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婦科疾病
界所公認。
三.活血化淤的探討
1.血淤實質的研究
位的血流動力學均有影響，因在局部亦常見淤血證。
2.活血化的實驗研究
（1）對心血管的作用
解除血管平滑肌痙攣，降低心肌耗氧量，增加耐缺氧能力。北京地區
協作組對冠心1號、山西中醫餅究所對失笑散的研究，浙江觀察的
川芎、上海觀察的丹參、北京製藥研究所和解放軍157 醫院的毛冬
青的研究等，都證實了上述作用。
104
上海第一醫學院病理生理教研組對丹參治療家兔微循環障礙，
進行了實驗斫究。用10%高分子右旋糖酐生理鹽水溶液注射給家
兔，造成外周徵循環障礙，觀察家兔球結合膜微血管，見到血細胞流
動緩慢，並聚集成大小不等之團塊，經丹參注射液治療後，血液流速
顯着加快，毛細血管網數目明顯增多，紅細胞有不同程度解聚，說明
丹參具有改善微循環的作用。上海第一醫學院生理教研組等單位，
對56 例冠心病患者靜脈滴注丹參製劑，並觀察了22例患者的外周
微循環，發現在微血管中紅細胞的流速和流態均有明顯改善。中國
醫學科學院活血化淤研究協作組用「通脈靈」治療血栓閉塞性脈管
炎及硬皮病，發現治療前甲皺毛細血管管襻數目減少，模糊不清，排
列紊亂，血流速度緩慢或停滯，細胞明顯聚集。治療後血管形態改
善，血流速度加快，細胞聚集現象減輕或消失。因此認爲通脈靈具有
改善微循環，促進血流速度，改善組織營養，促進病變愈復的作用。
爲了進一步研究通脈靈對微循環作用原理，用鹽酸刺激大鼠頰囊黏
膜造成微循環障礙，再注射通脈靈，則見停滯的血液流動，血栓形成
減少。用二氧化硫造成大鼠急慢性支氣管炎，觀察通脈靈對氣管表
面微循環障礙的影響，也發現給藥後擴張的細靜脈即刻恢復，血流
明顯加快，血細胞黏附管壁的現象得到改善。此外天津用活血化淤
湯，北京用當歸、紅花等進行實驗研究，發現有降低毛細血管通透性
中國醫學科學院用活血化淤製劑通脈靈治療燒傷疤痕中，作電
子顯微鏡檢查，發現活血化淤藥有抑制纖維細胞產生膠原的作用，
並能抑制成纖維細胞對甘氨酸吸收的能力，即減少膠原合作用。
北京、天津用通脈靈治療硬皮病，治療前惠者血清中結合己糖和氨
基已糖含量增高；治療後血清中結合已糖和氨基酸含量明顯降低，
膠原纖維由原來的粗大腫脹狀態變成纖細狀態，皮膚亦隨之變軟。
山西省中醫研究所應用具有活血化淤作用的益腎湯治療腎炎顯效，
，他們通過實驗研究，用鈾在大鼠腎臟造成腎臟萎縮，使腎實質形成
105
間質膜樣增生性改變，造成病變前給這些大白鼠施以益腎湯治療，
結果治療的大白鼠有 65%未發生增生樣改變；未治療的患者僅21%
未發生增生樣變，這說明活血化淤藥能減少腎實質的纖維性變，對
慢性腎炎無疑有治療作用。山西醫學院研究宮外孕1號（赤芍、丹
參、桃仁）和宮外孕1號（赤芍、丹參、桃仁、三棱、莪朮）治療機制，通
過實驗研究發現宮外孕1號對大白鼠血中賴氨酰氧化酶的活性有
一定的抑制作用，賴氨酰氧化酶活性對膠原纖維的形成是起促進作
用的，因此可以肯定1號方對血腫的形成和肌化具有一定的治療作
用。官外孕1號的作用則與1號完全不同，它不是抑制賴氨酰氧化
酶的活性，而是促進膠原酶的活性，這種膠原酶的作用旨在使肌化
了的包塊變軟，使易於被其他酶類消化或吸收，因此可以肯定宮外
活血化淤藥物多半具有消炎作用，經實驗研究證明：苦參、丹
皮、川芎、赤芍、大黃能抑制腸道致病菌：大黃、苦參、紅藤、丹皮、赤
大量實驗研究證明活血化淤藥對組織的修復和再生是有幫助
死區心肌中全部呈現糖原消失、線粒體高度腫脹，嵴紊亂破壞、細胞
肌的三磷酸腺苷酶、琥珀酸脫氫酶的活性比用活血化淤藥保護組有
顯著下降，說明活血化淤藥具有保護線粒體，使其免受破壞的作用，
從而確定了活血化淤藥抑制心肌梗死的作用。此外大量臨牀實驗餅
塞性脈管炎之潰瘍迅速癒合，能加強骨質生長之速度。這些都說明
中醫研究院溶血臨牀實驗，觀察了預防 ABO 型新生兒溶血症
B細胞的影響，發現活血化淤藥
對抗體形成細胞具有明顯的抑制作用，這說明活血化淤藥能夠抑制
抗體抗原複合物反應—一自體免疫反應。中國福利會國際婦幼保健
院用活血化淤藥治療上述溶血亦取得較好療效，通過實驗研究亦取
得相同的結論。基於這一原因，臨牀用活血化淤藥治療自體免疫性
疾患能取得明顯療效，如系統性紅斑狼瘡、類風溼性關節炎、硬皮
活血化淤法雖然在臨牀應用和實驗研究方面取得了不少進展，
但對其原理仍在進一步研究中，我們相信，只要堅持走中西醫結合
的道路，不斷實踐，不斷總結，就一定能使活血化淤法得到更大的發
展和提高，使祖國醫學寶庫中這顆珍珠放出更絢麗的光彩，爲人民
（《甘 中西醫結合概況介紹》1980.4）
熱病是傷寒和溫病的總稱。傷寒是寒邪致病，溫病是熱邪致病，
二者雖然不同，但都可引致發熱，故統稱爲熱病。在對熱病的探討方
面，中醫歷來有傷寒學派與溫病學派之分。傷寒學派抓住了熱病的
寒因、傷陽等特點，注重辛溫解表、急救回陽諸法：溫病學派抓住了
熱病的熱因、耗陰等特點，注重辛涼解表、滋陰降火諸法。長期以來
兩種學派各執已見，相互對立，形成了祖國醫學史上著名的傷寒、溫
病之爭。但是隨着現代醫學科學的發展，人們逐漸認識到：傷寒與溫
病同屬外感熱病，就同一熱病而言，可能同時具備傷寒與溫病的雙
重特點，亦可交替出現一些傷寒與溫病的臨牀表現，因此把傷寒與
溫病的辦證方法截然分開，顯然不利於臨牀診斷的客觀需要。能否
使二者的辨證論治有機結合，形成中醫對熱病的統一辨證方法，這
是擺在廣大中醫工作者面前的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筆者不揣冒
《素問-熱論》說：「人之傷於寒也，則爲熱病。」又說：「今夫熱病
者皆傷寒之類也。「這是有關傷寒的最早論述，它認傷寒就是熱
病。《素問•生氣通天論》說：「夫病傷寒而成溫者，先夏至日者爲病
溫，後夏至日者爲病暑。「這說明溫病是包括在傷寒之內的。《素間，
熱論》又將熱病分成巨陽、陽明、少陽、太陰、少明、厥陰等六個方面
（六經），雖然未能詳及病機、證候、方藥，但爲六經辨證的產生提供
了依據。東漢末年，著名醫學家張仲景，結合自己豐富的醫療實踐著
108
《傷寒雜病論》，並在《內經》六經的基礎上，創立了傷寒辨證法
則—一六經辨證，使外感熱病的辨證論治趨於系統化。漢末戰亂，
《傷寒雜病論》篇簡散落，晉•王叔和重新編訂，使該書仍能留傳於
世。自宋•成無已起，醫家們對傷寒六經相繼闡發，有按治法論六經
的，有按方藥論六經的，有按臟腑論六經的，有按八綱論六經的，有
按經絡論六經的，總之人們試圖使六經辨證與不斷發展中的臨牀實
踐相適應。與此同時，醫家們還把一些有效驗方應用於臨牀，以補傷
寒方藥之不足，如錢仲陽的敗毒散、劉守真的雙解散，張元素的九味
羌活湯、李東垣的普濟消毒飲等，在一定程度上都超越了《傷寒論》
辛溫解表之範疇。這說明隨着醫療實踐逐漸豐富，人們對傷寒的原
有治法在進行着不斷充實和提高。特別是來金 劉守真氏（1110-？）
對熱病的闡發尤爲精詳，他擴大了《內經》病機十九條火熱病證的範
圍，強調了火熱病證與風、寒、溼、燥、暑等五氣的關係，從而形成了
「六氣都從火化」的觀點。在治療上力主清熱瀉火法，並指出了單用
辛溫解表的流弊。劉氏的這一成就，在客觀上彌補了《傷寒論》的不
足，給溫病學說的產生創造了先決條件。明，王安道（1332—1391）第
一個把傷寒和溫病明確區分，他說：「夫惟世以溫病混稱傷寒••以
用溫熱之藥，若此者，因名亂實而戕人之生，其名可不正乎。「Q王氏
並從證候、病機、治法諸方面闡述了溫病不同於傷寒的道理，從而使
溫病學說開始獨樹一幟。鑑於此，後人把王氏尊之爲溫病學說的奠
基者，這是不無道理的。此後明•汪石山（1463—1539）提出了新感溫
病的概念，他說：「冬傷於寒••…至春而發，…•此伏氣溫病也；有不
因冬月傷於寒而病溫者，此特春溫之氣，可名春溫，與冬之傷寒，秋
之傷溼、夏之中暑相同，此新感之溫病也。」9至此，伏氣與新感便成
爲溫病生發的兩大類型。明末•崇禎辛巳（1641）年，山東、河南、河
北、浙江等省溫疫流行，諸醫以傷寒法治。不效；吳又可氏以溫病法
治，輒效。他認爲瘟疫本屬溫熱範疇，與傷寒固有霄壤之別，並著《溫
疫論》—書，使溫病學的範圍涉及所有熱性傳染病。稍後，另一位溫
病大家葉天士（1666-1745）著《溫熱論》，創衛氣營血辨證，總結了
熱病辨證施治的規律。他說：「大凡看法，衛之後方言氣，營之後方育
109
一個理、法、方、藥完整的體系。
二，傷寒與溫病辨證的基本內容
1.傷寒辨證（六經辯證）
未立方）。
爲陽明腑證。經證用白虎湯：腑證用承氣湯。
柴胡桂枝湯；兼便結、苔黃者，爲少陽，陽明合證，用大柴胡湯。
湯。
（5）少陰證少陰之爲病，脈微細，但欲寐，方用四逆湯。
蛔，方用烏梅丸。
2.溫病辦證
（1）衛氣營血辨證
方用桑菊飲、銀翹散。
黃，方用白虎湯、承氣湯。
營分證：潮熱煩渴，躁動譫語，舌紅少苔，脈細而數，方用清營湯
血分證：潮熱煩渴，神香譫語，抽風驚悸，斑疹，出血諸證，方用
上焦證：①手太陰肺證（表熱）。②手 閉心包證（神昏譫語、香
下焦證：①足少明腎虛證（陰虛、陽虛）。②足厥陰肝風證（ 熱
傷寒的六經辨證和溫病的衛氣營血、三焦辨證，從不同角度出
發，各自抓住了熱病的着幹特點，在熱病的辨證施治中，是各有所
長，亦各有其短的。筆者試圖採用「六經」的三陽部分，吸收「衛氣營
血」的營血部分，接受「三焦」的若干觀點，在歷代醫家有關熱病見解
的啓發下，提出一個外感熱病「六段辦證」法，旨在拋磚引玉，熱病
營分
血分
亡
團
熱病”六段辨證」示意圖
傷寒六經概括了陰陽、表裏，寒熱、虛實八綱，熔理、法、方、藥於
洽的楷模，1000多年來，爲中外醫家所稱道。在外感熱病的辨證方
面，三陽辨證正確地闡發了熱病的生發和轉歸；三陰辨證部分論述
了熱病後遺症的處理，特別是三陽病證的分型和論治在熱病辨證施
治方面更爲臨牀醫家所重，它用「脈浮，頭項強痛而惡寒」寥寥幾語
脅苦滿、默默不欲飲食、心煩喜嘔等七證爲主證。這些論述經過歷代
之名數，削趾適履之過也。「陸氏認爲厥陰證實屬「於古疑案」，並向
同道們大聲疾呼，切莫墨守陳規。查《傷寒雜病論》於漢末成書，在戰
亂中篇簡散落，雖經王叔和重訂，其原有完整面目，仍無從考據。歷
代醫家如方有執、喻嘉言等，對此均表遺憾，喻氏用「碎剪美錦，綴以
敗絮」（《尚論篇》）之語來比喻其美中之不足。前人的這些觀點，給筆
者以很大啓發，拙定熱病「六段辨證」便採用了傷寒六經的三陽部
分，將其太陽作爲第一段、少陽第二段、陽明第三段，捨去其三陰部
限於當時發病條件的影響，傷寒六經多用辛溫解表、急救回陽
請法，而對熱病的傷陰、動風、迫血妄行、熱人心包等特點的辨證施
治，闡發不夠或根本未加闡發，因此在立法用藥上，對「清熱解毒」
「滋陰涼血」、「熄風開竅「等方面的應用是比較欠觖的。在這方面，溫
病的衛氣營血正好彌補了上述不足，其彌補不足之關鍵所在是營、
血部分，因爲在衛氣營血辨證中，衛分證是表熱，氣分證是裏熱，二
者與傷寒六經的太陽、陽明確有很大的共同性。只有營血分證，充分
地表達了熱病傷陰 迫血、動風及熱人心包等特徵。鑑於此，拙定熱
病「六段辨證」中吸收了衛氣營血的營、血兩個部分，將其依次列在
上焦病證是熱病發病早期的臨牀表現，上焦有心肺二髒，二者
脣齒相依，互爲影響。吳鞠通氏以上焦病既包括肺衛之表熱，又包括
熱人心包之神昏爲其特點，這就使「溫邪上受，首先犯肺，逆傳心
包」的觀點得以與臨牀實踐相結合。對於急性熱病來說，如流腦、敗
血症、毒痢等，當其發病之初，多是表熱與神昏沓見，用三焦辨證觀
察斯證，當屬典型的上焦病證了。吳鞠通說：「心一身之主，不受邪
侵，以有包絡之藩蔽也，故邪至則包絡代受之。」9可見「逆傳心包」即
肺熱傳心之謂。在拙定「六段辨證「中，於太陽條下繼中風、傷寒、溫
三焦的中焦證候涉及脾、胃二髒，這裡有足陽明之胃火，有足太
113
明之脾溼，還有脾胃相合之溼熱。胃主燥，脾主溼，邪入中焦而偏胃
者，則現陽明實熱：邪人中焦而偏脾者，則現太陰寒溼；邪人中焦脾
胃俱重者，則現溼熱之證。鑑於六經的陽明證只重視了胃火方面，抽
定「六段辨證」中在陽明條下繼經證、腑證之後加人溼熱證作爲此條
《素問-生氣通天論》說：「陰平陽祕，精神乃治」，「明陽離決，精
後階段當無疑義。臨牀上，亡陽證見顏面蒼白、四肢冰涼、冷汗自出、
本文追述了熱病辨證的歷史，簡列了熱病辨證的基本內容，從
（甘肅《中西醫結合資料匯編》1979.1）
以臟腑爲綱進行辨證論治，就是臟腑辨證。它是中醫辨證施治
春秋戰國時代產生的《內經》，給臟腑辨證學說提供了基本的觀
點，如《素問•靈蘭祕典論》提出了臟腑基本功能的概念：《素間•五臟
生成論》提出了臟腑病證的五色、五味特徵及其簡單的脈證表現；
《素問-痿論》提出了臟腑與其他器官間的病理關係。該書《至真要大
論》的「病機十九條」對臟腑的病因、病證進行提綱挈領的歸納，爲以
後臟腑辨證學說的發展提供了重要的理論依據，如「諸風掉眩，皆屬
，「諸氣膜鬱，皆屬於肺」，「諸溼腫滿，
皆屬於脾」等論述，至今仍然是臟腑辨證學說的重要觀點。東漢未
年，傑出的臨牀醫家張仲景繼承了上述觀點，在倡用六經論治傷寒
的同時，並重視用臟腑辨證的方法治療內傷病證，著《傷寒雜病論》
十六卷，使臟腑辨證在理、法、方、藥諸方面前進了一大步。稍後，六
朝人託名華佗著《中藏經》，提出五臟六腑虛實辨證治療雜病的初步
規律，後經孫思邈，錢仲陽相繼補充，一個以臟腑寒、熱、虛、實概括
諸般雜證，爲立方、用藥準則的理論體系初步形成。時至金元，河北
易水縣人張元素把臟腑證候的病機和治療作爲畢生研究課題，並取
得了重大成就。他的學生李東垣繼承師業，更着重於脾胃功能的闡
發，擬定補中益氣湯，成爲後世溫補脾士的代表方劑：明•薛立齋，私
淑於東垣，在注重脾胃的同時，又闡發了腎陰、腎陽的重大意義。至
116
此，在臟腑辨證的研究行列中，出現了以李東垣學說爲代表的補土
派，和以薛立齋、趙獻可爲代表的補腎派。他們的學說總以溫補爲
主，因此又統稱爲溫補派，因其學術思想，蓋出於元素（河北易水
人），後人把溫補學派也叫做易水學派。此學派在闡發臟腑辨證方面
所取得的成就，其思想之新穎，論點之精闢，是大大超越前人的，其
顏面萎黃，食慾不良、體乏無力、少氣懶言是此證的基本症羣，
如伴浮腫、腹脹、便溏之一者，稱牌不運化；伴咳血、吐血、便血、衄血
等出血證候之一者，稱脾不統血；伴眼臉下垂、子宮脫垂、胃下垂、遊
走脾等內臟下垂之一者，稱中氣下陷。脾胃氣虛宜健脾益氣，用四君
子湯（《局方》）作爲基礎方劑：脾不運化宜健脾益氣、行氣治溼，用香
砂六君子湯（《局方》）：脾不統血宜健脾益氣、引血歸脾，用歸脾湯
（嚴用和）；中氣下陷宜健脾益氣，昇陽舉陷，用補中益氣湯（李東
顏面萎黃、食慾不良、體乏無力、腹脹、浮腫、便溏、形寒怯冷、自
汗是本證的基本症羣。此症羣由三部分組成：①脾胃陽虛是在脾胃
氣虛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因此本證具有顏面萎黃、食慾不良、體乏
無力。②脾主運化，陽虛則運化失司，故見腹脹，浮腫、便溏。③脾陽
虛必具陽虛症羣，故見形寒怯冷，自汗。脾胃陽虛宜健脾溫中，用理
頭痛寒熱、脘腹脹滿、噁心嘔吐、腸鳴腹瀉、脈浮濡，宜解表散
寒、芳香化濁，用霍香正氣散（《局方》）。脾胃素陽虛者。感受風寒，內
溼與外寒相合遂成此證，故此症羣由兩部分組成：①頭痛寒熱、脈浮
117
（4）脾胃溼熱
者之特徵是熱、急兼溼；後者之特徵是溼、緩兼熱。
（5）胃火熾盛
及出血諸證，都是火熱的徵象。
（6）胃陰虛
熾盛有別，此證因熱而傷陰，幫無火性上炎引致口腔諸症。
2.心病辦證
（1）心氣虛、心陽虛、亡陽
陽救逆，用參附湯（危亦林）、四逆湯（張仲景）。
（2）心血虛、心陰虛、亡陰
煩熱、盜汗者則爲心陰虛，心明虛進一步發展，證見躁動氣粗、呼吸
本概念之一。心血虛與心陰虛宜養血安神，用天王補心丹（危亦林）；
胸中煩熱、虛煩不眠、舌尖紅、脈細數是心火過旺的基本症羣，
如伴口舌糜爛、小便赤澀，是心火移熱於小腸（髒熱移腑）。心火之源
在胸中，過旺則上炎之勢更薯，基本症羣均以此爲根本；心與小腸互
爲表裏，有經絡相貫通，火雖上炎，亦可延經絡下行小腸，「小腸者受
糜爛是小腸之溼藉火性上達之故。心火過旺宜瀉火安神，用黃連阿
神識不清（煩、狂、笑、語）、脈滑、舌膩是此病的基本症羣，宜導
痰開竅安神，用生鐵落飲（程鍾靈）。心主神明，心竅閉塞則神識不
心前疼痛、痛馬手臂、心悸氣短、舌質紫暗、脈澀而結代是此證
基本症羣，宜活血化淤、宣鬱通陽，用冠心1號（北京地區協作組）、
瓜蔞薤白半夏湯（張仲景）。脈澀、香紫暗是血淤：心前疼痛、心悸氣
口苦、咽幹、急躁易怒、胸脅苦滿、脈弦是此症基本症羣，如伴脘
腹脹滿、厭食反胃、則爲肝胃不和：如伴咽中有物，吐之不出。咽之不
下，則爲肝氣上逆（梅核氣）。肝氣鬱結宜疏肝解鬱，用柴胡疏肝散
（張景嶽）：肝胃不和宜疏肝和胃，用逍遙散（《局方》）；肝氣上逆宜疏
肝降氣，用半夏厚樸湯（張仲景）。肝性條達，鬱則橫逆犯胃（肝胃不
和）是第一種表現；鬱則上逆衝咽（梅核氣）是第二種表現。二者均是
119
證的表現。
（3）肝陰不足
足麻木、震顫（陰不養筋）。
（4）肝風內動（諸風掉眩皆屬於肝）
火鎮驚，用羚羊鉤藤湯（俞根初）。
歪斜、抽風香迷，宜鎮肝熄風，用鎮肝熄風湯（張錫純）。
定風珠（《溫病條辨》）。
（5）寒滯肝經
嶽）。少腹、陰囊、睾丸皆足厥陰肝經循行之地。
4.肺病鮮證
（1）肺寒咳嗽
麻黃湯（張仲景）。此證是風寒表證兼咳嗽。
（2）肺熱咳嗽
止咳，用麻杏石甘湯（張仲景）。此證是風熱表證兼咳嗽。
（3）肺燥咳嗽
口乾、咽幹、鼻幹、咳嗽吐痰，痰黏不利，舌少津，宜清燥救肺，用
痰涎壅塞、咳逆倚息不得臥，宜導痰宣肺，用蘇子降氣湯（《局
顏面胱白、少氣懶言、自汗乏力、咳喘痰涎、舌肥淡、脈濡細，宜
咳嗽吐痰、痰黏不利、痰中帶血、骨蒸潮熱、五心煩熱、盜汗，宜
頭暈、耳鳴、腰酸、腿困、尺脈弱，是腎虛症羣，如伴骨蒸、潮熱、
虛宜滋陰補腎，用六味地黃湯（錢仲陽）；腎陽虛則可分成下列四個
腎陽虛基本症羣伴遺精、陽痿者，宜壯腎固精，用
②腎不納氣， 腎陽虛基本症羣伴氣急喘息者，宜溫腎納氣，用
③命門火衰 腎陽虛基本症羣伴五更瀉，宜溫腎止瀉，用四神
腎虛基本症羣伴全身浮腫者，宜溫陽化水，用真
附：①下元虛寒：夜尿、遺尿、頻尿、少腹清冷，宜溫補下元，用縮
泉丸（《婦人良方》）。②膀胱溼熱：尿急、尿頻、尿痛、少腹急結，宜清
以上介紹的臟腑證候，在臨牀上雖可單獨出現，但在大多數情
121
況下，往往是幾個臟腑的證候聯合出現。如心脾兩虛證、脾腎陽虛
證、肝腎陰虛證等等。心脾兩虛證是心血虛與脾氣虛的聯合表現，既
有屬於脾氣虛的顏面萎黃、食慾不良、體乏無力、少氣懶言，又有屬
於心血虛的心悸、健忘、失眠、多夢，此證的治療方劑是歸脾湯，方中
既含有補脾的黨參、白朮、黃芪類，又含有補心的遠志、棗仁類。只要
掌握了臟腑單獨證候，對於其聯合形式的臨牀表現是容易分析理解
近年來國內有許多實驗研究提示：用健脾和補腎之法能改善機
體的免疫功能，其中健脾法偏重於改善機體非特異免疫功能；補腎
法則偏重於改善機體特異性免疫功能。所謂非特異性免疫，其防禦
作用無選擇性，如皮膚黏膜屏障、血腦屏障、血胎屏障、網織內皮系
統及中性多形核的吞噬作用等。特異性免疫具有嚴格的針對性，只
對相應的致病因子才起作用，其功能由具有免疫活性的T細胞及存
脾胃居中，人體賴以司行防衛作用的「衛氣」是源於水谷而生於
脾胃的，可見脾胃功能的強弱關係着衛氣的盛衰。《靈樞•本藏篇》
說：「衛氣者，所以溫分肉，充皮膚，肥騰理，司開闔也。」又說：「正氣
和則分肉解利，皮膚調柔，騰理緻密矣。「說明「衛氣」是居於肌肉、皮
膚、黏膜等外圍組織的清除外來致病因子的重要因素，具有皮膚黏
膜屏障作用。衛氣對人侵的病邪能奮起抵抗，二者的激烈鬥爭便形
成疾病，《素問•瘧論》說：「衛氣所在，與邪氣相合而作病。「這種現象
與網織內皮系統的吞囖作用極相類似。有時衛氣還可以將侵人的
「邪氣」包圍，使局部形成痛瘍，正像《素問•風論》所說：「風氣與太陽
俱人行諸脈俞，散於分肉之間，與衛氣相干，其道不利，故使肌肉膜
瞋而有瘍。「說明「衛氣」和免疫學中嗜中性多形核的吞噬作用多麼
相似。「衛氣」的作用不僅限於皮膚、分肉、媵理，對於機體內在器官
也同樣具有保護作用，《靈樞-衛氣行篇》說：「其始入於陰，常從足少
巡行於各臟腑經絡，這和分散備處的網狀內皮系統，以及巡行全身
特異性免疫相類似的作用，然而決定「衛氣」盛衰的主要因素卻是脾
胃功能的強弱，人們傳統的用補中益氣湯補益脾胃功能，從而能夠
達到預防感冒的目的就是這種觀點的臨牀應用。近來國內實驗研究
表明：補中益氣湯確能改善荷瘤機體的蛋白代謝，增加機體非特異
性免疫力。北京結核病研究所同位素實驗室給動物靜脈注射！碘化
血漿蛋白膠體溶液，測定其血中的廓清速度，作爲觀察網狀內皮系
統吞噬功能的指標，發現黨參、白朮，黃芪等健脾益氣藥有增強網狀
內皮系統吞噬功能的作用；對照組沙參、百合、貝母、黃芩等養明、清
熱藥無此作用。北京中藥研究所腫瘤組的實驗表明：黨參能提高外
周血象中白細胞的數量；姜廷良氏給家兔注射此藥提取液，可使末
稍血象嗜中性多形核比例增高，這些實驗提示：健脾藥黨參能加強
自細胞的防衛功能，增強機體非特異性免疫力。中醫研究院廣安門
醫院測定89例惡性腫瘤患者巨隆細胞吞噬功能，其吞噬率都明顯
低於常人，其中5例宮頸癌患者經用健脾扶正洽療後，巨噬細胞吞
噬功能明顯上升。上述資料可以看出：用健脾法確能提高巨噬細胞、
中性多形核、網狀內皮系統的防衛效能，從而給健脾能調整機體非
腎是先天之本，爲生機之所系。《素問•生氣通天論》說：「陰平陽
祕，精神乃治」，又說：「陰陽離絕，精氣乃絕」，說明陰陽平衡是維持
正常生態的先決條件。陰、陽的根本是腎，故腎有元陰、元陽之稱、腎
氣的失調，經常是造成全身陰陽平衡失調的關鍵。現代免疫學認潙：
依賴於胸腺的T細胞和不依賴胸腺的B細胞的功能，是組成特異性
免疫的主要因素，而這兩種細胞的前身，是位於骨髓中的幹細胞。
《素問•陰陽應象大論》說：「腎生骨髓」，由此推論：骨髓中的幹細胞
向亇細胞和B細胞的化生，是和腎緊密相關的，因此，通過腎陰、腎
陽的調節，可望改善機體的特異性免疫反應。上海市腫瘤研究所以
粗製胎兒甲種球蛋白作抗原免疫家兔，使之起免疫反應，然後分組
123
有特異性免疫功用的論點。提供了實驗依據。
2.內分泌方面
脾、腎兩個方面。
之宅，五臟之陰氣非此不能滋，五臟之陽氣非此不能發，命門有火
體的能量代謝是密切聯繫的。20世紀60年代初期，上海第一醫學院
研究工作，首先他們注意到：功能性子宮出血、支氣管哮喘、妊娠毒
1②4
血症、紅斑性狼瘡、冠心病、神經衰弱等六種不同系統的疾病，在其
發展的某一過程中，均出現腎陽虛的臨牀表現，在這時如果給予大
體上相同的補腎療法，六種疾病均能得到一定程度的好轉。由此推
論在六種疾病的病理過程中，可能具有共同的代謝機能失調的一
環，這種代謝機能的失調是其內在因素，其外在的表現則是腎陽虛
證。補腎療法既能緩解和消除腎陽虛證候，它無疑地便能調節內在
的代謝機能失調。後來通過一系列的實驗研究終於發現腎陽虛的惠
者，24小時尿中17-羥類固醇的排泄量顯著低於正常，經補腎治療
後，即回升至正常水平，與此同時腎陽虛證候也相應得到改善。尿中
17-羥類固醇的含量是腎上腺皮質激素在體內合成、分泌、分解代謝
的總結合，三者中任一因素的失調都會發生尿中17-羥類固醇含量
的變化，這種失調通常與丘腦下垂體—腎上腺皮質系統關係
密切，由此得出結論：中醫的腎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丘腦下—垂
體—腎上腺皮質系統的功能；中醫的腎虛證候羣在一定程度上，
則是丘腦下—垂體——腎上腺皮質功能不足的外在表現；補腎療
法在一定程度上，則能改善丘腦下—垂體——腎上腺皮質系統的
功能。根據這一結論，祖國醫學用補腎療法能夠治療多種不同疾病
的原因便顯而易見了。除前述六病外，筆者還經常用補腎療法治療
再障、白血病、腫瘤、高血壓、慢性腎炎、前列腺炎、腰肌勞損、風溼性
關節炎等，均能取得不同程度的臨牀療效，在明確上述機理的前提
脾是後天之本，它和腎一樣，是人身又一個極爲重要的臟器。基
於「脾主運化」「能化糟粕，出五味」，人們通常認爲中醫的脾，具有
現代醫學小腸的吸收、消化作用。近年來，脾和現代醫學胰的共同
性，逐漸引起了人們的重視，從而使脾和內分泌的關係得到了初步
闡發。《素間•太陰陽明論篇》說：「脾與胃，以膜相連耳，而能爲之行
其津液。「由此可見牌的解剖位置和胰相仿佛。《素問》又說：「脾病
者，身重、善飢，肉痿。」這和糖尿病的表現又很類似。明•張景嶽對上
述觀點進行了發展，指出：「中消者，中焦病也，多食善飢，不爲肌肉
而日加削瘦，其病在脾胃又爲消中也（《景嶽全書》）。「明確指出胰島
125
說明中醫的脾，在發揮消化、吸收、代謝功能方面，基本上具有現代
醫學「胃、腸、胰內分泌系統」的作用，這種作用以胰島內分泌爲主
導，中醫傳統的把糖尿病責之於脾，並用健脾法治療該病獲效的事
實，由此可找到初步答案。
乎精血之源；人之既生，由乎水谷之養。非精血無以立形體之基，非
水谷無以成形體之壯，精血之司在命門，水谷之司在脾胃，故命門得
先天之氣，脾胃得後天之氣。是以水谷之海，本賴先天爲主，而精血
126
之海，又必賴後天爲之資。故人之自生至老，凡先天之本不足者，但
得後天培養之力，則補先天之功，亦可居其強半。」明確了脾、腎二髒
的內分泌關係後，來理解張景嶽這一觀點，似更確切。腎具有下丘
腦—垂體—腎上腺皮質系統的作用，脾具有胃、腸、胰內分泌系
統的作用。前者動用能量物質，使之進行生命活動；後者吸收和產生
能量物質，使之供給前者。二者相互促進，相互制約，處在對立統一
註：①沈自尹等。腎明、腎陽中西醫結合併證德治規律的初步探討。（上海中醫雜
②脯天爵等.腎虛病人尿中17-羥類國醇排量改變的觀察。《中華肉科雜誌》，
（《新醫藥學雜誌》1977.3）
127
通腑法即通腑泄熱法，是通泄大便以清除裏熱的治法。筆者採
［例1〕王xx，男，51歲，工人，1982年8月6日急診。患者於3
寓少陽，法當表裏雙解，方用大柴胡湯加味：柴胡、黃苓、枳實、大黃
各10g，白芍15g，川芎、香附、元胡、川棟子各6g，黃連3g，苡仁、紅藤
各20g，水煎服，一日1劑共6劑。再診：患者精神好轉，血壓平穩，香
苔變薄，脈弦，僅左上腹部時有隱痛。血澱粉酶由1260u 降至60u，尿
澱粉酶由 224u降至120u，繼服疏肝丸（河南禹縣製藥廠），每日早晚
［例2〕 陳xx，男，68歲，退休工人，1983年4月7日初診。患者
於一日前胸悶喘咳，驟然發生吐血，血色鮮紅，內雜泡沫，一日來
血不止，總量達半痰盂許，曾在xx醫院診斷爲「支氣管擴張合併大出
血」，既往有慢性氣管炎史，無結核病史，亦無心臟病史及肝胃病史。
查體：體溫38CC，呼吸20次/分，脈搏102-次/分，血壓13.3/8.7kPa
（100/65mmHg）。患者消瘦萎黃，神志清晰，胸部對稱，略呈桶狀，肋間
隙變形，即診過清音，兩側呼吸動度較深等大，兩肺呼吸音粗糙，有
散在乾性囉音，心界不太，各瓣膜區均未聞及明顯雜音，A》P,Az稍
亢進。腹部平軟，胃區無壓痛，肝脾未觸及，腹水徵（-）。胸部透視：兩
肺紋理明顯增粗，透光度增強，肺野增寬，提示慢性氣管炎合肺氣
，中性82%，淋巴
18%，血沉2mm/h。診斷：支氣管擴張、肺氣腫並大咯血。中醫辨證：惠
者舌紅苔黃厚膩。脈洪大而數，大便乾結，胸膈滿悶，咳喘氣促，痰涎
壅塞，泡沫狀血痰。證屬肺胃實火、火旺迫血。法當清瀉肺胃，涼血止
血，方用涼膈散加味：大黃、芒硝、連翹、黃苓、山梔、白芨、瓜菱、橘紅
各10g，黃連、貝母、甘草各6g，薄荷3g，水煎服，一日1劑（同時給子
青毒素80萬單位肌注，8小時1次；鏈黴素0.5g肌注，12小時1
次），服4劑。複診：咯血已止，舌苔變薄，仍有黃膩苔，胸滿、喘逆亦
較前減輕，痰仍多，呈黃稠之膿痰，腹瀉日達2~3次，泄下物爲褐黑
色臭濁稀水。脈弦數。前方去芒硝、白芨，繼進5劑。再診：除胸滿、
氣促外，諸證悉平，脈弦尺弱，舌淡苔微黃膩。囑以麥味地黃丸日服2
129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