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熱利 、活血化瘀法洽愈慢性前列腺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尿頻、會陰墜脹疼痛8月餘，尿道灼熱不適，排尿淋漓不盡，陰囊潮溼，納可，
診查：舌質暗紅，苔白根膩，脈滑。肛門指診：前列腺質地均勻，未打及結節，輕度壓痛。
處方：黃柏10g 生地黃12g 草薢15g 川牛膝 15g 篇蓄15g 生黃芪20g 白芷
澤瀉 15g 王不留行15g 益母草 15g 生甘草6g 7劑
囑患者禁酒、辣椒，保持正常性生活，每日臨睡前排盡大便，溫水坐浴 15min，然後將前列
生黃芪20g 白芷10g
蒼朮
益母草15g 土茯苓30g
川芎 15g
生甘草6g 7劑
守上方加減治療6周，諸症消失，複查前列腺液 WBC4~6/Hp，卵磷脂小體輕度減少。
【按語】慢性前列腺炎屬中醫「淋濁」、「白淫」、「精濁」等範疇，其病機特點爲邪實者多，本
虛者少。邪實多爲溼熱、氣滯、血瘀、寒凝，本虛多爲肝、脾、腎不足。初病多爲溼熱下注、寒凝
肝脈、肝氣鬱滯。不治或誤治，溼阻，寒凝，氣滯均可致經脈受阻，氣血瘀滯；久病又可耗傷正
氣，致肝、脾、腎虧虛。本例因溼熱下注，膀胱氣化不利，故小便頻數，尿道灼熱不適，陰囊潮溼。
會陰疼痛，舌質暗，爲溼濁蘊結日久，阻塞經脈，氣血瘀滯所致。初診以黃柏、蒼朮、萆薢、萹蓄、
澤瀉等清利溼熱；川牛膝、生黃芪、白芷、王不留行、益母草行氣活血，祛瘀止痛；生地黃配益母
草滋陰養血，生甘草調和諸藥。全方清利溼熱，祛邪而不傷陰，恭血活血。同時，配合生活指
（李蘭羣整理）
二、蔬腎活血、利尿通淋法治癒尿道綜合徵一例
主訴及病史：尿頻、尿急半年，夜尿5~6次，無尿痛，伴少腹脹痛不適，大便幹，納谷不馨，
草薢15g 川牛膝 15g 車前子（包煎>10g 生軍（後下）
肉蓯蓉 10g 益母草 15g 雞內金99g
海金沙
10g
生甘草6g7劑
二診：4月8日。自覺尿急減輕，大便正常，仍尿頻，排尿通暢，治以前法化裁。
處方：熟地黃 15g
山萸肉10g 肉蓯蓉15g 白茅根15g
制附子9g 肉桂6g 益母草15g
三診：4月15日。尿頻減輕，夜尿3~4次，守方加減2個月，症狀基本消失。
肉桂益腎陽，助氣化，重在治本，故諸症得消。
朱某，男，47歲，已婚。
初診：2002年3月12日。
細胞滿視野。
診查：舌質紅，苔薄白，脈細弦。尿常規正常。
辨證：陰虛內熱、血熱妄行。
治法：滋陰降火、涼血止血。
處方：生地黃12g 女貞子10g，
茜草 15g：
地榆炭 10g
生黃芪 20g
玄參10g
甘草6g 14劑
二診：3月26日。精液淡紅，帶有血絲，會陰部不適較前減輕，治以前法化裁。
處方：生地黃12g 女貞子10g
15g 茜草15g 地榆炭10g 丹皮10g 玄參10g 三七粉（衝服）1.5g
生甘草6g 14劑
相火，涼血止血，治療2個月，血精得愈。
李日慶醫案
生黃芪 20g
白芷 10g
黃柏10g 三七粉（沖服）1.5g 生甘草6g
7劑
【按語】尿道綜合徵屬中醫「淋證」中的「勞淋」範疇。《諸病源候論•諸淋候》指出「諸淋
者，由腎虛而膀胱熱故也。⋯•腎虛則小便數，膀胱熱則水下澀，數而且澀，則淋漓不宣，故謂
之淋」。「勞淋者，謂勞傷腎氣而生熱成淋也…•勞倦即發也」。其病位在腎與膀胱，病性爲本
虛標實、虛實夾雜。本虛爲腎元虧虛，標實爲溼熱、血瘀。由於久病體虛、勞累內傷及房室不潔
等多種因素致使腎氣虧虛，不能溫陽化氣行水，膀胱開合失度，固攝無權，外邪乘虛侵入，釀溼
生熱，水道不利，小便淋漓澀痛。溼濁阻滯氣機可致氣血運行不暢，繼而兼見氣血瘀阻等證。
初診以肉蓯蓉、熟地黃益腎養陰；黃柏清熱燥溼，川牛滕祛溼活血，引藥下行，爲三妙丸去蒼朮
之苦燥。草薢、車前子、益母草、海金沙清熱利溼通淋；雞內金配海金沙，取三金湯之義，既能通
淋，又配白朮健脾養胃；生黃芪、白芷清熱解毒，行氣止痛；生軍通腑瀉熱；生甘草調和諸藥。全
方寒溫並用，苦寒不礙胃，祛溼不傷陰，清熱利溼通淋，益腎活血止痛。二診加山萸肉、制附子、
（李蘭羣整理）
三、滋陰降火、涼血止血法洽愈血精一例
主訴及病史：發現精液含血、呈暗紅色1月餘，偶有射精後會陰部疼痛不適。精液化驗紅
早蓮草 10g 虎杖12g 大小薊各15g 白茅根 15g
三七粉（衝服）1.5g 車前子（包）10g生
旱蓮草 10g 土茯苓30g 大小薊各15g 白茅根
車前子（包）10g
囑服藥14 劑後，服知柏地黃丸 6g，2次/日；雲南白藥膠囊2粒，2次/日。旨在滋腎陰，泄
【按語】本例血精，緣於肝腎陰虛，相火浮動，內生虛熱，動擾精室，灼傷血絡，血行脈外，故
精血相混而出；脈外之血，停聚成瘀，故會陰部疼痛不適。舌紅、脈細爲肝腎陰虛、虛熱肉擾之
故；脈弦主氣血瘀滯。初診以生地、女貞子、旱蓮草、玄參等補肝益腎，滋陰養血，涼血清熱；大
小薊、茜草、地榆炭、三七涼血止血；虎杖、生黃芪清熱解毒，活血止痛；白茅根、車前子通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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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便；生甘草調和諸藥。全方以滋陰補腎、涼血止血爲主，配以清熱解毒，活血止痛，導邪熱外出，
是標本兼治之法。後以丸藥調理，謹守補益肝腎，降相火、涼血止血之法，故離經之血得止。
尹某，男，41歲。
初診：2002年6月3日。
主訴及病史：左腰部絞痛3天，疼痛向外陰部放射，甚則噁心、嘔吐，伴有血尿。
尿管上段結石，約0.7cmX0.8cm，左腎孟積水。
辨證：溼熱蘊結、氣血瘀阻。
治法：行氣活血、通淋排石。
車前子（包）10g 補骨脂 10g 川牛膝 15g
囑患者多飲水，疼痛緩解後作蹦跳運動，以利於排石。
化裁。
處方：金錢草 10g；
海金沙10g 冬葵10g
車前子（包）10g
常規正常。
道，故腰痛並向外陰放射；結石損傷血脈，血行脈外，故見血尿；舌臘、脈弦乃血脈瘀滯之故，苔
以排出。
吳某，男，48歲，已婚。
初診：2002年4月1日。
失眠多夢。
診查：舌質暗紅，苔薄白，脈沉弦。
辨證：肝氣鬱結、腎虛血瘀。
治法：疏肝理氣、益腎活血。
（李蘭羣整理）
四、行藝活血、利尿排後法洽愈尿後症一例
診查：左腎區叩擊痛明顯，舌質暗紅，苔薄黃，脈弦滑。尿常規：RBC 滿視野。B超：左輸
處方：金錢草 10g 海金沙10g 冬葵子10g 雞內金9g 丹參15g 王不留行15g
川棟子 10g
生甘草6g7劑
二診：6月10日。腰痛明顯減輕，肉眼血尿消失，尿常規：RBC:10~20/Hp，治以前法
雞內金9g 丹參15g
王不留行 15g
補骨脂10g 川牛膝15g 白芍12g 川棟子10g 生甘草6g7劑
服藥4劑後，患者排出結石1枚，諸症消失。予六味地黃丸、雲南白藥，連服 10天，複查尿
【按語】中醫認溝，尿石症屬於「淋證」範疇。「諸淋者，腎虛而膀胱熱故也。」本例尿石症，
因腎氣不足，膀胱氣化不利，津液運化失司，則水溼停聚，溼濁鬱而化熱，煎熬日久成石，阻塞竅
黃、脈滑爲溼熱所致。初診以金錢草、海金沙、冬葵子、雞內金、車前子等清熱利溼，通淋排石；
補骨脂補益腎氣；丹參、王不留行、川牛膝等活血化瘀；川楝子行氣止痛；白芍、甘草緩急定痛。
全方以清熱通利爲主，配以行氣活血，重在排石；治標同時兼顧治本，故腎氣充，溼熱去，結石得
（李蘭羣整理）
五、疏肝理氣、鹽腎活血法治癒陽瘻一例
主訴及病史：一年來逐漸出現陰莖勃起不堅，性慾正常，伴腰酸乏力，頭暈心煩，情志抑鬱，
處方：柴胡 10g 赤白芍各 12g
當歸 10g
二診：4月8日。陰莖勃起好轉，頭暈、腰酸、失眠等症較前爲輕，治以前法化裁。
香蟲9g 鹿角膠（烊化）10g 紅花 10g 山菜萸10g 遠志6g 7劑
性功能正常，餘症消失。
氣活血，調補兼施，使氣機條達，精血充盛，宗筋得養，故房事自如。
平淡，但理法方藥絲絲入扣，確實顯示了不一般的功力。
李日慶醫案
懷牛膝15g 仙靈脾 15g
蜈蚣2條九
香蟲9g 鹿角膠（烊化）10g 紅花10g 川芎12g 炙馬錢子粉（衝服）0.6g 遠志6g 7劑
處方：柴胡10g 赤白芍各12g 當歸10g 懷牛膝15g 仙靈脾15g 蜈蚣2條九
服14劑後，陰莖勃起明顯好轉，能夠完成房室，夜寐佳，情志好轉，繼守上方治療2個月，
【按語】本例陽痿，因情志不遂，所願不得，致肝氣鬱結，疏泄不利，日久則氣滯血瘀，宗筋
失養，發爲陽痿。肝失條達、氣血逆亂，故情志抑鬱，頭暈心煩，失眠多夢。又因肝腎同源，肝血
不能充養腎精，腎元虧虛，故腰酸乏力。舌暗、苔白、脈沉弦乃氣血瘀滯之象。方中柴胡疏肝理
氣，當歸、白芍養血柔肝，蜈蚣疏肝通絡；仙靈脾、懷牛膝、鹿角膠，九香蟲等補腎填精，振奮元
陽；紅花、川芎、赤芍活血化瘀；馬錢子通絡興痿，遠志安神定志。全方疏肝柔肝，益腎興陽，理
（李蘭羣鏊理）
【編者評註】李日慶教授治學頗勤，成果亦著。作爲泌尿外科的學科帶頭人，醫療、教學和
科研三箭齊發，多有建樹。在泌尿外科和男性疾病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所收醫案五則看似
李秀敏醫繁
【生平傳略】
10部。代表作《古今健美方匯粹》。
一、理藝化瘀、除溼解寒法治意結節性痒疹一例
王某，女，37歲，已婚。
初診：1980年7月14日。
來從下肢延至上肢起丘疹，結節多處，瘙癢逐漸加重，搔之後，有少許血水溢出，遷延增多。易
煩躁，納食欠佳，經水不調，便祕等。
黃，脈象弦滑。
辨證：氣鬱化火，溼熱蘊膚。
治法：疏肝解鬱，除溼解毒。
處方：龍膽草 6g 山梔1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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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敏，1940年生，漢族。中醫皮膚科教授、主任醫師。北京市
人。1965年畢業於北京中醫藥大學中醫系，在附屬東直門醫院皮科
任職。1993年晉升爲正高級雙職稱。歷任皮膚科主任，皮科教研室
主任，研究生導師。北京市政府第5.6屆專家顧問團顧問，中華全國
中醫外科學會美容分會委員，中華全國中西醫結合會北京皮科分會委
員，日本富山醫科藥科大學皮膚科客座研究員。多次公派到日本、泰
國、埃及、荷蘭等圖進行學術交流、講學和臨牀醫療工作。因醫德醫術
良好，反響較大，受到國內外患者及同道好評。曾師從著名皮膚科專
家趙炳南、馬海德、陳集舟等教授。主張弘揚中醫特長，力求中醫現代
化及中西醫相結合，中醫從整體宏觀辨證診斷與現代醫學微觀診斷相
結合，創建與皮科相關的多種臨牀實驗檢查室，治療中既明確診斷又
突出了中醫特色。重點研究色素性、損容性、紅斑鱗屑性、變應性、膠
原性及皰病等皮膚病的中醫治療。專業論文，專家筆談10餘篇，著作
主訴及病史：四肢起丘疹、結節伴瘙癢一年。二年前因婚變情志抑鬱，失眠多夢。近一年
診查：四肢外側散在半球形灰褐色結節，抓痕累累，精神疲憊，面色無華，舌質紫暗，舌苔薄
黃苓10g 柴胡10g 大生地15g 車前子15g
當歸
12g
澤蘭10g 炙大黃6g 地龍 10g 土茯苓30g 生甘草12g
用。前方加荊芥 12g、路路通20g、桑枝20g7劑。
䗪蟲丸」早晚各服 6g，再進藥4周，結節全部消失，遺留色素斑已不癢，半年後隨訪未復發。
輕後以成藥善後而愈。
鄧某，女，30歲，已婚。
初診：1984年5月30日。
素患小腿部結節性紅斑。
診查：面色少華，雙眉弓及雙頰部暗褐色斑片沉着、舌質紫紅少苔，脈象弦細。
辨證：腎陰不足，血不養膚，氣滯血瘀。
治法：益腎養膚，化瘀祛斑。
處方：自製「益陰丸」化裁。
丸，梧桐子大小，早晚各服 40丸。
色淡，結節性紅斑消退，足跟痛亦消失，共服藥3個月黃褐斑獲痊癒。兼證均消。
之意。全方共達育陰滋腎，益氣養血調和臟腑，暢通經絡，祛瘀化斑而收其功。
宋某，男，4歲。
初診：1989年5月6日。
幹後結痂。口中食臭味重，大便幹球狀，貪食厚味油膩。
滑數。
李秀敏醫案
7劑水煎服。
二診：7月21日。服藥7劑，癢稍好轉，疹色亦淺，加用疏風通絡法，以促進活血化淤之作
三診：7月28日。原黃豆大結節已變小，綠豆大小結節已漸平復。囑以「逍遙丸」、「大黃
【按語】本例因情志抑鬱，氣滯血瘀，血不歸經，阻絡蘊膚，聚瘀成結。理氣方能化瘀，除溼
方可解毒，活血而後散風，風邪消退，瘙癢盡消。以膽草、柴胡、黃芩、山梔、車前子等瀉其肝火，
通暢氣機；以生地、當歸、澤蘭、大黃、地龍等養血育陰，化瘀通絡；土茯苓、生甘草等除溼解毒，
引熱下行排泄。繼診加用引經並散風之荊芥、路路通、桑枝，有助於除溼止癢散結。待諸症轉
二、活血化瘀法洽療黃褐班一例
主訴及病史：去外地旅遊1周日曬較多，回京後半個月發現雙頰黃褐斑並向雙眉弓部發
展。患者平素身體瘦弱，易頭暈，頭痛，多夢，心悸、氣短，腰酸，月經衍期，白帶量多，雙足跟痛，
菟絲子20g 女貞子20g 生熟地各30g 桑寄生30g 早蓮草30g 天花粉20g 當
歸尾 10g 雞血藤25g 牡丹皮 15g 懷牛膝 12g 白茯苓30g 生甘草10g 上藥煉水蜜
服上藥10天後頭痛消退，眠佳夢少，小腿結節紅斑水腫減輕。1個月後眉部、頰部黃褐斑
【按語】黃褐斑病因複雜，綜合脈證，本人將其歸納成肝鬱、脾虛、腎虧3型。本例爲肝腎
虧損型，因腎水不足而致腰酸腿痛，心腎不交而少眠多夢，精血虧虛無以華面，氣滯血瘀面呈黧
黑斑片。用益腎陰以濟腎陽，入血之劑養血以潤膚，一味雲苓健脾利溼，取其補後天以益先天
三、健脾利溼、消導適腑法洽療小兒 疹～例
主訴及病史：其母攜童就診，訴及小兒1年來面部、雙手、雙小腿等多處起小疹，抓之流水，
診查：患兒白嫩肥胖，周身多處對稱丘疹，水皰、結痂、抓痕。舌質紅絳，苔黃厚膩、脈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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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辨證：您縱口、腹，溼熱內蘊，脾失健運，溼邪困擾肌膚，破而外溢，釀成丘疹。
治法：健脾消導，清熱利溼。
處方：雲苓 15g
蒼白朮各 5g
4g
生草6g 7劑水煎服
狀或條形便。前方加龍膽草 4g，白鮮皮 6g，雞內金10g，去蒼朮，再進7劑。
大便每日1次，成形。囑其母：服用「大山楂丸」早晚各1丸。1周後收功。月後追訪未復發。
首。內溼多由脾失健運引起。脾失健運的形成多爲小兒多食膏粱厚味，煎炸油膩或炙燇魚蝦，
因恣縱口腹而發。隨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及獨生子女增多，對小兒百般嬌慣，餵養過好、過飽，脾
胃失和，宿食不化，腑氣不通；脾爲溼困，久而化熱，溼疹由此而發。故在治療中，在清除風、溼、
熱、燥的基礎上，凡見腑氣不通，運化阻滯之證，皆適當加入消導之味：枳殼、厚樸、菜菔子、焦三
仙、雞內金等均可清腸胃，消積滯，除脾溼。待消化轉佳，脾氣得以健運之後，風、溼、熱則易於
消除。血得清，毒得解，燥得潤，溼疹則可告愈，本法屢見效驗。
四、涼血解毒、祛風安神法洽驗銀屑癇一例
李某，男，24 歲，末婚。
初診：1976年9月1日。
刺激很重，數日焦躁不眠。半月後全身遍發紅色丘疹，上面附着白色皮屑，瘙癢難耐，寢食
不寧。
病傾向，刻下體溫不高。神態焦躁不安。舌質紅，苔黃厚膩，咽紅，脈滑數，大便1周未行，小溲
短赤。
辨證：血熱內蘊，外感風邪。
治法：涼血解毒，祛風安神。
處方：水牛角片（先煎）30g
珍珠母（先煎）30g 萊菔子20g 決明子20g 皁刺10g 生甘草12g 炙甘草12g 7劑
水煎服
行，仍幹。前方加丹參30g、紫草根 15g、虎杖20g，去珍珠母。服14劑，內服兼以藥外洗。
日1行，不幹。前方去虎杖、決明子，加炒白芍10g、雞血藤30g，再進14劑，內服兼外洗。服藥
共月餘告愈。2年後曾少許復發，又予前方2周治療後皮疹消退，未再復發。
血熱的形成與機體的多種因素有關，本例是七情內傷，外感風邪，氣機壅滯，鬱久化火，心火亢
盛，使熱伏營血，內外之邪交困於肌膚，熱壅血絡發疹。先以涼血爲主，佐以安神。後期加入養
血之味，使心神有所守屬，逐漸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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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樸6g 陳皮9g 枳殼10g 炒黃柏6g 焦三仙各
二診：皮疹較前乾枯，水皰減少，癢輕。原來2~3天1行球形大便轉成每日1行，成小球
三診：5月20日，前2診用藥14劑，皮疹已近全消，遺留有色素沉着斑，皮膚逐漸滋潤。
【按語】溼疹一病，中醫認爲有內因與外因之分，其中以內因多見。內因之中又以內溼爲
主訴及病史：唐山地震，大受驚嚇，爾後大雨淋浸而發燒，咽痛，加之地震中失去親人，精神
診查：全身大部分皮膚呈紅色丘疹，銀屑刮之有出血點，頭皮疹集聚使頭髮呈束狀，有紅皮
銀花 20g 連翹12g 板藍根30g 白茅根30g 鉤藤 20g
二診：1周後來診。搔癢已退大半，咽痛近消，睡眠轉佳，精神漸復。皮疹尚紅，大便2日1
三診：9月23日，皮膚瘙癢已近消失，咽痛全消，皮疹色澤已暗淡，脫屑明顯減少，大便每
【按語】本病一般分血熱、血燥、血虛、血瘀四型。血熱是進行期銀屑病的主要病因，而
陸某，男，73歲，已婚。
初診：2002年6月14日。
現本病後用潑尼松治療，每日40mg，五周後病情仍在發展，即來我院就診。
糖 185mg/dl。
辦證：脾虛溼蘊，血熱不化。
治法：健脾除溼，解毒涼血。
處方：白茯苓 30g 土茯苓 30g
金銀花 30g 牡丹皮15g 紫丹參20g 車前子12g 苦參10g
潑尼松維持原量每日40mg（早20mg，午10mg，晚 10mg）
15g、南北沙參各 10g、冬瓜皮 20g、地膚子20g，7劑。
10g,14劑。潑尼松減去晚間10mg，改爲每日早 20mg，午 10mg。
丸」及「化瘀祛斑丸」收功。半年後隨訪未復發。
果開始時硬性棄用激素則不一定圓滿奏效，切記爲要。
然後再治在表之溼毒，常收事半功倍之效。
李秀敏醫案
五、健脾除溼、解黴涼血法洽紅斑性天皰瘡一例
主訴及病史：後背、雙腋前紅斑水皰，4個多月。4個多月前於背部逐漸出現數個水皰，由
綠豆至甲蓋大小，基底稍紅，發癢，抓破流黏液，結痂。天氣轉暖，皮疹發展至腋前，陸續起水
皰。取病理切片檢查，確診爲紅斑性天皰瘡。患者平素有高血壓及糖尿病，均用西藥治療。發
診查：後背、腋前有密集或散在綠豆至甲蓋樣晶瑩水皰，基底紅，周圍皮膚微有紅腫。舌
紅，舌根苔白膩，脈象弦滑。血壓 150/90mmHg，白細胞11×10°/1.，其中中性佔86%，空腹血
炒白朮10g 生白朮10g
生薏仁.30g
懷山藥 30g
生甘草10g
7劑
二診：一周後瘙癢稍輕，皰疹周圍水腫微消，大便調順，舌苔轉薄白略膩。前方加生芪
三診：服藥2周，未見新皮疹，原水皰部結痂或脫落。血壓 146/88mmHg，空腹血糖
150mg/dl，白細胞10×10°/L，中性佔82%。舌色已淡，白膩苔尚存。前方加霍香10g、佩蘭
四診：共服藥4周後皮疹大部消退，遺留色素沉着斑，微癢，前方再進3周，潑尼松再減去
中午10mg，僅留晨服20mg，共治療4個月後潑尼松逐漸停用，以醫院內自製中成藥「苓菱清利
【按語】本例紅斑性天皰瘡爲年高體弱脾虛運化失職，西醫所謂免疫功能失調。素有消渴
及伴有眩暈諸症，實氣陰兩虛之體。又受溼熱浸淫，溼熱久蘊不化，導致毒伏血分，溢於肌
表，釀成皰疹。患者年邁，標實本虛，故以健脾除溼內主，解毒涼血爲輔，不可倒置。藥後脾虛
得復，溼邪得除，納食運化得宜，爾後毒解血清，諸症自消。本例爲中西結合治療，突出了中醫
辨證施治特色，又適量運用激素，並逐漸減量乃至最終停用。中西藥相輔相成、相得益彰。如
【編者評註】皮膚病雖非重證，但有時很頑固。銀屑病就是其中之一。臨牀每見此類患者
苦惱萬分。奇癢難忍，寢食不安，經常反覆。每遇精神刺激則必加重。李秀敏教授對本病頗有
研究，將其分血熱、血燥、血虛、血瘀四種證型。更能結合病人機體的多種因素，伏其所主而
先其所因，尤其重視七情內傷，鬱久化火，故涼血不忘安神，使療效顯著。對於小兒溼疹更能從
餵養過剩、脾胃失和、食滯不化、腑氣欠通而致內溼蘊熱發爲溼疹爲着眼，點，先消食滯、除脾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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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學威醫繁
【生平傳略】
針灸器材委員會副祕書長。著名中醫針灸專家。
揚，學生遍布世界20多個國家。
痛、肩周炎等，以及一些疑難雜症，具有30多年的臨牀經驗。
餘篇針灸論文。
一、小 腹瀉一例
趙某，女，1歲。
初診：1975年9月11日。
起腹瀉，每日十餘次，大便呈黃綠色水樣，伴有不消化食物，有時帶少量黏液，食慾減退，無嘔
吐，患者體質消瘦，精神欠佳，無發熱，曾服西藥克瀉痢寧、鹽酸小檗鹼等無效，前來求治。
伴少量黏液，無膿血，鏡析有少量白細胞及不消化食物，舌質淡，苔薄。聲低息弱，大便略帶腥
味。腹軟，脈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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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學武（曾用名李耀祖），1940年生於河北省平山縣，出身於中醫
世家，1965年畢業於北京中醫學院。現任北京中醫藥大學教授、博士
生導師、針灸推拿系針法灸法教研室主任、全國針法灸法研究會理事、
大學畢業後一直從事中醫針灸臨牀，教學及科研工作，擔任本科
生、碩士生、博士生以及外國留學生針灸課教學數十年，並應邀到英
國、美國、意大利、韓國、日本、巴西等國考察、講學及醫療，受到高度贊
專業特長：研究老年病及抗衰老多年，提倡調補脾腎、增強免疫、
活血通絡、防病抗衰，以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在臨牀上主張針藥結
合治療疑難病證。尤其是針藥結合治療腦血管病（中風）、胃腸病具有
豐富的臨牀經驗和獨特的療效。針灸治療頭痛、面癱、某些眼病、腰腿
著有《保健針灸與按摩》、主編過《針灸推拿全書》、編寫過《針灸
學》等8部著作，發表過「保健灸的臨牀應用」、「睛明穴刺法實踐」等30
主訴及病史：腹瀉綠水樣便及不消化食物半個月。病兒營養不良，半月前因進食不潔，引
診查：患兒神志清楚，精神倦怠，面色萎黃，形體消瘦，呈輕度脫水狀，瀉下稀薄，呈黃綠色，
診斷：小兒腹瀉（脾虛溼困）。
辨證：脾失健運，清濁不分。
治法：健脾和胃，利溼止瀉。
處方：膏育俞（雙）、足三裏（雙）。
用1.5寸毫針，進針1寸左右，每穴提插捻轉半分鐘～一分鐘出針，均不留針。
又針一次後大便轉爲正常，每日1~2次，爲軟便，爲鞏固療效，又針一次，痊癒。
【按語】
牀實踐證明，膏育俞透神闕穴深刺對小兒腹瀉具有立竿見影的效果，而無針刺神闕的危險。
針後適當捻轉半分鐘左右，以達到所要求的刺激量。
不足。
王某，男，11歲。
初診：1993年3月18日。
聾症狀突出。
-• 李學武醫案
治療手法：先針膏育俞穴（雙側），常規消毒後，用1.5寸長，直徑 0.30mm 的毫針刺人穴
位，針尖稍偏向臍中方向，進針1~1.2寸，捻轉約半分鐘即可出針，然後再刺雙側足三裏穴，亦
治療過程及療效：患兒第二天上午由其母抱來複診，謂針後當天只大便二次，按上述方法
1.爲什麼取膏育俞穴透臍中？本例小兒腹瀉爲脾胃虛弱，溼邪所困，法當以健脾和胃利
溼，按常規取穴當用天樞、中脘、足三裏、陰陵泉等穴，我曾用上述穴位治療小兒腹瀉多例，取得
了滿意的療效，而本例爲什麼改用膏育俞，足三裏呢？蓋因多年前，一位農村醫生向我介紹祖
傳祕法治療小兒腹瀉一針即效，謂取神闕穴深刺也，我欲試針之，但又慮神闕穴爲禁針穴，《針
灸大成》記載：「此穴灸之可以，主中風不省人事•••泄利不止，腸鳴狀如流水聲，腹痛繞臍，小
兒奶利不絕⋯⋯。禁針，針之使之臍中惡瘍潰，屎出者死」。看來神闕穴雖可治療腹瀉，但不易
消毒，容易引起感染，且進針亦較難，故古人禁針之說是有道理的，爲此，我取盲俞穴稍斜向臍
中方向進針，可達到針刺神闕的作用，同時古書記載育俞穴主治腹痛、便祕、腹脹腸鳴等症，根
據針灸具有良性雙向調節作用，因此，膏育俞穴可以調整胃腸功能，對腹瀉亦應有效。通過臨
2. 針刺深度與刺激量 本例小兒僅一歲左右，且體質瘦弱而腹部穴的針刺深度達一寸左
右，從其深度來說，已達腹腔。我曾用此法治療80多例小兒，均經1~3次治癒，且未發生事
故，但針刺時仍應慎重，除需手法熟練（不然小兒哭時腹肌緊張，不宜進針）之外，還應注意不宜
用粗針，不能留針，亦不能反覆提插，以免損傷腸壁，但若刺激量不夠療效不好。因此，應在進
3. 足三裏爲足陽明胃經合穴 根據「合治內腑」以及「肚腹三裏留」的原則，此穴治療胃
腸疾病最常用的腧穴，臨牀證明其療效可靠，我取得了較好的效果，但對本文所述腹瀉次數多，
時間長的較重病兒，則需以膏育俞爲主，配足三裏才能取得較好的效果，而單用足三裏穴則顯
二、腦外份後遺症一例
主訴及病史：外傷後左側面癱、耳聾、斜視2月餘。患者於2個月前被車撞倒，頭部嚴重捧
傷，左腦後顱骨骨折，昏迷數分鐘後被送往醫院，當時頭痛欲裂，24小時內曾多次吐血，左側面
癱、左眼向內斜視、左耳喪失聽力，經CT檢查顯示顱內血腫，住院一個月，經保守治療後症狀
好轉，未出現肢體癱瘓，上下肢活動自如，頭痛亦明顯減輕，嘔吐及吐血已止，但面癱、斜視、耳
診查：來診時，左側面癱，左鼻脣溝消失，口角下垂，喫飯飲水時左口角漏水，左眼臉不能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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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脣溝消失，口角下垂，左面頰略腫脹，左眼向內斜視約40°
診：語言較清楚，但不流利。切診：脈細滑。
診斷：腦外傷後遺症（左面癱、斜視、耳聾）。
辨證：氣血滯，經筋失養。
治法：活血化瘀，疏通經絡。
池、合谷、足三裏、三陰交、太衝。
通經絡，爲治療頭目諸病之常用穴。
1次。
好轉，看30公分距離的物體基本沒有了雙影，左側面癱亦略好轉。
【按語】
針時應緩慢退針，並用消毒棉球按壓針孔片刻，以防出血。
使達到預期的針感方能有效。
的效果，但若半年或一年後再行治療則療效多不理想。
趙某，女，39歲。
初診：1992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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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左眼向內斜視，視物成雙影，左耳全聾，聽不到任何聲音。望診：神清合作，營養略差，左鼻
，舌尖紅，伸舌時舌尖偏左，苔薄。聞
處方：①睛明、攢竹、球後、太陽；②聽宮（聽會）、恩聾；③下關、地倉、頰車、迎香、顴膠、風
方解：本症以局部取穴配合遠端循經取穴，睛明、攢竹、球後、太陽爲主治眼病之常用要穴；
恩聾、聽宮（聽會）爲治療耳聾、耳鳴之局部取穴；下關、地倉、頰車、迎香、顴膠、風池主治面癱，
風池又可治各種眼病及耳聾等症。合谷爲手陽明大腸經原穴，足三裏爲足陽明胃經合穴，手足
陽明經循行於面部，故爲遠端循經取穴。同時，陽明經又爲多氣多血之經，針之可促使氣血通
暢，榮衛調和，消除氣血之瘀滯，太衝肝經原穴，肝經之脈系目系，上巔頂，故可平調肝氣，疏
治療手法：上述睛明與球後穴，聽宮與聽會穴交替使用，其他各穴基本每次都用，地倉與頰
車穴對刺，下關穴直刺1.2~1.5寸，風池穴向對側眼球方向刺1寸左右，使針感向頭頂或前額
方向擴散，餘穴常規刺法，以得氣爲度，留針30～40分鐘，每隔10分鐘運針1次，隔日治療
治療過程及效果：第一次治療後患兒自述左耳出現耳鳴現象加重，但仍不能聽見說話聲；
治療5次後，耳鳴現象減輕，已能聽到大聲說話的聲音，且視物雙影現象好轉；治療10次後，左
耳聽力明顯好轉，已能聽到近處正常說話聲，左眼斜視明顯減輕（20°左右），視物雙影亦進一步
1.睛明與球後穴的利法 眼區穴位容易出血，故需熟練掌握針刺技術方可深刺，爲了避
免出血及刺傷眼球，針晴明穴選較細（32號粗細）的毫針從目內眥上外方進針，直刺1～1.5
寸，若遇到較硬的阻力，或患者有刺痛感時，不可強力捻轉，應將針略退些許，調整方向再進針，
以免刺傷血管及眼球，進針到一定深度，患者有酸脹感時，可小幅度捻轉後留針，不可提插，出
2. 恩聾穴 在耳根與乳突連接處，大約與耳輪腳相平而略下的耳背處，相當於耳迷根穴
處，但在針刺時要用指腹細心觸摸有凹陷處進針，針尖向耳鼓膜方向刺入約5～6分，然後用刮
柄手法，使患者耳內有癢感傳向鼓膜方好，此穴不必深刺，如無此感覺時可調換針尖方向，務必
3. 此例因出國講學而未能繼續治療 根據個人經驗，對腦外傷或手術後之後遺症，如肢
體癱瘓，語言不利，小便障礙等，若能及時針灸治療（在兩個月之內開始治療），往往能收到很好
三、慢性炎一例
壓痛點，脈細弦。
診斷：胃脘痛（慢性淺表性胃炎）。
辨證：肝鬱氣滯，脾胃虛弱。
治法：疏肝理氣，健脾和胃。
組穴交替使用。
健脾和胃。
針1次（主穴中脘、足三裏，每次均捻轉1分鐘左右）。
組穴治療5次，然後用背部穴治療5次，以後輪流使用。
已明顯減輕，治療2個月後，諸症基本消失，爲鞏固療效，改爲每周2次又治療1個月。
【按語】
並保持精神愉快，才能使療效得以鞏固，並建議病人注意鍛煉身體，增強體質。
靈活掌握，一般不宜刺入腹腔內。
1.5寸的各背俞穴，均應向脊柱方向斜刺爲宜，以免引起氣胸等事故。
李學武醫案
主訴及病史：胃脘脹痛1年多，近2個月症狀加重。素體較弱，1年前開始胃脘脹痛不適，
時輕時重，無節律性，常在飯後疼痛較明顯，痛連兩脅，但有時飯前亦痛。伴有食欲不振、噯氣、
疲乏無力、無噁心嘔吐、大便不成形，每日1～2次，曾服中成藥三九胃泰等藥治療，效果不明
顯。伴有月經不調、經期錯後、經量較少、腹部隱痛等。經胃鏡檢查診斷爲慢性淺表性胃炎。
望診：形體消瘦、面色黃無光澤、舌質紅、苔薄白。切診：上腹部輕度壓痛，範圍廣泛，無局限性
處方：針灸取穴：①中脘、梁門、天樞、足三裏、地機、太衝：②膈俞、脾俞、胃俞、三陰交。兩
方解：中脘爲腑會，又爲胃募，天樞爲大腸募穴，梁門爲胃經穴，是治療胃病的常用局部穴。
此3穴相配可調節胃腸功能，足三裏爲胃經合穴，四大總穴歌有：「肚腹三裏留」之說，是治療胃
腸病首選穴位，可促進胃腸蠕動，調節胃腸功能，地機爲脾經郄穴，具有健脾和胃之功，太衝爲
肝經原穴，可疏肝解鬱。第2組穴膈俞、脾俞、胃俞可調節胃腸功能，肝俞疏肝理氣，配三陰交
治療手法：腹部穴中脘、梁門、天樞均直刺1～1.3寸，以患者得氣爲度，得氣後持續捻轉
（平補平瀉）1分鐘左右，足三裏直刺1~1.5寸，使酸脹感下傳至足背部，地機穴直刺 1～1.3
寸，太衝穴直刺0.5~0.8寸，均在得氣後捻轉1分鐘左右，然後留針40分鐘，每隔10分鐘運
背部腦穴在膈俞、肝俞附近有壓痛點，略靠近脊柱，距背正中線約1寸處，在壓痛敏感反應
點進針，針尖略向內斜刺（約呈80°角刺人）1.2~1.3寸左右。脾俞、胃俞亦取距背中線一寸左
右，刺法同膈俞、肝俞，留針40分鐘，每隔10分鐘捻轉運針1次，每周治療3次。上述先用第1
治療過程及療效：第1次針刺後，病人訴胃脘部脹痛減輕。11月22日來複診時，訴針後
感覺腹脹雖減，維持僅數小時，針後第2天又感不適，繼續用上穴治療五次後，患者症狀減輕，
但仍有反覆，後改用第2組穴位繼續治療，1個療程（10次）後，病人述脘腹脹痛、暖氣等症狀均
1. 針灸對慢性胃炎有較好的效果，但需堅持較長時間的治療，本例共治療32次，前後近3
個月時間，停止治療後2個月未見復發，但仍需注意飲食，避免辛辣等刺激性食物，忌烈性酒，
2. 腹部穴位針刺時應掌握好針刺深度及刺激量，太淺療效較差而過深則易傷及內臟，而
其針刺深度又因人的胖瘦差異極大，瘦人可能只需刺1寸左右，而胖人則可刺2寸以上，故要
上背部腧穴除靠近脊柱的夾脊穴（距背中線1寸以內）可以直刺外，其他穴位，如旁開中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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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6
趙某，男，65歲。
初診：1992年11月5日。
出院。
治療。
既往史：高血壓病，動脈粥樣硬化，冠心病。
診查：神清，形體肥胖，面紅，舌質暗紅，苔薄黃。脈弦滑。
診斷：眩暈（高血壓病，動脈粥樣硬化），中風先兆（輕度缺血性腦血管病）。
辨證：肝陽上犯巔頂，痰溼流竄經絡。
治法：平肝潛陽，健脾化痰通絡。
處方：百會、風池、印堂、太陽、曲池、手三裏、合谷、足三裏、陽陵泉、三陰交、太衝。
裏、合谷、足三裏諸穴，以通經活絡。
治療手法：上述穴位均以毫針刺，捻轉瀉法。
每周針3次，每次留針30~40分鐘，每隔10分鐘運針1次。
達養生保健之目的。
4處，各3壯，••••如春交夏時，夏交秋時，俱宜灸，常令二足（即兩側足三裏穴）有灸瘡爲妙」。
延年益壽方面，有着極其廣闊的前景，不限於中風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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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1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