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結語
溫潸之藥合方,但主次有別,偏寒偏熱,絲絲入扣。
日又發…•以異功散等補劑加收澀藥。」故章氏光喜用異功
激合薏仁、扇豆、神麵、谷麥芽益氣健脾,並視證情適當加
入上述收澀之品,取效更捷。對久痢純血、神疲肢清者,責之
氣血雙虛,除政用赤石脂、出餘炭由 血分固澀,並配別直
參,黃芪、升麻、附子大舉陷下之脾氣,更合熟地、阿膠珠
峻補耗亡之陰血,共收「陽生陰長、陽化陰藏」之效(15隊
女案)。若滯下僅減其半,便溏黑,難約,深恐過澀鎖
邪,故城其藥,且增木瓜、川棟子以疏木鬱、解土壅,更合
勝連丸服,以原腸壁而止腳。對阿米巴痢之便次頻、純爲
白粘液者,卻在溫補收澀的冒時,加入苦參、檳榔、川棟
子、敗醬草,一以殺蟲,一以排膿(29胡男案)。這又是他
善於結合現代醫學理論用藥的明證。另此法和清化固澀法雖
同用子痢疾之後期,但彼用治 溼熱痢,故投苦寒之品以緊
之;此爲虛寒痢,故軟溫澀之球以置之。同中有異,切忌混淆。
1.觀章氏治猁,從不爲「白寒赤熱」所拘,而以辨
證爲依據。雖系赤痢但其證均顯寒象,則大膽投附子、炮
姜;而白痢通體現熱證時,卻予以大黃、黃連。或視病情將
2. 他還恪守「大腸者,傳導之官」利「痢初無止法」
等理論,對泄瀉和痢疾初期,不管便之赤白,通常以通便,
清熱化溼爲要着,不但常用小承氣、五仁丸,十棗湯等,還
將既調氣又活血的桃仁、元胡、香附、我術等頻頻入藥,通
過宜通行滯來達到治痢止痛的目的。在殷痛稍滅,痢下漸暢
時,縱有表證,卻大膽極據「通中寓敏」、「敏中富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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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測,突破六書「鄔米去,不可斂」的治猁禁條,爲後世治
刻別樹一幟。
仿仲師四逆散加誠法),亦常取民間之單驗方(如用紅茶、
薺菜花治血宋印源於民間,治痢效方通痢散則出日章回小說
《鎊花緣》),且有所發揮。如根探桔極、敗醬草均能排膿
治肺癰或腸頻之現,將二藥供用拼湯道殷液以止痢;根據肺
和大腸相表基的關係,將治是飲的要藥荸/子,十棗丸等惜
用灣腸道積滯而止,還根據支曠、元前可「溫宮散寒,活
血調氣」之理,將二藥引用治痢引起的腹痛(24於女案,
14孫男案),另避「黃蠟可攻斂護膜,雲苓善健脾化溼」之
理,將原治血海虛惑、夢遺帶濁的威喜丸,巧用於治虛痢
(26馬男案)。它如由「魚腥草功擅散熱毒癰腫」,悟出可用
治痢疾導致的腸粘膜遺蕩(14孫男案):由防風爲風藥中潤
劑,督出能配黃芪辦清以止虛制(11蔣女築)。更通過大量
實指出:「杏仁量大,以疏利開達,破壅降逝,對痢之
積滯而裏急後重者有顯效」(2何男案);「十灰丸對腸粘
膜出血有直接收斂作用」(14孫男案按語);「韭菜根炒豬
肝可作爲久病虛人的營養劑」(27錢男案)等。徐大椿曰:
「凡痢症不現純虛之象,總不宜人參。」故章氏力避壅補之
嫌,不僅很少用參,且極少用自術、山藥,一旦用之,亦配
以.適量芳化說動之品以振奮脾運。至於陰柔膩膈的熟地、麥
冬等,幾乎從不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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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痢疾(當代·第12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