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2案）

6.牙宣（齒齦萎縮，牙周炎）（二例）
65年初診。自訴：上下牙縫長期浸膿出血，齒松忍嚼，冷熱都怕，多年未理。於65年
回別後，又到川醫、市一院答覆均是牙齦萎縮，齒根無靠，又無法使牙齦再生，這樣
牙齒必然鬆動，殘渣不斷羈留，引起不斷發炎，因易造成腦中疾患。所以只有陸續拔掉，
精神氣色脈舌俱正常，但身體不半，表情文靜，其父米老先衰，年僅五十、己如七十
歲人，則朱x之病，似與先天不足有關。先天腎主骨，齒爲骨之餘，年青齒豁，非先天不
足而何。再加生活優俗，煎炒、厚味、糖果之類不離，致穢熱蒸、腐齒縫絡脈，故齒銀肉
糜。繼則傷及腎陰所主之骨髓，而齒板齒牀枯槁，故牙根萎縮。但人尚年青，生機正旺，
勸其耐心服藥，不要放棄希望。治法先消胃中腐穢，以殺邪熱上幹之焰，井佐排膿止血用
生甘草三錢 生地五錢 丹皮三錢 當歸三錢 玄參五錢 蒲黃五錢 漏蘆根一兩
地丹、歸元、蒲黃、和血涼血，萊平浮遊邪火，生甘草、野菊根、漏蘆根散熱解毒；
再診：上藥四劑，膿鹼血少，但重按齒縫，仍浸膿血，脈舌同上。上方加黃芪一兩，
三診：上藥四劑，膿血俱淨，齒松仍不固，是腎中之真陰未復，骨髓之生息無源，改
用溫潤腎陰，滋養腎陽，以助生生之真氣，微佐排膿卻邪之品。作膏劑領治法，回西安調
熱地四兩 棗皮二兩 雅藥二兩 丹皮一兩 澤瀉一兩 茯苓二兩 黃芪二兩 肉桂
作法：諸藥濃煎去濾盡，加蜂蜜再煎收膏，每早晚開水化服二匙。若有過去症出現即
七一年回川詳述，自服上藥，諸症減，經過半年全愈。催上邊兩個門齒已壞，進行拔
作裔方義：腎爲先天之本，先天不足，即腎氣不足。腎主骨，齒爲骨之餘，腎精不
足，則骨髓資生無源，故必須溫潤腎氣，生精血以充骨醋。腎以陰爲體陽爲用，保持陽氣
之不斷溫煦，爲生生不息源泉，乃是陰陽互根的命根，故補腎法重溫潤。症由先天不足，
有生以後，復受後天腐濁熱蒸，則治亦當兼顧。腎以陰爲主，又必須側重補陰，由陰傷則
陰中之陽難守，恐轉爲上越自焚之邪火，祝齒糜牀燥已露先兆，又不得不照顧譜陽。六味
丸重用熱地以培生氣，生真陰，長精血以充骨髓來源，棗皮固腎嫩肝，潛陽以收上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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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淮藥潤脾長肌肉，以因齒齦，丹皮瀉腎中之邪熱，邪熱去，則阿精上承而固；獲苓，
澤瀉污腎間之溼熱，溼熱下行，則精白守所髓生。外加血肉系陰之龜板，以骨補骨，並
籍以潛陽堅剛而健齒，佐構杞資腎生精，以助熟地之潤下；加骨碎補人腎溫血牧閃骨之變
傷；野菊根、漏蘆根入肝與腸胃，散熱解毒，排膿小血，共成扶正託邪之功。但腎陰久傷，
則陰中真陽失護，難免渙散，致氣蒸力藏，補亦徒勞，故佐保元湯之肉柱引陽入阿，以奠
所中之陽根；黃芪益氣生肌，排膿託邪，即以領諸藥共成拔亂反正之功。
例2：
伍X× 男30歲廣西洛東水電廠工人。
來函述七一年開始，牙根腫脹，經廣西牙科主治醫生確診爲牙周病，並以滿口好齒，
也能得這種病，就是牙根思圍組織的炎症，和因此引起的齒槽骨萎縮。由於齒 槽骨的萎
縮，牙齒鬆動了，更易受到外傷，加劇多發性炎症，就產生惡性循壞，這樣就導致牙齒慢
慢掉光，固此，不如事先拔掉，餘無他法。一年後，又患膽囊炎，注射抗素，內服消炎
藥。人益萎瘦，手心熱，口臭，牙周病也加重了，頻繁不斷地酸腫出血，舌邊潰濫，經維
生素和手術引流，擦碘廿油半年，齒壞更塊。阻炎反覆未好，有幾顆牙齒已完全鬆了，
稍一碰觸；即痛維忍，最後醫生方案，拔掉個別牙齒，全部清除結石，部份翻片，把根尖
也刮淨，部份牙齦切除，讓牙積露出來，以免藏渣。個別牙齒根管治療，再做一付牙周板
把齒固定，最後再作嚙合改正。這樣既痛苦，而又繁瑣的洋洋大觀，真使我失望而沮喪，
爲此懇求給一有效中藥方治療。並附中醫診斷記載：舌黯紅，舌邊冇紅疹，濁膩黃苷脈譜
數。
回信如下：據症述和所附脈舌診，全系溼熱薰蒸爲病，病由腸胃腐獨鬱熱不已，所
致。因手陽明大腸脈人上齒縫中，足陽明胃脈入下齒縫中，因而症見齒病爲明顯，即膽囊
炎，亦因腸胃穢濁之溼熱鬱滯幽門，阻遏肝膽氣液不得流暢爲病，脈舌之象已很明顯。宜
先投輕苦微辛方藥以潛熱溼再議。處方：甘籌消毒丹
菖蒲二錢 滑石五錢 茵陳五錢 連翹一兩 卜荷三錢 白蔻三錢 川貝三錢 通草
二錢 射幹三錢 黃苓三錢 南藿梗三錢 煎服。
本年五月（77年）來家面述同上，並說經上次甘露消毒丹二十十八劑，膽囊炎完全消
失，牙亦不再膿腫，口臭、手心燒等症也餘愈，牙周病也術再惡化，嚼咀完全恢復，直到
現在來復發，過去醫生已改門爲暫時不改慮拔除了。看來這個病，中藥有辦法。
本方對本病的取義：蔻、、菖蒲、芳香沁脾，化溼除穢、茵陳、滑石通草，瀉溼熱
下走，並治口瘡，翹、芩、卜、貝解上集溼熱；配射幹請肝膽毒熱，使上焦熱散毒除。如
甘露肅降，天朗氣清，則諸邪白消，故不但膽囊炎消尖，而牙周炎亦解。
7. 牙衂（骨槽癌）
祝×× 女GI歲 焦家巷21號
77年1月3日初診。自訴：半年前，右偏牙齦第四牙縫外，起一豌豆大包塊*因不癢
不癢，末加注意。忽於七天前晚，開始患處牙縫人時血不止。牙隱痛，引右偷眉稜骨掣
痛如刺。賡即送本市×醫院治療，一周無效。出血甚時，可一碗多；經照片，發現患處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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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主張手術，切除下顧骨，另取肋骨一肢補合。患者不同意，來家述病求中藥方。
散。處方：「加味地貫丸」。
腎所絡之樂衄、頭痛自止。尚恐牙縫溢血之勢難緩，散佐黑姜炭以溫澀止血。
氣，散癰疽鬱結以消塊；諸溫澀化癌以止妄行之血。
服
到川醫檢查，仍疑有問題，勸其作活檢，家屬怕引起擴散，仍求中藥，脈舌正常。
黃一兩以消淤寧血；加赤小豆一兩以沙獨除疽，佐青鹽少許以引經。
發，脈舌正常。上方去桂，間服收功。
例1：王xx 男70歲 三倒撈街19號，省政協工作
食則脹痛，改求中藥。
加味
南藿梗三錢 厚樸三錢 杏仁三錢 神曲三錢 廣皮三錢 麥芽五錢
赤苓皮五錢 茵陳五錢 腹皮四錢 加五靈脂蘇錢 水煎服。
恨內還有一小塊，叫疑骨質增生，繼認力很可能「骨槽癌」。出血仍不止，有時成塊，防
詳訊症狀：口不渴不臭，二便不祕，不似陽明實熱的「清胃散」和調胃承氣症。牙熊
不腐爛，口不談，又不是陽明虛熱的「補中益氣」加丹皮槴子症。1不臭不渴，齦不紅不
腫，則病系腎陰不足，以致陰中之陽氣（命火）上越，引血從齒縫外滲不已。眉尾爲肝脈
所部，肝腎同源，腎陰不足，則肝失滋養，其陰中之陽氣（雷火）亦浮泛無根，而上幹肝
脈所絡之部而掣痛。治官滋腎濟肝，以守一陰之陽歸根，則上炎之虛火，與結毒之陰疽白
熟地一西 棗皮五錢 準藥五錢 丹皮三錢 澤瀉三錢 茯苓五錢加上桂三錢牛
夕二錢 五味二錢 黑姜炭三錢 水煎服。用六味以滋腎育肝，加上桂引陽回陰中，
配牛夕引陰以收越，則陰中之陽復潛。加五味於引陽人陰藥中，收炎上浮遊之氣，則肝
外治方：蒲黃炭二錢 香附三錢 百草霜五錢 小薊炭二錢 細未捧患處。香附調
1月12日再診：上方三劑，來家白述，血已止，六天未出，包塊已小，頭已不痛。尚
耳眩頭昏，齒齦不舒服，二便正常，飲食一般，脈舌正常。停外用藥，前方去炮姜炭再
1月16口三診：曾到市x院複查，按息處，尚有隱血，牙已不痛，包尚微腳。昨天又
前方加象牙屑三錢另熱衝服，取以牙從牙被結塊，加芙蓉花葉-兩以解毒化疽；加蒲
1日13日四診：上方六劑，包塊完全消失，諸症俱愈，休重亦，停藥兩月多術復
8. 胃脘痛（潰瘍病惡變）（二例）
75年5月10日初診，自訴：前年開始胃脘時脹，或作悶痛。食更不安，經常大便不爽，
帶黑。查便隱血米漸，經本市二T：人醫院、四川醫學院先後診斷爲「慢性胃炎」、「胃潰
瘍」、「幽門梗阻」、「胃瀦留」。久治不愈，近食涼粉，又引起胸悶不安，噫氣不已，
據述素有酒料，已忌年多，面色沉晦，舌質亦，滑白薄苔，脈短滑。脘腹脹痛，大便
不爽，是三焦俱帶，便黑噫氣，食後脹痛，責在幽門不暢，腐獨與瘀血相結爲病之徵；況
脈短消，亦陽明之氣，不利下行之象，先升降中焦，以清除濁腐論治。處方：「-•正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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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要在中焦，故取本方苦辛以宜泄中焦爲主。截梗化獨，厚樸、廣皮、腹皮、赤苓皮
瀉溼滿，佐杏仁開肺與大腸上下之氣，神曲、麥芽升降脾胃之氣，則中焦之機轉自暢，而
新陳代謝自調，加茵陳以宜溼鬱，而理幽門鈍滯之邪，此治中以利上下之法。
5月13日再診：上藥四付，痛脹俱減，尿暢，仍不敢多食，菩薄白潤，脈緩，再和血
宣滯。加味「歸芍平胃散」
當歸三錢 赤芍五錢 蒼朮四錢 陳皮三錢 甘草二錢 半夏三錢 川連二錢
梗三錢 神曲三錢 谷芽一兩
樸苦辛開泄以除滿，仍佐梗沁脾，神曲、谷芽暢脾胃升降。
5月14日三診：上藥三付，諸症如失，繼給香砂六君丸以善後。
7月25日四診：述七月二十三日，前病復發，胃脹痛不敢行動，完全不能食，大便
黑，欲寐不寐，有無可奈何之狀。經川醫透視報告爲「胃潰瘍惡變」。
脈遲，舌質黯，黃潤苔，脘痞連腹脹痛，不能食，三日不大便。此胃獨與血瘀相結，
陽遏陽明順下之機轉爲病。從脘痞膜脹痛，不能食，三日不大便可證。況脈退，已露氣滯
之機，此退，不是寒，而是冰隨腸胃的瘀滯不暢所致。即《脈經》所謂「脈隨症見」也：
即《傷寒論》中所謂「陽明病，脈退應下之」之例。但非承氣證，只能師其義，用化通
獨，推陳出新之法，用「歸芍平胃」和「靈香丸」加味：
當歸三錢 赤芍三錢 蒼朮三錢 厚樸三錢 陳皮三錢 甘草一錢 革撥三錢
枳實三錢 檀香二錢 紅花二錢 靈脂五錢 廣香三錢 加醜牛三錢 水煎服。
7月28日五診：上藥二州，下黑硬便十餘塊，引起下腹墜脹，上則心空難過，人俄，
冷汗出不止，不能行立，請急診。脈結，三、五不調，松導黃潤苔，是來濁相結之陳積雖
去，而脾胃泰弱之正氣不支，脈結不調，即氣血兩傷，急投甘溫大劑，扶正規邪。加味
「附子理中湯」。
附片一兩 黨參一兩 白朮七錢 乾薑一兩 炙草三錢 黃芪一兩炒白芍一兩
掛枝五錢
不用生脈散麥冬，五味之類，而用桂枝、芍藥、甘草是因脈結則心營不暢，故取 桂枝配黃
芪以暢心營，配芍藥以濫脈道，配甘草以潤養百脈。
8月11日六診：墜脹、心空、腹痛、白汗全愈，有時尚噫氣，便少而幹，已能食六、
七兩，精神一般，脈轉短滑，但仍三、五不調，是氣陽雖回，而氣陰未復，再需血暢液。
加減「歸芍四君湯」
當歸三錢 赤芍五錢 黃芪七錢 麻仁一兩 泡參一兩 獲苓七錢 甘草二錢
紅蔻二錢 蘇梗三錢 韭汁、牛奶各一杯衝服。
8月14日七診：苦已正常，脈緩律齊，能食，仍便難，再降濡潤腸胃之劑，前方加
減。
當歸三錢 赤芍七錢 李仁四錢 麻仁一兩 池參一兩 旱蓮草一兩 茯苓五錢
遠志三錢 枳殼三錢 桔梗三錢 煎服。
十二月二十五，患者女婿王祺大婦詳述，「自九月以來，症未復發，一切很好，腹中
包塊完全消盡。本人體重已增18斤，起層飲食健康正常。據今了解，仍健康無恙。
例2，張××男40歲 發中雙龍區革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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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服。平胃散宣滯，歸芍和血，半夏、川連配厚
水煎服。下堅不宜於龍牡，故雖自汗不止，只重用黃芪、白芍和陰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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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檢查，懷疑癌腫遷延，約定下周作活檢，忠者怕擴散，要求先服中藥，防止發展。
化濁，活血以消癌，則新血歸經，自不妄行。加味「治中湯」
蒲黃炭一兩 芍藥炭一兩 煎服
可能有留邪之弊，致爲輕苦託邪之劑。
靈脂三錢 元胡三錢 煎服。
以前硬滿，尚倦怠，脈短滯，舌質仍黯。再潤降治瘀。
桃膠七錢 黑木耳一錢 冬瓜仁一兩 麻仁一兩 秦歸三錢 白芍五錢
李仁四錢 蒲黃炭一兩 甜吉更七錢 甘草一錢
錢，回家調養。
明」以通爲補之說，本病亦然，不過通法多樣而已。
9.胃脘痛（潰瘍病出血）
伍××男43歲 市中葯材公司工作。
院治療一周無好轉，其愛人求中藥方。給引血歸經，託邪救正法。
紅參五錢 黃芪一兩 當歸四錢 炒白芍五錢 炮姜一兩 白朮五錢
靈脂焱一兩，蒲黃焱一兩 生地炭一兩
理中丸收功。
血止血，使血液循行之路日塞，終致病情劇變。
於75年4月7日初診。自訴：去年5月21日，忽然吐瀉鮮血，因素無胃病史，資中醫
院認潙是急性胃潰瘍。當時經注射止血劑，血止後，未加注意。於今年四月二日起，又便
血不止，流連不斷。兼見胸膈滿悶，脘痛噫氣，不能食，自覺胸中似有包塊物，經川醫照
香質黯，漩黃苔，脈濡。由於血滯故舌黯，陽弱故脈濡，是腸胃失運而腐穢羈留爲
病。此次之出血，是因先有瘀潘障礙，致新血難循經而溢於脈外，非止血可愈。宜溫中以
黨參八錢 姜炭五錢 山術五錢 炙草二錢 陳皮三錢 白蔻三錢 靈脂炭一兩
4月12日再診：上藥四劑，血止痛減，胃尚滿悶，不欲食，脈苦同前。前方參，草
白蔻三錢 南歡三錢 神由三錢 蒼朮三錢 雲苓七錢 炮姜三錢『茵陳五錢
5月22日三診：痛止脹愈，已能食，但多食則便溏，平時則便不爽。胸中已暢，不似
六月來診，痛脹痞塞，從未再發，食增便暢，脈舌同上。前方加黨參一兩，雞內金三
體會：以上兩藥，俱以消密宜濁，暢利陽明下行爲順之性爲主，並未考慮某藥治，
此知去腐消，癌亦自消。蓋陽明爲水谷之海，胃實則腸空，腸實則胃空，所謂互實互
虛，若俱實不空，或一實不空，則開合之機仃，而成「胃家實」的病變。所以古人有「陽
經常便血，查肛無持，能食能寐，未加注意。忽於74年12月胃痛不舒，精神藜靡。見
其面色黯黃沉晦，脈大不實，疑其失血爲病。勸到一院檢查，確診爲嚴重胃潰瘍出血，住
上方四劑煎服，血淨出院。後去紅參加黨參一兩，四劑基本全愈。因怕憋藥，用附子
體會：治療本病當調理氣血來撥亂反正，因病因爲，當去寨血以安新血，切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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