加睡眠信心，學習太極拳、氣功等等。使患者
血脈周流，腦力活動白日有加，精神有所嵛託，不寐之惡性循環始能改變。
六、清熱利溼、雙補牌腎法治癒淋證一例
主訴：五年前妊娠期悲急性腎孟腎炎。分娩後每遇過勞或發
燒感冒即感腰部墜痛，夜尿漸多，尿檢不正常，經治時好時壞，
2259
但未根除，演變爲慢性腎盂腎炎。
痛。自覺頭昏乏力，胃納欠佳，中段尿培養兩次均有大腸桿菌生
長，計數每毫升達10萬個，尿沉渣紅細胞（3~4），紅細胞（1~2），
上皮細胞（-），蛋日（土）。
有浮腫。舌質談紅胖嫩，舌尖邊紅，舌苔白膩，脈弦細微數，兩
尺虛而無力。
辨證：爲淋證，溼熱下注。
治法：治以清利溼熱，通利水道，方用八正散加減。
處方：瞿 麥18克 扁 蓄18克
車前草24克牛膝12克
茯 苓15克 黨 參12克
四劑，煎二次，分服。
二診：服藥後，尿量增加，排尿順暢，尿頻尿急明顯減輕；
唯全身疲乏無力，食思不振，腰痠墜痛尚未好轉。舌質淡紅胖
嫩，苔轉薄白，脈弦細無力。辨證爲脾腎兩虛，餘溼未盡。方用•
濟生腎氣丸加減。
處方：黃 芪18克 黨參12克
山萸肉9克
白芍g
丹皮9克
牛膝12克
八劑，煎兩次，分服。
1萬以下，尿中仍有微量蛋白。否脈同前。乃在前方基礎上加重
補陽藥物。
處方：熟
地20克
淮山藥9克
瀉12克
茯
苓巧克
制附子9克
肉
桂；克
連服藥一月。
2260
數日來腰部痠痛略有加重，微有尿頻尿急，無發熱畏寒及尿
診查：見患者面色觥白少華，少氣懶言，血壓不高，足部略
根18克
萆
薢18克
生
地18克
澤
瀉12克
白朮琥克
生甘草6克
熟
地18克
準山藥g克
澤
：瀉12克
茯
苓12克
車前草15克
三診：諸症好轉，浮腫消退，尿培養大腸桿菌計數每亳升在
枸杞子9克
山萸肉9克
車前子9克
牛膝12克
丹皮9克
腎氣丸兩個月。
當以治本爲主，治宜補腎健牌，扶正固本，始能收功。
因此需要耐心調治。
餘某，女，23歲，未婚。
初診：1961年10月27日。
四診：患者自覺體力增強，精神有加，腰痛消失，食慾轉
好，除尿中仍有微量蛋白外，尿無異常。囑注意生活衛生，續服
L按語】 慢性腎孟腎炎一病多見於婦女，屬中醫淋症、腰痛等證範圍，
常久治不愈，用多種抗菌藥物無法銀治而反覆發作，實爲一棘手之疾病。中
醫治療之要，在於急則治標，緩則治本。即在急性：發作期，常有溼熱下注、
蓄結膀胱，水道不利引起的腰痛、尿頻、尿急、尿痛等症，當以治標爲先，
應及時清利溼熱、通調水道、控制發作，諸症緩解後則脾腎虛象明顯，此時
本證經治療後，雖然諸證消失，尿培養陰性，尿常規正常，但仍有復
發之可能。特別是過度疲勞、外感以及經期、性生活、妊娠之不法均可成
爲誘發之原固，因此指導病人如何預防、如何講求衛生非常重要。應用中
醫中藥扶正固本，提高機體免疫功能，轉變病人體質實有非常重要的感義，
七、益氣養血、活血消積法治癒腹癥一例
主訴：素來健康，今年四月以來漸感身體睏乏，頭暈倦怠，
並偶見心悸氣短。發病後經期不準而量多，一股大潮50~心0天，
大潮之間又增一次小潮，常持續4~5天，量少，血色淡。大潮血
色紅，量多且有血塊，並伴腰痠背痛。某院檢查脾在肋緣下2.5釐
米，肝可觸及，血細胞減少，骨髓呈增生象，以「血液空虛，
骨髓飽滿」診斷爲班替氏綜合徵第一期，建議作脾摘除。由於患
家不願開刀，乃住中醫醫院治療。經補氣養血，活血軟堅之劑治
療兩個月，先後服藥四十五劑，於10月初出院。當時惠者一般情
況良好，體重增加2.5公斤。自細胞6100/立方毫米，紅細胞400萬
226 1
/立方毫米，血小板11萬/立方毫米，血紅素8.7克％。白蛋白3.01
克。球蛋白2.58克。
患者出院後，復因過勞，前證又作而來求診。
睡不寧，多夢。食思尚可，二便正常。本次月經於10月26日來
潮，量多且有血塊，伴腹脹腰痠。面色嵌白 少華，脣淡，舌質
淡，苔少，脈弦滑略沉。脾在肋緣下2釐米，肝可觸及邊緣，質尚
軟。
辨證：爲氣血虧虛，兼有腹癥。
加減。
處方：吉林參g克
黃芪24克
當歸9克
陳
：皮6克
杭芍 內金統
枳殼6克
五劑，煎兩次日服一劑。
前，面色蒼白，微有浮腫，舌脈同前。查血白細胞4300/立方毫
米，紅細胞270萬/立方毫米，血小板75000/立方毫米，血紅素
10.1克％。囑續服前方藥十劑。
部發脹，食思尚好，二便正常。舌質淡紅，苔薄白，脈弦滑無
力。根據惠者氣血雙虧情況，當加強扶正藥物，乃去牡蠣，黃芪
量加至30克，當歸加至12克。囑續服前方十劑。
漸有血色，食慾轉好。舌脈同前。乃在上方中加三樓、我術、整
屮，以加強活血化瘀軟堅之力。囑連服藥十劑。
色、脣色轉趨紅潤。舌質淡紅，苔白，脈弦微滑。查血紅細胞
2262
診查：自訴身體睏乏，顧痠腿軟，四肢乏力，頭暈眼花，夜
治法：治以益氣養血，寧心化積，方用人參養榮湯合積術丸
：白朮12克 茯苓脫
熟
地12克 阿膠9克
丹
參吭
生牡蠣24克
二診：惠者服藥後，月經已漸乾淨，血量減少。症狀大致同
三診：惠者自訴月經又將來潮，自覺面部浮脹，頭微眩，腹
四診：惠者經近月之調治，自感諸症減輕，體力好轉，面容
五診：患者自覺症狀日趨好轉，精神愉快，體力增加，面
400萬/立方毫米，血紅素10.6克％，血小板132，000/立方毫米，
白細胞6350/立方毫米。乃調整方劑。
處方：黨參12克
白芍6克
熟
地12克
莪朮9克
生內金9克
囑服藥十劑。
有所增加。舌脈同前。囑續服前方藥十劑。
血小板172，000/立方毫米，白細胞6300/立方毫米。左脅下痞塊
略有縮小。
服中藥半年有餘，血象長期保持正常範圍之下限，左脅痞塊長期
保持在肋緣下1釐米左右，能堅持正常工作。兩年後結婚，婚後
生一男一女，隨訪20年未見惡化。
不移者爲癥，其病多在血分；隨觸隨發，時來時往，或脹或痛，無形而動
痞散成蠱之說，可爲治此病之戒律」。信是斯語，真經驗之談也。
芪24克 白朮g克 當歸12克
枳實6克 三棱9克
鱉
甲g克 茜
草g克
六診：惠者自覺病情明顯好轉，氣力有增，食慾增進，體重
12月29日查血：紅細胞430萬/立方毫米，血紅素11.8克％，
見忠者病情穩定，乃守補氣養血、活血去瘀之大法，堅持內
E按語？腹部痞塊，在辨證中首宜區分撒瘦。由漸而成，有形而 堅硬
者湯瘦，其病多在氣分。本證痞塊在左助下，狀如旋盤推之不移，當爲腹
藏，病情初起，又爲早期。治療主要在知攻補之宜，蓋因此病實爲虛實夾
雜之證，既有氣血兩虧之虛，又有癥痞所積之實。醫者往往投鼠忌器，攻
補兩難，虛中夾實，難求速效。治療中注意攻邪不傷正，扶正不礙胃，適
時根據辨證調整藥味。在攻邪中，應合理擇用攻削消散、通索軟堅諸法；在補
虛中，應允分考慮氣血陰陽通補之辯證關係。一般瀫積勢緩，攻補兩 有不
便者，當先謂理脾胃，常用潔古積術丸；血痰所作者，宜養血活血、祛瘀
化癌，常用清任之血府逐瘀、膈下逐瘀等方，痞塊堅硬難消者，又應輔以
消導軟堅之法。總之，治癥之要在於：攻之宜緩宜由，補之忌澀忌呆。葉
天士有謂：「攻堅過急，藥先入胃，徒致後天之氣乏，脹病必致矣。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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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一張某，60歲，女。
初診：1961年10月24日。
步行。有時兩足交替作痛，時重時輕，治療不見明顯效果。
常。舌質淡紅，舌尖邊紅，苔白而膩，脈弦滑而數，兩尺重按乏力。
治法：治當滋陰降火，清熱除溼，方用一貫煎加減。
處方：生地18克
生黃芪15克 桑枝12克
桃仁9克
苡米12克
骨質增生。乃加重滋陰清火之藥味，方用景嶽玉女煎加減。
處方：生
地18克
牛滕18克
黃柏9克
赤白芍各9克
•
陳皮8克
甘草3克
時兩足交替出現。舌脈同前。續以前方加減。
處方：生地18克
，牛膝12克
忍冬藤15克
雞血藤12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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