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辨證洽愈視瞻春渺兩例
主訴及病史：兩目眵多，視力減退，視物昏渺不清，久視頭目痛。頭暈目眩，口苦咽幹，脅
辨證：證系七情鬱結，氣滯血，精氣不能上注於目；肝鬱化火，肝火上炎，肝之目竅脈絡損
黃連15g 生地20g 車前20g 蒲公英50g 草決明30g 菊花 20g
甘草10g
二診：目眵減少，視力有恢復，久視目疼已愈，口苦咽幹頭暈等諸症除。前方加減再服藥
草決明 30g
蒺藜20g 青葙子20g 木賊
三診：諸症均愈，經省眼病防治所複查：白點狀病竈減少、視力較前恢復，視物如常。改用
白朮20g 茯苓20g 柴胡 15g
蟬蛻 15g 蒺藜 20g
茺蔚子20g 木賊20g 生甘草10g
【按語】視瞻昏渺，久之可導致青盲。本病屬慢性眼病，多虛或虛實相兼，其因不外肝腎精
血虧極，精不上榮；或心營虧損，神氣耗散；或脾不化精微，精氣不能上注於目。本案乃虛實相
兼，治有先後，首則清肝明目，瀉肝火而治標實；繼則調理肝脾佐以明目，補髒之虛而治本。前
主訴及病史：發病半年之久，右眼視力減退至0.1，眼球充血，視物昏花、變形、模糊不清，
診查：顏面黃赤，舌紅苔白微膩，脈弦細數。經省眼病防治所確診爲「右眼中心性視網膜脈
辨證：證屬平素肝陰不足、肝陽上亢，久之脈絡失和、血脈阻滯、精不榮目。「精脫者，目不
玄參25g 懷牛膝20g 草決明30g 鉤藤20g 石決明
木賊20g 茺蔚子20g 黃連15g 蒲公英 50g
水煎服，1劑兩煎，取汁250ml，早、晚各服1次。連服藥5劑。
欲注於目之兆。守前方再服藥10劑。
黃連、玄參，再服藥10劑。
乘脾，肝脾不調，運精不及，爲防目盲再發，改擬逍遙湯加減，調理肝脾，佐以清肝明目之品以鞏
固療效。
處方：當歸20g 白芍20g 茯苓20g 柴胡15g 白朮20g 香附20g
蟬蛻 15g
鉤藤 20g
草決明30g 木賊20g 生草10g
水煎服同前法，1日1劑，連服1周。
五診：諸症消失，善後再服前方藥5劑。半年後追訪，病未復發。
機、助氣血生化、運精於目，防病復發。
張某，男，40歲。
初診：1970年夏初。
利、怕風。
微細，重按似有似無。
辨證：病系溫病誤用辛溫發汗而傷衛陽，陰液大泄之亡陽證。
治法：治擬溫陽固表、益陰和營增液法。方用桂枝加附子人參湯。
處方：人參50g 桂枝15g 白芍20g 熟附子15g 大棗4枚甘草15g
囑其家屬速將藥1劑3煎，取汁400ml，將牙撬開，頻頻灌下，一夜服盡。
參50g、大棗5枚，煎湯代茶飲，連服藥1周。
風自除矣，汗止津回，則小便自利，四肢自柔矣。」用本方則循此意。
鄭僑醫案
二診：視力有所恢復，眼球充血退盡，諸症減，脈弦細不數。此系陽平陰生，脈絡漸暢，陰精
三診：視力又復，近處視物清晰，無變形感，頭暈除。此系眼目脈絡調和。前方去懷牛膝、
四診：視力恢復到0.8，正值經期，腹脹，復因暴怒而頭目痛甚。此系怒氣引動肝陽，肝鬱
菊花 20g
【按語】本例系本虛標實之視瞻昏渺證。虛者，肝陰血不足，脈絡失養，精不榮目，故見視
物昏花、經期頭目痛、脈弦細等。實者，肝陽上亢，陰陽不調，血脈阻滯，故見眼球充血、頭暈易
怒、脈數等。故治擬滋陰潛陽、平肝明目之劑。方中白芍、玄參、石決明、蒺藜、鉤藤滋陰潛陽，
乃平肝必用之品；草決明、青葙子、木賊、蟬蛻，乃明目必用之品；蕪蔚子去瘀生新而明目；牛膝
活血逐瘀；蒲公英清熱解毒散結；黃連清熱明目；最後用逍遙湯加減善後，以調和肝脾、暢理氣
十二、溫陽固表、益陰和營法治癒溫病誤汗陽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僵臥，牙關緊閉，意識不清，大汗不止。家人訴：已病10餘天，初發病，頭
身痛，發熱口渴，微惡風寒，經醫服藥未愈。昨日請醫服藥後，突然大汗淋漓、四肢抽搐、小便不
診查：見其顏面蒼白，兩目青暗，舌質淡苔薄白。呼吸氣弱，口鼻出冷氣，捫之汗涼。六脈
二診：翌日，患者已能坐飲米粥，惡風漏汗止，便利，四肢自如，診脈轉緩和。此系陽回表
固，氣復陰充。爲善後，繼服益氣生津、資補脾胃之劑，以恢復耗傷之氣血。用甘溫性平柔之覺
【按語】本案亡陽證，系太陽溫病誤用辛溫解表過汗所致。仲景云：「太陽病，發熱而渴，不
惡寒者，爲溫病。」病者初疾恰是。又云：「太陽病，發汗，遂漏不止，其人惡風，小便難，四肢微
急，難以屈伸者，桂枝加附子人參湯主之。」「桂枝加附子湯大補表陽也，表陽祕則漏汗自止，惡
患者因過汗心陰大傷，津液虧極，陽隨津泄，六脈微細、重按似有似無，有頃刻陽脫氣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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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江名醫醫案C
關緊閉、脈微欲絕者，均屬陽脫氣散之徵，煎汁頻服，均有顯效。
和營爲法，方用桂枝加附子人參湯，進藥1劑即轉危爲安。可見其功力之深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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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故用藥貴在倍量人參，大補即將耗散之真氣，以挽生機。桂枝加附子人參湯，可用於諸雜
證，我在臨牀中常用之。有其證，便可用其方，凡有冷汗淋漓、惡風、四肢厥逆，或不省人事、牙
【編者評註】鄭老先生臨證特點是善於抓住主症，因而辨證清晰，處方用藥貼切。本例溫
病誤汗所致的亡陽症，病情危篤，鄭氏抓住過汗傷衛陽，陰液大之特徵，急以溫陽固表、益陰
楊書章醫業
【生平傳略】
行醫至今。
中醫師職稱。
曾在期刊雜誌上發表過學術論文多篇。
一、烏梅丸加減治癒厥陰證一例
韓某，女，36歲。
初診：1954年11月16日。
甚，其味酸臭，四末時涼。
診查：面色灰暗，舌淡苔白，脈微欲絕。
辨證：此屬上熱下寒，中氣不運，胃逆脾陷，陰陽不接之厥陰寒熱錯雜證。
治法：急當清理寒熱，以辛溫苦寒之烏梅丸加減施治。
處方：烏梅20g 細辛5g 乾薑15g 黃連10g
參15g 黃柏15g 半夏10g
水煎溫服2次，1劑。
而痊癒。
說：「有此法未必有此證，有此證未必有此方，即仲景再生，而欲盡踵其成法，吾知其未必皆相
合」。主要是體會仲景之意。本例患者雖原無蛔蟲，但邪入厥陰，上熱下寒，中氣不運，胃逆脾
楊書章，1917年生，遼寧省盤山縣人。主任中醫師。少年時跟吉
林省名醫趙名坤先生學醫，後入逃南醫學研究所深造。1938年開始
臨牀擅長內、婦、兒科，尤長於傷寒、溫病，而對治療溫熱病的清熱
解毒、滋陰保津、回陽固脫三法，更有深刻的體會。1978年定爲主任
曾任龍江縣中醫醫院院長，現任龍江縣人大常委會副主任。
主訴及病史：患者2日前突然胃脘痛，心中煩熱，氣上衝胸，連日不已，不欲飲食，嘔吐特
當歸15g 附子15g 桂枝15g人
二診：11月17日。藥後心煩少安，嘔吐已止，肢溫脈正，餘症悉平。守法守方繼進藥1劑
【按語】厥陰病臨牀罕見。本案亦非仲景厥陰烏梅丸證全貌，尚無消渴吐蛔之象，可見臨
牀上運用傷寒之理法方藥辨治規律，不可刻板地遵經之語，強求症狀悉具。張景嶽《古法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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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江名醫醫案 C
錯雜故用辛溫苦寒、五味兼備的複方，而獲速效。
例一 沈某，男，42歲。
初診：1957年8月6日。
重，胸脘滿悶，心煩少寐，小便短澀。
診查：苔白中黃，脈來滑數。
辨證：溼溫日久，邪蘊氣分，漫布三焦。
治法：宜以化溼清熱爲治。
處方：黃芩 15g 茵陳15g
蘆根15g 半夏10g
茹10g 枳實15g 連翹15g
甘草10g
水煎2次溫服，2劑。
滲之品，使溼邪有所出路。
處方：黃芩 15g
茵陳 15g
實15g 甘草10g
赤茯苓 15g 澤瀉 15g
水煎2次溫服，2劑。
納增加。舌苔白膩轉化，脈仍緩滑。既見效果，再依前方加味施治。
處方：黃芩15g
蘆根15g
滑石10g 通草5g 甘草10g
茯苓 15g 澤瀉 10g
水煎2次溫服，1劑。
藥以飲食調補而痊癒。
盡解。溼溫是一大病，大病瘥後，氣血津液虧虛，故末診囑其以飲食調養，而病癒體復。
例二 王某，男，39歲。
初診：1957年4月17日。
後熱甚。不時汗出，汗出熱解，繼而復熱，如此反覆，周身骨節煩痛，精神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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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陰陽之氣不相順接，仍以清理寒熱之烏梅丸方加減。方用烏梅爲君，去蜀椒加半夏安胃止
吐；附子、桂枝、乾薑、細辛溫陽散寒而挽厥逆；人參、當歸調補氣血；黃連、黃柏清熱除煩。寒熱
二、辨證洽愈溼溫兩例
主訴及病史：發病10餘日，全身不適，食欲不振，病情逐漸加重。近日畏寒發熱，頭痛昏
滑石 15g
梔子15g 通草5g 竹
二診：8月8日。藥後畏寒發熱漸解，而顯身重不適。稍能安寐，但仍頭痛昏重，胸悶不思
納谷。舌黃轉化，苔白膩，脈轉緩滑。伏溫漸解而蘊溼仍留三焦，既見轉機，守法再進，加人淡
蘆根15g 半夏10g 滑石15g 通草5g 竹茹10g 枳
三診：8月10日。藥後畏寒發熱已解，頭痛昏重減輕，小溲正常，夜寐安適，胸脘漸舒，食
白蔻15g 茵陳15g 半夏10g 竹茹10g 枳實 10g
四診：8月11日。伏匿留戀三焦之邪已解，溼邪從小便而去，舌脈漸轉正常，諸症悉平，停
【按語】溼溫病乃溼中蘊熱，蒸釀所致。由於溼性重濁，其來也漸，勢雖緩而不易驟化，非
若寒邪之一汗而解，溫熱之一涼即退。本例溼溫、溼熱漫布三焦，發熱不解，頭痛昏重，系溼熱
瀰漫上焦之象；胸悶納呆，確爲中焦溼蘊之徵；小便短澀，溼熱在於下焦之故。溼爲陰邪，溫爲
陽邪，性質矛盾，治療上需兩方面兼顧，故以化溼清熱兩法，佐淡滲疏利之品，使溼熱之邪外泄。
一診之後，邪熱漸減，而三焦蘊溼未去，又在原法中去苦寒之梔子、連翹，加赤茯苓、澤瀉淡滲利
溼。二診之後病見轉機，再於前方中加白蔻以和中益氣。三診之後諸症悉平，漫布三焦之溼熱
主訴及病史：發熱、頭痛、微惡寒、全身不適，已10餘日。近來病情逐漸加重，惡寒戰慄，午
診查：舌苔灰滯，脈弦細而數。
之後熱退，不久復又發熱。
治法：宜以疏通經絡，清泄溼熱圖治。
處方：薏米 20g
防已 15g
半夏10g 滑石 15g 通草 5g
水煎2次溫服，3劑。
痛。經絡溼熱，留戀關節。再擬原法加走泄經絡間溼熱之品。
處方：防已 15g 木瓜 15g
杏仁 15g
半夏10g 滑石15g 通草5g 海桐皮 10g
水煎2次溫服，2劑。
雖去而溼邪阻滯清陽，氣機不得宣暢。再守原法加減，疏利氣機、清泄溼熱。
處方：厚樸15g
白蔻 15g
通草5g 防已 15g
竹茹10g
水煎2次溫服，2劑。
痊癒。
元氣，服後正氣得以恢復，一切正常，停藥以飲食調養。
李某，男，44歲。
初診：1976年9月18日。
太息。切其肝大而硬，腹滿如囊裹水。經某醫院診斷肝硬化腹水。
診查：面色淡黃無華，舌質似蒼老象，苔燥中黃，脈象兩寸弦細、關尺微澀。
• 楊書章醫案
辨證：溼熱蘊結於經絡，骨節煩痛，寒戰高熱。溼熱粘滯難移，不能隨汗排出，所以常汗出
木瓜15g 杏仁 15g 連翹15g 梔子15g 桂枝15g
二診：4月20日。脈轉弦數，苔轉白膩，惡寒稍減，頭痛消失、汗收，仍發熱不解，骨節煩
連翹15g
薏米15g 梔子15g 桂枝 15g
黃芩10g
三診：4月22日。藥後惡寒發熱已解，骨節煩痛大減，忽又胸悶不欲飲食，兩脅時痛。熱
杏仁 15g 連翹15g 薏米15g
半夏10g
滑石15g
四診：4月24日。葯後蘊於經絡之邪已溼化熱清，骨節煩痛消失。阻滯氣機之邪已去，胸
悶脅痛並減。但此時溼熱雖出，元氣大傷，而見氣弱倦怠，聲顫乏力，睡眠不酣，脈虛無力，急以
人參25g，水煎徐服，大補元氣。服獨參湯後，睡眠安適，氣弱乏力恢復，停藥以飲食調養，而獲
【按語】溼溫病，溼聚熱蒸，蘊於經絡，出現寒戰熱熾，骨節煩痛，這是本例的主證。其伴有
汗出熱解，繼而復熱，是溼熱互相蒸發而來，溼熱粘膩，留滯在內，不能隨汗排出，故熱退復熱。
邪蘊經絡，一時不能驟化，所以一診藥後未見明顯轉機，仍守原法加味，宣通經絡，清溼熱。
二診藥後，寒戰發熱已解，骨節煩痛大減，熱雖去痛雖減而溼邪阻滯清陽，氣機不得宣暢，胸中
爲清陽之地，故忽又胸悶脅痛，再依原法加入疏利氣機之品奏效。三診藥後，蘊於經絡之邪已
溼化熱清，骨節煩痛消失；阻滯氣機之溼邪已去，胸悶脅痛並減。四診時病邪雖去而元氣大傷，
出現氣弱倦怠，聲顫乏力，睡眠不酣，脈虛無力。邪去而大虛之候盡露，急用獨參湯徐服，大補
三、柔肝運脾、溫腎化水法洽愈臌脹一例
主訴及病史：黃疸病史近5個月。初起於本年4月中旬，不思納谷，食後胸腹脹悶，面目身
黃，小便渾黃，右脅下隱痛，經用中西藥治療，延至3周黃退。近2個月來症狀明顯，腹脹和右
脅痛加劇，腹部逐漸增大，脈絡怒張，頸胸部微見血痣，呈絲紋狀，下肢浮腫。呼吸氣短促，不時
辨證：病位主要在肝，肝失疏泄，肝虛傳脾，脾失健運；脾虛傳腎，水氣內聚。此屬水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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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江名醫醫案＆-
正常轉輸排泄之臌脹病。
治法：當以柔肝運脾，溫腎化水爲治。
處方：鱉甲 20g
黨參15g 白朮15g 元胡15g 鬱金15g
桂枝 15g 丹參15g
赤茯苓 20g 大毛15g 薏米15g
水煎溫服，6劑。
行，餘症同前，舌脈均無轉變。無形肝氣漸有流通之機。再擬柔肝運脾、溫腎化水法，守原方增
損圖治。
處方：鱉甲20g
鬱金15g
薏米15g1
佛手 15g
：黨參15g 白朮15g
水煎2次溫服，5劑。
三焦決瀆失常，膀胱氣化不利，水溼停留不化，治宜疏肝運脾，理氣行水。
處方：厚樸15g 青皮15g
茵陳15g 赤茯苓 15g 1
桂枝15g 白朮15g 澤瀉15g
水煎溫服，4劑。
肢腫消，苔白中黃，脈沉細濡。三焦復其決瀆之職，膀胱氣化得行。惟腎陽仍虛，不能溫養脾
土，致便軟、納呆。再以疏肝理脾溫腎之法。
處方：鱉甲 20g
白芍15g 佛手15g廣砂仁 10g
水煎2次溫服，4劑。
3劑。
正脈緩。守前方繼進藥2劑，以事鞏固。
而獲痊癒。
趙某，女，30歲。
初診：1980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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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歸 15g 白芍 15g
二診：9月24日。服6劑藥後，胸腹脹悶稍減，右脅下隱痛覺輕，小便短澀，大便二日一
白芍15g 元胡15g 肉桂10g 赤茯苓15g 檳榔片 10g
三診：9月29日。大便每日一行，小瘦欠暢，胸腹仍爲之脹悶。腹圍漸小，病有轉機。但
鱉甲15g 枳實10g 佛手15g 白芍15g 檳榔片 15g
四診：10月2日。藥後小溲較多，便軟日二行，腹脹時輕時重，右脅痛消失，腹圍見小，下
黨參15g 茯苓15g 白朮15g 肉桂10g 薏米15g 山藥15g
五診：10月6日。連日來小溲通暢，大便已轉正常，腹部大見濡軟，腹圍明顯見小，食納漸
佳，舌轉滑白，脈轉弦細。既見效果，守法再進，前方加黃芪20g、石斛15g。水煎2次溫服，
六診：10月9日。腹水全消，腹圍恢復正常，胸腹舒暢，飲食日增，夜寐安適，二便如常，舌
【按語】臌脹一症，每因肝不條達，失於疏泄，肝虛傳脾，脾失健運，脾虛傳腎，水溼停聚。
肝、脾、腎三髒俱病，水谷稍微不能正常輸布，以奉養其他臟腑；水溼不能正常轉輸，以排泄於體
外。本案主治大法，柔肝運脾、溫腎化水。始治胸腹脹悶稍減，脅痛覺輕，無形肝氣漸有流動之
機，故繼則守原法加入行水之品。藥後氣化得行，小溲較多，腹圍見小，下肢腫消，惟腎陽虛不
能溫養脾土，以致便軟、納呆，故末診治療守前方加入補虛理脾之品，從而飲食日增、腹水全消
四、補腎納氣、止咳定際法洽愈哮除一例
主訴及病史：咳嗽喘息，痰鳴有聲已近4年，多發於冬春兩季。近來平均每月發作2次，曾
多方治療，未得顯效。今逢氣候乍寒。病情加重，呼多吸少，氣急不得平臥，咳嗽汗出，便溏溲
黃，不思納谷。
虛數。
辨證：系屬陰虧，腎陰虧虛，腎不納氣。此乃肺虛及腎之虛喘。
治法：治宜補腎納氣，止咳定喘。
處方：冬蟲草 5g
沙參 15g
冬花10g
水煎2次溫服，3劑。
二診：藥後喘息已平，睡眠安適，但仍咳嗽汗出。病有轉機，守前方繼進藥4劑。
此陰虛之象，再擬滋陰止咳平喘爲治。
處方：冬蟲草 5g
桑皮15g 麥冬15g
水煎2次溫服，3劑。
前方。繼予補腎納氣，止咳定喘之劑。
處方：冬蟲草 5g
沙參15g 枸杞15g
百合15g 麥冬15g
冬花10g 茯苓 15g 天冬15g
復發。
藏，而哮喘自平。
吳某，女，4歲。
初診：1952年1月19日。
繁，咳後吐出粘稠痰涎而告停息。
診查：舌苔薄膩，脈來滑數。
辨證：此屬肺系受感，痰溼漬肺，氣道壅遏之頓咳證。
治法：法宜降溼濁、化痰涎、利氣養肺，白擬五苓連貝飲施治。
處方：白朮7g 澤街7g 豬苓 5g 茯苓 10g 桂枝 5g 黃連 5g 川貝5g
水煎徐服，服時加白糖少許，給藥1周。
— 楊書章醫案
診查：舌質紅、苔薄膩，脈象虛數，兩尺微弱。喘不得臥，汗出便溏，當屬肺虛；舌紅苔薄，脈
枸杞 15g 石斛 15g 川貝 10g
桑皮15g 百合15g
三診：藥後咳嗽已止而能平臥，虛汗已收，二便正常，但五心煩熱。舌紅苔薄，脈仍虛數。
沙參15g 枸杞15g 石斛15g 知母15g 川貝10g 百合15g
四診：喘平、咳止、汗收、呼吸均勻。舌象正常，脈象沉緩。改用丸劑緩補，鞏固療效。綜合
石斛15g 知母15g 川貝15g 桑皮15g
共爲細面，蜜丸10g重，日服2次，每次1丸。服丸藥3周後已如常人。1年後隨訪未再
【按語】腎虛作喘之證，乃肺之氣陰虧耗，不能下蔭於腎，腎之真元傷損，根本不固，氣失攝
納，上出於肺，出多入少，逆氣上奔而病。本例哮喘，病久體虛，喘不得臥，咳而汗出，爲肺虛
及腎之虛喘。腎爲氣之根，下元不固，失於攝納，故擬補腎納氣、止咳定喘爲治。藥後病有轉
機，但見五心煩熱之陰虛象，又在原法中加滋陰之品收效。善後改用丸劑緩補，使腎氣得以固
五、自擬五苓連貝飲洽愈頓咳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兒於2周前始咳嗽流涕，時有微熱，近來逐漸加重。咳時面赤握拳，舌向外
伸，彎腰曲背，涕淚交流，一經發作，連續不斷，吸氣喉中吼聲，每日頓咳10餘次，夜間尤爲頻
複診：1月26日。服藥1周後頓咳次數大減，咳時痙攣緩解，吸氣吼聲消失。苔膩略存，
脈轉沉滑。溼濁已降，痰涎減少，氣道已通。既見轉機，守法再進。依前方繼服藥1周，頓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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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江名醫醫案 ©
告痊癒。
之良方。
孟某，男，50歲。
初診：1980年8月16日。
診查：舌光紅無苔，脈細數。
辨證：此屬肺腎陰虛，陰津不能上承之失音證。
治法：宜滋補肺腎之陰虛，擬地黃飲子加減圖治。
處方：生地黃25g
巴戟15g 山萸 15g 石斛 15g
茯苓 15g 麥冬 20g
鉤藤 15g
百合15g 知母10g
水煎2次冷服，6劑。
數。即見轉機，守原方加玉竹15g，繼進藥4劑。
肺腎之化源。藥後痊癒。
虧，陰津不得上承，會厭失於濡養滋潤而致失音。故本例治療獨取一方，滋補肺腎之陰虛而愈。
馮某，男，19歲。
初診：1978年4月10日。
過胰島素治療，停藥復發。
診查：煩渴多飲，小便頻數，口乾舌紅，脈細而數。
便頻數量多，此屬燥熱傷陰之消渴症。
治法：擬甘寒生津，養陰潤燥法圖治。
處方：石斛 15g
玉竹 15g，
花粉 10g 白人參15g
竹茹 10g
水煎2次溫服，5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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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小兒頓咳，乃因外染時邪、肺衛受感、肺失清肅、溼濁阻滯氣道、氣道不利所致。痰
溼漬肺，氣道壅遏，故而痙攣性咳嗽，間歇發作。本案治法，降溼濁，化痰涎，利氣養肺。獨取一
方，自擬五苓連貝飲徐服，方用白朮、澤瀉、桂枝、豬苓、茯苓疏利肺中之溼痰，滌除肺衛之濁涎，
而使氣道通暢；川貝止咳，黃連清肺系之餘熱，共治2周即愈。五苓連貝飲屢用多效，實乃頓咳
六、滋腎補肺法洽愈失音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乾咳年餘，失音2個月。不能發音，腰脊酸軟，體倦乏力，潮熱盜汗。
小雲15g 首烏15g 沙參15g
二診：8月23日。藥後即能發音，語音低微，但仍腰酸乏力，潮熱盜汗。舌紅無苔，脈細而
三診：8月27日。語音恢復正常，熱平汗收，乾咳消失，微覺腰酸乏力。舌轉淡紅，脈轉弦
細。再依初診方加玉竹 15g，冬蟲草10g，共細面，蜜丸10g重，每日2次服，每次1丸，以滋
【按語】失音多起因於肺陰素虛；由肺及腎，以致腎陰亦虛；肺主氣，聲音由氣而發；腎藏精，
精化以潙氣，鼓動聲道而發音；肺爲聲音之門腎爲聲音之根；肺脈通會厭，而腎脈挾舌本，肺腎陰
t、甘寒生津、養陰潤燥法洽愈消渴一例
主訴及病史：渴而多飲，飲而無度，尿多渾濁，已近2個月。經某醫院診斷爲糖尿病，曾用
辨證：胃熱蘊灼，肺胃津傷，肺津輸布不足，欲飲水自救；肺失治節，致水液直趨於下，故小
知母15g 麥冬20g 白茅根20g 生地15g 枸杞 15g 巴戟10g
生津止渴，守前方加減。
處方：天花粉15g
知母15g
石斛15g
：白人參15g
竹茹 10g
水煎2次溫服，4劑。
方加味。
處方：天花粉15g
知母 15g
玉竹15g 元參15g 石斛15g
水煎2次溫服，4劑。
失職。當以滋腎養陰、生津止渴施治。
處方：玉竹15g7
枸杞15g 巴戟15g 石斛15g 生地15g
知母15g 白人參15g 蘆根10g
水煎2次溫服4劑。
舌正脈緩。守前方繼進藥3劑，以善其後。
封藏職守，約束有權，而消渴自愈。
尤某，女，39歲。
初診：1972年4月9日。
診查：舌苔滑白，脈象沉濡。
內聚而爲腹脹。
治法：擬溫陽化濁、崇土製水法圖治。
廣砂仁10g 澤瀉15g 五加皮15g 姜皮15g
水煎2次溫服，4劑。
水邪有所出路，以防上逆喘閉之險。守原方加減。
– 楊書章醫案
二診：4月15日。藥後心煩稍安，口乾稍減，但仍渴而多飲，飲而無度，小便頻數而量多。
舌邊紅、苔薄黃，脈細數。燥熱傷陰，肺胃津傷，除心煩口乾外，主症未見轉機。治宜養陰潤燥、
麥冬20g 生地20g 白茅根15g 玉竹15g 元參15g
三診：4月19日。渴飲和小溲之量漸減，黃苔轉化，脈仍細數。既見轉機，守法繼進，擬前
麥冬20g 生地20g 枸杞15g 葛根15g 白茅根15g
白人參15g 竹茹10g
四診：4月23日。藥後渴飲量大減，餘症悉平，但仍小便頻數。腎陰不足，腎氣不固，封藏
麥冬15g 桑螵蛸 10g
五診：4月27日。服藥4劑後，渴飲已愈，小溲趨向正常。肺津得以輸布，腎氣封藏職守，
【按語】消渴之因，多由情志鬱結，鬱而化火，釀成燥熱，燥熱瀰漫三焦。三焦者乃臟腑間
脂膜連網而和胰腺相連；三焦燥熱，上下相傳，傳於上則肺燥津幹，口渴多飲，飲而無度；傳於下
則腎陰被耗，攝納不固，尿多而濁。其病理主要是陰虛、燥熱兩個方面，雖分爲上、中、下三消，
實際上三多症狀往往同時存在，僅在表現程度上有所偏重。本例治法，因無消谷善飢症狀，故
不以清胃之品施治，而以甘寒生津、養陰潤燥綜合治療，隨症加減。善後着重滋腎養陰，使腎氣
八、溫腎補土、淡滲利溫法洽愈水腫一例
主訴及病史：水腫月餘，近致遍身腫脹，目窠上微腫，咳逆而喘，脘腹脹滿，小便短澀。
辨證：腎陽虛寒，脾土被侮，土不制水，水邪泛濫，上凌於肺，阻遏而爲咳嗽，外溢而爲浮腫，
處方：茯苓25g 肉桂15g 川附子5g 白朮20g 豬苓10g 陳皮15g 大腹皮15g
二診：4月13日。藥後目窠腫消，喘咳稍平，但仍腹脹。繼以溫陽化濁、分利水溼之劑，使
處方：茯苓 15g 肉桂15g 川附子5g 木瓜15g 白朮15g 豬苓10g 大腹皮15g
497
黑龍江名醫醫案C
廣砂仁 10g 澤瀉 15g
五加皮15g 桑皮15g 姜皮10g
水煎2次溫服，4劑。
利、疏導溼濁之劑。
處方：廣木香10g
茯苓15g1
車前子 15g
竹葉 10g
白朮15g
水煎2次溫服，4劑。
已轉正常。再擬脾腎雙補善後。
處方：山藥15g 巴戟 15g
薏米15g 廣砂仁 10g
桂枝 15g
水煎2次溫服，3劑。藥後而獲痊癒。
生化精微，排泄水液。腎病則水飲停蓄，泛濫莫制，傷脾而作脹，迫肺而成喘。本例水腫，腎陽
虛衰，釜底乏薪，蒸化無力，則濁陰凝聚，旁溢爲患。始治溫陽化濁、崇土製水，適當增進肅肺之
品；繼則疏導化濁，分利水溼，使水邪有所出路；終則脾腎雙補，化濁邪而消腫脹，病癒復康。
九、補蔬脾氣肝血、佐以清熱安胎洽愈滑胎一例
孫某，女，33歲。
初診：1976年4月14日。
即墜，屢次進行安胎治療，仍不能保。今又懷孕3月餘，近來心煩微熱，胸悶納呆，腰酸乏力。
診查：舌苔黃膩，脈象沉滑。
辨證：此屬氣血虧損，肝熱脾虛，胎失滋養。雖未漏血，不久即有漏血滑胎之險。
治法：法當補氣養血，和肝理脾，清熱安胎。
處方：當歸 15g 黃芩15g 酒芍15g 黨參15g 茯苓15g
川斷15g 鹿角膠10g 枳殼10g 廣砂仁10g 陳皮10g 甘草 10g
水煎2次溫服，4劑。
既見效機，守法守方繼進3劑停藥，直至足月而平安分娩。
滋養，衝任不固，不能攝血載胎，至期無外因而數墜，成滑胎不禁之頑證。治宜調養肝脾、補益
氣血次主，佐以清熱安胎，使受損之胞宮得以充養，胎元得衝任之脈系固，故能保胎而直至足月
平安分娩。是方屢治多效，實乃經驗所得。
十、滋陰潛陽、活血通絡法洽愈厥心痛一例
吳某，男，56歲。
498
三診：4月17日。上凌水氣漸有疏通之機，咳喘已平，腹脹較輕。守法守方繼進藥3劑。
四診：4月20日。藥後頭面腫消，遍身浮腫漸減，食納漸增，但仍小便短澀。再擬淡滲分
檳榔片15g 木瓜15g 桂枝15g 澤瀉15g 豬苓10g
五診：4月25日。腫脹消退，小便通暢，陰邪凝結之水已趨融化，脾腎二經得以溫煦，舌脈
茯苓 15g 澤瀉 15g 厚樸 10g 黨參15g 白朮15g
【按語】 水腫之證，腎病主因，涉及脾肺；腎爲水髒，職司二便，受脾土之制，承肺金之肅，
主訴及病史：婚後8年，接連流產4次，孕後每到四五個月之間即突然漏血，漏下10餘日
白朮15g 杜仲炭15g
複診：4月18日。服藥4劑腰酸即愈，心中煩熱亦瘥，飲食漸佳。舌轉白膩，脈仍沉滑。
【按語】本案患者4次流產，已成滑胎之證，其致滑胎原因，系屬氣血虧損，肝熱脾虛，胎失
初診：1975年5月8日。
因憋氣而致醒。
診查：面帶浮火之象，舌邊尖紅，苔薄，脈弦數。
治法：治以滋陰潛陽，活血通絡。
處方：絲瓜25g
當歸 15g
桃仁15g 沉香5g
鉤藤 15g
水煎2次溫服，5劑。
血瘀滯末疏，舌邊尖紅轉淡，脈弦不若前之繃急，數勢較緩。繼宜滋陰潛陽、和暢脈絡。
處方：絲瓜25g 鉤藤15g 紅花15g 乳香15g
苓15g 女貞子10g
生地 15g
：桃仁 15g
水煎2次溫服，5劑。
腎陰虛，心氣仍未充復。再擬滋養肝腎、和暢脈絡。守前方加減。
當歸15g 石斛15g 丹參20g 瓜菱25g
水煎2次溫服，7劑。
陰得育，虛陽自潛，諸症悉平。再進養心明、攝心陽、理氣和絡之劑，以事鞏固。
處方：丹參 25g
黨參20g
茯苓 15g
當歸 15g 生地 15g
石斛15g
水煎2次溫服，7劑。
服藥1周後，六脈和緩有神，心氣煦復，病獲痊癒。
之機。善後養心陰，攝心陽，理氣和絡，獲得良效。
趙某，男，3歲。
初診：1953年4月6日。
主訴及病史：突然精神不振，發燒、嘔吐，當天晚即抽搐，神識不清。
診查：兩目斜視，頸項強直，呼吸喘促。舌紅苔黃，脈來滑數。
楊書章醫案
主訴及病史：發病近5個月。始發爲胸悶，近而心前區痛，一般在夜間發作，晝間疲勞或飽
食亦易發作，痛時引肩背。經某醫院診斷爲冠心病、心絞痛。心煩、頭眩暈，夜寐不寧，睡中常
辨證：素體陰虛，肝陽上亢，手厥陰心包絡之脈瘀滯，血流不暢，心失所養之厥心痛。
生地15g 石斛15g 丹參20g 女貞子 10g 紅花 15g
二診：5月13日。藥後肩背痛較瘥，眩暈減輕，心前區痛和胸悶依然。戴陽之象漸平，氣
沉香5g 石斛15g丹參20g 茯
三診：5月18日。藥後氣血瘀滯較之疏暢，心痛漸減，脘悶尚作，脈弦已緩，數勢已平，肝
處方：絲瓜25g 女貞子10g 鉤藤15g 生地15g 紅花15g 桃仁15g 元胡15g
四診：5月25日。服藥1周後，診其脈已趨平和，氣血亦有協調之機，手厥陰脈疏暢。心
麥冬15g 荷葉10g 半夏10g
鉤藤 15g
紅花 15g 遠志15g
【按語】厥心痛之症，乃足厥陰肝陰虛，陰虛陽亢上逆，乘手厥陰心包絡，致包絡之脈瘀濁，
血流不暢，帶塞不通，心失濡養，不通則痛，而厥心痛作矣。心陽不振，瘀濁阻滯心絡而心胸急
劇作痛。手厥陰心包絡之脈，起於心胸，循行於左肩背，絡於左手中小指，故痛時引及左肩背而
肢麻。本例主因，由於素體陰虛，肝陽上亢，脈絡失和，血流不暢，故始終以滋陰潛陽主，活血
通絡爲輔汐治療原則，收到良好的效果。二、三診之後，氣血瘀滯較之舒暢，而肝腎陰虛顯露，
心氣仍未充復，再擬滋養肝腎、和暢脈絡。藥後陰虛得復，虛陽得潛，心陰得育，氣血亦有協調
十一、清熱熄風、涼血解毒法洽蔥小兒風蒸一例
499
黑龍江名醫醫案 •-
辨證：此風溫毒熱犯肺，衛氣同病，直人營血，內熱動風，發爲風痙。
治法：急以清熱熄風，涼血解毒法圖治。
處方：生石膏15g 知母5g 生地10g
子5g 石決明5g 僵蠶5g 黃芩5g
水煎徐服，1劑。
吐。兩目無神，苔黃膩，脈滑數。守原法繼進藥1劑，如前徐服。
出現，神識已清，苔膩脈數。再擬原法加減。
處方：生石膏15g
知母 10g
蛻5g 僵蠶5g 石決明5g 黃芩5g 花粉5g
水煎徐服，1劑。
睛，飲食漸佳，苔膩脈數。再依前方加元參5g，麥冬10g，1劑，如前徐服。
食慾大增，二便正常。停藥以飲食調養。
血。火勢衝逆則嘔吐、壯熱、項強；毒盛營血則身發斑點。熱盛動風則抽搐。《諸病源候論》說：
「小兒風痙之病，狀如癇，而脊背項強頸直⋯⋯」本例風痙，系風溫熱毒內蘊肺胃，侵入營血，氣
血兩燔，熱盛動風之證，故取清熱熄風、涼血解毒法治療，借苦寒瀉熱藥物，減輕或消除火盛擾
及心肝症狀以熄風。抽搐緩解後，當以甘寒養陰之品，守法加入元參、麥冬滋陰養液，而獲
良效。
劉某，男，29歲，已婚。
初診：1979年2月15日。
不舉。婚後3年無子。
診查：面色無華，舌淡苔薄，寸關脈緩，惟兩尺獨弱。
辨證：此屬腎陽虧虛，命門火衰之陽痿。
治法：宜溫補命門，益腎扶陽爲治，自擬返春丹施治。
處方：何首鳥50g
熟地25g
戟25g 寸雲25g
五加皮25g
山萸25g 黃芪 500g
蜜丸15g重，每服1丸，早、晚2次服。
不堅。守原方繼進藥1料。
神，陽痿痊癒，從而夫婦和睦。1年之後喜得一子。
500
鉤藤10g 犀角5g 蘆根5g 蟬蛻5g 梔
二診：4月7日。服藥1晝夜後，發熱漸減，抽搐略輕，周身皮膚出現少許斑點，仍喘促嘔
三診：4月8日。藥後發熱依然，項強抽搐之勢大減，嘔吐漸止，喘促略平，周身未見新斑
生地10g 黃連5g 鉤藤10g 犀角5g 蘆根5g 蟬
四診：4月9日。藥後發熱大減，項強抽搐消失，喘促已平，嘔吐已止，啼哭有聲，睡時露
五診：4月10日。全身斑點消失，身和，舌潤，脈緩，神識清楚，睡眠安適，睡時兩目閉全，
【按語】小兒風痙，發病急驟，始見發熱，傳變極快，風溫毒邪由衛分迅速傳入氣分、直入營
十二、自擬退春丹治癒陽痿一例
主訴及病史：陽痿早泄近2年，少寐多夢，神疲體倦。始爲臨房早泄，舉而不堅，繼則陽事
冬蟲草10g 枸杞子25g 淫羊藿25g 丹參50g 巴
先以水煎黃芪3次，去滓取汁，加熱濃縮至少半數，再納羣藥，煎至無湯爲度，曬乾爲細面，
二診：3月15日。服藥1個月後，睡眠安適，神色漸復，體力增強，臨房早泄已愈，尚舉而
三診：4月16日。又服藥1個月，腎陽漸充，命火已壯，面色正常，舌轉淡紅，六脈和緩有
黃芪。是方屢治多效，勝過參茸、三腎。
孫某，男，35歲。
初診：1953年5月20日。
心煩熱、咽幹痛。
診查：舌淡紅苔白，脈弦細而數。
證，邪正相爭於半表半裏，以致少陽樞機失和。
治法：宜和解樞機、清泄鬱熱，宗小柴胡湯加減。
處方：柴胡 25g
黃芩 20g
陳皮 15g 生薑5片大棗5枚
水煎2次溫服，2劑。
復，故仍口苦咽幹，心煩微渴，舌苔滑白，脈象弦數。守原法加味，和解清熱。
處方：柴胡 25g
葛根15g 荷葉 10g
生薑15片大棗5枚
水煎2次溫服，2劑。
苦咽幹消失。再擬小柴胡湯原方1劑，以善其後。
諸症悉平。善後宗小柴胡湯原方1劑，病癒體復。
分體現了其辨證施治的獨特風格。
楊書章醫案
【按語】本案陽痿系由腎陽虛弱、命門火衰所致。擬以溫補命門、益腎扶陽之劑，則陽虛火
衰得復，陽痿獲愈，從而由腎虧火衰引起的諸症亦隨之消失。擬方命名返春丹，言其服藥後如
物得春陽之象，生機漸返，徐徐向榮，升發興起。方中何首烏補益命門，填精扶陽；枸杞、熟地、
寸雲補腎壯陽；淫羊藿溫補而興陽固精；冬蟲夏草有陰陽雙補之義；五加皮強壯宗筋機能；人體
督脈稱陽脈之督網，爲一身陽氣之所匯，故用紫丹參直充督脈而健神；補益元陽之虛，妙在大量
十三、和解少陽法洽愈傷寒一例
主訴及病史：感冒持續10餘日不解，寒熱往來，胸脘滿悶，食慾欠佳，口苦微渴，周身酸楚，
辨證：時值春末夏初，當地流行感冒，本病雖似重症流感，但以傷寒理法辨證，多屬少陽脈
半夏 15g 甘草 10g 梔子 15g
連翹15g 荷葉 10g
二診：5月22日。藥後寒熱已平，胸脘漸舒，食納漸佳。往來寒熱雖解，內熱灼津、正氣未
黃芩20g 半夏15g 人參15g 甘草10g 梔子10g 連翹15g
三診：5月24日。脈弦轉緩，舌苔轉化，內熱已清，正氣漸復，津液布揚，心煩微渴已解，口
【按語】少陽居半表半裏，病至其經，既可轉出太陽之表，也可轉入陽明之裏。本例邪在少
陽，因而表現往來寒熱，既非發熱惡寒之表證，又非發熱不惡寒之裏證，而且具有胸滿不欲食、
口苦咽乾等主症，這是邪正相爭於半表半裏之間。雖少陽證不悉具，但其主要脈證實屬少陽樞
機失和之象，故以和解樞機、清泄鬱熱爲治。藥後寒熱雖平而正氣未復，少陽膽熱上蒸、熱灼津
液，所以仍現口苦咽幹，又在原法中去陳皮之辛香，而使清熱力強，增進人參、葛根以扶正透邪，
【編者評註】綜觀楊老先生醫案，深感其辨證精確，立法得當，用藥簡明。本例傷寒（流感
重症），一般醫家多用板藍根、大青葉之類清熱解毒，而楊老先生卻取小柴胡湯加減而治癒，充
501
柯利民醫繁
【生平傳略】
書長等職。
院主任醫師，黑龍江省中醫學會副會長。
例一 溫補共用法
邱某，男，48歲。
初診：1974年6月4日。
炎、尿毒症」。
辨證：觀其脈證，乃以腎陽虛爲主。
治法：治宜補腎固本，降濁治標。方用六味地黃湯加減治之。
處方：熟地15g 茯苓 20g
車前子15g 肉桂5g 半夏15g 陳皮15g
二診：連服藥3劑，噁心嘔吐消失，水腫仍重。
處方：黃芪25g
茅根25g
桂枝 15g
附子5g 白鮮皮 15g
502
柯利民，1921年生，黑龍江省慶安縣人。主任中醫師。幼年曾在
私塾讀書5年，其父是鄉村醫師，故從小受家庭影響，酷愛中醫學。後
從韓子庚、李鳳林先生學醫，出師後自行開業，曾任區衛生所所長、縣
衛生院門診所所長。1958年曾到北京中醫學院教學研究班學習2年，
回省後歷任黑龍江中醫學院傷寒教研組組長、附屬醫院門診部主任、
中醫學院科研處負責人、各家學說教研室主任，墨龍江省中醫學會祕
行醫40餘年，臨牀擅長溫熱病及內科雜症。曾任黑龍江中醫學
曾主編《黑龍江省老中醫經驗選》，並曾發表過學術論文10餘篇。
一、辨證洽療水腫二例
主訴及病史：1958年起患腰痛、浮腫、頭昏等症，反覆發作，多次住院醫治，診斷爲「慢性腎
診查：面色蒼白，噁心嘔吐，腰疼痛，浮腫。舌苔白膩、脈沉緩。血壓140/90mmHg，尿蛋
白（十十+），紅細胞（1~3），白細胞（3~5），尿素氮 45.4mg%，二氧化碳結合力53.7 容積％。
澤瀉15g 山萸肉15g 山藥20g 白朮15g 茅根 50g
熟地15g 茯苓 15g 澤瀉15g 山藥15g 坤草 15g
補骨脂15g
乃溫熱之品傷陰之故，故減去桂枝、附子，加入枸杞子 15g，女貞子15g，菟絲子10g以補陰。
（1～2），夜尿症狀好轉。
處方：黃芪 50g
白參10g
枸杞子20g 車前子15g 茅根50g 麥芽15g
外，其他均已正常。囑其繼服歸脾丸和六味地黃丸以鞏固療效。又服1個月後停藥，恢復
工作。
的相互轉化，隨時調整陰陽藥物的比例，待症狀基本消除後，以健脾補腎鞏固療效，從而收到緩
解症狀的滿意效果。
例二 調和肝脾法
曲某，男，48歲。
初診：1977年5月4日。
人接餘往診。
色黧黃，苦悶面容，舌質淡苔白微膩，脈象沉弦。
辨證：根據四診所見，爲肝鬱克脾，脾虛運化失職之水腫。
治法：治宜調和肝脾。
處方：黨參15g
陳皮 15g
15g 桑白皮15g 茜草根15g
茅根25g 甘草10g
水煎服，囑服藥4劑。
服4劑。
病久虛象畢露，治宜補益脾胃。
處方：黨參20g
炒白朮15g
25g 甘草10g
服藥20劑後，諸症皆減而告痊癒，尿檢陰性，至今未發。
能正常；這是中醫整體觀念在治療中的體現。
柯利民醫案
三診：溫服藥10劑後，水腫漸消，腰痛減輕，但覺咽幹、口燥、心煩，舌稍紅，脈轉弦細。此
此後治療，多以上方爲基礎，略有加減，又治1月餘，頭昏減輕，尿蛋白（十十），顆粒管型
當歸 15g 白芍15g 陳皮15g 桂枝 7.5g
附子 5g
繼服上方藥1個月後，頭暈、水腫、腰痛均好轉，血壓 136/80mmHg，尿檢除蛋白仍爲陽性
【按語】本例初時標本兼治，但以降逆和治水腫爲主。繼而溫補共用，注意陰陽二者之間
主訴及病史（家屬代訴）：平素性情急躁，春節前患感冒後脅痛腰疼、尿頻浮腫。經某醫院
門診檢查，診斷爲「急性腎炎」，當即住院治療，但症狀經常反覆，日漸惡化，遂出院料理後事，託
診查：現症見全身浮腫，脅腹脹痛，飲食不進，煩躁哭泣，尿少。尿常規檢查：尿蛋白（十十
十）、白細胞（1~3）、紅細胞（3~5）、顆粒管型（1~3）、透明管型（3~5），叩診濁音，呼吸急促，面
茯苓 15g 砂仁 15g 廣木香5g 炒白朮20g 大腹皮
二診：浮腫已消大半，思食，餘症皆減，舌質淡紅、苔薄白，脈象沉弦。藥已中病，前方藥再
三診：浮腫全消，餘症盡除，已能在室內活動，每餐可食2碗稀飯、2個雞蛋，但覺體弱乏
力。尿常規檢查：蛋白（十），其他均已正常。舌質淡紅苔薄白，脈象沉緩。此乃肝脾已趨調和，
茯苓 15g 廣木香5g 砂仁 15g 五加皮20g 黃芪
【按語】本例水腫爲肝鬱脾虛型，中醫學認爲「肝水者，其腹大，不能自轉側，脅下脹痛。」治
宜理氣健脾，用香砂六君子湯合五皮飲，易姜皮之燥，加茜草根入肝經以活血，茅根清熱利尿；
血行則水行，共奏調肝理脾消腫之效。《內經》云：「飲入於胃，遊溢精氣，上輸於脾，脾氣散精，
上歸於肺，通調水道，下輸膀胱，水津四布，五經並行。」是以脾胃運健、腎臟營養充足而使其功
503
黑龍江名醫醫案
曹某，男，59歲。
出院。
動，小便正常，大便乾燥，面色紅，舌質微絳、苔黃，脈象沉弦略數。
辨證：據四診所見，辨爲陰虛火旺之中風後遺症。
治法：宜「壯水之主，以制陽光」之法治之。方用地黃飲子加減。
15g
遠志 15g 寸冬15g 五味子7.5g 牛膝15g 白芍15g 三七面2. 5g
水煎，日服2次。
自行車去郊外打獵。直至今日身體康健。
均消。
陳某，男，29歲。
初診：1964年9月20日。
化驗等多種檢查，未發現其病因，診斷爲「無名熱」，治療無效而出院。
常。面色淡黃，舌質淡苔白膩，脈濡而微數。
辨證：此屬邪氣留戀氣分，形成溼遏熱伏之證。
治法：治宜宣化暢中，清熱利溼，方用三仁湯加減。
處方：生苡仁. 25g
杏仁15g
15g
滑石 20g
絲瓜絡20g
水煎服，2劑。
2劑。
棗煎水送下。藥後病獲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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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19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