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醫生的說法與前一位大致相同;開出的葯也差不多。施介鯀心想,總不至於兩個人錯到一處吧!於是,就咬了咬牙,又接連讓病人連服了兩劑。這兩劑藥喫下去後,病人就不只是說說胡話了,而是日夜不眠,昏亂顛狂,時不時地還要施介緐這一下可傻眼了!心想,莫非那魏之琇說的是對的?不得已,只好又硬着頭皮,把前前後魏之琇診視之後說道:「產數日而惡露印停,必爲滯。你如果還想讓妻於活命的話,趕快接我先施介緐此時也顧不上多問了,連忙買來藥,讓妻子煎服。黃昏時分喫的藥,到了半夜,病人惡餚始行。黎明時,又下來一樣東西,顏色焦黑,經仔細辯認,才發現是胎衣—原來,分娩時接生婆只收了一個胎衣,說是兩胎同衣,竟不知道還有一個胎衣下來後,產婦的病很快就好了。施介鯀對63醫生真難啊!」64魏之琇感激不盡,連稱「神醫」。而魏之琇卻感嘆道:「我當初也不知是胎衣未下,只診得爲癌—當個好•闡理自辨案好輾轉請來了當代名醫羅天益。利,大便反快,其脈沉細而微遲。」•元朝年間,有個十九歲的年輕人得了傷寒,家裡請了一位醫生,作證治之,投以附子理中丸。誰知服用幾劑後,其證劇增,不得已,又另外請了一位醫生,作陽證治之。病家一看兩位醫生前後診斷一陰一陽,截然不同,也不敢再讓病人服藥了,只羅天益診其脈,沉數得六七至。他看兩位前醫在座,不願直言其證,而先從醫理上闡述道:「凡陽證者,身須大熱,而手足不厥,臥則坦然,起則有力,不惡寒,反惡熱,不嘔不瀉,渴而飲水,煩躁不得眠,能食而多語,其脈浮大而數。凡陰證者,身不熱而手足厥冷,惡寒,卷臥,面向壁臥,惡聞人聲,或自引衣蓋覆,不煩渴,不欲食,小便自羅天益話音剛落,其母就說道:「孩子夜裡叫喊個不停,根本不能入睡,又喜歡喝涼水,況且三天已不大便了—莫非就是先生剛才說的陽證?」羅天益着看兩位前醫,俱無反應,便笑着點了65愈。服。66點頭。處以酒煨大黃六錢、我甘草二錢、芒硝二錢。病人服藥後,到晚間瀉下幾次,出燥糞二十餘枚。夜裡出了身大汗,第二天便身涼脈靜,漸至痊事後,那位誤診陰證,錯投附子理中的醫生特地求教於羅天益。羅天益說道:「《素問•熱論》云:「治之各通其臟腑』,故仲景述《傷寒論》,六經各異,傳受不同。《活人書》亦云:『凡治傷寒,先須明經絡,若不識經絡,觸途冥行』。前聖后聖,道理是一樣的。此證屑邪熱在陽明胃經,本當瀉其實熱,而你卻投以附子理中,這只能使病反而增劇。」前醫信假蟲心治案•酒,被攙送到花園旁的一間房子裡歇息。裡面盛了些清水,讓病人解在裡面。清朝年間,有一個人在親戚家喫晚飯時喝醉了到了半夜,他酒醒後只覺得口乾舌燥,心如火焚,便爬起來到處找水喝,一直找到花園裡,才發現一個石樓裏有水,便痛飲一頓,然後又回去睡覺。第二天,這個人起來後,在花園中散步時,突然發現夜裡喝水的那個石槽裏儘是一種紅色的小蟲子,不由得大喫一驚。從此之後,他心中懊惱不已,老覺得肚子裡有許多小蟲子在蠕動。久而久之,胃脘痞塞,漸成痿膈,請了許多醫生,都沒有能看好。後來,又請到一位名叫吳球的醫生診治。吳球仔細地詢問病人得病的經過後,對他說道:「此病無妨,只消服用一種丸藥,蟲子就可瀉下,」第二天,吳球帶來十幾料藥丸,讓病人服下。不一會兒,病人便想解大便。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61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