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發熱(明清—建國初·第1071案)

多位醫家・發熱(明清—建國初·第1071案)

又延孟涯某,伊亦匆匆間書一瘧疾套方,不第無效,目,加胸膈痞塞,大便下滯異常,胃口粒米不進,七日之間釀成束手重證。其婿石頭堆周達三兄來問病,復延餘醫,診六脈沉微,舌白胸痞,精神憊倦至極,日夜登廁百數次,便之難出,苦外受,夏溼內伏,火擾少陽,誤用表藥,是以楚不堪名狀。達三問日:「猶可醫否?」餘曰:「可。」便進大劑附子理中湯,投—劑而大便通順,胸亦寬展,囑服原方二劑,再診。一日戚族向病,敘話多時,勞復又作,當夜惡寒發熱,四肢拘急,急備輿招診。餘日:「此因營衛不和,陰陽不交,宜附子理中湯加木瓜,方中之參仍用高麗參,服後倘得安睡一覺,明日決然身涼。」達三曰:「此證始用涼膈承氣,後用附子理中,何先後虛實之不同,還敢質之。」 餘日:「令嶽母年高邪盛,用猛藥蕩滌者顧慮其虛也,猶之尤糧之師,利在速戰,後用附子理中,以年老陽虛,兼之令舅病危時十餘夜不眠,近又粒米術進,煩躁,登廁,六七日來,即大實之入亦變化大虛之證矣。祝在高年乎?正如古人所云:大虛之人必有大實之證,然大實之證詎不可加之於大虛之人乎?

Related Post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