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滋水涵木、邇調二跡控制夏顫麻痹一例
主訴及病史：雙下肢震顫七年餘。西醫診爲「震顫麻痹」。行手術治療及西藥治療，症狀無
診查：雙下肢震顫間歇性發作，發無定時，每日發作兩三次，每次持續兩個小時左右。表情
取穴：列缺 照海 申脈 後溪 風池 風府 百會 四神聰 本神 神庭 足三裏
刺法：風池、風府施瀉法不留針，百會、四神聰、神庭、本神平補平瀉，申脈、後溪施瀉法，餘
終診：1990年5月18日。患者共針刺治療12次，因其在京期限已滿而終止治療。此時
［按語］此例患者汐來大陸探親之臺胞。其所患震顫麻痹，又稱「帕金森綜合徵」，屬中醫
顫證。王肯堂《證治準繩》言此病爲「筋脈約束不利而莫能任持，風之象也」；「壯年少見，中年之
後始有之，老年尤多」。說明此病多發於年老之後，肝腎陰虧、氣血不足所致也。楊老治療此
病，一者因其病位在腦，故以風池、風府熄風，以百會、四神聰、神庭、本神安神。再者，因陰陽二
跡主人一身之動靜，此病之症狀恰爲人的動靜失常，當責於二跡，故取列缺與照海、申脈與後溪
兩對八脈交會穴，以前者滋水涵木以治本，以後者清熱熄風以治標，同時以足三裏、背腧穴調理
臟腑氣血。雖此病人因治療時間較短未能治癒，但已獲良效。鑑於中西醫對此病目前尚無良
二、針刺洽療糖尿病（消渴）二例
主訴及病史：今年4月份緣「腦梗死」住院治療時發現血糖偏高，6月份出院後來我處就診。
診查：口乾，乏力，大便乾結，小洩頻數，言語謇澀，四肢活動尚可，飲食控制每日主食0.3kg
以內。空腹血糖 11.3mmol/L，尿糖（十十）；餐後兩小時血糖 17.6mmol/L，尿糖（十十十）。舌質
取穴：公孫 足三裏 內庭合谷 腕骨 風池 風府啞門 胰腧 脾腧 腎腧小
刺法：風池、風府、啞門瀉法不留針。足三裏、內庭瀉法，餘穴均施補法，留針20分鐘，隔日
1次。
（7.1mmol/L），餐後兩小時血糖14.0mmol/L。空腹尿糖在針灸治療5次以後始終爲陰性，餐
後兩小時尿糖（十～十十）。囑其繼續治療，並配合飲食療法。
例二 益陰潤燥案。
戴某，女，42歲。
初診：1991年7月26日。
主訴及病史：外陰瘙癢一月餘，小便頻且有灼熱感。
9.96mmol/L，餐後兩小時血糖26.1mmol/L。舌質紅，苔黃，脈滑細而數。
辦證：脾陰虛，胃陽燥。
治法：益陰潤燥。
取穴：公孫 足三裏 內庭合谷 腕骨 百會 胰俞 脾俞 腎俞 小腸俞
刺法：足三裏、內庭施瀉法，餘穴均以補法。留針20分鐘，隔日1次。
次後由（十十十十）轉爲陰性。查空腹血糖爲7.26mmol/L。囑其繼續治療並配合飲食療法。
中，就有對類似糖尿病的一些症狀的描述及治療，如「足券（厥）陰溼（脈）••••其病：病脞瘦，多
弱（溺）、耆（嗜）飲，足拊（跗）券（腫），疾畀（痹）。諸病此物者，〔久（灸）〕券（厥）陰溼（脈）」。近
年以針灸治療消渴的報道頗多，各抒己見。楊老抓住此病水谷津液升降失常之病機特點，根據
大小腸主津液所生病；脾胃居於中州，主腐熟運化水谷、升清降濁，責之於脾陰虛、胃陽燥，津液
升降失常，擬法益陰潤燥。穴取足三裏、合谷施以瀉法以清陽明燥熱；公孫及脾腎俞穴以健脾
益陰；百會升清降濁；合谷、腕骨分屬大腸、小腸，補之以調理腸腑；胰俞乃經外奇穴，治消渴
之專門穴。病例一因伴有中風言語不利，故加用風池、風府、啞門熄風開竅。所治二例，均獲
良效。
三、清心安神法治癒耳鳴、幻聽奇一例
例一 清心安神案。
馬某，女，51歲。
初診：1991年5月13日。
主訴及病史：雙耳鳴兩月餘。
診查：雙耳中如蟬鳴，頭暈，眠差，頸項不適。舌質紅，苔薄，脈滑數。
辨證：心經鬱熱，上擾清竅。
治法：清心安神。
取穴：陽穀 聽宮 神庭 本神 百會 四神聰 外關透內關 足臨泣
刺法：神庭、本神、四神聰、百會平補平瀉，餘用瀉法。留針30分鐘，隔日1次。
項仍偶有不適，攝頸椎片示有輕度骨質增生。囑其繼續針灸治療，並加用風池、天柱、頸夾脊
4～7，以鞏固療效。
– 楊甲三醫案
複診：1991年7月27日。患者訴口乾減輕，大便通暢，言語較前流利。查空腹血糖
診查：口渴喜飲，食可，頭汗多，頸以下無汗，偶有心慌。尿糖（十十十十），空腹血糖
複診：1991年9月4日。外陰瘙癢已除，小便次數減少，汗出正常。尿糖於針灸治療10
［按語］糖尿病是一種難愈的代謝紊亂疾病，屬中醫消渴病範疇。早在《足臂十一脈灸經》
複診：針灸治療後，耳中蟬聲日漸減少，用針刺10次後，耳鳴已除，頭不暈，睡眠轉佳。頸
443
北京名醫醫案 C
例二 疏肝理氣案。
溫某，女，44歲。
初診：1991年4月19日。
主訴及病史：幻聽年餘。緣由工作中與人爭執而發。
無法上班工作。舌質紅，苔薄，脈細弦而小數。
辨證：心經鬱熱，肝氣鬱滯，擾亂心神而發幻聽。
治法：清心安神，疏肝理氣。針刺配合中藥，方擬導赤湯合丹梔逍遙散加味。
取穴：陽穀 聽宮 神庭 本神 百會 四神聰 外關透內關 足臨泣
刺法：神庭、本神、百會、四神聰平補平瀉，餘穴施瀉法。留針30分鐘，隔日1次。
白朮10g 茯苓10g 草梢6g 薄荷3g（後下）香附6g 浮小麥15g 大棗5枚7劑
施上法治療。
繼續針灸2次，以鞏固療效。
半月後：患者停針，精神如常，已正常上班。
心，以丹梔逍遙散健脾疏肝，加香附理氣解鬱。
杭某，男，58歲。
初診：1990年7月30日。
主訴及病史：左側面肌抽動八年餘，並逐漸加重。
發作加劇。大便幹。舌質紅，苔薄，脈弦。
辨證：血虛風勝，筋脈失養。
治法：養血熄風，寧神鎮痙。針藥同治，處方以四物湯合酸棗仁湯加減。
取穴：翳風 聽會 耳和膠 顴膠 合谷
鍾，隔日1次。
母10g 炙甘草 5g 白附子3g 石決明20g（先下）鉤藤15g 7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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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幻聽，耳內嘈嘈語聲不斷，夜間無法入睡，經期錯亂，胸脅脹痛，納谷欠香。近兩月已
處方：生地黃10g 木通5g 竹葉6g 丹皮10g 山梔10g 柴胡10g 當歸10g 白芍 10g
二診：1991年4月26日。針灸3次、上方藥盡劑後，患者訴夜間已可人睡。效不更方，仍
三診：1991年5月24日。幻聽已除，月經周期正常。囑其可以停藥，並適當工作。每周
［按語］耳爲腎之竅，亦爲心之竅。《素問•金匱真言論》曰：「南方赤色，入通於心，開竅於
耳，藏精於心⋯⋯」楊老臨證時，凡耳疾多以實證治心，虛證治腎。此兩例患者，一次耳鳴，一爲
幻聽，均耳中有異常聲音，辨爲陽證，故治以清心安神爲法。蓋小腸與心相表裏，故取小腸經
之陽穀、聽宮清心寧神聰耳；取神庭、本神、百會、四神聰安神定志；外關、臨泣爲奇經八脈交會
穴，分通陽維、帶脈，專主一身之陽證、熱證；透刺內關以寬胸理氣。病例二因其平素心胸狹小，
肝氣鬱結，遇挫則肝鬱化火，擾動心神，病證較爲複雜，故針刺治療同時配以中藥以求全功。此
亦楊老臨證之特色，每遇頑疾雜病，必以針藥並用、內外同治，每每獲效。此例中以導赤湯清
四、針藥並用洽療面肌疫攣一例
診查：左側面部陣發性痙攣抽動，發作頻繁，以口角及眼角爲甚，精神緊張及注意力集中時
刺法：合谷施以補法。餘穴均以1.5~2寸針沿皮向耳部方向透刺，施以瀉法。留針30分
處方：當歸6g 生地黃15g 赤芍15g 川芎3g 丹皮10g 炒棗仁15g 茯神10g 知
時間內力輕鬆。惟因工作繁忙，不能堅持按時針灸及服藥。
繼續治療。
供同道參考借鑑。
凌某，女，54歲。
初診：1989年11月20日。
易色症」，北京醫院診爲「紅皮症」。久治而不效。
倦。舌質紅，中有裂紋，苔薄，脈細數。
辨證：血虛肺燥，皮毛失養。
治法：清肺潤燥，涼血和血。方取通幽湯加味。
取穴：肺俞 曲池 風池 血海 外關 脾俞 三陰交
刺法：脾俞、三陰交行補法，餘穴施以瀉法，留針20分鐘，隔日1次。
桑皮10g 丹皮10g 蛇蛻 6g 黃芩 10g
7劑
二診：上方藥盡劑後來診，訴皮屑減少，上半身已有汗出。效不更方，治從上法。
梧桐子大。每服9g，日服2次，以鞏固療效。
取通幽湯潤燥和血，加丹皮涼血，桑白、黃芩、花粉清肺經熱，蛇蛻取之以皮治皮之意。
屈某，女，45歲。
初診：1990年3月9日。
– 楊甲三醫案
二診：1990年9月10日。面部抽動發作次數減少，發作程度亦見減輕，尤以針刺後一段
三診：1991年4月17日。口角處抽動已止，眼角處抽動亦減輕，僅在緊張時發作。囑其
［按語］面肌痙攣是臨牀較難治療的一種疾病，病因目前尚不明確，頑固而易復發，臨牀不
易治癒。針灸對此病有一定療效。此例病人辨爲血虛風勝、筋脈失養而爲痙，治以養血熄風、
寧神鎮痙爲法。內服湯劑，處以四物湯養血和血，白附子*治面病專藥；鉤藤、石決明熄風；酸
棗仁湯養心安神以止痙。局部取穴，施以透刺法、強刺激，合谷施補法，可主治面部疾病，又爲
陽明經原穴，陽明爲多氣多血之經，補之以調補氣血。治此病收效緩慢，病人又未能按時治療，
亦影響療效。目前雖未能治癒，但已明顯好轉，口角處抽動已止且未復發，仍不失爲有效經驗，
五、針葑並用洽愈皮痹一例
主訴及病史：兩年前行子宮全切術後出現全身皮膚變紅脫屑、疼痛。北大醫院診爲「皮膚
診查：膚色暗紅，脫白皮屑，觸之粗糙硬澀而無光澤，全身無汗出，伴煩躁，易鼻衄，乏力易
處方：生地黃12g 當歸10g 桃仁10g 紅花 10g 天冬12g 麥冬12g 升麻5g 花粉 10g
三診：1990年9月5日。皮膚較前潤澤，汗出正常，皮屑基本沒有，精神可，情緒佳。因其
將隨丈夫派往駐某國使館工作，將上方加量至十倍，並加菟絲子15g、熟地黃15g，水泛丸，如
［按語］此例病人經西醫皮膚活檢後仍未能明確診斷，爲臨牀少見病例。蓋因肺主皮毛，
皮毛之病當責於肺。肺經燥熱，皮毛失養，故而皮膚脫屑，粗糙無澤，病發於術後，血絡受傷，致
血分溼熱。治以清肺潤燥、涼血和血。肺俞、曲池清肺熱；風池、血海清熱涼血；外關通於陽維
脈，又次三焦經穴，主氣之所生病，瀉之清熱調氣；補脾俞、三陰交意在培土生金，健脾調血。方
六、歸脾湯加減洽愈坦人崩漏一例
445
北京名醫醫案 C-
予服婦康片，如停用則血下不止。亦曾服用坤寶丸等藥而未獲效。
暗淡，苔薄黃，脈滑細。
辨證：脾氣不足，攝血無力而血妄行。日久則陰血虧虛，虛熱內生。
治法：培補脾氣，養陰清熱止血。擬歸脾湯加減治療。
處方：黨參10g
草15g 女貞子15g 石斛15g 陳皮6g 桔梗15g 地榆10g 酒軍3g7劑
10g 清心脾之熱，繼服7劑。
療效。
時必棄溫燥之品而酌加養陰清熱涼血藥物，如女貞子、旱蓮草等，效頗佳。
覃某，男，32歲。
初診：1991年6月24日。
主訴及病史：行B超查體時發現膽內有結石，遂以碎石術治療，結石未能排出。
診查：神倦乏力，瘦黃便幹。舌質紅，苔黃微膩，脈小數。
辨證：溼熱蘊於中焦。
治法：清利肝膽溼熱。方以茵陳蒿湯合四逆散加味。
炙甘草5g 南沙參15g 蒲公英 15g 赤苓 15g 炙雞內金15g 5劑
囑再進數劑而愈。
湯合四逆散，加蒲公英清熱解毒，炙雞內金消積除石，辨證正確，用藥精當，而效如桴鼓。
任某，女，57歲。
初診：1990年9月7日。
主訴及病史：過敏性哮喘發病二十餘年，每逢夏秋之交而發作。
苔微膩水滑，脈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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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及病史：兩年前開始每屆經行則淋漓不斷，漸而爲崩。西醫診爲「功能性子宮出血」。
診查：面色菱黃，精神倦怠，血下不止，量多色紅，便祕難解，平素易生口瘡。舌體胖，舌質
黃芪10g 白朮5g 茯神10g 當歸10g 炙甘草6g 檀香10g 旱蓮
二診：出血已止，精神轉佳。近兩日又生口腔潰瘍。原方去當歸 10g、檀香 10g，加炒山梔
數月後患者因工作勞累而復發來診，仍以上方藥治療，血止後囑其連服藥一個月，以鞏固
［按語］以歸脾湯治療婦人崩漏乃是常法，但楊老臨證使用時有其獨到見解。蓋因崩漏日
久，必致陰血虧損，陰血不足則虛熱內生。此時若以全方而用，其如肉桂、木香等溫燥之品，必
更傷陰血，內熱熾盛，熱迫血行。況乎溫燥本身尚可助血妄動，故非所宜也。因此，楊老在使用
t、清熱利溼法洽愈膽後症一例
處方：茵陳10g 山梔10g 大黃3g（後下）當歸10g 柴胡8g 赤芍10g 枳売 10g
患者服上方藥盡劑後，於7月13日行B超複查，發現結石由原直徑1.5cm變 0.4cm。
［按語］此患者於查體時發現膽內有結石，經碎石後未能排出。就診時患者無明顯症狀。
楊老言：膽石症系中焦溼熱爲病，溼熱蘊結，漸煉爲石。治療以清利肝膽溼熱爲法，方進茵陳蒿
八、固表化痰法洽愈過敏性障味一例
診查：噴嚏連作，雙目紅赤，涕淚俱下，多汗，咳喘胸悶，痰多色白而不易咯出。舌質暗紅，
辨證：表虛不固，痰溼內蘊。
治法：固表化痰。方以玉屏風散合二陳湯加味。
處方：生芪20g 防風10g
姜5g 細辛3g 五味子10g 蘇子梗各10g 前胡10g 7劑
二診：服藥後喘咳減，痰易咯出，汗出正常。上方加桑葉 15g，再進藥7劑而愈。
風散固表祛風，使之衛外密固，外邪無以爲犯，而病則無以爲發也。
肌痙攣等病證均以辨證施針，處方嚴謹，手法獨特，故獲捷效。
• 楊甲三醫案
白朮12g 陳皮10g 半夏10g 雲茯苓 12g 炙甘草6g 幹
［按語］過敏性哮喘系變態反應性疾病，此例病人經變態反應檢查汐對蒿粉過敏，曾在協
和醫院進行脫敏治療，未能控制。今年出現發作先兆（噴嚏目赤，涕淚俱下等），即求中醫治療。
此病屬中醫喘證，病家多有動輒汗出、長風怕冷、噴嚏不止、清涕如水等症狀，繼而咳喘發作，系
表虛衛外失固，易受風邪，外邪引動內飲而爲病。楊老抓住這一特點，化痰定喘之時必用玉屏
（胡慧整理）
［編者評註］楊老醫案針藥並現，對疑難病證有良好效果。治療震顫麻痹、消渴、皮痹、面
47 ⑤
李輔仁醫業
【生平傳略】
國家領導人的醫療保健工作中取得的優異成績。
董某，女，19歲。
初診：1982年10月22日。
夢，不思飲食。
語音低微，精神不振。舌質暗，苔白膩，脈象沉細。
辨證：氣血雙虧，筋脈失養，脾腎不足，溼阻經絡。
治法：補氣養血，益腎填精，健脾養肝，佐以逐溼通絡。
處方：黨參 10g
白蒺藜 10g 珍珠母30g（先煎）
天麻10g
枝30g 菖蒲 10g 雲茯苓 10g
二診：藥後精神好轉，頸肩部感覺舒適，餘症同前。原方加減。
枸杞子10g 狗脊10g 知母10g
片薑黃10g 7劑
448
李輔仁，生於1919年，河北省香河縣人。北京醫院中醫科主任、
教授。自幼隨父親和哥哥學習中醫。1939年拜施今墨先生爲師。
1950年參加北京市衛生局主辦的預防醫學班，學習半年。1952年參
加抗美援朝急救訓練班，結業後做輔導教師半年。1953年參加北京
中醫進修學校第三班學習一年餘，1954年11月起參加北京醫院中醫
科工作。1990年12月30日中央保健委員會授予獎狀，表彰他在黨和
一、鹽腎填精、健脾養肝法洽愈證（森林腦炎後遺症）一例
主訴及病史：去年5月突然發燒昏倒，四肢抽搐，經當地某醫院診斷爲「森林腦炎」，住院治
療。現症感覺頭痛頭暈，四肢無力，頭頸軟而不能抬起，兩肩軟而不能抬舉，腰酸腿軟，失眠多
診查：痛苦面容，頭頸、兩肩胛肌羣呈癱瘓狀，患者常用手託起頭領部方可拾起，四肢欠溫，
當歸尾10g 赤芍 15g 白芍15g 川芎 15g 熟地黃10g 制首烏15g
鉤藤10g（後下）生龍牡各30g
桑椹15g 桑
片薑黃10g 鬱金10g 知母10g 7劑
處方：制首烏15g 白蒺藜10g 歸尾10g 赤白芍各15g 川芎15g 麥冬10g黨
參10g 珍珠母20g（先煎）天麻10g 鉤藤10g（後下）生龍牡各30g 桑椹 15g 桑枝 30g
龜版膠 20g（烊化）阿膠10g（烊化）鹿角膠20g（烊化）
通暢。脈沉細轉弦緩，舌質暗，苔薄白。原方加減配以丸藥。
處方：生熟地黃各100g 白蒺藜 50g 川芎30g 珍珠母100g 天麻 30g
膠100g
龜版膠 100g 五味子30g 鹿角膠100g 知母30g 片薑黃20g
椹 30g
桑枝30g 狗脊20g
貞子 30g 旱蓮草 30g
上藥三倍量共研極細粉，煉蜜爲丸。每丸9g，分早、中、晚各服1丸。
舉起，諸症皆愈。又繼服湯劑三十餘劑，丸藥繼服，漸愈。
安神。
曾某，男，80歲。
初診：1991年5月6日。
疲無力，嗜睡，口乾思飲，左半身麻木。
發麻。
辨證：腎陽虛損，氣機阻滯，血行不暢。
治法：清腦醒神，滋腎柔肝，熄風鎮痙，佐活血化瘀。
處方：天麻 10g
天麥冬各15g 石斛10g 元參15g 花粉20g 羚羊角粉 0.5g（分衝）5劑
痹治之。
處方：天麻 10g
鉤藤10g（後下）菊花 10g
各15g 石斛10g元參15g
柔肝，佐以通絡熄風醒腦。
處方：葛根 15g 菊花10g
枝30g 雞血藤15g 7劑
續服7劑，並以麥冬3g、藏青果3g、石斛3g（7包），代茶飲之。
• 李輔仁醫案
三診：患者頸部、肩部略可抬舉，四肢無力見輕，睡眠、飲食好轉，精神振作，面有笑容，二便
鉤藤 30g
阿
歸尾 30g
桑
枸杞子30g 麥冬100g 紅棗100g 白芍30g
黨參50g 女
原湯藥及丸藥交替服用，每隔一日服湯劑。藥後一個月，患者頭頸部、肩胛部已能自行拾
［按語］肝主筋，腎主骨，肝腎不足、氣血雙虛，則筋骨絡脈失於濡養，以致萎弱不用。治療
宜益腎填精、補氣養血、養肝健脾，佐以舒展經絡。補益肝腎用桑椹、狗脊、枸杞子、女貞子、早
蓮草、首烏、白蒺藜；龜鹿一仙膠爲龜版膠、鹿角膠加阿膠，通調任、督之脈，補血生精；四物湯加
黨參補氣養血；珍珠母、鉤藤、片薑黃、桑枝、菖蒲、鬱金以平肝潛陽、舒展經絡；生龍牡鎮靜
二、清腦醒神、黰疫熄風洽愈蛛網膜下腔出血一例
主訴及病史（代訴）：5月1日劇烈頭痛入院，西醫診斷爲蛛網膜下腔出血。體溫 39°C，神
診查：診其脈象滑數無力，舌胖苔薄黃膩，舌質暗欠潤。有二十年糖尿病史和冠心病
史。大便乾燥，夜尿三四次。嗜睡，精神不振，右側頭劇烈疼痛，嘔惡，身熱口乾思飲，口角
葛根15g 龍膽草5g 茅根30g 黃芩10g 菊花10g 鉤藤 10g（後下）
二診：藥後體溫降至正常，頭痛緩解，嗜睡減輕，口乾思飲，肢體麻木。原法加活血通絡啓
葛根15g 川芎5g 柴胡10g
天麥冬
桑枝30g 雞血藤15g 羚羊角粉0.5g（分衝）7劑
三診：藥後嗜睡已轉清醒，下地略可活動，肢體麻木減輕，仍口乾思飲，二便正常。再滋腎
天麻10g 川芎 10g 雲茯苓20g 桑椹 10g 枸杞子 15g
生地黃20g 元參15g 天麥冬各15g 花粉20g 石斛10g 菖蒲 10g 白蒺藜15g 桑
四診：頭痛嗜睡均消失。舌苔薄白較潤，脈細弦。精神振作，可與人交談，惟口乾。原方藥
［按語］嗜睡、神志恍惚急須醒腦清神，故用天麻、鉤藤、葛根，配菊花、黃芩、龍膽草、羚羊
449
北京名醫醫築•
木柔肝，治其本虛；桑枝、雞血藤通絡啓痹。
姜某，男，29歲。
初診：1982年10月20日。
主訴及病史：發熱、腹脹、腹痛月餘，疲乏無力。消瘦，臍周疼痛，腹水。
脈細數，舌苔白膩。腹脹大，不思食。
辨證：屬肝失疏泄，脾虛失運，腎不制水，水氣滯塞。
治法：清熱理肝，健脾制水。
子15g 大腹皮 10g
香5g 香附10g 丹皮10g 丹參10g 紅棗10g 生薑2片7劑
加益元散、澤瀉、元胡、冬葵子，7劑。
皮、車前子、豬苓爲方服藥一個月，諸症痊癒，已正常工作。
型，中醫要先治其標後固其本，方可扶正逐邪。
楊某，女，42歲。
初診：1982年10月14日。
口乾納少，頭暈心煩。
109/L，白細胞計數12.5X10°/L，血紅蛋白89g/L，出血時間15分鐘，凝血時間2分鐘。
辨證：陰虛血熱，脾失統血，熱迫血溢。
治法：清熱養陰，健脾化瘀，涼血止血。
處方：丹皮 10g
草10g 銀花15g 連翹15g 桃仁10g 杏仁10g 赤芍10g 炒三仙30g 7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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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粉以清熱醒腦、平肝解痙止痛，改善血液循環；元參、花粉、生地黃、天麥冬、石斛滋腎水以涵
三、清熱理肝、健脾制水法洽愈結核性腹膜炎一例
診查：面色胱白，體溫 38°C，腹脹拒按，腹痛。西醫診斷爲「結核性腹膜炎」。小便短赤。
處方：柴胡10g 黃苓10g 清半夏10g 黨參10g 赤白芍各15g 冬瓜皮30g 冬瓜
雲苓皮30g 茅根30g 車前草 10g 旱蓮草10g 臺烏藥5g 廣木
二診：藥後體溫下降至37.4°C，腹痛已減輕，小便增多，食慾好轉，但仍氣短乏力。減木香
三診：藥後體溫已正常，複查腹水消失，續以小柴胡湯合六君子湯加冬瓜子、冬瓜皮、大腹
［按語］現代醫學認本病病理改變爲三型：①腹水型；②粘連型；③千酪型。李老認爲以
上三種類型均以消炎止痛爲立法；對症以中醫辨證施治分型治療，如治腹水型者，兼用行利腹
水、健脾理肝，佐通宣水道；治粘連型者，以理氣活血化瘀爲法；治乾酪型者，兼活血軟堅、消炎
止痛。李老贊同中西結合，配合抗癆藥物進行治療。李老強調治虛有「三本」，肺、脾、腎是治療
癆瘵病的關鍵，故以六君子湯合小柴胡湯佐以行利水道收功。李老指出，本病無論屬哪一類
四、清熱兼陰、健脾化瘀法洽意肌衄（血小板減少性紫癜）一例
主訴及病史：三年來全身散在紫色瘀點，時隱時現，四肢關節處明顯；牙齦出血，心慌失眠，
診查：脈象浮數，舌質紅，苔薄黃。四肢散在紫色瘀點，牙齦溢血。化驗：血小板計數26X
赤小豆15g 蘆茅根各30g 生地黃15g 杭白芍10g 炒苡仁10g 紫
二診：齒衄出血已止，周身出血點轉爲淡紅色，心煩減輕好轉，食慾增加，有時心悸、氣短。
脈弦細，舌苔薄白。營熱見清，中氣虛弱。宜原方加生黃芪15g、大紅棗 15g、旱蓮草15g，養陰
止血。
三診：諸症痊癒。血小板計數正常。續服藥14劑，以固其效。隨訪數年未復發。
寒，加健脾利溼之物。
豐某，女，19歲。
初診：1982年9月17日。
太息，冷汗出，脘腹惡寒，心煩欲哭，大便溏，納少失眠。末次經期8月28日來潮，一天淨。
診查：舌質暗，苔薄白，脈細澀。
辨證：血虛肝鬱，氣逆上亢。
治法：養血平肝，理氣解鬱。
白芷10g 丹皮10g 烏藥5g 制香附10g 元胡10g 甘草3g 紅花5g 7劑
二診：藥後精神較好，納食增加。原方藥繼服14劑。
愈，月經正常。
經諸藥，以引血下行、經行通暢；使其肝血充足，肝陽下降，陰陽平祕，諸症痊癒。
李某，男，40歲。
初診：1982年8月20日。
治無效。病已二月餘。
滑，舌苔薄膩。
辨證：寒溼下注，氣滯血瘀。
治法：疏肝活血，消腫止痛，溫散寒溼。
鹽小茴 5g 當歸 10g
李輔仁醫案
［按語］本例爲陰虛血熱，脾虛血失統攝，外溢於肌膚，血瘀於肌膚成爲紫斑。治療大法則
首先清熱養陰、解毒涼血止血，並佐以健脾之品以使血能歸經而血不外溢。用藥重在苦寒、甘
五、養血平肝、理氣解鬱洽愈行經昏厥一例
主訴及病史：經前頭痛，經行時發生昏厥已一年。經前一周頭痛乳脹，煩躁欲哭。追述一
年前行經期受寒生氣而始昏厥。經前伴有胃痛。十五歲月經初潮，月經正常。近一年來月經
周期爲一至兩個月，色黑不暢，一至二日淨；行經時少腹痛，頭痛頭脹，甚則昏厥。手足欠溫，喜
處方：赤白芍各 15g 益母草 15g 歸尾15g 木香5g 生地黃 10g 熟地黃 10g 川芎15g
三診：月經來潮，頭未痛，月經量不多，色初黑轉紅色，少腹及脘部略隱痛，但未昏厥。原方
加牛膝10g，續服藥7劑。又囑每月經前10天開始服上方湯藥。經調治三個月，隨訪諸症痊
［按語］本例爲肝鬱血虛、氣逆上亢，表現爲經前頭痛昏厥爲主。患者平素血虛，經血至而
不暢，肝血不足，肝陽上逆，則發爲昏厥。故以四物湯養血；益母草、紅花活血通經；烏藥、香附、
元胡、木香理氣解鬱；白芷、丹皮清熱平肝兼散風通絡止頭痛；繼以牛膝滋補肝腎，配合養血調
六、疏肝活血、消腫止痛、溫散寒溼洽愈癲疝（急性睾丸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左睾丸腫脹、疼痛、陰囊潮溼，在當地醫院診斷爲「急性睾丸炎」。經中西醫屢
診查：痛苦病容，神疲消瘦，面色無華，夜寐不安，納食不香，小便赤黃，大便乾燥。脈象弦
處方：川楝子 10g 元胡 10g 橘核 10g 荔枝核 10g 烏藥10g 醋柴胡5g 桃杏仁各10g
生熟地黃各10g 赤芍15g 萸連各3g 制乳沒各10g 生牡蠣3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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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7劑
痊癒。
利溼邪；睾丸腫痛消退，加社仲、川續斷以益肝補腎，強其腰腎，以治其本。
李某，男，75歲。
初診：1990年10月13日。
主訴及病史：因胸悶憋氣，心前區疼痛人院。
不舒。
肺底少量溼囉音。
辨證：心腎雙虛，氣虛血瘀。
治法：強心補腎，益氣活血。
處方：太子參20g 麥冬20g
棗仁15g 西洋參3g（另煎水兌衝）7劑
二診：心前區痛、憋氣等減輕，惟腰酸項頸不舒。原方加減：
處方：黨參20g
寄生15g 枸杞子15g 金毛狗脊15g 黃精15g 7劑
痊癒。
元氣恢復，心功能良好。
卜某，男，74歲。
初診：1990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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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左睾丸腫脹消退，陰囊潮溼減輕。原方加土茯苓 15g、川續斷 15g、杜仲10g，14劑。
三診：睾丸腫消，陰囊潮溼已愈，二便通暢。原方配以六味地黃丸交替服用一個月，諸症
［按語］本例癲疝，乃由於肝失疏泄、寒溼下注所致。以當歸、赤芍、川楝子、橘核、荔枝核
疏肝理氣、活血化瘀；烏藥、萸連、茴香溫散寒溼，直達肝絡，消其腫痛；牡蠣軟堅散結；土茯苓清
、強 補腎、益氣活血法洽愈 力衰竭一例
診查：面色暗無光澤，精神倦怠，呼吸微促，胸悶疼痛，心悸氣短，納少多夢，腰酸乏力，頸項
診查：舌質暗，苔薄白，脈沉細微而結。超聲心動圖：廣泛前壁心梗，房顫。10月13～28
日，兩次急性左心衰竭，以後頻發房早。血壓 125/90mmHg。體溫36.8°C，脈搏80次/分，雙
五味子5g 炒遠志10g 丹參20g 砂仁5g（後下）鬱金10g
歸尾15g 川芎 10g 赤白芍各15g 陳佛手10g 黃芪20g 枸杞子15g 桑寄生15g 炒
麥冬15g 五味子5g 柏子仁15g 葛根15g 黃芪15g 歸尾15g 桑
三診：服前方藥後，頸項舒適，胸悶疼痛消失，腰酸已減輕，共服藥28 劑，房早消失，病獲
［按語］本病證屬心氣虛乏、心血不足；氣虛則血流運送受阻，故形成氣虛血瘀，出現舌質
暗或暗紫、面色暗而無華、脈細結等症。心氣不足，久之必累及脾腎，元氣虛損，故現腰酸腿軟。
凡心衰之共性本虛標實，故以西洋參、太子參、麥冬、五味子補氣生脈，以丹參飲、酸棗仁湯變
通加柏子仁、枸杞子、當歸尾、黃芪、黃精、葛根、金毛狗脊以達到補氣強心、益腎活血之功，使其
八、強心益氣、清熱醒腦、活血化瘀法洽愈
左心衰竭、腦血栓形成一例
主訴及病史（代訴）：因左心衰竭、昏迷急診入院。
搏88次/分；左瞳孔2.5mm，右瞳孔 2mm，光反應遲鈍；左口角流出粉紅色液體；四肢肌張力
低，反射未引出。西醫予強心利尿升血壓治療。請李老會診：病者呼吸微促，有鼾聲，高熱神
昏，脈數而無力，大便6日未行，下肢浮腫。
辨證：心氣虛乏，痰濁阻遏清陽，血脈痹阻。
治法：益氣強心，清熱醒腦，滌痰通絡。
處方：西洋參10g 麥冬15g 五味子10g 茅根30g 羚羊角粉0.5g（分衝）
急煎100ml。另：安宮牛黃丸每日2次，每次1丸，用溫開水化開，鼻飼緩緩送下。
加減。
羚羊角粉0.5g（分衝）丹參15g 6劑
三診：藥後呼吸均勻，神識清醒，下肢浮腫消退，惟煩躁不安，夜寐不寧。
甘草3g 羚羊角粉0.25g（分衝）竹瀝水20ml（分衝）茯神20g 珍珠母30g（先煎）菖蒲5g
服藥一個月後下地活動，心功能良好，精神明顯好轉。
濁阻遏、脈絡痹阻、本虛而標實之證，故以強心益氣、醒腦清熱、活血化瘀法治之。
胡某，女，29歲，已婚。
初診：1982年7月8日。
1982年6月24日。現症腰酸、少腹及小腹墜痛；白帶多，有腥味，色黃稠。
粗，壓痛明顯。脈細滑，舌苔薄黃膩、質暗。
辨證：肝鬱脾溼，衝任失調。
治法：養血活血，溫化利溼，調衝任。
各15g 生熟地黃各15g 益母草15g 川棟子10g 元胡10g 杜仲10g 川續斷15g 蘄
艾臺5g 臺烏藥10g 阿膠10g（烊化）橘核10g 柴胡10g 14劑
帶轉稀薄，黃帶已無。又囑隔日服藥1劑，調治三個月，諸症痊癒。
強腰腎、固衝任，烏藥、柴胡、益母草理氣活血化瘀，橘核以理氣散寒、止痛散結。
– 李輔仁醫案
診查：病者昏迷高熱，體溫38°C，氣管切開，人工呼吸機輔助呼吸；血壓120/90mmHg，脈
二診：服前方藥6劑後體溫正常，神識略好轉，血壓偏低。脈三五不調，大便已通。原方
處方：西洋參10g 麥冬15g 五味子10g 天麻10g 茅根15g 生黃芪20g 升麻 33g
處方：西洋參10g 麥冬15g 五味子10g 丹參20g 生黃芪20g 沙參10g 炒白朮15g
四診：服上方藥7劑，停用呼吸機，諸症及精神大顯好轉，乏力心悸。原方加阿膠珠 10g。
［按語］本例屬心衰合併腦血栓形成之危證。李老認爲患者呼吸鼾聲、高熱神昏，乃痰
九、養血活血、溫化利溼法洽愈慢性盆腔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盆腔炎已3年。腰酸腹痛，白帶多。月經尚準，五天淨，末次月經來潮
診查：口苦心煩，手足心熱，小腹墜痛，喜暖惡寒。婦科檢查：附件兩側均可觸及索條狀增
處方：敗醬草 30g 生苡仁15g 蒼朮10g 黃柏10g 當歸尾15g 川芎10g 赤白芍
二診：服上方藥後白帶明顯減少，腰酸腹痛減輕。原方藥繼服至21劑。腹痛腰酸已愈，白
［按語］本例屬慢性盆腔炎。李老認爲主要由於肝鬱化火，脾虛積溼，溼熱下注，氣化失
宣。故以敗醬草、生苡仁、蒼朮、黃柏利溼消炎，合膠艾四物、金鈴子散養血止痛，杜仲、川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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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王某，女，69歲。
初診：1982年8月20日。
主訴及病史：咳嗽已二十餘年，冬季加重。
弦滑。
辨證：脾失健運，痰飲內停。
治法：溫化痰飲，健脾和胃。
處方：黨參10g 雲茯苓 15g
仁15g 炙百部10g 炙紫菀10g 五味子5g 生薑2片 紅棗10g 甘草3g
消失。囑前方藥隔日1劑，以資鞏。
五味子對老年人久咳，有扶正止咳作用，但藥量要輕。
黃某，男，57歲。
初診：1982年9月20日。
口苦心煩。
診查：脈弦滑，舌質紅，苔白膩。
辨證：肝膽內熱，溼毒蘊遏。
治法：清熱涼血，解毒利溼。
處方：板藍根 30g
紫黃地丁各15g 炒苡仁15g 黃芩10g 蒼朮15g 黃柏10g 龍膽草5g 元胡 10g
皮疹消退而痊癒。
15g，加青陳皮、炒白朮、柴胡，以健脾調肝而善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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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3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