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溫中健脾、袪風和絡法治
愈邪毒內陷一例
主訴：11月19日因患急性咽炎致高燒，體溫40°C，右側頸
淋巴結腫人，有壓痛。血常規檢查：白細胞22,600！立方毫米，
中性89%，淋巴11%。用青黴素40萬單位，肌肉注射，每日二次；
鏈黴素0.5克，肌肉注射，每日二次，連用四天，高燒問退。但
面目頸項出現浮腫。尿檢：蛋白（+），上皮細胞少數，膿細胞
0~6，紅細胞少數，顆粒管型0~2；血沉24毫米/小時，診斷爲
診查：診時面且輕度浮腫，低燒綿綿（體溫37.7°C），胃
制蒼朮4.6克
生苡米12克
杜紅花4.5克
穭豆衣24克
二診：12月15日。面目腫退而又咳嗽減多，關節疼痛，夜間
汗出，此內陷之風熱邪毒仍可從裏透達外出之徵，胃納尚可，屎
檢：蛋白（-），上皮細胞少許，膿細胞少許，紅細胞0~2，顆
粒管型0~1。體溫38°C，脈細，苔白。治當因勢利異，擬球風官
光杏仁 4.5克
炒青蒿12克
北沙畚腩
炒牛蒡子4.5克
炒子芩2.4克
糯根須s克
181
三診：12月19日。
38°C。尿檢（-）。周不和則九竅不利。原方去牛蒡子、前胡、
糯根須，子收1.2克、杏仁改3克，加吳萸1.5克，姜川連0.9克。
神好轉，面色紅潤，尿檢陰性，胃納好，大便偏稀，兩天一行，
脈細，苔白，治從補腎益胃以資鞏固。
處方：補骨脂g克 枸杞子12克 靈磁石9克 炒當歸9克
炒白芍9克
綿黃芪12克
淡吳萸1.2克
姜川連0.6克
面目浮腫，胃脘疼箱，此邪毒內陷脾腎之徵。其所以陷入者，因其素虛，而
邪奏之。初診方溫中健脾，祛風和絡，佐以滲利之品，使中宮健運，託邪外
出，藥效應手。二診時咳嗽、關節痛、出開，是內陷之邪可以透達之 象，
再以因勢利導治之，尿檢結果得以迅速恢復正常。胃不和則肢體不利，骨詐
瘦痛，低熱不退，察熱錯雜，乃以原方益以「左金」之窟，瀉心火而制肝
木。本例治法，概從葉天士《外感溫熱篇》中脫化而米。
二、滋養肝腎、平潛虛陽法
治癒陰虛陽越一例
顧×X，男，35歲。
初診：1970年2月3日。
主訴：患慢性腎炎已十年。一年來血壓偏高，經治未降。
白（+），酚紅排泄試驗53%，血非蛋白氮34毫克%，血壓134/
100毫米汞柱。
辨證：症屬腎陰專損，虛陽 上擾。
治法：從滋養肝腎，平潛虛陽治療。
182
咳嗽已減，低燒逗留，胃脘仍痛，頭昏，骨書痠痛，體溫
四診：12月29日。服上方藥五劑，低燒退盡，脘痛已止，精
炙甘草3克
小紅棗4個
［接語〕 外邪侵於肺衛，高熱咽痛，經用抗菌素後，高熱雖退，而增
診查：頭痛乏力，腰瘞，脈細弦，昔薄白，舌質紅。尿檢蛋
處方：潼白蒺藜各9克
川續斷 9克
肉桂心1.5克
汞柱。仍給原方藥治療。
續進。
給原方藥鞏固。
火歸元，平調陰陽，病情可迅速穩定，本案即是一例。
周×X，男，17歲。
初診：1975年6月23日。
主訴：患優性腎炎7年，久治未愈。
–
+），透明管型少許，顆粒管型少許。
辨證：病在脾腎，陽損及陰，氣血俱虛。
治法：方擬補腎脾，調陰陽，養氣血。
處方：黃 芪24克 酒炒杜仲12克 酒炒牛膝9克
炒白朮12克 炒山藥15克
淡附片s克 枸杞子12克
炒白芍12克 金鹿丸g克（分吞）
•
枸杞子12克
細生地9克 活磁石9克
潞黨參9克
川黃連1s克
雲茯苓9克
二診：2月8日。頭痛腰痰之症輕減，血壓降至 120190 毫米
三診：2月23日。血壓112/90毫米汞柱，尿檢正常。原方藥
圖診：2月25日。無明顯自覺症狀，血壓112/88毫米汞 柱，
［按語］ 慢性腎炎之證屬陰虛陽越者，僅以熄風潛陽法治療多難取袋：
鄒老認爲此等慢性腎炎虛是基本，當從滋養肝腎着手，佐以少盤肉桂，引
三、補腎牌、調陰陽、養氣血法治癒
陰陽兩虛一例
診查：精神萎頓，腰痠怕冷，納少便溏，浮腫，面黃少華，
脈細，薈白。尿檢：蛋白（+++），紅細胞少數，白細胞（+
炒潞黨18克
雲茯苓 9克
生苡米12克
生地 5克
炒當歸 g克
上方藥服用至7月2日，尿檢蛋白（+++），管型已尤，紅
183
⋯：
細胞（++）•白細胞（+++）。服藥三十三劑後，病情明顯
好轉，胃納增加，大便正常，浮腫減退，8月13日尿檢蛋白（+），
紅細胞偶見，白細胞少數，仍以原方調治而鞏固。
味」。張景所注云：「形不足者，陽之衰也，非氣不足以達表而溫之，精
不足者，陰之衰也，非味不足以實中而補之。」鄒老根據這一理論，以黃選』
.黨參『白朮以養其形；全鹿丸、杜仲、牛膝、杞子、山藥、地黃、當歸、
芍藥以補其精；附子暖脾腎之陽，雲苓、苡米滲溼下行而從小便排出，制
方甚材。然此慢性疾病，調菲之劑，必須守服不懈才能獲效。躺朝秦暮
楚，定難收功。
四、氣血雙補法治癒腎勞—例
趙××，男，38歲。
初診：1966年9月16日。
爲慢性腎炎，經治療病情穩定。1966年5月下旬，惡寒頭痛，氣短乏
力，跟瞼浮腫，腹脹便稀，日行五六次，無膿血及粘液，繼則
嘔吐，而於5月25日住人某醫院，經檢查，診斷爲慢性腎炎、早
期尿毒症。經西醫治療，病情有所好轉，於1966年7月1日出
院。
血壓170/100毫米汞柱，尿檢仍有蛋白、管型、紅血球、白血球
等。
顧。
處方：潼沙苑g克
白蒺藜g克
懷牛膝5克
西當歸g克
炒紅花；克
金狗脊g克
184
［按語］ 《內經》說：「形不足者，溫之以氣，精不足者，補之以
主訴：患者於1958年因浮腫乏力，尿檢異常，某醫院 診斷
診查：現症見頭昏乏力，腰府痠痛，苔色淡嫩，脈象弦細。
辦證、治法：證屬腎勞，氣血不足，肝骨 兩虛，治當兼
枸杞子12克
煅磁石18克（先煎）
綿黃茋g克
潞黨參g克
核桃肉9克
炒菟絲子12克
南沙參9克
處方：制狗脊15克
炒巴戟天15克
西當歸24克
麥門冬12克
杜紅花覽
用憂質黃酒二斤半，浸一周後服用。
扶脾昇陽，芳香化溼法治療。
處方：午時茶3克
雲茯苓晾
老香正氣丸5克（吞服）
積%。1970年起參加頁體力勞動。
壓110/90毫米汞柱。仍宗補益脾腎着手，服用藥酒、湯劑。
功勞葉1碗
杭白芍12克
藥酒方：
制狗脊18克
大熟地24克
川斷肉30克
肉桂心0.9克 炒杜仲24克
黃酒三廳，浸一-周后服用。
海蛤殼g克（先煎）
藥後精神漸街好轉，至10月，尿常規檢查陰性。時覺腹脹，喫涼
食腹脹明顯，甚則腹瀉。脾腎陽虛之徵，以原方加胡蘆巴、紫河車、
佛手片，服後腹脹減輕，然頭昏腰痰仍作。1967年4月加服藥酒方。
懷牛膝15克
川斷肉15克
璐黨參i5克
大熟地9克
小紅棗七個（切開）
陳橘皮日克 生苡米9克
服藥酒後頭昏好轉，但停藥後即發。配合煎劑持續服用。
1967年5月中旬起，又納少，便稀不能成形，關氣頻轉。以
炒山藥12克 炒扁豆12克 炒黨參9克
焦六曲g克 千荷葉g
藥後胃納好轉，大便成形。又繼服初診補益肝腎原方。
1969年8月複查血非蛋白氮 38.；毫克%，二氧化碳結合 力元4體
1971年6月23日，因工作忙累，致腰痠頭昏，口乾便難，肢
麻抽搐。尿檢：蛋白（++），紅細胞（+++），脈細緩。血
湯劑方：我黃芪18克，潞黨參18克 枸杞子16克 川石斛12克
懷牛膝a克
活磁石9克（先煎）佛手片9克
炒山藥12克
二至丸日克（包煎）
巴戟天18克
制首烏30克
枸杞子4克
瀦黨參30克
潼沙苑30克
懷牛膝30克
杭白芍15克
炒川連9克
黑玄參24克
西當歸18克
上藥服至1971年7月初，頭暈、肢麻、抽搐等症均好轉，服
185
至7月底，尿常規檢查（-），腎病已達臨牀治癒。病情穩定 而
停服中藥。1971年8月，惠者來本院複查，自覺無不適感，體力
充沛，能參加體力勞動，已長期不服任何藥物。觀其面色紅
潤，複查血尿素氮18毫克%，肌酐正常，二氧化碳結合力50.8體
積%，血漿白蛋白4.6克％，球蛋白3克％，膽固醇253毫克%。
充，故用氣血雙補，陰陽平調，健脾益腎以養肝木。必須堅持長期服 藥，
方能獲得如此效果。
脈不和，腎絡不通，邪氣蘊結，腰府 箱，血壓升高者，用調補和血 通絡
之品，黃酒浸漬，去渣取汁服用，其效較之丸散膏丹爲佳。蓋酒能行 藥性
之滯，通邪氣之結，逐隧道之澀，開血脈之壅。藥酒尚有能長久保存，服
用方便，惠者易於接受等優點。
一周，冬季適當延長），去津應用；二、梅藥料浸酒巾，置瓦罐中隔水 加熱，
至酒沸騰，然後連滓人姬內，趁熱密封，靜置一定時間，去津澄請收貯備用。
五、獨活寄生湯治癒溼熱下注一例
臧××，女，29歲。
初診：1972年3月。
腎炎」，使用喃照啶和青黴素、鏈每素等，症狀消失。1972
年3月上旬又出現與上次相似的症候，同時發熱，尿赤如濃 茶，
在某醫院用快情吧碗及中藥等不效，尿檢有大量膿細胞，屎培養
有大腸桿菌，計數每毫升10萬以上，乃於1972年3月18日由急診
室收住院治療。
色如濃茶，頭昏，面部微浮，噁心欲吐，不能飲食已三天，脈象
186
［按語］ 本例腎勞，氣血陰陌俱虛，脾腎功能衰退，木失涵養，肝陽上
鄒老常用藥酒方治療腎功能不全，多能取效。腎功能不全，症見血
藥酒製法有兩種：一、將藥料浸潢酒內，密封，經過一毀時間（還天
主訴：患者於四年前曾惠尿頻急 ，腰痛，某醫院疑爲「腎孟
診查：高熱39.7°C，惡寒，腰痛如折，尿頻尿急尿痛，尿
細數，苔薄白膩。
辨證：產後（生產四月）體虛，溼熱下注。
治法：擬仿獨活寄生湯意治之，
處方：炒獨活4.5克
桑寄生15克
川斷肉12克
穭豆衣15克
茅蘆根各$0克
佛手片9克
車前子12克（包煎）
處方：炒獨活1.5克 桑寄生8克
川斷肉9克
西當歸8克
於4月18日出院。
中運脾，標本兼顧，虛實並調，療效滿意。
六、淡滲化溼、脾腎同治法治癒尿濁一例
某外賓，男，成年。
十大功勞 15克
滋腎丸12克（包煎）
半夏9克
雲茯苓12克
藥後，翌日上午11時體溫降至37°C，但下午又升 至39.7°C，
惡寒已解，尿頻急痛稍有改善，噁心已止。至第三日，體溫退歪
37°C以下，腰痛、尿痛已解，尿頻急仍未盡除，微微有汗，納谷
不多，脈細，昔薄。氣血不足之體，腎虛溼蘊下元，再擬原法出入。
潞黨參15克
功勞葉12克
滋腎丸9克（包煎） 佛手片9克
雲茯苓12克 小紅雞五個（初開） 蘆茅根各60克
以此方出入調理，病情日見改善，除覺腰痠、小便偏黃外，
餘無不適感。4月7日尿培養陰性，尿檢見白細胞少許。住院32天，
［按語〕 鄒老認爲，腎爲至陰之髒，故治療慢性腎孟腎炎，寒涼藥物
特別是苦寒之劑宜慎用，清利之劑亦不宜過用，以防報傷腎氣。就是在急
性發作期，出現溼熱下註標象，亦不宜純用苦寒請利之劑。本例西醫 確 診
爲慢性腎孟腎炎急性發作期。鄒老辨證爲產後體虛，腎氣不足，而溼熱熱之
邪乘虛所致，治以獨活桑生湯意，而不泥其方，用獨活、桑寄生、川斷肉
強腎和絡；知母、黃柏、十大功勞葉、穭豆衣、車前子、蘆根、茅根清利
溼熱；肉桂反佐知母、黃柏，且助膀胱之氣化，佛手、清半夏、雲茯苓和
187
惠者自稱昔用西藥治療少效，欲求中醫診治，乃請鄒 老前往會
診。
緩，苔薄白。尿常規檢查：蛋白（++），紅細胞（+），膿細
胞（＋）。
辨證：脾腎不足，溼熱下注爲患。
治法：法擬化溼淡透，脾腎同治。
處方：懷生膝9克 制蒼朮g克 黃柏炭 6克 生苡米12克（包）
血餘g克（包煎）
物，苔薄，脈象如前。上法切合病機，予原方加黃芪9克續治。
連服藥十五劑，諸症消失。
獨，苔薄白，脈象沉細而緩。大凡尿液渾濁，多屬子熱。方用雀術燥中州之
溼，黃柏清下焦之熱：苡米、茯苓、生草檔談滲利溼：當歸炭、血餘炭止血
消察而利尿；牛膝、川斷、肉桂心益腎通經；大棗補脾臂，又加黃芪鼓動
脾腎之氣，以利州都之氣化。合之伸脾溼得化，則無溼鬱熱戀之惠，坎宮
熱消，則州都之液不濁矣。
七、化溼祛痰、益腎通絡法
治癒腰痛一例
陳×X，男，61歲。
初診：1977年6月2日。
病、陣發性加刷，歷時四小時而歪某醫院就診，查血白細胞
9600/立方毫米，中性79%，擬診爲闌尾炎，醫用青黴素、顛茄
188
七
主訴：1970年因宿恙乳糜血尿發作，而往某醫院治療，由於
診查：初診症見晨起小溲渾獨，午後則漸轉清，脈象沉細而
雲茯苓12克 當歸炭g克 川斷肉12克 肉桂粉1.2克（吞服
生甘草梢3克紅 棗五枚（現）
複診：藥後自覺晨起首次小便已較前爲清，午後則清澈無
［按語］ 本例願者牌溼鬱熱，流注跨胱，發水道瘀而不清，小搜渾
：
–
主訴：右側腰部疼痛已一周，5月28日患者因持續性右下腹
1977年6月2日轉來門診。
辨證：酒溼阻絡，痰火內蘊。
健脾，溫中止瀉。
處方：蒼朮炭5克
千葛花12克
炒山藥15克
炒黨參15克
淡於姜3克
常，勸其戒酒，並擬原方加減，以鞏固療效。
處方：蒼朮炭5克
炙遠志9克
雲茯苓12克
炒山藥12克
淡附片2.4克 金當歸5克 白茅根60克
祛，脈道不和故也。思者舌苔黃厚，上罩灰黑，是溼熱痰火爲患之據，長
菜黑是其症候。方中蒼朮化溼祛痰，漸宜氣逐痰；遠志解鬱化痰：葛花
清解酒毒，引溼熱從肌騰而出，茯苓和中益氣，9溼熱從小便而去，紅花
和血、通絡脈，黨參、山藥、乾薑溫中補氣以健脾；功勞葉、熱附片補
腎之陽，溫通經脈而止病。服初診方藥後，腰痛即已，複查大小便常規和
血白細胞計數分類皆正常，隨訪至今未見復發。
合劑治之，痛未止。至5月29日因痛勢加劇，又至某醫院急診，
診時右腰部絞痛，放射至右腹部，攝腹部線平片未見陽性結石
影。尿常規檢查：蛋白微量，上皮細胞極少，膿細胞（0~2），
紅細胞少許。醫者根據臨牀表現，擬診泌尿繫結石，用阿託品
肌注，陝喃阻啶口服，但疼痛仍不止，陣發性絞痛日夜皆作。
診查：診時訴右側腰痛，陣發性絞痛日發3～4次，面色黧照
呈痛苦貌，昨大便泄瀉八次，質如稀水，今解三次，微咳有痰（有
慢性氣管炎史），平素嗜酒，向有胃痛，脈滑，苔黃厚上罩灰黑。
治法：治當化溼祛痰，清解酒毒，益腎通絡止痛，兼以補氣
石菖蒲3克（後下）我遠志9克
雲茯苓12克
功勞葉30克
杜紅花g克
淡附片8克
二診：6月6日。藥後連痛止，黑替已化，胃納好轉，大便正
生炒苡米各5克
幹葛花日克
杜紅花a克
炒潞黨15克
［按語］ 酒家溼蘊，化熱生痰，流經人絡，藥泄脈道，氣血不暢，不
遙則痛。投抗菌消炎之品，解痙止痛之劑，痛不能止，概因酒溼痰熱未
期嗜酒爲溼熱內生之因，酒家中陽多傷，高年下元多虧，胃痛便泄，面色
189
葉 ×，友，27歲。
初診：1965年11月19日。
療效不著，不能再逆行摘除手術，乃求治於中醫。
期。脈象細而少力，舌淡苔白。
本，證屬虛勞。
治法：治以益腎健脾，補氣養血。
處方：炙黃芪12克 潞黨參9克•
枸杞子 9克 冬蟲夏草 B克 桑寄生9克
雲茯苓8克 小紅棗五個（初開）
需連續服用一二月。
芡實12克，炙甘草3克。
皆有好轉，納谷亦稍振，治守原方 進。
190
—
—
八、冬蟲夏草主治癒虛勞一例
主訴：患者自幼體弱，1958年覺腰，次年在某醫院確診潙
營結核，同年7月施行左腎摘除術後，腰痛得已。1985年4月結
婚，同年8月又覺腰痛，難以轉側，又至某醫院檢查發現尿中 有大
星結核杆蘭（共查三次），確診爲右腎結核。使用抗結核藥物，
諗查：當時間色薈黃，形體消瘦，右側腰痛、難以轉側，頭
昏，精神疲乏，整日欲寐，納谷呆頓，有時徽有尿頻，經行後
辨證：此爲患者先天不足，後天失調，腎虛脾弱，是病之
炒當歸B克
炒白芍9克
南沙參9克
另方：冬蟲夏草9~15克，同慄子入雞腹內，燉熟後食之。
二診：11月25日。服藥五帖，並食冬蟲夏草燉雞，無不良反
應，病情亦未見進退。原方益以血肉有情之品紫河車3克，並加
三診：12月2日。共服藥十三帖，腰痛，乏力、頭昏等症狀
四診：12月15日。疊投益腎健脾、補氣養血之品，頗合病
機，納谷增加，精神較據，小便如常，自覺症狀已不甚明顯，脈
細，菩薄。效不更張，原方以冀續效。
鞏固療效。
健胃。
狀消失，尿找結核桿菌陰性。1966年3月和4月又複查四次，並導尿
培養一次，皆爲陰性。1969年生一子。隨訪上三年未見復發。
類似此病之記載。
內藏元陰之陽，主骨生髓，藏精。脾後天之本，主運化，輸布水谷精
微，升清降獨，爲生化之源，五臟六腑，四肢百骸皆賴以養。先後天不足，
亦即脾腎不足。「邪之所湊，其氣必虛」。患者左腎結核摘除後，調攝不
善，勞累過度，以致右腎又復感染結核，且用抗結核西藥少效。鄒老分析
其病史經過及其臨牀證候，結合西醫診斷，認爲此爲先後關不足之虛勞精
徵。虛則補之，勞者溫之。重用甘溫補腎益精髓之冬蟲夏草爲君，以溫中補
虛之母雞佐之。紫河車、當歸、甘杞子、桑寄生補腎之精血；參、芪、茯
而不燥，使腎能作強，脾能健運。
良效，考冬出夏草，義名夏草冬蟲，其功用，《本草從新》云：「廿平保
肺，益腎止血，化痰已癆嗽」。《本草綱目抬遺》謂：「功與人參同」，
「能治諸虛百損」。《藥性考》雲；「味材性溫，補精益氣，專補命門」。
其性甘溫，補肺補腎，能諸虛百損。蟲草與雞、鴨和魚肉燉食，是民阿
早已採用的食護法之一，歷代醫籍亦多有記載。如《陳鋪樗散軒的談》
雲，蟲草「土人往往取以燉魚、肉、雞、鴨食之，人補腎水。亦可配合補藥。
五診：12月30日。一周來無明顯不適，精神好，飲食二便及
睡眠均住，去某醫院複查尿找結核桿菌三次，皆爲陰性。原方以
六診：1966年1月8日。邇來除略感納谷欠香外，無明顯自覺
症狀。脈細有力，菩色薄白微膩。再以原方鞏固療效，並擬炒陳
皮3克、炒苡米3克、炒玉竹3克，每日一劑，泡茶飲之，以化溼
惠者服煎劑和冬蟲夏草同慄子蒸雞食用，治療月餘，自覺症
［按語］ 腎結核，中醫雖無此病名，但於虛勞、腰痛、血淋等門中有
本例惠者，自幼體弱，先後天不足。光腎爲先天之本，爲水火之髒，
苓、芡實、紅棗補氣以健脾；甘草安五臟，調和諸藥。本方補而不膩，溢
鄒老常用冬蟲夏草伍以它藥治療虛勞，即如肺結核、腎結核等，鄉類
《文房肆考》云：「氣陽性盜，保肺氣，實騰理」。綜上所述，冬蟲夏常
191
100000濃度下，仍有抑制結核杯菌的作用。
鄭×x，男，50歲。
初診：1962年2月23日。
奏效，痰黃不易咳出，咳而遺尿，腰府作痛。
診查：面色萎浮，脾亦虛出。脈象沉細，苔色微黃。
治法：擬方兼顧。
處方：菟絲子g
倍前胡&克
嫩白薇蜿克
南沙參 9克
合歡皮15克
淨麻黃0.3克小紅棗三個（切開）
覺頭昏（風恙），原方增入肝之白蒺藜9克。
瀉兼施，攝降同歸一途•
192
—
老人食之更宜」。又如朱排山所著《柑園小識》還有「以酒浸數校啖之，
治腰膝間痛楚，有益腎之功」的記載。據現代報道冬蟲夏草酒浸劑在1：
九、溫清並用、補瀉兼施法治
愈腎咳一例
主訴：腎咳不已，則膀胱受之。咳嗽月餘，日日服藥，未能
核桃仁9克 旋覆花3克（布包） 玉蘇子驍
海蛤粉9克（包煎）廣鬱金3克
制蒼朮3克
水炙草3克
二診：2月26日。服藥後咳嗽基本痊癒，腰痛遺尿消失，唯
［按語］ 上例咳嗽息者，罹恙月餘，治無間日，投藥罔效，何也？鄒
老目：「五臟六腑，皆令人咳，不獨也，五臟各以其時受病，非其時各
傳以與之，可知心肝脾腎陽經，亦各有咳嗽之症，不過假途於肺耳」。腎
經之咳，咳而遺尿，乃腎虛不能受氣歸元，膀脫虛而不能氣化固約，故咳
則氣不能禁而遺尿也。腰者腎之外府，腎虛是以腰背相引而痛。又面色萎
浮，脾亦虛也。其治用菟絲子、核桃仁益腎納氣固攝；麻冀、前胡、蘇子宣
肺降氣；合歡皮、鬱金解肺氣之鬱。然痰黃難咯，肺蘊虛熱，故方中配 白
薇、沙參、蛤粉潤肺化痰，清虛熱之品。因痰而咳治在脾。患者面浮無
華，脾虛蘊痰，故還配蒼朮、紅棗、炙甘草培土生金。是法溫清並用，補
多位醫家・咳嗽（當代·第18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