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大部分處於清末,他身上的時代特徵是鮮明的,雖然沒有大起大落的波瀾人生,也沒有引人入勝的傳奇經歷,但他身上所表現出來的人格魅力,和對事業的執著精神,給後世產生深遠的影響。其實,作爲本書作者而言,雖寫的是丁甘仁,卻同樣是懷着對無數中醫前輩的敬仰之情,更是對博大精深中醫文化的崇拜,使我自然而然地以一種後來者的虔誠之心,去儘可能還原他的歷史形象,讓後人解讀一個世紀前的醫人生涯。• 299•2006年,一個隆冬的午後,在飄飛於江南的那一場雪之孟河醫派傳人、開拓者—丁甘仁,在近代中醫史上佔據很• 300•中,亦了卻我久蓄於心的夙願。令我甚爲感動。「傳記小說」也未嘗不可!珠之恨,恐怕難見天日,也成爲永遠的遺憾。丁甘仁傳寫這部作品,看似一種偶然,其實也是一種必然。多年來,我一直試圖挖掘自己的文學潛質並結合自身的職業,寫一部中醫人物傳記的作品,偶然的機遇,恰當的時間,都契合於必然之看過《丁甘仁傳》初稿的人,褒貶有之,見仁見智。他們大多是業內人士或最有發言權的人。乃如,上海中醫藥大學謝建羣(黨委書記),張如青、潘朝曦等教授;丁甘仁四世孫丁一先生;丁氏姻親席德治前輩;南通市道恆長壽研究所丁恆山所長;常州孟河醫學研究學者(市中醫藥學會常務副會長)李夏亭先生等等。值得一提的是,夏亭先生爲本傳提供了珍貴的歷史照片;丁氏姻親席德治老前輩,耄耋之年的他還爲本傳欣然題跋,這些均那些我認識或不認識的人,給了我許多建議和第一手資料,尤其是那些在稿子上的批註和提出的寶貴意見,給予我很大啓發,使我在困頓中有了醍醐灌頂、峰迴路轉的感覺。當然,對那些誰也說不清的人和事,沒有必要刻意去考證或質疑,從文學創作角度來說,只要符合人物基本特徵和歷史規律,沒有原則性出人亦不違背邏輯的話,是可以被「激活」的,難怪乎席德治老先生看後,在書中說「•⋯本文以章回小說形式,既是傳略,又是傳奇,手法獨特新穎。」我想,與其在爭論中被歲月湮滅,不如在創作中復活。所以本傳手法技巧上,更多傾注於創作性,或稱之爲當然,本傳的主軸,在「大事」上,以正史爲基礎,野史作補充,在「小事」上,則遵循歷史邏輯,發揮藝術想象。由於手頭資料有限,仍有許多有價值的東西未被挖掘。感嘆今去古已遠,遺創作中,深感困難重重,心身疲憊,曾有放棄的念頭,但最終後還是咬牙挺過來了。在反覆推敲,數易其稿之後,才有了現在的樣子。
丁甘仁・未詳病名(近代·第451案)