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運用仲景防已劑洽療水腫三例
例一 健脾益氣、溫腎利水案。
單某，男，61歲。
初診：1983年3月29日。
主訴及病史：患者素有高血壓病史，雙下肢浮腫已一年餘。胃脹滿時痛，納差。
診查：舌淡紅嫩，苔薄白，脈弦細。
辨證：證乃脾腎不足之水腫。
治法：健脾益氣，溫腎利水。
處方：漢防已 15g 茯苓30g 黃芪18g 桂枝10g 芡實10g 茜草10g 仙靈脾9g 白
茅根9g 益母草 9g
二診：1983年4月11日。服上方藥7劑，雙下肢浮腫已消，胃脹痛亦除；惟下肢時有抽
搐，舌脈同前。
上方加當歸10g、丹參10g、木瓜 10g。
繼服藥5劑以善後。
例二 防己黃芪湯加味治風水。
高某，男，52歲。
初診：1981年10月10日。
主訴及病史：顏面四肢浮腫半年，心下痞滿，面色黧黑，小便不利。
診查：舌紅苔膩，脈沉緊。
辨證：觀其脈症，乃膈間支飲。
治法：治以木防已加茯苓芒硝湯。
實 10g
腫，小便利。
上方減芒硝、黨參，加陳皮10g、大腹皮10g，繼服藥5劑。
三診：1981年10月25日。患者來告，諸症已除。
告訴病人可服香砂六君子丸10小袋，每日2次，每次服1/3袋，飯前服。
如因食鹹或仍有浮腫見症，可服五苓散，每次1/3袋，甚至半袋，一日2次。
例三 健脾益氣、利溼固表案。
李某，男，45歲。
初診：1982年12月24日。
惡風，易於感冒，納食不香，胸悶氣短。
診查：舌淡嫩，苔白，脈沉細。尿蛋白（十十＋）。
辨證：證屬脾氣虛弱，表衛不固之「風水」。
治法：健脾益氣，利溼固表。
處方：漢防已12g 黃芪18g
白朮10g
• 謝海洲醫案
處方：防已15g 茯苓30g 黃芪18g 桂枝10g 黨參10g 芒硝10g 白茅根30g 芡
二診：1981年10月18日。服上方藥5劑，浮腫明顯減輕，心下痞滿稍減，雙下肢午後微
主訴及病史：患者素有腎炎病史，現眼瞼四肢浮腫，按之凹陷，午後爲基，伴出汗不止，身重
淮山藥10g 芡實10g 生薑6g 白茅根1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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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益母草 15g
蛋白（十）。
處方：上方加枳殼 10g、茜草 10g。
三診：1983年3月11日。服上方藥20劑，餘症皆除，尿蛋白（土）。
在初診方中加阿膠10g、川續斷 10g。
四肢、項背、胸腹全身的浮腫。
水腫，若方證相合，藥量恰當，確奏奇效；若不相符，變通化栽，亦每收良效。
有效的方劑。
宋某，女，56歲。
初診：1976年12月23日。
加重，食少便幹，臥牀難起。
診查：慢性氣管炎。舌質紅苔黃，脈沉滑數。
辨證：痰熱壅肺，肺失肅降。
治法：清熱化痰，止咳定喘。
蘇子9g 炙紫菀9g 炙百部12g 杏仁6g 化橘紅12g 淡鮮竹瀝水30g（分衝）
水煎服，14劑。
二診：1977年1月14日。服上方藥14劑後，諸症悉瘥。
囑以養陰清肺膏、竹瀝膏，調理善後。次年患者來告，病未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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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1983年2月8日。服上方藥20劑，浮腫已消，汗亦少，惡風減輕，納可，仍胸悶，尿
四診：1983年4月4日。諸症再未復作，尿蛋白陰性，繼服上方藥，以鞏固療效。
［按語］水腫之病，臨牀多見。《素問•水熱穴論》：「上下溢於皮膚，故爲附腫。胕腫者，聚
水而生病也。」《靈樞•水脹》篇：「水始起也，目窠上微腫，如新臥起之狀，其頸脈動，時咳，陰股
間寒，足脛腫，腹乃大，其水已成矣。」明確指出水腫是體內水液豬留、泛溢肌膚而見頭面、眼臉、
餘治水腫重視培土製水、健脾益氣之法，其他治則兼而使之；喜用《金匱要略》防已劑治療
《金匱要略》防己劑有防已茯苓湯、防已黃芪湯、木防己湯、木防已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湯、防
已椒目葶藶大黃湯五首方劑，散見於《金匱要略》痰飲、水氣、中風歷節等篇，是一組治療水腫很
餘治水腫除選用上述防已劑外，常以防己、黃芪、茯苓、芡實溝基礎方，再臨證加減，既穩妥
可靠，又療效確鑿。如水腫明顯者，加車前子、白茅根、玉米須、螻站、豬苓、二醜及行氣藥厚樸、
陳皮、大腹皮之類；小便淋瀝不暢者，加草薢、琥珀、蓮子心、白茅根、竹葉之類；瘀血者，加澤蘭、
益母草、茜草、桃仁、紅花、莪朮之類；陽虛者，加鹿角、附子、仙茅、仙靈脾、巴戟天之類；腑實便
結者，加大黃、枳實、芒硝之類；尿蛋白明顯者，加淮山藥、白朮、菟絲子、蟬衣、虎杖、土茯苓、生
地黃之類；心臟病水腫者，加桂枝、附子、麥冬、五加皮、人參之類；肝硬化水腫者，加枸杞子、山
萸肉、土鱉、三棱、莪朮、穿山甲之類；腎臟病水腫者，加牛膝、澤瀉、補骨脂、車前子之類。
十七、清熱化痰、止咳定喘洽慢性氣管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咳嗽吐黃黏痰，甚則喘促，屆冬發作，病歷三載，屢治效少。今冬由外感病情
處方：黃芩9g 浙貝母9g 海浮石12g 全瓜蔞18g 膽南星6g 天竺黃6g 葶藶子9g
［按語］熱燻蒸之氣，火熱刑金，金破不鳴，肺失肅降之能；津熱灼，化痰濁，阻塞肺
竅，升降失常，其病乃作。經云：「諸痿喘嘔」、「諸逆衝上」，治宜掌握主要矛盾，針鋒相對，以清
熱化痰刈其根株，單刀直入，力搗病巢。肺得清肅，氣機得降，熱清炎消，痰化咳止。
李某，女，年近三旬。
咳出，伴有氣短懶言，倦怠無力，潮熱盜汗，手足心熱。
音、咳聲低微。候其脈，寸關沉細數，尺弱。
辨證：肺虛津傷之咳血。
治法：養陰生津，益肺止血。
處方：百合固金湯加減化裁。
冬各9g 炙甘草6g 白芍12g 魚腥草15g 當歸12g 阿膠9g 鳳凰衣9g 仙鶴草 30g
水煎服，7劑。
肺之品。
梗12g 枇杷葉 12g 三七粉3g（分衝）百部9g
水煎服，14劑。
脣青舌暗、邊有瘀點，脈沉細數。一派血徵象。化瘀利肺，金水相生。
母9g 生熟地黃各9g 炙甘草9g 魚腥草15g 阿膠珠9g 功勞葉15g 太子參9g
水煎服，7劑。
四診：藥進7劑，咳血大減。效不更方，繼以上方加益母草15g，再進7劑。
咳，金不生水。治宜補肺納氣，養陰止咳。
處方：百合12g 魚腥草15g 仙鶴草 30g
各9g 阿膠珠 9g
水煎服，7劑。
隨訪一年，咳血未作。
血。血不循經絡者，氣逆上壅也，行血則血循經絡，不止自止。」
– 謝海州醫案
十八、破血行瘀法洽愈久虛咳血一例
主訴及病史：反覆咳血十餘年，近半年加重。西醫診爲支氣管擴張、右下葉肺不張。多次
服用消炎止血劑，效不顯。咳血量多，其色鮮紅，咳嗽咯痰清晨爲甚，痰色黃白相兼，質粘稠易
診查：望其色面部菱黃，兩顴潮紅，目光無神，形體消瘦。舌質暗，苔薄白黃。聞其聲，語
百合12g 北沙參15g 元參15g 桔梗12g 川貝母9g 生地黃15g 杷葉 12g 天麥
二診：七日後複診，諸症同前，咳血未減，氣短喘促，倦怠懶言。脈沉細。宗前方加益氣補
處方：百合20g 北沙參15g 太子參15g 生黃芪12g 五味子6g 川貝母9g 桔
三診：迭進藥14劑，咳血未止，血色紫暗，咳嗽咯痰，胸悶氣短憋氣，口乾咽燥，潮熱盜汗。
處方：三棱6g 莪朮6g 桃仁9g 三七粉3g 百合12g 玄參15g 桔梗12g 川貝
五診：又服藥7劑，血止咳輕，微感胸悶氣短，口乾咽燥，脣紅。舌淡暗，苔薄白。屬陰虛
北沙參15g 山藥12g 百部12g 生熟地黃
沉香粉3g（分衝）遠志9g 紫菀 12g 功勞葉15g 太子參15g
［按語〕咳嗽咯痰，氣短懶言，倦怠無力，潮熱盜汗，手足心熱，兩顴潮紅，脈沉細數，證屬氣
陰兩虛，選用百合金湯化裁，以潤肺止咳，益氣化痰，益肺止血。但藥後平平，咳血未止。餘
冥思之，結合脈症，病屬氣陰兩虛，辨證無誤。詳究病因，病家咳血，前有焦慮急躁之誘因，致肝
失疏泄，肝氣鬱結不和，氣滯血瘀，肝之血分夾有瘀滯也。故一爲止血收澀則血凝留瘀，肺氣不
暢，痰濁內生，氣短憋氣更甚，犯虛虛實實之弊。繆仲淳亦云：「治吐血有三訣，宜行血不宜止
餘玩味其方藥，以活血祛瘀爲主，行血以止血。方中三棱、莪朮、桃仁、益母草、三七粉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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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化瘀止血、養陰清熱、化痰止咳之功，而奏顯效。
丁某，男，38歲。
初診：1989年10月23日。
頭暈、耳鳴、腰酸，食少，大便幹，小便量多色黃。
復發
診查：肺部聽診、胸部印診均陰性，胸透未見異常。舌質淡紅嫩胖，苔薄黃，脈弦滑。
辨證：痰血內結，溼熱壅肺而致咳嗽。
治法：清熱利溼，通散結。
處方：千金葦莖湯合瀉白散加減。
志10g 魚腥草 15g
百部12g 桑皮12g 牛蒡子10g
水煎服，10劑。
二診：1989年11月3日。來告，久瘀已愈。告之間日服藥1劑，再進。
產生上述症狀。
血內阻、溼熱內盛之徵。
之中，必有瘀凝，故致病氣纏綿不去，必疏其絡而病氣可盡也」（《讀醫隨筆》）爲原則。
劑，綜觀全方，藥味不多，且藥無特殊，因辦證準確、用藥精當，雖多年痼疾，也收效頗速。
劉某，男，4歲。
初診：1978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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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瘀以止血；阿膠，仙鶴草補血養血以止血；魚腥草、功勞葉清熱瀉火以解毒；太子參、百合、川
貝母益氣生津以潤肺，養陰化痰以止咳；桔梗、甘草益肺祛痰；二地、元參養陰清熱以涼血，共奏
十九、久咳因瘀洽驗一例
主訴及病史：咳嗽，無痰或少痰，痰色時黑時黃，因咳而致寐不安。不發熱，時心慌，多夢，
十年前肩扛重物猝然致咳，伴心窩部發熱，此後每逢勞累、受涼、食辛辣及性生活之後均易
蘆根15g 桃仁12g 薏苡仁24g 白前12g 赤芍15g 冬瓜仁12g 陳皮10g 遠
［按語］強力負重，跌打閃挫，經脈受損，絡破血瘀，瘀血又稱蓄血、惡血。「人有所墮墜，惡
血留內」（《素問•繆刺論》）。瘀血內阻，瘀血與好血決不相合，隨氣運行而留滯於臟腑經絡，停
積於肺，猶如江河之淤沙阻洲。瘀血不除，則新血不生，血不歸經，且瘀積化熱，則疾病叢生而
負重努傷，肺絡受損，血溢脈外，阻滯於肺；血瘀則氣滯，肺失宣降；氣壅則發溝咳嗽、胸悶；
瘀血內阻，不通則痛，故伴有胸部隱痛；日久邪瘀化熱，煉液成痰，則咳吐黃痰或黑痰。肺與大
腸相表裏，肺津失布則大便乾結，咳嗽夜作則寢眠不安。舌暗紅，有瘀點，苔黃膩，脈弦滑，皆瘀
關於瘀血的治療，先去其血，然後調之。人之一身，不離乎氣血。凡病久多日，治療不痊，
便當 之調血（《醫方類聚》）。當以葉天士所謂「久病必治絡，其說謂病久，氣血推行不利，血絡
全方不外清熱祛痰化瘀、清熱解毒、涼血化瘀、宣利肺氣之品，佐以溫化痰濁、溫澀止咳之
二十、清補兼施洽喘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咳喘已有年餘。痰濁黏稠，不易咯出，早晚喘甚；胃納呆，形體消瘦，動則汗
出，喘甚時端坐呼吸，口脣青紫，胸星桶形，並有雞胸，面部紅絲縷縷。大便乾燥，二日一行。手
心略熱，小便黃。
診查：肺部聽診聞及散在溼囉音。舌質淡，根部苔膩，脈細數，指紋透氣關。
辨證：痰熱內結，肺失宣降，兼有氣陰兩虛之證。
治法：清補兼施。
處方：幹金葦莖湯合葶藶大棗瀉肺湯合方化裁。
仁12g 桔梗9g
水煎服，5劑。
二診：1978年4月2日。症減。效不更法，前方藥再進。
質淡，脈小數。肺部聽診仍有少許乾濕囉音。於前方融入華蓋散之意。
葉9g 天竺黃9g 紫菀9g 蘆根9g 麻黃絨4g 天冬6g 前胡9g 桔梗6g
水煎服，5劑。
診，兩肺下野呼吸音粗。證屬餘熱未清，氣陰未復，治宜正邪兼顧，清補兼施。
幹4g 天冬9g 沙參9g 葶藶子9g 炙甘草4g 海浮石9g 旋覆花6g
水煎服，5劑。
聽診，可聞及溼性囉音。治宜清熱利咽，止咳平喘。
處方：大青葉 12g
粉9g 子9g 青黛3g 桑白皮12g 魚腥草15g 生石膏12g 黃苓6g
水煎服，5劑。
吸音粗。治宜宣化清潤，祛餘邪，扶正氣。
處方：於上方加獺肝5g。再進5劑。
投宣化清潤之劑，以鞏固療效。囑家長注意調理，適寒溫，慎起居，以防復發。
處方：鮮蘆根15g 黃芩6g 川黃連3g 沙參9g 功勞葉9g 白前9g
子9g 冬蟲草3g 獺肝4g 杏仁9g 川貝母5g 桑白皮9g 天門冬7g
年未再復發。
則酌加一兩味益氣養陰之品兼顧之，做到宣降結合，開合併用，益氣而不燥，補氣而不傷陰。
病機以赴，既能抓住病機守法守方，又能藥隨症轉，機動靈活，使方藥恰合病情。
-謝海洲醫案
桑白皮9g 地骨皮6g 蘆根9g 生甘草4g 葶藶子9g 杏仁6g 冬瓜子9g 薏苡
海浮石9g 白茅根9g 桃仁6g 冬蟲草1.5g 川貝母5g
三診：1978年4月7日。精神轉佳，小便正常，尚餘微喘，咯痰不爽。手心熱，大便幹。舌
處方：地骨皮 9g 橘紅9g 百合9g 海浮石9g 桑白皮9g 杏仁6g 蔞仁12g 功勞
四診：1978年4月13日。寢好神佳，二便通調，手心仍熱。舌淡而滑，脈小數。肺部聽
處方：百部9g 款冬花9g 白茅根9g 紫菀9g 當歸9g 半夏曲9g 桑白皮9g 射
六診：1978年4月24日。不慎受風，病有反覆，發熱咽紅，扁桃體大。舌淡而苔膩。肺部
知母6g 黃連3g 炙百部12g 牛蒡子9g 桔梗9g 連翹9g 天花
八診：1978年5月6日。咳喘明顯減輕；大便幹，二日一行。手心熱，脈數。肺部聽診，呼
九診：1978年5月11日。咳止喘平，歡躍神佳。面部紅絲已退。右肺上野呼吸音粗。再
百部12g 葶藶
水煎服，5劑。後改爲丸劑收功。即上方加大五倍量，共研爲粉，制蜜丸，丸重3g，日服2
次，每次初起1丸，逐漸加至2丸。約一個半月將前藥服完，一切恢復如常，體力亦健，追訪半
［按語］此例咳喘，發則端坐呼吸，口脣青紫，神萎不振，食納欠佳，形體消瘦，痰濁黏稠，大
便乾燥，痰熱內結，肺氣鬱閉之變。雖有動則汗出、手心灼熱、脈細數等氣陰兩虛之象，但以
邪實爲主，先取千金葦莖湯與荸藶大棗瀉肺湯化栽，以清之、開之、瀉之、散之。至於正虛一面，
第六診時，患兒冒風，乃藥隨症轉，加入牛蒡子等以疏表邪，做到治內不遺外，方藥化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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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例一 疏肝利膽清熱案。
時某，女，51歲。
初診：1979年3月21日。
少腹脹。
診查：北京某醫院診斷爲膽囊炎。查舌苔黃膩，邊紅，苔有剝脫，脈弦滑。
辨證：肝膽鬱滯，久而化熱。
治法：疏肝利膽清熱。
處方：金銀花 15g 連翹10g
菖蒲9g 白芍12g 五靈脂9g 沒藥3g
水煎服，6~14劑。
法再服藥。
附9g 生雞內金9g 沒藥4g 白朮10g 益母草15g 白花蛇舌草 15g
水煎服，6劑。
理之。
連翹12g 雲茯苓 24g 金錢草30g 白花蛇舌草 30g
共爲細末，制密丸，丸重6g，每服一丸，日服3次。
藥後，經隨訪，病已告愈。又以消炎利膽法制丸善後。
退正傷，加入苓術實脾助運，寓未病先防之意。三診病雖解而慮其復發，則以丸劑鞏固療效。
例二 清肝解鬱、扶土抑木案。
孟某，女，34歲。
初診：1987年9月21日。
不欲飲，心煩急躁，大便不暢，頭暈，小便黃，疲乏無力。
絮狀試驗（十十）。舌邊紅，苔黃膩，脈沉弦滑。
辨證：肝鬱脾虛。
治法：清肝解鬱，扶土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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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疏肝利膽洽愈脈痛二例
主訴及病史：右上腹及脅肋部陣發性疼痛，發作時嘔惡、汗出、面青黃。大便稠，小便黃，食
蚤休9g 金錢草 45g 生雞內金9g 柴胡12g 鬱金12g
二診：1979年4月5日。痛緩，舌苔消失，飲食睡眠尚可，二便調。脈弦，舌苔薄白。遵前
處方：柴胡10g 白芍12g 金銀花30g 黃芩9g 半夏9g 雲茯苓12g 龍膽草9g 香
三診：1979年4月11日。病情好轉，時有微痛。舌淡，脈弦緩。配丸藥消炎利膽法調
處方：柴胡15g 白芍20g 鬱金15g 菖蒲9g 白朮12g 香附15g 蚤休9g 黃芩9g
［按語］《傷寒論》中「結胸發黃」以及「膽脹」、脅痛、肝胃氣痛、黃膽等症，多與膽囊炎的臨
牀表現相似。膽囊炎多由肝膽鬱滯，久蘊化熱，溼熱壅阻，影響肝膽的疏泄功能所致。治療應
疏肝利膽，活血散結，消炎清熱。實踐證明，金錢草、鬱金佐以行氣活血之品，確能消炎利膽。
因氣行則血行，血行則溼利尿增，以奏清熱解毒之效，肝膽得舒則不痛。複診時略加變化，恐鬱
主訴及病史：患慢性肝炎已3年。納少，食後脹悶，打嗝，惡食油膩，脅肋疼痛，腹脹，口苦
診查：肝大肋下 4cm，脾未觸及。谷丙轉氨酶280U/L，麝香草酚濁度試驗14U，麝香草酚
處方：當歸 12g 生白芍12g 雲茯苓24g 生白朮9g 山梔子9g 丹皮12g 柴胡9g
金6g 綿茵陳12g 川黃柏9g 生甘草6g
複查谷丙轉氨酶180U/L、麝香草酚獨度試驗12U、麝香草酚絮狀試驗（十）。
失。複查肝功，指標正常，仍以原方配丸藥服以善後。
散，取得顯著療效。第三階段病後調理，鞏固療效。
面有很大的應用價值。
謝海洲醫案
鬱金9g 三棱9g 莪朮9g 玫瑰花9g 川棟子9g 鱉甲30g 龍膽草9g 薄荷葉9g 內
守上方服藥58劑，症狀好轉，飲食增加，脅痛止，精神振作。舌苔薄白，脈弦細。
原方去山梔子、龍膽草、黃柏，減三棱、莪朮用量，加黨參、山藥。又續服藥60劑後，症狀消
［按語］此例基本上是分三個階段辨治的。第一階段是邪氣盛正氣不衰，以祛邪主，安
正輔之，重點清肝調肝氣，佐以活血，使諸症逐漸好轉；方以丹梔逍遙散、茵陳梔子柏皮湯加減，
邪去則正復。第二階段邪退而正傷，以實脾制木爲主法，重在健脾，以四君子湯爲主，配合逍遙
［編者評註］謝老治療痹證、痿證、一氧化碳中毒、狐惑、小腸泄、水腫等病證積累了豐富的
經驗。在這些醫案後的按語中有較爲詳細的介紹，特別是在補腎治痿痹、活血療外傷後疾患方
497⑧
金起鳳醫案
【生平傳略】
教，先後在眼科、中醫外科、皮膚科教研室從事教學、醫療、科研工作三
十餘年。1989年6月受日本中醫學研究會之邀請，赴日講學，受到日
本同道好評；1990年被確認爲全國有獨特學術經驗和技術專長的老
脈管炎等課題的臨牀研究；發表過「312 例溼疹的臨牀療效觀察」等學
術論文三十餘篇；參加編寫全國中醫學院試用教材《中醫眼科學講
義》、《中醫學多選題題庫——外科分冊》等著作。
上有較深造詣及獨特見解，重視臨牀實踐，運用中醫藥治療皮外科疑
難重症有顯著療效。重視辦病與辨證相結合。在治療上不泥於一般
常法。崇尚東垣脾胃論和滋陰養胃法則。
冖，溫陽鈹瘀通絡法洽愈脫疽一例
李某，男，38歲。
初診：1973年3月5日。
日漸加重，步履疼甚，一個月來趾痛更劇，人夜常抱膝危坐。1972年11月右小腿亦出現涼痛。
診爲血栓閉塞性脈管炎，經治無效。
左足背、脛後動脈搏動消失，右足兩動脈搏動較弱。走時左足破行。納便尚可。舌質暗紫，苔
薄白，脈細澀。
辨證：初由寒邪外侵，絡痹血瘀，久則脈絡閉塞，宿瘀涸凝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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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起鳳，男，1922年3月生，上海市寶山人，北京中醫學院教授。
早年拜師於黃檣名醫朱泳豳先生（先業師是近代名醫張山雷先生的師
弟）門下學習中醫，1941年業成後在滬郊從事中醫皮外科。1958年畢
業於南京中醫學院醫科師資班，調入北京中醫學院附屬東直門醫院任
中醫藥專家指導老師。曾進行銀屑病、溼疹、神經性皮炎、血栓閉塞性
金氏從事皮科、外科臨牀工作五十餘年，積累了豐富經驗，在學術
主訴及病史：由於天寒受凍，於1972年1月中旬突感左小腿涼痛，左足𧿹趾、次趾刺痛，後
診查：痛苦病容，面瘦色暗，兩小腿以下發涼，右稍輕；左足𧿹趾、次趾暗紫腫脹，痛如針刺；
治法：溫陽散寒，開痹通絡，活血破瘀。
處方：生黃芪30g 當歸30g 肉桂6g 炮附子15g（先煎）三棱15g
仁12g 土鱉蟲10g 紅花10g 乳沒藥各10g 川淮牛膝各20g 酒桑枝 30g
蚣丸（自擬方）6g，日服2次。
減，又服藥30劑（配合上丸）而獲愈。隨訪兩年未復發。
動，繼服藥30劑告愈。
須炙炮外，餘皆生用，以免減效。
李某，男，52歲。
初診：1956年3月16日。
幹。苔白膩，舌尖紅，脈弦滑。白細胞18×10°/L，分類：中性粒細胞 0.78。
辨證：毒熱壅遏，痰溼內蘊。
治法：清熱解毒，化痰泄溼，和胃託毒。
處方：葛根15g 黃芩10g 姜川黃連6g 半夏10g 枳殼 10g
川芎 10g 遠志10g，
連膏外敷，每日換一處。
30g。6劑。
金起鳳醫案
莪朮15g 桃
每日1劑，水煎兩次分服。並將藥渣煎湯先燻後洗患肢，每次半小時，日2次。另配服蠍
二診：4月3日。服上方藥25劑，右小腿涼痛消失，左小腿涼痛、左足𧿹趾和次趾暗紫腫
脹刺痛顯減，左足背、脛後動脈已有搏動但較弱，右足兩動脈搏動正常。後按前方隨症稍予加
［按語］脫疽相當於現代醫學的血栓閉塞性脈管炎，是一種慢性復發性中小動脈炎性疾
病。如治不及時或延誤，易使足趾壞死或脫落，甚至截肢。本例屬寒邪外搏，脈絡閉塞，血瘀膠
涸不化，不通則痛之證。故方用肉桂、炮附溫陽散寒；生芪、當歸補氣活血，以助血運；棱、莪、
桃、紅活血破瘀；土鱉、乳、沒搜絡化瘀止痛；川淮牛膝、桑枝開痹通絡散結；並用藥渣煎湯燻洗，
助溫運血瘀。緣由本例患趾血運已由新瘀變成宿瘀，致病重痛劇，久治不效，故又配合服用蠍
蚣丸。蓋宿瘀調絡，非草木之味所能宣通，必假蟲藥搜絡開痹，攻決絡中積久之宿瘀，庶可獲
效。藥用水蛭、山甲玫逐惡血，破瘀化堅；全蠍、蜈蚣、地龍搜絡化瘀，解毒消腫止痛；更以桂枝
通陽開痹。服藥25劑，兩小腿涼痛、左足𧿹趾、次趾暗紫腫痛顯減，左足背、脛後動脈已見搏
附方
竭蚣丸：全蠍、蜈蚣、地龍、水蛭、炮山甲、桂枝各等量。共研細末製成水丸。除全蠍、山甲
二、清熱化痰、和寶託毒法洽愈腦疽一例
主訴及病史：頸後部腫痛已8天。8天前頸後部起一小疙瘩，旋即腫硬逐漸向周圍擴大，
痛脹明顯。去某院診爲「頸後癰」。經用青黴素、紅黴素5天未效，3天來出現怕冷發熱。
診查：體溫 37.9°C，頸後部腫硬紋 6cm X 5cm 大小，高腫突起，壓痛明顯，瘡面有瘡口多
處，膿栓堵塞，狀若蜂窩，有少量膿液。伴畏寒發熱，口苦，胸悶噁心，食慾不佳，尿黃，大便稍
陳皮 10g. 全瓜蔞 15g
連翹12g 當歸12g 茯苓15g 谷麥芽各12g
水煎兩次分服，6劑。另配服西黃醒消丸3g，日服2次。瘡面有瘡口處，摻少許五五丹、黃
二診：3月22日。藥後體溫正常，胸悶噁心減輕；局部瘡口漸大，能排出黃白稠膿，但膿出
不暢；四周腫硬縮小，痛稍減，瘡面多處瘡口組織變軟。爲了排膿通暢，在局麻下進行「十」式切
開並進行擴創，用油紗條沾少量五五丹引流，外敷黃連膏。治宗前法，上方去瓜蔞，加生黃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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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C
食慾好轉，但覺體疲乏力。苔膩薄白，脈弦緩。治宜補益氣血，和胃託毒。白細胞及中性粒細
胞均正常。
處方：生黃芪30g
黨參20g 白朮12g 半夏10g
歸15g 銀花 15g 連翹12g 佛手片 5g 谷麥芽各12g
外用少量天仙丹摻於腐肉處，黃連膏外敷。換藥時須清除浮腐，日一換。
周腫硬已消，體疲乏力減輕。瘡面先用九一丹紗塊換藥數次，待腐肉全脫後，改摻珍珠生肌散，
玉紅膏外敷（市售成藥），促其生肌收口。內治繼按上方稍予加減，又服藥20劑而臻愈，隨訪三
個月未復發。
的頸後癰。以中老年男性患者爲多見。本病的病因病機，多數醫家認系毒熱壅聚、氣血凝滯
所致，證候多屬陽、熱、實證，故治法多清熱解毒、活血消腫。業師朱泳豳先生認爲，腦疽的主
要病機系臟腑內蘊毒熱，痰溼隨熱上壅，氣血凝滯爲患。治療當首重內託，以和胃託毒（或增益
氣）、消痰化溼與清熱解毒並用，庶可使毒邪外出，病漸減輕。切不可過用苦寒之品過毒外出
（毒熱熾盛例外），導致毒邪內陷。餘按業師治法，臨牀治此證屢獲良效。本例患者的病機正如
上述，故方用芩、連、連翹清熱解毒；半夏、陳皮、茯苓、枳殼、瓜蔞、谷麥芽理氣寬中，消痰化溼，
和胃託毒；歸、芎、遠志益陰養血託毒；葛根昇陽解表，又爲督脈引經藥。配服西黃醒消丸助清
熱化瘀止痛。十二劑後，瘡口膿出較多，四周腫硬顯消，痛顯減，惟感體疲乏力。毒熱雖減輕，
但正氣未復，故三診改予補益氣血、和胃託毒，佐以清熱之劑，先後共治療四十餘天而告愈。
三、溫散寒溼血瘀法洽愈環跳疽一例
朱某，女，54歲。
初診：1956年12月20日。
酸，繼之右股環跳部位出現漫腫，疼痛日漸加重，腿難屈伸，曾去某院就診，診爲「化膿性髖關節
炎」。經中西藥物治療數次無效。
痛出白骨縫，右腿屈不能伸。伴形寒肢冷，體倦乏力、納少。舌質淡紫，苔白潤，脈沉細。
辨證：外受寒邪，寒溼下注，絡阻血瘀。
治法：溫陽散寒化溼，通絡化瘀。
尾12g 紅花12g 蘇木10g 獨活10g 蠶沙12g（包）威靈仙15g 川淮牛膝各 15g
兼配服醒消丸3g，每日2次。外用溫煦丹溫黃酒調敷漫腫處，每日2次。
痛顯減，已能下地行走20m，食慾亦好轉，仍感體乏腿軟。前方去乾薑、細辛、歸尾，加生黃芪
30g、當歸 15g、桑寄生30g，又服藥二十餘劑而臻愈。隨訪三個月未復發。
僅潰後不易收斂，也有少數病例可釀成「縮腳損疾」。本例患者年逾半百，素常四末欠溫，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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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診：3月29日。藥後膿出多而暢，四周腫硬顯消，疼痛顯減，切開處瘡面有較厚腐肉。
陳皮 10g
遠志 10g 川芎10g 當
四診：4月6日。服上方藥7劑後，瘡面腐肉大多脫落，肉芽紅活，膿液已少，瘡口縮小，四
［按語］腦疽生於腦後部，俗稱對口疽；偏左側或右側者，稱偏對口。本病相當於現代醫學
主訴及病史：一個月前，因外出步行過久，又值天氣寒冷，回家後即感右側髖關節隱隱痛
診查：患者由人背負前來，見右股環跳穴周圍漫腫而硬如掌大，膚色不變，按痛不劇，自覺
處方：桂枝10g 熟地黃15g 麻黃6g 乾薑6g 炮附片15g（先煎）細辛4g 當歸
二診：1957年1月5日。服上方藥15劑後，形寒肢冷消失，右股環跳處腫硬變軟縮小，疼
［按語］環跳疽是陰疽病，屬骨疽範疇。若治療不當或延誤，日久寒化爲熱，肉腐成膿，不
寄生補益氣血，滋腎通絡，先後共服藥 40劑而競全功。
附
細辛各 18g，川草烏、良姜各12g，公丁香 6g，急性子 30g。
換藥一次。
功用：溫經散寒，活血化堅。
於某，女，32歲。
初診：1985年2月16日。
失，但全身皮膚潮紅、灼熱未減，仍感時癢夜劇。
分類：中性粒細胞 0.75。
辨證：毒熱外侵，氣火亢熾，浸及營血，以致氣血兩燔、壅摶肌膚所致。
治法：涼血敗毒，清熱利溼，熄風止癢。
處方：水牛角片 30g 生石膏30g（先煎）
丹皮15g 赤芍15g 苦參12g 白鮮皮30g 地膚子30g 全蠍6g 海桐皮20g
時，每日2次。再用槿黛黃連膏外搽患處。
輕，複查白細胞計數正常。仍宗前法，上方去知母，7劑。
加鮮石斛 12g，花粉、茵陳各 30g，薏苡仁20g，又服藥15劑，全身皮損全部消退而告愈。
金起鳳醫案
喜暖，系脾腎陽氣不足。脾陽不足，運化失職，脾虛則生溼；腎陽不足，氣血則失陽氣宣行。本
例罹病之前，由於外出步行過久，勞累傷絡，且又感外寒，致寒溼下注，絡阻血瘀；而症現右股環
跳穴部位漫腫而硬，疼痛夜劇，腿難屈伸，舌淡紫苔白，脈沉細。故方用陽和湯合麻附細辛湯加
減主治。以桂、麻、姜、附、細辛溫經散寒，開勝行脾；熟地黃滋腎補血；歸尾、蘇木、紅花活血化
瘀；獨活、蠶沙、靈仙、川淮牛膝驅風除溼，通絡開痹。配服醒消丸取其解毒化瘀止痛；外敷溫煦
丹，助以溫散寒溼、活血消腫。藥後形寒肢冷消失，右股部腫硬、疼痛顯減，屈伸好轉，仍感體乏
肢軟。病勢趨緩，寒瘀漸化，而本虛未復。故按上方去乾薑、細辛、歸尾，增投、重用生芪、當歸、
方
溫煦丹（《瘍科綱要》方）：炒香附、甘草各25g，羌活、獨活、上安桂（去枯皮）、生膽南星、北
配製及用法：上藥共研極細末。臨用時以黃酒加連根蔥三五莖煎沸調藥，熱敷患處。每日
四、涼血清熱敗毒法洽愈紅皮病一例
主訴及病史：半個月前，上胸背忽感劇癢，視之有散稀紅丘疹及小片紅斑，隨後皮疹日益增
多，漸擴及軀幹、四肢，癢夜甚，後外搽花椒油兩次後，周身皮膚迅即發紅作疼，局部起密集小水
皰，伴畏寒身熱，某醫院診爲「紅皮病」。經輸液、服激素、紅黴素及外用藥後，體溫下降，水皰消
診查：體溫37.4°C，頸部以下軀千及四肢皮膚瀰漫潮紅腫脹、灼熱，表面附着淡黃色鱗屑，
伴心中煩熱、渴喜涼飲、溲赤便幹。苔黃膩，舌紅尖絳，脈滑數大。化驗白細胞計數16X10°/L，
黃連 10g 知母10g 銀花30g 生地黃 30g
水煎兩次分服，7劑。囑將藥渣煎湯待涼，小毛巾浸藥液冷溼敷於潮紅灼熱處，每次半小
二診：2月23日。藥後體溫恢復正常，全身皮膚潮紅腫脹、灼熱瘙癢顯減，渴飲、煩熱見
三診：3月3日。服藥後，頸、軀幹、雙上肢皮膚紅腫消退過半，兩下肢色紅部分消失，餘多
呈淺紅色，煩熱已除，惟感口舌乾燥。邪熱漸衰，胃陰已耗。上方去黃連、苦參、全蠍、海桐皮，
［按語］紅皮病又稱剝脫性皮炎，是一種嚴重的皮膚病，如不及時治療，毒熱侵及臟腑，可
危及生命。本病系現代醫學名稱，中醫學無類似病名。本病多由急性溼疹、藥物性皮炎或銀屑
病外搽刺激性藥物，導致毒熱外發所引起。本例患者初病急性溼疹，溼熱偏盛，外搽刺激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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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全身皮膚潮紅腫脹、灼熱瘙癢顯減，諸症亦瘥，繼按前方稍予加減先後共服藥30劑而獲愈。
附
槿黛黃連膏（經驗方）
林放鍋內加熱熔化，離火待溫後，倒入上藥末攪勻成膏。
用法：外擦或外敷，每日兩三次。
功用：清熱消腫，燥溼止癢。
沈某，男，27歲。
初診：1987年4月6日。
治一年餘，仍未能控制復發。
黃，脈細數。
辨證：陰虛火旺，溼熱內蘊。
治法：養陰清熱，降火泄溼，佐以益氣。
黃20g 黃連6g 赤苓15g 金蓮花 12g 錦燈籠10g 馬藺子 10g
維持以前強的松用量，每次10mg，日3次。
爲每次5mg，每日3次。
年未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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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油後，全身皮膚迅速變爲瀰漫潮紅腫脹、灼熱，部分皮膚起密集小水皰，癢痛兼作而成紅皮
病。由於毒熱外侵，氣火亢熾，浸及營血，氣血兩燔，薰蒸肌膚患，致出現渴飲煩熱、溲赤便
幹、苔黃膩、舌紅絳、脈滑數等症。故方用清瘟敗毒飲加減，以水牛角片、生地黃、丹皮、赤芍、銀
花涼血敗毒消斑；石膏、知母、黃連清氣火亢熾以除煩解渴；白鮮皮、苦參、地膚子清熱利溼止
癢；全蠍、海桐皮熄風止癢；並囑將藥渣煎湯待涼，冷溼敷於皮膚潮紅處，以助退熱消腫。藥後
方
處方：川槿皮15g，青黛5g，黃連10g，蒼朮、黃柏各 5g，冰片3g，白蠟60g，白凡士林 120g。
配製法：先將前五味藥共研極細末，再將冰片研細後與前藥共同均勻，然後把白蠟、白凡士
五、養陰清熱法洽愈白塞病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口腔、生殖器潰瘍，反覆發作已兩年。兩年前，一次感冒後口腔出現潰瘍；
三個月後，陰莖也出現潰瘍，以後經常發作，飲水進食均痛甚，曾去兒所醫院診爲「白塞病」。經
診查：體溫在37.5~38°C之間。內科檢查未見異常。口腔內有六處潰瘍面，直徑在0.3～
0.8cm，散見於兩頰內側面、牙齦、下脣及舌部；陰莖近龜頭部有三個圓形小潰瘍，直徑在0.2～
0.3cm，潰瘍表面有少量分泌物。伴長期低熱、體疲乏力、口咽乾燥、洩黃便幹。舌質紅，苔薄
處方：炙黃芪15g 生鱉甲15g 青蒿15g 地骨皮12g 北沙參30g 元參20g 生地
水煎兩次分服。口腔潰瘍外搽錫類散，日兩三次；陰莖潰瘍用青黛散香油調敷，日2次。
二診：4月22日。服上方15劑後，低熱、體乏、咽幹均減輕，口腔潰瘍明顯縮小，食飲痛顯
減，陰莖潰瘍已有兩個癒合，另一個亦縮小。舌脈同前。治法改予養陰清熱、益氣滋腎。上方
去地骨皮、黃連、赤苓、錦燈籠，加麥冬、蓮子心各12g，黃精15g，女貞子20g，15劑。強的松改
三診：5月9日。藥後低熱已退，體倦乏力顯減，口腔潰瘍多半癒合、不覺疼痛，陰莖潰瘍
全部癒合。後按上方隨症稍予加減又服藥20劑而病癒。強的松逐漸減量以至停服。隨訪半
［按語］白塞病又稱口、眼、生殖器綜合徵。相當於《金匱要略》所描述的狐惑病。狐惑是
一種症狀複雜多變、反覆發作、病情狐疑不定、令人惑亂的疾患。本病特點口咽、前後二陰反
復發生蝕爛和潰瘍，目赤如鳩眼，或下肢起紅斑結節。臨牀以脾腎陰虛、溼熱蘊毒居多。本案
屬脾腎陰虛火旺，內蘊溼熱。故方用鱉甲直入陰分，鹹寒滋陰以退虛熱；青蒿芳香以透熱邪外
出；生地黃、元參、地骨皮育陰清熱，助鱉甲以退低熱；沙參伍元參養陰清金以滋腎水；病久必傷
陰耗氣，故予黃芪以益氣；黃連、赤苓清利溼熱；金蓮花、錦燈籠、馬藺子清熱解毒、消腫止痛，此
三味治口腔潰瘍有良效。藥後諸證減輕，口腔潰瘍明顯縮小，虛火溼熱已見衰減，故改予養陰
清熱、益氣滋腎之劑。三診時見低熱已退，體乏顯減，口腔潰瘍大半癒合，陰莖潰瘍已愈，又按
前方繼服藥，先後共服藥 50劑而告愈。
六、消銀解毒湯洽愈白疕（銀屑病）一例
史某，女，33歲。
初診：1987年1月24日。
散至軀幹及四肢，瘙癢頗甚。六年來反覆發作，時重時輕，曾去幾所醫院診爲「銀屑病進行期」。
經治多次無效。兩個月來症又加重，新疹不斷出現，瘙癢夜劇。
斑，上覆薄銀屑，刮去鱗屑基底有較多出血點；伴口渴喜飲、尿黃便幹。苔薄黃，舌紅赤，脈
弦滑。
辨證：血熱偏盛，兼夾溼熱，熱盛生風，壅摶肌膚。
治法：涼血解毒，清熱泄溼，熄風止癢。
處方：消銀解毒湯（自擬方）加減。
參12g 白鮮皮30g 地膚子30g 土茯苓30g 全蠍6g 海桐皮 15g
薄；瘙癢顯減。後按上方隨症稍予加減，又服藥三十餘劑，全身皮疹全部消退。兩年後信訪，函
復未再復發。
病。鑑於本病進行期以血熱型者居多，其發病機理血熱毒盛，兼夾溼熱，熱盛生風，壅摶肌膚
所致，故選用涼血解毒、清熱泄溼、熄風止癢的消銀解毒湯。本方系餘多年的經驗方，投治本病
血熱型者屢獲良效。方用水牛角片、銀花、紫草、生地黃涼血解毒；赤芍活血化瘀；板藍根、蚤
休、土茯苓清熱解毒；蛋休肝經要藥，既擅解毒清熱，又能泄風陽而定痙，故又有鎮靜止癢作
劑，全身皮疹全部消退而獲愈。
– 金起鳳醫案
主訴及病史：1980年冬，始在頭頂部出現稀散斑片，上覆白皮，以後皮疹日益增多，逐漸擴
診查：頭頂及兩側遍布紅斑，銀屑堆積，發呈束狀；軀幹、四肢呈散在較多點狀的、片狀的紅
水牛角片30g 板藍根25g 蚤休30g 銀花15g 紫草25g 生地黃25g 赤芍20g 苦
水煎兩次，早晚飯後各服1次。皮疹處取苦蛇酊外抹後，再用加味黃連膏外擦，日2次。
二診：2月10日。服上方藥15劑後，頭部銀屑顯少；頭及全身皮疹消退已逾1/3，餘者變
［按語］白疕相當於現代醫學的銀屑病，是皮科最常見且易復發的一種慢性頑固性皮膚
用；苦參、白鮮皮、地膚子清熱泄溼止癢；熱盛則生風，血熱與內風交煽，致瘙癢劇烈，故用全蠍、
海桐皮熄風止癢；尤以全蠍既善熄肝風之內動，又可深入病所通絡搜風以化斑，故對本病之劇
癢者確有卓效。外治配合苦蛇酊外抹後，再用加味黃連膏揉擦斑疹，取其燥溼清熱、消斑除癢。
服藥15劑，全身皮損消失近半，餘者變薄，屑少癢減。繼按上方隨症略予加減又服藥三十餘
附方
1.苦蛇酊（自擬方）苦參、蛇牀子各30g，土大黃、川槿皮，大楓子各20g，川椒、三棱各15g。
配製及用法：上藥銼成粗末放入大口瓶中，再入60%酒精 1000ml浸泡十天後應用。外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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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皮疹處，日兩三次。
功用：燥溼止癢，解毒活血。
冰片12g，白蠟120g，白凡士林200g。
配製及用法：同槿黛黃連膏（參見案四涼血清熱敗毒法治癒紅皮病一例）。
功用：清熱解毒，燥溼消斑。
周某，女，45 歲。
初診：1987年9月12日。
兼見腿踝部腫脹，伴口乾且苦，小溲短黃。苔膩薄黃，舌暗紫邊有齒痕，脈弦滑。
辨證：溼熱下注，絡阻血瘀。
治法：清熱利溼，通絡化瘀。
處方：草薢20g 炒黃柏10g
木10g 紅花10g 川牛膝15g 防10g 冬瓜皮 30g
水煎兩次分服。另用紫金錠研細末水調外敷患處，每日3次。
且正氣已虧，故治法改予益氣活血、通絡逐瘀，佐以清利。
處方：生黃芪30g 當歸20g 川芎10g 土鱉蟲10g
黃柏10g 銀花15g 丹皮12g 川牛膝15g 冬瓜皮20g
復發。
獲得治癒。
顧某，男，51歲。
初診：1981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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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水腫（當代·第44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