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川,年七十三,平素體堅,秋月病痢,久而不愈,至冬月成休息痢,一日夜十餘行,面日浮腫,肌膚晦黑,脈之沉數有力。謂曰:此陽邪陷入幹陰也,吾以法治之可愈。以人參敗絨名醫類案401毒散煎好,用厚被圍椅上坐定,置火其下,更以布卷置椅褥上,殿定肛門,使內氣不得下走,(內氣提援在人,豈可以物塞定,其說未免荒謬。雄按:提掇雖在人,以外殿亦可少助其力。然後以前藥滾熱與服,良久又進前藥,遂覺皮間有津津微汗,再溉以滾湯,教令努力忍便,此卻有理。)前藥滾熱與服。良久又進前藥,遂覺皮同有津津微汗,再溉以滾湯,教令努力忍便,不可畏熱,不得移身.如此約二時之久,皮間津潤未乾,病者心躁畏熱,忍不可忍,始令連被臥於牀上,是晚止下痢二次.後用補中益氣湯,一日夜止下三次,不旬日全愈。蓋內陷之邪,欲提之轉從表出,不以急流挽舟之法施之,其趨下之勢,何所底哉。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明清—建國初·第529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