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昇陽益胃法治癒拒食症一例
王xx，男，13歲。
初診：1978年9月20日。
主訴（其母代訴）：四十天前，在學校操場，同學戲以拳擊
其腦，突然驚嚇，從此不食。已經過幾個醫院的中西醫各種方法
治療，仍然粒米不進。四十天來靠喝糖水維持生命。
診查：瞑目臥牀，形容消瘦，體溫甚低，四末寒澈，不能說
話。脈來沉細，右關尤爲明顯。腹診視其腹部下陷，腹皮無反
射，直腸亦無燥糞。其母拿出許多醫院的理化檢查資料，均無異
常。
辨證：四末寒澈，形容消瘦，病在脾胃陽虛。右關脈沉細，
是其徵候。腹部下陷，胃腸功能消減，乃胃陽虛證。
治法：挽救後天之源，升其胃陽之用。投以李垣昇陽益胃
湯。
處方：黨參15g
白朮15g
半夏10g
我甘草15g
洋瀉98
防風5g
柴胡9g『白芍12g
水煎服，一日應服多次，每隔四小時服半茶杯。
二診：四肢漸溫，眼球能動。脈右關漸較有神。服藥四劑時
即能喝稀粥，逐漸可慢慢走路，精神逐漸充沛。服藥十劑痊癒，
且較病前食量增加，身體健壯。
［按語】《內經》云：「脾胃者倉家之官，五味出為。」胃主納谷，脾
主消谷，爲周身營養的根源。故金元四大家之李東垣注重脾胃。胃陽虛則
不思飲食，面色無華，形容消瘦，左關沉細，四末寒澈。蓋胃主納谷，陽
虛則失其功能，營養不足而成拒食症。中醫的精髓在於辨證施治，昇陽益
678
生黃芪i5g
黃連5g
陳
皮10g
茯苓10g
羌活5B
獨
！活5g
生薑3片
大棗7枚
胃所以奏效也。
七、通因通用治癒經漏一例
張x，女，26歲。
初診：1980年7月9日。
時常來潮，持續時間不定，血色微紫，服藥不效。
診查：身體強壯，面色微赤。舌苔淡黃，六脈沉而有力，聲
音響亮。腹部反射力強，拒按。
《內經》云：「任脈通，太衝脈盛，月事以時下。」此證經漏半年，
理應補之，但服過補血調經藥甚多而漏下如故，屬於實證，不宜
用補法。
治法：通因通用爲治血瘀及一切鬱證之不二法門。蓋血瘀爲
病，瘀血不去，新血不生，通經化瘀、祛除瘀血則新血自生而月
經自調。
處方：當歸308 生地黃208
赤芍15g 川芎10g
水煎服，計服上方藥十劑而月經正常矣。
［按語］
新血自生。「通因通用」爲治血瘀經漏的不二法門。此類病例甚多，不勝校
舉，錄此-例，以見一斑。’
八、補可扶弱治月經閉止一例
蓋x x，女，19歲。
主訴：十七歲初見月經，頭一兩年經期不準。近半年來月經
辨證：四診合參，屬於血瘀經漏。「衝爲血海，任主胞胎」。
桃仁10g
紅花10g
丹參25g
「通可行滯」乃七方十劑之法則，通其瘀滯，去其鬱血，則
679
初診：1982年3月5日。
鬱，均不生效。
沉細。腹診：小腹無反射力。自覺倦怠。
忽然閉止，乃因氣血尚未充足，謂之「避年」。雖屬經閉，不可
用通經活血之藥，破血藥更不應使用。
治法：補氣養血，待其氣血充盈而月經自通矣。
處方：當歸20g
熟地黃208
黨參15g 丹參30g
個月，月經乃見，並且血色正常。精神充沛，面色紅潤，從此痊
愈。
［按語］ 婦女月經病爲婦科最常見疾病。月經正常是婦女身體健康的
信號，故名月信。如天癸失信，趕前錯後，或經瀚經崩，或月經不行，當
察其寒熱虛實。屬於實證血瘀者，雖經漏亦可活血化瘀，通因通用；屬於
虛證血虧者，雖經閉亦應補，可扶弱而補足氣血，其經自行。圓機活法、
辨證施治，爲中醫治病的準則。此類病例甚多，不暇枚舉。
九、針灸並用治癒嚴重噎嗝一例
翟xX，男，47歲。
初診：1988年9月10日。
經治不效，食物不能咽下，僅靠鼻飼牛奶維持生命。
診查：形瘦面黃，精神不振。鼻孔尚帶有鼻飼管。六脈無
力，兩寸及左關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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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月經已七個月未見，服過不少藥，通經活血，調氣化
診查：形態較弱，面色微黃。舌無苔，舌邊微有齒痕，六脈
辨證：四診均屬虛象，詢其月經初潮爲十八歲。少女行經，
赤芍10g
川芎18
水煎服。根據過去月經來潮的時間，每月服藥三劑。連續三
主訴：由於生氣而患噎嗝。鋇透食道狹窄，未見其他異常。
怒氣上壅，導致食道狹窄而不能吞咽食物。
法，以直徑0.34 mm、長度15 mm 的不鏽鋼針，針兩眼上焦區。
二診：略覺松爽，但仍不能咽食物。
三診：如上述。乃針上焦區後加以艾條灸肟中穴。
四診：大效。
五診：可咽稀粥。
管，竟得去掉，從而痊癒。
多種疾病，效果迅速。此例用眼針雙上焦區，可以治胸膈以上胸、背、心、
肺、氣管、頭面五官和上肢疾病。此例用眼針上焦區配以艾灸後中穴而愈，
針灸並用，得以收功。所治噎嗝病不少，或針或藥，帷此例效果最速。
十、眼針療法治癒遺精帶血一例
宋×x，男，23歲。
初診：1975年6月16日。
月前發生遺精，每隔三四天一次。所遺精液，先出白色，以後混
雜紅色。周身疲乏無力，腰痛更甚，頭目眩暈，久治不愈。
診查：神情蕭索，面色無光、微黑。舌質淡嫩無苔，脈來沉
細，兩尺無根。尿常規化驗正常。觀眼識病，腎區有改變，血絡
柔弱，顏色鮮紅。
辨證：從神色表現，患者對自己的疾病有悲觀失望情緒。脈
診及眼區情況顯示，病源在腎。疲倦腰痛，傷於元陽；遺精帶
辨證：因氣怒導致噎嗝。怒則傷肝，肝氣鬱結，傷及脾士；
治法：據云已服多種藥物未效，遂用針灸治療。用眼針療
按操作常規，沿皮橫刺，深至皮下結締組織，留針10分鐘。
六診：已去鼻飼管，可以喫半流食。於是帶了47天的鼻飼
［按語】 針灸可以配合藥物治療。眼針是新興的一種微針療法，能治
主訴：1974年5月患腎孟腎炎，尿血，腰痛不已。於兩個
681
血，傷於元陰。脈來沉細，兩尺無力，腎氣腎水、陰陽俱虧。檢
驗正常，腎孟腎炎的病勢已漸恢復。觀眼識病，腎區血絡柔弱，
屬於虛證，顏色鮮紅，遺精帶血之病不久。
眶邊緣外3/4，距眶緣 2.mm，常規針刺留針10分鐘。
覺，仍然腰痛。用眼針療法刺雙腎區。
三診：6月18日。腰痛已止。亦未遺精，刺雙腎區。
四診：6月20日。一直未遠精，腰痛極輕徽。仍刺雙腎區。
五診：6.月23日。未遺精，腰亦未痛，只有早起跑步運動
時腰脊微痛。診其尺脈來去有神，觀眼側腎區血絡轉爲淡紅。仍
刺雙側腎區。
仍刺雙腎區。
七診：6月28 日。一切症狀消失。望其精神活潑，面色徽
黃而隱露光澤。六脈沉緩，來去有神。觀眼識病，腎區血絡轉爲
淡黃，已經痊癒。患者高興地說：「好了！今天是最後一次治療，
準備回單位上班工作。」
.［按語］ 此例系腎孟腎炎後遺症，導致腎氣（元陽）、腎水（元陰）
兩虧。腎虛不攝，發生遺精帶血，病程年餘，腎虛益重。「腎藏精與志」，
故志氣頹唐，神情淡漠。腎孟腎炎之血與精混，見之可畏，增其疑懼，纏
綿不愈。眼針腎區穴，始終不換穴，可改變腎之功能，竟獲痊癒。
［編者評註〕 彭老臨牀針藥並施，擅用仲景方，藥少而力專。他尤長
於眼科，案中治療噎啼、血精，均有很好的療效。他著有《眼針療法》、
《針刺服周圍穴位》等，並獲得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科技進步二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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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
治法：針刺雙眼腎區，用補法。眼周眶區十三穴，腎區在上
二診：6月17日。因爲15日遺精一次，16日針後無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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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診：6月24日。從治療以來，遺精品不復發，腰亦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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賁子明醫案
【生平傳略】 賁子明，1913年出生於河北省撫寧縣，教授，主
任中醫師。自幼秉承家學，勤奮攻讀。稍長，隨祖父澤昆公行
醫鄉裏。1936年懸壺於大連。1957年應聘於大連市醫學專科學
校工作，任中醫教研室主任、附屬醫院中醫科主任。1979年加
人中國共產黨。1982年調人大連市友誼醫院工作，任中醫科主
任，兼任遼寧省中醫學會理事、遼寧省中醫婦科學會理事、大
連市中醫學會副理事長、大連市政協委員、大連市振興中醫委
員會副主任等職。
被譽爲遼寧省婦科專家。晚年潛心老年病學研究。在學術上主
張治病重脾胃以養元氣，益元氣固腎培本，多滋陰清降邪火，
以調爲治，攻而勿伐，補而勿膩，溫而勿燥，清而勿涼，通瘀
取和化，行氣取條達，協調臟腑，以求陰陽之平衡。
《賁子明醫案百例》及《哮喘證治》、《崩漏辨治》、《不孕證256
例臨牀治療總結》等。
一、宣肺疏表、利溼清熱法治癒溼溫一例
袁xx，女，15歲。
初診：1979年8月10日。
揚，胸悶氣短，嘔逆納呆，口乾不欲飲，神昏嗜睡，便幹尿少。
於8月6日人院，西醫診斷爲乙型腦炎。
診查：熱性病容，精神萎靡。舌淡苔黃白而膩，脈象濡數。
賁氏臨牀、教學七十餘年，醫術精湛，早年擅治婦科病，
主要著有《中醫基礎與臨牀講義》、《中醫婦科學講義》、
主訴：發熱九天，伴有惡寒、頭重如裹、午後身熱，其勢不
683
辨證：溼溫初起，溼重於熱。
治法：宣肺疏表，利溼清熱。
處方：薏苡仁：208
炒杏仁7.5g
姜半夏1.5g
竹葉10g
三劑，水煎服。
二診：惡寒發熱已解，頭重嘔逆亦減。前方去香，加白朮
15g、茯苓15g。三劑。
三診：頭痛頭重基本消失，嘔逆減輕，但時感胸悶氣短。前
方去竹葉、通草、滑石，加蘇梗，陳皮各10g，連服藥三劑而
愈。
［按語］ 本例西醫診斷爲乙型腦炎。《溫病條辨》云：「頭痛惡寒身重
疼痛，舌白不渴，胸悶不飢，午後身熱，狀若陰虛，病難速已，名曰溼
溫。」病發夏秋季節病在太陽，邪從熱化，溼熱互結，溼重於熱，故生是
證。擬用三仁湯加味，以分清上、中、下三焦之溼。加香以宣化疏表，
故進藥三劑表解而熱除。然溼邪滯塞中官，故去藿香而加白朮、茯苓以健
運脾機，利水從下焦而去。後去竹葉、滑石、通草而加蘇梗、陳皮，意在
寬胸理氣以化溼。故前後進藥九劑，表裏兩解，諸症自瘥。
二、滋陰熄風、活血通絡法治癒
中風先兆症一例
連x×，女，40歲。
初診：1980年11月4日。
主訴：素患高血壓病、動脈硬化症十數年。近六天來漸覺右
半身麻木，眩暈加重，伴有心煩、失眠、耳鳴。
診查：血壓25.3/16.0 kPa（190/120 mmHg），精神苦悶，右
側肢體活動遲緩，動則欲撲，扶可行走。舌強語謇，舌體正常，
684
白蔻仁7.5g
香10g
滑石10g
通
草58
（祝石 賁士東 整理）
質紅無苔，脈沉弦稍數。
辨證：陰虛陽亢，肝風欲動，呈現中風先兆之證。
治法：滋陰潛陽，平肝熄風，佐以活血通絡。
處方：生地黃208 女貞子15g
白芍15g 地龍15g
但覺納呆。守方加生楂30g，水煎繼服。
面色漸潤，語言流暢，眩暈已止，肢麻消失，食量大增，夜可安
眠。惟右側肢體軟而無力。舌淡紅，苔薄白，脈沉弦無力。此乃
肝陽已平、肝風自熄，而氣血未復、絡脈密滯。仿補陽還五湯加
味以益氣血、通經絡。
處方：黃芪 100g
當歸15g
地龍15g
桑枝15g
桃仁10g 水煎，六劑。
雞血藤25g，水煎，六劑。
劑。
動自由。
乃中風先兆。」《經》雲「諸風掉眩，皆屬子肝。」水不涵木，則肝風內動；
水不制火，則心陽獨亢，以致肢體麻、頭眩暈、舌強語響，故治宜滋腎水、
抑心火以潛肝陽，肝陽平熄則經絡通，肝風熄。方中生地黃、女貞子以養
肝陰：白芍斂陰潛陽：鉤藤、珍珠母平肝熄風；地龍、桑枝活血通絡；諸
藥合用，共奏滋陰潛陽、平肝熄風之功。治療及時，患者免於中風之苦。
然本例氣血虛弱、經絡瘀滯，故又擬《醫林改錯》之補陽還五湯加味，以
養氣血、通經絡；其肢體出現疼痛，說明瘀滯之經絡未通，加雞血藤以助
補陽還五湯之力。《本草綱目拾遺》曰：「雞血藤治老人氣血虛弱、手足麻
鉤藤25g
珍珠母 25g
桑枝15g
三劑
二診：藥後肢體麻木、眩暈減輕，精神暢快，可自行來診，
三診：連服藥廿劑後，血壓 20.0/10.7 kPa （150/80 mmHig），
赤芍iSg
牛膝25g
川芎15g
紅花15g
四診：藥後右側肢體活動有力，然時感右下肢疼痛。上方加
五診：藥後下肢疼痛消失，又感右上肢疼痛。守方繼服藥六
六診：藥後上肢疼痛亦消失，查右側肢體肌力完全恢復，活
［按語〕 李中梓在《證治匯補》中指出：「平人手指麻木，不時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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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癱瘓等症」，臨牀腰用，其效確卓。
三、平肝潛陽、疏肝泄火法治癒頭痛一例
黃Xx，女，57歲。
初診：1980年11月10日。
主訴：頭痛兩月餘。9月23日因高熱、頭痛，在某醫院診
爲病毒性腦炎。住院廿多天，發熱頭痛減輕。近日因鬱怒頭痛加
劇，心煩不寧，夜不能寐，咽幹口苦。
診查：面色紅赤，舌紅苔黃，脈弦有力。
辨證：肝熱亢盛之頭痛。
治法：平肝潛陽，疏肝泄火。
處方：石決明30g 鉤藤158
山楂25g 黃苓158
六劑
二診：藥後頭痛消失，精神愉快，飲食睡眠如常。爲鞏固療
效，守方再進藥三劑。
［按語〕 本病屬西醫的病毒性腦炎後遺症，一般較難治癒，證候虛實
錯雜。肝熱上衝則面赤口苦且頭痛，陰虛附旺則心神不寧、夜寐不安亦頭
痛。方中石決明、鈞藤、珍珠母平肝潛陽；山楂、牛膝引血下行；羚羊、
黃芩清肝泄熱而止頭痛。諸藥合用共奏平肝潛陽、泄肝清熱之功，六劑而
收到滿意療效。
四、溫通胸陽、化痰通脈法治癒胸痹一例
王xx，男，5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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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石 賁月榮 整理）
珍珠母258
牛膝15g
羚羊角絲28（單包先煎）
（祝石 賁月榮 整理）
初診：1981年11月20日。
主訴：陣發性心痛三年。曾在市某醫院診爲冠心病、高血壓
病、動脈硬化症。近日心痛頻發，胸悶氣短，頭冷汗出，用硝酸
甘油片未能緩解。
診查：病體肥胖，面色蒼白，精神萎靡。舌質暗淡有瘀斑，
苔白滑，脈濡緩而結代。血壓 25.3/16.0 kPa （190/120 mmHlg），
膽固醇7.28 mmo/L，心電圖提示爲竇性心動過緩、冠狀動脈供
血不足、不完全右束支傳導阻滯。胸透：左心一、二弓增大。眼
底檢查：有動脈硬化改變。西醫診斷爲：（1）心絞痛；（2）高冠
心病；（3）動脈硬化症。
辨證：痰濁瘀滯，胸陽痹阻。
治法：溫通胸陽，化痰通脈。
處方：栝蔞S0g 薤白158
丹參30g
川芎158
六劑，水煎服。
二診：藥後心痛次數減少，胸悶氣短亦減輕。效不更方，繼
服上方藥。
三診：連續服藥一個月，心痛氣短消失，精神轉佳。脈沉
細。心電圖複查正常。
［技語］ 本例素體多痰，阻礙氣機，故胸悶氣短。苔白滑、脈濡數爲
痰濁之徵。舌暗有瘀斑，是心脈瘀阻之象。心脈不通則心痛頻發。方中栝
萎、薤白、桂枝以溫通胸陽：半夏、橘紅以化痰降濁；丹參、川芎活血化
瘀以通心脈：枳殼理氣；諸藥合之，使痰濁得化，胸陽溫通，胸痹自愈。
五、辨證治癒咳喘兩例
例一 清肺化痰、止咳定喘案。
半夏158
桂枝10g
枳殼158
橘
； 紅25g
（賁月榮 祝石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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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Xx，女，46歲。
初診：1980年11月15月。
重。近四天因天氣寒冷，咳嗽加劇，喘促氣短，咽幹口渴，略黃
色黏塊痰。曾肌肉注射青、鏈黴素不效，來中醫門診治療。
聽診：兩肺滿布幹鳴音，未聞及溼性囉音。胸透：兩肺紋理增
強。白細胞總數加分類：白細胞總數14.2×10°/，中性粒細胞
0.80，淋巴細胞 0.20。
辨證：外感風寒，化熱人肺。
治法：清肺化痰，止咳定喘。
處方：麻黃7.5g 炒杏仁 15g
生柏葉15g
海浮石15g
三劑，水煎服。
二診：藥後咳喘減輕，痰黃白而黏、量多、易略出。舌紅絳
苔薄，脈弦稍數。守方繼服藥。
透、血象化驗均正常。已上班工作。囑慎過勞、避風寒。
例二 清燥潤肺、豁痰化飲案。
史×x，女，25歲。
初診：1980年11月5日。
時發而多次住院，終未痊癒。近因外感風寒，咳喘加劇，頓嗽少
痰，咽幹口渴，胸悶氣短，不能平臥。
數。聽診兩肺滿布乾性囉音。胸透：兩肺紋理增強，透亮度增
高。
辯證：痰飲內蓄，復感燥邪。
治法：先以清燥潤肺法，後擬豁痰化飲法。
688
主訴：十年前因產期受寒，頓生喘咳，反覆發作，逐年加
診查：面目虛浮，兩顓潮赤，口脣青紫。舌絳紅，脈弦數。
生石膏30g
橘紅25g
甘草15g
三診：連服藥十五劑後，咳止喘停。舌紅苔白，脈沉弦。胸
主訴：咳喘二十年之久。始於麻疹合併肺炎失治。繼之咳喘
診查：面色潮紅，口脣紫紺。舌絳赤，苔黃而燥，脈弦小
處方：沙參15g 麥冬15g
阿膠15g（拌）
桔梗158 炙杷葉158
劑，水煎服。
二診：藥後咳喘減輕，夜可平臥，但仍咽幹口渴，痰黏稠量
少。上方加黃芩15g，生石膏加至30g，水煎，繼服藥六劑。
三診：咳喘大減，咯痰較暢，咽幹山渴亦解。守方繼服藥六
劑。
四診：藥後咳嗽已止，喘息未能平復，痰色白，量有所增
多。再以小青龍湯加減以豁痰化飲。
處方：炙麻黃7.5g 幹 姜7.5B
細辛 4g
半夏7.5g
三劑，水煎服。
五診：藥後痰量大減，喘息亦平，諸症消失。爲鞏固療效，
守方再進藥三劑。
［按語〕 賁老在「哮喘論治」 中指出該病由外感六淫、內傷生冷、辛
辣厚味等因，使肺失官降、脾失運化、腎不納氣而致。臨牀從病因分析，
劃分九個類型，分別辨證論治。
例一方取麻杏石甘湯，系《傷寒論》方，有清肺定喘之功，爲歷代醫
家所常用，加橘紅祛痰止咳；海浮石清金降火，化上焦之老痰；生柏葉清
肺而定喘；七藥合用，共奏清肺化痰、止咳定喘之功。此爲賁老多年臨證
之經驗.
例二患者年齡雖輕，然病程較長，素有痰飲內伏，復感溫燥，耗傷肺
陰，故乾咳少痰、咽幹口渴、啱不得臥：按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本的原
則，先用清燥救肺湯加減，以清肺潤燥。十二劑藥後，燥邪清解，肺陰漸
復，而伏飲又起，故用小青龍湯加減，豁痰化飲以治其本，六劑飲除而喘
平、此乃《金匱要略》：「病有病疾卒病，當先治其卒病，後治其痼疾」，是
其義也
生石膏20g
炒杏仁i5g
火麻仁15g
栝蔞20g
桑葉10g
甘
草i5g
桂枝 10g
白芍i5g
五味子15g
甘草7.5g
689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7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