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血液因素方面：可分血容量和血液粘稠度（包括血液
以上三大因素，與心臟關係密切，中醫學中亦經常提到、
《內經》「心主血脈」一語扼其總要（脈包括脈動與血管二者），
脈連於心，心推動血液循環，舍此三者，無以形成循環系統，也
形成不了脈搏。當心臟一收縮，脈衝由血管壁傳導而出，由心
搏出的血液，亦隨之而出，而且靠脈衝被血管壁的傳導爲動力
而繼續受推動前進。今天這—-生理現象，證明古人「心主血」、
「心主血脈」之說，不是空談，而是有其物質基礎的；證之中毒
傳導功能三者的。
膚澀，總之要處處貫徹辨證分析，避免爲假象所蒙蔽。
性休克患者，由於脈衝和搏出血量的不足，可以出現微、弱脈，
以全於無脈，血壓亦隨之低落或難以測知的情況，更可說明
「心主血脈」的物質性，中醫學認爲脈的搏動是靠「氣」，以近代
生理衡量，這•氣的含義，應該是包括了心的動力、脈沖、直管
4.血管外因素方面：除開機械性質者而外，通常是包括
肌肉和皮膚張力兩種，此種張力，受末梢神經支配，進而推溯、
外界氣候的變化，內在飲食的刺激性，以及使體溫增高或降低
的起居運動，都可通過伸經使肌膚張力受到影響。如果肌膚收
縮，使脈管受到壓力，可以出現緊，伏、牢、弦、沉、深等脈象，當
然這些脈的出現，還有其它因素，如血管張力充進時，即使肌
膚鬆弛，也可出現緊、弦等脈，而當血管肌膚同時舒緩，又有心
搏量大的情況，那就必然見到洪大脈了。中醫脈學中提到的
「膚澀脈澀」、「膚滑脈滑」之說，是有一一定條件的，是單就皮膚
的滑、澀情況面言的，在臨症診視膚澀膚滑的同時，還應注意
膚澀的原因，是由於全身營養不良所馬起的，抑或由有生而來
的或長期接觸強酸強破引起的，更有的是由於得不到浣洗的
由於氣候變化，影響肌膚張力而導致脈象變化的情況，
《素問•脈要精微論>中有這樣一段記載：「春日浮，如魚之遊
在波；夏日在膚，泛泛乎萬物有餘；秋日下膚，蟄蟲將去；冬日
在骨，蟄蟲周密。」它將四季的正常脈象，分別以日常可見景象
作了比喻，我們可由此探索到肌張力和皮膚張力對脈象變異
的關係；《素問•平人氣象論》有：「春胃微弦，夏胃微鉤，秋胃
微毛，冬胃微石」的平人四時脈象記載，其成因在於：春季氣候
初暖，肌膚欲弛而尚受輕寒約束，所以出現「如魚之遊在波」的
柔軟而帶弦的脈，弦即由寒約束肌膚.血管肌膚均未盡弛張而
223
來：夏季天熱，肌膚完全鬆弛，脈波可完全反應到體表來，而成
來盛去衰的鉤脈，應指時，尚感有一層皮膚相隔、故稱「在膚」
和用「泛泛乎萬物有餘」來比狀，秋季氣候漸寒，皮膚開始收
縮，而肌肉則尚未出現這種變化，故出現浮而澀的毛脈，浮是
肌肉、血管舒張而來，澀是皮膚收縮而來，由於脈象開始「內
向性和皮膚的收縮，所以稱之爲「下膚」，冬季則肌膚因抗寒而
完全收縮，脈亦因之內伏「在骨」，如「蟄蟲周密」深藏，變爲沉
而滑的石脈（此處之石，與真藏脈中的「闢辟如彈石」的「石」不
同）。四時平脈的構成，不僅是肌膚、血管對氣候的反應，與心
力對氣候的適應也有關係，如果在運動、飲酒等改變了血液循
環活動的情況下，四時平脈也就可以改變其常度，甚至可以冬
見洪、大之象。
實際每一種脈象的構成，是與四者均有關係的，因爲這四種因
素在每一次脈波中是同時存在的，不過有其一定的側重性。導
致四種因素的變異，是整個機體的變異，所以一種脈可有不同
的成因，如膚澀可見澀脈，血虛也可見澀脈，氣血流利可見滑
脈，瘀滯也可見滑脈等，這就不僅要聯合四種因素去分析脈，
還要綜合四診去找出引起四種因素改變的原因。此外，由於四
種因素本身的相互代償或拮抗作用，也可引起脈象的變異，如
、
陽虛之見大脈，陰虛之見散脈，裏證之見浮脈，瘀滯之見滑脈
等；都說明一種脈的出現不是很單純的，要考慮到四種因素後
斷全身性情況的機理也在於此、
（二）四種因素對脈象形成的交叉關係
224
上述四種因素所導致的脈象，大致上是從其單方面談的，
面的因素和四種因素的相互作用方面，中醫學用脈診作爲診
下述各脈，按《顏湖脈訣》所列少虛、實兩脈而多一大脈。
因洪、牢、緊、長等脈皆可類於實，微、細、扎、革、弱、散等脈皆
此等脈名，原系用至數以區別數的程度而設，故略去。
1. 浮脈
而無散象。
2. 沉脈
可類於虛，故不再列，而大脈爲近代書中所經常提及，且既可
主實，又可主虛，所以增入：其它如疾、速脈已可概於數脈，且
由于振幅的增強，血容量、血管緊張度的適應，以及肌膚
張力的鬆弛而出現。在熱性病初起時，由於機體的抗病能力，
促使心搏增強搏出量增加，肌膚因散熱排汗機能增強而呈松
弛狀態，由此而見浮脈：如肌膚因寒邪侵犯而尚未對抗至發熱
程度，仍在緊束狀態時則爲浮緊脈，所以前者主風熱，後者主
風寒，而均屬於熱病初起階段出現的脈，故歷來都以浮脈主表
證。在久病或慢性病中，無表證可言而見浮脈者，則往往爲病
退或殆危之前，構成原因之一，爲肌張力的減退或消失，（與血
容量無關），或爲自律神經失常所引起，此時心搏雖低而血管
亦漸減退其緊張度，故可見於病人的臨危前，此種浮脈多兼有
軟弱無力，甚至可達散脈狀態（如釜沸、泉湧狀態），脈象達此
種境界時即爲常說的「無根脈」；慢性病中出現浮脈的另一原
因是心搏的代償性增大，由於全身營養不良等病的需血量增
大而來，所以多出現於如重度貧血、佔位性病變等的全身營養
不良時期，此一情況不同於前一原因引起的浮脈，應指較有力
由於心振幅低、肌張力相對加強而形成，部分沉脈也有血
容量減少的因素。此種三因俱全的沉脈，就是古人以沉脈主裏
證、主虛證的由來；如血管緊張、血容量亦不減少，則表現爲沉
實脈如牢脈等，多因積滯而氣血失於通利，心力及血量出現反
射性增強以求強行通暢而來，此時又須從其至數的遲、數去分
別其積滯的寒性或熱性，表邪而見沉脈，爲肌膚受外寒約束而
225
緊縮，心力在短期內處於積蓄力量情況下而來，但多兼緊脈，
爲時亦短暫，一待熱化、沉脈即消失。
3. 遲脈
爲數脈。心搏頻率所以慢，與支配心搏的神經是否受抑制有
關。屬於衰退性抑制而出現的遲脈爲「虛寒」，屬於被迫性抑制
的爲「沉寒」，「痼疾」、「積聚」等引起，後者必兼有力，前者必兼
無力；所以有力或無力，除與血管緊張度有關外，尤力而沉之
脈，必然有心搏振幅減退的因素。
4. 數脈
周圍血管需求量增加，神經反射促使心摶加速，此一因素引起
者，必然搏出的血容量亦大，故脈象可兼見大、洪等象，故數脈
多主熱，兼浮則病在表爲表熱，不浮或兼沉則主病在裏爲裏
熱：另一種則由機體所消耗的物質不足以濟功能，心力起而代
償，加速搏動以期彌補，但搏出量仍少，如機器之「空轉」，所謂
「虛大」情況，故主虛，兼無力者爲氣虛、陽虛，兼細者爲血虛、
陰虛。
5.滑脈
增加，與皮膚滑利緩和亦有關係。此種因素在中醫學中稱爲
「熱」或「氣盛」；如由於血管外張力增加，而心搏血液強行通
過，如肌肉豐富，心力需相對增強面形成的滑脈，則稱爲「疾
盛」，李瀕潮說滑脈主「元氣衰」，其因即在心力的代償方面；懷
孕期，以及蓄血病之初期，由於積聚而引起熱量增加，使心搏
出量增加，所以也可見到滑脈；孕婦由於氣血養脆而常旺盛之
故，所以滑脈始終存在，蓄血證雖始而心力增進，繼則因瘀血
226
遲數兩脈，均關係於心搏頻率，頻率慢構成遲脈，反之則
由於心搏頻率的增加而成。頻率的增加，一爲體溫增高，
構成因素爲血管張力適中，而血容量或血液粘稠度稍有
留而不去，循環黛受到影響，所以繼之可出現澀脈。
6. 澀脈
形容比較合理。
7.長脈
化的患者。
8. 短脈
⋯。…
由血容量減少，血液粘稠度相對增高，心振幅降低，或血
管張力改變及皮膚枯澀等所引起。由十血容量減少，所以主血
少、傷精；汗多後所以見澀脈，是因血液中水分被奪而稠度增
加之故；寒溼痹所以見澀脈，是因阻礙氣血正常運行或較長時
間消耗氣血而來。脈學中認爲澀脈有細、遲、短、散及一止復來
等象，似難況澀脈的本義，而有「膠柱鼓瑟」之弊，其中一止復
來之象，已屬於代、結、促等脈，而細、遲、短、散，亦各已另有分
列，且散、細二脈，往往不能同見，故此種對澀脈的形容難於與
其它脈分界，只有「往來難」及「叄伍不調」（至數不整齊）種
長短二脈均爲就部位而言，長爲超過三指，即尺後還可觸
及脈動，甚至可再達三指距離之外。長脈常見於平人，尤其是
瘦人更爲多見，因此只要兼見脈象柔和，就不能作爲有病看，
主病長脈常兼見弦、數等象，所以主「陽毒、癲癇」和「陽明熱
盛」，其構成因素與弦脈同，有血管緊張和肌肉張力相對減弱
的關係，由於血管緊張度的增加，所以可見於高血壓、動脈硬
脈象不及三指，甚至可僅見幹關部。構成此脈的因素：心
搏無力加上肌張力相對增加是其一，也兼有血管神經功能紊
亂的因素，由此而稱短脈，主氣血虛少，此種短脈必兼弱象；如
短而兼滑，是被追性的心搏加大，是由於循環系的外圍有氣
塞、痰陽、積滯和溼熱等壅滯氣機的因素，尤其是短脈僅見於
關部時，可見於兒童食積、蛔積證。短脈雖主積滯.但畢竟以氣
227
血不足者爲多見。
9. 洪脈、大脈
多、血管舒張和肌膚張力相對減退而來。但洪較大爲更甚，且
大脈有血容量並不增加的可能，所以此兩脈均可主熱，而大脈
則由於血容量並不增加之故而又主虛火。脈象上的區別是：大
脈邊幅闊大，洪脈在大脈的基礎上加之指下有力，應指豐滿欲
溢的現象，這是由於心振幅和血容量均超過大脈程度之故。
10. 微脈、細脈
者的，表現爲上下無力的微脈；偏重於後者的，表現爲邊幅細
小的細脈。微脈可以兼見細象，亦可不見細象，而以上下無力
爲主，此爲與細脈區別處；心振幅的強弱，可以比之於中醫學
中的「氣」，振輻小相當於氣弱，所以微脈主要主氣虛；《瀕湖脈
學•主病詩》中有「關脈微時脹滿形」之句，好象是指實證，實
際是指脾胃氣虛所致的虛脹，是運化功能低下而心振幅不足
以搏出所需熱量的血源而來的「脹滿」，所以脈象見微。細脈主
要是血容量減少，加以血管收縮而來，所以應指細小，《脈經》
稱「若絲線之應指」，由於物質減少，所以主血少、精少。微細兩
脈往往同見，所以然者，微脈反映氣虛，細脈反映血少、精少，
氣血相互影響，氣虛可以少生血，血少可以難增氣之故，但其
間二者之別是應該注意的。
11. 緊脈
束血管也有關。其緊張度較弦脈更進一步，所以《脈經》說「如
切繩」，但並不象「真弦脈」的「如循刀刃」。由外寒而來的緊脈，
是機體對寒的對抗防禦而使交感神經興奮，促使肌膚血管緊
228
洪脈與大脈的構成原因大致相同，都由心振幅大、血容量
以心振幅的減弱爲主因，也有血容量減少的因素。偏於前
主要由血管緊張度增加而形成，與肌膚張力的增加而約
可見於肥人而血管硬化患者。
12.緩脈
溼兼沉等；應按其它脈分析，不屬緩脈本義。
13.芤脈
且血管不出現代償性收縮，則可能轉向虛大脈象。
14. 弦脈
張所引起，故出現十熱病初期無汗時期；由內寒而起的緊脈，
是血管收縮拘攣而來，所以在寒性胸、腹痛時可以見到。血等
神經性頭痛及其它原因引起血管拘率時亦可見到。緊脈在機
體蓄積熱力而後開始抗拮寒性因素時，可數、大等脈轉化，
在機體本身趨向虛憊時則可向虛性脈轉化；如果由血管緊張，
加以血稠度增加而來的緊脈，往往挾有滑象，多爲鬱熱引起，
緩脈有二種意義，一是至數上的緩，一息四至，一是和緩
之緩。此脈是在四種因素互相配合最好的情況下出現的，心搏
頻率不快不慢，振幅不強不弱，血液在血管中處於飽和狀態，
血管和肌膚張力緩和，既不約束，亦不鬆弛，所以出現「一息四
至」「應指和緩，往來甚勻」的現象，是健康人的脈象，其「從容
和緩」現象出現在其它脈中，就是脈的「神氣」，就不是「真藏
脈」，此種「從容和緩」，不能作不大、不小、不快、不慢解釋，而
是指柔和現象。緩脈在脈學中也談到主病，但主病的緩脈必兼
見其它脈，如主風必兼浮大，主虛必兼軟弱，主表溼兼濡，主裏
主因是在血容量減少情況下，而血管張力尚未適應而縮
小，出現了「中空旁實」之狀。多易見於精血暴脫之時，迨至血
管漸趨適應，則由芤而革、而小、而細，如心振幅不受影響，而
主要由血管張力增加而來，指下「如按琴瑟弦」，所以稱作
弦。脈學中主肝膽病，或肝膽病引及其它臟器或其它臟器病涉
及肝膽時也可出現弦脈，如胃痛吐酸，可在右關部出現弦脈，
229
瘧疾病的脈多弦等，但此類病的弦脈多兼見別種脈。從肝病勺
弦脈的關係，再從弦脈的出現與血管神經緊張的關係，可以測
知中醫學中所說的肝與現代說的神經有密切關係。體內有疼
痛時也可見到弦脈，此亦爲血管拘攣收縮而來，與緊脈理同，
痢疾脈弦的原因就由於此。
15..革脈
如弦，但血容量仍如扎之少，遂而指下「如按鼓皮」，鼓皮爲革
做，故稱革，是血管張力適應血容望少的過程中的產物，所以
與芤同樣主暴失精血，或者兼有寒性疼痛。
16. 牢脈
經》認爲「似沉似伏，實大而長，微弦」，其實「實大」加「弦」，即
是緊脈。牢脈由血管緊張度、血液粘稠度、心振幅均有增加而
來，亦與肌張力增加有關，因此歷來都主裏實證：由於陰寒凝
積，血管攣緊，心振幅因要求改善血流量以對抗寒積而增加，
但又受血管緊的約束而出現牢脈，所以牢脈主「腹心寒痛」、
「疝癲瘦瘕」。在血管硬化到一定程度時亦可見到牢脈，此爲血
液稠度增加，血管壁增厚，心搏傳導必須增強而來，但此種脈
中、沉取時均可見，不象牢脈只有沉取可得，而脈的成因有相
同之處。
17..濡脈
按之無有」，李顏湖說：「瀟形浮細按須輕」；此由心振幅弱，血
容量少，肌膚張力亦不足而來，所以主氣血俱虛，由「亡血陰
虛」、盜汗、血崩、脾溼而致的氣血俱虛到一定程度時可見此
脈。有人以滿脈主傷溼，要由傷溼導致氣虛而後始可見，即使
230
爲合弦、芤兩脈的成因而來，即血管的緊張度較芤增加而
是沉、長、緊三脈的合併，指下有堅牢之象，所以稱牢。《脈
爲微、細、浮的兼合脈，《脈經》稱：「如綿在水，輕手可得、
出細脈米，而不能以爲傷溼脈必濡。
18. 弱脈
脈的振幅較弱脈尤低，而肌膚張力則處於舒弛狀態。
19.散脈
脈，所以古人有以之作爲死脈的。
20. 伏脈
是表溼證也要到表氣虛時才見.李瀕湖有「平人若見是根」
之說，如果不虛，就不致以無根脈作比，所且心振幅不弱也不
出現濡脈，心振幅的弱，就是虛象、所以濡脈可由微脈來，也可
緣於心振幅低，血容量少.也有粘稠度降低的可能，而血
管則因適應血容量而變細，由此產生沉、軟、細合併的弱脈。
振幅弱，是中醫學中的虛或氣虛，山容少或粘稠變不夠，
是陰虛或血虛，因此弱脈與濡脈同樣上氣血俱虛，所不同的是
濡在浮取而得，弱在沉取而得，其間有陰虛而後陽虛、陰虛而
後陽浮的不同；濡脈陰虛而陽浮.故有無根之比，弱脈則陰虛
陽弱，兩者肌膚張力有小、大之別.心振幅減弱程度也不同，滿
散是散漫之義，包括頻率、振幅、血容量的散漫或渙散，以
及血管張力的渙散在內。由於頻率的散，所以「全數不齊」；由
F振幅的散.所以「來多去少或去多來少」；由於血管張力的
散，所以「有表無裏」；此種頻率，振幅、張力的失掉規律，總起
來是功能上的紊亂，與自律神經功能的紊亂有很火關係，所以
散脈總的是元氣虛損的表現，所主的證忡、自汗、溢飲、胻附腫
等，均是由於心陽、脾陽的虛衰而引足的，此脈的出現，機體已
瀕於險境，實際上與無根脈同，類於「蝦遊」、「魚期」、「波臺」等
由血管緊張拘攣度增加，使心振幅小而有力，但不能鼓至
肌表而來，與肌膚張力亦有關。血管拘掌爲機體對抗宿食、老
痰、積聚的反射，心振幅小而有力，是外受壅遏（包括血管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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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素在內）所促成，欲求滿足全身需血量之故，亦爲欲求通過
此種調整而排除積滯之故，所以陽明府證中可見到伏脈，傷寒
戰汗前也可見到伏脈。在中醫學中，伏脈多數是塞傷陽氣，陽
氣暫時處於蓄積力量時期出現的，傷寒戰汗前即屬此種情況，
故一旦陽氣足以抗寒即戰汗而熱解，則伏脈消失。伏、牢二脈
相近，其區別是牢脈的血管緊張度與心搏力均較伏脈爲甚。
21．動脈
舒張度不統一而來。《脈學》中說：「專司痛與驚」，痛是引起血
管痙攣的原因，也是心搏加快的原因，中間有神經的關係，心
搏加快與對抗血管痙攣也有關係。「泄痢」、「拘攣」、「男子亡精
女子崩」等，均要通過血管痙攣而後才導致動脈的出現；不導
致血管痙攣的「男子亡精女子崩」，就只能出現其它脈象，所以
上述幾種動脈的主病，只是在出現動脈患者身上可能有這些
病，而並非這些病必見動脈。動脈的血管痙攣程度要超過革、
緊、牢脈的程度，致支配血管的神經在過於緊張情況下出現來
亂狀態而表現爲動脈，此種紊亂.不可能固定在某一部位，所
以舊說動脈只見於關部是不確切的。應該其他部位也可以見
到，此點正是與短脈的區別處。動脈本身尚屬病機由實轉虛過
程中的表現，如果處理不及時，症情就可進入虛途。
22. 促脈、結脈、代脈
不良，出現數中一止者爲促脈；頻率慢而傳導不良，出現遲中
一止者爲結脈；顆率改變不表現在快慢方面而因傳導不良，脈
動間歇出現在固定至數中的爲代脈。故此三脈可見於傳導阻
滯、期前收縮等心律失常患者。促脈由熱性因素使心力被遏制
而起，凡痰、食等積滯化熱，以及毒熱入營，或其它高熱引起心
232
由於心搏頻率加快，支配血管的神經功能素亂、緊張度與
此三脈均由心搏頻率的改變而來，頻率加快而兼有傳導
滑象。
總論部分發表於&北京中醫雜誌》。〉
小被邀時可以見到此脈。在熱性病的現促脈之前，常可見到後
-脈波與前一脈波接近的重複脈，此種脈象亦屬促脈滄圍，
《傷寒論•太時篇》的促脈屬於此一範圍。熱病至循環衰竭廳
始時，亦往往見到促脈，《傷寒論•少陰篇》的促脈屬下此一範
圍，《傷寒論》中二類促脈，雖同屬於熱病引起，但有虛實之分，
故促脈雖主熱，但由於已經引起傳導不良，就不能不留心到心
力不全的一面。結脈在脈學中主陰盛和正虛一種病性；心博減
慢和心搏歇止，是功能上的不全，所以主虛，虛證除了由真正
的物質不足或功能低下所引起者外，還可由老痰、積滯、癰腫、
疝、瘦等阻滯氣血而來，由子未能引起發熱，所以此類積滯稱
爲「陰盛」，如冠心病的因痰滯血密而見結脈，就是如此。代脈
王病與結脈相類，有虛有實，但代脈虛多實少。《針灸甲乙經•
經脈篇》提到「五十動而一代者，五臟皆受氣」，所以歇止在五
十動以外的代脈，中醫歷來認爲無病。所以有此種看法，是因
爲見此脈時，短期中不出現危險之故，但實際總離不開傳導不
良的因素，包括呼吸歇止在內，所以總是有虛的內在情況，正
如《素問•脈要精微論》所說的「代則氣衰」；孕後出現代脈，是
由於胎兒逐漸形成，氣血暫時有積聚之勢，迨其逐漸適應，代
脈也隨之消失，於此等代脈，就不能單作虛看，而應與結脈同
樣理解爲虛中有實。促脈要注意熱中有虛、結脈要注意寒中有
實；虛實之區別是應指有力與否，這又關係到心振幅的強弱，
搏出量的多少，促、結、代三脈中，如心振幅和搏出量均小.則
屬虛，否則應指都兼有脈幅寬、脈波滑的現象，則爲虛中有實，
如有積滯的結脈和懷孕三月而見的代脈.應指必兼有力或帶
（本文1979年1月發表於無錫縣學術交流會，1980年將
233
脈診記識
察病能、定治法：然其有不可以今之儀器測驗者甚多，不就實
踐求之，不特無所把握，亦難於語析，餘親醫之初，倫於人云亦
雲、書雲亦云之境，嘗竊疑一部連於一脈．動皆動，此方小間
何可以察滑、大、沉、小等異.迨數十年朝夕下斯，而覺其確有
可分者。可異者在，而測之於疾，又有可驗者在，茲略子後，
以待來哲。
一、孕
有之、發熱者亦有之，何以爲別乎！蓋孕脈之滑，確乎如珠走
盤，搏指圓利而續續以來，三指不移而指下如循琅玕；他獲之
滑：或滑而大，或滑而數，或滑而浮，可與外證之不同而分見、
兼見，且必無孕脈之圓利分明、斷續均勻之感。
者，指心乎抑指腎乎？心則在寸，腎則在尺，究宗何部，歷來注
家，多謂少陰爲腎，以餘察之則不然；婦人腎脈動甚之見於孕，
多在七十至九十日後，此時已寸關尺三指俱見矣，不獨腎也。
婦人之腎脈獨滑者，多主疾，或爲帶下赤白，或爲月經量，期不
調等，孕脈之動，初見一指時往往在寸，或在左，或在右，此時
早則停經後四十二、三日，遲則不逾六十日，逾六十日則兼見
復證之於蛙檢孕檢者，蛙檢僅可於停經後四十五月至六十日
254
脈診爲四診之大者，治病所必據.爲醫所必參，舍此無以
脈
記脈之書，均謂滑爲孕脈。夫滑，肥人溼勝者有之、痰盛者
《內經》謂婦人「少陰脈動甚者妊子也」，夫少陰有心腎兩
於關，七十至九十日後，則兼見於尺而三指俱見矣，此餘曾反
間測得陽性，過此亦多轉陰者，餘以四十三日見寸脈之動甚而
先，俱可以卜孕也。
然概以爲孕也，其理則與初孕者同。
命火過盛，是可於餘症求證之；其不滑而大者，則虛矣。
衰，則見者亦少且並滑象亦邈矣。
見大脈，其於嗜酒而溼熱下注者尤易見。
決其爲孕者甚多，間有蛙檢陰性者亦確。憶1979年返京之初•
京中故友鄭某之十妻，停經四十五目，市某醫院作蛙松陰性，
佘以爲孕.然彼不甚留意，終至流產，年後復孕時，四十三月
復蛙檢於該院，仍陰性，餘察脈決爲不，其家人重護之.得足片
產一女；是知舊注以爲腎者，蓋只可概言於七十日全三月者
也，舊時以三月而判孕否，已屬不易，蓋風氣閉塞故也。求其所
以先見於寸之故，竊以爲爲胞宮因月經初停而盛，心以生血之
故而應之，肺朝百脈，脈盛則肺氣必亦盛而後始可副之，擬之
近代生理，則心肺功能之適應初孕需養乎，是以左、右小之或
孕脈之滑，如珠走盤者是矣，所迨至三月左右，則往往兼
有盛象，尤以壯健之孕婦爲然。此種圓利之脈，亦可見子非孕
之平健婦女，當其經潮前一二日間，亦所必見者，是又不可斷
、滑脈
婦人非孕而右尺滑大，其在月經之疾，多爲由腎熱而致不
調，而帶下者十之七，求其因則或爲溼熱下注，或傷於丈夫，或
寸脈搏指，滑而大，或者上入魚際，往往爲近代之心臟瓣
膜病變所引起之心臟增大，亦可爲高心病之心臟增大，然非必
見者.需分乎病之深淺，淺則見者少，而迨至心氣不副體需而
男子滑見於右尺，往往爲陽痿早泄，或無子等，亦往往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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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爲氣息出入、化物傳輸之用者多：弦見於小，肝熱、肝火擾
肺；見於關，爲肝氣橫逆幹乎脾胃；見子尺，爲腎陽之亢而爍
陰，蓋肝火亦相火之屬也，凡此均非佳象。尤以弦之見於關者，
多情緒暴躁，心情不暢，不有新怒，心有久鬱，此況尤以婦女爲
多見；寸弦可見咯血，上氣：尺弦可見性動過多。
即類於《內經》所云之真弦脈也。有痛者亦見泫脈，此均屬血管
之緊張度增加而來：誰血少而見弦脈兼小兼細者，則爲血管適
應血容量之少而收縮之故。
時之脈多洪大，痢而身熱者脈亦兼大也。
四、K
之瘦者脈多弦長，非定爲長壽之徵，如結核病之消瘦者脈可長
達尺後甚遠，豈定壽長者乎？
五、濡脈主表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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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弦脈
弦脈不得見於右三部，右手爲肺、胃與脾、大腸與命門之
弦脈兼緊或兼沉緊，多動脈硬化，如按之不絕者尤甚，此
古雲瘧、痢脈多弦，誠然，第熱重者不在此例，如癉瘧發作
脈
脈長有長壽之說，此近乎太素之談，實則不然者多.平人
濡脈屬浮綱，其體象爲浮而無力，微細兩象兼備，Q三指
禪》等脈籍中況以「如水飄衣」，主氣虛傷溼之疾，循古訓之理
繹之，明爲表氣不足，溼邪外襲之義，故見於夏秋外感溼邪，或
暑病之溼勝於熱者等病。夫濡，沾濡也，水面飄衣，衣沾濡而軟
矣，故亦以浮而軟或微爲主象，細象不予也，惟素體脈細者可
兼見耳；近時見有標此脈於中、下焦溼病者，蓋第知爲傷溼
之脈而不詳其屬於浮綱故也；夫浮主表，浮而無力，表氣傷於
溼也明矣，若裏溼，自有虛、軟等脈可見.此猶從氣虛一線爲
言；若溼而寒化，則沉遲、沉緊之脈見，若溼而熱化，則滑數之
脈可見，脈隨症變，表裏自有區分，未可印定心目，以爲溼病脈
必瀟也。古籍中亦有言沉滿之脈者，是正古者軟、細兩脈不分
（統於弱脈），而以濡賅軟賅細也，是需學者推之於理，體之於
症，使二十八脈條分縷析、通盤比較而分明其區界者矣。
六、芤、革脈之異同
爲血容量少而血管尚未及收縮或無力收縮，此時血管有-
定之緊張度，故按之如蔥管，蔥管固有一定強度而重按則中空
也，革則血管已開始收縮而緊張度增加，故兩脈均可見於失
血。然此二脈之一過性強，芤脈尤甚，蓋見之於人體本能之調
節過程者，不能持久，否則心力不足以濟矣，迨其血管適應於
血容量少時，則脈轉爲弦或細矣，是故芤、革二脈見於臨牀者
少也。革脈如按鼓皮，鼓蒙革而中空，言其血管強度之勝於蔥
管者，中空則同也，其有區別於緊脈者，在中空與否耳。
七、無根脈
先天」故也；一指胃氣，因「人以胃氣爲本」故也，一指飄浮，稍
有不死者，有可死者，有即死者，故無根之脈，不可概以爲即死
之兆也，且此脈就廣義言之，則涉及其它脈象者亦多，慈分言
之。
芤、革之脈，多爲血容量與血管調節兩種情況共同構成，
古籍言無根脈，約可分爲三類：一指兩尺爲根，蓋以「腎爲
按即無之脈象，是直指來去至止之無根矣。此三者證之臨牀，
以兩尺爲根之無根脈，謂兩尺脈絕，此種脈象平人亦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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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如經絕初之婦女，可見右尺無脈，只可反映腎氣衰而地道
不通之故，若此而延年得壽者固可數年、數十年也，迨其經閉
數片或年餘之後，又可右尺復現者，是固不當以死脈視之。其
有尺脈絕之見於病而不必死者，如《難經•十四難》云：「上部
有脈，下部無脈，其人當吐，不葉者死」，是明言尺脈絕之可見
於病吐之甚者，固不定死也：蓋氣壅於上而然，迨乎其吐後則
氣下而尺脈復矣，惟非葉病而幹它病中見之•當另論。婦女經
絕尺絕之況，非人盡見者，如動脈硬化者子經絕時尺脈常仍可
見，是尤不宜一概論也。
經》之真髒脈，怪脈中之「彈石」等脈亦屬之。《內經》於此雖雲
死，然非即死及必死者，舍怪脈之心力衰竭者外，真肝、真心、
真腎等脈，均多見十動脈硬化之後期，此類患者固可因本病及
其衍生之病而死，亦可死於非本病之病者，且能先而防治之，
固可以延壽者也，故雖有可死之因，而非必死於此及即死者。
言，第較之上節爲重，前多爲不續不繼，此則或散或綸矣。統
及脈書中之散脈，怪脈中之「雀啄」、「釜沸」，「蝦遊」、「魚翔」、
「屋漏」等均屬之，《內經》有「如以毛羽中人膚」之況，見此脈
者，短則10餘分鐘，久則亦在-晝夜內死矣，此蓋心之動力、
血管之張力，及夫血流量均漸次渙散故也。餘在錫時曾有一肝
硬化患者沈某，會診時尚神清晤言甚敏，而脈竟飄浮無根，餘
急囑其家屬速運樞來備後事，未出刻而逝矣；又1985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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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胃氣爲本之無根脈，爲指脈尤胃氣而言，此種脈即《內
着指飄浮，稍按即無之無根脈，實亦可賅子胃氣之絕爲
15 日晚間會診某院校—-外語教授，腹部手術後已昏迷2日，
脈見無根，內科主任詢予可否用安宮牛黃，至寶之屬，餘云：
「命且不保，何雲治昏迷，如明晨無他時再考慮。」患者中夜亡
矣。故餘以爲無根脈之即死者唯此，就人之常解：以無根脈爲
死脈論，亦唯此脈當之爲是也，其餘備論備參可矣。
前驅之脈亦然。
可就其動力推循以分。
着指飄浮之無根脈，有如浮漚，着指即無，其來如沸泡上
湧者曰釜沸，久久而一來者爲蝦遊，蝦遊之脈雖應指較釜沸稍
清，然亦有至無去。此脈之始也多如浮脈，漸軟，漸虛，漸至去、
止不清，迨至指下模糊則危在旋踵間矣；餘屢見此於菌血、毒
血、肝昏迷及垂死之症；菌、毒血症之外證多形寒發熱如瘧而
一日數作，設脈見浮而不實，去、止不清則昏迷欲作矣，肝昏迷
八、來去至止
脈有來去至止之說，此以一脈波爲言而分之爲四段者，自
一波始起至應指最盛之間日來，其應指最盛時日至，自應指最
盛時下趨至盡之間日去，去盡而歇日止，此後則新波又來，又
復見來、至、去、止之象。其來、去之間有盛有衰，至、止之間亦
有盛有衰，由其盛衰強弱之不同幹來、至、去、止之 而各脈以
分，如洪脈，來盛而去衰（速），技之如循古衣鉤，故《內經》稱爲
「鉤」脈，弦脈則來、去均盛，緊脈則來弱去盛，瀟、大、芤、革脈
均止弱，洪、弦、革、緊脈均至盛，微、軟脈則至、止俱弱，凡此均
就動力言也，七怪脈中此況尤著，如蝦遊脈之有來而無去，有
至而無止，釜沸脈之有至而無來，應指即散如浮漚上湧等，均
九、辨脈在於習
脈之成因乾絲萬縷，各脈之辨別亦誠難，計惟久久習之於
臨牀，孜孜思索於脈籍而後始有所會，其可較速成者有二，一
爲師之所云，而生察之，察之久則可辦矣，然此爲僅可得所師
者之辨脈法耳，設師亦梭模，自難了事；一爲就各脈象之間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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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則指下誠難明矣。
搏動可見也，若以中取、沉取俱無脈動之謂浮則甚謬，蓋若是
取最盛而中、浮勢減，則爲沉綱之脈，故診脈古有舉、按、尋三
序，按序中已有學、中、沉三層，蓋自浮逐層按至沉爲「按」，後
數、大、小、長、短、滑、澀、革、芤、牢、緊、弦、洪等諸脈象，與夫
混視者也，惜乎不講求者久矣！脈之浮、沉兩綱，與夫舉、按、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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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區別，務令各有其相對獨立性，進而求其各脈轉變之由，如
外邪脈之由浮而數、而大、而洪，虛人之或由小而細，或由大而
軟、而微等，按籍之所記而推理之，貫通之；此法較可全而，然
總不能舍乎臨症之對悟、而較其區分於實際也，如局於談兵紙
十、浮中沉定脈法及舉按尋
脈之別於浮、中、沉者，以浮取而得、中取而得，沉取而得
爲限，此古之定法，原無可議之處，然有就診於臨牀而貿然以
復取式診脈，是不得不致數言，夫取浮綱之脈，以三指貼緊
患者腕膚為準，稍加指力則爲中取，若迫近筋骨則爲沉取矣；
且人體之脈，於浮、中、沉三層中非獨見於一層者，以浮脈例當
之，貼膚得其最盛之勢，中取則減，沉取亦滅，非中取、沉取無
即無根脈矣。中取浮取中，亦各以何層脈勢最盛爲定則，若沉
復逐層返於浮爲「舉」，所謂舉者，指之逐層上抬也，象者也，巖
以浮取爲「舉」，則無舉之象矣；此自「按」至「舉」中己含「尋」
義，蓋尋其何層之脈勢最盛，以定浮綱、沉綱之脈，復尋其遲、
着骨推筋以尋沉、伏之脈，莫不尋而得之也，即《內經 尺內、
尺外、內候、外候之所求者，亦屬之子尋也；於此復有申說者，
所謂內候、外候者，是以指之宛轉於脈管之兩側以測脈體也，
自內側測之爲內候，反之則爲外候，臨牀於此內、外候中，確有
迥然不同之脈象可見，未可便以爲內、外候所列臟腑之不同而
程度，以測心氣帥血之力存否程度也。
尺度也。由「中指中節上一紋謂之一寸」推之，實亦「同身寸」
離自不遠也。
間有如是之不同，則知仰、復之不可倒也矣，蓋仰、復之間，浮、
沉適爲相反，仰取之脈沉，則復取可以爲浮，爲血行脈中，血猶
水也，水性就下，仰、復之間，血之重性易位矣，人盡知浮、沉惑
亂之不可，故常診不得用複式，古人只以複式取沉微欲絕之
脈，或沉取不得而後復取之，所以利用血之重性可顯示於指之
十、寸關尺之據
自《內經》診法各節言寸口、尺膚以來，脈診中歷以寸口分
寸、關、尺三部，其命名之由，注家多以寸口爲寸之據.而以自
肘至此一尺之說以解釋，按《孔子家語》雲，「孔子日：布手知
尺，布指知寸，舒肱知尋」，此蓋原於周尺之度者，今時木工用
尺，尚爲周之遺度，以八寸當一尺，是實周一尺當今七寸七分
之大概也，《碧裏雜存》云：「用拇指與中指叉相距，謂之一
尺，兩臂引長剛得八尺，謂之一尋，中指中節上一紋謂之一
寸」，是亦約於周之度者，雖人之修短各異，而以自身之中指端
與拇指端一叉之度，自肘橫紋約至腕.則適當尺部，脈診之
「尺」部蓋原於此，此之長度雖不盡恰如七寸七分之周尺長度，
要亦可概約之者；準此則脈診之「尺」部，進而可知爲原於周之
度也，以此量腕橫紋後之距，是「寸口」之所自也；今診法布指
自腕橫紋後一指爲寸，而第三指適當尺部，前者爲寸而後者爲
尺，蓋均據周度而來者明矣，尺寸之間，當腕後高骨者日關，關
者分界之義，謂此處分別寸與尺也。《孔子家語》出於漢，較《內
經》成於漢哀、平之世稍早，兩書均記秦前後論，義同者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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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2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